三天易髓经名:三天易髓。元茔蟾子(李道纯)撰,混然子(王玠)校正。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方法类。
儒曰太极火符直指乾坤鼎器上柱天,下柱地,只这人,是鼎器。咦,既知下手,工夫简易。
潜龙勿用一阳生,宜守静,常存诚,心正定。咦,龙得潜藏,勿宜轻进。
见龙在田鼓巽风,进火功,刹那间,满炉红。是么,见龙在田,光遍虚空。
终日干干天地交,阴阳均,汞八两,铅半斤。呵呵,姹女敛伏,婴儿仰承。
或跃在渊水制火,金克木,到斯时,宜沐浴。\(囗十力\),或跃在渊,存中谨笃。
飞龙在天五炁朝,三花聚,木金交,铅汞住。吽,飞龙在天,云行雨致。
亢龙有悔体纯干,六阳备,便住火,莫拟议。住,若不持盈,亢龙有悔。
履霜至冰始生阴,莫妄行,牢执捉,谨守城。子细,防微杜渐,履霜至冰。
直方大逢六二,渐渐退,阴正中,阳伏位。堑,烟雨蒙蒙,不习自利。
含章可贞,白雪凝,黄芽生,牢爱护莫拟议。收,阳炉固济,含章可贞。
括囊无咎汞要飞,铅要走,至斯时,宜谨守。嘎,把没底囊,括结其口。
黄裳元吉群阴尽,丹道毕,至精凝,元炁息。咄,收拾归中,黄裳元吉。
龙战于野阴既藏,阳再生,到这裹,再堤防。小心,若逢野战,其血玄黄。
温养灵胎虚其心,实其腹,守安静,待阳复。咦,一刹那间,周天数足。
玄珠成象掀倒鼎,踢翻炉,功备也,产玄珠。归根复命,抱本还虚。
右十五颂,准三五之数。道曰金丹金丹者,如金之坚,如丹之圆,愈炼愈明,故喻性为金丹也。丹,炉鼎也,药物也。
颂曰亘古此物,无形无质。无欠无余,无休无息。其利如金,其红如日。
丹释曰玄珠,儒曰太极。道曰金丹,名三体一。只在目前,世人不识。只这便是,休更疑惑。
金丹了然图凡图并绝句九首,发明命本为丹之用。注脚颂,显性为丹之〔体〕。
一、下手下手立丹基,休将子午推。静中才一动,便是癸生时。丹切忌错会,春花秋月。桃红李白,九夏酷热。三冬下雪,夏间如何?无法可说。咦,休更疑惑。
腊月梅含玉,霜天菊吐金。风来听浪吼,月上看潮生。二、安炉外象为炉鼎,中间是药材,诚能收拾得,即刻结灵胎。
丹种麻得麻,无为立鼎。罔象安炉,鼎炉坚固,勿用工夫。咄,空不空中烹至宝,无为无处炼真如。
白雪未开花,黄芽先结子,欲得婴儿生,先教姹女死。三、采药汞向南山采,铅从北海寻,调和藉坤土,制伏仗干金。
丹采个甚么?山头求汞,海底求铅。水中捞月,地下寻天。呵呵,不知真种子,徒尔费烹煎。
入海捉蛟龙,工夫擒日月。送鼎中烧,炼作一团雪。四、行功火侯无多事,无非只慧刚。木金常不间,至宝愈增光。
丹切忌眼生花。杀人手段,无非铁汉。提起疑团,一刀两段。嘎,文以怀胎,武以讨叛。
会举烧山火,能兴刮地风。迷云全扫尽,独现一轮红。五、持盈火大炉难稳,铅多鼎必危。得中无过极,丹作汞无亏。
丹过犹不及,能撰不如能使,多入不如少出。常作贼心莫偷他物。知么,慢藏诲盗,治容诲淫。
闭门屋裹坐,自然少灾祸。家贼最难防,也须休托大。六、温养性定金砂结,心空赤子成。更须常暖养,拈出便光明。
丹牢把捉,温养工夫,如鸡覆子。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仔细看,牢着脚根,放开心地。
养育提携子,须凭没口婆。分毫失照顾,鹞子过新罗。七、调神炁足婴兄蜕,提携全在娘。养教全大体,出入了无妨。
丹休动动着三十棒,出有入无,纵横自在。放去收来,廓然无得。细入微尘,大周天界。
赤子出天关,纵横去复还。须臾游八极,倏忽过三山。八、脱胎行满功成日,神通妙无量。去来无所碍,定裹谒虚皇。
丹当脚住,根在苗先,子从花后。花谢子成,云天齐寿。石破方逢玉,沙无始得金。水清鱼自现,云散月华明。
九、了当踢倒烧天鼎,掀翻煮海炉。虚空擘拶碎,独露一真如。丹家破人亡,了得一个,万事全毕。彻底莹然,虚空突兀。咄,独角火龙飞上天,惊起一声春霹雳。
了时真了了,无后实无无。了了无无了,身多混太虚。释曰圆觉心经直指济庵居士奉持《般若心经》,一日访余,请益解义。余曰:夫此一卷经,未举先知,何须解说,若强添注脚,是头上安头也。济庵曰:然如是初机之人,未能深解义趣,兼之诸家解多有,同学者不能无疑。望师慈悯,开我余曰:当来世尊,宣说此经,诱化群品,直指玄要。自起初一句,至末后一句,都不出一个空字。其间语言三昧,再四叮咛,反复自解,使学者易为晓会。奈何后人着在文字上,或泥形体,或着空见,到底不通玄要。前代宗师不获已,下个注脚,设立种种方便,随机应物,使世人随其所解而入。只为老婆心切,反使上乘之人,疑上添疑。正所谓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今公有疑求解义,即是悟底根本。余今不兔饶舌,谛听谛听。
且如《摩诃般若大智慧也波罗蜜多到彼岸也心性本也经》径路也。总而言之,大智慧而到彼岸也,是为见性法门,众所通行之截径也。行斯道者,向日用常行处,观诸己,常切照顾,念兹在兹,忽令间断,久久纯熟,得大自在,四通八达,造化难拘。故名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则是行斯道之时也。功深力到,智慧圆通,合和本来,入于圆顿,超凡越圣,是谓到彼岸也。当此之时,照见五蕴皆空。五蕴既空,万象何有,所以能度一切苦厄者也。舍利子者,舍中之利子。子者,犹屋中之主人,是谓清浄法身也。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此经上文五蕴皆空色,舍中之利子。是诸法空相,与虚空同体,历劫不坏,所谓不生不灭者,无往来也;不垢不净者,无染着也;不增不减者,无余欠也。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此谓空相元无五蕴,亦无六识,岂有六尘。识者由眼界,而所染有眼界便有五蕴,有五蕴便有六根,有六根便有六识,有六识便有六尘也。无眼界、尘识何有,故曰乃至无意识界;意识界者,前十八界也。无此意识,则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所谓无无明尽者,只是无明不起也。若尽无无,则落顽空矣。丹书云:息念为养火,此之谓也。无明者,生死之根本。丹书云:念头起处为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岂非生死之根本乎。所以无无明则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亦无智慧而无愚痴,亦无得。以无所得,以无所得,亦无所失。故是以心法皆空也。了得心法,名曰菩提;了得法空,名曰萨埵,初机之人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坚碍。此谓自有入无,从粗达妙,发大智慧而破愚痴,常清净而合和本来,且于圆满极则,心同太虚,廓然无碍也。既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梦想心者,昏迷之为也。既无昏乱,则法身清净,所以能究竟涅盘也。三世诸佛,历代祖师,皆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后正学佛者,依是而行,发六慧智,以清净合和本来,故证无上至真正等正觉也。以此之故方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四咒也。摩诃是大神咒,谓四大坚固身,神通莫测也。般若是大明咒,谓智慧圆通,精进明妙也。波罗是无上咒,谓合和本来,是最上一乘也。蜜多是无等等咒。谓圆满极则,无上可上也。了此四咒者,然后能除一切苦,是真实不虚妄也。故世尊说此般若波罗蜜多咒,即是解说前四句咒之义也。故曰:揭谛谓人空也,又揭谛,谓法空也。波罗揭谛,到彼岸心法俱空也。波罗僧揭谛,到岸不须船也。此四揭谛神咒,即身中四大也。四大俱空,真常独露,故曰菩提萨婆诃。菩提为始也,萨婆诃谓终也。始终如一,则抱本还虚,超返佛祖。
虽然如是,传济庵者,要在竖起脊急着眼力,莫教蹉过,诚能于日用常行中,筑着磕着,认得自家底,方信此经不从外得。不惟此卷《心经》,至于释老一大藏教典,诸子百家,只消一喝,彻头彻尾都竟。其或未然,参○只此便是。休更疑惑。
引儒释之理证道,使学者知三教本一,不生二见。阴符经〔直指〕阴符经,阴阳符合之机,众所通行之义。
观天之道,天垂象,示吉凶,圣人则之。执天之行,尽矣。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有五贼,五炁生万物,五炁盗万物。见之者昌。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五贼在心,盗机在内。施行于天。天理弗违。宇宙在乎手,执天之行。万化生乎身。天地即我。天性人也,天付之与人者,性也。人心机也。人发其机者,心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立天垂统,设教化人。天发杀机,天机发泄本无心,故杀中有生意者存。龙蛇起陆,龙蛇之垫,至静无欲,故能应机顺时而起。人发杀机,人心发泄本由心,故能隐而显。天地反复。神机妙用,故反复莫测。天人合发,人机合天机。万变定基。以心立基,万变俱定。性有巧拙,物之不齐,可以伏藏。巧拙不分。九窍之邪,一窍不定,九窍俱邪。在乎三要。身心意定,九窍俱通。火生于木,犹五贼在心,祸发必克。心为五贼害。奸生于国,万化生身,时动必溃。身为万化机。知之修炼,善御冠者,谨火防奸。谓之圣人。富国安民,是谓圣人。天生天杀,鼓万物不与圣人同忧,道之理也。生生化化,道之常理。天地,万物之盗;天生万物,亦杀万物。万物,人之盗;万物养人,亦能盗人。人,万物之盗。人成万物,亦盗万物。三盗既宜,人能转物,三盗俱化。三才既安。人循天理,三才俱安。故曰:食其时,百骸理;饮食有节,百骸俱理。动其机,万化安。动静应机,万化俱安。人知其神而神,认贼为子,不知不神之所以神。即非法相,是名法相,日月有数,日月亏盈,因有定数。大小有定。大小不齐,自有定体。圣功生焉,大小不分,圣功生。神明出焉。日月合德,神明着矣。其盗,机也。不离方寸。天下莫不见,物物全彰,莫能知,对面不相识。君子得之固躬、君子时中。小人得之轻命。小人无忌惮。瞽者善听,声色专于耳。聋者善视,绛色专于目,绝利一源,绛色潜于心。用师十倍。心专于一,克功十倍。三反昼夜,反视反听,反身而诚。用师万倍。旦夕不忘,克功万倍。心生于物,心生种种法生。死于物。心灭种种法灭。机在目。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天之无恩,天发杀机,而大恩生。万物遂其生。迅雷烈风,荐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莫不蠢然。恐致福也。至乐性余,常乐我静,至静则廉。极于静,俭于动。天之至私,有生有杀。用之至公。无党无偏。禽之制在气。禽盗之制,在乎御气。生者死之根,气盛则神冥。死者生之根。气泯则神活。恩生于害,停日长智,害生于恩。擒盗获功。愚人以天地之文理圣,愚者不能循天理,文理以为圣。我以时物文理哲。达者以天地备乎身,故以时物文理以为哲。○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三天易髓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