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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记》:大始元年,魏帝为陈留王之岁,有频斯国中有丹石井,非人之所凿,下及漏泉,水常沸涌。仙欲饮之,时以长经引汲也。其国人皆多力,不食五谷,日中无影,饮挂浆云雾,羽毛为衣,发大如缕,坚韧如筋,伸之几至一丈,置之自缩,如蠡续人发,以为绳汲丹井之水,水中有白蛙,两翅,常来去井上,仙者食之。王子晋临井而窥,有青雀街玉杓以授子晋,子晋取而视之,乃有云起雪飞。子晋以袖挥之,则云雪自止,白蛙化为双鸠,入云遂灭。
《剧谈录》:严士则,穆宗朝为尚衣奉御,因入山探药,赌一茅合烟萝四合,见一人偃迹石上,士则问侯,答曰:予自安史犯顺,居此避世,不知年代,仍无烟火,念君远来,无以疗饥。乃取纸囊中如褊豆形者,取一粒,汲泉煮之,良久香熟,令啖之,即觉丰饱。曰:汝得至此,亦宿有分,汝他时位至方伯,傥能脱去尘华,长生又得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一竟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何侯洒酒,道子拨墨。
《总仙记》:何侯,尧时隐苍梧山。舜南狩,止何侯家,大帝五老来谒舜曰:升举有期。翌日,五帝下迎舜白日升天。五帝以药一器与何侯,使投酒中,一家三百余口饮不竭。以余酒洒屋宇,技宅上升,位为太极真人。今九农山有何侯庙,在舜庙侧。
《小仙传》:吴道子得神仙衍,画妙入神,唐太宗闻之,韶入官庭,有粉墙数寻,俾画山水。道子即命帐慕蒙龙其培,以墨浆泼于墙上,复以幕覆之,良久曰:请陛下观画。其山林草木,人烟乌欢,无不具备。上顾昤久之,见岩石之下有一小洞,道子指曰:此洞多有神仙,扣之叉有应者。于是以手击之,洞门岩开,有童子在侧,道子曰:洞中甚有佳玫,请陛下一观。道子乃跃入洞中,以手招上,上不敢入,洞门复闭。道子自此不知所在。
兼琼酒星,张鲁米贼。《逸史》:章仇兼琼尚书镇西川,尝令左右搜访道衍之士,有一常酒者酒胜其党,又不急于利,赊贷甚众,每有纱帽杖草四人来饮酒,皆至数斗,积债十余石,即并还之,谈谐笑雊,酣畅而去。或报章公,公遂专令探伺,自后月余不至。忽一日又来,章乃潜驾往诣,公服至前,跃出再拜,相顾徐起,遂失四人所在。时明皇好道,章公奏其事,诏召孙公问之,公曰:此太白酒星耳。
《天师传》:张鲁字公期,汉中、南郑二郡太守,每行法治疾,立复康愈。每授法治病者,令致米一斛,纤积巨万。魏王辅政,谓之米贼,遣将统兵来讨,时诸弟子见兵马至,惊惧走告师,师以手板画地,河流湍急,兵不得渡,遂用水军。师又以手板画空,即九重峰岭直接重霄,兵不得前。遂闻魏王遣使追谢,就拜梁、益二州刺史、镇南将军,封关中侯。后飞升。
归真示书,伯丑谭易。《湘山野录》:熙宁丙辰岁,交贼寇邕郡悴唐着作子正尽室遇害。唐,桂州人,治平中赴京调举,至全州中涂,欲仪一仆,乃游袁州,日所役旧奴也,挈重担劲若健羽,虽鞭马疾追,长先百步之外,恐他逸,遂遣去。其仆当日自全州行至唐州,几二千七百余里,日午已到,留书祝驿吏曰:候桂州唐秀才至即付之。君后月余方抵。唐下马于驿,驿吏前曰:君非唐秀才否,一月前有人留一书在此。因出书示之,曰:归真子馑封。唐因起封,惟一诗曰:袁山相见又之全,不遇先生道未圆。大抵有心求富贵,到头无分学神仙。筐中灵药宜频施,鼎内丹砂莫妄传。待得角龙为燕会,好求黄壁辟林泉。问其形貌,乃全州黜仆。及唐遇害,当丙辰,正合诗中所谓角龙也。
《仙传拾遗》:杨伯丑好读《易》,隐华山,何妥尝问《易》之所学,曰:太华下金天洞中,我羲皇所教之《易》,与大道元同,理穷众妙,岂可与世儒常谭而测神仙之旨乎。
葛符上下,郑风南北。《丹台新录》:葛仙翁尝船行,弟子见公箱中有十许符,因问曰:此符之验尽何事,可得见否。公曰:神符亦无所不为。弟子欲愿见之,公乃取一符投水中,水迅急,符逐水而流下,公曰:如何。客曰:今几人投之亦当尔。复投一符,即迎水逆上,公曰:如何。客曰:异矣。复取一符投水中,符亭亭不上不下,须突上符下,下符上,会中央,三符同聚而不流。
《郑洪传》:《会稽记》曰:射的山南有白鹤山,此鹤为仙人取箭,汉太尉郑洪探薪得一遗箭,顷有人觅洪,洪还之,问何所欲,洪识其神人也,常息若耶汉载薪为难,愿旦南风,暮北风,后果然。故若耶汉风至今犹然呼为郑公风。
戴洋短陋,李阿贫穷。《晋史》:戴洋字国流,吴兴长城人,年十二病死,五日而苏,说死时天使其为酒藏吏,授符录,结吏从旖麾,将上蓬莱、昆仑、积石、太皇、怛、庐、衡等诸山。既而遣归,逢一老父谓之曰:汝后当得道,为贵人所识。及长,遂善风角,妙占候卜数,无风望,好道衍,为人短陋。
《神仙传》:李阿,蜀人,常乞于成都,而所得复以散贫穷,夜去朝还,人莫知其止宿。后一日语人云:予被召昆仑,当往。遂不复见。
刘宽长者,夏启明公。《真诰》:后汉刘宽,灵帝时为太尉。尝坐客,遣苍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不堪之,马曰:畜产。宽须臾遣人视之,疑秘自杀,顾左右曰:此人也,骂畜产,辱孰甚焉,故吾惧其死也。夫人欲试宽令\#1患,伺当朝会丽服已讫,使侍婢奉肉羹,翻污朝衣,婢遽收之,宽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其性度如此,海内称为长者。
《阐幽微篇》云:夏启、文王、邵公奭、吴季札、夏启为束明公,此四明公,后并当升仙阶也,主领四方鬼事。
李赢蛟室,思邈龙宫。《树萱记》:李赢遇神女,遗以匹素,云蛟室所织。后遇胡人以三百万易之,云:此龙颌小髯织成,三十小劫方断一综。
《续仙传》:孙思邈见人杀蛇,解衣而赎,用药以封,投于草中。去数月,忽有人邀至一城郭,若王者之居,见一绛衣人相谢曰:前者小兄蒙救。孙潜问左右此何所,答曰:泾阳水府。留饮,问所须,孙曰:山居乐道,故无所欲。君取龙官方三十首,此方可以济世救人。孙归,历试诸方,救人不计数。着《千金方》,散龙官方于其内。唐高宗闻名,除谏议,不受。后尸解空衣,今为孙真人。
葛期致雨,赵炳呼风。《神仙传》:黄卢子姓葛名期,治病,千里寄姓名为治,治皆愈,年二百八十岁,禁水,水为逆流,力举千斤,行及走马,头上常有五色光气,高丈余。天大旱时,到渊中召龙出,使催促升天,便雨数日。一旦乘龙而去,皆与亲辞别,遂不复还。
《总仙记》:赵炳字公阿,束阳人。曾远行,遇旧交,炳乃酌束流水为酒,削桑皮为铺,皆极醉饱。曾至河欲渡,岸傍求船,船人不应,炳乃铺盖水上而坐,呼风乱流而济,悉无沾湿,时人神异之。
阮丘货葱,文宾饵菊。《列仙传》:黄阮丘者,睦山道士也,衣裘披发,耳长六七寸,口中无齿,日行四五百里,每止于山上,种葱货药以度世,百有余年,人皆不识之。及朱璜指出,方知其神人,候之已不见矣。
又,文宾者,太丘人也,卖草履为业。一日弃妻入山,饵菊不出,妻老入山寻夫,见宾更少,亦不肯下山,宾曰:汝亦好道。遂令妻饵菊养气,夫妻俱得道。
谢敷少微,李至亢宿。《晋逸史》:谢敷字庆绪,会稽人也,入太白山十余年,镇军邮情召为主簿,台召博士,皆不就。初,月犯少微,少微一名处士星,占者以隐士当之。谯国戴逵有美才,人或忧之,既而敷死,故会稽人士以嘲吴人云:吴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死。
《玉壶清话》:李至南官尝作《亢宿赋》,其赋序曰:子少多疾,赢不胜衣。庚寅岁,忽梦游一道官,金碧明焕,一巨殿,一宝状,斗归然于中一金龙盘于状上,碧髯金鬣,光射天地,旁有绿鬓道士,转昤若昆电,谓予曰:此亢宿官也,大象无停轮,宜速拜之,汝将事此龙,积疾亦消。予将拜龙,辄先拜至道。初,太宗皇帝立,真宗皇帝为皇太子,命公与李亢相并为宾客,太宗皇帝戒真宗:二臣皆宿儒重德,不可轻待,五。选正人辅导于汝,宗基国本,吾无虑矣。真宗恭禀皇训,见铃先拜,符亢官之兆也。
玉画瓦龟,黄折草鹿。《酉阳杂俎\#2》:王琼有道衍,取一瓦片画作龟甲怀之,少顷取出置地,则成真龟,循行庭下,经数日成瓦。
《西山记》:黄真君名仁贤,字紫庭,一日受玉皇诏上升,而二弟尚在猎所,紫庭遽往召之,乃曰:我等受性游逸,不堪作仙,但愿举家升腾,我等未欲去世。亦恐捕鹿冥数未足,致此迷执。紫庭以其分然,乃付地仙之卫,教其修化。复折草化鹿,止其妄心。二弟后隐于西山。
观香脱网,许映解东。《真诰》:王观香,灵王之女,乔之妹也,得乔飞解脱网之道,与乔入山,积三十九年道成,授书为紫青官妃,主领东官。
《丹台新录》:许映,长史之兄也。映绝志山林,勤心味道,遇王世龙受解东之道,修返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其高品之通耳。司命劲吾举之,使奏闻上官,移名东渚,立为地仙。
周驱邪魅,刘役鬼神。《西山记》:周真君讳广,字惠常。入蜀得驱邪逐魅之衍,以拯救疾苦。闻许真君在旌阳以符呢疗疾,远近赴邈,乃自蜀云台山至旌阳求见,愿事门下。许君从之,尽得其妙要,后从许君上升。
《神仙传》:刘根,汉武帝时弃官学道,入嵩山石室中,庙缘王珍因请问根学仙时本末,根曰:吾昔入山精思,无所不到,后于华阴山,见一人乘白鹿车,从者十余人,左右玉女执采旌之节,余再拜稽首,求乞一言,神人告曰:尔闻有韩众否。答曰:实闻之。神人曰:我是也。遂授以道要。夫道有升天蹑云者,有游行五岳者,有不死者,有尸解者。药之上者有九转还丹、太一金液,服之皆立登天,不积日月矣。其次有云母、雄黄之属,虽不即乘云驾龙,亦可役使鬼神,变化长生。其次草木诸药能治百病,补虚驻颜,断谷益气,不能使人不死也。李臻晦迩,张皓登真。
《高道传》:李臻家甚贫,一日有道士张齐物谒臻求寓泊之地,臻待之甚厚,张每醉,或骂晋,呕污外具,奴仆皆恶之,而臻未尝介意,张因谓臻曰:蒙君厚顾如此,今别去,能相送数里乎。遂与之偕行,张曰:余周游人间五十年,未尝见仁厚如君者。遂以黄白衍授臻。辞以命薄,不敢受。张茫然自失曰:君之道非某所及也。于是抽簪引以为剑,乃划地,随手而裂,曰:自此为别。乃投身入地而没,臻异之。
张皓,汉永初中尝诏逸人为道士,皓年二十岁,与其选。一日封衡忽至,皓望风伏膺,求启未悟,衡因观其心,遣涉于深渊则遇鲛鲸迫之,而貌不变,诱之以色,试之以财,而心不动,衡曰:可教也。于是付《青腰紫书》、《金根上经》及神丹半两,而诫之曰:动则得之,替则失之。皓俯伏受命,遂入赤城山服丹行道,至魏太初登真。安妃贵客,孙登奇人。
《真诰》:兴宁二年,紫微夫人与安妃同降杨真人室,紫微曰:今日有贵客来相诣,安妃神女乃李夫人之女,昔往龟山学上清道成,受太上书,补为九华真妃,赐姓安氏,以游行于太清也。
《抱朴子》云:孙登,奇人也,无家属,每于山问穴地而处,冬则单衣,大寒,披发自覆其身。而《真诰》亦云:孙登独弦而成八音,真奇士。
道者稷帚,先生布巾。《茅亭记》:雍法志尝供养一石老君,每诵天蓬呢不辍。一夕梦神人于石像前取一稷帚与之曰:但有患者,以帚扫之。言讫而觉。自后有疾者来,以帚拂之,应手而愈,时人为颂曰:雍道者扫盲能视,拂跛能履。患者云集。
《丹台新录》:轩辕集居罗浮山,自号罗浮先生,人传数百岁。每入山探药,而龙虎随侍而行。师能分形化影,无所不至,每出入持一布巾,见有疾病以布拂之,应时而愈。后不知所在。
天台刘阮,合浦元柳。《神仙传》:刘晨、阮肇尝往天台山探药,迷失道路,因过汉,见二女子颜色殊绝,邀至家,设甘酒,下胡麻饭、山羊脯,食之甚美。馆于山中半年许,洎归,乡邑零落已七百年矣。
《传奇》:元和中有元彻、柳实居于衡山,欲越海织舟合浦,忽飓风飘入大海,莫知所适。俄至孤岛而风止,二子登岸,忽见双变女子二人,因叩头求哀,乞返人世。二女悯之,乃引谒南淇夫人,告以姓名,夫人笑曰:昔有刘、阮,今有元、柳,岂非天也。命二女送客,以玉壶一枚赠之,题诗曰:来从一叶舟中来,去向百花桥上去。若到人问扣玉壶,鸳仑自解分明语。俄有桥长数百步,栏槛上皆有异花,二子登桥,遂抵合浦,回视已无桥矣。将归衡山,中涂以手扣玉壶,果有鸳青语曰:当欲饮食,前行自遇耳。忽道左有盘肴饮食丰备,二子食之不饥。后遇一史日太极先生,以壶告之,先生曰:吾贮玉液壶也,亡来已久。后二子随史隐祝融峰,疑自此得道也。
少君眉目,子荣鼻口。《神仙传》:李少君,齐人也,闻汉武帝好神仙,少君以神方干武帝云:丹砂可作黄金,服之能升天。时见武帝御座有铜器,曰:此齐威公之器也。帝验其刻镂之文,果是,乃知少君数百岁。肌肤光泽,其眉目口齿如童子焉。
《丹台新录》:赵瞿字子荣,时息癞疾垂死,自厌入山,以身投虎狼,不归。忽遇异人授以服食法,而疾除,身体轻强,年一百七十岁有少容。临外时见二美女出入口鼻之问,耳闻琴瑟之声,在人问三百余年,色如童子。
真多朝元,可居占斗。《列仙传》:李真多者,神仙李脱之妹也,随兄修炼而兄授之以朝元之要,行仅百年,状如二十许,遇太上降授以飞升之道。今蜀中有真多治是也。
《高道传》:道士任可居者,不知何许人,年四十,木讷愿殷,负囊事道士向道荣。道荣怜其志,以镇元策、灵宝诀付之,戒曰:十八年后方可以示人,灾福之验,勿窥荣利,无妄传授,此道得之者神仙,泄之者夭枉。可居自后渐言人休咎,或为人禳醮,每占,先令每人斋戒向壁,列斗魁之像,坐其前,则祸福吉凶历历如见。
李泌泼蒜,叔茂种韭。《邺侯家传》:李泌少时身极轻,能于屏风上立,有异人云:此儿十五铃升腾。父母恶之,忽闻空中异香,作蒜汁泼之,恐其飞腾也。既长,辟谷,每道引,骨节珊然,人谓之铄子骨。尝作歌曰;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呜坷游帝都,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真诰》:秦时巴陵侯姜叔茂来住句曲山下,种五果并五辛菜,常卖以市丹砂而用之。今山问犹有韭蓬,即其遗种耶。秦孝王时封侯,今名此地为姜巴者是矣。
龙君橘社,渔父杏坛。《仙传拾遗》:柳毅家于江、湘,仪凤中下第,将还乡里,其故人客寓泾阳者往别之,未至六七里,见美妇人牧羊于野,心甚易之,问其故,云:洞庭龙君小女也,嫁于泾川小龙,为夫所薄,态于舅姑,舅爱其子,黜之以至于此。因托毅寓书于洞庭之北有巨橘谓之橘社,乡里祠之,至其所,以物击木三五声,书可达矣。毅如其言。有武夫出波问,引毅入波中,其官阙如王者之居。于是留毅官中,欢宴累日。既还,赠遗珍怪,不可名迷。
《南华真经》:孔子游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鬓眉交白,披发偷袂,行原以上,距陆而上,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
张摒饮水,伯阳饵丹。《仙传拾遗》:张懈,武陵人,幼而好学,常注念于桃源观,愿遇灵仙以希度世,亦髡鬃通感,秘而不言。干符中,郑垮出牧武陵,因迷词文虔诚祷祝,以懈牙将之中素勤道法,令查其词致斋。法事未毕,有仙乐五云之异,良久垂一琼璃瓶,自空而下。懈捧接之,及一瓶水耳,尽饮之,甘美无比,忽然腾跃升天而去。
《神仙传》:魏伯阳入山作神丹,将弟子三人。丹成,知弟子心未尽,乃试之曰:丹虽成,当试之以犬,犬飞者可服之,若犬死不可服也。乃以丹饵犬,犬食即死。伯阳曰:五。辈违世俗,委家入山,不得仙道,亦耻归,死之与生,吾当服之。丹入口又死。徐二弟子相顾曰:作丹以求长生,今服却死,何如不服。乃出山营棺木。二\#3人去后,伯阳即起,与服丹弟子姓虞及白犬而出,逢其入山伐薪人,作手书与乡里,寄二弟子。二弟尔时乃醒,悔恨而已。
骡客排阖,胡综启关。《神仙传》:茅山黄尊师学行甚高,开讲之次,众方云集,忽有一人排闽而呼曰:道士奴,天正热,聚众何为,何不入深山学道,敢漫语耶。师不对,良久色稍和。曰:岂非要钱修造乎,可尽取破釜杂铁来。师如其旨。即命掘地为炉,以炽火销镕,取少药搅之,少顷去火,已成白金矣。师感谢,笑而出门,不知所之。后有人见于京师,腰插一鞭,逐一骡,其去如飞,或目之为骡客。
《搜神览》:江州太平观道正胡用综双目失明,罢职,尝令人引行观中,至门时天大雪,人言有贫者口衔一饬,坐谐砌上,货墨一金一寸,人稀售之。综问其故,曰:今日大雪,不能入城,遂憩此,而人少顾者。综悯焉,丐之五十金,日以为常。忽一日,叩门告辞,关挞不开,相隔而语曰:我赠君墨一寸,请自保之,随意而用,若有息,磨服之,不复有苦。综谢之,问其姓,曰:我卖墨牌榜即姓氏也。乃置墨而去,渐闻声远,启关无及矣。综因磨墨饮之,即觉两目明彻。或日以筋界口乃吕字,疑其洞宾也。
沈彬石椁,袁记铜棺。《贾氏录谈》:沈彬郎中少好道,将卒,戒其子云:吾所居堂中正是吉地,即葬之。子孙不敢违。既兆其穴,开之见石梆一所,甚宽广,及有青石莲灯三枚,镌刻甚妙,又有石记云:开成二年,开虽开,亦不埋,漆灯犹未照,留待沈彬来。后人见栖于西山天宝洞。
《袁府君祠堂记》云:府君,后汉人也。按北齐《修文御览》云:阳羡初立县时,会稽袁圯生有神异,而君始为令于此,逆知水旱,自言死当为神,或寝息继日,梦与神宴会。一旦无疾暴亡,殡后风雨晦冥,忽失柩所在。有民夜闻荆南山若数千人声,晨往视之,而柩在焉,亟抵县白之,吏民驰至,柩已神藏,止见石坛石家而已。于是改荆南山为君山,至今俗呼为铜棺山,以谓府君亡时天降铜棺,如王乔为叶令天降玉棺类也。
紫云乘风,黄梅堕井。《纪闻录》:唐开元二十四年春二月,驾在东京,以李适之为河南尹。其日大风,有女冠乘风至玉真观,集于锺楼,人观者如堵,以闻于尹。尹,率略人也,怒其聚众,袒而笞之,而乘风者既不哀析,亦无伤损,颜色不变。适之大骇,方礼谒。奏闻,劲召入内殿,访其故,乃蒲州紫云观女道士也,辟谷久轻,因风遂飞至此。后因大风,复飞去不返。
《广异记》: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年八九岁,常持瓶汲水,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往取便缩,不取又出,如是数四,遂堕井。家人怪久不还,往视,见连翘立井水上。自后不食,父母命出家为道士。年十八,昼日于观中独坐,见天上雨钱,又雨黄药,吞二粒,觉神情倍于常日。
鲁聪致雷,王向分影。《续仙传》:叶千韶字鲁聪,有道衍。尝遇岁旱,人请析祷,师即焚香启祝,须曳降雨。人有请政雷者,以足擦地,便呜从地底槐槐声。一日于城市忽驱叱以振威,人诂之,曰:我见某处火灾,故救之耳。验之信然。
《列仙传》:王向生而秀异,日望终南山高峰,谓父母曰:儿长大叉居此山。人甚器之。既冠,不愿仕,以坐忘遗照为事,遇神仙孟先生授以道法,能变化分形化影。
谢云一川,王涛万顷。《集仙录》:果州谢自然,绝粒,多言道家事,词气高异。刺史韩佾至郡,疑其妄,延入州,闭之累月。率长幼开钥出之,肤体俨然,佾即使女自明师事之。又于大方山置坛请道士程太虚具三洞录,迁自然居于州郭。正元九年,刺史李坚致任,自然告云:居城郭非便,愿依泉石。坚即筑室于金泉山。一日诣州与李坚别,即于金泉山白日上升,士女数千人咸共瞻仰,须臾五色云遮亘一川。
《墨客挥犀》:王平甫,熙宁癸丑岁直宿崇文馆,梦有人邀之至海上,见中央官殿甚盛,其中作乐,笙箫鼓吹之使甚众,题其官日灵芝官。平甫欲与俱往,有人在官侧,隔水谓曰:时未至,且令去,他日当迎之。至此恍然梦觉,时禁中已锺呜矣。为诗曰:万顷波涛木叶飞,笙箫官殿号灵芝。挥毫不似人问世,长乐锺声梦断时。
秀川铁扇,观福金饼。《野人闲话》:祠部员外郎彭晓字秀川,自号真一子,常谓人曰:我钱铿之后,世有得道者,余虽披朱紫,食禄利,未尝懈怠于修炼,去作一代之高人,终不为下鬼者矣。宰金堂县,则怛骑一白牛于昌利山往来,似有会真之所,往往有白鹤飞呜前后。晓注《阴符经》,解《参同契》。每篆符,谓之铁扇子,有疾者饵之辄愈。《集仙录》:黄观福、家贫,每以杠叶为香焚之,食植不嗜五谷。既笑欲嫁之,忽谓父母曰:门前井中极有异物。往看之,水果汹涌,乃自投水中,良久不出。洒之,得一古像天尊,状貌与女无异,水即澄静,便以木像置路侧,号泣而归。其母时来视之,怀念不已,忽有彩云仙乐导卫甚多,与女子三人下其庭中,为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过,谪在人间,年限既毕,复归天上,无政忧念也。又曰:此今年疾疫死者甚多,移家益州以避西年。即留金数饼,升天而去。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竟#1『令』字原作『今』,据《辑要》本改。
#2『俎』字原作『姐』,据《辑要》本改。#3『二』字原作『一』,据《辑要》本改。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沙苑娇翅,华阳养翮。《高道传》:益州城西有道观,非修习者莫之居。徐佐卿尝自称青城道士,一岁三四至。天宝中重阳日,明皇猎于沙苑,见云问一孤鹤翔飞,上射中之,带箭而坠,奖然矫翅书于东南。是日佐卿镌箭而来,神采不怡,谓人曰:吾行山中,偶为此物所加,已无恙矣。此箭非人问所有,越明年,箭主到此,当付之。遂留于后壁,复题其时云十三载九月九日也。明皇狩蜀,至观,因幸道院,见前箭,命取阅之,即御箭尔。上惊异,询之,道士以实对,即知前岁沙苑中所射之鹤乃徐佐卿也。复览其题,则又知当日自沙苑一书而至于斯也。今有飞仙岭,传佐卿带箭飞泊之所,下有飞仙观存焉。
《真诰》:姜叔茂为巴陵侯,弃官入句曲山修炼道戌,寄书与僚友云:我昔学道于鬼谷,道成于少室,养翩于华阳,待举于逸城。时乘飕轮,宴我句曲,悟我永叹代谢之速。
冯长回黄,世京守白。《真诰》:冯长字延寿,年十五通阴阳占候之卫,感邓真人授书,能回黄转赤,而面生玉泽。道成,今为西岳真人。
又,陈世京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外,任意存泥丸黑气、心中白气、脐中黄气,三气俱生,如云以覆其身,因变成火,火烧于身,洞彻内外。如此旦日一行之,服气二十过,毕乃止。所谓知白守黑,欲死不得,知黑守白,万邪消却。世京后得仙。
裴云盘旋,戚霞焕赫。《续仙传》:裴元静幼而恬淡,及升愿入道,父母曰:女生有归。遂逼之以适李言为妻,夫妻如宾几月,乃告于夫曰:神人不许为君妻,请绝之独居一室。中夜尝闻谈笑之声,夫疑而潜窥之,光明满室。及旦,与夫别去,而云霞盘旋,仙女奏乐,而元静上升。
戚氏号逍遥,好道,诵经不辍。及升,父母强适蓟寻为妻,而逍遥独处一室,绝粒静坐,而人莫得而测。一夕闻屋裂如雷声,但见衣裳在室,仰视云霞焕赫,而逍遥上升。
正节野人,含光清客。《高道传》:吴筠天师字正节,天宝初至京师,系道士籍,入嵩山依潘师正究其衍。明皇闻名,召与语甚悦。上复问道,对于道者无如《老子》五千言。复问神仙治炼法,对曰:此野人之事,积岁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筠每开陈,皆名教世务,以微言讽天子,天子重之。
道士李含光工篆隶,或称过其父,一闻之,终身不书。后师正一先生,云篆宝书,倾囊相付,且曰:李含光真玉清之客也。
隐柱罗远,入图柳成。《逸史》:道士罗公远,时明皇一日召见,问隐形衍,对曰:陛下以玉书金格简于九清矣,岂以社稷之重而轻徇小衍耶。上怒,公辱骂之,走入殿柱中,数上过。上愈怒,劈柱追之。既见入玉码中,又碎码为十数块,皆有公远之形。上谢之,乃如故。上复强之不已,因教焉,然不肯尽其卫。试自隐,常露衣带,或见影进。上怒,遂斩之。有中使辅仙玉自蜀还,逢公远驾与语,袖出一书及蜀当归为寄。仙玉具以奏,上颇加悔恨。天宝末,果西蜀之幸,当归不诬矣。
《酉阳杂俎》:正元末有画人宁采图为竹林会甚工,坐客郭萱、柳成二秀才每以气相轧,柳忽昤图谓曰:今欲为公设薄侠,不施五色,令其精采殊胜,如何。郭殊不信,柳曰:当入彼画中治之。乃腾身起,入图而灭。坐客大骇,图表于壁,众模索不获,久之忽语曰:郭子信矣。声若出画中也。食顷,瞥目图上坠下;指阮籍像曰:工夫抵及此。众视之,觉阮籍图像独异,唇若方啸。宁采睹之,不复认,意其得道,与郭俱谢之,数日遂遁去。
子虚学古,桃俊明经。《真境录》:暨天师名齐物,字子虚,学古通经传。时有浮屠梵臻问道释所起之由,师为分其同异曰:道无前后,杳不可称论也。且老子即长生仙道,属太上左官,故老子生左腋,手举于左,故贵左法,教服其黄,黄者阳也,得其道则存亡在己,出入无问,大劫有穷而吾道不泯。太子即轮转生死之道,灭度之法,属太上右官,故太子生右腋,手举于右,故贵右法,教服其缁,缁者阴也,命尽而有死。其二法殊途同归,于太上非至人莫见其奥也。听者叹服。
《真诰》:桃使字翁仲,少为郡干,佐明经衍,晚为交队太守,遇束郭幼平,服九精,炼气辅星在心之卫。后修之得道,今在洞中。
滕公火钤,许君灯檠。《渑水酿谈》:滕宗谅待制守历阳,闻山中有逸人隐居,穷僻滕访之,会其方眠,呼觉,揖滕偶坐,言极有理。滕询其山居几许年月,始避兵寇,独处于此,但见花卉满中即知为春,草木摇落即知为秋,大寒大暑即知冬夏。坐久,顾滕曰:日向夕,当亦叉饥,有山芋野栗可以充养。乃拨松卉火炮芋栗遗滕,食讫,语以手拾火得无苦耶,欲致一火铃可否,笑曰:久处山中,安于恬淡,不欲以物役心,铃无用。日暮,滕凄然而归。后再遣人政问,已不复知所止矣。
《西山记》:许真君与吴君还豫章,因归逍遥山,日与弟子讲论,教戒乡里,人皆迁善远罪,仁孝兴行。尝有以铁灯檠诣山售者,真君买之,夜为灯照漆剥处,细视之,乃黄金也,遽访其人还之。
伯慈疾愈,礼正身轻。《真诰》:范伯慈有邪劳之疾,顿迹经年,费用家财而疾不除,于是发心入道弃俗,务静坐修养,五十日而疾愈。于是入天目山,服食精思十九年,感真仙降授丹药,服食,白日升天,补为元一真人。
衡山有学道者张礼正,初遇西城王君授丹方服食,自后目明身轻,日行五百里。束华帝君遣迎白日乘云上升。
汉武四多,黄帝七昧。《仙传拾遗》:月支使者谓武帝曰:眼多视则贵恣,口多言则犯难,心多动则淫贼,身多饬则奢侈,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
《黄帝内传》:王母授帝七昧之衍,-帝曰:何谓七昧。王母曰:目昧即不明,耳昧即不聪,口昧即不爽,鼻昧即不通,手昧即不固,足昧即不正,心昧即不真。但心不乱即真矣,目不昧即明矣,耳不昧即聪矣,口不昧即爽矣,鼻不昧即通矣,手不昧即固矣,足不昧即正矣。是知七昧其要在一,一之稍昧,六昧俱塞,则一身不治,近于死也。
黄觉饯客,仙凤赴会。刘贡父《诗话》:黄觉善诗,尝饯客都门外,至则客已远不及,旅舍中见一羽士在侧,因取所镌酒肴呼道士共饮食。既罢,道士举皿摭水写吕字,觉始悟其为洞宾也。道士曰:明年江南见君。觉果得江南官,及期,见道士出怀中大钱七,其次又三小钱,曰:数不可益也,予药可数寸许。告曰:岁旦以酒磨服之,可保一岁之疾。觉如其言,至七十药亦垂尽,作诗曰:状头历日无多子,屈指来年七十三。果以是岁终。
《仙传拾遗》:刘仙凤者,九陇道士也,因入白鹿山,见神人授隐秘之卫。棚口山有大雪寺,方众会,仙凤与道流十余人赴其会,既不为之礼,凤与道流才出,忽闻斋处众人惊彻,连声不已,云篱外篱中有虎三十余头,纵横出入,众不暇食,忧惧莫知所为。僧知其衍也,命众人与众僧望仙凤焚香致礼悔谢,虎乃息。
元卿麟脂,介象鳍脍。《续仙传》:谢元卿遇神仙,设凤冠粟、龙精稻、麟脂、班璃髓、玄洲白捺、空洞灵瓜、扶桑丹权、清河文藻,又有琼粕酒、桂脑、芸英,又弹八琅之数、丛霄之笙、洞阴之磬,奏元钧之歌,回鸾转凤之舞。
《广记》:介象字元则,与吴王论脍何者最美,象曰:海中锱鱼为上。请于殿前作方坎,汲水满之,象垂纶于坎中,食顷得锱鱼作脍。
章后折爪,守一破块。《感应录》:陈武帝章皇后母苏氏,尝遇一道士以一小龟遗之,光彩五色,曰:三年有应。及期后生,紫光照室,因失龟所在。后少美容仪,手爪长五寸,色并红白,每有期功之服,则一爪先折。
《王氏神仙传》:王守一,贞观初自号终南山人王布衣,卖药于洛阳。富人柳信生一子,眉上一肉块,布衣壶中杯药一粒传之,须臾肉破,有小蛇突出,五色烂然,渐及一丈许。布衣叱之,蛇跃起,云雾昏暗,布衣乘蛇而去。
王倪飞步,许鹊上、升。《王氏神仙传》:王倪即啮缺师也,得道于羲农之问。黄帝遇之,以传道要。历少昊、颛帝世,常游人间,行飞步之道。尧舜之时犹见者,后一日升天。
《郡阁雅谈》:许鹊真人唐末游南岳招仙观,壁上题歌一首云:洪炉烹炼人性命,器用不同分皆定。妖精鬼魅斗神通,只自干邪不干正。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还为万灵威圣力,移月在南日在北。玉是玉兮石是石,蕴弃深泥终不易。邓通饿死严陵贫,帝王岂是无人力。丈夫未达莫相侵,攀龙附凤损精神。题后数日上升。
子长德合,图南道成。《真语》:太上真人告长史云:我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死登福堂,炼神受气,名宾帝录,今补修文郎。天资有分,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及。若使有摄生之理,兼行太上之诀,以此求道,无往不举矣。
《高道传》:陈搏字图南,举进士不第,肆志山水问,几二十余年。夜于庭问见一金甲神人持剑曰:子道成矣,当有归成之地。先生曰:何谓归成。金人云:归成之地者,盖秋为万宝之所敛而归者也。吾其隐于西方乎。遂迁入华山居。
淳风占日,薛迹谏星。《国史异纂》:唐太史李淳风校新历日,太阳合朔当蚀,既于占不吉,太宗不悦曰:日或不食,卿将何以自处。曰:如有不蚀,臣请死之。及期,帝使人于庭谓淳风曰:吾放汝与妻子别。对以尚早一刻,指表影曰:至此则蚀。如言而蚀,不差毫发。又尝奏曰:北斗七星当化为人,明日至西市饮酒,宜令侯取。太宗从之,乃使人候,有婆罗门僧七人入自金光门,至西市酒肆登楼而饮,使者登楼宣劲曰:今请师等至官。胡僧相顾而笑曰:叉李淳风小儿言我也。饮毕下楼,已失胡僧所在。
《仙传拾遗》:薛迹,河束汾阴人,后居渭州,去俗为道士,明于天文律历。太宗将封禅,有彗见,迹谏而止之。每奏灾祥,与李淳风符契。后无疾而卒,有异香云鹤天乐之异,山下及观中咸闻见之。及葬,空棺而已。
子华太霄,远游上清。《真诰》:山阳吕子华,阴君之弟子也,服虹丹之液,未读内经,来从太君授太霄隐书而诵之,常以幽馆方台为乐,而不愿造仙位。许先生迈改名远游,乃长史之兄也,君清虚怀道,幽栖野外,遇异人授返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而面光华,还颜返少。晋永和中,嘉遁不返,后栖大涤中峰。丹成,天降玉童、白鹿下迎,今南陵院乃其遗迹。
公房舐疮,张苍吮乳。《神仙传》:李八百,蜀人也,年八百岁,因以为号。或隐山林,或出市里,唐公房有至心而不遇明师,李欲试之,为作伦客,公房不知是仙人八百,驱使用意过于他客,公房甚爱之。后八百伪作病困欲死,公房为迎医合药,价数十万,不以为损,忧念之意形于颜色。八百转作恶疮遍身,臭不可近,八百曰:吾疮若得君舐之当愈。公房即为舐,八百曰:君舐复不能愈,君妇舐之当愈。公房乃使妇舐,八百曰:然三十斛美酒浴当即愈。公房乃为具酒浴疮,体如凝脂,亦无余痕,乃告公房曰:吾是仙人,子至心,故相试尔,子可教也。以丹经一函授之。公房入云台山中合丹,丹成而白日升天。
《抱朴子》:汉丞相张苍偶得小衍吮妇人乳汁,得一百八十岁,此盖道薄者耳,而苍为之犹得中寿之三倍,况于备衍行诸秘妙,何为不得长生乎。
沙海石药,唐昌玉药。《拾遗记》:黄帝使风后负书,常伯荷剑,旦游洹沙,夕归阴浦,万里一息。洹沙有石叶一茎,百叶,千年一花,其地一名沙澜,沙涌起成波澜也,中有神龙鱼鳌,皆能飞翔。仙人宁封食飞鱼而死,二百年更生,故宁先生游沙海颂云:青叶的烁千载舒,百龄暂死食飞鱼。
《剧谈录》:长安唐昌观有玉药花,车马寻肮者相继。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衣绣衣,垂变,容色婉娩,从以二女冠,三小仆,仆皆仲髻,容彩端丽无比,异香馥郁。伫立良久,令小仆取花数枝曰:曩有玉峰之期,此可以行矣,举辔,须臾已在半天,方悟神仙之游也。
道士振衣,将军举尘。《括异志》:方道士失其名,隐于溢阳之西山。磁州有护国灵应公祠,每岁二三月,天下所献奇禽异兽、巧工妙仗、珍肴异果,无所不有,人多会于祠下,游览宴聚,以至夏初,社人罢去。及期,方道士无岁不来,常以九蒸黄精以遗交旧。一岁忽不至,皆谓徙居他山,或以为物故。春城隍庙神座后有死人,尘埃厚且寸余,官吏将检视,忽振衣而起,乃方道士也。复陪诸君酣饮,月余乃去,自是不复来。
《真诰》:保命君语杨真人曰:许子能委形冥化,从张镇南受夜解法。云许子即许缘是也,系师为镇南将军,尸解葬邻束,后四十四年至魏时遇大风,木棺开,见尸如生,举产尾覆面而大笑。
便者迎茅,天王问许。《茅山记》:三天使者乘紫云,擎玉板,披绣衣,斋命至大茅山迎大茅君,君授命而赴赤城之任。今茅山有绣衣亭,是当时受九锡之处也。
《真诰》:仙人王子登位为小有天王束卿,知许长史之慈肃,而子登问此人今何在,束卿曰:是我乡人也,内明真正,外混世业,乃良才也,今修上道。
插花饮酒,击竹和歌。《郡阁雅谈》:李梦符,梁开平初锺傅镇洪州,日与布衣饮酒,狂吟放逸,四时常插花,以钓竿挂一鱼,向市肆蹈渔父引,卖其辞。好事者争买,得钱便入酒家。其辞有千余首,传于江表,略其一两首云:村寺锺声渡远滩,半轮残月落前山,徐徐拨棹却归湾,浪迭朝霞碎锦翻。又曰:渔弟渔兄喜到来,婆官赛却坐江限,椰检杓子木瘤杯,烂煮鲈鱼满案堆。锺傅以其狂妄惑众,将罪之,梦符于狱中默诗十余首,其略曰:插花饮酒无妨事,樵唱渔歌不碍时。锺不之罪,遣之,后不知所在。
《神仙传》:击竹子,不知其姓氏,在成都酒肆中,手持一竹节相击,铿然有声,歌以和之,所歌辞旨,皆合道意。如此十余年,一日束市药肆语黄氏子曰:余知长者好道,令欲以诚奉托,可乎。黄曰:愿闻其所须。曰:我乞士也,在七里亭桥下,今病甚且死,死之日幸火焚之,然慎勿触我心。翌日至桥下见之,击竹子欣然感谢,言讫而逝。黄为置衣翕,具棺敛,焚于郊外,即闻异香馥郁,乌呜至晚,其心不化,且如斗大。黄氏子以日暮欲归,误以杖触其心,忽炮声如雷,人马惊骇,见有人长尺余,自烟焰中,即击竹子也,手击其竹,嘹然有声,杳杳入云中而去。
厉画一鸥,董叹二鹅。《高道传》:道士厉归真,唐末游洪州信果观,见三官殿功德塑像乃明皇诏以夹纷制作甚妙,然主者不甚严护,常有雀鸽粪点污,归真遂于壁画一鹞,自此雀鸽无复柄止。后有人见归真于罗浮山登真。
《晋逸史》:董养字仲通,陈留浚仪人,泰始初到洛下,不干禄求荣。永嘉中,洛城东北步广里中地陷,有二鹅出焉,其苍者飞去,白者不能飞,养闻叹曰:昔周时所盟会狄泉即此地也,今有二鹅,苍者胡象,白者国家之象,其可尽言乎。顾谓谢馄、阮孚曰:《易》称知机其神乎,君等可深藏矣。乃与妻荷担入蜀,莫知浙终。
德诚蛇剑,陶侃龙梭。《仙传拾遗》:邓德诚者,抚州临川人,世崇于道,每焚香,常誓佐国扶教,入道于麻姑山。亲友闻其志,或谓曰:夫佐国之功非文武不可也,吾子退为道士,何以遂斯志邪。笑曰:此志非世人所知也。忽一日自山中还私第,中道逢巨蛇横路,掬水以叹之曰:汝若龙也,当随水飞腾,勿障行径。蛇忽化为剑,持之以归。一旦有道士见之,曰:此神剑也。乃教以所用之法。明皇耽味至道,博访道衍,诏至京师,暇日因谓德诚曰:石堡之城颇为边息。德诚曰:臣以草野之贱,荷非次之恩,敢不效用以安圣虑。乃燃七灯以象斗形,焚香冥祝,乃有一灯飞去,势若流星,石堡之城为灰烬矣。
《真诰》云:陶侃为西河侯。侃尝捕鱼得一校,因挂着壁问,有风雷,校成赤龙,从屋而跃出,事见刘钦《异苑》。
玉源宝马,芙蓉素骡。《青琐》:刘丞相赴举京师,过独木镇,有老史赠诗曰:今年且跨穷骡去,异日当乘宝马归。又曰:公自是罗浮山玉源道君。
《欧阳诗话》:石曼卿死后,惚见之者,云:我今为仙,主芙蓉城,骑一素骡如飞。后又降于举子家,留诗云: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长随日脚移。
烟萝三友,竹溪六逸。《真诰》:郑邀字云史,举进士不第,唐末振衣远去,入少室山为道士,有二青童、一鹤一琴从之游处,与梁室权臣李振友善,振欲禄之,拒而不诺。既而振得罪南迁,遨徒步千里往省之,由是闻者益高其行。邀闻华山有五粒松脂,沦地千年化为药,能去三尸,因徙居华山,与道士李道盛、罗隐之三人为烟萝友,世目之为三高士。
唐李白善纵横衍,击剑为任侠,轻财重施,客任城,与鲁中诸生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居祖来山,日沉饮酣歌,号竹溪六逸。
王探投簪,韦节还绂。《丹台新录》:王探字养伯,太原人也,神标颖秀,幽枢潜密,灵规洞洽,绛精凝皓,景柴霄衢,诚凝玉陛,所以瑶林翳苍,仙浪泽停,故能酿首拔藻,延颈入素。初因吕后摄政,权任中常之职,至文帝龙飞,乃投簪凤阙。天子礼贤以道,称为逸人。
《神仙传》:法师韦节,后魏庄帝时为阳夏守,师道士赵通法师,遂还簪绂于朝,受三洞灵文、神方秘诀。后卜居华山之阳,人因号为华阳子。
泽民燕堂,杜冲寝室。《翰林名谈》:张泽民,元丰中死而复生,云至一处若琼瑶世界,有堂榜日五相清燕之堂,询门史可得入乎,史曰:此神仙所聚,尔不可入。问五相姓名,曰:吕夷简、李迪、刘宠、庞籍、富弼也。俄呵道自中出,其乘马者貌类,夔侍郎,呼泽民与语,张曰:公今去世为仙乎。刘曰:吾今为土地主,比人问守令,功行未至,何敢望仙。被会督役,令方毕工,轩窗阶砌皆明王也,已命王元泽作记,邵疏篆矣。张曰:富相当安,何故先有此堂。刘曰:更三年至矣。
《丹台新录》:杜冲师文始先生,经上十年,感展真人降于寝室,授冲丹方,谓冲曰:地司举子之功,老君遣我授子仙经。冲依奉修炼,行之有验,能驱策虎豹,役使鬼神,为通幽洞冥,莫测其端矣。
干吉疗病,法满寝疾。《江表传》:吴孙策时有道士干吉,读道书,制作符水以疗病,吴会多事之。策常会客郡楼,吉趋度门下,诸将宾客三分之二下楼拜之,止之不能,策即收之。策母曰:干先生亦助军作福,医护将士,不可杀之。策不从。俄见吉卒,后葬之,失尸所在。
《真境录》:法师朱君绪字法满,居玉清观,即解纷异俗,尚行全真,闭户闲庭,下帷虚室,器宇宏雅,泰定发乎天光,情性渊默,雷声浚乎江表。爰峡玉清本观地迫谊烦,天柱古坛境远闲静,乃拂衣不驻,策杖攸往。数年之问,诸业未就,忽寝微疾,一朝奖起,命水澡浴,具冠服,焚香端坐,语弟子曰:吾于彭殇存亡齐之久矣,然道妙寂寂,感者通焉,神理冥冥,契者昭焉,吾言之矣,汝知之矣,经法戒行,尔其勉诸。言讫奄然而逝。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竟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清虚小有,寒华大茅。
《王氏神仙传》:王褒字子登,鹿巾披褐,遍游名山,精感昊穹,夜半忽闻林中人马之声,箫鼓乱音,须突千乘万骑浮空而至,神人乘三云之笔,手把虎符,停驾而告言曰:子玄录上清,金书束华,名编清虚,位登小有,叉当掌括宝籍,为天王之任耳。
《茅山记》:孙寒华即吴帝之孙女,于茅山修道,道成冲虚而去,因号其山为华姥山。《真诰》曰:寒华乃神仙杜契之弟子,行元白法而得少容,今在大茅之问,时或出入,有见之者。
王锡甘露,田生神胶。《总仙秘录》:真人王锡尝因大疫,入息山探药,散施活人无数。忽遇一道士,谓曰:子有风骨而又积德多矣,因授以养风饮露之卫。一日,天降甘露于所居之侧竹木枝叶上,真人得以饮之,遂升天。
《仙传拾遗》:田先,生隐于鄱亭,作小学时饶守齐推有女嫁李生者数月而孕,李生赴举长安,其妇将产,忽为鬼所害而卒,李生下第归饶于野中,见其妻诉鬼所害之事,曰:可于鄱亭告田先生,或可再生。李如其言即往村学见·先生哀析之。先生曰:但屋舍已坏矣,先生即从舍出,乃呼地界而问曰:刺史女因产为鬼所杀,屋舍已坏如何?一史曰:只追李妻魂魄合为一体,以神胶涂之即生矣,李妻乃活,遂失先生所在。
遐周诗谶,忠恕字朝《高道传》:李遐周有道卫,开元中召入禁掖久之。天宝末,一旦遁去,但于所居壁上题诗谶禄山借窃及幸蜀之事,人莫能晓,而后皆有所验,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者,假幽蓟之众而起也。函关马不归者,哥输翰潼关之败,疋马不还也。若逢山下鬼者,即鬼字,马鬼驿名也。环上系罗衣者,贵妃小字玉环,马鬼时高力士以罗巾缢之。其所先见,皆此类也。
《玉壶清话》:郭忠恕惟纵无检,多突件于人。聂崇义建隆初拜学官,河洛之师儒也,赵翰王尝拜之,郭使酒咏其姓玩之曰:近贵全为积,攀龙即是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崇义应声反以忠恕二字解其嘲曰:勿笑有三耳,全胜蓄二心。郭大惭,终以此败。后坐谤时政,擅质官物,流登州,中途卒,药葬于官道之傍。他日,亲友殓葬,发土视之,若蝉蜕,殆非区中之物也。
脱空王老,诈死马郊。神仙有王老者,莫知年岁,自言姓王,不知何许人。或示死于此,即生于彼,屡于人问蝉蜕,时人谓之脱空王老。
《江淮异人录》:司马郊一名疑,蹑履而行,一日可千里。性粗暴,人无敢近之者。能诈死,以至青肿臭腐,俄而复活。尝止宣城逆旅,召主人与饮,因而凌辱而更系之,既而互相搏击,郊忽拾地,视之已死,体玲色变。一市皆聚观,乃召乡里缚其主人,将送于官。时已向夕,欲明旦乃行,至夜复闻店中喧然曰:失司马尊师矣。而人方悟郊诈死也。
文侯布谷,郭璞散豆。《高道传》:道士牛文侯性识颖拔,学洞古今,多诲人为善。每冬凛则布谷于地,使禽虫有所食,阴功密惠,大以及于人,小以及于物,修身积德,久而愈笃。
《方卫传》:郭璞至庐江太守胡孟康家,将趣装去之,爱主人婢,无由而得,乃取小豆三升绕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视则灭,其恶之,请璞为卦,璞曰:君家不宜存此婢,可于束南二十里卖之,慎勿争价,则此妖可除。主.人从之\#1璞阴令人买此婢,复为符投于井中,数千赤衣人皆反缚,一一自投于井,主人大悦。
王纂飞章,张殖易奏。《王氏神仙传》:王纂当晋室扰攘之时,悯斯民之苦,每夜飞章以告上帝,俄感太上自空而下,告之曰:子悯生民,形于章奏,吾得鉴听于子。遂命侍童取三五斋诀授于纂曰:勉而行之,真仙可冀。
《广记》:张殖者,彭州道江人,遇道士姜真辨授以六丁耻役之衍。大历中,西川节度使崔必常有密切之事,差人走马入奏,发已三日,忽于案上文籍中见所奏冷本犹在,其函中所封乃表草耳,计人马之力不可复追,忧惶不已,莫知为计。知殖有衍,召而语之,殖曰:此奏可易,不足忧耳。乃灶香一炉,以所写冷表置香姻上,忽然飞去,食顷得所封草坠于殖前。及使回问之,并不知觉,进表之时,封印如旧,崔公深异之。
师皇龙针,崔伟蛇炙。《列仙传》:马师皇即黄帝马医也,识马生死之诊,治之无不愈者。忽见一龙下向之,垂耳张口,师皇曰:此龙有疾,知我能治。遂取针以针其唇,其龙乃去。后数年,数数有龙见负师皇去。
《广记》:崔伟于正元问遇一老妪,自称鲍姑,授艾少许,云每遇疣赘,不过一灶。言讫不见,伟莫之晓。一夕忽堕于枯井中,无计而出,旁见一白蛇蟠屈数丈,伟视其唇,亦有疣,偶因野烧延火飘入井中,伟取火依鲍姑之言以灸之,其疣应手而坠。伟知龙也,遂跨其背。而蛇身光烛相照,升腾行至一洞中,见一青衣童子曰:玉京子也,已送崔君来。伟至问童子:鲍姑何人。曰:鲍观女,葛洪之妻也,多行灸道于南海。伟方骇之,又问:玉京子何人。曰:安期生常跨斯龙朝玉京,号玉京子也。
贺乞鉴湖,葛求句漏。《高道传》:贺知章字季具,越州永兴人,性旷夷。初擢进士第,累迁宾客,授秘书监,晚节尤诞放。天宝初,病梦游帝居,数日寤,乃请为道士还乡里,诏许宅为千秋观。又乞官湖为放生池,又诏赐镒湖刻川一曲。既行,帝赐诗宠行,人比之为二疏。
《神仙传》:葛洪字稚川,本姓诸葛,远祖征江汉,次丹阳之句容,因止而叹曰:独我在此,何诸之有。遂去诸字。葛姓之兴,始于此也。究览典籍,尤好神仙,亲友荐洪才器宜长国史,选为散骑常侍。洪固辞不受,加以年老,欲合丹药,闻交趾出丹砂,乃求为句漏令,遂将子侄俱行焉。
公防仙酒,法先神灯。《摭遗》:唐公防,兴元府人。兴元有斗山观。自平川内耸出一山,四面壁立,其上方如斗底,故以名之。薜萝杉柄,景象奇妙。昔公防饮李八百仙酒,举家技宅上升。故后人题云:霞杯欲举醉陶陶,不觉全家住绛霄。泌宅只知鸡犬在,上天谁信路岐遥。三清寥廓抛尘梦,八景云霓事早朝。惟有故林苍植在,露华姻霭锁惊飕。今有故基存焉。
《丹台新录》:彭宗字法先,尝服业于杜冲真人,柄真味道,精贯人神。一日夜问行道,有神灯数枝浮空映席,凝辉流耀,人皆异之。
君贤易姓,拱寿涂名。《马君内传》:马明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当时殆死,忽道傍见一女人年可十六七,衣服奇丽,姿容绝世,行步于其问,明生知是神仙,因叩头乞治,女人即与药一粒,大如小豆,与服之,于是即愈。明生乃弃职易姓名,随神女还岱宗。神女知其可教,乃令安期生授金液丹方,明生后服丹上升。
《括异志》:范公仲淹伴陈州时,郡守母病,召道士奏章,公笑曰:庸人安能达章帝所耶。道士秉简伏坛,终夜不动,试扪其躯,则僵矣。五更,手足微动,良久谓守曰:夫人寿有六年,所苦勿虑。守问:今夕拜章何其久也。曰:方出天门,遇放明年进士春膀,观者骈道,以故稽留。公问:状元何姓。曰:姓王,二名下一字墨涂,旁注一字远不可辨。既而郡守母病愈,明春状元乃王拱寿,御笔改为拱辰,公始欺道士之通神。
鬼谷犬履,山阴鹅经。《仙传拾遗》:鬼谷,晋平公时人,隐居嵩阳鬼谷,因以为号。先生姓王名划,苏秦、张仪从之学纵横衍,智谋相倾夺,不可化以至道,临别去,先生与一只履,化为犬以引二子,即日到秦矣。先生在人间数百岁,后不知所之。
《真诰注》:王逸少即王廖兄旷之子,有风味,善书,后为会稽太守。永和十一年,去郡不复仕,先与许先生周旋,颇亦慕道。又《晋书》:羲之爱鹅,时山阴道士好养鹅,羲之往观焉,意甚悦,因求市之,道士云:为我写《黄庭》,举韦相赠耳。羲之欣然写毕,笼鹅而归。
但佺松实,永绩扶苓。《列仙传》:但佺,槐山探药人也,好食松实,形体生毛,行走如飞,年三百岁。刘向为之颂曰;但佺饵松,体逸眸方,足蹑鸾凤,走超腾韹。
《仙传拾遗》:葛永读常居蜀之上清山,志希度世。巨松之下时有夜光,因得扶苓,其状如人形,炼而食之,能飞行变化,丹成服之,白日升天,因号上清山为葛坟山。
天师鬼降,真君牛斗《高道传》:天师张道陵昔成都与鬼战,夺二十四狱,俱为福庭,降二十八宿以通正气,时有鬼帅尚居青城山下,为人鬼贸易之所,谓之鬼市,天师至则化为宝座以居之,兵固不能刃,火亦不能焚,于是鬼帅降焉。
《西山记》:许真人逊还豫章,周览城邑,忽遇一美少年自称姓慎来谒,礼貌动厚,词语辨捷,欲少留之,遽告去。真君谓门人曰:此非人,乃蜃精耳,得非闻吾有除害之意,来见试耶,若不诛之,终为大息。遂乘高进其所之,乃往江济化为黄牛,戏龙沙上。真人遂剪纸化黑牛往斗之,令弟子施岑持剑至其所,且戒之曰:俟牛斗酣,即以剑挥其黄者。施君如命,一挥中其左股,遂奔入城西门外横泉井中,而黑牛复化为纸矣。
王授琵琶,集献登葱。《秘合闲谈》:王保义为荆南高从诲行军司马,生女不食荤血,五岁能诵《黄庭经》。及长,梦流水登山,见金银官阙,云是方丈山,女仙数十人,曰:麻姑相结姊妹,授以琵琶数曲。自是数夜一遇,岁余得百余曲,其尤妙者有独指商,以一指弹一曲。后梦麻姑曰:即当相邀。明日庭中有云鹤音乐,奄然而卒。
《高道传》:道士轩辕集居罗浮山,宣宗尝召入内,时京师素无茎搜、荔枝花,上因语及,俄顷二花皆至,枝叶芳茂,如裁剪者。
道源推步,虚中章奏。本传:丘浚字道源,能通阴阳太极数。早岁欲游华阳洞天,求为句容令,任满,以诗寄茅山道友云:呜凤相邀览德辉,松萝从此与心违。孤峰万仞月正照,古屋数问人未归。欲助唐虞开有道,深惭茅许劝忘机。明朝又引轻帆去,紫木年年空自肥。浚尝语家人曰:吾寿终九九。一日朝起盥沐罢,索笔作春草诗一章,诗毕端坐而逝,是年八十一。及殓空然,众谓尸解,池守光禄滕公甫元发记其事,葬于九华。后数年有黄衣急足持浚书抵于涤阳,家人启封,黄衣忽不知所在。书中云:吾本预仙籍,以推步象数谪为泰山主宰。
《独异志》:唐正元中,丹阳令王琼三年调集皆黜落,甚惋愤,乃诣茅山道士叶虚中求奏章以问吉凶,虚中为奏,其章随香姻飞上,缥缈不见,食顷复坠地,有朱书批其末云:受金百两,折禄三年,枉杀二人,死后处分。后一岁,琼无疾暴终。
可交酒斟,文祥栗嗅。《续仙传》:王可交,秀州华亭人,以耕钓为业。一日鼓松江行,忽见一彩画花舫中有道士七人,呼可交姓名,可交惊异,有侍从鬣角者引交上红,七人面前各有青玉盘酒器,果实莹彻,一人曰:好骨相,今生于凡贱问,已多破矣。一人曰:与酒吃。侍者泻酒蹲中,酒再三斟不出,一人曰:与栗。其栗青光如枣,长二寸许,肉脆而甘。命一黄衣人送之,暝目问忽坐于天台山瀑布寺前,离家已半年矣。
《云友七签》:殷文祥名道荃,自号七七,尝预官僚公宴,一日有酒倡优者侮之,七七语主人曰:以二栗为令,可乎。众皆听然,乃以栗巡行,嗅之皆闻异香,惟佐酒笑七七者二人嗅之化作石缀于鼻,掣不落,但言秽气不可堪。二人共起狂舞,花钿委地,相次悲啼,粉黛交下,优伶辈一时乱舞,鼓药自作,声颇合节,奏曲止而舞不已,一席之人笑皆绝倒。主人析谢之,有顷石自鼻落,及花钿粉黛悉如旧焉。
元女华喔,太真霓裳。《拾遗记》:燕昭王时广延国来献二女,一名旋波,二名捉瑛。王好神仙之道,故二女托形下降,并玉质凝肤,体轻气馥。王处以单销华惺,饮以泯璎之膏。二女皆善舞,其所至之处,香风效起,徘徊翔转,殆不自支。王以缨拂之,皆舞,容冶妖丽,绮靡鸾翔。王复以袖麾之,舞者皆止。王知其神异,乃处以崇霞之台,及设麟文之席,散荼毒之香,香出波弋国。
《逸史》:天宝初中秋夜,罗公远曰:陛下能从臣月中游乎。取桂枝掷空为大桥,色如白金。上行至月官,女仙数百,素衣飘然,舞于广庭。上问何曲,曰:霓裳羽衣也。又天宝四载,册太真官女真杨氏为贵妃,后服进见之,日奏霓裳羽衣曲,刘禹锡诗云:开元天子万事足,惟恨当时光景促。三乡陌上望仙山,归作霓裳羽衣曲。仙心从此在瑶池,三清八景相追随。天上忽乘白云去,世问空有秋风词。
太子服液,长胡献霜。《丹台新录》:释道微、竺法兰问葛仙翁曰:道起无先无后,不可称论,不审老子、太子孰为先后。公答曰:微乎子之所问,乃合正真,道素无先无后,无左无右,存亡高下贵贱,无形无像,所以字之日道,不可称言也。太子生老子后,前世有功德,得服太上金液一升,身若紫金光聚,故号金仙氏尔。
《真诰》:北戎长胡大王献帝舜以白琅之霜、十转紫华,服之使人长生飞仙,与天地相倾。舜即服之,陆方死葬苍梧之野。盖龙奏灵阿,凤鼓云池,而犹尸解托死,欲断生死之情,示民有终始之限耳。
隐仙白石,卢生黄粮。《神仙传》:白石先生不肯修升仙之法,但取不死而已,不失人问之乐。彭祖问之,答曰:天上多至尊相奉,苦于人问。时呼为隐仙。
《枕中记》:开元中道者吕公经邓邺道上,邸合中有邑少年卢生同止于邸,主人方蒸黄粮,共待其熟。卢不觉长叹,翁问之,具言生世困厄。翁取囊中枕以授卢曰:枕此当荣适如愿。生倪首,但记身入枕穴中,遂至其家,未几登高第,历台阁,出入将相五十年,子孙皆列显仕,荣盛无比,上疏曰:臣年逾八十,位历三台,空负深恩,永辞圣代。其夕卒。卢生欠伸而寤,吕翁在旁,黄粮尚未熟。生谢曰: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敢不受教。再拜而去。
鲁公尸解,颜回坐忘。《纪异录》:真卿问罪李希烈,内外知公不还,亲族饯于长乐坡,公醉,跳踯前楹曰:吾早遇道士陶八八,受刀圭碧霞丹,至今不衰。又曰:七十有厄即吉,他日待我于罗浮山,得非今日之厄乎。公至太梁,希烈命缢杀之,疼于城南。希烈败,家人启枢,见状貌如生,遍身金色,爪甲出手背,须发长数尺,归葬偃师北山。后有商人至于罗浮山,有二道士围棋,一曰:何人至此。对曰:小客洛阳人。道士笑曰:幸寄一书达吾家。遣童取纸笔作书。至北山颜家,子孙得书大惊曰:先太师亲翰也。发冢开棺,已空矣。
《丹台新录》:颜回为明泉侍郎三天司直,尝谓仲尼曰:回益矣,回坐忘矣。仲尼蹴然曰:何谓坐忘。寨肢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于大通,此之谓坐忘。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请从其后也。见《庄子》。
赵高怀雀,陶淡养鹿。《拾遗记》:秦王子婴沉赵高于井,七日不死,以擭汤煮七日不沸,乃戮之。狱史曰:高初囚时,怀中有一青圆大如雀卯。方士云:高先世受韩众丹法,冬外坚冰,夏外炉上,不觉寒热。高死,一青雀从尸中飞入云中,九转之验也。
《晋隐逸》:陶淡字处静,太尉侃之孙也。淡幼孤,好导养之衍,谓仙道可期。年十五六,便服气绝谷,不婚娶,家累千金,僮客百数,淡终日端拱,曾不营问,颇好读书,善卜筮。于长沙临湘山中结庐居之,养一白鹿以自偶,亲"故有候之者,辄移渡涧水,莫得近之。州举秀才,淡闻遂转逃罗县埤山中,终身不反,莫知所终。
王母瑶池,老君玉局。《列子》:周穆王升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官,而封之以贻后世,遂宾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又《穆天子传》:吉日甲子,天子执白珪玄璧见西王母,献锦组百纯,白组三百纯。西王母再拜受之,觞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谣曰: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理修远,山川问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答曰:子归束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
《天师传》:永寿元年,老君降蜀都,地神涌出一玉局座。于是老君升玉局坐,授与天师南北二斗经诀,令天师普济众生,以救下民。
梁妻更衣,袁女改服。《汉隐逸传》:梁鸿同县孟氏有女,状丑而黑,力举石臼,择对不嫁。至年三十,父母问其故,女曰:欲得贤如梁伯鸾者。鸿闻而娉之。及嫁,始以装饰入门,鸿曰:吾欲裘褐之人,可与俱隐深山者,尔令乃衣绮缟,传粉墨,岂鸿所愿哉。妻曰:以观夫子之志尔,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为椎髻,着布衣,操作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妻也,能奉我矣。后共入霸陵山中。
《真诰》:张激子者,亦少名发,袁魄欺其高操,妻以女。女服饰奢丽,激子不顾,妇改服乃成室家也。入刻山,遇山图公子,周襄王时大夫,仙人也,授激子以九云水强梁栋柱法,激子修得此道。
子云养神,昭素寡欲。《真境录》:夏侯天师名子云,亲植芝兰于药圃,自言古圣以上药养神,中药养性,下药遣病,可使人神灵,可使人性明,可使人病愈,故常施药于郦市,皆随人浅深而遇之。其药圃诗云:绿叶红英遍,仙经自讨论,偶移昆下菊,锄断白云根。师羽化一日,有樵者窥圃中,见师鞭乘一兽,似虎非虎,不可识,入东山去,其疾如风矣。
《玉壶清话》:王昭素,酸枣县人,学古纯直,行高于世,市物随所索价偿其直。李穆荐于太宗,召至便殿。年七十七,颜如渥丹,目若点漆,鳏居绝欲四十年,家无女侍。赐国子博士政仕,留禁中月余,询治世养身之卫,昭素曰:治世莫若爱民,养身无如寡欲,此外无他.。上爱其语,书屏几中。年八十九终。
麻姑乌爪,羲皇蛇身。《集仙录》云:麻姑,孝明帝时与神仙王远降于蔡经家,将至,一时顷闻萧鼓人马之声,姑年十八九许,于顶中作髻,余发垂之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皆世所无。姑爪如乌爪,蔡经见之,心中默念言背大疼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远已知经心念,使牵经鞭之。
《拾遗记》:禹凿龙门之山,亦谓之龙门。至一空岩,深数十里,幽暗不可复行,禹乃负火而行,有兽状如豕,街夜明之珠,其光如烛,又有青犬行吠于前。禹计可十里,迷于书夜。既觉,渐明,向者豕犬变为人形。又见一神蛇身人面,禹因语,神即示禹八卦之图,列于金板之上,又有八神侍侧,禹曰:华胥生圣子,是汝邪。答日;华胥是九河神女以生余也。乃探玉简,授禹长一尺二寸,以合十二时数,使度量天地。禹即执持此简以治定水土,蛇身之神即羲皇也。
成子五石,葛起千斤。《仙传拾遗》:崔成子者,修五石云腴之道,于呸山洞室中服之十年,解神而去,藏形于洞中。有游者见其形骨不散,而芳香逾甚,细视藏有五物,白如鸡子,因探取而归。忽自震惧,已失五石所在。明日却入洞中,见成子踞坐室内,奋髯而言曰:道在积功累行,德及含识,地司所举,名简帝君,然后神丹可成,真师可遇。子无毫分之善,怀残毒之行,窃我云腴神蓬之药,而欲度世,不亦难乎。此固神明所贵,吾以愍物为心,不欲加罪,恐山神不赦,尔可速去。自是寻获恶疾,岁余,成子夜降其家,教以洗心悔过之诀,所疾复愈。
《抱朴子》:葛起力举千斤,头有五色之气,高丈余,一日乘龙上升。
自在掬水,刘政兴云。《野人闲话》:利州郦中有一人,被发胱足,衣布短懦,人与语,纵答,皆说天上事,人多不晓会。夜则于神庙中立睡,盛暑凝严则莫我知也,人谓之天自在。州之南门外有市,则商贾交易之所也,人甚阗咽。一夕火起一旦天,烧热屋宇,城内人皆登高望之,见天自在吁欺独语云:此方之人纵意奢淫,莫知善道,为恶既久,天将杀之。遂以手掬增前石盆中水望空浇洒,遭巡有黑气自庙门出,变为大雨,尽灭其火。天自在遂港遁去。
《神仙传》:刘政有道卫,能以一人作千人,千人作万人。又能嘘水兴云,聚壤成山,刺地成渊。
李炼闲客,龟蒙散人。《指元图序》:李练自称三仙门弟子天下都闲客,尝作《指元序》云:欲叩玄关,须凭匠手,不遇真仙,难晓大道。仆游江南,于南京应天遇华阴施真人肩吾希圣者,青巾紫履,皂带宽衣,光彩射人,望之俨然可畏。及其谈论,指喻天机,开陈大道,古今不特见有矣。遂授仆《修真元图》一十五式,显然明白,可谓真仙之秘本矣。
《本传》:唐陆龟蒙少高放,举进士一不中,居松江甫里,往从张博,不喜与游俗交,虽造门,不肯见。不乘马,升舟蓬席,责束书茶宠、笔床钓具往来,时号江湖散人。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1『主』字原作『王』,据《辑要》本改。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河公道尊,元君仙最。
《神仙传》云:河上公者,莫知其姓名也,汉孝文帝时结草为庵于河上,常读《老子》经。文帝好《老子》之言,遣人斋不解之义问之,公曰:道尊德贵,非可遥问也。帝即驾乘而从之,乃下车稽首问其奥义,公曰:常以百姓心为心也。
《云岌七签》:任生隐于嵩山读书,一夕见黄衣人执手牒追去曰:子命已尽。约行数十里,幢节婶盖迤逦不绝,有女子乘翠笔,侍卫数十人,黄衣者与生辟易隐于墙下,女子遥见,问何人,黄衣具以实对。女子取牒视之曰:今既相遇,不能无情。索笔判云:更与三年。生再拜谢之,因问使者,黄衣云:此三素元君,仙之最贵也。生果再苏,后三年乃卒。
麟伯屋穿,紫霄石碎。《天师内传》:张子祥字麟伯,博通韦经,仕历洛阳尉。弃官与妻退隐龙虎山,志在修炼,能吐腹中丹置掌上玩弄,或投器中,光芒穿屋,复吞之。年百有余岁。后卒葬之,空棺而已。
《神仙传》:五代时江南道士谭紫霄有道衍,能醮星象,禹步魁呈,禁制鬼魅,住庐山栖隐洞。时邺僧于汉游创亭宇,有为顽石所碍,虽致工百倍,不能平之,师往见曰:斯固易矣。以指捻诀,以水叹之,命锤之,其石应手粉碎矣,一日一平焉。
月娥窃药,江妃解佩。《神仙传》:羿有不死之药,妻窃服之奔月为姐娥。
《集仙录》:江妃二女出游江滨,皆丽服华装,佩十两明珠,大如荆鸡之卯。郑交甫见而与语求之,解其佩·与交甫。交甫怀之,去数十步,俱无见焉。又《韩诗内传》云:昔郑交甫将之南楚,适彼汉高台下乃遇二女佩二珠,大如鹞卯,交甫与言曰:欲子之佩兮。二女解佩与之。交甫既行,二女忽不见,佩亦失之。
武夷设席,祝融召会。《武夷山记》:秦始皇二年八月十五日,武夷君会乡人于慢亭峰上,男女千余人,东西各设地席,施红云之苜,紫霞之褥,奏宾云左仙之曲,酒行令歌师彭今昭唱人问会别之曲,词曰:天上人问兮会合几稀,日落西山兮夕鸟归飞,百年一饷兮志与愿违,天官咫尺兮恨不相随。歌罢,忽彩云四合,乡人与仙人相别,乃下山回顾,峰顶无复一物矣。
《高道传》:薛季昌居衡山,研真穷妙。明皇尝召入禁掖,问以道德,而谈极精微,上喜,恩宠优异。一日忽谓弟子曰:祝融峰今夕天真之会,予被召,当往。遂凌空而去。
宾圣白犬,万佑青猜。《高道传》:杜光庭字宾圣,一日忽谓门人曰:昨梦朝上帝,以吾为岷峨主司,今青城已创真官,恐不久于世矣。光庭尝畜一白犬,目之日吹云二令以胡麻油涂足,缯布裹之,曰:吾闻油涂犬足,可日行万里。及真官成,遂披法服,升堂集门弟子嘱别而化,异香满室,吠云亦号叫而毙。
《广记》:万佑修道于黔南无人之境,每三二十年出城都市药。蜀王建迎入官,尽礼事之,问其服饵,杳秘而不言,曰:吾非神仙,亦非服饵之士,但虚心养气,弁其行,勘其过。问其齿,则曰:吾只记夜郎王蜀之岁,蚕丛氏都郭之年,时被请出,但见乌兔交驰,花开木落,不记其甲子矣。后坚辞归山,建泣留不住,问其后事,皆不言之。既去,于所居壁问见题字曰:莫教牵动青褚足,动却炎炎不可扑。惊兽不欲两头黄,色即其年天不哭。智者不能详之。至乙亥年,起师东取秦凤,乙亥是为责褚,为焚垫之期也。后三年岁在戊寅,土而建砠,方知寅为惊兽,干与纳音俱是土,土黄色,是以言惊兽两头黄,此言不差毫发。
桓闱执爨,柳浩掌厨。《神仙传》:宋桓阖字清远,事陶隐居于茅山华阳馆十余年,立性端馑,寂默若无所为。一日有二青童、一白鹤自空而下,集于庭,隐居析然而接,为己当之,青童曰:太上所命者,桓先生也。隐居默计门人皆无姓桓者,索之唯得执爨阖焉。诂其所致,则曰:常修默朝之道,已九年矣,故有今日之召。阖服天衣,驾白鹤升天。
《仙传拾遗》:柳浩者,家世奉道,焚修精恪,年八十余,身尝无疾,乡里疑道力之所及也。忽一旦谓其家曰:吾昨奉天符,太上有劲,使我于九仙宝室洞掌仙官厨膳百年,来日当行。至期无疾而终,异香盈庭,数日始绝。
柳融粉龟,张果纸驴。《神仙传》:南极子柳融取粉涂杯,呢之成龟,煮取其肉食之,咀其壳,复为酒杯。又能含粉成鸡子,吐之数十枚,煮而啖之。鸡子中黄皆有少许粉,又取水呢之,即成美酒,饮之皆醉。
《高道传》:张果常乘一白驴,日行数百里,休则迭之,其厚如纸,置于巾箱中,乘则以水叹之,复成驴矣。
鲁逢修舍,奚山造车。《仙传拾遗》:鲁逢者,善于木工,往来齐岱之问。寿张令别业合坏二十余问,使史召匠以修之,吏执逢驻行,逢邀史就肆饮酒,去庄三十余里,日暮而逢已醉外,令颇刚躁,史甚为忧。洎明日,又酒饮,史促之使行,逢曰:本为修庄舍,舍已正矣,何见促之甚。吏不能解其意,良久村童自庄所至,云昨夜似有风雨,舍已修整矣。吏以事白令,召而谢之,唯唯而已。
又奚乐山,不知何许人。大和中,长安大雪月余,负贩小民求食无路,乐山因冒雪往车之家,谓之曰:我善作车辐,可立致百所,计功三百文。其家使为之。燃灯运斤,日反而作,未逾三鼓,百所成矣。凌晨钱三十千,归以拯饥贫者。雪霁告发,不知所之。
列子御风,可云外雪。《南华真经》:列子御风而行,玲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续仙传》:杜子升字可云,自言杜陵人,莫测其年寿。饮酒三斗不醉,能沙书,冬外雪中三两日,人以为僵死,或拨看之,徐起,抖擞雪而行,如醉睡醒。唐杜孺休为苏州刺史,忽闻可云在城市,乃延入州,拜呼道翁,宾僚讶之,孺休曰:先君出镇西川日,与道翁相善,别来四十年,而装饰颜貌一如当时。后入杭越问去。
夸父追日,太白捉月。《大荒经》云:有人再两黄蛇,名日夸父。又《列子》云:夸父不量力,欲追日影,逐之于竭谷之际,渴欲得饮,赴饮渭河,渭河不足,将走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尸膏肉所浸生邓林,邓林弥广数千里焉。
《摭遗》:子美后说李太白宿江上,于时高秋澄流,若万顷寒玉。太白见水月,即日吾入水捉月矣。寻不得尸,说者云水解,此神仙之事也。
云浆元道,石髓王烈。《高道传》:叶法善字元道,括苍人,世为道士。母留氏昼梦流星入口,吞之有娠,十五月而生。七岁溺大江,三年而还,父母询其故,曰:青童引我饮以云浆,复朝太上,故少留耳。
《王氏神仙传》:王烈字长休,中散大夫嵇叔夜甚钦爱之,数数就学,共入.山游戏探药。后烈独之太行山中,忽闻山束北有声如雷,烈不知何等,往视之,乃见山破石裂,有青泥流出如髓,烈取食之。即与叔夜往视之,则断山已复如故,按仙经云:神仙五百年辄一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与天相毕。烈前得者,又是也。
沈彬三举,董威百结。《郡阁雅谈》:沈彬字子文,好神仙。少孤,西道以三举为约。初一举作梦仙谣云:玉殿大开从容入,金桃烂熟没人偷。凤惊宝扇频翻翅,龙惧金鞭回转头。第二举忆仙谣曰:榆风飒,九天秋,王母朝回宴玉楼。日月渐长双凤睡,桑田欲变六鳌愁。云迷萧管相随去,星触旌幢各自流。诗酒近来狂不得,骑龙却忆上清道。第三举纳省卷赠刘象为首云:曾应太中天子举,四朝风月鬓萧疏。不随世祖重担剑,却为文皇再读书。十载战尘消旧业,满城春雨坏贫居。一枝何事于君惜,仙桂年年幸有余。主司览彬诗,是年特放象及第。彬后南游湖外,亦有道者也。
《逸士传》:董威在洛阳居白社,以残絮缕帛为衣,号为百结。修通行者,袁滋士流。
《云茨》:道士聂师道闻梅真人、萧侍郎皆隐玉笋山,时人多见之,师道乃至玉筒,寓清虚观,三游郁木坑,或冀一见,坚心以去,山行极深。忽见一人布衣乌纱帽,自称行者,问师道何往,聂以寻梅、萧为答,行者曰:闻尔精动慕道,遍访名山,情亦非易,尔宿业甚静,已应玉籍有名,虽未便飞升,亦当度世,我谢修通。又,袁相公滋未达时,因暇日登复州青汉,有一人儒服,与语甚狎,袁公曰:此境山泉奇异,当有灵仙之所都府。儒生曰:有道士五六人,问或一来,亦不知所居处,彼恶人知,然得美酒庶或一见也。公后得美酒而往,历数宿,道流果来。儒生为列席致酒。儒生乃引袁公出拜,道士相顾失色,乃怒儒曰:此人诚志,况是士流。良久遂意解,因目袁生曰:此人似西华坐禅僧,去来已四十七年矣。问袁公之岁,适四十七矣,抚掌曰:公福禄已至。公后果拜相焉。
左慈眇目,许画偏头。《三洞神仙记》:魏左慈能变化,后入东吴。吴有徐堕者,居丹徒,憩过之,堕门下有宿客,诳云:徐公不在,慈知客狂己,便即去。客见牛在杨木杪行,适上木则不知所在,下木即得牛,在木上又车毂皆生荆棘,长一.二尺,斫之不断,推之不动也。客大惧,即报徐公,说有一眇目老翁,吾欺之,言公不在,及去车牛如此。徐曰:此左慈也,汝曹那得欺之。诸客分布逐慈,叩头谢之,慈意解,即遣去,还见车牛如故。
《括异志》成都画师姓许,善传神,一日有贫人弊衣憔悴来求传神,许笑曰:君容壮若此,而求传写何也。其人解布囊出黄道服、鹿皮冠、白玉簪,顶冠易衣,危坐以手摩面,则童颜矣。引其须,应手而黑,乃一美丈夫也。许惊曰:不知神仙降临。道士曰:君传吾象置肆中,有求售止取千钱。后有识者曰:此灵泉朱真人也。求者辐辏,许责画直,每象辄取二千,梦道士曰:汝福有限,不可妄取,安得忽吾言,将促其寿也。因批其颊。既寤,头遂偏,乃号许偏头。
子推黄雀,君达青牛。《神仙传》:介子推,晋人也,隐而无名,赵成子与之道。旦有黄雀在门上,晋重耳异之,与出居外十余年,劳而不辞。及还介山,有伯子者常来呼推曰:可去矣。推乃从伯子游。复文公遣人以玉帛征,礼之而不去。
《高道传》:封衡字君达,常驾一青牛,因号青牛道士。人有病,不问识与不识,便以腰问竹管中药,与之,或下针,应手立愈。魏武帝问养性大略,师曰: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勿过极,少勿过虚,去肥浓,节酸咸,喊思虑,损喜怒,除驰逐,慎房室,春夏施写,秋冬闭藏,则几于道矣。
上林献枣,河阴市榴。《东方朔传》曰:武帝时上林献枣,上以杖击未央前殿槛,呼朔曰:叱来,叱来,先生知筐中何物。朔曰:上林献枣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击槛两大林也,朔来,来来枣也,叱叱者四十九。上大笑,赐帛十疋。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密修何道,乡人一旦皆梦元化来别云:且暂远游。是夕果羽化。达旦,人有疑而来访者,大小皆同。既葬之后,冢上有一窍可容臂,识者云:此蝉蜕矣。未几,有客自河阴来货石榴于汝坟,中途遇一道士自云:我乃汝坟张观主,托附一书。仍市石榴数十颗,献于北极殿客。诺之。既至,其徒曰:此书乃师之墨进也。引客至影堂,客曰:向所见者,与此略无异焉。
携琴负壶,浮家泛宅。《高道传》:道士李真隐华山。岐州之西王佑者,家巨万计,常设馆以待四方,嘉肴旨酒无不备具。真携琴负药壶谒佑,遂延于馆。真曰:我闻人之好乐皆有以师,纵横者叉有游说之志,读韬略者必有战敌之心,吾担一张琴、一壶药,岂无旨哉。携琴者,我知琴有古风,欲使人还淳朴,省浇浮也。负药壶者,我知人之多病,欲使人少疾苦,常安平。且我之琴非止自化也,化人也。我之药非止自保也,保人也。君虽能以有余济于人,固与不义而诛剥以富者则异矣,比古之豪贵待士则未也,要在贤不肖有别,则君之身名可保无累矣。真乃命酒自酌,达晓遽辞去。佑潜伺之,见真化一大鹿西走,不知所之。
《唐史属辞》:张志和字子同,颜真卿为湖州刺史,志和来谒,真卿以舟弊陋,请更之,志和曰:愿为浮家泛宅,往来着霄问。李德裕称志和隐而有名,显而无事,不穷不达,严礼以敬。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竟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正一道士徕葆光撰集志和水戏,夏统耦耕。
《绩仙传》:张志和,会稽山阴人也。时颜真卿东游平望驿,志和酒酣,为水戏,铺席于水上,独酌啸咏,其席往来,后有云鹤随其上。真卿亲宾寮佐,观者莫不惊异。寻水上挥手以谢真卿,上升而去。
《晋隐逸》:夏统字仲御,会稽永兴人,幼孤贫,养亲以孝闻,每探相求食,星行夜归,或至海边拾嫌声以资养。雅善谈论,宗族劝之仕,谓之曰:卿清亮质直,可作郡纲纪,与府朝接,自当显至,如何甘辛苦于山林,毕性命于海滨也。统勃然作色曰:诸君待我乃至此乎,使统属太平之时;当与元凯平议出处,通浊代当与屈生同污共泥,若污隆之问,有当耦耕沮溺,岂有辱身曲意于郡府之问乎。
季平可活,隐瑶再生。《宣室志》:上党程逸人有符衍,唐刘悟为泽游节使,临洛县民萧季平家甚富,一日暴卒,逸人尝受季平厚惠,闻其死,驰传视之,语其子曰:尔父未尝死,盖为山神所召治之,尚可活。乃朱书一符,向空掷之,食顷果苏,曰:初见一绿衣人云:霍山神召。约行五十余里,适遇一丈夫朱衣杖策,怒目从空而至,谓季平曰:程斩邪召,可疾去。于是绿衣者惧而走。朱衣人牵其袂偕来,遂醒。其家惊异,因问逸人斩邪谓谁,曰:吾学于师氏,归依龙虎斩邪录。因解其所佩录囊示之。后游闽越,不知所在。
《仙传拾遗》:丹隐瑶,洞庭道士也,居焦山,学太阴炼形之道,死于崖窟,梦谓其弟子曰:检视其尸,勿令他犯,六年后再生,当以衣裳迎我。弟子视之,则臭秽虫坏,唯五藏不变,依闭护。至六年往看,乃身全却坐,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迎之,发须而黑,粗而直,若兽鬣焉。十六年又死如前,更七年复生。如此三度,状貌益壮。炀帝召至东都,恳乞归山,寻亦遂其意。肩吾三住,墨狄五行。
《西山会真记》:施肩吾字希圣,尝作《三住铭》云:太《易》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凡在万形之中,其所保者莫先于元气,元气若住则形住,形住则神住。此三者既住,则我命在我不在于天也。大理昭然,玄居者不信之矣。
《神仙传》:墨子名狄,仕宋为大夫,年八十二乃欺曰:世事已可知,荣位非长保,将委流俗以从赤松道耳。乃入周狄山精思,忽见一人,乃问之曰:君岂非山岳之灵气乎,将度世之神仙乎,愿且少留,诲以道教。神人曰:知子有志好道,故来相侯尔。于是授以素书未央圆方。墨子拜受,合作遂得其验,乃撰集其要以为《五行记》。后得地仙,隐以避战国。
邢公丹宠,周贯药铛。《谈选》:九疑山中绝顶,人述所不及,旧传有仙隐于其上,近有本郡监兵子曹雄因猎山间,遂深入至峰顶,见结茆三两问,中一人隐几而坐,雄再拜问之,答曰:吾邢仙翁也,自唐僖宗时隐此。因延雄访以世问事。雄视其所居,唯一书阁及丹宠,几案有所着诗。雄求录其诗,得十数篇,今录出一篇云:虚皇天诏下仙家,不久星演借客搓。壁上风云三尺剑,床前龙虎一·炉砂。行乘海屿千年鹤,坐折壶官四序花。为爱《阴符》问元义,更随彩仗入姻霞。雄后追复旧游,几月方到,环视居室虽存,而仙已去矣。
《冷斋夜话》:周贯不知何许人,自号木妈子,治平问尝往来西山,又至袁州,见市井李生者有秀韵,欲担以归林下,而李嗜酒色,意欲无行,贯指煮药铛作愒示之:顽钝天教合作铛,纵生三脚岂能行。虽然有耳不听法,只爱人问恋火坑。寻死于西山,方将化,人问其几何岁,贯曰:八十西山作酒仙,麻鞋孔断布衣穿。相逢甲子君休问,太极光阴不记年。后有人见于京师州桥,附书与袁州李生云:我明年中秋夕当上谒也。至时果造李生,生时以事出,乃以白土大书其门而去,曰:今年中秋夕,来赴去年约,不见折足铛,弹指空剥剥。李果堕马折一足。
童子锦帷,尚父诱喔。《西山记》:孝武宁康二年八月一日,许真君晨起,忽有云物自天而下,仙降于真君之庭,乃宣上帝诏:赐学仙童子许逊紫彩羽袍、琼旌宝节、玉膏金丹各一合,诏至奉行。是月十五艮中,忽闻音乐来自天际,青童彩仗、龙车羽盖来迎,许君与家属四十二口及鸡犬皆乘云上升。顷之有锦帷自空飞下,复有鹞柄坠于宅东南。
《神仙感遇传》:郭子仪初从军沙塞问,因入军催军食,至银州十数里,日暮,忽风沙陡暗,行李不得,遂入道傍空屋中,籍地将宿。既夜,忽见左右皆有赤光,仰视空中,见耕辎车绣惺中有一美女坐床垂足,自天而降。子仪拜祝云:七月七日叉是织女降临,愿赐长寿富贵。女笑曰:大富贵,亦寿考。言讫,冉冉升天。后子仪立功贵盛,拜太尉、中书、尚父,年九十而薨。
王贾玉符,天宠金钥。《广记》:婆州参军王贾举孝康擢第,授姿州参军。时杜暹为婆州参军,与贾同列,相得甚惧。与暹同部领使洛阳,过钱唐江,登罗刹山观潮,谓暹曰:大禹真圣者,当理水时,所有金匮玉符以镇川渎,此杭州.城不镇压,寻当坏矣。暹曰:何以知之。贾曰:此石下是相与观焉。因令暹闭目执其手,令暹跳下。暹忽开目,已至水底,其空处如堂,有石匮高丈余,铄之,贾手开其铄,去其盖,引暹手登之,因入匮中。又有金匮可高三尺,金镍之,贾曰:玉符在中,非有缘不能见也。因引手复出,则已至岸矣。仍告暹曰:君有宰相禄,当自保爱。因示其拜官历仕及于年寿,周细语之。暹后迁拜,一如其说。
《闲中杂记》:崇宁问南康军进士彭天宠者,初未尝学道,忽自言天人降其家,且得天书,一日沐浴语人曰:我升天矣。闭户不出,有顷失所在。后四十二日,忽渡江归,且曰:我初去时泛一金船载云中,如在绵上,迤还升天,见一道士曰:子在晋时为彭泽令,有功及民,故系仙籍。因指白气示之曰:此父母思汝之愁气,盍归尔,九十年当复来。及遗金银钥匙各一,使复泛舟下至蔡州,以金钥卖之,得钱归。至江将渡,钱尽,又卖银钥匙,得钱买舟,至其家钱尽。父母惊喜,他日令娶妇,亦无他异。
洛下痴羊,山中病鹤。《鹅坏集》:洛下有洞穴,有人恨堕其中,见官殿人物非凡处。又有大羊,羊髯有珠,人取食之,不知所以。问张华,华曰:此乃地仙九馆也,大羊乃痴龙也。
《云茨》:唐相李石未达时颇好道,尝游嵩山,荒草中闻有人呻吟声,视之乃病鹤,鹤乃人语曰:某已为仙,厄运所锺,为樵者见伤,一足将折,须得三世人血数合方能愈也。李公解衣即欲刺血,鹤曰:世上人少,公且非纯人。乃授一眼睫曰:持往东都,但映照之即知矣。李公中路自视,乃马首也。至洛阳,所遇颇众,悉非全人,或犬竞驴马首。偶于桥上见一老翁骑驴,以睫照之乃人也,李公拜揖,具言病鹤之事,老黄听然下驴,宣臂刺血,李公以小瓶盛之,持往鹤所,濡其伤处,裂帛裹鹤,谢曰:公即为明时宰相,后当轻举,相见非遥,慎勿堕志。李公拜之,鹤冲天而去。
景翼邪正,兴明苦乐。《道学传》:孟景翼字辅明,轲之后也,性至孝,齐竟陵王盛洪释典,广集莘僧,与景翼对辨二教邪正,景翼随事剖析,辞理无滞,虽兰生拒赢,来公折魄,蔑以加焉。
《仙传拾遗》:陈兴明游名山,遇神人告之曰:世人修道多不能动久,故罕睹其成功。汝之积功亦可佳也,如无退志,何虑不列于玉籍。然前苦后乐,苦即有穷,乐即无极。夫林谷幽栖,禽兽为伍,饥渴叉至,寒暑辛动,割世辞荣,离亲拾爱,可谓.苦矣,寿同天地,变化无方,策空驾虚,坐生云翼,可谓乐矣,得不勉于修砺乎。兴明拜曰:永佩圣言,毕志于道,不敢怠慢。修之十八年,晋大始元年三月一日于衡岳升天。
归真驯兔,颜阖饭牛。《横山观记》:国朝大中中,有宋归真者弃官服道,结庐山侧,茹芝绝粒三十余年,晨昏讽诵,辄有白蛇白兔驯伏如听。太守赵需目其庐曰广寒室,尝留诗以赠焉。
《南华经》: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也,使以币先焉。颜阖守陋间,直布衣而自饭牛,鲁君之使者至,颜阖自对。使者曰:此颜阖之家与。颜阖对曰:此阖之家也。使者致币,颜曰:恐听者谬而遗使者罪,不若审之。复来,求之则不得已。
茂实乘虎,太白跨儿。《广记》:王双,南阳张茂实之仆也,一日辞去,谓茂实曰:感君恩遇,深欲奉报,双家甚近,其中景趣可观,能一游乎。茂实曰:可,然不欲家人知,潜一游可乎。双曰;、甚易。乃截竹枝,其上书符,曰:君仗此入室称疾,潜置于余中,抽身即出。乃相与南行数里余,有黄头执青麒麟一,赤文虎二,俟于道。茂实惊欲回,厦曰:无苦,但前行。双即乘麟,茂实乘虎,上仙掌,越壑凌山,殊不觉峻崎。至一山下,物象仙媚,楼台松石非世所有,紫衣史数百人迎于道侧。既入,青衣数十人容色皆殊,执乐拜引,宴于中堂,歌鸾舞凤及诸声乐,皆所未闻,情意高逸,不复思人寰问事。因教以至道,赠金百镒,令送之到家。家人方环泣,云卒已七日矣,以心问尚暖,未殓也。茂实遂弃官游名山,不知所终。
《异人录》:元和初有人海上见李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久之道士于碧雾中跨赤此而去,太白耸身健步追及,共乘之东去。
高士善卷,仙官马周。《高士传》:善卷舜时高士,舜欲以天下逊之,卷曰:冬衣皮毛,夏为葛烯,春耕足以肆力,秋敛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问,而心意自得,吾何以天下为哉。遂不受而入深山,莫知其处。
《列仙传》:马周少时多困于酒,一日出城遇一老人揖坐林问,与语曰:太上命汝辅佐圣孙,何为沉困于酒,自攘困饿,五神已散,旦夕将死,何不省悟。复曰:汝本华山素灵官仙官,今召汝入官。周同行,果见其官室,姓字存焉。遂启户而入,见炉火鼎器备具,忽见五人立于前曰:向先生酒酣而我奔散,今请闭目,复入神室。明日谒天岗,岗曰:子有所遇,位至丞相,宜自勉之。周果历台辅数年,真仙下降其室曰:佐国功成,太一征召,无复留也。遂解化。
伯元冥视,梁谌梦游。《真诰》:霍山有学道者邓伯元同王元甫,授神人吞日丹景之法,积三十四年乃能冥视夜书。道成,太帝遣羽车同元甫白日上升。
《高道传》:道士梁谌字考成,一日相者见之曰:此子目流白光,貌集真气,非常人也。后果乐仙道。咸熙初,事郑法师于楼观,常梦与仙人游,或登名山,或饮石髓,由是自有所悟。钦奉者多,谌厌之,乃深入昆谷。目能视地中物,耳能听数里声。一旦忽谓门人曰:有朋待吾于南峰,今须往矣。乃冠服而出,则云气迷绕,不见其形,唯闻鼓吹音隐隐于空。时太兴元年戊寅岁也。
山甫吉凶,守信祸福。《神仙传》:伯山甫,雍州人也,居华山,常服食黄精,二百余岁。每至人家,则知人先世善恶,有如临见,吉凶言之皆效。
《东斋笔录》:秦州徐二翁名守信,日持一等以扫堂殿,未尝与人官,有问则不对而走,忽发一言则应祸福。吕参政息卿既除丧,将赴阙,便道访二翁,拜而问之,翁惊走。吕追之,忽回顾曰:善守善守。吕意谓善守富贵,及还朝,除知建州。徐禧、沈括新败,恳辞不行,又乞与两府同上殿,神宗怒,落职知单州,即单守之应也。二翁崇观问春遇优厚,赐号冲和先生;建仙源万寿官以居焉。
陈绚市鲜,栖真啖肉。《江南野录》:陈绚善天文,长于雅诵,尝吟曰:一鼎雌雄文武火,十年寒暑庇魔皮。寄语东流任斑鬓,向隅终守铁蓑衣。又:乾坤见了文章嫩,龙虎成时印绶疏。晚绝缙绅之望,以修养为事,隐居西山种药。开宝中,尝与一炼师升药入城常之,获赞则求饰,就炉对饮,傍若无人。歌曰:蓝采和,尘事纷纷事更多,争如卖药沽酒饮,归去空昆拍手歌。疑其为夫妇也,或云得仙矣。
本朝《蒙求》:贺兰栖真,不知何许人,为道士,自言百余岁,善服气,不惮寒暑,往往不食,或时纵酒,道市郦,啖腐肉数斤。后召至阙下,真宗赐之以诗。
尔朱浮石,鲍焦抱木。《五代史补》:尔朱先生功行甚至,遇异人与药一粒,曰:若见浮石而后服之,则仙道成矣。先生如教,每遇一石铃投诸水。后峡山将渡江,有史织舟相待,问其姓,曰:石氏。问地所属,曰:涪州。先生豁然而悟,遂服药,即时轻举。
《隐逸传》:鲍焦,不知何许人,不食五谷,不衣丝麻,居深山,食木实,衣木皮,人或问之:木实木皮亦天所生,何异五谷丝麻哉。焦遂更不食,抱枯木枝而死。
严东一瓢,道徽百斛。《高道传》:道士严东,不知何许人,齐建元中诣晋陵,依道士李景游。东自晦若愚,或与之谈论,则所造精微。每奋一瓢随行,在晋陵五六年,一日将别,援笔注《度人经》,辞不停翰,穷日而终。后入溧阳山中,不知所之。
《贤己集》:孔道徽守志业不仕。父佑,至行通神明,隐于四明山,尝见谷中数百斛钱,视之如瓦石不异。探樵者竞取入手,即成沙砾。有鹿中箭投佑,佑为之养疮愈然后去。
仙君橘井,神女竹坛。《梆江集》:苏仙君,一日太上有召将补真官,临别告其母曰:明年此郡当有疾疫,可取庭前井水一杯,橘叶一枝以救人疾苦,叉有奇验,亦少资甘旨。言毕出门,众仙拥卫,幢节羽仪森列左右,冉冉升天而去。明年果大疫,母以井水橘叶救之,无不立愈。至今橘井存焉。
《集仙录》:云华夫人名瑶姬,西王母女也,能飞腾变化。禹遇之,疑其怪诞非真仙也,问诸童律,曰;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人矣。其有察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云华夫人乃金母之女也。其后禹遂礼之,乃得理水疏次之道、策鬼召神之书。神女乃化为石,今巫山有神女石,即其所化也。又有神坛,坛侧有竹垂之若簪,或飞物着坛上者,竹则因风而扫之,终岁常莹洁焉。
刘商囊药,乐天炉丹。《神仙传》:刘商每欺光景甚促,筋骸渐衰,朝驰暮止,但自劳苦,浮荣世宦,何益于一己,于是托病免官入道。游及广陵,于城街逢一道士卖药,见商目之甚相异,乃罢药,担手登楼,以酒为欢。道士出一小药囊赠商,并戏吟曰:无事到扬州,相担上酒楼。药囊为赐别,千载更何求。乃别去。商开囊视之,纸裹一葫芦,得药九粒如麻子,依诀服之,顿觉神爽不饥。后往义兴,爱时画汉之景,乃入湖渔隐于山中,人多见之,曰:我刘郎中也。有胡茹十八拍行于世。
《仇池笔记》:乐天作庐山草堂,烧丹而炉鼎败,明日忠州刺史除书到,乃知世闲事不两立也。
张硕羽被,原宪华冠。《列仙传》:张顿,洞庭人,遇女仙杜兰香降其室,授以举形飞化之道,留玉简以为登真之信。命玉女斋羽被绛履玄冠以授于顿,且曰:此上仙之服,非洞天所有也。顿乃白日飞升。
《南华真经》:原宪居鲁,桑枢而瓮牖,子贡乘大马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原宪华冠展履,杖药应门,子贡曰:嘻,先生何病。宪曰: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谓之病。今宪贫也,非病也。子贡适巡而有愧色。原宪笑曰: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七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
游岳却粒,仲都御寒。《高道传》:孙游岳字颖达,尝茹芝却粒,又专服谷仙丸,颜采精爽,老而愈少。
《王氏神仙传》:王仲都遇太白真人授以虹丹,能御寒暑,已二百许年,冬月单衣,乘驷马车从帝于昆明池,环水驰走。帝御孤裘而犹觉寒,仲都貌无变色,背上气蒸焦焦。然又当盛夏,曝之日中,围以十炉火,口不称热,身亦不汗。后亦仙去。
孙博成火,谭峭入水。《神仙传》:孙博,河东人,有清才,能属文,着诗百篇,诵经数十万言。晚学道,治墨子之衍,能使草木金石皆为火光,照数里中,亦能使身成火。行见中使,从者数百人,皆不烧,病者指之皆愈。后合神丹得仙。
《续仙传》:谭峭字升叔,博文强记,游历名山,辟谷养气,以酒为乐。后入南岳炼丹得成,入水不濡,入火不灼,变化隐形。
定辞涮肠,鲍助拍齿。《高道传》:涂定辞每到中春人服疏药,时渠即临流于小滩下躲露,使水自七窍入,谓之涮肠。一日平坐而化,家人环哭,却活曰:坐去难为葬。具言讫外化,数夕,颜色如生。及就圹,棺甚轻,识者以为尸解。
《真语》:鲍助不知学道法衍,年四十得面风气,口目不正,两齿上下正相切拍有声,昼夜不止,得寿年百二十七岁。后遇寒,过大水,堕长寿河中死。北帝中问比遣煞鬼及日游神地殃使取之,而终不敢近。鬼官问其故,天煞答云:此人乃多方衍以制于我,常叩齿呜天鼓以警身中诸神,神不得散,鬼气不敢入,是以无绿取得。若助不行水渡河,亦可出千岁寿不啻也。当是遇大寒,步行冰上,口噤不能叩齿,是故鬼因溺着河中,息风病而齿自动叩者,犹能辟死却煞鬼,况道士真叩齿呜天鼓集神耶。
灵胶续弦,神芝活死。《仙传拾遗》:汉武帝巡北海,祠怛山,王母遣使献灵胶四两,帝以付外库,不知灵胶之妙也。一日射虎于华林苑,而弩孩断,使者请以胶斗分,口濡其胶以续弩弦。续讫,乃使武士数人牵之,终日不二脱,帝惊异焉。胶出凤麟洲,盖凤喙麟角合煎之,名日集弦胶。
《广异记》:徐福字君房,不知何处人。时始皇大苑中多枉死者横道,有乌街草覆死人面,皆登时活。有司奏闻始皇,帝即遣使查此草以问鬼谷先生,先生曰:此是东海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一名养神芝,叶似菰,一株可活千人。帝乃遣徐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探芝草,后不返。
徐登妇人,丘曾男子。《晋史》:徐登,闽人也,本是妇人,化为丈夫,有道衍,能禁人令坐而不起,禁水不流,虎狼伏地。与赵丙为方外友,同行其道,道成登仙。
《灵宝本行经》云:北室有精进贤者王福度,有女名阿丘曾,年十六,在密室香汤自洗,见金光曲照,疑有不常,遂出净室,登高望见道真神仙精光辉烁,丘曾乃作礼称名:今睹天尊,愿转身为男子。俄顷之问,已见其身形化为男子。元始天尊即命南极尊神为丘曾之师,授其真文,给金童玉女。道语丘曾曰;汝得师南极,岂不高乎,功满德备,自当令汝位及至真,超身三界,迅足九霞,朝宴太上也。
蔡经狗窦,宋卿鸡窠。《王氏神仙传》:总真王君名远,字方平,游括苍山,过道民蔡经家,君知其骨相合道,往而度之,谓经曰:汝应得度世以补仙官,但汝少不知道,气少肉多,唯可尸解,此法须臾如过狗窦中耳。言讫而去。经忽身热如火,欲将水灌之,举家挞水如沃焦状,三日之中消瘦骨立,乃入室以被自覆,因失其尸。视被中之身,头足具全,如蝉蜕耳。
《洞微志》:李守中为承旨,奉使南方。至琼州界,道逢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邀守中诣其居,见其父日叔连,年一百二十二,又见其祖日宋卿,年一百九十五。语次,见鸡案中有小儿出头下视,宋卿曰:此九代祖也,相传数世,不语不食,不知其年多少,朔望取下,子孙列拜而已。
梁须彻视,李元餐和。《抱朴子》:道士梁须不知何许人,闻柠槟赤者却老还少,令人夜问彻视见鬼,须年七十乃服之,转更少壮。年至一百四十,行及走马,后隐青云山。
《仙传拾遗》:李子元居隶上山石室中,习读丹经,专精念道。忽有神仙乘羊而降,授其食气赛和之诀,修之数年,白日升天。今所居山即第十化也,下有绵水,山中石上多有神羊之迹在焉。
荀环驾鹤,阮琼碎鳌。《遂异记》:苟环游江夏黄鹤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乃驾鹤之客也,羽衣虹裳,宾主欢对。已而辞去,跨鹤腾空,眇然而灭。
《妤人闲话》:赵尊师善飞符救人,百姓阮琼家有女为精怪所惑,父母召人医疗叉先知其姓名,琼乃请师垂救,师曰:不消吾亲去,但将吾符贴于户牖问,自有所验。琼得符贴于门上,其夜一更,闻有巨物似中击之声,遂钻烛照之,乃一巨毫宛转在地,适巡即死,其符遂不见。琼遂碎毫之首,弃于沟壑,女亦寻愈。
侠士舞剑,廉贞持戈。《北梦琐言》: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阳观寄泊,有丁秀才同寓药官,冬之夜霰雪方甚,一二道友围炉,有肥羚美酝之羡,丁曰:政之何难。遂辟户奋袂而去,至夜分蒙雪而回,提一银槛酒,熟羊一足,云:浙帅厨中物。由是惊讶欢笑,掷剑而舞,腾跃而去,迨晓,莫知所往。道士后以银植纳于本邑也。
《逸史》:裴令公少时,卫士夕公:命属廉贞将军,宜祭以清酒,当为助。裴自此不懈。及为相,事繁乃遗忘,后有女巫云:康贞将军遣某传语:大无情,却不相知也。将军怒甚,相公何不谢之。公沐浴祭奠,见一人金甲持戈,长三丈余,向北,而公惊悚,自此复遵奉也。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竟#1『士』字原文作『十』,据《辑要》本改。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田宣块石,羊惜片竹。《神仙传》:田宣隐居鹤呜山,遇一白衣神人将一块石与之曰:吞此可以不饥。宣食之,自此得道,入山不出。
《续仙传》:羊情擢进士第,除台州乐安令,弃官入山,遇一绛衣人自称灵英,引入洞中,得灵芝服食,曰:尔有仙分。复引见茅君,君曰:情有仙骨,未得飞升,宜地上修炼。遂引出。情自后绝食身轻,抖擞骨节如片竹叩板之声,饮酒三升,日行三百里。
刚称天门,捌号鬼谷。《王氏神仙传》:王刚自称天门子,明补养之法,着经云:阳生于寅,纯木之精,阴生于申,纯金之精。以木投金,无往不伤。阴人用脂粉者,法金之白也。是以真人留心玄妙,审其盛衰,我行青龙,彼行白虎也。彼前朱雀,我后玄武,不死之道也。天门子行此道,寿一百八十岁,颜如童子,今升入玄洲为真人。
又,王副学道于老君,入石梁山药服食,颜如童子。后迁鬼养山,自号搜谷子。时苏秦、张仪问学于先生,蜊曰:闻道易,修道难。二子就学三年,辞去,君曰:足下勤劳四马,功名赫然。子不见河边之木乎,仆马折其枝,波浪漱其根,此所居者然也。子不见嵩山之植乎,华阴之挂乎,叶干青云而无斧锯之患,玄狐赤豹隐其下,文乌丹凤栖其岭,比所居者然也。悲夫,二子轻乔、松之永寿,而贵一旦之浮华,可惜哉。
南昌免官,元瑜逃禄。《真语》:邮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天门灵关侯,后又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事免官,今始当复职也。
《晋隐逸传》:郭玛字元瑜,少有超俗之操,隐于临松蓬谷,凿石窟而居,服桥实以轻身。张天锡遣使者孟公明持节以蒲轮玄熏备礼召之,公明至山,玛指翔鸿以示之曰:此乌安可笼哉。遂深逃绝进。公明拘其门人,玛叹曰:吾逃禄非避罪也,岂得隐居行义,害及门人。乃出而就召。
山叟书符,道人画簇。《传奇》:高昱织舟昭潭,夜窥潭上三大芙叶,有三美女倨其上,相谓曰:昭潭无底橘洲浮,信不虚语。各谓言所好,一日习释,次日习道,次日习儒。又日各算明日得食何物,曰:各从所好。平旦果有一僧渡至中流而溺,又有道士、一儒生溺死,不逾时而溺三子。俄有舟载一史,云是祁阳山史。昱遂迷其事,史怒曰:焉敢如此。取丹笔书符,命弟子捧入潭底,若履平地,睹大石穴有三白褚外石上,见符至,化三白衣女曰:启天师,容三日搬去。史怒曰:明日须离此,不然使六丁仗剑斩之。明日黑云风雨,有三大鱼泌流而去。
《搜神记》:许懋,吴人,好黄白衍。一日遇一道人将一画扇簇挂于壁上,有药炉,童子在上,道人呼童子,而童子跪于炉前,画扇频动,炉火光炎,少顷药成。道人曰:黄白之卫役天地之数,非积功累行不可求之。遂告懋曰:五十年后当于茅山相寻。遂不知所在。
昊刚斫月,蔡诞锄芝。《酉阳杂俎》:旧传月中有桂,高百丈,其下有斫之创痕即合,其人姓昊名刚,学仙有过。或言月中桂即地影也,空处即水影也,本无物,此理差近。
《抱朴子》:蔡诞好道,弃家入山,不堪其苦而还,欺其家人曰:吾为地仙,位卑,为老君牧龙。因莘仙博戏,输一五色班龙,缘此被谪昆仑山芸锄芝草。
君平卜笔,望乏巫医。《仙传拾遗》:严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廖留情黄老,博览常书,常以卜筮为业,与人子官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悌,与人臣言依于忠。遵之善属文,依老子、庄生之旨,着书十中录万官,名日《指归》。后举家升天,宅合亭台亦随飞去。
《高士传》:汉安丘望之字仲都,长陵人,少治《老子》,恬静不求进,时号安丘丈人。成帝闻名欲见之,望之辞不肯见,为巫医于人问。
接舆木实,仇公松脂。《列仙传》:接舆,楚人也,好养生,食草木之实,道峨媚山,世世人见之,历数·百年。刘向为之颂曰:接舆乐道,养性潜辉。见讽仲尼,论以凤衰。纳元以和,存心以微。高步灵岳,长啸峨媚。
又,仇生不知何许人,当汤时为木匠,已三百年矣,而色更壮,人皆知其寿也,咸共师之,只见常食松脂而已。
嘈参疗鹤,灵续乘龟。《迷异记》:呛参养母至孝,有仙鹤中箭,参收养疗治,疮愈放之。后鹤雌雄双至,夜街明月珠为谢。
《高道传》:俞灵读居衡山十余年,遇神人授以回风之卫,行之,坐见天下事如视诸掌,自晦不为异以惊俗,而人莫知之。常养一大毫,谓之元电,广四五尺,见者惧之。师一日乘此毫入九农山不出,探樵者时或见之。
从善借马,朱冲还犊。《高道传》:刘从善字顺天,祥符中师道士王太和于建隆观。至和三年正月,仁宗不豫,召从善于大庆殿奏章,命执政代拜伏章讫,执政问曰:章达否。曰:章已达。时仁宗仙仗已行数刻,忽复精神明爽,传宣问葛将军何神也,从善对曰:三天门下有神日葛将军。复传宣速令设位供养。翌日,圣体遂康,论左右曰:朕昨夜至天门,有葛将军者云皇帝未合来,急借马遣回,遂寤。
《晋逸史》:朱冲字巨容,少有至行,闲静寡欲,好学而贫,常以耕艺为事。邻人失犊,认冲犊以归,后得犊于林下,大惭,以犊还冲,冲不受。每闻诏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董道画床,王遥作狱。《仙传拾遗》:董仙道乞酒踏歌,周游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之人,或董生醉宿其门傍者,即贾市顿售,人皆钦异仙道,或徉狂自歌:藕丝织得万重罗,仙道用心多。或遇大雪,以杖画为床,即寝于雪中,人或问其寒否,答曰:深山松植木,不畏雪漫漫。发言成章,率多此类。
《王氏神仙传》: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能治病,病无不愈,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针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敷地坐,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祸者,遥画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物在狱中。或狐狸毫蛇之类也,乃斩之,或翻烧,病者即愈。
王果厌尘,元鉴绝俗。《王氏神仙传》:王果,楚之贤人也,厌秽风尘,躁膻名利,隐遁山林,静退诸行,一日一乘云而去。
《真境录》:唐威仪白先生名元鉴,不详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别制得度,住上皇观,志在绝俗,逍遥遐举,随风玲然,绵历星纪,相川陆所宜,得前贤高蹈之躅,至余杭天柱观止焉。元和问遁化。
子明瓦金,李脱石玉。《天师传》:张慈字子明,天师十六代孙也,袭真人之法,岁以三元传度诸阶秘录,有道衍,点瓦为金,或投于水中而火起,或化为瓦。后解化,而空中闻仙乐之声。
《野人闲话》:汉州昌利山李真人讳脱,自西周之初于此山中炼水玉及九华丹,三往三反,八百余年,人谓之李八百,丹成,涂石成玉,变砂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后汉建武中,饵药骑龙上升,炼丹之处依然存在,其石壁药气所逼尽成金玉之色,光彩异常,有一方长尺余,似人脚迹。后于是处起佛寺,僧徒诞言是迦叶之迎,年代深远,人皆传之,其实李脱真#1人炼水玉之处也。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何许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辞以不饮,与之茹荤,又辞以佩法录,客稍怒,元化熟视之,知其非人也,谓曰:暂请归,愿子少待。即以剑而诱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发蓝面,如五六岁小儿,担其首以示人,且曰:此鬼辄欺吾,故戮之以去民害。
《丹台新录》:仙翁葛元行过武康主人,主人病剧,令女巫下神,神令公饮酒,公不饮,辄言语不逊,公曰:何敢尔。即叱五伯捉曳出鞭脊,不见人,如有引之去。至中庭,已见抱木解衣,但闻鞭声,举身流血。主人疾亦愈。
祖龙驱石,玉女投壶。《迷异记》:始皇作石桥海上,欲观日出,有人驱石去不速,神人鞭之流血,今石桥色犹赤。又《真境录》:临安洞霄官路侧石崖之上,按记云:秦始皇耻山岳拟塞东海,常役鬼兵来移此山,山势欲动,忽有仙人来叱鬼,直以身靠定,使不前去,至今崖上有肩被簪冠印,成深述焉。
《列仙传》:束王父与玉女投壶,每一投千二百岛,设有不入者,天为医呼监切嘘。笑也。
穆王八骏,邺令双见。本传:周穆王好神仙之道,驾八骏之马造于昆仑之山,食王木之实,谒西王母而得升天之诀,后托身解化,示民有终。
《王氏神仙传》:王乔,汉明帝时为邺县令,有神卫,每月朔望常诣京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密令太史伺之,言临至铃有双兔从束南飞来,于是俟兔至,举网得之,乃一对乌也,盖四年时所赐尚书履也。
太虚受印,道全佩符。《仙传拾遗》:程太虚者,果州西充人,潜心高静,居南岷山,绝粒坐忘,一夕迅风拔木,雷电大雨,庭前坎啖之地水犹沸涌,以杖搅之,得碧玉印两纽,用之颇验。每岁远近析求,或受符录者诣其门,以印印录则受者愈加丰盛,所得财利拯贫救乏,无不称叹。
又尹道全者,于衡山修洞真还神彻视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灵飞之符,天真降焉,谓之曰:夫白日升腾者,当有其才而后成其道者,汉武帝刘彻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灵飞十二事,才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飞,汝受其一而明冲举之望,斯乃勤苦所资,亦宿分所禀矣。因问灵飞十二事,曰:灵飞昔金母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万民,而卒不究无为之至化,黩武穷兵,杀伤流血,自败其福,故不得如轩皇、夏禹乘此驾龙,解形隐景,斯为失矣。
周抚亭长,丁度绾主。《真语》:南门亭长今用周抚代,邮鉴一门有二亭长,辄有四修门郎,一天门几八修门郎。
《括异志》:庆历中,有朝士冒晨赴起居,至通衢,见美妇三十余人,观粒丽服,两两并马而行,若前导。俄见丁观文度拥徒按辔继之而去,朝士惊曰:丁素俭约,何姬侍之众多邪。有一人最后行,朝士问曰:观文洎宅春,将游何处。对曰:非也,诸女仙迎芙蓉馆主耳。时丁巳在告,顷之闻丁卒。
南极老人,西河少女。《真诰注》:七圣元纪中,赤君下教,变述作沙门,与六弟子俱显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气为元君,在元宫为元帅,在南辰为南极老人,在太虚为太虚真人,在南岳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师,太一之友。
《女仙传》: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学道精思,服食二百余年,容貌益少。见其外甥年少多病,与之药,时年已七十,稍稍还少,色如婴儿。汉遣使行经西河,于城束见一女子笞一老箭,头发皓白,跪而受杖,使者怪而问之,答曰:此妾儿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愍妾多病,以神药授妾,渐复少壮。今此儿,妾令服药不肯,政此衰老,妾怒之,故杖之尔。使者问女及儿各年几许,女子答曰:妾年二百三十岁矣。
姚坦银花,叩疏石乳。《丹台新录》:姚坦字元泰,晋襄公尝屈膝北面称师,冷风味道,弥历年载。一日,弟子出见天雨银花,缤纷委地,良久方消,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受书为玄洲真人,莅白水官。
《列仙传》:叩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气炼形,煮石髓而服之,谓之石锺乳,至数百年。往来太室中,室中外石床枕焉。
夏统风至,刘庆云举。《晋逸史》:夏统字仲御,会稽人。时上巳洛中王公已下并至浮桥,士女骈阗,车服烛路,统坐舟中不顾,太尉贾充怪而问之,统徐应之曰:会稽夏仲御也。充曰:昔尧亦歌,舜亦歌,子与人歌而和之可乎。统曰:先公朝会,万国恩泽,云布圣化,犹存百姓感咏。遂作一慕歌,于是以足扣船,引声喉啭,清激慷慨,大风应至,叱咤则雷电冥集,长啸则沙尘烟起,诸公相顾曰:若不游洛,安得见是人。统归会稽,后不知所终。吴天师《玄纲论》云:或问古有神仙,今胡为而不见。答曰:清浊殊流,真几异境,安可得而见也。又曰:令威千载而暂归混元,至今而屡降,何谓不复见乎。又曰:今仙者为谁乎。答曰:自唐已来,可略而言之,刘庆云举于蜀土,韦使龙腾于嵩阳,道合蝉蜕于太一,洞元骨飞于异方。
皇化却老,齐一反真。《抱朴子》:皇化号灵子,得还元却老之衍,其经云:此衍可以辟兵,营卫家门,保子宜孙,人见则喜,不见则思,仰神明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间五百余年,颜色愈少。
《高道传》:道士张契真字齐一,钱塘人。时忠懿王精崇道法,每三八录斋,俾综其事。太平兴国中,太宗建太一官,诏天下戒洁士以居之,而契真与选,召对禁中,复称旨。已而上以道书鱼鲁未定,诏两街优学者刊正,而师复与焉。一日因就寝,彷佛有朱衣吏持符而至,曰:奉命张某宜速冷秽,往彼执事。迟明,召门人谕之曰:吾且行矣,子其志之。泊然返真。
孟生魂魄,王老精神。《真诰》: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外,先读《黄庭经》一过,乃暝使人魂魄自制练,但行此道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也,得三过四过乃隹。北岳蒋夫人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
《王氏神仙传》:王老者不知何许人,与封君达为友,访道名山,遇神人告之曰:子精神动天,太上遣我来授子度世之诀,然仙道不远,近取诸身,无思无虑,不吐不纳,真一充于内而长生飞升矣。思虑营营,劳汝之形,太上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是真道矣。言讫升天。
将符救友,奉先会亲。《仙传拾遗》:穆将符好道,不慕声利,与长安东津佻生友善,时往其家则饮酒话道,弥日累夕。忽姚生暴卒,举家苍惶,使人奔访将符,际夜方至家,号告之,笑曰:可救也。遂解衣与姚同金而外,戒令勿得惊呼,待唤即应。撇烛而寝,中夜烛之,姚已起坐矣,曰:适为黄衣使者追去,顷问闻传呼云:太一有劲使追回。官是姚生平复如初,将符遁去,不知所适。
又,黄奉先,蒙阳人,尝入葛碛山,遇道士教以变化之卫,同县富人宋氏以女妻之。宋亲属甚广,为奉先宴候者逾月而未周。一旦诸亲戏谓奉先曰:不知黄郎会亲之席何如尔。奉先遽答曰:明日聊备酒撰,望诸亲皆至。于是邻观宾客八十余人来,日诣其家。奉先素未预备,其日忽见庭宇严洁,筵候精丰,陈设图绘皆非西蜀所有,无非你异,观者骇目,音乐徐张,众宾醉饮。有欲逃席者,出门见柱上二蛇,宾客惊惧皆不敢出。已而既为众人所知,不安柄止,后移家入东川太华山。
微子合气,道真乘云。《真语》:微子乃张庆之女也。微子在易迁官中,常服雾气,自云雾气是山泽水火之精华,金石之盈气,久服能散形影入空,与云气合体也。
《王氏神仙传》:王道真,汉时人,得道居鬼谷山东古相台,常有白云出于台中,远望如百尺楼。道真常乘此云游戏山顶,暮归台中,白云亦敛入此台内,即荆州北清汉鬼谷山也。或谓此为阳台,非也。
尹失侍估,昊阙甘旨。《高道传》:道士尹通字灵鉴,博通经史,常嗟幻化非固,每仰天而叹。父母未之信,迫以婚宦#2,乃跪伏曰:窃闻张真升天,镇南嗣美,茅君得道,太守投诚,况高祖太极真人之遗德,可无隆绍,愿从所志。父母许之,遂飘然而去。及恃估已失,孝履既尽,其希真守一之心与日俱往。魏太武闻名,尤钦奉焉。
《古今诗话》:昊仁壁游罗浮,学老庄于张先生,得其大旨。辞归,谋入京取应,先生曰:观子气法可住此,吾授子长生之道。仁壁辞以老母阙甘旨,俟名遂身退,学亦未晚。是年中第,入浙谒钱武肃,殊礼之,辟入幕,不就,以诗谢之。其略云:弊貂不称芙蓉幕,衰朽仍惭玳瑁簪。十里汉光一山月,可堪从此负归心。武肃令撰罗城记,不从。武肃怒,况之于江,昊人惜之。建隆初,宁昱等就罗浮设醮,醮毕道诸昆洞,至山顶见一石门有老史衣孽萝,据门而坐,昱问其由,云是罗浮先生宅。再问史为谁,云:吴先生也,名七壁。言讫户阖,了无所见。
王廓酒醇,允升橘美。《王氏神仙传》:王廓,咸通中自荆渚随船将过洞庭,风甚,泊舟君山下,与数人登岸而行。忽闻酒香,问诸同行者,皆无所闻。忽路侧有洞穴,遂入穴行数步,洼穴中有酒味极醇美,掬而饮之,腌然似醉。自此充悦无疾,渐厌五谷,乃入名山学道。后看仙经云:君山有天酒,饮者升仙廓。所遇即此酒也。 《异人录》:陈允升入龙虎山,天佑中,人见于麻姑山,计去家七十年矣,颜貌如初。刺史迎置郡中夜坐,尝曰:丰城橘美,颇思之。允升少选搀百枚至。
邓郁观乌,商丘牧豕。《本传》:邓郁隐居衡山,断谷三十余年,夜诵太洞经,上感南岳魏夫人降告之曰:君有仙分,特来相访。一日忽见三青乌如鹤,鼓舞飞呜,移时方去。郁观之,谓弟子曰:青乌既来,朝会至矣。遂解化。
《神仙传》:商丘子胥好牧豕,常吹铁笛,年七十无妻子,颜色不老,邑人奇异之有道卫,人或问其要,只曰:食莒蒲饮水,自然不饥,如此年三百余岁矣。
服闻黄瓜,展公白李。《神仙传》:服闲者,不知何许人,常止莒,往来海边诸祠中。忽有三仙人于祠中博戏赌瓜,雇问担黄白瓜数十颗,教令暝目,及觉,乃在方丈山,蓬莱之南。
《真诰》:昔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于茅山伏龙地植李,弥满其地。展公今为九宫内右司保,其常向人说昔住华阳下食白李味甚美,忆之未久,而忽已三千年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竟#1『真』字原文作『具』,据《辑要》本改。
#2『宦』字《辑要》本作『宦』。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陆生掘养,屈氏埋钱。
《广记》:卢山人者有道衍,一日过复州界,维舟于陆秀才庄门,或语卢山人非常人也,陆乃谒之以央休答,卢曰:君今年不动,忧旦夕祸作,君所居堂后有钱一瓤,覆陕板,非君有也,钱主今始三岁,君慎勿用一钱,用叉成祸,能从吾戒乎。陆变然谢之。及卢生去,水波未定,陆笑谓其妻曰:卢生"言如是,吾更何求乎。乃命家童掘地深数尺,果遇板,彻之有巨瓷,散钱满焉。陆喜,其妻亦裙运纫草贯之,将及一万,儿女忽暴头痛不可忍,陆曰:岂卢生言将验乎。因奔马追及,且谢违戒,卢生怒曰:君用之铃祸骨肉,与利轻重自度也。棹舟去之不顾,陆驰归,醮而痉焉。
《真语》云:良常山,汉时其山下有屈氏,家大富,财有巨亿,埋铜器于此,于今在也。亦有钱,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
贤安紫捺,伯儿红莲。本传:南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季冬夜半,太极真人降夫人之室,设酒肴,陈元云紫捺。
《仙传拾遗》:张伯儿,西晋时修道于蜀石斛山,精思感神仙,忽降谓之曰:此山有长生夜光之芝,得食一枚,白日冲天。其芝生于水侧,夜视如红莲者是也。苦求数年,得而食之,能飞行彻视。复乘赤虎而去,莫知其所。
归舜鹦鹉,文祥杜鹃。《幽怪归》:柳归舜自巴陵泛舟,遇风,至君山登岸,行数里,有鹦鹉数千相呼姓字曰:柳十二,遭风得臻异境,所谓因病政妍耳。忽有二道士曰:君釭风便,何不急回。授一尺绮曰:以此掩眼即去矣。归舜忽飞达舟所。
《续仙传》:商文祥自号七七。周宝镇浙西,遇之甚厚,宝谓曰:鹤林寺杜脾花,天下称奇,尝闻汝醉歌云:解造远巡酒,能开顷刻花,子能开此花赴重九乎。商曰:诺。乃前一日往鹤林寺宿,中夜有女子来语日,妾为上苍所命,下司此花,此花亦非久归问苑矣,今为道者开之。至重九日,其花果灯慢。后遭兵火,信归阖苑矣。
筠卿三笛,太真一弦。《广异记》:吕筠卿月夜泊君山,饮酒吹笛,忽一渔舟来相并,有老人持一笛,大如合拱,示吕曰:此天乐也,不可吹。次出一笛如世所用,曰:此洞府仙乐也。又一小者如笔管,曰:此人间笛也。遂吹其小者一两声,波涛汹涌,又三五声,舟楫掀舞。吕大恐,老人止笛吟曰:湘中老人读黄老,手援紫万坐碧草。春至不知湘水深,日暮忘却巴陵道。
《抱朴子》:太真乃西王母之女也,与东岳夫人往来于岱山,重端深隐,人所不到,去地千余丈,中有玉几金宝之物,每弹一弦之琴,则百鸟翔集,鼓舞而至。
崔君破铄,零子发匮。《宣室志》:腱为郡东十余里深昆中有一观,有颜道士居之,有石函三尺缄锁甚固,相传尹真人上升时,以石品付门弟子,戒约慎不得启之,铃有大祸。有崔守者至郡闻之,命破其铄,开函视之,但有符录而已。崔忽暴卒,三日而悟曰:吾为冥官所摄,何为开真人石函,今上帝令削吾寿橡,又夺五任官,今独有二年在矣。崔果得二年乃卒。
《丹台新录》: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石室中,东北角有石牖,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之。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之,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零子悲思。季主还,乃遣归。后复取之使守一钢匮,季主出则叮咛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
绿华绝整,少元端丽。《真诰》:萼绿华者,自云是南山人,不知是何仙也,女子,年可二十上下,青衣,颜色绝整。以升平三年十一月十日夜降羊权家,赠诗一篇,并政火洗布手巾、金玉条脱各一枚,访问此人,曰:是九农山得道女罗郁也,此女已九百岁矣。
《广记》:崔少元者,唐汾洲刺史崔骗恭之小女也,其母梦神人绛销衣,驾此龙,持紫函授于碧云之际,乃孕十四月而生少元。既生而异香袭人,维发覆目,耳当及颐,端丽殊绝。昔居无欲天为玉皇左侍书耳。
丘公鹤迹,方平蝉蜕。《神仙传》:浮丘公昔接王乔游王屋山,歇鹤于路。王屋山有憩鹤台,台上鹤迹存焉,有浮丘公隐处,今南峰号为南岭是也。
《列仙传》:道士王远知字方平,举贤良方正,累迁中散。明天文,隐居山林。至汉帝累召不出,令郡守辟诣京师,而方平闭口不言。谓弟子曰:吾数将尽,明日当行。及期解化无尸,如蝉蜕耳。
剂京练精,钱铿闭气。《修真秘诀》云:道人刻京年一百七十八,甚丁壮,朝朝服玉泉琢齿。玉泉者,口中津液也。朝旦未起,早漱津令满口,吞之。琢齿二七过,名日练精。
《神仙传》:钱铿即彭祖也,有道引衍,每有疾则闭气以攻所息。其气云行体中,下达指末,寻即体和。尝云:上士别状,中士异被,下士服药。服药百最,不如独外。后人集其探纳之衍为,《彭祖经》,行于世。
脉望何讽,矮子袁晁。《原化记》:唐末书生何讽尝买得古书一卷,读之,巷中得发卷规四寸,如环无端,断绝处两头滴水升余,烧之作发气。讽常言于道者,道者曰:吁,君固俗骨,遇此不能羽化,命也。据仙经,白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此物,名日豚望,夜以规当天中星,星使立降,可求还丹。取此水和而服之,即换骨上升。因取古书阅之,数处蠹漏,寻义读之,皆神仙字,讽方欺伏。
《广异记》:唐广德二年,临海县贼袁晁寇永嘉,其红遇风飘去数千里,遥望一山,青翠森然,有城壁,五色照耀。回妃就泊,见精合无人,房中唯有胡鞍子二十余枚,及蜀锦、黄金器物甚多。贼既不见人,乃竞取物。忽有一妇人从金城中出,谓曰:汝非袁晁党耶,何得至此。此器预尔何事,辄然取之。回视狭子,汝谓此为狗乎,非也,是龙耳,宜速还之。贼等各送物.归还,因问此是何处,曰:此是镒湖慈心仙人修道处也。
陶侃鹤吊,道合蝗消。《贤己集》:陶侃居母忧,尝有二客来吊,不哭而退,化为灵鹤冲天而去,时人异之。
《高道传》:道士刘道合遇神人告之曰:闻子好道,志节不屈。以盟威摄召符与之,道合授而吞之,自是道法所施无不验。高宗将封泰山,雨不止,帝令道合禳祝,俄霁,得宠赐辄嗷贫乏。洛阳苦飞蝗,道合以符示官史,俾散帖境内,则蝗立消灭。
岐晖返室,慧虚波桥。《高道传》:道士岐晖事苏法师,得、一丰洞法迹斗之一衍,师行之历年之久,湛然自得。尝以仙经云欲为仙客入太白,于是择门人志道者俱往。既至而返,则室中尝有神仙谈笑。
《广记》:慧虚即天台国清寺之僧也,时与同倡进行至一石桥,慧虚渡过,径上石壁,见一老人问曰:世传过桥见罗汉,不知罗汉何在。老人曰:此处乃神仙之福地,天帝之下府,金庭不死之乡,桐相上真王君主之,列仙三万人,上真三百,太上一年三降此官,较定天下学道之人功行,非罗汉所居也。僧曰:神仙可学否。老人曰:积功累行,白日升天。遂引数步,老人不见。忽在国清寺前。慧虚自后易道家服,好丹药修炼。终南山遇老人得丹服,乃获升举。人云老人乃张果老耳。
聂遇彭、蔡,谢会梅、萧。《高道传》:聂师道居南一霉招真观,一日入山寻蔡真人,行抵暮,见一樵者问之:子何往。闻蔡真人隐此,愿一礼锡。樵曰:今暮矣,不可到,前有人家可宿。师前行,见一草舍,有一农者问:子何往。曰:寻蔡真人。农者曰:前所见樵者,乃蔡真人也。师叹曰:遇仙圣而不识,命耶。农者留宿,遂就寝。日高,主人未兴,师乃港行,逢一老人邀坐石上,问何往,具前以对,老人曰:夜宿农合,即真人之子也。老人曰:子道气甚浓,但仙骨未就。折草与食,举目而老人不见。归以告道众,众曰:子一入山逢三仙,老人者爻彭真人也。既见蔡真人父子,又见衫真人,岂非修真之至者。
《续仙传》:谢修通诣街山,感神人告之曰:庐绞玉笋山乃司命之别府,宜往彼修炼。修通从之。一日深入汉源,忽过一大馆合,见一青童出,问:子非谢修通乎,萧、梅二真人待子久矣。即引见二真人。修通再拜曰:尘世蝼蚁,责慕生道,枯骨重生,获期元会。真人乃赐松叶并嘉禾五穗与食,修通后得道尸解。
天活无恙,常枞有疾。《高道传》:陶天活者,南安人,居海滨,海水忽溢,家人悉惊走避难。天活始生,其母挈去不能得,举家皆泣之。洎水落而归,其子在桑之交枝无恙,因名之曰天活。及长,慧悟而真气内足。自唐宪、穆、恭、文四宗期,充内供奉道士,时公卿大夫无不钦尚。后归海滨不复出。
《谈苑》:常找有疾,老子问曰:先生疾甚,无遗教以语弟子乎。找曰:过故乡而下车,子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不忘故耶。枞曰:嘻,是已。过乔木而趁,子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敬老耶。找曰:是矣。张口曰:吾舌存乎。曰:然。吾齿存乎。曰:亡,舌存以柔,齿亡以刚。纵曰:是已,天下之事已尽矣。
章仆金砚,谢仙铁笔。《广记》:吴郡蒋生隐居四明,好炼丹药,积年不成。一日于贫子中雇得一.仆,名章全素,所谈神丹之事,蒋叱之曰:汝佣人,无妄言。章就出一瓢子取药一粒,谓蒋曰:此丹药能化土为金,借先生之石现以传之,可乎。蒋未之信。是夕章忽卒,未殓,已不见尸,唯衣带存焉,而石砚已化紫金矣。
《摭遗》:何仙姑居永州零陵邑,滕子京读守岳阳,一夕大雷雨,既霁,华容西峰石壁上有三字存焉,曰:谢仙火,字钵怪异。公命模字,询之,皆莫有知者,或曰零陵何仙姑叉知之,乃遣使往问之,仙姑曰:此雷部中一鬼耳,兄弟二人好以铁笔书字,其人长三尺。公遣人往西峰验之,果然。
张宽对星,善胜吞日。《六帖》:汉武时有女子浴于渭水中,乳长七尺。上怪其异,遣问之,曰:第七车者知我所来。时蜀人张宽为侍中,宽对曰:天星主祭祀也,齐戒不洁,则女人星现。
《真武经》:昔善胜皇后梦吞日光而生真武,生而神灵,长而勇猛,不统王位,惟务修行,辅助玉帝,誓断天下妖魔,救护群品。日夜于王官中发此誓愿,父王不能禁制。遂拾家辞父母,入武当山中修道四十二年,功成果满,白日登天。
屈原见斥,贾谊被黜。《拾遗记》:屈原以忠见斥,隐于沅湘,披华茹草,混同禽兽,不交世务,探相实以和桂骨,用养心神。被王逼逐,乃赴清玲之水。楚人思慕,谓之水仙,其神游于天洞,精灵降于湘浦,楚人为立祠,至汉末犹在。其山中有灵洞探药之人入之,迥然天清霞辉,花芳柳暗,丹楼琼宇,宫殿异常,众女霓裳,冰颜艳质,与世殊别。饮以琼浆,赠以丹醴之诀,遂绝饥渴。泊归里邑,各非故乡邻。寻得九代孙问之,云:远祖入洞庭山探药不还,今经三百年也。
《真诰》:西明都禁郎贾谊昔为治马融事不当,被黜,守泰山。泰山君近请为司马,已被可。
少君石像,太真金钗。《拾遗记》:汉武帝诏李少君谓曰:朕思李夫人,可得见乎。君曰:可遥见,不可同于幛惺。合海有潜英之石,其色青轻如羽毛,寒盛则石温,暑盛则石玲,刻之为像,不异真人。使此石像往,则真人至矣。帝后得石,即命工图刻作夫人形像。刻成,乃置于轻纱幕裹,宛若生时,帝大悦。
《仙传拾遗》:杨幽通本名什伍,幼遇道士教以考召之卫。明皇幸蜀马鬼之后,属念妃子不已,乃召什伍至行朝,上问其事,对曰:虽天上地下冥寞之中、鬼神之内,皆可历而求之。上即命什伍遍加求访,然莫知其所,后于蓬莱山南官西废有群仙所居,上元女仙张太真即贵妃也,什伍往见之,曰:我太上侍女,隶上元官。圣上即太阳朱官真人,偶以宿绿,世念颇重,谪于人问,此后一纪,自当相见。乃取开元中所赐金钗钿合各半、玉毫子寄以为信.。圣上见此,自当省忆。言讫流涕而别。什伍以此物进之,上潜然良久。
元子奉戒,季伟长斋。《真诰》:元子少好道,遵奉戒法,至心苦行,日中菜食,炼形守精,不接外物,州府辟聘,一无条就。或道山林,屏弃风尘,志愿凭子晋于维岑,倡陵阳于步元,故改名为元子,自字为延期矣。
《登真隐诀》云:季伟昔长斋三年,谒诚单思,乃能服日月光芒之气,于是神光映身也。
曾子纳屦,何娘织鞋。《南华真经》云:曾子居卫,缢抱无表,颜色肿呛,手足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绝,捉拎而肘见,纳屦而踵次。曳踪而歌商颂,其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故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
《广记》:广州何二娘者,以织为业,年二十与母居,素不修仙卫,忽谓曰:住此闷,意欲行道。后一日便飞去,上罗浮山,亦往来萧寺山北。循州去南海四百里,有杨梅木大数十围,何氏每探其实,及斋而返。开元中,劲令遣使召,至途中,使者悦其色而未言,忽云:使者有此心,不可留矣。言讫涌身而去,不知所之。
开卒抱石,江叟遇槐。《见闻录》:鄂州黄鹤楼下有石光彻名日石照,其石世传以为仙人洞也,有守开老卒每晨起铃拜洞下。一夕,月如画,见三道人自洞中出,吟笑久之,将复入洞,卒即从之,道士曰:汝何人耶。卒具言其所以,且乞富贵。道士曰:此洞问石速抱一块去。卒持而出,明视石乃金也。
传记:有江支者,善吹笛,能作龙吟,后适阕乡,至盘豆馆道傍大槐下醉寝,夜见一人数丈,曰:荆山馆中一郎来看大兄。便闻槐上有人下来与语。及明,至荆山馆中见庭槐十围,疑附神物,乃曰:某好道不逢师,木神有灵,乞与指教。神曰:但入荆山求鲍仙姑,铃获度世。支入山,果遇仙师曰:子有琴高之相矣,今赠子美玉笛,吹三年可致洞中龙持水丹来,吞之便为水仙。史后三年,岳阳寺楼吹笛,果有龙化为人持丹而来,饵之,遂变童颜,入水不濡。
古忘宦情,韩谨臣节。《神仙传》:古元之因饮酒而卒,三日再生,云游和神国,异花珍果,四时不凋,田畴尽长大瓠,瓠中实皆五谷,甘香珍美,非中国稻粱之比。四时之气常熙熙和淑,如二三月,国人日担道览之,歌咏陶然,暮夜而散。元之既苏,疏放人事,都忘宦情,进行山水,自号知和子。后不知所终。
《神仙感遇传》:唐宰相韩况廉问浙西,强悍自负,常有不执之志。有适客李顺者,泊舟于京口,夜恩灯断,忽飘至一山下,上岸寻求,行五六里,见宫阙华丽,有乌巾岸情者语之曰:欲寓金陵韩公一书,无辞劳也。因问此何处也,答曰:此东海广桑山,是鲁公宣父仲尼得道为真官,理于此山,韩公即仲由也,性强自恃,夫子恐其攘刑纲,致书以谕之。顺得书即还舟中,适巡则达旧所。既而投所得之书,公发书视之,古文九字了不可识,乃拘挚顺以为妖妄。有一客丽眉古服,言善识古文,公出书示之,客曰:此孔子书,乃夏禹科斗文也,文曰:告韩况,谨臣节,勿妄动。公异之,韩自是拱默,克保终始。
巽二起风,葛三避雪。《幽怪录》:晋州刺史萧至忠将以腊日畋游,有樵者于霍山见一长人,俄有虎兕鹿豕狐兔骈匝,长人曰:余元冥使者,奉北帝命,腊日萧使君猎汝等,若干合鹰死,若干合箭死。有老麋屈膝求救,使者曰:东谷严四善谋。群兽从行。薪者随岘之,茆堂中有黄冠一人,老麋哀请,黄冠曰:若令滕六降雪,巽二起风,则萧使者不复猎矣。薪者回,未明风雪弥日,萧使君不出。
《广记》:崔希真善攻画\#1,好修养,一日大雪中见一老人蓑衣避雪门下,崔邀之家,与老人同入至幛惺前,老人顾望,倏忽不见,觅之无踪。遂归帏中,有画松木一株,仙人药茨在下,崔未之晓,请问李含光先生,先生曰:此葛仙公第三子之所画也,意谓得道者寿若松桥之谓也。
抱一啸傲,卢鸿磬折。《武仙童碑》云:抱一啸傲,升平轻欺富贵。扶疏丹桂,难藏明月之光,峭绝青山,莫滞白云之进,言之不足,道在其中。词多不录。又诗一首云:圣主搜罗物外人,总求金阙见虚真。余余不愿彰名姓,别得田元道可亲。仙童昔持此书与茅山朱自英先生,先生得书而使者忽不见,疑即仙童自至也。仙童姓武名抱一,人呼为武仙童。
《北梦琐言》:明皇召嵩山隐士卢鸿,三诏乃至。及谒见不拜,但磬折而已,问其故,鸿对曰:《老子》云:礼者忠信之薄,可不足依,山臣鸿敢以忠信奉见。帝异之。
潘老肴僎,玉仙铀蘗。《原化记》:唐嵩山少林寺,元和问尝因风雨后有一老人策杖叩门求宿,寺人以闭门讫,指寺外空屋令宿,亦无床席。入更后,僧人见寺外灯火怪而问之,见其屋内设苜幕华盛,陈列肴撰,老人饮嗷自若。及晓,老人睡起漱盥讫,取床席帐幕内葫芦中,空屋如故。问其姓名,云姓潘氏,从南岳北游太原。后时有见之者。
《青琐》:太原府助教张世宁暴疾将终,吟曰:翠羽旌幢仙子宅,紫云楼阁玉皇家。人问风物易分散,回首武陵空落花。既卒,神降其妹曰:我籍系上天第十八洞玉仙人也,因会瑶池,考视尘中地仙功行簿,闻人闲铀叶香,徘徊不进,遂犯后至之罚,西王母启其事,为我有人问酒分,宜谪偿之,寓边浮生,今还本籍。因歌曰:休休休,偷得休时便好休,欢喜充家无彻头。
仙宗赤鲤,公远白鱼。《高道传》:傅仙宗隐资阳山,明皇召见。时利州江红多溺,津人告苦,师投符于江,翌日果有二鲤鱼死于滩上,肚上有丹书字云:赤鲤赤鲤,生于河水,不避仙官,宜得其死。刺史奏闻,诏立生祠于江侧。
又,罗公远在唐时已数百岁,乍老乍少,人莫识之。时太守酿属吏于郡之园亭,士庶竞至,忽一白衣来,有一小童叱之曰:汝擅离本处。白衣人去,史执小童以白太守,问名,答曰:罗公远,适见龙王,为公逐之。刺史未之信,曰:可见本形否。曰:不难。遂穿一穴,以水引之,一白鱼随流而跃,青烟如线,顷之黑气横天,雷电而雨,化白龙飞去。
赤须堕发,紫霞生须。《神仙传》:赤须子者,丰人,云秦穆公时主鱼吏也,食松实、天门冬,齿落复生,发堕更出。后去上吴山七十余年,莫知所之。
《酉阳杂俎》:东陵圣母庙主女道士康紫霞,自言少时梦中被人录于一处,言天符令摄将军巡南岳,遂以金锁甲令骑,导从千余人,马蝶向南去。须突至,岳神拜迎马前。梦中如有处分,岳中峰、蛮汉谷无不历也。恍惚而返,鹑呜惊觉,自是生须数十茎。
鲍说兄弟,积薪妇姑。《真诰》:司命君曰:女真鲍观,其七世祖李湛、张虑本在渭桥为客舍,积行阴德,好道希生,故令福逮于观。使人易世变炼更生,合为兄弟,根胄虽异,德废者同,故当生氏族,今在洞天中仙矣。
《广异记》:翰林棋者,王积薪从明皇西幸蜀,宿深溪之家,有妇姑止给水火,才暝,阖户。积薪夜闻如谓妇曰:良宵无以为适,与子围棋可乎。堂内无烛,妇姑各在东西室,妇曰:起东五南九置子矣。姑曰:东五南十二置子矣。妇又曰:起西九南十置子矣。姑曰:夜及四更。其下止三十六,姑曰:子已北矣,吾止胜五枰耳。达明,请问于姥,姥顾妇曰:是子可教以常势耳。妇乃指示攻守杀夺、救应防拒之法,甚略,姥曰:止此已无敌于人问矣。积薪行去数步,回顾已失向室庐矣。
周宝改葬,骑生结庐。《稽神录》:周宝为浙西节度使,治城惶。至鹤林门,得古冢棺椟将腐,发之,有女子面如生,衣服皆不败。掌役者以告,宝亲视之,曰:此当是尝饵灵药,待时而发,发则解化之期矣。即命改葬之,具车举声乐以送。宝与僚属登望之,行数里,有紫云覆输车之上,众咸见一女子出自车中,坐紫云冉冉而上,久之乃没,开棺则空矣。
《列仙传》:骑龙呜年少时,于地中得一龙子,状如守官,骑生结庐以养之。及龙大,坏庐而去,不知所在。至五十年许,忽见龙呜骑龙而至曰:今年五百里有水灾。人以为妖,及期果大水,死者万计。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竟#1『画』字原作『画』,据《辑要》本改。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德休鱼飨,子骞脯祭。《续仙传》:曹德休常谓人曰:若家有疾苦,就求德休符药,不爻惠以财帛,但以江鱼为脍一盘,并美酒一壶飨吾,则疾自痊。乡人钦之如神。一日告人曰:我拾此入天宝洞去,然来年牛疫颇甚,我留姓名与汝传道,牛疫之时以脍飨书其字帖牛角上,自当无苦。其后牛果大疫,一境之内帖其字者免夹,不帖者皆毙。
《武夷山记》:玄灵老君华真仙师遣弟子名属七乘云驾鹤,游历此山,人多呼为控鹤仙人。昔魏王名子骞,与张湛、孙绰等同在此山修道,会天尢旱,魏王置酒脯祭仙人析雨,感控鹤仙人乘云跨台马从空中而下,遂妇雨泽。张湛等既获见,即默诗一绝云:武夷山上武夷君,白马垂鞭入紫云。空裹只闻三奠酒,龙潭波上雨零零。仙人得诗甚喜。
苏林吐纳,先贤服饵。《神仙传》:苏林遇涓子告之曰:欲作地上真人,叉先服食,当去三尸,杀灭谷虫。不去三尸而服食者,谷虽断而虫不死者,徒绝五谷,动劳吐纳而虫生,求不死不可得也。遂授之以三元真一之道,乃曰:非有仙录者不得授,此书秘密,非人勿传。
《仙传拾遗》:杨先贤历访名山,周游洞府,从葛永读得道,因其化迹处筑室居之。逾年,忽一夜见光明如昼,常仙降焉,问所修之道,先贤稽首曰:粪壤之质,见岁月易迁,常恐奄谢,志期度世耳。莘仙悯之,遂赐丹华,服饵白日上升。
通微清爽,李根奇异。《续位传》:道士邹通微,不知何许人,神气清爽,多游名山,人多识之。或时不见,莫知能测。及丹成服食,即于酒楼上飞升去。
《抱朴子》:李根,许昌人,能变化隐形,入水火中,人皆奇异之。有女弟子窃根素书以观,得根记其学道之年,日计已七百年矣。或云根两目方瞳,按仙经云:年八百岁者童子乃方。根常与弟子云:我虽未得与天地齐,亦不为下土之士矣。
弱翕黄犊,自然丹哥。《西清诗话》:锺弱翁传帅平冻有方士通谒,从牧童牵黄犊立庭下,弱黄异之,指牧童曰:道人颇能赋此乎。笑曰:不烦我语,是儿能之。乃大书曰: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迹月明。既去,郡人见方士檐两大瓮长歌出郭,迸之不见。瓮乃二口,岂吕洞宾耶。
《秘阁闲谈》:池州凤凰山道士赵自然,梦阴真君与桥叶一枝食之,因而不食,神气异常,为诗曰:尝欲栖山岛,闲眠玉'洞寒。、丹哥时引舞,来去跨云鸾。或问何名丹哥,曰:鹤也。
允当愍虎,君平牧鹅。《道学传》:历阳谢允当见饿虎闭在槛弈,允当愍虎之穷,关而出之,虎伏地良久乃去。
《幽闲鼓吹》:鹅羊山在长沙县北二十里,本名束华山,亦谓之石宝山,上有仙坛丹电。《湘中别记》云:昔郡人成君平年十五,兄使牧鹅、羊,忽遇一仙翁将入此山,兄后寻至山中,见君平,因问牧鹅羊何在,指白石曰:此是也。遂耻起,随兄去,旬日却还山下,复化为石,今犹存焉。毕田诗云:羽客何年此炼丹,尚留空电镇孱颜。云中鹞犬仙应远,山下鹅羊石髓顽。湘渚几因沧海变,辽城无复令威还。何年仙驭重来此,尽遣飞升上九关。
金访蓬子,针寄田婆。《神仙传》:唐王处士者,洛阳尉王锯之侄四郎也。锯赴调入京,过天津桥,四郎布衣草履,’形貌山野,珊初不之识,四郎曰:叔今赴选,侄少物奉献。即出金五两,色如鸡冠,可访金市张蓬子计之,当领钱二百千。某比居王屋小有洞,今将家往峨媚山。珊访之,则已行矣。金市果有蓬子,出金示之,惊喜,此道者王四郎所化金也,且无定价,因如其数酬之。
《传奇》:许柄岩八蜀登危栈,忽与马俱坠于崖穴中,因遇太一元君,君曰:子所乘马乃吾洞中之龙也,以作怒伤稼,谪在人问。贫荷子有仙骨,故得值之。子归放之渭曲,勿复驾也。有一玉女曰:龙子回日,号县田婆针与寄少许来。遂跨马如飞,食顷已达号县之庄,询访田婆市针百枚,系于马鬣,放之渭滨,果化为龙去。田婆者,盖亦仙人也。
夏侯美睡,礼和善歌。《位传拾遗》:夏侯隐者,大中末游茅山、天台间,常担布囊竹杖而已,或露宿于坛中林下,人岘之但见云气蓊郁,不见其身。每登山渡水而闭目美睡。同行者闻其鼻鼾之声,而步不蹉跌,足无蹶碍,至所止即觉,时号为睡仙。
《真诰》:传礼和常服五星气而得道,礼和善歌,歌则乌兽飞聚而听声焉。
钦真力勤,合灵睡嫩。《女仙传》:唐杨钦真本田家女也,适王谓为妻。夫贫力田,杨氏妇职甚馑,夫族目之为动力新妇。一日忽沐浴着新衣逝去,是夜邻人皆闻有天乐异香自西北来,次日夜复闻音乐之声,异香酷烈。县令李邓闻之,率众来看,则妇完在床矣。邓问去来之由,答曰:向仙仗来迎至华山云台峰,峰上有四女真先在,彼与语甚洽,曰:同生浊世,共是凡身,一旦绦然遂与尘膈,今夕何夕,欢会于斯,宜各赋诗以道其意。于是更相唱和。钦真诗曰:人世徒纷扰,其生似舜华。谁言今夕裹,晚首视烟霞。钦真后复仙去。
《郡阁雅谈》:吴合灵为道士,居南岳,俗呼为吴揉,好睡,经旬不食,尝言:人若要闲即须嫩,如动即不闲也。素不攻文,忽作上升歌云:玉皇有韶登仙职,龙吐云兮凤着力。眼前蓦地见楼台,异草奇花不可识。我向大罗观世界,世界只如指掌大。当时不为上升忙,一时提向瀛洲卖。
刘遁同舟,公垂共简。《名贤诗话》:晋公旧有园在京师保康门外,园内有仙游洞景最潇洒,道士刘遁作仙进亭诗赠公云:屡上仙进亭上醉,仙游洞裹杳无人。他时鹤驾游沧海,同看蓬莱岛上春。公莫晓其诗,洎南迁,遁往见公于崖,公方思其诗,乃知遁异人也,与之同泛舟海上而饮,公曰:今日之谪,子之诗意也。
《续元怪录》:故淮海节度李绅尝见一老父曰:年少识我否。曰:我唐若山也,子非李绅乎。对曰:某姓李,不名绅。对曰:子合右绅字公垂,在仙籍矣,今夕罗浮常仙有会,能随我一进乎。乃袖出一简若勿形,纵横曳之,觉长阔数尺,宛若舟船。父与绅俱登其中,戒令闭目,但觉风济汹涌似乏江海,遗巡俄抵一山,楼殿参差,萧管寥亮,端雅士十余人来迎曰:公垂果能来,人世凡浊,苦海非浅,自非名系仙籍,何路得来。曰:子能留此乎。绅曰:身未立家不获辞,恐若黄初平贻忧于兄弟。曰:子既念归,虽仙录有客而俗缘尚重,然美名崇宦亦皆得矣,宜勉之。乃遣归。自是改名绅字公垂,果登甲科,历任将相之重。
卢娘绿眉,阮籍青眼。《杜阳编》:唐永\#1贞年,南海贡卢眉娘年十四,眉绿且长,故有是名。眉娘幼而惠,工巧无比,能于一尺绢上将《灵宝经》八卷,字如粟粒,而点画分明。又善作飞云盖,以丝一约分为三段,染成五色,结为金盖,其中有十洲三鸟台殿麟凤之像,而执幢捧节童子亦不啻千数。顺宗欺其工,谓之神人,度为道士。归南岳,仍号逍遥。
晋阮籍字嗣宗,为步兵校尉,不拘礼节,能为青白眼。尝于苏门山遇孙登,与商略终古及柄神导气之衍嗡登不应,籍因是长啸而退。至半岭问,有声若鸾凤之音,响乎昆谷,乃登之啸也。
昭武银鼎,士良玉版。《洞微志》:封昭武者,余抗酒徒也,因乘舶船为暴风漂至岛上,俄闻异香,远望有道士坐于西岸,昭武急趁作礼。道士坐石下,有一银鼎,鼎面浮一大珠,道士曰:汝何来。武对以穷困,欲投新罗。道士曰:视君之面无外夷禄,可却乘舟,吾与好风送还明州。昭武析之曰:生平为酒所泥,饮食微勘,支体瘦瘠。道士笑曰:但饮此汤。遂于鼎中以银瓢取半瓢与饮之,真甘露液也。又告以理生之计曰:但贩马,当自给。因问先生姓,曰:我阴真人也。远巡风起,道士催登小舟,又飘一夕,日出已在明州矣。
《唐逸史》:元和初,万年县所由马士良犯事,王爽为京尹,严酷铃杀之,士良亡命太白山,至于炭谷派岸,藏于大柳木下。才晓,有五色云自空降,仙女在中,水滨有金槌玉版,连扣数下,青莲涌出,每叶旋开。开毕,仙女取擘三四食之,却乘云而去。士良见槌板尚在,扣之,少项复出,士良食七八枚,顿觉身轻。
郭宪嘤酒,斑孟漱墨。《贤己集》:郭宪,武德七年为光禄勋,从驾南郊。宪在位,忽回向束北,含酒三叹。诏问其故,对曰:齐国失火,故以此厌之。后果然。
《三洞珠囊》:班孟,或云女子也,能飞行终日,又能坐虚空中与人语,又能入地中去,初时没足至胸,渐渐但余冠情,良久而尽没不见。又能含墨着口中,舒纸着前,嚼墨漱之皆成字,竟纸各有意义。服丹,年四百岁更少,入大冶山去。
道荣虎坑,龙威乌迹。《感应录》:北齐由吾道荣少为道士,因遇南岳仙人,符水禁呢、阴阳历数、天文、药性无不悉解。尝至辽阳,有虎去马止十余步,人皆惊走,道荣徐以杖划地成大坑,虎遽去矣。
《仙传拾遗》:龙威丈人隐居包山,亡其姓氏。吴王阖间十二年观兵于敌国,途由包山,山有洞穴,吴王欲知其深浅,请隐居穷究之,遂秉烛昼夜行一百七十四日而还。见金城玉宇,有光如昼,紫玉流黄问为窗牖。其城门榜日天后别官,藻锦甚盛,玉房中得素书一卷,皆乌迹篆糟之文。归以书奏吴王,王后使责其文以问孔子曰:寡君昔游包山,有赤乌街此书于车前,使下臣责灵文奉谒,愿告休戚。孔子发函遽曰:昔夏禹理水功毕,乃游于锺山之阿,得黄帝、帝营等所受太上灵宝真经,藏一通于名山石衔中,一通付于水神,当有得道之士以献于王。若云赤乌所街,丘未闻也。
忠不岳拜松,姚光墦荻。《名贤小说》:道士吴崇岳辟谷,尝登松梢礼拜福建转运使周渭,因请随行,抵于德化县。县东有古松一株,高八九十尺,上有鹤巢,乃命岳登之,宛若猿揉,容易直上,出鹤巢之外,端身飞步,手无攀绿,就纤枝拜如平地。其松枝柔软,随步低昂,了无损处。渭赠诗云:楮皮冠子布为裳,吞得丹霞寿最长。混俗性灵常乐道,出尘风格早休粮。枕中经妙谁传与,肘后方新自写将。百尺松头几飞步,鹤栖枝上礼虚皇。
《感应录》:吴姚光善火衍,吴王积荻数千束,使光坐其上,又以数千束裹之,因猛风翻之,翻讫,谓光已化为烬,而光端坐灰中,振衣而起。
得一宝符,伯威仙籍。《仙传拾遗》:史得一者,自言咸通中因秋雨浃旬,山水泛溢,一旦微霁,见江滨一物随水横流,以杖引之,得焉。开视,乃老君三部符也,浮水中而不湿,心甚异之,收还家,其夜有光,彷佛二童随之,与语云:我侍符童子也,太上宝符久传人间,缮写讹谬,迨失宗旨,文字既误,鬼神无所禀伏,由是行之少效。今此正文以付得道之子,救民疾苦,无不应验。后数年,童子告白太上降驾太白山,可往朝拜,因入太白不还。
《真诰》:赵伯威少学邓邺张先生得道,晚在中岳授《玉佩金当经》于苑丘林子,今亦得道,入华阳洞天,主管仙籍并记学者之姓名焉。
汉儿划地,秦妇筑城。《丹台新录》:汉初有四五小儿路上划地戏,一儿歌曰:着青裙,入天门,揖金母,拜木公。时人莫知之,唯张子房知之,乃往再拜,此乃束王公之玉童也。所谓金母者,西王母也,木公者,东王公也。仙人拜王公,揖王母。
《广记》:唐开元中,代州都督以五台多客僧,恐妖伪事起,非住持者悉逐之。客僧惧逐,多窜山谷。有法明者,深入马门山幽涧之中,有石洞容人出入,涉水渡岸,行二里至草屋中,有妇人并衣草衣,容色端丽,见僧愕然问云:汝是何辈。僧曰:我人也。妇人笑曰:宁有人形骸如此。僧曰:我事佛弟子,佛须槟落须发故尔。僧问此何处,妇云:我是秦人,随蒙恬筑长城,被其苦,乃逃至此,食草根以得不死。僧辞出,它日备粮更去,则迷不知其所矣。
伯庸鹤唳,藏质鸡呜。《皇朝类苑》:王参政伯庸得疾,既委顿,是夕有灵鹤十余只空中嘹唳。八月二十夜,月甚明,时其弟纯臣差知亳州,公史来接,皆以为怪讶。须臾公薨,韦鹤遂散,时人以为伯庸当作仙官尔。
《高道传》:道士叶藏质字含象,精于符卫。婆州牧为邪物所挠,诣请符。至中路犯秽,忽失之。牧亲造,见案上有筒,封签甚固,乃前请之符也,因焚香致匣捧归,邪物遂绝。牧表其贤,懿宗优诏石门山居为玉霄观。一日命酒召其友人,语及平生事,然后告以行日。及期,窃题于门曰:鸡呜时去。门人遂闻环佩杂萧管声于空中,须突鸡唱,视之已化,年七十四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竟#1『永』字原作『未』,据《辑要》本改。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青丘元老,紫微小星。《异人录》:台州道士王远知善《易》,知人死生祸福,作《易总》十五卷。一日雷雨云雾中,一老人叱曰:所泄者书何在,上帝命吾摄六丁雷电追取。远知惶惧据地,旁有六人青衣已捧书至,老人责曰:上、方禁文自有飞天保卫,秘藏元都,汝是何者,辙藏细扶。远智对曰:青丘元老传授。老人曰:上帝就下,汝仙品已及,授度期展四年二已数也。师后于光宅中尸解。
《湘中野录》:太祖居潜日,与赵韩王普道长安市,忽逢陈希夷曰:可市饮乎。太祖曰:可。与赵学究同之,希夷眸睨韩王曰:也得也得。既入酒合,韩王足痹偶坐席左,陈怒曰:紫彻垣一小星,辄据上次,可乎。斥之便居席右。
李虞《论语》,顾欢《孝经》。《逸史》:信州李虞员外与杨棱道华山,俄至一小洞,见川岩草木不似人问,有紫衣人邀入居处,若公府,多竹屋,堂室甚洁,自言姓杜名子华,因避世,便过仙倡,居此已数百年矣。因留宿,饮候皆甚精丰,肉有驰羊,其状如牛,书有《论语》。留连累日,各遗银器数事,遣使者导之而返,曰:此可住否。二子色难。子华笑执手而别。后寻其洞穴,不可见矣。
《道学传》:宋顾欢善道衍,弟子饱云绶门前有一株木,大十余围,上有精魅,欢印木,木即桔死。又有病邪者问欢,欢曰:家有何书。答曰:唯有《孝经》。欢曰:可取仲尼居置病人枕边恭礼之,自差。而后病者果愈。
王远题门,隐容浚井。《王氏神仙传》:王远字方平,明天文图识,逆知吉凶。汉武帝问灾祥,不答,乃题官门四百余字,预说方来。帝恶之,令人·削除,外字虽灭,内字复见,墨进彻入板裹。
《广记》:房州竹山县阴隐容家浚井,千余尺而无水,工人扪壁见别一天地日月世界,榜曰:天柱山。门内两童皓齿繁变,问:汝胡为至此。工人具陈本末。须突有徘衣传劫曰:以礼遣之。引至清泉洗浴,白泉漱饮,甘美似酒。行半日,见官室皆金玉,题云梯仙国,工人询曰:此国如何。答曰:诸仙初得仙者,关送此国修行。
王皎破脑,杨公击顶。《酉阳杂俎》:王峡先生善仗衍,天宝中偶与客夜中露坐,指星月曰:时将否矣。为邻人所传,时上春秋馒其头数十方死,因破其脑,骨厚一寸八分。峡先与达奚侍郎还往,及安史平,皎杖屦至达奚家,方知异人也。
《北梦琐言》:淄齐问有道士杨仙公者,莫知其年寿,耆老自童稚见之。每出问巷,儿童聚而观之,或就铁铺借铁椎自击其顶,或令人极力击之,一无所损,唯言甚快。入山林与虎豹为戏,以手击之,猛兽为之偃仆。多劝人行阴德。长兴中入蜀,居峨媚去也。
祈嘉呼遁,仲甫吸景。《晋逸史》:析嘉字孔宾,年二十许,好学经史。夜静,忽于窗问闻有声呼之曰:析孔宾,凭去来,修饰人间事,甚苦不可谐,所得未毫铢,所丧已山崖。嘉遂遁去,西游海渚,教授门生三千余人。
《王氏神仙传》:王仲甫少好道卫,得吸景养霞之法,行之四十余年,一夕梦神人告之曰:子所以不得升度者,谓其脑官亏喊,灵津未溢。遂授以服食之法,方得上升,今在玄洲矣。
成师挈囊,伊尹负鼎。《高道传》:成道士,不知何许人,明皇闻其名,召入馆,于蓬莱院问道衍所修,皆不对。未几乞归山,上允,乃挈布囊而去,人皆笑之。而后因撒幕,壁上有题诗曰:蜀路西行,燕师北至,本拟白日升天,且看黑龙饮渭。其字刮洗愈明。不数月,禄山起,明皇乃入蜀。
《仙传拾遗》:伊尹,商人也,其先佐夏为诸侯,母将孕,游于西川之上,大水遽至,母惊奔避水,乃拱而立化为枯桑。水退,父来求之,谓已溺死,忽见桔桑非昔所有,疑妻所化,以石扣之,闻空桑中有儿声,取养之,遂以伊为姓。及长,明纬侯声律阴阳,探幽察微,志救天下。负鼎干汤,汤大悦,用之为相。年八十,弃位绝粒,示死于家。太上命太和真人蒙谷希授以解形之法,入蒙秦山石室修之,白日上升。
元达梦乌,文子击蜕。《三洞珠囊》:邓郁之字元达,南阳新野人,尝梦一乌吐印以与之,自是民问有疾,辄以印治救,求为符章,病者自愈。
《汉郊祀志》注《列仙传》曰:崔文子学仙于王子乔,子乔化白蜕,文子惊,引戈击之,俯而见之王子乔之尸也,须臾化大乌飞去。
玉兰调腹,上仙蜕皮。《集仙录》:张玉兰,天师之孙也,幼不茹荤,年十七梦赤光自天而下,光中金字篆文随光入口中,因而有孕。母氏责之,终不言所梦,唯侍婢知之,一旦谓曰:吾不能忍耻而生,死后当剖腹以明我心。其夕无疾而卒,见一物如莲花鹃腹而出,视之乃素书金字《本际经》十卷,传于世问。遂葬玉兰,忽大风云雨棺飞在木上,失经及玉兰所在。今墓在益州温江县女郎观是也。
又,董上仙,遂州方义女也,年十七,神姿艳雅,故号上仙。一旦紫云垂布,天乐下于其庭,二青童引之升天。父母素愚,号哭呼之不已。去地十数丈,复下还家居数月,又复如是。后因蜕其皮于地,形衣不解,乃飞而去。
杜琼作赋,许坚能诗。《真诊》:邓都山上林木水泽如世问,但稻米粒几大,味如艾,其余四谷不尔,但稻为重思耳。杜琼作《重思赋》曰:霏霏春茂,翠矣重思,灵气交被,嘉谷应时。四节既享,祝人以祀。神禾郁乎浩京,巨穗横我元台。爰有明祥,帝者以熙。此之谓矣。
《雅言杂载》:许坚,江左人,多居三茅,不知其年岁,形容不变,多谈神仙事。能诗,如题茅山观云:常恨清风千载郁,洞天今得恣游遨。松揪古色玉坛静,鸾鹤不来青帝高。茅氏井寒丹已化,明皇碑断梦仍劳。分明有个长生路,休向红尘叹二毛。又一绝寄合人徐铉云:几霄烟月锁楼台,欲寄侯门荐补才。满面天埃人不识,设随流水出山来。
丘伯相鹤,桐君碎鸡。《相鹤经》云:浮丘伯昔授之于王子晋,后崔文子学道于子晋,得其文,藏之嵩山石室,淮南公探药得之,遂传于世。经云:鹤,阳鸟也,弃金火之气以生,三年顶赤,七年善飞,又七年十二时呜,六十年茸毛生,泥不能污,一百六十年雌雄相视而孕,一千六百年不食而胎生。其相以长颈修练则善呜,龟背别腹黝能舞,乃仙人麒骥也。
《卓异记》:建安三年,茸图国默呜石鸡,色如丹,大如燕,常在地上,应时而呜,能远彻其国,闻其呜乃杀牲以祀之,当声处掘则得此鸡。若天下太平,翔飞颌顽以为嘉瑞,亦谓之宝鸡。又听地中以候晷刻,道士云:仙人桐君探石入穴数里,得丹石鹞,春碎为药服,令人有声气,后天而死。宝鼎元年,四方贡异珍,有琥珀,燕置之静室则吗翔,此之类也。
员外秽夫,屯田役卒。《逸史》:唐大历中,有王员外郎者好道卫,虽在朝列,布衣山客日与周旋。一日会除秽,裴老与语,王君异之,其妻呼马曰:身为朝官,与秽夫交结。遣人逐之而去。居一日,复来,布抱曳杖,颇有隐逸之风,曰:员外非真好道,乃是爱药耳。因取王君一铁合可二斤许,解小药裹两粒如麻果,捻散合上,却堆火烧之,食顷取出,乃上金,色如鸡冠,王君惊叹。乃别去,后不知所之。
《括异志》:屯田郎曾公奉先,嘉佑中知惠州,居有蔬圃,役老卒守之,灌待尤力,凡所欲之物,秘先政之。曾问曰:汝常逆知吾意,何也。卒曰:偶然耳。曾自此亦待之善。一日白曾曰:荷使君厚顾,某非碌碌者,今夜三鼓请乞一到园中,有秘衍上闻。公听然许诺,将具公裳诣之,家人皆曰:岂有郡守夜半公裳谒一老卒哉。遂止。黎明,报园子物故,仍于腰下得白金数两,曾为买棺殡于野。数月有人自广州来,卒附书为谢。发其冢,但布抱巾屦存焉。
毛女食松,何娘采橘。《神仙传》:毛女字正美,隐华山,形体生毛,自言秦时官人,后流亡入山,道士教食松叶,遂不饥寒,身轻如飞。陈搏常与游华山,樵人多见之。有诗赠曰:药苗不满笋,又更上危巅。回首归去路,相将入翠烟。其二曰:曾折松枝为宝栉,又编栗叶代罗懦。有时问着秦官事,笑捻仙花望太虚。
《续仙传》:何阿六者,徐州女也,华阴云台观为诸女冠探薪汲水数年。诸女冠因话江吴问有甘橘美果,而秦川难求,阿六笑曰:此不难致,近亦有之。言讫出门,食顷袖出甘橘五六枚与诸女冠,因曰:广训柑子甚美。又致十余枚,分食之。后三年,有崔炼师自罗浮山游华阴,因话及前年广州官园内有妇人盗探柑子,擒之忽失,众乃验阿六非常人也。
元放乞骸,窦峙藏骨。《丹台新录》:左慈字元放,得九丹变化之卫,曹公求之不与,公欲杀之,求乞骸骨。公为设酒,慈曰:今当远旷,乞分杯饮酒。公曰:善。慈拔簪以画杯酒,酒中断,慈即饮半,半送与公,公不喜,未即饮,慈乞尽自饮,饮毕以杯掷屋栋,动摇如飞乌状。众举目瞩视,已失慈所在。
《真诰》:茅君云:女仙窦琼英,其七世祖峙每以藏枯骨活死为事,其阴德有及于琼英之身,而得进于华阳洞府。
宋江鬼堆,衡山仙窟。《天师符记》:益昌之东有县日嘉川,又东北二十里有水日宋江,江中有聚石日天师殡鬼堆,江傍巨石有文突起日天师符,如利如刻,如钩如勒,如籀篆而尊雄劲毅,如甲胄猛士仗剑而立,凶邪视之,孰不股栗,士人以纸墨印用,能辟邪。元和七年仲春,安行罢官叩南,道由益昌,华人张当世时知绵谷县,辄以天师符见赠曰:非吾乡属,不可得也。于是置其符书筐中以归,半年发筐而鼠碎群书,独符无毫发伤。吁,其异也。宣德部知凤翔府扶风县,李安行记其事。
《王氏神仙传》:王道长,不知何许人,居利景谷县杨谟乡,直县西二十里,渡嘉陵江沂安乐汉,抵其山下,峰峦峭拔,汉之东日仙窟,长于此修道,举家得仙。其宅基饭号犹存焉。
尹君饮董,杜巫吐丹。《仙传拾遗》:尹君者,不知何许人,尝隐晋山,不食五谷。时尚书李说镇北门,冯斓严绶为从事。严尚奇好异,雅重神仙,迎致尹君于官合,日与同席,常有异香自肌中出,严益重之。严有女弟为尼,常怒其兄与尹君同游处,忽一日密以董斟使尹饮之,既饮,惊起曰:酒非佳。俄吐一物,坚而有香。严剖视之,即真麝脐也。尹其夕卒,严即疼之。明年秋,有朱太虚遇尹君于晋山曰:吾顷于北门遇鸩酒,示之以死,然鸩安能败吾真邪。太虚异其事,归以告严公,曰:吾诚知其尸解矣。
《元怪录》:杜巫尚书年少未达时,曾于长白山遇道士贻丹一粒,即令服讫,不欲食,容色悦泽,轻健无疾。后任商州刺史,自知既登郡守,班位已崇而不食,恐惊于众,于是欲去其丹。岁余,一道士至,教食褚血肉,巫从之,食讫,须臾即吐丹出。
裴氏盘石,韦翁古坛。《广记》:裴氏子事亲以孝,虽贫而好救人。一日行遇一老人相拉入太白山,见一大盘石,老人以杖击之,石开,引裴入洞。洞中森罗万象,仙童玉女。老人复引裴出,且告之曰:此去二十年,可来此避世。及期果有安史之祸,裴氏一族隐于西昆,遂皆得免焉。
《异闻集》:代宗时,韦侍御奉使华山,拜黄帝坛,至山下邸中,见一老父,问坛所在,老人曰:莲华中峰西南上有一古坛,髡鬃余址,此当是也。问何姓,答云:姓韦。自述世系,乃侍御之高祖也。相与入山,老人策杖先行,韦鞭马追之不及。至石室,见二老妪曰:尔之祖母、祖姑也。俱双变,以木叶为衣,喜曰:年代迁变,一朝遂见玄孙。寻与老父上山拜坛毕,辞归。后再寻求,忘失旧路。山下人云:此老二三年一来,不知其所。
子玉白首,昌容红颜。《续仙传》:苏子玉幼而敏惠,博览群书,黄帝探首山之铜铸鼎炼丹得升天之事,乃拾卷而叹曰:先儒之书,五常之要,拘以礼乐,东以名教,区区未几,忽成白首,身苟逝矣,虚名何益。因仰抱霞津,内融真寂,呼吸道气,欲及其和。后遇正一真人授以琼文紫字天真上诀,勤行佩服,遂通神明,忽尔腾升。
《广记》:昌容入怛山修炼,自号昌容子,二百余岁其颜愈红,如二十许。一云商王女食蓬萦根,往来上下,世世人见之。
通元望阙,徐则还山。《墨客挥犀》:真庙时,有道士紫通元者,居陕州承天观,寿百余岁,耐寒暑,日纵酒,往往不食。祀汾阴,随笔自罗山至太一洞。一日临终,召官寮士庶言死生之要,夜分盥濯,望阙而逝,举体甚轻,若蝉蜕焉。
《仇池笔记》:东海徐则隐居天台,绝粒养性,太极真人徐君降曰:汝年八十当为王者师,然后得道。晋王广闻名召之,则曰:吾今年八十三,来召我,徐君之言验矣。遂诣杨州。王请授道,辞以时日不利。后数日死,道路皆见其徒步还山,云得放还。乃得经书分遗弟子而去。
左彻朝像,高远辞帝。《仙传拾遗》:左彻,黄帝臣也。黄帝升天,彻刻木为黄帝之像,率诸侯而朝之。七年,黄帝不还。彻,颛帝时亦登仙而去。人问刻木为象自此始也。
《仙传拾遗》:蒲高远者,巴西人,黄录先生王普进之弟子也,言意诡谲,持操无准,皆谓之狂。大同十二年七月十六日,于南峰绝顶乘云径诣金陵辞谒。梁武帝方宴坐,忽集其殿,帝问其故,对曰:厦居巴西,得道上清,将归天,来辞帝耳。言毕飞去。时益州刺史王萧纪以事上奏,帝亦诏问,命郎中刘孝先撰碑旌其事迹,今尚存焉。
韩泳策赛,子真乘骥。《采异记》:古成之自广次于湘潭,闻有韩泳者高人,乃谒之。韩一见若故人,谓曰:君有道气,可罢此行否。古以干禄为辞,韩曰:子此行爻成名,他日可于京师板阖门外相见。乃别去。至次春,成之果登第。暇日有故出板阖门,见一人策赛,目之,乃泳也。成之记前约,乃大神之,相与市饮;韩乃赠诗云:德行文章已出群,的将仙道付于君。浮名若乃真休得,占取闲中一片云。复别去,自此绝无音问。古其后不食,亦颇有奇异焉。
《高道传》:潘师正奉母至孝,母丧,乃庐于墓侧。道士刘爱道见而奇之,云:三清之骥,非汝谁乘之邪。
景度玉冠,紫元锦被。《王氏神仙传》:王司王君讳景度,衣绛章单衣九色凤章,头戴太天飞神玉冠,手执九色之节,治南朱阳之台,主人生死之籍。知其名,存其神,修行九年,政神草不死之药,丹霞飞云下迎,兆身上升玉清官矣。又南极王夫人,王母第四女也,号紫元夫人,着锦被青羽裙,汉平帝时常降于阳洛山石室中。
道成始珍,属文可记。《高道传》:张始珍居南岳,通神人授以明镒之道,使修之曰:夫照物理者天也,照物形者镒也。天之道以清,镒之道以明,人能存天清鉴明,澄心静神,而内外调畅,至道成矣。若以内役其志,外劳其形,心不澄,神不清,则至道远矣。古人所谓虚其室白自生,定其心道自至。始珍修之,九年道成,上补真人,于梁天监中,白日上升。
《续仙传》:金可记,新罗人,博学善属文,入终南山,务行阴德。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忽上表言:臣奉玉皇韶为英文奎侍郎,二月二十五日当上升。宣宗遣使召入内,固辞不就。又求见玉皇诏,辞以别仙所掌,不留人问。遂赐官女四人,香药金彩,又遣中使二人看侍。至二月二十五日,春景明媚,花卉烂焕,天有五云,唳鹤翔鸾,白鹄笙箫,金石羽盖,琼轮婶幢,满空仙仗,升天而去,入圣超凡。积功所政,笔此仙踪,永昭盛世。
三洞群仙录卷之二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