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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诰真诰卷之一。运象篇第一。愕绿华诗。神岳排霄起。飞峰郁千寻。寥垄灵谷虚。琼林蔚萧森。(此一字被墨浓。不复可识。正中抽一脚出下。似是羊字。其人名权)生标美秀。弱冠流清音。栖情庄慧津。超形象魏林。扬彩朱门中。内有迈俗心。我与夫子族。
源胄同渊池。宏宗分上业。于今各异枝。兰金因好着。三益方觉弥。静寻欣斯会。雅综弥龄祀。谁云幽鉴难。得之方寸里。翘想垄樊外。俱为山岩士。无令腾虚翰。中随惊风起。迁化虽由人。蕃羊未易拟。所期岂朝华。岁暮于吾子。
愕绿华者。自云是南山人。不知是何山也。女子年可二十。上下青衣。颜色绝整。以升平三年十一月十日夜。降。(剪缺此两字。即应是羊权字)自此往来。一月之中。辄六过来耳。云本姓。(又剪除此一字。应是杨字)赠〔此〕(此一字本是权字。后人作此字)诗一篇。并致火澣布手巾一枚。金玉条脱各一枚。条脱乃太而异精好。神女语〔见〕。(此本是草作权字。后人作见字。而乙上之)君慎勿泄我。泄我则彼此获罪。访问此人。云是九嶷山中得道女罗郁也。宿命时。曾为师母毒杀乳妇。玄州以先罪未灭。故令谪降于臭浊。以偿其过。与〔权〕(此权亦草作。故似前体而不被耳)
尸解药。今在湘东山。(本悬此中一寸)此女已九百岁矣。(寻此应是降羊权。权字道舆。忱之少子。后为晋简文黄门郎。即羊欣祖。故欣亦修道服食也。此乃为杨君所书者。当以其同姓。亦可杨权相问。因答其事而疏说之耳。按升平三年是巳未岁。在乙丑前六年。众真并未降事)
右三条杨君草书于纸上。南岳夫人与弟子言。书识如左。(弟子即杨君自称也。此众真似是集洞宫时。所以司命最在端。当为主人故也。夫人向杨说次第位号如此。非降杨时也)东岳上真卿司命君。
东宫九微真人金阙上相青童大君。蓬莱右仙公贾宝安。(郑人。自此后皆是称诸真人之字。非其人名也。
氏族亦见世道书传中也)清虚小有天王王子登。(案青童高尊。乃可不敢称讳字。此清虚是南岳之师。尚称字。独不显茅司命字。亦为难详也)桐柏真人右弼王领五岳司侍帝晨王子乔。
青盖真人侍帝晨郭世干。(卫人)戎山真人太极右仙公范伯华。(幽人)少室真人北台郎刘千寿。(沛人){山番}冢真人左禁郎王道宁。(常山人)大梁真人魏显仁。(长乐人)岷山真人阴友宗。
陆浑真人太极监西郭幼度。九嶷山侯张上贵。(楚人)岱宗神侯领罗{右禁司鲍元节。(东海人)华山仙伯秦叔隐。(冯翊人)葛衍真人周季通。
阳洛真人领西归传淳于太玄。(西域人)潜山真伯赵祖阳。(郡人)句曲真人定录右禁郎茅季伟。
郁绝真人裴玄人。白水仙都朱交甫。三官保命司茅思和。太和真人山世远。
右二十三真人坐。西起南向东行。(此于礼乃是南向以西方为上。而后女真东向。则应起南。今反北者。当是以侧近高真故也)太和灵嫔上真左夫人。
北海六微玄清夫人。北汉七灵右夫人。太极中华右夫人。紫微左宫王夫人。
沧浪云林右英夫人。(案右英是紫微姊。今反在后。当位业有升降耳)上真司命南岳夫人。(此即魏夫人也。自说故不称姓)八灵道母西岳蒋夫人。(案有数号者。并以多为高。西王母称九灵。
则八灵宜在七灵前。而今返在后者。亦所未详。又受读黄庭事云。北岳蒋夫人。与今不同)上真东宫卫夫人。
方丈台昭灵李夫人。紫清上宫九华安妃。朱陵北绝台上嫔管妃。北岳上真山夫人。
西汉夫人。长陵杜夫人。右十五女真东向坐。北起南行。(说此事时。虽不记月日。不知在何年。既是众真名位。故出以居前。按众真位号。前云以为高者。犹今世之徽号也)六月二十一日夜。定录问云。许长史欲云何寻道。登答懃修真诚之意。定录又言。昔有赵叔台王世卿。亦言笃学而竟不〈如〉[知]人意。遂为北明公府所引。(此是乙丑年六月也。自此前唯有六月十五日定录授。是答长史书。论茅山中事。此前又已有一授。不记何月日。并在第四卷中。自余无有先此者。
北明公府{都宫中官属也)昔扉廓天津。采华赤丘。是时声颖灵袂。蒙尘华〔乔〕。(此即应是说初降华侨事。字少倚人)发焕秀山。高说延霄。自谓玄响所振。无往不豁。既濯以灵波。实望与物荣庵。既未能畅业骈罗。
游岫逐逸。然后知悟言之际。应玄至少。于是佛(音弗)驾而旋。偃静葛台。夫玄刃无亲。流鉴遁真。若以云壁一往。想齐独迈。俯自启洒。动应潜逸。始乃吾等并有欣慨耳。往见况意相知笃。末书云。伏览圣记。事迹渊妙。金策素着。青录玄定。遂跨尘俗。逍遥紫阳。何萧萧之清远。
眇眇之真贵哉。若能者矣。请借来喻。又云。得道之阶。错{厂万}精神。靖躬信宿。洗诚求矜。如斯而言。道已迩也。然{夕寅}夜之间。宜笃经营。乃后得手结天维。足浮灵网。心游太空。目击洞房。
不待久日也。若五情愆波。三魂越吝。于是三真舞剑。黄阙捷关耳。可不力之。可不力之。
六月二十二日夜鸡鸣。喻书此。紫阳旨也。右二条有长史写。清灵真人说宝神经云云。(抄此修行事。出在第三卷中。不复两载)紫微夫人喻书如左云云。(事亦在第三卷)兴宁三年岁在乙丑。六月二十三日夜。喻书此。其夕先共道诸人多有耳目不聪明者。欲启乞此法。即夜有降者。即乃见喻也。(此杨君自记也。
长史年出六十。耳目欲衰。故有咨请。杨不欲指斥。托云诸人)又告云道士有耳重者云云。(事亦在第三卷)右一条清灵真人言。
真人告云。栉头理发。欲得过多。(事亦在第三卷)右一条紫微夫人言。
其夜初降者。适入户未坐。自言今夕波声如雷。弟子请问其故。答云。向见东海中大波耳。
(弟子者杨君自称也)右南岳夫人言。又告云。汝憎血否。答曰。实憎之。云血在路上。
若汝憎之。当那得行。又答曰。当避之耳。又云。避之佳。故不如目不见乃佳。
右南岳夫人言。自此后诸真共语耳。又云。宝神经是裴清灵锦囊中书。侍者常所带者也。裴昔从紫微夫人授此书也。吾亦有。
俱如此写西宫中定本。问西宫所在。答云。是玄圃北坛西瑶之上台也。天真珍文。尽藏于此中。
右南岳夫人言。裴真人又言。此书与隐书同辈。事要而即可得用也。一名七玄隐书。(右二十三日授讫此)南岳夫人见告云。紫微左夫人王讳清娥。字愈意。阿母第二十女也。镇羽野玄垄山。主教当得成真人者。
右一条先此一夕所授。(此一条即是二十二日夜。与紫阳所喻同夕。当复大应有事。后云声气下。亦是此夕。杨后又追忆此一事。更疏在〈二〉[三]俞本作「三」、是也十二日例中。故云先此一夕也)右从清灵来凡十二条有长史写。
六月二十四日夜。紫微王夫人来降。因下地请问。真灵既身降于尘浊之人。而手足犹未尝自有所书。故当是卑高迹{进貌}。未可见乎。敢谘于此。愿诲蒙昧。夫人因令复坐。即见授令书此以答曰。(此杨君自述事也。例多如此)夫沈景虚玄。无途可寻。言发空中。无物可纵。流浪乘忽。化遁不滞者也。此二行皆浮沈冥沦。{攸黑}迁灼寂。是故放荡无津。遂任鼓风{木施}。存乎虚舟而行耳。
故实中之空。空中之有。有中之无象矣。至于书迹之示。则挥形纸札。文理{日丙}注。{鹿鹿鹿}好外着。
玄翰挺焕。而范质用显。默藻斯坦。形传尘浊。苟骞露有骸之物。而得与世进退。上{玉占}逸真之咏。下亏有隔之禁。亦我等所不行。灵法所不许也。今请陈为书之本始也。造文之既肇矣。乃是五色初萌。文章画定之时。秀人民之交。别阴阳之分。则有三元八会。群方飞天之书。又有八龙云篆明光之章也。其后逮二皇之世。演八会之文。为龙凤之章。拘省云篆之迹。以为顺形梵书。分破二道。〈壤〉[坏]真从易。配别本支。乃为六十四种之书也。遂播之于三十六天十方上下也。各各取其篇类。异而用之。
音典虽均。蔚迹隔异矣。校而论之。八会之书是书之至真。建文章之祖也。云篆明光是其根宗所起。有书而始也。今三元八会之书。皇上太极高真清仙之所用也。云篆明光之章。
今所见神灵符书之字是也。尔乃见华季之世。生造乱真。共作巧末。趣径下书。皆流尸浊文淫僻之字。舍本效假。是嚣秽死迹耳。夫真仙之人。曷为弃本领之文迹。手画淫乱之下字耶。夫得为真人者。事事皆尽得真也。奚独于凡末之{鹿鹿鹿}术。淫浮之弊作。而当守之而不改。玩之而不迁乎。夫人在世。先有能书善为事者。得真仙之日。外书之变。亦忽然随身而自反矣。真事皆迩者。不复废今已得之浊书。
方又受学于上文。而后重知真书者也。鬼道亦然。但书字有小乖违耳。且以灵笔真手。初不敢下交于肉人。虽时当有得道之人。而身未超世者。亦故不敢下手陈书墨。以显示于字迹也。至乃符文神藻。所求所佩者。自复始来而作耳。所以尔者。世人固不能了其端绪。
又使吾等不有隐讳耳。冥中自相参解矣。内外自相关矣。又四极明科。高上禁重。亦自不听我等复为世间常书也。我既下手。子固不解。亦将何趣两为烦滥耶。此亦当暗其可否。
殆不足嫌。想少畅豁于胸怀。尽不自书之流分矣。上真司命南岳夫人授令书如左。
若夫仰掷云轮。总辔太空。手维霄纲。足陟玉庭。身升帝阙。披宝歙青。上论九玄之逸度。下纪万椿之大生。遂竦景电肃。千霞焕明。真言玄浪。高谈玉清。激朱唇之流徽。运日气之零零。爰乃吐烽却烟。弹金奏琼。鸾音{艹倩}粲。凤唱嘉声耳。若但应景下旋。回灵尘埃。参辇弊宇。
敖拂朝市。来成真才。训我弟子。则玉振落响。琳钟内抑。周目五浊。契阔愆室。神劳臭腥。填鼻敛气。遂闭兰音于中华之元。退案金声之劣劣而发耳。夫神者言微于迩。万里必接。奇韵虽触。〈{金音}〉[镜]鉴无滞。故真理之既分。闻遐则道高{进貌}。璞不肆莹。而致有卑微之聪也。今子乃有心觉之至。将致嫌似之思。外观流俗之对。
内有迟疑之悟乎。不运事宜。亦已迈也。望所营者道。研咏者妙耳。道妙既得。高下之音必坦然矣。此非所谋。吾子加之至虑。散荡斯念。
宜慎之耳。右三条有杨书。六月二十四日夜。南岳夫人见授令书此。先是二十二日夕。有在别室共论讲道。紫微南岳二夫人。声气语音殊下。不解其趣。今故授书此。以答所共讲者之疑心也。初来见授时。
色气犹不平。授毕可尔。弟子唯觉色有不平。都无他可道。(此一条亦是杨君自记论)南岳夫人其夕语弟子言。我明日当诣王屋山清虚宫。令汝知之所至也。
其夕又言。海东桐柏山西头。适崩二百许丈。紫微王夫人云。世人之思虑。何得事事真审耶。可不事有答其心也。南岳夫人言戏之耳。
欲建竖之也。莹实之也。兴宁三年岁在乙丑。六月二十五日夜。(此是安妃降事之端。记录别为一卷。故更起年岁号首也)紫微王夫人见降。又与一神女俱来。神女着云锦{衣属}。上丹下青。文彩光鲜。腰中有绿绣带。
带系十余小铃。铃青色黄色更相参差。左带玉佩。佩亦如世间佩。但几小耳。衣服{攸黑}{攸黑}有光。照朗室内。如日中映视云母形也。云发{发宗}(此应是{发真}字。{发真}黑发貌也)鬓。整顿绝伦。作髻乃在顶中。又垂余发至腰许。指着金环。白珠约臂。视之年可十三四许。左右又有两侍女。其一侍女着朱衣。带青章囊。手中又持一锦囊。囊长尺一二寸许。以盛书。书当有十许卷也。以白玉检检囊口。见刻检上字云。玉清神虎内真紫元丹章。其一侍女着青衣。捧白箱。以绛带束络之。白箱似象牙箱形也。二侍女年可堪十七八许。整饰非常。神女及侍者。颜容莹朗。鲜彻如玉。五香馥芬。如烧香婴气者也。(香婴者婴香也。出外国)初来入户。在紫微夫人后行。夫人既入户之始。仍见告曰。今日有贵客来。相诣论好也。
于是某即起立。夫人曰。可不须起。但当共坐自相向作礼耳。夫人坐南向。某其夕先坐承床下西向。神女因见就同床坐东向。各以左手作礼。作礼毕。紫微夫人曰。此是太虚上真元君金台李夫人之少女也。太虚元君昔遣诣龟山。学上清道。道成受太上书。署为紫清上宫九华真妃者也。于是赐姓安名郁嫔字灵箫。紫微夫人又问某。世上曾见有此人不。
某答曰。灵尊高秀。无以为喻。夫人因大笑。于尔如何。某不复答。紫清真妃坐良久。都不言。
妃手中先握三枚枣。色如干枣。而形长大。内无核。亦不作枣味。有似于梨味耳。妃先以一枚见与。次以一枚与紫微夫人。自留一枚。语令各食之。食之毕。少久许时。真妃问某年几。
是何月生。某登答言三十六。庚寅岁九月生也。真妃又曰。君师南真夫人。司命秉权。道高妙备。实良德之宗也。闻君德音甚久。不图今日得叙因缘欢。愿于冥运之会。依然有松萝之缠矣。某乃称名答曰。沈湎下俗。尘染其质。
高卑云{进貌}。无缘禀敬。猥亏灵降。欣踊罔极。唯蒙启训以{衣去}其暗。济某元元。宿夜所愿也。真妃曰。君今语不得有谦饰。谦饰之辞殊非事宜。又良久。真妃见告曰。欲作一纸文相赠。便因君以笔运我鄙意。当可尔乎。某答奉命。即襞纸染笔。登口见授。作诗如左。诗曰。
云阙竖空上。琼台耸郁罗。紫宫乘绿景。灵观蔼嵯峨。琅轩朱房内。上德焕绛霞。俯漱云瓶津。仰{手缀}碧{木示}花。濯足玉天池。鼓{木世}牵牛河。遂策景云驾。落龙辔玄阿。振衣尘滓际。{寒衣}裳步浊波。愿为山泽结。刚柔顺以和。相携双清内。
上真道不邪。紫微会良谋。唱纳享福多。某书讫。取视之乃曰。今以相赠以宣丹心。勿云云也。若意中有不相解者。自有微访耳。
紫微夫人曰。我复因尔作一纸文。以相晓者以示善事耳。某又襞纸染笔。夫人见授诗云。
二象内外{水半}。玄气果中分。冥会不待驾。所〈其〉[期]贵得真。南岳铸明金。眇观倾笈{分巾}。良德飞霞照。遂感灵霄人。乘飙俦衾寝。齐牢携绛云。悟叹天人际。数中自有缘。上道诚不邪。尘滓非所闻。同目咸恒象。高唱为尔因。书讫。紫微夫人取视。视毕曰。以此赠尔。今日于我为因缘之主。唱意之谋客矣。紫微夫人又曰。明日南岳夫人当还。我当与妃共迎之于云陶间。明日不还者。乃复数日事。又良久。紫微夫人曰。
我去矣。明日当复与真妃俱来诣尔也。觉下床而失所在也。真妃少留在后而言曰。冥情未{手虑}。意气未忘。想君俱咏之耳。明日当复来。
乃取某手。而执之而自下床。未出户之间。忽然不见。六月二十六日夕。众真来。疏如左。
紫微王夫人。紫清上宫九华真妃。上真司命南岳夫人。某师。(凡此前后云某者。皆杨君自隐名也)紫阳真人。
茅中君。清灵真人。茅小君。又有一人。年甚少。整顿非常。建芙蓉冠。着朱衣。以白珠缀衣缝。带剑都未曾见。此人来多论金庭山中事。与众真共言。又有不可得解者。揖敬紫微紫清南真三女真。余人共言平耳。云是桐柏山真人王子乔也。都不与某语。
又前后初有真人来见降者。时皆自不即与某共语耳。各坐良久。紫清真妃曰。欲复烦明君之手笔书一事。以散意忘言。可乎。某又襞纸待授。真妃乃徐徐微言而授曰。我是元君之少女。太虚李夫人爱子也。昔初学真于龟台。受玉章于高上。荷虎录于紫皇。秉琼钺于天帝。受书于上真之妃。以游行玉清也。常数自手扉九罗。足蹑玄房。霄形灵虚。仰{缀酉欠}日根。入宴七阙。
出辔云轮。摄三辰而俱升。散景霞以飞轩也。非不能采择上室。访搜紫童。求〈王〉[玉]宫之良俦。
偶高灵而为双。接玄引奇。友于帝郎矣。直是我推机任会。应度历数。俯景尘沫。参龙下迈。
招冥求之雄。追得匹之党耳。自因宿命相与。乃有墨会定名。素契玉乡。齐理二庆。携雁而行。匏爵分味。{酉焦}衾结裳。顾俦中馈。内藏真方也。推此而往。已定分冥简。青书上元。是故善鄙之心亦已齐矣。对景之好亦已域矣。得愿而游。欢兼昔旨。岂不冥乎自然。此复是二象大宗。内外之配职耳。实非所以变无反淡。凝情虚刃。灵刀七累。遗任太素。保真启玉。单景八空之谓也。秀寂高清。郁舆流霄。使凤歌云路。龙吟虎{口皋}。天皇双景。远升辰楼。飞星掷光。
日月映躯。口吐冥烟。眼激电光。上寝琼房。流行玉清。手掣景云。足陟金庭。若自此之时。在得道之顷。为当固尽内外。理同金石。情缠双好。齐心帏{巾莫}耳。为必抱衾均牢。有轻中之接。
尘秽七神。悲魂任魄乎。盖是妾求氏族于明君耳。非有邪也。今可谓得志怀真。情已如一。
方当相与。结驷玉虚。偶行〈此〉[北]玄。同{手缀}绛实于玉圃。并采丹华于{门良}园。分饮于紫川之水。齐濯于碧河之滨。紫华毛{巾皮}。日冕蓉冠。逍遥上清。俱朝三元。八景出落。凤扉云关。仰漱金髓。
咏歌玉玄。浮空寝宴。高会太晨。四钧朗唱。香母奏烟。齐首偶观。携带交裙。不亦乐乎。不亦得志乎。明君其顺运随会。妾必无辞。且亦自不得背实反冥。苟任胸怀矣。授毕。复自取视而言曰。今以此书相诣。庶豁其滞疑耳。言毕乃笑。良久。紫微夫人曰。真妃之辞尽矣。论好之缘着矣。尔亦不得复有所容也。玄运冥分使之然耳。南岳夫人见授书曰。冥期数感。玄运相适。应分来聘。新构因缘。此携真之善事也。盖示有偶对之名。定内外之职而已。不必苟循世中之弊秽。而行淫浊之下迹矣。偶灵妃以接景。聘贵真之少女。于尔亲交。亦大有进业之益得。而无伤绝之虑耳。千神于是可使试观。不得复陈矣。真旌必可克往。云必可俱驾也。吾往曾因紫微夫人。为汝构及此意。今遂如愿。益使我欣欣。慎复疑矧于心胸矣。我昨见金台李夫人于清虚中。言尔尚有疑正之心。色气小有〔眼〕〔眼〕。(谓应作{心良}{心良}字)汝违此举。
误人不小。真妃有神虎内真丹青玉文。非尔所有者。辈良才求写。故当不为隐耳。今日相携。何但文章而已。将必乘景玉霄乎。若有未悟者。宜微访可否。真妃见夫人书言。乃笑而言。携手双台。娱欢良会。景同机。于此齐乎。
真诰卷之一。真诰卷之二。运象篇第二。清虚真人授书曰。黄赤之道。混气之法。是张陵受教施化。为种子之一术耳。非真人之事也。吾数见行此而绝种。未见种此而得生矣。
百万之中。莫不尽被考罚者矣。千万之中。误有一人得之。得之远至于不死耳。张陵承此以教世人耳。陵之变举亦不行此矣。尔慎言浊生之下道。坏真霄之正气也。思怀淫欲。存心色观。而以兼行上道者。适足明三官考罚耳。所谓抱玉赴火。以金棺葬狗也。色观谓之黄赤。上道谓之隐书。人之难晓。乃至于此。
紫微夫人授书曰。夫黄书赤界。虽长生之秘要。实得生之下术也。非上宫天真流晏景之夫所得言也。此道在长养分生而已。非上道也。有怀于淫气。兼以行乎隐书者。适足握水官之笔。鸣三官之鼓耳。玄挺亦不可得恃。
解谢亦不可得赖也。要而言之。贞则灵降。专则神使矣。夫真人之偶景者。所贵存乎匹偶。相爱在于二景。虽名之为夫妇。不行夫妇之迹也。是用虚名以示视听耳。苟有黄赤存于胸中。真人亦不可得见。灵人亦不可得接。徒劬劳于执事。亦有劳于三官矣。鸡鸣时。南岳夫人授书曰。鸡既鸣矣。论好之缘笃也。
紫阳真人授书曰。太虚远逸。高卑同接。体贤之义。着之于冥运耳。慎心系于黄赤之疑也。
茅中君授书曰。玄标触景。俯和尘蔼。玉振愆房。清风逸迈。可不勖之也。
言毕。诸真人去。真妃少留在后曰。又烦明君为一辞也。而授书曰。
忘怀兰素。晖心齐契。方当数亲虔清宇。德与流景合。宜欢会理发。领秀伏度。明君高尚灵映。纵滞忘鄙耳。言毕。持手而下床。未至户之间。忽失所在。
六月二十六日夜。降八真人。紫微左夫人一。紫清上宫九华真妃二。
上真司命南岳夫人三。紫阳真人四。清灵真人五。茅中君六。茅小君七。
又有一人。甚少整顿。建芙蓉冠。朱衣带剑。未曾见也。意疑是桐柏山真人王子乔。多论金庭山中事。言多有不可解者。恭敬紫微上真九华妃也。
皆礼揖称下官。(此条重出而小异者。前所书是杨君自记九华降事。隐之不出。从此后是更疏说长史事。以示长史。故此一片两本也)上真云。昨与叔申诣清虚宫。校为仙真得失之事耳。近顿除落四十七人。都复上三人耳。
并复视尔辈之名简。如今佳耳。许某乃得在伯札中。(许某即长史名也。杨君疏呈。故不载名耳)吾初不悟其如此。益好也。其洗心懃迈。宗注理尽。心丹意竭。如履冰火。若久如此者。真人亦不得逃矣。仙道亦不得隐矣。但当杜绝其淫色之念。吾等亦即可得见。可疏示之。此南岳夫人言。(此即是前二十四日所道。明日当诣王屋山事也)
中君曰。伯举在于下官耳。大老子将复可念。江东未见有如此而懃道者。然勿恃伯而忘道也。虚妄者德之病。华衒者身之灾。滞者失之首。耻者体之钥。遣此四难。然后始可以问道耳。于是灵轸鸣辕。日有彷佛也。有淫愆之心。勿以行上真之道也。昨见清虚宫正落除此辈人名。而方又被考罚。以度付三官。推之可不慎乎。
右南岳夫人言。许长史慎临尸吊丧年内耳。示许仙侯如此。(小君言。言毕大笑)吝心既忘。得亦不同。鄙耻不除。生籍不书。许长史虽已{暂足}除。当复曾除而复除之。(此清灵言)东卿司命甚知许长史之慈肃。小有天王昨问。此人今何在。修何道。东卿答曰。是我乡里士也。(乡里者。谓句容与茅山同境耳。非言本咸阳人也)
内明真正。外混世业。乃良才也。今修上真道也。此语乃称人意。略有伯形也。(此南岳夫人言)右从六月二十四日来。(凡二十四条并有杨书)萧{进貌}真才。内镜外和。曾参出田。丹心同舟。素丝三迁。来庇方头。(此四句是离合作思玄字。即长史之字也)录名太极。金书东州。蹇裳七度。耽凝洞楼。内累既消。魂魄亦柔。守之不倦。积之勿休。五难既遣。封伯作侯。(七度飞步事也。洞楼洞房事也)
右紫微王夫人所喻。令示许长史。右一条有长史写。紫微夫人喻曰。披华盖之侧云云。(此事出在第三卷中)六月二十七日夜。喻书此。
右一条有杨书。积精所感。万物尽应。妙诚未匝。则形华不尽。形华不尽。则洞房之中。难即分明也。吾昔受此法。常向西北存之耳。西北存如小为易见。
可明示如此。(西北为天地之爽。内照之玄门也)六月二十七日。紫阳所喻。(此二十七日众真复降。其事亦应甚多。并不出)右一条有长史写。
二君各有六僮。裴君从者持青髦之节。一僮带绣囊。周君从者持黄髦之节。(无囊)右二条是甲手书。
六月二十九日。九华真妃授书曰。景应双粲。云会玄落。龙秀五空。采琼{门良}台。长歌灵{巾莫}。焕启玉扉。眇矣遗事。与世长辞。霞轸绛波。电赴紫栖。共携清响之外。同游云岫广崖。岂不善乎。岂不乐哉。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君唯闻服日实之法。未见知餐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经甚秘。致霞之道甚易。此谓体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片户庸}。视多则镜昏。听众则{片户庸}闭。妾有磨镜之石。决{片户庸}之术。即能彻洞万灵。眇察绝响。可乎。面者神之庭。发者脑之华。心悲则面{火焦}。脑减则发素。所以精元内丧。
丹津损竭也。妾有童面之经。还白之法。可乎。精者体之神。明者身之宝。劳多则精散。营竟则明消。所以老随气落。耄已及之。妾有益精之道。延明之经。可乎。此四道乃上清内书立验之真章也。方欲献示以补助君之明照耳。
授毕。取以见与。某口答唯唯。乞请之也。六月二十九日夜。桐柏真人同来降。复谕授。
令某书曰。夫八朗四极。灵峰辽遐。奇言吐颖。琼音餐振。晨飞陵清。玄气赴霄。体迈玉虚。心遗艰锋。沈滞于眇罗之外。凝和于寂波之表。若此人者。
必能旋腾玄汉。周洒真庭矣。三元可得而见。绛名可得而立耳。如其心并愆浪。目击色袂。
动与罔罟共启。静兴争竞之分者。此乃适仙路{进貌}。求生日阔也。子其慎之。某书毕。取视乃以见与。(此前是桐柏辞也。既同一夕。安妃授竟。桐柏次{口受}。故云复授耳。卒看如似犹是安妃。故显注之)六月三十日夜。九华真妃与紫微王夫人南岳夫人同降。真妃坐良久。乃命侍女发检囊之中。出二卷书以见付。令写之。题如左。
上清玉霞紫映内观隐书。上清还晨归童日晖中玄经。右二卷名目。(此题本应是三元八会之书。杨君既究识真字。今作隶字显出之耳)七月一日夜。紫微王夫人。
南岳夫人。九华真妃。紫阳。桐柏。清虚三真人。茅二君同降。良久。某乃自陈于众灵。求安身之术。欲知贵贱之分。年命之会。多少定限。于是真妃乃笑。良久。见授书此曰。
明君夷质虚闲。秘构玉朗。兰渊高流。清响金宫。可谓能珍宝藏奇。幽真内焕。标拂灵篇。乘数顺生。素德神园。丹录玉清。兴烟拔景。冥鼓遐声也。必三事大夫。侍晨帝躬。高佐四辅。承制圣君。理生断死。赏罚鬼神。摄命千灵。封山召云。主察阴阳之和气。而加为吴越鬼神之君也。妾将挺命凝观。凭华而生。灵飞九天。虚音飙房。因运四觉。玄梯同象。紫名太上。清文八景。神映西晖。德明内隶。乃受书乘气。得为真妃之任矣。又当助君。总括三霍。综御万神。
对命北帝。制敕{山。又应相与携袂灵房。乘烟七元。嘉会希林。内{手虑}因缘也。是故君姓于杨。我得为安。妾自发玄下造。君自受书于西宫。从北策景。乘东辕。握〈髦〉[旄]秉钺。专制东蕃。
三官奉{勿口}。河山启源。天丁献武。四甲卫轮。当此之时。实明君之至贵。真仙之盛观也。三官中常有谚谣云。杨安大君。董真命神。正我等之谓耳。盖圣皇之方驾。于今有二十八年也。
复二十二年。明君将乘龙驾云。白日升天。先诣上清西宫。北朝玉皇三元。然后乃得东轸执事矣。此自是君玉朗紫微。金音虚领。为太极所旌。乃玄德上挺。不复用懃学劬劳。陟足山川矣。若为精勖之者。当小神清莹鲜耳。亦不甚今日不劳之举也。世俗{茔丝}网贵贱之间。
渉尘涂之役。在得失之津。信非真人所得经营。乃自坦乎艰泰之用。任乎遇否之顷耳。见明君之逸。诚欣然也。睹明君之否。诚{戚心}颜也。
此二感发于颜色之上也。复未足以致远悲抱长{戚心}矣。至于内冥偶景。并首玄好。轻轮尘蔼。参形世室。妾岂以愆累浮卑少时之滞。而亏辱于当真之定质耶。夫阴阳有对。否泰反用。二象既罗。得失错综。此皆往来之径陌耳。
今人居风尘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趣死之考质也。夫处无用于嚣涂。乃得真之挺朴。
任凡庸以内观。乃灵仙之根始也。盖富贵淫丽。是破骨之斧锯。有似载罪之舟车耳。荣华矜世。争竞徼时。适足以诲愆要辱。为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高人。览罪咎之难豫知。富贵之不可享矣。遂肥遁长林。栖景名山。
咀嚼和气。漱濯清川。欲远此恶迹。自求多福。超豁{丝亘}聘。保全至素者也。君亦奚足汲汲于人间之贵贱。投身于荣辱之肆哉。且方交兵日会。三灾向臻。神风驱除。臭气参天。明金生秽于泥涜。宝玉投粪以招尘。{寒衣}衣振血。浊精亏真。玄通远逸。是其时也。君若其不耐风火之烟。欲抱真形于幽林者。可且寻解剑之道。
作告终之术乎。自尽出{口黑}之会。隐显之迹。临时分处。有任于明君矣。冥数上感。有命而交。
灵书玉台。真契合景。是以言单于辞。心讫于笔。妾岂独叹于一人乎。盖示名分之判例也。
书讫。取以与某。复曰。君省此当少愈不。右从六月二十九日来凡十四条。并杨君自记书。
东卿大君昨四更初来见降。侍从七人。入户。一人执紫旄节。一人执华幡。一名十绝灵幡。
一人带绿章囊。三人捧牙箱。一人握流金铃。乃年少于二弟。二弟昨并倚立。东卿命坐乃坐耳。良久。言语委曲。先昨神女来降。意本疑是王母女。昨又来。定是也。南真说云。是阿母第十三女王媚兰字申林。治沧浪山。受书为云林夫人。(此两事并是七月五日夜略记。后更复委曲重数在后。如此则右英夫人始以七月三日四日频夕降也)
右二条有杨自记。乙丑岁晋兴宁三年七月四日夜。司命东卿君来降。侍从七人。入户。其一人执紫旄之节。
其一人执华旛。一名十绝灵幡。一人带绿章囊。其三人捧白牙箱。箱中似书也。其一人握流金铃。侍人并朱衣。司命君形甚少于二弟。
着青锦绣{君巾}紫毛{巾皮}巾芙蓉冠。二弟并同来倚立。命坐乃坐耳。言语良久。七月六日夜。司命君又降。良久。喻书曰。
若必范玄秉象。清净罕时。遂拔群幽藻。翼高栖。感味上契。渊渟岳峙。萧寥玉篇。玩宝神生。遗放俗恋。调弹清灵。澄景虚中。五道发明。
色绝化浪。欲与淡并。空同冥衢。无视无听。尔乃远齐妙真。重起玄觉。明德内圆。灵标外足矣。终能策云以赴霄。书司命之丹录耳。若精散万念。为生不固。随尘波。心不真合。适足劳身神于林〔{歹且}〕。(谓应作岨字)实有误于来学也。
其道微而易寻。其道艰而难得乎。亦令示许长史。(此二条又有长史写)许长史欲山居。
宗道者贵无邪。栖真者安恬愉。至寂非弘顺之主。{心炎}然非教授之匠。故当因烦以领无耳。意云尔不。代谢奚必四时。气如呼吸。千龄如寄。赵子可忧不。信而末疑。其心亦已酰矣。
司命君与南岳夫人言。为道者常渊淡以独处。毎栖神以游闲。安饮啄以自足。无〔{旌斤}〕(谓应作祈字)眄于垄樊。哀乐所以长去。夭阏何由而臻者乎。
禀志各有所宅。资性咸有其韵。岂可履逐物之邪踪。矫我之正业乎。
何不肆天标之极纵。适求真之内娱。从幽净以煕心。绥所托以栖意。处东山以晦迹。握玄筌于妙领。保随珠以含照。遣五难于胸次耶。
(此三条亦似是东卿言)七月十五日夜。紫微王夫人授书曰。懃精者味玄之灵标也。凝安者拘真之寝衾矣。子懃澡丹心。竞赴高岭。可谓务道之柄懃甚至也。然道柔真虚。守淡交物。安静任栖。神乃启焕耳。要而言之。躁疾非尽理矣。违之者亦取劳乎。
与许玉斧。七月十五日夜。清灵真人授诗。企望人飞。若感若成。威不内接。骄女远屏。三四纵横。以入帝庭。历纪建号。得为太龄。亦必秀映。四司元卿。翻然纵羽。遂登上清。(此离合掾大名〈名〉{岁羽}字也)与许玉斧。(此夕又有中君授书与许卿。答欲知洞天中之事。今载在第四卷中)
凤巢高木。素衣衫然。(此八字是作长史小名穆字也)履顺思真。凝心虚玄。(仍取此思字玄字。即成长史字也)五公石腴。彼体所便。急宜服之。可以少颜。三八令明。次行玄真。解驾偃息。可诵洞篇。琼刃应数。(此琼刃字即是掾小名玉斧也。与外传青录义同。故云应数)精心高栖。隐{口黑}沈闲。
正气不亏。术散除疾。是尔所宜。次服{食迅}饭。兼谷勿违。益髓除患。肌肤充肥。然后登山。咏洞讲微。
寅兽白齿。(此四字即是云虎牙也)亦能见机。遂得不死。过度壬辰。偃息盛木。玩执周书。(此八字即是作杨字也)太极植简。金名西华。学服可否。自应灵符。理异契同。神洞相求。
定录中候告。(道药事是定录言也。此并离合譬喻四人姓名。各诠所宜修行服御事。寻辞意皆相贯次。不知云何得两人共说)寓言必可用。不用是无情。焉得驾{火火火欠}迹。寻此空中灵。微音良有旨。当用慎勿轻。事事应神机。保尔见太平。
右右英吟此。茅定录言良箴也。可记之。仙才不用心烦曲故。能得也。(保命言)八月中。彼人必东秀{暂足}看。烧香必也。(保命临去言)右从乙丑岁来凡十五条。并有杨书。
钦想风流。托心靡景。愧以愆昧。鄙吝素彰。思自策励。沐浴陶冶。济否之阶。幸垂眷逮耳。许玄惶恐再拜。(长史大名谧。字思玄。今此直云玄。其意未允)诣贾先生。(此是长史闻杨宣周紫阳说贾玄道等主知试校事。故有此书。贾即以呈司命。司命后所答云。贾生近以此书来者也。周君说事在第四卷中也)
右一条是长史自书本也。太元真人以此书见与。因授令书如左。若夫能眇{进貌}于当世。则所重唯身也。罕营外难者。则无死地矣。是以古之学者。握玄筌以藏领。匿颖镜于纷务。凝神乎山岩之庭。颐真于逸谷之津。于是散发高岫。经纬我生。晖晖景曜。采吸五灵。游蹑九道。登元濯形。投思绝空。人事无营。闭存三气。研诸妙精。故能回日薄之年。反为童婴耳。苟事累沙会。交轩塞路。
但所守之不能勖也。何试校之能停耶。物物相要。触类兴患。天人之眄。岂时漏哉。所司赏于修业。所试在于不日新矣。贾生近以此书来。托向{亠衅且}{亠衅且}。可谓有情。然无逝我梁。有似逆诈耳。
七月十六日。(此一条又有掾书)省所谘。有心哉。子望对山岭。増怀远想。欣然禀向。常见此意。夫为道者。精则可矣。有情不懃。则无所能为也。懃而不专。亦不能有成也。要当令吝心消豁。〔秽〕(此后人作秽字。不可复识)疾开散。(此亦似东卿告长史)尔何以不数看东山。郁望三秀。徘徊{艹毕}宇。目击林水〈平〉[乎]。
彼人往。殆无所复益耳。(凡云三秀者。皆谓三茅山之峰。山顶为秀。
故呼三秀也)右南岳夫人与弟子言。夫言者性命之全败也。信者得失之关{木建}也。
张良三期。可谓笃道而明心矣。右南岳夫人与弟子言。性甚宽仁。而所闻急。而应物速者。更违旨耳。
火枣事未宜问也。(论火枣事在后)右九华真妃言。右从太元来凡五条并杨书。
辔景落沧浪。腾跃清海津。绛烟乱太阳。羽盖倾九天。云舆浮空洞。{攸黑}忽风波间。来寻冥中友。相携侍帝晨。王子协明德。齐首招玉贤。下眄八阿宫。上寝希林颠。漱此紫琼腴。方知秽涂辛。佳人将安在。懃之乃得亲。
七月十八日夕。云林右英王夫人授诗。(此诗与长史。兼及掾事)高兴希林虚。遐游无员方。萧条象数外。有无自冥同。{亠衅且}{亠衅且}德韵和。飘飘步太空。盘桓任波浪。振铃散风中。内映七道观。可以得兼忘。何必反复酬。待此世文通。玄心自宜悟。{口黑}耳必高踪。
七月二十六日夕。紫微夫人喻作。令与许长史。绛阙扉广霄。披丹登景房。紫旗振云霞。羽晨抚八风。停盖濯碧溪。采秀月支峰。咀嚼三灵华。吐吸九神芒。椿数无绝纪。协日积童蒙。
携袂明真馆。仰期无上皇。北钧唱羽人。玉玄粲贤众。云〈河〉[何]俞本作「何」、是也波浪宇。得失为我锺。引领嚣庭内。开心拟秽冲。习适荣辱域。罕蹑希林宫。一静安足苦。试去视沧浪。
右右英夫人所喻。右从辔景来三篇。并有长史写。弱丧{食卞}漾。笃灵未尽。倚伏异因。云梯未抗。虽有怀于进趣。犹未渊于至理矣。君才实天工以清澜。凝浪于高韵。志栖神乎太玄。期紫庭而步空矣。有心洞于飞滞。柔翰蔚乎冥契也。
动合规矩。等圆殊方。静和真味。吐纳兴音。可谓纵诞德挺。良为钦然矣。然秽思不豁。鄙吝内固。淫念不渐。灵池未澄。将未得相与论内外之期。泛二景之交耳。夫失机者。贵在能改。
相释有情。今无妨矣。虽{暂足}弭群听。故克和也。前涂(谓应作攸字){进貌}。此比非一。漏绪多端。当恒战密。苟情有愆散。得随事失。悟言微矣。将何以遏之。将何以遣之。
右七月二十六日夜。云林右英王夫人喻书。见与勿答。右一条有长史写。
世珍芬馥交。道宗玄霄会。振衣寻冥畴。回轩风尘际。良德映灵晖。颖根粲华蔚。密言多傥福。冲净尚真贵。咸恒当象顺。携手同衾带。何为人事间。日焉生患害。
七月二十八日夕。右英王夫人授书此诗。以与许长史。(后十二月长史答书云咸恒之喻。即是酬此诗也。咸恒义出周易)右一篇有长史写。
清响散空。神风洒林。身超冥衢。志咏灵音。仁侯其人也。欲以裴真人本末示{希邑}者可矣。其必克谐。不善诱之心亦内彰也。裴亦何人哉。
({希邑}即{心音}也。小名方回。裴真人本末即是清灵传也。有谢过及七经之士。故令示之)八月七日夕。右英王夫人授书。令与许长史。
右一条杨书。又有长史写。守真一笃者。一年使头不白。秃发更生。夫内接儿孙。以家业自羁。外综王事朋友之交。耳目广用。声气杂役。此亦道不专也。行事亦无益矣。夫真才例多隐逸。栖身林岭之中。远人间而抱淡。则必{子婴}颜而玄鬓也。
玉醴金浆。交梨火枣。此则腾飞之药。不比于金丹也。仁侯体未真正。秽念盈怀。恐此物辈不肯来也。苟真诚未一。道亦无私也。亦不当试问。
火枣交梨之树。已生君心中也。心中犹有荆棘相杂。是以二树不见。不审可剪荆棘出此树单生。其实几好也。
虽云问也。其欲希之近也。当为君问主领者。三年更相问。以即日始。
丑年(此二字长史后益上)八月七日夜。云林右英王夫人口授答许长史。
凝心虚形。内观洞房。抱玄念神。专守真一者。则头发不白。秃者更〔轸〕。(轸字亦应是〈琴〉[{发真}])〈未〉[夫]『云笈七签』卷九二众真语录作「夫」、是也有以百思缠胸。寒热破神。营此官务。当此风尘。口言吉凶之会。身〔扉〕(凡作扉字者皆是排音。非扉扇之扉也)得失之门。
众忧若是。万虑若此。虽有真心。固为不笃。抱道不行。握宝不用。而自然望头不白者。亦希闻也。玉醴金浆。交生神梨。方丈火枣。玄光灵芝。我当与山中许道士。不以与人间许长史也。
八月七日夜。紫微王夫人授答许长史。右六条有掾写。拟驾东岑人。停景招隐静。仁德乘波来。俱会三秀岭。灵芝信可食。使尔无终永。{口翕}真献金浆。不待百丈井。
八月十六日夕。清灵真人授。右一篇有长史写。虚和可守雄。萧萧可守雌。夫萧萧者单景独往也。君绛宫中〔渠〕(谓应作{言巨}字)能仰飞空同上上云玄之涯不。道易闻而患不真。书易得而患不行。若专如此。大天之中。尽真仙比肩也。我亦无咎于不能为者。
心不定而欲书。将欲沽之哉。意不往而求真。似欲衒之也。愿告。八月十七日夜。右英王夫人授书此。与许长史。(似答心求守雌之真一也)肇祖植德。华条翁〔队〕(即谓七世祖许肇也。队字应作坠)。顿足悬车。无早晩也。但心坚注真。微密灵机则可矣。至于高逸长岭。寝冥林泽。纵时事之难鄙。
遗九亲而味神。实美举也。心苟不专。愆念填胸。虽蹑{门良}山以游步。造圆垄以朝冥。然亦必败也。若必空空。我自当相告有可动之时也。
今且未可议耶。八月十七日夜。保命仙君小茅口授。与许长史。含仁守慈。发拔幽忧。单心慈诱。栖神灵镜者。
许长史其人也。所恨在于应物速。招真急耳。夫浩挺虚映。乃可守雌。已求。故当能守之。守之盖易。恐亦宜无不可耶。
八月十八日夜。紫微王夫人授。示许长史。右四条有杨书。穆奉被音告。频烦备至。仰衔恩润。光华弥焕。
披览欣庆。感荷罔极。穆沈滞流俗。岂忘拔迹。辄已誓之中心。思为阶渐。考室东山。栖景林壑。此志必也。此举决也。方当凭庇灵宗。谘禀神规。若此之心。揆亦鉴之。真一之雌。其道玄远。妙出秘领。穆愆秽未荡。俗累未拔。胸心滓浊。精诚肤浅。未敢预闻。南真哀矜。去春使经师授以方诸洞房步纲之道。八素九真以渐修行。不敢〔{心名}〕(谓应作怠字)懈。九真至须幽静。人事杂错。患在未专耳。昔人学道。寻师索友。弥积年载。经历山岳。无所不至。契阔险试。备尝劳苦。然后授以要诀。穆德薄罪厚。端坐愆室。横为众真所见采录。鉴戒继至。启悟非一。古人有言。非知之难。其行之难。夫人垂恩所赐。自可徐徐。〔须〕(此须字长史自{人巉})移东山。然后亲授。道之来也。不计迟速。恩之隆也。何限早晩。命使愿告。敢不上答。谨白。(此长史答前右英论雌一事者。掾为书之。既被{人巉}更写。故此本得存焉)
真诰卷之二。真诰卷之三。运象篇第三。北元中玄道君李庆宾之女。太保玉郎李灵飞之小妹。受书为东宫灵照夫人。治方丈台第十三朱馆中。夫人着紫锦衣。带神虎符。握流金铃。有两侍女。侍女年可二十许。夫人年可十三四许。
闻呼一侍女。名隐晖。侍女皆青绫衣。捧赤玉箱二枚。青带束络之。题白玉检曰太上章。一检曰太上文。(此记〈织〉[识]俞本作「识」、是也检上文。亦同前九华也)夫人带青玉色绶。如世人带章囊状。隐章当长五丈许。大三四尺许。
临去。授作一纸诗。毕乃吟歌。云{土庸}带天构。七气焕神冯。琼扇启晨鸣。九音绛枢中。紫霞兴朱门。香烟生绿窗。四驾舞虎{旌斤}。青掷玄空。华盖随云倒。落凤控六龙。策景五岳阿。三素眄君房。适闻{肉操}秽气。万浊荡我胸。臭物薫精神。嚣尘互相冲。明〈王〉[玉]俞本作「玉」、是也皆摧烂。
何独盛德躬。高揖苦不早。坐地自生虫。八月二十二日夜。灵照夫人授作此诗。(此长史书作灵照夫人。而杨君书多〈其〉[云]俞本作「云」、是也照灵)临去。吟曰。心勿欲乱。神勿淫役。道易不顺。灾重不逆。永丧其真。遂弃我适。
复生许家不。我方当复来。尔勤之而已。右从北元来八条有长史写。
王子晋父周灵王有子三十八人。子晋太子也。是为王子乔。灵王第三女名观香〈自〉[字]俞本作「字」、是也众爱。
是宋姫子。于子乔为别生妹。受子乔飞解脱网之道。得去入〔{丝侯}〕(外书作维字)氏山中。后俱与子乔入陆浑。积三十九年。观香道成。受书为紫清宫内传妃。领东宫中候真夫人。(此即中候王夫人也)子乔弟兄七人得道。(五男二女)其眉寿是观香之同生兄。亦得道。(此似别有眉寿事。今不存。而掾书中有梦见人云。我是王眉寿之小妹。疑此或当是相答也)
右二条有杨书。驾{炎欠}敖八虚。徊宴东华房。阿母延轩观。朗啸蹑灵风。我为有待来。故乃越沧浪。
右英王夫人歌。乘飙溯九天。息驾三秀岭。有待徘徊眄。无待故当净。沧浪奚足劳。孰若越玄井。
右紫微夫人答英歌。写我金庭馆。解驾三秀畿。夜芝披华〔锋〕。(谓应作峰字)咀嚼充长饥。高唱无逍遥。〈冬〉[各]俞本作「各」、是也兴有待歌。空同酬灵音。无待将如何。
右桐柏山真人歌。朝游郁绝山。夕偃高晖堂。振辔步灵〔锋〕。(谓应作峰字)无近于沧浪。玄井三仞际。我马无津梁。{攸黑}{炎欠}九万间。八维已相望。有待非至无。灵音有所丧。
右清灵真人歌。龙{旌斤}舞太虚。飞轮五岳阿。所在皆逍遥。有感兴冥歌。无待愈有待。相遇故得和。沧浪奚足辽。玄井不为多。郁绝寻步间。俱会四海罗。岂若绝明外。三劫方一过。
右中候夫人歌。纵酒观群惠。{攸黑}忽四落周。不觉所以然。实非有待游。相遇皆欢乐。不遇亦不忧。纵影玄空中。两会自然畴。
右昭灵李夫人歌。驾{炎欠}发西华。无待有待间。或眄五岳峰。或濯天河津。释轮寻虚舟。所在皆缠绵。芥子忽万顷。中有须弥山。小大固无殊。远近同一缘。彼作有待来。我作无待亲。
右九华安妃歌。无待太无中。有待太有际。大小同一波。远近齐一会。鸣弦玄霄颠。吟啸运八气。奚不酣灵液。眄目娱九裔。有无得玄运。二待亦相盖。
右太虚南岳真人歌。偃息东华静。扬运八方。俯眄丘垤间。莫觉五岳崇。灵阜齐渊泉。大小互相从。长短无少多。大椿须臾终。奚不委天顺。纵神任空同。
右方诸青童君歌。控飙扇太虚。八景飞高清。仰浮紫晨外。俯看绝落冥。玄心空同间。上下弗流停。无待两际中。有待无所营。体无则能死。体有则摄生。东宾会高唱。二待奚足争。
命驾玉锦轮。{人舞}辔仰徘徊。朝游朱火宫。夕宴夜光池。浮景清霞杪。八龙正参差。我作无待游。有待辄见随。高会佳人寝。二待互是非。有无非有定。待待各自归。
右南极紫元夫人歌。(按此诸歌诗。并似初降语。而嫌众真多高唱。上清童紫元太虚未尝有杂降处。恐或遗失耳。有待之说并是指右英事。非安妃也)腾跃云景辕。浮观霞上空。霄纵横{人舞}。紫盖托灵方。朱烟缠旌旄。羽{巾皮}扇香风。电{口皋}猛兽攫。雷吟奋玄龙。钧籁昆庭响。金笙唱神锺。采芝沧浪阿。{手缀}华八渟峰。朱颜日愈新。劫往方婴童。养形静东岑。七神自相通。风尘有忧哀。
陨我白鬓翁。长冥遗遐叹。恨不早逸纵。九月三日夕。云林王夫人喻作。令示许长史。
停驾望舒移。回轮反沧浪。未睹若人游。偶想安得康。良因俟青春。以叙中怀忘。
右右英吟此再三。龟阙郁巍巍。{土庸}台络月珠。列坐九灵房。叩{玉激}吟太无。玉箫和我神。金醴释我忧。宴酣东华内。陈钧千百声。青君呼我起。折腰希林庭。羽{巾皮}扇翠晖。玉佩何铿零。俱指高晨寝。相期象中冥。
右紫微歌此二篇。超举步绛霄。飞飙北垄庭。神华映仙台。圆曜随风倾。启晖{手邑}丹元。扉景{飡}月精。交袂云林宇。〔浩〕〔轸〕(谓应作皓{发真})还童婴。萧萧寄无宅。是非岂能营。阵上自扰竞。安可语养生。
右玄垄紫微作。控晨浮紫烟。八景观{水瓜}流。羽童捧琼浆。玉华饯琳腴。相期白水涯。扬我萎{艹豕生}珠。沧房焕东霞。紫造浮绛辰。双德秉道宗。作镇真伯蕃。八台可眄目。北看乃飞元。清净云中视。眇眇蹑景迁。吐纳洞领秀。藏晖隐东山。久安人事上。
日也无虚闲。岂若易翁质。反此孩中颜。九月六日夕。云林喻作。与许侯。
解轮太霞上。敛辔造紫丘。手把八空。纵身云中浮。一眄造化〈刚〉[纲]『云笈七签』卷九七紫微王夫人诗作「纲」、是也俞本作「」、是也。再视索高畴。道要既已足。可以解千忧。求真得真友。不去复何求。
九月六日夕。紫微夫人喻作。示许长史。并与同学。(同学谓{希邑}[方]回也)晨阙太霞构。玉室起霄清。领略三奇观。浮景翔绝冥。丹空中有真。金映育挺精。八风鼓锦被。碧树曜四灵。华盖{广阴}兰晖。紫辔策绿。结信通神交。触类率天诚。何事外象感。须睹瑶玉琼。
九月九日。云林右英夫人喻作。紫空朗明景。玄宫带绛河。济济上清房。云台焕嵯峨。八舆造朱池。羽盖倾霄柯。震风回三辰。金铃散玉华。七辔络九垓。晏眄不必家。借问求道子。何事坐尘波。岂能栖东秀。养真收太和。
九月九日。紫微夫人喻作。因许示{希邑}。({希邑}犹是方回也)二景秀郁玄。霄映朗八方。丹云浮高晨。逍遥任灵风。鼓{鬲羽}乘素飙。竦眄琼台中。绿盖入协晨。青掷空同。右揖东林帝。上朝太虚皇。玉宾剖凤脑。嗷酣飞蕊浆。云钧回曲寝。千音何琅琅。锦旌召猛兽。华幡正低昂。香母折腰唱。
紫烟排栋梁。总辔高清阙。解驾佳人房。昔运挺未兆。灵化顺气翔。心眇玄涯感。年随积椿崇。形甘垢臭味。动静失沧浪。我友实不尔。荣辱昨已忘。
九月十八日夜。云林右英夫人作。喻曰。吾辞讫此。绛景浮玄晨。紫轩乘烟征。仰超绿阙内。俯眄朱火城。东霞启广晖。神光焕七灵。翳映泛三烛。流任自齐冥。风缠空洞宇。香音触节生。手携〔炽〕(谓应作织字)女{人舞}。并衿匏瓜庭。左徊青羽旗。
华盖随云倾。晏寝九度表。是非不我营。抱真栖太寂。金〈恣〉[姿]俞本作「姿」、是也愈日婴。岂似愆秽中。惨惨无聊生。
九月二十五日夜。云林右英夫人授作。三辔抗紫轩。倾云东林阿。右英吟此道。
右从腾跃来凡十三篇并有杨书。又杂有掾写。遣滞吝。赖穷行德。不亦甚佳乎。不患德之不报。所患种福之不多耳。此一行则似乎福田也。万事云云。尽可触类矣。
十二月三日。云林右英夫人告。右一条有杨书。又有一本小异。穆惶恐言。仁爱之至。猥惠新诗。云藻绮络。金声玉粲。诚翰林之奇秀。华锦之盛肆也。义类渊微。仰览无射。佩之丹心。奉以周旋。功德浅陋。冥报已重。福田之喻。敢不自励。凭托徽猷。
情若山海。动静启悟。望垂矜录。许穆惶恐言。诣云林右英夫人机前。(此即答遣滞吝书也。有自记草存)青童大君常吟咏曰。欲殖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沈吟堕九泉。但坐惜形骸。
太虚真人常吟咏曰。观神载形时。亦如车从马。车败马奔亡。牵连一时假。哀世莫识此。但是惜风火。种罪天网上。受毒地狱下。
西城真人王君常吟咏曰。神为度形舟。薄岸当别去。形非神常宅。神非形常载。徘徊生死轮。但苦心犹豫。
小有真人王君常吟咏曰。失道从死津。三魂迷生道。生生日已远。死死日已早。悲哉苦痛容。根华已颠倒。起就{劫令}落生。焉知反枯老。
以去月秋分日。于瑶台大会。四君各吟此言。以和玄钧广韶之弦声也。(十月告云去月。如似是九月〈南〉[间]俞本作「间」、是也。秋分必在八月。则去月自为通乎耳)十月十五日。右英夫人说此令疏。
右五条有掾书。四{旗令}曜明空。朱轩飞灵丘。玉盖荫七景。鼓{鬲羽}霄上浮。九音朗紫空。玉{玉激}洞太无。宴咏三辰宫。唱啸呼我俦。不觉椿已来。岂知二景流。佳人虽兼忘。而未放百忧。长林真可静。岩中多自娱。
十月十七日。云林夫人作。与许侯。左把玉华盖。飞景蹑七元。三辰焕紫晖。竦眄抚明真。变踊期须臾。四面皆已神。灵发无涯际。懃思上清文。何事生横{水余}。令尔感不专。〔阴〕(乌禁反)〔{广阿}〕(乌贺反。此应作{口音}哑。言其速也)〈夫去〉[失玄]机。不觉年岁分。
十月十八日。紫微夫人作。右二篇有杨书。北登玄真阙。携手结高罗。香烟散八景。玄风鼓绛波。仰超琅园津。俯眄霄陵阿。玉箫云上唱。凤鸣洞九遐。乘气浮太空。曷为蹑山河。金节命羽灵。征兵折万魔。齐{手邑}二晨晖。千椿方婴牙。丧真投兢室。不解可{木示}何。
仰眄太霞宫。金阁曜紫清。华房映太素。四轩皆朱琼。掷轮空同津。总辔{人舞}绿。玉华飞云盖。西妃运锦旌。翻然浊尘涯。{攸黑}忽佳人庭。宿感应期降。所招已在冥。乘风奏霄晨。共酣丹琳罂。公侯徒眇眇。安知真人灵。
右二篇十月二十日授。(亦应是右英喻长史也)右二篇有杨书。车马虽重。为路人所略。推分任运。有以招之。
不必吝也。{木胚}子诚小。还为童史所偷。故疾而惜之。今冥鉴即擒。盖所以惧恶而善者别矣。
今虽{口黑}然不言。小人足知灵验。有训在其中。非直区区。若此小小而不能坦也。谨白。
呈云林右英夫人。十一月十九日。(此所答右英授事。事今不存)穆惶恐言。沈染鄙俗。流浪尘昧。罪与年长。愆随日积。幸遭玄运。灵启其会。披散氛雾。朗然达观。真灵清秀。并垂戒悟。猥辱文翰。华藻成林。金声玉振。规矩有章。父子凡微。无以堪荷。
夙兴策励。不敢怠惰。{禺页}{禺页}倾注。言不自畅。穆惶恐言。(此亦是答右英诗。不审的是何诗。亦似不存)右二条长史自书本。
灵谷秀澜荣。藏身栖岩京。被褐均衮龙。带索齐玉鸣。形盘幽辽里。掷神太霞庭。霄上有陛贤。空中有真声。抑我曲晨飞。案此绿轩。下观八度内。俯叹风尘{茔丝}。解脱遗波浪。登此眇眇清。扰兢三津竭。奔驰割尔龄。
十二月一日夜。南岳夫人作与许长史。飞轮高晨台。控辔玄垄隅。手携紫皇袂。{攸黑}{火火火欠}八风驱。玉华翼绿帏。青{君巾}扇翠裾。冠轩焕崔嵬。佩玲带月珠。薄入风尘中。塞鼻逃当涂。臭腥雕我气。百疴令心{歹且}。何不飙然起。萧萧步太虚。
十二月一日夜。方丈左台昭灵李夫人作。与许玉斧。清晨揖绛霞。总气霄上游。徊蹑曲波。遂睹世人忧。辞旨蔚然起。不散三秀嵎。何若巡玄乡。抚{玉激}为尔娱。君安有有际。我愿有中无。
右英作此。驾景游贤良。促辔东圃下。右英吟此道。咀嚼玄句。柔音蔚畅。曲夹适宣。辞喻标朗。钦钦之咏。有由然也。玄宗以安。我其会矣。
十二月十四日。云林夫人作与长史。(此所答长史之诗。诗今不存)右五篇有杨书。
该清道难。通幽妙达。许侯其人也。方将曜灵方丘。腾跃晖霞。身飞九天。作则群真。师傅金阙。抚〈极〉[拯]意をもって改む种人。其德仁以融。其教整以和。可谓天秀标韵。为后民之圆匠也。斧子乃潜晨密焕。秀霄空上。托心玄宅。神栖入领。心标寂刃。
归形太初。志割姻亲于内外。寄幽会于隐观矣。虽自思入庇重岫。颖翳云晖。故叛父也。若父愚可也。交当同编云札。列名灵简。运会相遇。何以陈之耶。昔薛旅字季和。往学真道于钟山北阿。经七试而不过。即长里薛公之弟也。不过者。由淫{女失}失位。吝鄙内滞。石性不回。
致败其试耳。然其人好慈和笃。又心爱啸音凤响及玄弦之弹。是故虚唱凝神。徽声感魂。
神不遂落。由好啸唱愿凤鸣之故矣。长里先生。燕代人。周武王时人也。先生比乞之于太上。太上故使生。〔系〕(谓应作继字)肇阿之阴运。致欲其该微释滞。〈于〉[令]俞本作「令」、是也染练新晖。速升虚之超。长里君之愿也。若〔由〕(谓应作犹字)愆波不激。淫吝〔由〕(谓应作愈字)出。虽百过试之。故亦昔之薛旅耶。师宗相期。拂饰尽性。苟能其事。我亦罕劳。贤者之举。此复宜详。密告由来宿命之始。想有〔已〕(应作以字)悟也。燕气内果外柔。沈德乐景。故其人闻北风则心悲。睹启曜则怀泰。思骏{马碌}以慕聘。
嘉柔顺以变蔚。彼人之心。曷曾不尔乎。此则本乡之风气。首丘之内感也。苟能信之。君其谐矣。如其〔雍〕(谓应作壅字)吝秉欲。丹绛不畅。灵人携手而空反。高友敛袂而回晏。神气不眄其宅。寂通不鼓其目。命矣夫。固可悲耶。(长里之弟。本燕代人。故此称其〈谷〉[俗]气。以喻长〈皮〉[史]之心也)
十二月十六日夜。右英告。右二篇有杨书。太元真人。云林右英王夫人。
南岳紫虚元君。九华真妃。清灵真人。紫阳真人。桐柏真人。昭灵李夫人。
右八人。十二月十七日夜。方诸宫东华上房灵妃歌曲。紫桂植瑶园。朱华声凄凄。月宫生蕊渊。日中有琼池。左拔员灵曜。右掣丹霞晖。流金焕绛庭。八景绝烟回。绿盖浮明朗。控节命太微。凤精童华颜。琳腴充长〈肌〉[饥]俞本作「饥」、是也。控晨揖太素。乘{火火火欠}翔玉阶。吐纳六灵气。玉嫔把巾随。弹{玉激}南云扇。
香风鼓锦披。叩商百兽舞。六天摄神威。{攸黑}{炎欠}亿万椿。龄纪郁巍巍。小鲜未烹鼎。言我岩下悲。(按杨君记云。东方赤气中有言曰。小鲜未烹鼎。〈言〉言我岩下悲。当以此事谘启司命。
故答称此诗。仍及后篇也)太微玄清左夫人北渟宫中歌曲。郁蔼非真虚。太无为我馆。玄公岂有怀。{茔丝}蒙孤所难。落凤控紫霞。矫辔登晨岸。寂寂无濠涯。晖晖空中观。隐芝秀凤丘。逡巡瑶林畔。龙胎婴尔形。八琼回素旦。琅华繁玉宫。绮葩凌岩粲。鹏扇绝亿领。抚{鬲羽}扶霄翰。西庭命长歌。
云{玉激}乘虚弹。八风缠绿宇。{艹聚}烟豁然散。灵童掷流金。太微启〈壁〉[璧]案。三元起折腰。紫皇挥袂赞。朗朗扇景曜。晔晔长庚焕。超竦明刃。下盻使我{心宛}。顾哀地仙辈。何为栖林涧。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书出此诗云。是青童宫中内房曲。恒吟赞此和神。(其夜众真降集。唯有此书存。余悉不显。后丁卯年论挺分事。亦是十二月十七日。恐偶同耳。此前一事不应是卯年也)右三条有杨书。
玄玄即排起。注之曰。故玄玄以八风为〈关〉[{囊石木}]『真诰』卷一七叶一表作「{囊石木}」、是也钥。天地为{阜是}防。四海为瓮{央皿}。九州岛为秕糠。积之以万殊。蒸之以阴阳。
其陶铸也。充隆炊累。刚柔清浊。象类不同。呼吸吐合。恭伯荣。注之曰。
九绝兽。神禽也。在乎群猛之中。猾狡乎激奇之际。千年不足极其变。万殊不足适其内。日月不足照其眉。八泽不足游其足。清云为卑。
九垓为浅。八宏为小。四极为近。变动无常。恒入之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宝。太微之威神矣。
(此二条是释神虎隐文中语。不知何真所告。又无日月。是两手同书)君惶恐言。仁德流映。高{广阴}弥纶。毎贻翰音。恩逮{丝遣}绻。旨谕有咸恒之顺。宗期则玄霄之会。
虽钦愿荣崇。欣想灵诰。窃惧{火习}耀之近晖。不可参二景之远丽。{口慧}彼之小宿。难以厕七元之灵观。尊卑殊方。高下异位。俯仰自失。罔知所据。凡善诱者勤其切磋。忠爱者忧其怠惰。
大易所以干干。仲尼所以发叹于不倦者也。自奉教以来。洗心自励。沐浴思新。其劝奖也。
标明得道之妙致。其检戒也。陈宿命之本迹。淫吝所以丧基。鄙滞所以伐德。虽卢医之贡针艾。扁鹊之献药石。无以喻也。子张存圣教于绅带。西董佩韦弦以自矫。盖以外戒内。以义规心。仰衔清训。谨书之丹怀。藏之六腑。奉以周旋。弗敢失坠。庶五难解冻于炉门。七试飙静于渊谷。方将逍遥东山。考室龙林。灵构萧萧。丘园冲深。庭延云驾之奇友。堂列羽服之上真。句金锡五芝之宝。沧浪施长年之珍。
〈期〉[斯]俞本作「斯」、是也实夙夜之乃愿。信誓不敢诬于神明者也。
唯少鉴之。君惶恐言。(此长史答右英前七月二十八日喻诗世珍芬馥交者。并酬前书论薛旅事。犹恐是十二月中)右此一篇。长史令乙写。
真诰卷之三。真诰卷之四。运象篇第四。仙道寂寂。寻之亦使人不劝也。况复求之于无涯耶。假令东山忽有石髓盘结。紫芝映林。
夜光焕烛。燕胎曜峰。灵津肆显。众真罗吟。人人往者皆得{手缀}玄华而揖玉腴。对天仙以散想也。将必相与把臂太虚。驾络庆云矣。未审子当〈刀〉[力]赴。此二日暂游山泽不。将故以官私自切。不获一果耶。今之所以为懈难者。盖暗推于有无之间耳。以无期我。我亦无也。空中有真。子不睹之。不可谓罕彷佛矣。所望在于不{寒衣}裳耳。二日可不果。何时能屈驾看金陵乎。
十一月二十九日夜。定录君告许侯。岂能割目前之近滞。慕难成之远功耶。若故栖情丘林。凭托京畿者。观金陵以偶想。将任意于吾子。勿谓我无方从无以鉴矣。心单则试不眄。神苦则教不生。贤者之举。可不察耶。
保命君告。右二条杨书。斯告实至言矣。奉十一月二十九日告。得道者以其能排却众累。直面而进。于是百度自净。众务云散。该其优者。不足为劳。披于艰者。可以表心。正月中必有龟山客来东山。至时〔渠〕(此应作{言巨}字)可不一力乎。奉览高命。欣然无量。始入此月。公私艰{手缀}。未获从心。〔命〕〔使〕(此本是今{暂足}字。后人改作命使)到京。往反计日。还便沐浴。躬诣朝拜。不失此月。若吉日未过。愿垂告敕。又告贤者之举。复宜详之。
昔未受上道之前。有欲索侧人意。有称说堪陶奖者。受隐书之后。此计都冥也。(此下有两字被。又齐行剪去。后似复更有语。此论贤者之举。似仍是前书上纸。而复酬十一月二十九日告。此告今不存。前十一月二十九日告。语不同。又云正月龟山客来事。如此复酬后定录告。亦可是右英书中兼有此语耳。记不具存。难用显证)
右二篇长史自书本。令懃者懃其事。耽其玄微耳。慎者亦触类而作也。学道之难。不可书矣。有耻鄙之心者。于道亦辽乎。灌秉然后可贵耳。贤者之举。自更始尔。今且当内忘。
右紫微夫人道此言。(此是紫微见长史答右英道贤者之举事。故复酬此语也。长史妇亡后更欲纳妾。而修七元家事。最是所禁。故屡有及之)手笔何其落落。卢医之喻。复有韦弦之功。解冻炉门。其旨乃佳。当实心在此济矣。
定录告。(此是中君见长史答右英书。复赏赞之也)心已至也。不复须诣山也。毎空怀以向真。单诚以泛道者。虽欲不教。其可得乎。瞻赴山泽。
乃更余事耳。要都无怀者。实使人悒然。今可停也。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告许侯。(寻此语。复似酬到京不得来事。事相关渉不可领)正月二十七日。将不能{暂足}诣欲营宅处耶。龟山真人似当其日来。未真至斋者。自可无彷佛。且欲令彼见我乎。
正月十四日保命告。(案此告极似前所疑事。所以翻覆难解也。从此正月起至后。并是入丙寅年中事)右五条有杨书。
辔景登霄晨。游宴沧浪宫。彩云绕丹霞。灵蔼散八空。上真吟琼室。高仙歌琳房。九凤唱朱籁。虚节错羽钟。交颈金庭内。结我冥中朋。俱{手邑}玉醴津。{攸黑}{炎欠}已婴童。云何当路蹲。愆疴随日崇。
二月九日夜。云林作。晨游太素宫。控观玉河。夕宴郁绝宇。朝采圆景华。弹{玉激}北寒台。七灵晖紫霞。济济高仙举。纷纷尘中罗。盘桓嚣蔼内。愆累不当多。
二月十六日。右英作。玄清眇眇观。落景出东渟。愿得绝尘友。萧萧罕世营。吟此再三。
右三篇有杨书。灵人隐玄峰。真神韬云采。玄唱非无期。妙应自有待。岂谓虚空寂。至韵故常在。携襟登羽宫。同宴广寒里。借问朋人谁。所存唯玉子。卓云虚之骏。抗{鬲羽}于空同之上。斯人矣。岂不长揖南面。永谢千乘乎。
紫微诗。及咏此。驾风骋云。晨登太渟丘。绛津连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观九纬。八〈刚〉[纲]『云笈七签』卷九八云林右英夫人{口受}杨真人许长史诗作「纲」、是也皆已游。{暂足}宴三金秀。来观建志俦。懃懈不相淹。是以积百忧。
二月三十日夜。右英作。{寒衣}裳济绿河。遂见扶桑公。高会太林墟。寝宴玄华宫。信道苟淳笃。何不栖东峰。
紫微夫人歌此。陵波越沧浪。忽然造金山。四顾终日游。罕我云中人。
右英吟此。控景始晖津。飞飙登上清。云台郁峨峨。{门昌}阖秀玉城。晨风鼓丹霞。朱烟洒金庭。绿蕊粲玄峰。紫霞岩下生。庆云缠丹炉。练玉飞八琼。晏眄广寒宫。万椿愈童婴。龙{旌斤}启灵电。虎旗征朱兵。高真回九曜。洞观均潜明。谁能步幽道。
寻我无穷龄。紫微夫人作。紫阙构虚上。玄馆冲绝飙。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骋沧浪津。八风激云韶。披羽扇北翳。握节鸣金箫。凤籁和千锺。西童歌晨朝。心豁虚无外。神襟何朗寥。回{人舞}太空岭。六气运重幽。我涂岂能寻。使尔不终雕。
右英夫人作。翳蔼紫微馆。郁台散景飙。鸾唱华盖间。凤钧导龙{车召}。八狼携绛旌。素虎吹角箫。云勃写灵宫。来适尘中嚣。解辔佳人寝。同自相招。寻宗须臾顷。万龄乃一朝。椿期会足衰。劫往岂足辽。真真乃相目。莫令心徂{病木少}。(侧交反)虚刀挥至空。鄙滞五神愁。
右紫微作。朝启东晨晖。飞越沧渊。山波振青涯。八风扇玄烟。回眄易迁房。有怀真感人。三金可游盘。东岑宜永甄。纷纷当涂中。孰能步生津。飘{徭风}八霞岭。徘徊飞晨盖。紫腾太空。丽眄九虚外。玉箫激景云。灵烟绝幽蔼。高仙宴太真。
清唱无涯际。去来山岳庭。何事有待迈。四月十四日。紫微夫人作。
玄波振沧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妙唱不我对。清音与谁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趋。
右同夕右英夫人吟歌此曲。松柏生玄岭。郁为寒林桀。{艹繁}葩盛严氷。未肯惧白雪。乱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洁。飞此逸辔轮。投彼遐人辙。公侯可去来。何为不能绝。
右右英作。神玉曜灵津。七元焕神扉。灵迁方寸里。一跃登太微。妙音乘和唱。高会亦有机。齐此天人眄。协彼晨景飞。总辔六合外。宁有倾与危。
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作。玄感妙象外。和声自相招。灵云郁紫晨。兰风扇绿{车召}。上真宴琼台。{进貌}为地仙标。所期贵远迈。故能秀颖翘。玩彼八素翰。道成初不辽。人事胡可豫。使尔形气销。
四月二十七日夜。南岳夫人作。右十二篇有杨书。又杂掾写。清净愿东山。荫景栖灵穴。{心音}{心音}闲庭虚。翳荟青林密。圆曜映南轩。朱凤扇幽室。拱袂闲房内。相期启妙术。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闰月三日夜。右英作。示许长史。(案晋历。丙寅年闰四月也)右有杨书。又掾写。
纵心空同津。总辔策朱。佳人来何迟。道德何时成。(吟此道)有心许斧子。言当采五芝。芝草不必得。汝亦不能来。汝来当可得。芝草与汝食。(此两得及来。并戏作吴音)右英吟此。
右二篇有杨书。八涂会无宗。乘运观嚣罗。化浮尘中际。解衿有道家。骋烟忽未倾。携真造灵阿。虚景盘琼轩。玄钧作凤歌。适路无轨滞。神音{人舞}云波。齐德秀玉京。何用世间多。
授书毕。又吟。良久而复授令书此诗。似不与书上相连也。坦夷观天真。去累纵众情。体寂废机驷。崇有则摄生。焉得齐物子。委运任所经。
右中候夫人作。薄宴尘飙领。代谢缘还归。奚识灵劫期。顾眄令人悲。
紫微夫人作。右三篇有掾书。林振须类感。云蔚待龙吟。玄数自相求。触节皆有音。飞出西华。总辔忽来寻。八遐非无娱。同咏理自钦。悼此四罗内。百忧常在心。俱游北寒台。神风开尔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极夫人作。登发东华。扇{火火火欠}{人舞}太玄。飞辔腾九万。八落亦已均。{暂足}眄山水际。窈窕灵岳间。同风自齐气。道合理亦亲。龙芝永遐龄。内观摄天真。东〔〈岑〉[<艹今>俞本作「<艹今>」、是也]〕(谓应作岑字)可长净。何为物所缠。
六月二十三日夜。中候夫人作。右二篇有杨书。又掾写。五月十二日。中君喻书。(此九字题卷外。从此后并似是丁卯年中授书此。事皆论三许挺分也)阿映遂能绝志山林。懃心道味。净神注精。研澄虚镜。玄渟独宴。孑栖偶真。乃翁道远之畴匹。姜伯真之徒也。服{手邑}〈夜〉[液]。卒获其益。亦至事也。昔又入在临海赤山中。赤山一名烧山。
遇良友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者。此数子始以晋建兴元年渡江。入东山中学道耳。并与相见。数人之业。皆胜于映矣。映遂师世龙。授解束之道。修反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极为成道。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高品之通耳。于是司命敕吾举之。使奏闻上宫。移名东方诸。署为地仙。时三官都禁左郎。遣典柄侯周鲂。主非使者严白虎。来于赤山中。即欲执之以去。且诘其罪状。吾时禁〔牙〕。(谓应作讶字)又乃驰启司命。司命即遣中侯李遵握火铃而来。呵摄之。于是鲂及白虎乃走去耳。李遵未来之时。映惧怖失胆。
亦丧气矣。亦赖{龙共}幼节李开林助映为答对。亦几至败也。自无此二人及其师王世龙。亦早恶矣。鲂〔诰〕(谓应作诘字)之亦有实。映答对亦可可。三官出丹简罪簿。各执一通而问映云。夫欲学道慕生。上隶真人。玄心栖{进貌}。恭诚高灵者。当得世功相及。祸恶不遘。阴德流根。仁心上逮。乃可步真索仙。度名青府耳。云何父手杀谢弓。且乱逆三光。又许朝斩李{玉己}之头。以代蔡扶之级。又走斩射潘{其丝}等。支解铃下曹表等。水沈汤云之尸。火烧徐昂之骸。绞杀桓整。刳割振{口会}。酷害虐暴刑〔揽〕(谓应作滥字)四十有三。张皇讼冤。事在天帝。祸戻山积。善功无一。
又汝本属事帛家之道。血食生民。逋愆宿责。列在三官。而越幸网脱。奉隶真气。父子一家各事师主。同生乖戻。不共祭酒。罪咎之太。阴考方加。有如此积罪。亦无仙者。当可得欺太上之曹。使汝得名刊不死之紫录耶。汝其无对者。有司必执也。映自强长啸。振褐抚发。尔乃整气扉口。叱咤而答曰。大道不亲。唯善是与。天地无心。随德乃矜。是以坂泉流血。无违龙髯之举。三苗丹野。〔逐〕(谓应作字)鹿绛草。岂妨大圣灵化高通上达耶。吾七世父许子阿者。
积仁着德。阴和鸟兽。遇凶荒之年。人民饥馑。加之疫疠。百遗一口。阿乃施散家财。拯其众庶。亲营方药。懃劳外舍。临人之丧。如失其亲。
救人之患。如己之疾。已死之命。悬于阿手。穷垂之身。抚之如子。度脱凶年。赖阿而全者。四百八人。仁德不〔队〕。(谓应作坠字)后当锺我等。是以功书上帝。德刊灵阁。使我祖根流宗泽。{广阴}光后绪。故使垂条结华。生而好仙。应得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录名太上。策简青宫。岂是尔辈所可豫乎。言毕。鲂等豁然而笑。遵至而去矣。此意虽复是世龙之助。吾亦壮其辞也。
于是即得度名东宫。当为仙之中者。然其身中自宿有阴罪未了处。已日就补复。解谢太上。行当受书署者也。盖尔不复受考于三官。
已定名于不死之录矣。今已移在竹叶山中。或名此山为盖竹山。山之东面。两陇西上。其中有石井桥。桥之北小道直入。其间有六丛杉树。树之左右三百步有小石深室。室前有流泉水。映与三人共止其中。此辰年当自{暂足}出还人食诡。亦欲{暂足}还乡里山之近处。令其家兄弟见之者也。临时自当令其弟知之所在。乃又寄谢令弟子懃之。若欲至竹叶山索映。亦即得相见。竹叶山东上石桥。桥之北小道甚径易。勿从南山上山。南道绝险。竹叶山中仙人陈仲林。许道居。尹林子。赵叔道。此四人并以汉末来入此山。叔道已得为下真人。
仲林大试适过。行复去。此是竹叶山中旧仙人也。其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许映或名远游。适来四年耳。
右从五月十二日至此。并杨书受旨本。纳纳长者。蔚蔚内明。拨于昔累。非复故形。变扇澡炼。得道之情。和{手邑}神心。仰秀云灵。倾观晨景。德音兰馨。方及十载。季〔{玉韦}〕(谓应作伟字)举名。
毎事勖焉。勿复不精。太和二年岁在丁卯。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穆。到丙子年为十年矣。
时当七十二也。到亥子年。神化变炼。子年始余十年。萧条斧子。和心凝静。道虽妙。乘之亦整。澄形丹空。擢标霄领。其神以晖。其光将颖。实侍〔辰〕(谓应作晨字)之高举。谷子之罗〔{鼎}〕。(此古鼎字)可谓秀落众望。{茔丝}渟之仙才。又当懃进德修业。淡然虚眄。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玉斧。(祖司徒府辟掾不赴。隐在本县茅山五年。此十六字荣弟后所注。其公府辟似妄也)渊奇体道。解幽达精。虚中受物。柔德顺贞。慈宽博采。闻道必行。逍遥飞步。启诚坦平。策龙上造。浮烟三清。实真仙之领帅。友长里之先生。必当封牧种邑。守伯仙京。傅佐上德。列书绛名。
右说道许长史所得限分。(尔时护军长史。此六字亦荣弟所注){玉韦}灼清晖。潜光翳真。二景落锋。飞霞流缠。于焉玉子。采此双辰。遂开上道。允得妙门。仪{玉邻}洞焕。玉标玄金。登名五宫。悬书七元。寔迭域之并罗。为上清之卿君。是子内和感虚托真情专之所致。亦南人云轸之必驾。三元景辇之携游也。(此云迭域。即谷希子也。与前司命所答谷子之罗鼎事同)
右说道许玉斧所得之分。(此前后二右字下说字。出长史书云右清灵真人说云云。而杨君书无此四字。当是于时杨向长史口道。是裴君也)此是道成懃至受书之时。初所举定目之名也。亦得道赍诣之分限矣。〈{火寺}〉[恃]而替者。得来必无从矣。当共{宀真}此。
右五条有杨书长史写两本。保命告云。许子遂能委形冥化。从张镇南之夜解也。所以养魂太阴。藏魄于地。四灵守精。
五老保藏。复十六年。殆睹我于东华矣。既适潜畅。莫觉不真。(许子即是掾也。按张系师为镇南将军。建安二十一年亡。
葬{业邑}东。后四十四年。至魏甘露四年。遇水棺开。见尸如生。出着床上。因举麈尾覆面。大笑咤又亡。仍更殡葬。其外书事迹略如此。未审夜解当用何法。依如许掾。似非剑杖也)右英告曰。自古及今。死生有津。显默异会。藏往灭智。与世同之者。皆得道之行也。若夫琼丹一御。九华三飞。云液晨酣。流黄徘徊。仰咽金浆。咀嚼玉{艹豕生}者。立便控景登空。玄升太微也。自世事乖玄。斯业未就。便当{暂足}履太阴。潜生冥乡。外身弃质。养胎虚宅。陶气绝钥。受精玄漠。故改容于三阴之馆。童颜于九炼之户。
然后知神仙为奇。死而不亡。去来之事。理之深也。南人告云。得道去世。或显或隐。托体遗迹。道之隐也。或有再酣琼精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尸烂。鹿皮公呑玉华而流虫出户。仇季子咽金液而臭闻百里。黄帝火九鼎于荆山。尚有桥领之墓。季主服云散以潜升。犹头足异处。
墨〈秋〉[狄]俞本作「狄」、是也咽虹丹以投水。宁生服石脑而赴火。务光剪韮以入清冷之渊。柏成纳气而肠胃三腐。诸如此比不可胜记。微乎。得道趣舍之迹无常矣。(南人即南真〈人夫〉[夫人]也。此诸仙人出诸传记。而事迹有参差不同者)保命又云。既适潜畅。莫觉不真。如此之指。非真尸也。
右四条有长史书。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皆尸解也。视足不青。
皮不皱者。亦尸解也。要目光不毁。无异生人。亦尸解也。头发尽脱而失形骨者。皆尸解也。
白日尸解自是仙。非尸解之例也。右一条。甲手书写。若其人{暂足}死适太阴。权过三官者。肉既灰烂。
血沈脉散者。而犹五藏自生。白骨如玉。七魄营侍。三魂守宅。三元权息。太神内闭。或三十年二十年。或十年三年。随意而出。当生之时。
即更收血育肉。生津成液。复质成形。乃胜于昔未死之容也。真人链形于太阴。易貌于三官者。此之谓也。天帝曰。太阴炼身形。胜服九转丹。形容端且严。面色似灵云。上登太极阙。
受书为真人。赵成子死后五六年。后人晩山行。见此死尸在石室中。肉朽骨在。又见腹中五藏自生如故。液血缠裹于内。紫包结络于外。
夫得道之士。暂游于太阴者。太乙守尸。三魂营骨。七魄卫肉。胎灵〈掾〉[录]俞本作「录」、是也气。
右三条是长史抄写九真经后服五石腴事。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三官执之也。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一旁出者。有未敛而失尸骸者。
有人形犹在而无复骨者。有衣在形去者。有发脱而失形者。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晓向暮之际。而谓之地下主者也。
右一条是掾抄写剑经后论尸解事。真诰卷之四。真诰卷之五。甄命授第一。
道授。(此有长史掾各写一本。题目如此。不知当是道家旧书。为降杨时说。其事旨悉与真经相符。疑应是裴君所授。所以尔者。按说宝神经云道曰。此后云我之所师南岳赤松子。又房中之事。惟裴君少时受行耳。真诰中有吾昔常恨此赖解之早耳。此语亦似是清灵言故也)君曰。道者混然是生元。元成。然后有太极。太极则天地之父母道之奥也。故道有大归。是为素真。故非道无以成真。非真无以成道。道不成。其素安可见乎。是以为大归也。见而谓之妙。成而谓之道。用而谓之性。
性与道之体。体好至道。道使之然也。(此说人体自然与道合。所以天命谓性。率性谓道。修道谓教。今以道教使性成真。则同于道矣)君曰。太上者道之子孙。审道之本。洞道之根。
是以为上清真人。为老君之师。(此即谓太上高圣玉晨大道君也。为太极左真人中央黄老君之师)君曰。老君者太上之弟子也。年七岁而知长生之要。是以为太极真人。
君曰。太极有四真人。老君处其左。佩神虎之符。带流金之铃。执紫毛之节。巾金精之巾。行则扶华晨盖。乘三素之云。(此二条事出九真中经。即是论中央黄老君也。黄老为太虚真人南岳赤君之师。裴既师赤君。所以崇其本始。而陈其德位也)君曰。道有八素真经。太上之隐书也。在世。
君曰。道有九真中经。老君之秘言也。在世。君曰。道有太清上经变化七十四方。
君曰。道有除六天之文三天正法。在世。君曰。道有黄气阳精藏天隐月。
君曰。道有三元布经道真之图。君曰。道有黄素神方四十四诀。君曰。道有黄书赤[界]长生之要。(长史书本杜家剪除此一行)君曰。道有赤丹金精石景水母。
君曰。道有青要紫书金根众文。君曰。道有玉清真诀三九素语。君曰。道有石精金光藏景录形。在世。
君曰。道有丹景道精隐地八术。君曰。道有白简素{竹录}得道之名。
君曰。道有紫度炎光夜照神烛。君曰。此皆道之经也。〔黄〕〔书〕(杜家易此字为经方)世多有者。然亦是秘道之事矣。(天师取其名而布其化。事旨大略犹同。但毎増广其法耳。此所云黄书赤界三一经。涓子所说黄赤内真者。非今世中天师所演也)君曰。仙道有飞步七元天纲之经。在世。
君曰。仙道有七变神法七转之经。君曰。仙道有大洞真经三十九篇。在世。
君曰。仙道有大丹隐书八禀十决。君曰。仙道有天关三图七星移度。
君曰。仙道有九丹变化胎精中记。君曰。仙道有九赤班符封山坠海。
君曰。仙道有金液神丹太极隐芝。君曰。仙道有五行秘符呼魂召魄。
君曰。仙道有曲素决辞。以招六天之鬼。在世。君曰。仙道有黄水月华。服之化而为月。
君曰。仙道有徊水玉精。服之化而为日。君曰。仙道有镮刚树子。服之化而为云。
君曰。仙道有水阳青映。服之化而为石。君曰。仙道有赤树白子。服之化而为玉。
君曰。仙道有绛树青实。服之化为黄金。君曰。仙道有琅{玉干}华丹。服之化为飞龙。
右此十七条在灵书紫文中。并琅{玉干}丹之所变化也。君曰。仙道有九转神丹。服之化为白鹄。(右在茅司命传中)君曰。仙道有天皇象符。以合元。亦在紫文中。
君曰。仙道有白羽紫盖。以游五岳。君曰。仙道有三皇内文。以召天地神灵。(右世中虽有而非真本)君曰。仙道有玉佩金铛。以登太极。
君曰。仙道有神虎之符。以威六天。君曰。仙道有流金之铃。以摄鬼神。
君曰。仙道有素奏丹符。以召六甲。君曰。仙道有金真玉光。以映天下。
君曰。仙道有八景之舆。以游行上清。君曰。仙道有飞行之羽。以超虚蹑空。
君曰。仙道有紫绣毛{巾皮}丹青飞{君巾}。君曰。仙道有白羽黑{鬲羽}。以翔八方。
君曰。仙道有翠羽华衣金铃青带。君曰。仙道有曲晨飞盖。御之体自飞。(在剑经中)君曰。仙道有三十七种色之节。以给仙人。
君曰。仙道之妙皆有方也。能尽此道。便为九宫真人。不但登仙而已。然道之多方。各备则可知矣。(此盖能为尽一条之道。便得九宫真人。若各各备具。则为太极真人矣)君曰。今子既至心学道。当以道授子耳。然学者皆有师。我之所师南岳松子。松子为太虚真人左仙公。谷希子为右仙公。昔太上以德教老子以得道。松子以道授于我以得仙。我之得道于松子。今子欲学道。彼必试子。试而不过。是我之耻也。今既语子以得道之方。又悟汝以试观之法。于此试而不过者。亦子之愚也。夫欲试之人。皆意之所不悟。情之所不及者而为之。子慎之哉。
君曰。仙道十二试皆过而授此经。此十二事大试也。皆太极真人临见之。可不慎哉。
君曰。昔中山刘伟道学仙在{山番}冢山。积十二年。仙人试之以石重十万斤。一白发悬之。使伟道卧其下。伟道颜无变色。心安体悦。卧在其下。积十二年。仙人数试之。无所不至。已皆悟之。遂赐其神丹。而白日升天。(此应是汉时人)君曰。昔青乌公者。身受明师之教。审仙妙之理。至于入华阴山中学道。积四百七十一岁。
十二试之。有三不过。后服金{水杓}。而升太极。太极道君以为试三不过。但仙人而已。不得为真人。况俗意哉。(青乌公似是彭祖弟子也)君曰。大洞之道。至精至妙。是无英守素真人之经。其读之者。无不乘云驾龙。昔中央黄老君隐秘此经。世不知之也。子若知之。秘而勿传。又昔周君兄弟三人。并少而好道。在于常山中。积九十七年。精思无所不感。忽然见老公。头首皓白。三人知是大神。乃叩头流血。涕涙交连。悲喜自搏。就之请道。公乃出素书七卷。以与诵之。兄弟三人俱精读之。奄有一白鹿在山边。二弟放书观之。周君读之不废。二弟还。周君多其弟七过。其二弟内意或云。仙人化作白鹿。呼周视之。周君不应。周君诵之万过。二弟诵得九千七百三十三过。周君翻然飞仙。二弟取书诵之。石室忽有石爆成火烧去书。二人遂不得仙。今犹在常山中。陆行五岳也。子慎之哉。
君曰。昔在庄伯微汉时人也。少时好长生道。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向。闭目握固。想见昆仑。
积二十一年。后服食。入中山学道。犹存此法。当复十许年后。闭目乃奄见昆仑。存之不止。
遂见仙人。授以金{水杓}之方。遂以得道。犹是精感道应。使之然也。非此术之妙也。
君曰。真人隐其道妙。而露其丑形。或衣败身悴。状如痴人。人欲学道。作此试人。卒不可识也。不识则为试不过。汝恒当慎此也。
昔汉初有四五小儿。路上画地戏。一儿歌曰。着青{君巾}入天门。揖金母拜木公。到复是隐言也。时人莫知之。唯张子房知之。乃往拜之。此乃东王公之玉童也。所谓金母者西王母也。
木公者东王公也。仙人拜王公揖王母。君曰。昔有傅先生者。其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老君诣之。与之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云。穿此盘便当得道。其人乃昼夜穿之。积四十七年。钻尽石穿。遂得神丹。乃升太清为南岳真人。此有志之士也。子其识之。若有此试。慎勿言不能也。
君曰。昔有黄观子者。亦少好道。家奉佛道。朝朝朝拜。叩头求乞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后遂服食入焦山。太极真人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服金丹。而咏大洞真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左仙卿。有至志者也。非佛所能致。是其中寸定矣。(此说与傅含真奉佛事亦同)君曰。昔毛伯道。刘道恭。谢稚坚。张兆期。皆后汉时人也。学道在王屋山中。积四十余年。共合神丹。毛伯道先服之而死。道恭服之又死。
谢稚坚。张兆期。见之如此。不敢服之。并捐山而归去。后见伯道道恭在山上。二人悲愕。遂就请道。与之茯苓持行方。服之。皆数百岁。今犹在山中。游行五岳。此人知神丹之得道。而不悟试在其中。故但陆仙耳。无复登天冀也。
(谢稚坚有三处出。一云与葛玄相随。一云在鹿迹洞中。一即是此。未详为是一人。当同姓名耳)君曰。晋初有真人郭声子。在洛市中作卜师。
时刘石张臧四姓并欲学道。常自叹云。不遇明师。明师出而己不觉。皆为试不过。皆无所得也。常当慎此。有异不觉。便为试不过也。人有学道之心。天网踈而不失。皆并试人。汝深思此意慎之也。
君曰。昔闾成子少好长生。好学道。四十余年后。入荆山中。积七十余岁。为荆山山神所试。
成子谓是真人。拜而求道。而为大蛇所噬。殆至于死。赖悟之速。而存太上想七星以却之。
因而得免。后复为邪鬼所惑。失其左目。遂不得道。而绝山中。子当慎此之试。恒存于师也。
犹是成子用志不专。颇有邪心故也。君曰。黄子阳者魏人也。少知长生之妙。学道在博落山中九十余年。但食桃皮。饮石中黄水。后逢司马季主。季主以导仙八方与之。遂以度世。(此六国时魏。非汉后魏世也)君曰。有刘奉林者。是周时人。学道在嵩高山。
积四百年。三合神丹。为邪物所败。乃行徙入委羽之山。能闭三日不息。于今千余年矣。
犹未升仙。犹是试多不过。道数未足故也。此人但服黄莲。以得不死耳。不能有所役使也。
君曰。昔高丘子殷人也。亦好道入六景山。积五百二十余岁。但读黄素道经。服饵术。后合鸿丹。以得陆仙。游行五岳二百余年。后得金液。以升太清也。今为中岳真人。(此说与剑经序亦略同)君曰。为道当令三关恒调。是根精固骨之道也。三关者口为心关。足为地关。手为人关。谓之三关。三关调则五藏安。五藏安则举身无病。昔赵叔期学道在王屋山中。时时出民间。
闻有能卜者在市闾中。叔期往见之。因语叔期曰。欲入天门。调三关。存朱衣。正昆仑。叔期知是神人。因拜叩头。就请要诀。因以一卷书与之。是胎精中记。拜受此书。入山诵之。后合神丹而升天。此皆前事之征者。汝当识此言。
(三关事与黄庭同。并有说而无法)君曰。当存五神于体。五神者谓两手两足头是也。头想恒青。两手恒赤。两足恒白者。则去仙近矣。昔徐季道学道在鹄鸣山中。亦时时出民间。忽见一人着皮袴练褶。{木主}桃枝杖。逢季道。季道不觉之。数数非一。季道乃悟而拜谢之。因语季道曰。欲学道者。当巾天青。咏大历。{足冉}双白。徊二赤。此五神之事也。其语隐也。
大历。三皇文是也。(此即太素五神事也。别有经法)君曰。欲使心正。常以日出三丈。错手着两肩上。以日当心。心中间暖则心正矣。常能行之佳。昔有姜伯真者。学在猛山中。行道采药。奄値仙人。仙人使平倚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知仙道之贵。而笃志学之。而不知心不正之为失。因教之如此。后遂得道。(定录目许先生云。姜伯真之徒。
不知即此姜不)君曰。常以夜半时。去枕平卧。握固放体。气调而微者。身神具矣。如有不具。便速起烧香。平坐闭目。握固两膝上。心存体神。使两目中有白如鸡子大在目前。则复故也。五日一行之。(此即二十四神中事也)。
君曰。食草木之药。不知房中之法及行导引。服药无益也。终不得道。若至志感灵所存必至者。亦不须草药之益也。若但知行房中导引行。不知神丹之法。亦不得仙也。若得金{水杓}神丹。不须其它术也。立便仙矣。若得大洞真经者。复不须金丹之道也。读之万过。毕便仙也。房中之术。导引行气。世自有经。不复一二说之。(此谓徒服药存修。而交接之事不绝。亦不得长生。非言都不为者。若都不为。止服药皆能得仙)经曰。得道者皆隐谷虫之法。而见三尸之术。夫谷虫死则三尸枯。三尸枯自然落矣。杀谷虫自有别方。得者秘之。(此即苏传中初神丸方也。其余杂法皆不及此也)
君曰。人生有骨录。必有笃志。道使之然。若如青光先生。谷希子。南岳松子。长里先生。墨羽之徒。皆为太极真人所友。或为太上天帝所念者。兴云驾龙以迎之。故不学道。而仙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也。(案此诸人学道。皆有事迹。并经辛懃。
而云不学自得。其义未了。墨羽应是墨{羽隹}。或是木羽也)君曰。然则学道者有九患。皆人之大病。若审患病。则仙不远也。患人有志无时。有时无友。
有友无志。有志不遇其师。遇师不觉。觉师不懃。懃不守道。或志不固。固不能久。皆人之九患也。人少而好道。守固一心。水火不能惧其心。荣华不能惑其志。修真抱素。久则遇师。不患无也。如此则不须友而成。亦不须感而动也。此学仙之广要言也。汝当思此。
君曰。夫喜怒损志。哀{戚心}损性。荣华惑德。阴阳竭精。皆学道之大忌。仙法之所疾也。虽还精胎息。仅而补之。内虚已彻。犹非本真。莫若知而不为。为而不散。此仙之要道。生之本业也。
君曰。欲得延年。当洗面精心。日出二丈。正面向之。口吐死。鼻{口翕}日精。须鼻得嚏便止。是为通。亦以补精复胎。长生之方也。
君曰。食慎勿使多。多则生病。饱慎便卧。卧则心荡。心荡多失性。食多生病。生病则药不行。
欲学道者。慎此未服食时也。君曰。式规之法。使人目明。久而彻视。常以甲子之旬。取东流清水。合真丹以洗目。日向清明平旦二七过。常行之佳。(此事一出二十四神中。彼谓之拂童。
而用庚午日中时也)君曰。欲为道者。目想日月。耳响师声。口恒吐死气取生。体象五星。行恒如跚空。心存思长生。慎笑节语。常思其形。要道也。
君曰。七五之法。常当存之。五者在身。七者在经。君曰。世有下土恶强之鬼。多作妇女。以惑试人。若有此者。便闭思天关之中衡辅之星。具身神。正颜色。定志意。熟视其规中。珠子浊不明者则鬼试也。知鬼试。则思七星在面前。亦可在头上。以却之。若规中方明者仙道人也。悟者便拜之。不悟为试不过。若遇邪而谓真人。亦是不过之例也。子慎之焉。(邪正相乱。此最试之难者)
君曰。饮食不可卒断。但当渐减之耳。十日令减一升。则半年便断矣。断谷自有方。世多有者不复重说之。世人之食桃{木当}以补身。不知桃皮之胜也。桃皮别自有方。
君曰。断谷入山。当{者火}食白石。昔白石子者以石为粮。故世号曰白石生。此至人也。今为东府左仙卿。{者火}白石自有方也。白石之方。白石生所造也。又善太素传。所谓白石有精。是为白石生也。(此方在世)君曰。太素传者道书也。学此应奉太上老君上清皇人。此皓然虚映景中之道。非仙之尊也。老子所谓谷神是也。
君曰。王屋山仙之别天。所谓阳台是也。诸始得道者。皆诣阳台。阳台是清虚之宫也。欲入山者。此山难尚也。下生鲍济之水。水中有石精。得而服之。可长生。(此山在河内泌水县。即济水所出之源也)君曰。大洞者神州是也。神州别有三山。三山有七宫。七宫有七变。朝化为金。日中化为银。
暮化为铜。夜化为光。或化为山。或化为水。或化为石。谓之七变。七变有七经。七经有二十一玉童随此书。故曰大洞真经。读之万过便仙。此仙道之至经也。
君曰。{门良}野者{门良}风之府是也。昆仑上有九府。是为九宫。太极为太宫也。诸仙人俱是九宫之官〔辽〕(谓应作僚字)耳。至于真人。乃九宫之公卿大夫。仙官有上下。各有次秩。仙有左右府。而有左右公左右卿左右大夫左右御史也。明大洞为仙卿。服金丹为大夫。服众芝为御史。
若得太极隐芝服之。便为左右仙公及真人矣。君曰。有尸解乃过者。乃有数种。并是仙之数也。尸解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也。(此谓自然得尸解。为地下主者之类耳。非云托化遁变之例也)君曰。阳丹九转。世人皆有此术。不复说之。(此谓房中之事耳。阳丹或应作阴丹)
君曰。在人间学生。唯当服药。子不断谷。则大洞未可得闻。断谷之法。世自有方。
君曰。吾欲说仙之妙。论道之变化。子必秘之。慎识吾言也。(当谓后二条事)君曰。昔有郭崇子者。殷时人也。彭真人之弟子。尝兄弟四人俱行。为恶人所击。伤其左臂。
三弟大怒。欲取治之。崇子曰无用。笑而各去。此人后仕宦。而崇子誉致之。数数非一。此人乃往谢之。而犹誉不止。其人曰。我恶人也。不可以受君子之施。乃自杀。后崇子得道。太极真人以为有杀人之过。不得为真人。(此盖为善之过。
尚招其弊。况为恶乎。今时事亦多有类此者。故以为戒)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入石室。东北角有石〔{片摄}〕。(此作之叶反音。即是大瓮也。或可是石{片户庸})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此。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乃悲思。季主来还。乃遣之归。后复取之。复使守一铜柜。又使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此事乃入不可思议之境。然毎当依此。触类慎之)
积功满千。虽有过故得仙。功满三百而过不足相补者子仙。功满二百者孙仙。子无过又无功德。藉先人功德便得仙。所谓先人余庆。
其无志多过者。可得富贵。仙不可冀也。(此一条功过之标格也。可不勉乎)右道授卷讫此。
右一卷有长史书。又掾书。真诰卷之五。真诰卷之六。甄命授第二。
服术叙紫微夫人。(此有掾书两本。虽曰术叙。其实多原大略极论。似乎不自书意也。紫微才丰情绮。动言富逸。牵引始末。恒超理外。其后所譬。深明黄赤之致矣)夫晨齐浩元。洞冥幽始。八靡浑。灵关未理者。则独坦观于空漠。任天适以虚峙。于是淳音微唱。和风合起。二明鉴晖。霄翳无待也。拥萌肇于未剖。塞万源于机上。含生反真。触类藏初。爰可矧万岁以为〈天〉[夭]。愿婴札而长和耳。
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外哉。自形无得真之具。器无任真之用者。诚宜步天元之妙摄。推万精以极妙。寻九纬以挺生。
睹晨景之迥照。仰观烟气。则灵云缠虚。俯眄六律。则八风扇威。太无发洞冥之啸。圆曜有映空之晖。于是紫霞霭秀。波激岳颓。浮烟垄象。清景遁飞。五行杀害。四节交掷。金土相亲。
水火结隙。林卉停偃。百川开塞。洪电纵横而{口句}沸。雷震东西而折裂。天屯见矣。化为阳九之灾。地否{门亥}矣。乃为百六之会。亢悔载穷于干极。睹群龙{犬矍}示流血乎坤野。尔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将幽人贞吉。居肥遁者。亦无往不利。冒崄{山戏}也。行必舆尸。渉于东北。则丧朋而悔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沈零矣。此皆人失其真。物乖我和。游竟万端。
神鬼用谋。容使天地无常。以百姓为心。于是太上真人愍万流之鼓动。开冥津以悟贤。遂尔导达百变。摄生理具。居福德者常全。处危害者雕折。御六气者定寿。服灵芝者神逸。奇方上术。演于清虚之奥。金简玉札。撰于委羽之台。窈窕神唱。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用其道则扬轮九{阜亥}。轩盖于流霞之阵。眷眄于文昌之台。或炉转丹砂之幽精。粉炼金碧之紫浆。琅{玉干}郁勃以流华。八琼云焕而飞扬。绛液回波。龙胎隐鸣。虎沫凤脑。云琅玉霜。
太极月醴。三环灵刚。若以刀圭奏矣。神羽翼张。乃披空同之上文。{火韦}{火华}元始之室。琼音琅书。发乎三玄之宫。宝{丝跋}纡三元之赠。蕊佩发丹林之房。上帝献紫之重跃。太真锡流金之火铃。神童启辕。九凤齐鸣。天籁骇虚。晨锺零铿。竦身抑旄。八景浮空。龙舆虎{旌斤}。游扇八方。上造常阳之绝杪。下寝倒景之兰堂。月妃参驷。日华照容。灵姫抱衾。香烟溢窗。顾眄而圆罗迈矣。何九万之足称哉。然后知高仙之道盖上。寻灵之{水余}微妙。服御之致合神。吉凶之用顿显也。自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三十九章。豁落七元太上隐玄者。莫有群偶于此术矣。复有体神精思。宝炼明堂。朝适六灵。使五藏生华。守闭元关。内存九真。三气运液。而灌溉丹田。亦其次也。夫丹诚而蔬{示钥}者。亦奚用东邻之太牢哉。乃可加以五云水桂。术根黄精。南烛阳草。东石空青。松柏脂实。巨胜茯苓。并养生之具。将可以长年矣。吾又俱察草木之胜负。有速益于己者。并未及术势之多验乎。旦顷以来。杀气蔽天。恶烟弭景。邪魔横起。百疾杂臻。或风寒关结。或流肿种疴。不期而祸凑。意外而病生者。比日而来集也。夫术气则式遏鬼津。吐烟则镇折邪节。
强内摄魂。益血生脑。逐恶致真。守精卫命。{飡}其饵。则灵柔四敷。荣输轻盈。服其丸散。则百病{病廖}除。五藏含液。所以长远视久而更明也。
古人名之为山精之赤。山姜之精。太上导仙铭曰。子欲长生。当服山精。子欲轻翔。当服山姜。此之谓也。我非谓诸物皆当减术为益也。
且术气之用。是今时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御耳。夫道虽内足。犹畏外事之祸。形有外充者。亦或中崩之弊。张单偏致。殆可鉴乎。术亦可以长生永寿。二可以却万魔之枉疾。我见山林隐逸。得服此道。千年八百。比肩于五岳矣。人多书烦。不能〈服〉[复]一二记示之耳。今撰服术数方。以悟密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
既及太平。则四含融。天纬荐生。灾烟消灭。五毒匿形。二辰恒察。万物自成。于是时任子所运而御。亦无复夭倾也。今所言术。欲令有心取服。遏此灾疴耳。又顷者末学互相扰竞。
多用混成及黄书赤界之法。此诚有生和合二象匹对之真要也。若以道交接。解脱网罗。
推会六合。行诸节气。却灾消患。结精宝胎。上使脑神不亏。下令三田充溢。进退得度而祸除。经纬相应而常康。敌人执辔而不失。六军长驱而全反者。乃有其益。亦非仙家之盛事也。呜呼危哉。此虽相生之术。俱度之法。然有似骋氷车而渉乎炎州。泛火舟以浪于溺津矣。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或违戻天文。谮害嫉妬。灵根郁塞。否泰用隔。犯誓愆明。得罪三官。或构怨连祸。王师伤败。或坑降杀服。流血膏野。或马力以竭。而求之不已。若遂深入北塞而不御者。亦必绝命于匈奴之刀剑乎。将身死于外。而家诛于内也。可不慎哉。可不慎哉。我见诸如此等。少有获益。徒有求生之妄作。常叹息于生生矣。岂若守丹真于绛宫。朝元神于泥丸。保津液而不亏。闭幽术于命门。
饵灵术以颐生。漱华泉于清川。研玄妙之秘诀。诵太上之隐篇。于是高栖于峰岫。并金石而论年耶。诸侯安得而友。帝王不得而臣也。
远风尘之五浊。常清净以期真。优哉悠哉。聊乐我云。(案此后应有术方相连。而二本并无。乃别有掾书二方。似即是此法。今撰取在第三卷中)右一条有掾书两本。一黄笺。一碧笺。
方诸青童见告曰。人为道亦苦。不为道亦苦。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护身至死。其苦无量。心恼积罪。生死不绝。其苦难说。况多不终其天年之老哉。为道亦苦者。清净存其真。守玄思其灵。寻师𫐘轲。履试数百。勤心不堕。用志坚审。亦苦之至也。视诸侯之位如过客。视金玉之宝如砖石。视{丝丸}绮如弊帛者。始可谓能问道耳。
方诸青童君曰。人之为道能拔爱欲之根者。譬如{手缀}悬珠。一一{手缀}之。会有尽时。稍去外恶。
会有尽时。尽则得道矣。又近喻牛负重行泥中。疲极不敢左右顾。趣欲离泥以苏息。道士视情欲。甚于彼泥中。直心念道。可免众苦。亦得道矣。(谨案上相都无降{口受}事。唯有此二告及歌诗一首。恐未必是杨君亲所瞻奉受记也)西城王君告曰。夫人离三恶道得为人难也。
既得为人。去女为男难也。既得为男。六情四体完具难也。六情既具。得生中国难也。既处中国。値有道父母国君难也。既得値有道之君。生学道之家。有慈仁善心难也。善心既发。
信道德长生者难也。既信道德长生。値太平壬辰之运为难也。可不勖哉。(三恶道者。生不得作人。得作鸟兽虫畜之三恶也)太上问道人曰。人命在几日间。或对曰。在数日之间。太上曰。子未能为道。或对曰。人命在饭食之间。太上曰。子去矣。未谓为道。或对曰。
在呼吸之间。太上曰。善哉。可谓为道者矣。吾昔闻此言。今以告子。子善学道。庶可免此呼吸。弟子虽去吾〔教〕(谓应作校字。皆犹差悬也)千万里。心存吾戒。必得道矣。研玉经宝书。必得仙也。处吾左侧者。意在邪行。终不得道也。人之为道。读道经行道事者。譬若食蜜。遍口皆甜。六腑皆美。而有余味。能行如此者得道矣。(上宰亦无降杨事。有此及服日月芒事耳)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告曰。人有众恶。而不自悔。顿止其心。罪来归己。如川归海。日成深广耳。有恶知非。悔过从善。罪灭善积。亦得道也。
夫人遇我以祸者。当以福往。是故福德之气。恒生于此。害气重殃。还在于彼。此学道之行也。
又告曰。恶人害贤。犹仰天而唾。唾不{水夸}天。还{水夸}己〔刑〕。(凡刑字皆应作形)。逆风扬尘。尘不{水夸}彼。还灌其身。道不可毁。祸必灭己。
太虚真人曰。饭凡人百。不如饭一善人。饭善人千。不如饭一学道者。寒栖山林者。益当以为意。(赤君亦无复别授事)紫元夫人告曰。天下有五难。贫穷惠施难也。
豪富学道难也。制命不死难也。得见洞经难也。生値壬辰后圣世难也。
我昔问太上。何缘得识宿命。太上答曰。道德无形。知之无益。要当守志行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即自见形。断六情。守空净。亦见道之真。亦知宿命矣。又曰。念道行道信道。遂得信根。其福无量也。
紫微夫人告曰。为道者譬彼持火入冥室中。其冥即灭。而明独存。学道存正。愚痴即灭。而正常存也。财色之于己也。譬彼小儿贪刀刃之蜜。其甜不足以美口。亦即有截舌之患。
玄清夫人告曰。夫人系于妻子宝宅之患。甚于牢狱桎梏。牢狱桎梏会有原赦。而妻子情欲。虽有虎口之祸。(有此一异手写本。无此十九字。恐是脱漏)己犹甘心投焉。其罪无赦。情累于人也。犹执炬火逆风行也。愚者不释炬火必烧手。贪欲恚怒愚痴之毒。(又阙此十五字。于辞有不应尔。贪嗔痴所谓三毒)处人身中。不早以道除斯祸者。必有危殆。愚痴者火烧手之谓也。为道者犹木在水。寻流而行。亦不左触岸。亦不右触岸。不为人所取。不为鬼神所遮。又不腐败。吾保其入海矣。人为道。不为秽欲所惑。不为众邪所诳。精进不疑。吾保其得道矣。
南极夫人曰。人从爱生忧。忧生则有畏。无爱即无忧。无忧则无畏。昔有一人夜诵经甚悲。
悲至意感。忽有怀归之哀。太上真人忽作凡人。径往问之。子尝弹琴耶。答曰。在家时尝弹之。真人曰。弦缓何如。答曰。不鸣不悲。又问弦急何如。答曰。声绝而伤悲。又问缓急得中如何。答曰。众音和合。八音妙奏矣。真人曰。学道亦然。执心调适。亦如弹琴。道可得矣。爱欲之大者。莫大于色。其罪无外。其事无赦。赖其有一。若复有二。普天之民莫能为道者也。夫学道者。行阴德莫大于施惠解救。志莫大于守身奉道。其福甚大。其生甚固矣。
有人恶我者。我不纳恶。恶自归己。将祸而归身中。犹〔景〕(谓应作影字)响之随形声矣。
右众灵教戒所言。按此三男真二女真。并高真之尊贵者。降集甚希。恐此是诸降者叙说其事。犹如秋分日瑶台四君吟耳。非必亲受杨君也。
三见易迁。再云可待。要乃起东山屋舍。且可离护之耳。问其故。未见答。问众灵云。我或尔耶。未详此意。欲识之。(此一条杨君自记。是论长史事)数游心山泽。托景仙真者。灵气将愍子之远乐。山神将欣子之向化。是故百疾不能干。百邪不得犯。屡烧香左右者。令人魂魄正。而恒闻芳风之气。久久乃觉之耳。觉之则入道。入道则得仙。得仙则成真。(从前卷有待歌诗十篇接戒来至此凡八纸。并更手界纸书。后截半行书字。即是杨书。净睹天地行。此前当并有杨续书。后人更写别续之耳。所以前脱三十四字。杨所书。今未知何事)
静睹天地念飞仙。静睹山川念飞仙。静睹万物念覆载慈心。常执心如此。得道也。人生者如幻化耳。寄寓天地间少许时耳。若摄气营神。苦辛注真。将得道久。道成则同与天地共寓在太无中矣。若洞虚体无。则与太无共寄寓在寂寂中矣。能洞寂者。则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死生之根易解。久长之年易寻。寻之可得。解之可久。
夫可久于其道者养生也。常可与久游者纳气也。气全则生存。然后能养至。养至则合真。
然后能久。登生气之二域。望养全之寂寂。视万物玄黄尽假寄耳。岂可不懃之哉。气全则辟鬼邪。养全则辟百害。入军不逢甲兵。山行不触虎{凹儿}。此之谓矣。
学道之心。常如忆朝食。未有不得之者也。惜气常如惜面目。未有不全者也。然面目亦有毁坏者。犹气亦有丧失。要人之所惜。常在于面目。虑有犯秽。次及四肢耳。若使惜气常为一身之先急。吾少见其枯悴矣。(案此所云气。盖是房中精气之气。非呼吸之气)人随俗要求华名。譬若烧香。众人皆闻其芳。
然不知薫以自燔。燔尽则气灭。名立则身绝。是故高人哂而远之。遂为清净。生之为物。譬日月天地。此四象正与生生为对。失生则四象亦灭。非四象之灭。生灭之也。若使常生。则四象常存。非四象之常存。我能常生故也。常生亦能生于无景。何四象之足计哉。灾遘祸生。形坏气亡。起何等事耶。似由多言而不守一。多端而期苟免耳。是以玄巢颓枝以坠落。
百胜丧于一败矣。惜乎通仙之才。安可为竖子致弊也。(竖子致弊。盖为膏肓之患不除。借取晋景公之梦。不尔则是别有小儿事也)南岳夫人所言。
鸿鹭对南旅。以遐扇扬{鬲羽}。在于十百之野。彼鸟自谓足矣。然{晏鸟}鸠叹其眇{进貌}。大鹏哂鸿举之〔指〕(谓应作咫字)尺耳。苟安其安。而是非自足。故三鸟不相与议焉。何讥之乎。
紫微言。右八条并杨书。古之至人独秉灵一之符。玄览委顺之化。明坦途而合变。扪冥枢以齐物。故自然之表。则存之而不论。域领之内。则论之而不议矣。昔玄风泯绝。埃气弥氛。弘犹沦丧。浇伪滋起。驰骤之徒。替真于崖分之外。躁兢之群。饕利于形名之肆。擅智生流荡之患。希求致矜伐之累。乖常适于所适。离至当于非当矣。名身孰亲。道家良〔{金箴}〕。(谓应作箴字)。履淹者守一之至戒。良可叹息。
六月八日夜。保命告许长史。知以无涯伤性。心以欲恶荡真。岂若守根净冲。栖研三神。所以弥贯万物。而玄同镜寂。泯然与泥丸为一。而内外均福也。可示虎牙。
南岳夫人言。促催进散。不可令河上有事。(散似是术散。河上水官也)保命言。
不修道德。及学道无成。则肇功之徒不相逮也。自顷未见有日进之人矣。学志故自少也。
(七世之德。本锺于学者。若不学则非复所赖。故以为戒)徒摄上道而不懃者。故下鬼耳。(下鬼谓下解主者鬼〈师〉[帅]耳。不必是{宫之鬼也。经中亦云如此)在官无事。夷真内炼。纷错不秽其聪明。争兢不交于胸心者。此道士之在官也。
秀玄栖标者。虽山河崩溃而不眄。志道存真者。虽寒热饥渴犹不护。此一往之至也。精散八虚。魂游万{水余}。或因风以投间。或挟魍以结疴。将一切拨之而勿耳矣。昔之道非今道也。
灵觉苟殊。百隙其如予何。章闻之。亦足以检朴矣。右九条并杨书。
夫真者都无情欲之感。男女之想也。若丹白存于胸中。则真感不应。灵女上尊不降矣。纵有得者。不过在于主者耳。阴气之接。永不可以修至道也。吾昔常恨此赖改之速耳。所以真道不可对求。要言不可偶听也。有匹则不真。外并则真假。真假之迹断可见也。
此一条应是裴君言。某书。哭者亦趣死之音。哀者乃朽骨之大患。恐吾子未悟之相为忧耳。极哀者则淫气相及。来子虽善于〈耳〉尔曹。当{木示}张者何。
定录君所戒。右一条杨书。后被割不尽。穆惶恐言。逢遇玄运。得闻宗告。毎事将顺。启悟胸心。仁{广阴}缠绵。仰感罔极。至于始终之分。
天然定理。乐生恶亡。人情常感。哭泣之哀。奔临之制。内以叙情。外以顺礼。贤庶所守。莫之亏也。穆内虽修道。外故俗徒。未能披褐山栖。
带索独往。不得不叙顺情礼。允帖内外。一旦违之。既恩情未忍。亦惧伤之者至矣。
夫人之言。宛而附情。弘道长教。可谓远矣。辄当奉遵告敕。使哀不至伤。哭不过恸。栖道任适。不敢有违。谨白。(此是答右英书本。今阙所授事。非谓前中君所告趣死之音者。而亦应相关渉也)右一条掾为书。
真诰卷之六。真诰卷之七。甄命授第三。体〔已〕(此一字后人{人巉}益)标高运。味玄咀真。呼引景曜。
凝静六神。焕领八明。委顺灵根。宝炼三度。养液和魂。假使冲风繁激。将不能伐我之正性也。绝飙勃蔼。焉能回己之清淳耶。尔乃空冲自吟。虚心待神。营摄百绝。栖澄至真。当使忧累靡干于玄宅。哀念莫扰于绛津也。淡泊眇观。顾景共欢。于是至乐自枪零闻于两耳。云{玉激}弹乎空轩也。口{手邑}香风。眼接三云。俯仰四运。日得成真。视眄所涯。皆已合神矣。夫真人之得真。毎从是而获耳。不真而强真。亦于此而颠{厥足}也。复使愆疴填籍。忧哀塞抱。经营常累。凭惜外道。和适群听。求心俗老。忽发哀音之〔兮{水牙}〕。(此作奚胡音。犹今小儿啼不止谓为咳呱也)长悼死没以悲逝。必精灭神离。三魂陨。邪运空间。魄告魍魉。乘我虚阵。造遘百祟。何可握生道以奔于死房。陶灵风而践于尸室。掷己吉象。投之凶秽乎。已闻高胜而故由豫。屡睹明科而[未]释疑。遂罗{水夸}上章。使臭染隐书。四极击鼓。三官寻{金矛}。誓信云何而忘。太初于焉而游。神虎奋爪。毒龙效牙。八方诚旷。〔遏〕(谓应作曷字)处而逃。
身谢之后。方悟清僚之可羡。言者之不虚矣。且哀声乱真。干忤正。明君胡不常处福乡。
于此振衣而归室乎。正月十一日夜。安妃告。(此一条是寅年正月九华告杨君相讥诮之事。故南真后复有所论也。杨书)真人归心于一正。道标任于永信。心归则正神和。信顺则利贞兆。此自然之感对。初无假于两际也。夫惑生是非。嫌遘疑似。潜滞于中。抱间心里。外握察观之。内有{丝温}结之哂。
遗初觉于建始。乖玄梯而密猜者。有如此徒。我见其败。未见其立矣。盖有怀而惧者。岂独一人哉。二月三十日夜。南岳夫人告许长史。
可以示同而堕惑者。(此是授长史。今说喻杨君。勿疑九华之事也。杨书)故望洪涛之暨天。则知其不起乎{水夸}池之中矣。睹玄翰之汪{水岁}。则知其不出乎章句之徒也。(紫微言)众藻集而龙章成。群声会而云韶谐。辛酸备则嘉味和耳。(中候夫人答。此二辞乃出抱朴子外篇博喻中。后复有此例。当是众真借取以譬而用之。犹如所称周易毛诗中语耳)彼人何如梁伯鸾乎。(中候言。彼人当是指长史也)梁氏德狭也。此子萧条气远甚矣。夫垂荫万亩者。必出峻极之岭。滔天振岑者。必发板桐之源。洪哉积阴德之贤。有似{分邑}人也。(紫微答。{分邑}则{山豕豕}国。以比周大王也。自荫以下至板桐之源。亦是博喻中语。唯改襄陵作振岑)彼愈北而聪明愈闭。(右英言)聪者贵于理道音于千载之外。而得兴亡之迹矣。逸鳞逍遥于太荒之衣。故无羁络之忧。灵羽振翅于玄圃之峰。以遗罗{丝亘}之患。何其识吉凶哉。(保命仙人答。此复是博喻两篇合为今语。而改机阱作羁落。灵鹘作灵羽。罩罗作罗{丝亘}耳)寻飞绝影之足。而不能骋逸于吕梁。{水凌}波泳渊之属。而不得陟峻攀危。彼子诚可才异也。安能内摄哉。辅机者欲仁人也。德欲茂矣。繁林{艹翳}荟。则羽族云萃。玄渊浩汗。则鳞群竞赴。若其宅心者众。将何事于近。(紫微言)
右八条杨书。又有掾写。有道者皆当深研灵奥。栖心事外。但思味勤笃。糟粕余物。亦足自了耳。(桐柏真人言)夫清净未若东山。养真未若幽林。栖形景而虚上。远风尘之网缠。于是荣辱之罗。何足以羁至士耶。
(右二条杨书)夫金玉山积。犹非我也。{月去}{月箧竹}之檐往矣。犹非己也。荣冕之盛陈矣。犹非贵也。采艳之芬华矣。犹非真也。能消而荡之。则淫吝之心亡也。
鄙滞之门闭矣。尚真之觉渐也。〔千〕(谓应作阡字)陌之情见矣。如其不尔。四者皆成内贼之害。外为欢兜之患不去。吝之不散。无所复营措于其间矣。亦无事趣当尔也。(戒长史也。此三字本朱书。亦应是右英夫人言也)为道者实有勤苦。斯人也可谓必得之矣。(右二条长史掾书)夫学道者当得专道注真。情无散念。拨奢侈。保冲白。寂然如密有所睹。煕然如潜有所得。专专似临深谷。战战如履于氷炭。始得道之门耳。犹未得道之室也。所谓为难者学道也。所谓为易者学道也。寂玄沈味。保和天真。注神栖灵。耽研六府。惜精闭牝。
无视无听。此道之易也。即是不能行此者。所以为难。许侯研之哉。斧子莹之哉。(右右英所道令疏。彼君勤其事者。有获福者多也)〔堕〕(谓应作隋字)之者祸败积矣。范帅言。不知道谁。(应是鬼帅范疆矣)右二条有掾书。
昔因华氏累白书敬。灵道高{进貌}。音飨冥绝。仰瞻九霄。注心罔坠。矜逮不遗。特蒙酬告。云华斐畅。玉音粲发。诱导恂恂。启悟丹至。披览欣欣。五情悦怿。某志好有年。未获。(缺失二字。别本作克遂)恭党幽晦。始睹天日。灵真(此缺失一字。别本作微字。疑非)请。训诲交凑。克己补过。思释鄙滞。夙兴勤{心易}。悟寐自{厂万}。庶几积诚。卒获微感。玄运既会。奉觐有期。〔想〕(疑长此一字)良为。(缺失二字。别本作延仰)生染迷俗。沈溺尘昧。不达上真。谓道尽此。
决欲习性以静之。损(缺失一字。四字朱书)以宝之。非为色欲(缺失一字)多而患在难。(缺失一字)至于水火之戒。氷炭之喻。朗然照豁。敬承清规。务损之又损之。(谓应是以字)至于死灰也。叹觉悟之不早。恨知机之将晩。用火之言。其旨颇微。思之触类。良追愧悚。
昔凭赖华氏。毎辄奖劝。愿其有成。得见陶冶。而耽味华竞。蹈道不笃。恒欲与共清闲。使意尽言苦而已。趣向不同。密言难遇。然{口禺}{口禺}之怀。要欲献其丹款矣。不审故可复有冀不。(此二书长史答。先因通华侨意。似酬前书。而又言用火之言。此授今阙)右二条书。
茅小君去五月中失日有言云。华侨漏泄天文。妄说虚无。乃今华家父子被考于水官。
华侨之失道。由华骑之佞乱。破坏其志。念华团华西姑者。三官因之以试观。试遂不过。侨于是得有死罪。故名简早削夺。寻输头皮于水官也。可密寻彼家有此人名不。是谁者。(此前并是酬问华氏事。不知是子年丑年耳)许朝者暴杀新野郡功曹张焕之。又枉求龙马。此人皆看寻际会。比告诉水官。水官逼许斗。使还其丘坟。伺察家门。当衰之子。欲以塞对解逼。示彼讼者耳。是斗亡月亡日其应至矣。君自受命。当能治灭万鬼。罗制千神。且欲视君之用手耳。欲令无他者。宜以此日诣斗墓。叱摄焕等。制敕左官。使更求考代。震灭争源也。可勿宣此。当言我假威于君矣。不知君宜往试摄灭之耳。灭鬼之迹。事中{暂足}应尔。
六月十六日夜。小君授书此。(此令杨君为长史家摄遏冢讼也。许朝先为南阳郡。故得杀新野人。而此三人事不出周鲂诘先生中。当是四十三条限也。斗为仙品。而犹被水官之逼者。是丧服中殃气尚相关渉故也)纸三百。(酬鬼帅王延。近报录书以杵宗会。有功)油三斗。(酬鬼帅傅晃。近与功曹使者。令势威照鬼形。使不得暴)青绢三十尺。(酬鬼帅范疆。近执载百恶。灭讼散祸。有功)
银叉三枚。(酬鬼帅梁卫。近防护疾者。招魂安神。使冢讼不行。有殊功)右四条诡。以六月十三日小茅君假作玉斧之形。
以梦告于虎牙。使令夫妇明输此四种诡。以酬四帅之禽鬼者。何以不复忆此可余问。(余问谓令与同勿{聪耳}{聪耳}耳。非使此四鬼帅。本亦道家之祭酒也。得下解法。受书为鬼帅耳)既有酬诡。后长为己用心也。所以梦假于玉斧之形者。虎牙魂魄未得通接仙真故也。玉斧清净藻洁。久斋濯魄。心近于仙。故假象以通梦也。通梦而犹不悟。可谓信之不笃。或悟而忘其诡。可谓笃而不思。
夫诡誓者悉皆受命密交。慎不可令人知。外书云。我闻有命。不可以示人乎。(毛诗杨之水篇云。我闻有命。不可以〈古〉[告]人。当谓此也)六月三十日夜。小君授书。密密示之。
真司科云。有用力于百鬼。骋帅御于天威者。宜须此诡。地下主者解下道之文官。地下鬼帅解下道之武官。文解一百四十年一进。武解二百八十年一进。武解一解之下者也。夫心动于事欲。兼味于清正。华目以随世。而畏死以希仙者。皆多作武解也。(此武解之目。世中诸人多有相类)宜服五饮丸。去水注之气。可急合。不但治疾而已。亦以住白而有气色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岳夫人告。(长史素患淡饮。比来疾动。故有此告。五饮丸即是世中者耳)精合五饮丸。当大得力。且可自静息乎。(范安远所言)语许长史无所忧。不烦此诡。可还之。(右保命君语许侯勿忧。嗣伯之诡。且还之)右右英夫人语。
小君曰。我二人吏兵。恐宜诡谢。献以体上之密宝。不尔。小子后不肯复为尔用力也。许厚之徒也。许{犬托}子所赖在其弟。许牙所赖在其父。佳事不可忘也。恶事不可忘也。又为宝密。
关达机密。银亦为次宝也。其今多情弥精耳。后勿复数尔。劳损其神。
右小茅君{口受}所言。许贱者戴石子之女也。为雠家薛世等所杀。
又世杀贱抱小儿阿宁。贱今在水官。与儿相随。骸骨流漂。亦讼在三官。求对考今生人也。
宁见杀时。头先患疮。疮流面目。(检谱不见戴贱。当是妇人不显名也)七月二日夜。小君授书。
其夕长史亦得〔{梦}〕。(此梦字也。真书多如此)死生之机。得失之会。盖更切耳。何不远存玄味。耽虚标流乎。求之近应。应愈{贝余}也。此亦入失之路耳。想体尚高韵。不细求之于毫末矣。
七月二十六日夜。紫微夫人授作。令与许长史。(右从小茅君来凡十八条杨书)七月二十七日禺中。许主簿华侯当入静中。尔时无复所有。为防未然耳。
近不得以疾笃告者。我慎法之故。且世人知未病之困。必泄三官之禁。则累加漏身。増{病祭}绝疾。今何乃用忧之甚耶。名身谁亲。盖宜思之。
纵令以小代大。如父何如。大小俱来。于母何如。衰自己身。讼自家人耳。三官自有成事。忧{心宛}亦无所解。自非齐达于内外者。将不得不惧悸。
今月六日是赤孙绝日。先处事耳。今虽停放。无所复畏。然四帅逆己。关之于都禁。至日为能遣尸杀使者看望之。虽弗复虑矣。至日父母将入静中。静中疾发。亦无苦也。我其日亦当视汝。
右三事小茅君说。(右三条书)八月六日。父母将赤子入静烧香。北向陈乞于二君。尔时自当有所见。所见万无所苦也。
其日中时。当有前日碧衣介华袴人。来在静前立徘徊者小君也。可就请乞也。
八月六日中。当有一人着平上{巾责}。多髭须长长尔。着紫皮袴褶。将黄娥来。此人是鬼帅王延也。延自为人作益。为将娥见人耳。娥其日或当被缚。华书吏其日当内井上助主人耳。
日中当来。须臾去也。故宜力上风注冢讼章于却气毒之来往也。三过如此。考者匿矣。夫散翳布考。皆因人之不陈。疾者惧焉。则精胎内战。是故疚疴流发。非唯一身而已。今所以令上章者。亦以遏虎牙之盈缩耳。
范中候所道如此。(范中候名{进貌}。即是撰南真传者)许厚当谢诡。南真夫人吏兵告大章如此。
右小君。以小代大。复请何为。当启太上停之何如。右小君。牙亦尔耶。勿{聪耳}{聪耳}。演小子耳。许牙何豫乎。焉敢复相追尔。娥与厚有水火之书。吾近承南真命。推缚尽执也。小鬼头不制服。岂足忧。亦许长史用心之所克也。
右小君。许厚自是其丈人所责。责亦至也。责不以家事往来之宾经意。意亦当得之也。云何毎尔。
此自家长之教忌。不豫我也。重谢斗当必释耳。范帅顷者以其不诡。乃欲不复豫事。我不听之。今无为也。诡当一须疾愈送。斗恒渴而饮不可饮。食多困故而不可食。子妇不经心。
亦不可不令知。死丈人之责耶。故宜以家事为勤。为尔不已。或能致之于丈人宇下受教耶。
八月二日夜。小君授书此。使示斧。(右十条杨书)许长史所使人。盗他家狗六头。于长史灶下蒸{者火}共食之。长史何以不检校。使臭腥之气薫染肴饭。既食而步上道。亦已犯真人之星也。
有一白犬。俗家以许祷土地鬼神。云何令人盗烹之。土地神言许长史教之使尔。不言小人盗自尔也。密寻之。尔在宇下而不觉。恐方有此。此亦足以为一病。宜慎。
八月六日夜。茅小君授以与许长史。亦宜有辞诣南岳夫人。乞疾病得愈之意。又宜辞诣保命定录二君。辞旨当令如南岳夫人。疾者自当告乞于玄师。不尔不差。
易迁昨来道此。〔别省〕。(此二字题纸背)右四条杨书。男生许玉斧辞。玉斧以尸浊肉人。受圣愍济拔。毎赐敕诫。实恩隆子孙。常仰衔灵泽。永赖天{广阴}。玉斧以驽钝顽下。质性难训。虽夙夜自{厂万}。患于愆失。此夕梦悟。寻思此意。皆玉斧罪责。惭惧屏营。无地自{厂昔}。灵道高虚。肉人未达真法。唯执心守敬。修行宝秘而已。或恐灵旨高远。诫喻几微。玉斧顽暗。不能该悟。如此之罪。日月臻积。违法犯诫。亦当千万。神母仁宥。
辄复原赦。故今日忧惶深重。肝胆破碎。唯〔晢〕(谓应作折字)骨思愆。无补往过。连陈启烦多。希请非所。兼以愧怖。玉斧归诚乞誓。以今日更始。
当洗濯心诚。盟于天地。静守形骸。轨承训诲。乞原父穆兄虎牙小大罪考。玉斧不修。乞身自受责。原赦大小。若神母遂见哀愍。许玉斧思愆补过。举家端等受恩。是永睹三光。受命更生。谨辞。(此〈与〉是虎牙病时。掾与南真辞也。掾自书本)虎牙慎不可复履淹。及见人之新淹者。三元惊丧。多喜杀人。
八月二十四日。南真告。学道者常不能慎事。尚自致百疴。归咎于神灵。当风卧湿。反责他于失覆。皆痴人也。安可以告玄妙哉。
保命告牙。(右二条有掾书)须臾自吟曰。朝华焕晨井。九盖倾青云。前此珪璋庸。不识万流椿。解落{攸黑}{火火火欠}顷。寅客何必人。(或云是诫。诫则能改)右英晩而言曰。见形之子。守分业于儒墨。栖沈之客。步玄辞而咏虚。彼人自可晩晓耳。
许伯兄弟复有心乎。恐皮耳。试复一悟。忌其微路耳。九月二十八日。茅保命告。
可成与不极此举。定录君说此。违内负心。三魂失真。真既错散。魄乘其间。夫为道者。当使内外镜彻。宫商相应。灵感于中。
神降于外。信不虚也。映昔亦如此。诸人陶其心。今已消也。夫须人陶而改者。故下通耳。所以懃懃。期不令在此。近亦粗具。(右小君言)世事非所期。时运何足闻。有道自当见。中路莫不烦。
吾欲因杨问。便自知。乃作此。(右清灵)有间于邪。而邪为之踊也。非病也。右安九华语。念不宜多。多则正散。正散而求不病。犹开门以捍猛敌。(右紫微语)治自当差。无苦。保命君言。
何以至丧家。保命君言。欲服符饮水。使即愈。不欲者当与。定录君语。
寻自差。保命君语。多有所道。甚云云。觐当乙二。第七无虑也。(此一行杨君与长史书语耳)戏言狯耳。许长史勿笑此。落廓不束。高下失常。定之勿疑。若不加意。勿单用此。慎示人。慎示人。
一句保命告长史。(〈又〉[右]十四条书)衰年体羸。多为风寒所乘。当深颐养。晏此无事。上味玄元。栖守绛津。体寂至达。心研内观。
屏彼万累。荡濯他念。乃始近其门户耳。若忧累多端。人事未省。虽复憩灵空洞。存心淡泊。
缠绵亦弗能达也。渔阳田豫曰。人以老驰车轮者。譬犹钟鸣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
以此喻老嗜好行来屑屑。与年少为党耳。若今能誓不复行者。则立愈矣。如其不尔。则疹与年阶。可与心共议耶。(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有干略。为并州刺史。迁卫尉。年老求逊位。与司马宣王书曰。年过七十而以居位。譬犹钟鸣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年八十二亡。引此语以动长史令去官也)
药四丸日服一。行来宜详。前后已累言之矣。右三条杨书。梦恶者。明旦当启太上。一以正魂魄。二以〈所〉[折]除不祥。
奉道之家当精治静舍。右二条。礼年七十悬车。悬车者。以年薄虞渊。如日之仄。体气就损。神候方落。不可复劳形躯于风尘。役方寸于外物矣。许长史既至此时。始可隐逸耶。还亲华阳之馆。修乎黄老之业。北河之命方旌。迁擢之华亦显。岂不快哉。今此疾方愈也。不足忧也。虽尔慎接于纷纷之务。经纬人事之寒热矣。于今乃未可动脚。动脚人当言尔畏鬼。(北河之命。即易迁所闻窦氏之言。似有所〈疑〉[拟]者也)此年六月。忧长史不佳。非重疾也。今年许家鬼注小起。虽尔无可苦。保命及范中候已为申陈之。右帅晨许肇亦深以为意。无所忧也。去留之会。死生之事。三官秘禁。不宜外示。今所以道此者。盖以〔皮〕(谓应作彼字)人已闻至道于胸心也。且可官身。未宜去位。可去可罢。方更相示也。
右夜荀中候言此。故书以示。人家有疾病死丧衰厄。光怪梦悟。钱财灭耗。
可以禳厌。唯应分解冢讼墓注为急。不能解释。祸方未已。右保命答许长史。
真诰卷之七。真诰卷之八。甄命授第四。游精罔象。诚不可信。然多劳多事。多念多端。
所以损神丧真。扰竞三关。遂当以此害明德也。故令许君之徒。含景内魄。若抑四者。研虚注灵。则仙可冀。
定录告。除治尔床席左右令洁静。理护衣被者。使有常人。常烧香使冷然不杂也。南岳上真。当数看出内。便料理起居。可使草及木瓜耳。手自先有风患。是以今风气之本至耳。多云针灸佳益。使人无忧。(此易迁令告长史也。草及木瓜当是理衣下人名也)可迎黄民来出。民奴既欲来。又云。其月末左右。
当小小疾患。迎来在此。则疾患除也。当部分护静屋以为急。并欲得一室可栖息处。今年欲取草。当为民奴留之。草今年自有本命厄。
非欲取也。令其乞符自保而带之。卧床后孤有悬风。可安北面下一〔彰〕。(谓应作障字)亦可以床着近北壁下。勿使虚悬。晨夕当心存拜静。心存行道也。(身既有疾。不能拜起。故令心存不替)斧有霍乱疾。勿使冷食。此儿常不大宜住此。令自无他耳。
右易迁一夕再来。四更中。独来道此。先初来。亦与保命俱。(此似在县下所授。令掾还山。使黄民归家也。易迁即掾母。亡后得入易迁宫。因呼为号。前所呼亦皆是也)斧学道如穿井。井愈深而去。土愈难运出。自当披其心。正其行。乃得见泉源耳。有人说中候言如此。可令知之。(李中候名遵。即撰茅三君传者)人学道譬如万里行。比造所在。寒暑善恶。草木水土。
无不经见也。亦试在其中也。顷数闻人道此。始乃悟之耳。彼君念想殊多。〔渠〕(谓应作{言巨}字)能成远志不。平昔时常多所恨。始悟人难作。而善不可失。云学道者除过责此。审尔当懃。
右易迁夫人所道。山岳气扰。则强禽号于林。川涜结滞。则龙{虫乙}惨于泽。此自然象也。故豪盛微觉。将类兽告其骇浪。玄数纤兆。而号{口兆}征乎治乱矣。斯盖山川之盈缩。非人事之吉凶。若坟附丘山。诚与岫等波。苟趣舍理乖。则吹万之用不同也。非静顺无以要谦。非虚栖无以冥会。是故死生之几。吉人不复豫。苟思之无邪。不为祸害。
五月十四日。右英夫人答〔孔辞〕。(后人黯作谢安字。孔氏孔默也。云似是孔严兄弟。长史父先为严从兄坦前锋都督。是讨沈充时。既有因缘。故得此也)虎顷大号墓下事。
自未得和神静形。俯颐幽精者。疾源或与年而积耶。若未能用交{贝余}之途者。将奚促促于药。
定录仙人答孔求乞药方。想早葬兄。今注烟速消。虽不{辩力}妨于生者。要欲得柩物。时宁三泉。使凶气泯静也。
小儿疾方行当示。五月十七日夜。保命仙君所言。答。(一字被剪除。疑犹是孔字)所问疾患者。(右从礼年来凡十九条。并有掾书)遵懃心香火。有情向药。故有言消磨之愈疾。
谓其将闻斯而请命耶。(仙真并呼药为消摩。故称消摩经也。诵之亦能消疾也)应南趋而北骋。既心口违矣。夫捐荠以茹荼。
哂九成而悦北鄙者。(捐荠至此。亦是抱朴博喻中语)我知其无识和音之听鉴也。当永为吉人。爰及母奴。
然所起是学而不思。浚井不渫。盖肉人之小疵耳。无乃此也。今事结水禁。犹有可申。若许长史能于静中若救之者。则一门全矣。亦是师主祭酒之宜请而为德惠乎。
五月二十日夜。右英作与长史。(刘遵祖善谭说。殷浩向{广臾}亮称之。后一会谈论殊不合。遂名之为羊叔子鹤。于是失名)刘遵心故为修耳。何不令其母服大远志丸。
七月七日夜。紫微夫人告。即启可得疏方不。良久答言。世间自有。可寻索密用。保命君问紫微曰。此方用牛黄银屑者。非若是者小为难合。(此即今大镇心丸也。先以水银摩银屑使消。故为难合)紫微答。但颔头。(右三条杨书)陆纳兄弟。清真淳一。
有姜伯子之风。知欲有远志欣然。其祖父有阴德。当庆流七世。知陆苟子自誓乞苦斋一年。欲受经。〔卿自〕(此二字后人{人巉}益。非真)更量之。刘遵乃有好心。早自知。
保命答许长史。(陆纳兄名始。并有德行。祖名英。仕吴丹阳郡太守。苟子当是人小名。不详是谁。纳为尚书令。太元二十年亡)虞昭为其〔兄子〕(此二字后人易作先人字。本犹可识)事。文书牵连。身被摄系。方未已。殆欲无理。赖其在世粗有功德。且其家福德强。章闻累迭。皆被上御。事已散。寻蒙追遣之。其病虽笃。无所忧。许侯为之甚至。密相示。
保命答许长史。{广臾}道季身处阳官贵势。不能顺天用法。{心贵}{心贵}慢信。心形不同。自少及长。善功无一。积恶不改。其罪目已定。今临命方欲修德以自济免。
徒费千金之用。不亦晩乎。保命答许长史。({广臾}{龠禾}字道季。亮第二子也。幼有才辞文义。升平中为丹阳尹。表除诸〈侯〉[役]六十余事。太和初为领军。如此行迹不似为恶。恐是闻戒修善。故得申遂){希邑}回父无辜戮人数百口。取其财宝。殃考深重。〔{心宛}〕(谓应作怨字)主恒讼诉。天曹早已申对。回法应灭门。但其修德既重。一身免脱。子孙岂得全耶。回当保其天年。但仙道之事去之远矣。
太元真人答许长史。({希邑}回父鉴清俭有志行。不应杀掠如此。或是初过江时。摆并所致。不尔则在京时杀贼有滥也。鉴年七十余乃终。即得为{宫职。右从陆纳来四条有甲手写)平凝夷质。渊通妙灵。神造重绝。栖真摄生。太玄植简。太素刊名。金庭内曜。玉华外莹。朱轩四驾。啸命众精。骋龙玄州。飞云浮冥。必能上友逸台之公。下监御于太清矣。
八月十七日夜。紫微王夫人授。令因许长史示{希邑}。希遐远曜。冥响凝玄。萧浪上韵。耽梦遁真。仰飞霄雾。俯散灵根。飞步四觉。内观七缘者。则必有丹书秀简帝房之录。玄声八振。栖身五岳。于是灌胎朝元。吐纳六液。从容三道。诲此景福。上可以策轩空洞。下可以反华变黑矣。
若形羁荣罗。鼓轮华园。乘波适物。鸣簪风尘。外有谋道之名。内有百忧来臻者。适足劳天年以骋思。终归骸于三官耳。斋之不专。徒悟而无益。可谓意不尽言乎。
盖行真。当吐三纳四。乘七呑九。今吸之不足。蹑之失序。神漏溯源。精亡胎扰。虽休粮日{手邑}。而莫知道与年丧矣。欲阶此渡也。其未接乎。夫索长生者多津。寻灵涂者千百。何必用氷炉以盛火。趣偿责于三官耶。
右中君言。因许长史示{希邑}。紫微夫人云。{希邑}若得道。乃当为太清监也。若能闻要道而勤者。当至此格。若不专笃而守迷行。外舍道法者。则都失也。(紫微前语。与太元殊乖。而如此所云。当是迷不能勤乎要道。司命显其终迹故也)情不余念者。道乃来耳。{希邑}回犹未足以论至道耶。(小君){希邑}综妇丁淑英者。有救穷之阴德。又遇赵阜之厄而不言。内慈自中。玄感皇人。故令福逮于回。使好仙也。综墓在东平。淑英今为朱陵嫔。数游三上。司命亦令听政焉。(此二人当是回之曾祖也。外书不显){希邑}瞿与薛春华。至垂心于门宗。初不以生人为事。
然讼者多。但不能咸制之耳。毎见諌考诉者。甚懃至也。时节宜祠之耶。此二人{希邑}家之福鬼。(外书亦无此二人。不知是何亲){希邑}雄与阎屈女不相当负石之役。于今未了。喜击犯门宗。心常杀绝。此二人是{希邑}家之祸鬼。{希邑}(除此名不可识)与殷武姫被考。以烧杀朱奢李贱以致灾也。其无后。
亦求代逮。又与高丰相扇。甚助马头之讼石公。未便可得佳。恐不止耳。亦何趣欺其妇耶。
省来懃懃。试为掩正之。亦无此诸人。右保命答许长史。小君说言。{希邑}鉴今在三官。为刘季姜所讼。争三德事。周马头在水官讼其壻。引理甚苦。{希邑}朗伊香之二人。今为牙女子奇求此。
范帅昨受江罗辞。{希邑}相今为大曹吏所逮。其妇形婴桃。受事未了。方索代人于此家。□此自是旁听小君之言语耳。不令书之。为自疏识以示耳。(此二十二字是杨君自记与长史)高龄反化。晩而祭酒弱。道气不交。
灵助无主。是以群邪缠玄。急行其祸。奚不宗生生乎。于我助之有缘。其妇言亦急家事。当须了之。非他得豫。
今六天之横纵。而太平之微薄。灵不足以助顺。适足以招群{奸女}。所以神光披越。而邪乘正任矣。高龄之无德久矣。鬼讼之纷错积矣。许长史。(黄氏作掾字)将欲理之耶。若翻然奉张讳道者。我当与其一符使服之。如此必愈而〔{害兮}〕(此豁字也)矣。不然。往诣水官。所谓呜呼哀哉。(张讳即天师名也。杨不欲显疏也)邪气入体。鬼填胸次。其将回惑于邪正。必不能奉正一于平气耶。如此吾治疾之方。殆不可得。(正一平气即天师祭酒之化也)
彼往其子亦去。何一身之永逝乎。八月十九日夜。保命君密语许长史。
冢讼尤甚。恐亦未已。龄曾凿败古人碑铭之文以自显焉。阴贼于鬼神。〔弊〕(谓应作蔽字)善以自标。诉者诚多事。以此为首先。
八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告。欲取谢奉补期门郎。而今已有兼人。北帝故权停之耳。近差王允之兼行得代。奉若服术酒。可未便恭命也。
高耆亦可服术。其家冢讼亦为纷纷。术遏鬼。故必无他耳。范中候言此。(谢奉字弘道。会稽人。仕至吴郡丹阳尹吏部尚书。王允之敦同堂弟王舒子。有智干。为〈河〉南中郎将江州。迁卫将军会稽。
封番禺侯。年四十亡。谥〈中〉[忠]侯。高耆即谓龄也。期门郎{都中官。而记中不见此职。惟有修门耳)从平凝来凡十四条有掾写。
〈天〉[夫]观物适任。内顺明灵。托性命于高真。委形气于神摄者。亦克疆以永遐。回秋龄以保真。
今德匠既凝神杖信。澄心密静。圆顺广敬。固天佑焉。然胤嗣不多。或时雕落。将犹灵关失纬。潜机未镇耳。当今五气滋曜。常朗文昌之房。三星结华。毎焕{玉旋}衡之内。是以玄润胎萌。
遂其流根矣。我案九合内志文曰。竹者为北机上精。受气于玄轩之宿也。所以圆虚内鲜。重阴含素。亦皆植根敷实。结繁众多矣。公试可种竹于内北宇之外。使美者游其下焉。尔乃天感机神。
大致继嗣。孕既保全。诞亦寿考。微着之兴。常守利贞。此玄人之秘规。行之者甚验。
六月二十三日。中候夫人告公。(孝武〈王〉[壬]戌生。此应是辛酉年。而后又云。上相座动。后以临登极。乃是后午未年。此为大悬)灵草{广阴}玄方。
仰感旋曜精。〔洗洗〕(似草〈竹〉[作]言边。应{言先}{}字。即毛诗螽斯羽{}{}兮宜尔子孙之义也)繁茂萌。重德必克昌。
紫微夫人作。福和者当有二子。盛德命世。(福和似是李夫人贱时小名也。
今晋书名俊容。二子即孝武并弟道子也)同夜中候告。(右三条杨书。又掾写)德匠既凝。玄范自天。安危之事。未宜问也。公倾注甚至。所以未相酬者。豫事难论耳。顷天气激逸。阴景屡变。太白解体于二辰之中。愆勃于紫房之下。王者恶焉。天子有忧。上相座动。今聊作谶。密以相示。(〈有〉[右]此及谶有掾写。在掾自记修事后共纸。
寻真综回文令难解耳。今拘连相取。又别疏出之。其授之时。维当道其辞。杨君后自更错义。皆是说晋代之事。并有明征也)相欺岂妙道要吾知之天秘能。
有术金之万寻师疾逆除恶子。自之制夷遂平世天命乘驱宝。奇龙者{莫}可悲真间世复思宜。
神煕逆历有数在兹基无不无。兵隆谁定帝纭室来之皇慎地。先卒儿必亏金纷异五乱德天。
火数失期座当变见远凶匠制。规三由匠足不虑忧危拨保封。寸莫其测源刘知向有明施者。
三五瑞天之代隆换迭相运推。精气神妙二参仪慎凡传人贤。精气神妙参二仪。慎传凡人贤者施。封天制地无不宜。子能宝秘天知之。吾道要妙岂相〈期〉[欺]。自有奇神先兵规。火寸三五天瑞之。隆代迭换运相推。明匠保德慎无思。驱恶除逆疾寻〈思〉[师]。万金之术龙之煕。隆数卒三失由儿。莫测其源刘向知。有凶拨乱皇复基。乘天命世遂平夷。制逆者谁必定期。匠不足虑忧远危。
五世之间真可悲。{莫}历有数帝座亏。当见变异纷纷来。金室在兹。枕麝香一具于颈间。辟水注之来。绝恶梦矣。常存三关佳也。
右英告公。(凡云公者。皆简文帝为相〈主〉[王]时也)右一条杨书。(五字朱书)太元真人告许长史(此后非真说)我尝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死登福堂。练神受气。名宾帝录。遂得补修门郎。位亚仙次。缘天资有分。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陶。若使其粗知有摄生之理。兼得太上一言之诀。如此求道。无往不举矣。夫人所以不尽年寿。中多夭遏渉世者。或遭刀兵之难。致荣禄不终。祚胤不长。
志道之人。虽有一生之心。钻求匪懈。徒复遭遇真文。耽玄精微。慕尚者众。得升腾者稀。经非不妙。灵岂无感。愚愚相随。安知修真之本。
营神养性镇守之法。世人积小以来。形中伤犯者多。帝一不治。百神惊散。考试万端。所谓荒城之内。荆棘生焉。无妙术以自导。修道以求仙。贪荣慕贵。多垂成而败。皆由丧真犯气。
愚瞽罔昧。岂识此机耶。致夺年灭{竹弄}。万事不成。以此求生。去生远矣。虚自苦耳。太上有玄机之道。焕落七神枕中之要。此道微乎妙哉。
初不传于下挺愚俗之人。有此道者。帝一治于玄宫。万神守备。与天同心。案诀谨而修之。
登山越海。万试不干。修仙升度。所欲从心。斯岂虚言耶。卿父子玄机{进貌}世。理妙接真。故可荣神之仙才。而为众真所称。非吾独所称举。
故当与卿同编仙录。无复理外之嫌。亦已谘启卿。故令知乃心。受用金龙玉鱼。此不可阙。所以尔者。诣太上前。昭灵亦当粗具。近所写神虎符。意嫌不精。
可更书为善。卿前所道相王事。顷面{希邑}回。亦知有好心。但所得少耳。自当保其天年也。
见谢所作传未易功。乃能序述圣迹。赏解作奇。此是天发其心。昨亦已见司命君。大以为佳。冥中自当报之有缘。其子孙若知{酉焦}灵岳。
祈天真。降应必也。岂虚言哉。谢家一门。唐承之世。繁林蔚然。甚可欣也。安石先对。所锺如何。具如近面。不足宣。
真人西城王君答许侯。右四条别一手书。陆修静后于东阳所得。不与诸迹同。辞事伪陋。不类真旨。疑是后人所作。乐子长非受五符者。唐承即列纪所云四十六丁亥之期。
真诰卷之八。真诰卷之九。协昌期第一。经曰。行事时。北向执隐书而为之者。谓始学真妙。未渉微远。不解星位之首向。不识玄斗之指建。故当北向执书以渐求之耳。若既解书意。识星转之随时。自宜随斗所指。按而存步。如此则无有常向。不为皆向北也。夫一切北向。自为始学者耳。恐此将可以意通。触类不足复问邪。(此答长史谘飞步经中北向执书意也)
太上真人步五星之道。以致五星降室。闭气上纲。当先呼五星星夫人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谓始上纲。便顿住呼名字。呼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耳。若毎至星上。得复重心呼所至星处之名字。益其佳也。若其烦重难常。但可案旧而行耳。昔郁沙公北里子长陵老人。皆案此法而得升天。不以烦难为辞也。所谓治生者矣。商贩之汲汲。岂惮险难哉。所期唯钱货而已耳。若使求道者常如贾贩之用心。亦有何不得仙耶。但惜初学者。皆言专心尽懃至而后渐懈。纵有亦似车之将。故而百节缓落。
又似负重之牛。造远足蹇。夫学者之所患。而为得者之所笑。皆如此辈事耳。苟能心研内镜者。是为感发乎神。将有灵人发子之蒙。携辰景之舆矣。(此答谘步五星法也。经图唯言随纲往还。又有一法云。越纲蹈星。今即是诀此事也。奖戒之言。实为切至)五星图布常向南也。以太白位在西。岁星位在东。案而施之。所以尔者。五星隐伏。纵横无常。不如北斗列象恒在。
故一以定位于五方。不得随星之所在也。(此答谘施安五星图也。经中无旨诀。所以宜问)三八景二十四神。以次念之。亦可一时顿存三八。亦可平旦存上景。
日中存中景。夜半存下景。在人意为之也。若外身幽岩。屏绝人事。内念神关。摄真纳气。将可平旦顿存三八景。二时又各重存一景。益当佳也。但人间多事。此烦难常行耳。事不得常。为益自薄。西城王君桐柏上真皆案此道也。案苞玄玉{竹录}白简青经云。不存二十四神。
不知三八景名字者。不得为太平民。亦不得为后圣之臣。(此答谘二十四神经中修存之意。亦是秘诀。右此四诀事。今有长史所写本。不知此因杨谘何真。若非东卿。则紫微南真也)太上真人撰所施行秘要。(长史写本有题如此。此犹是众真授说经中所可修用。还童反白诸要事。令长史施行之耳。非成事一卷经也)
太素丹景经曰。一面之上。常欲得两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令人面有光泽。
皱班不生。行之五年。色如少女。所谓山川通气。常盈不没。先当摩切两掌令热。然后以拭两目。毕又顺手摩发。〔而〕(谓应作如字)理栉之状。两臂亦更互以手摩之。使发不白。脉不浮外。
右一条出丹景经中卷。(此经未出世。是下真品目)大洞真经精景案摩篇曰。卧起当平正坐。
先叉两手。乃度以掩项后。因仰面视上。举项使项与两手争。为之三四止。使人精和血通。
风气不入。能久行之。不死不病。毕又屈动身体。申手四极。反张侧掣。宣摇百关。为之各三。
此当口诀。(此运动应有次第法用。故须口诀益。亦熊经鸟伸之术也)卧起。
先以手巾若厚帛。拭项中四面及耳后。使圆匝热温温然也。顺发摩项。若理栉之无数也。
良久。摩两手以治面目。久行之。使人目明。而邪气不干。形体不垢〔{肉疑}〕(此应作腻字)生秽也。都毕。
乃咽液二十过。以导内液。右一条出大洞精景经上卷。(亦未出世。非三品目)消魔上灵经曰。若体中不宁。当反舌塞喉。漱漏咽液亦无数。须臾不宁之疴自即除也。当时亦当觉体中宽软也。
右一条出消魔上灵叙中。(亦未出世。非三品目。应是智惠七卷中事)右前三条不显谁之所授。
消魔经上篇曰。耳欲得数按抑其左右。亦令无数。令人聪彻。所谓营治城郭。名书皇籍。又曰。鼻亦欲得按其左右。唯令数。令人平。所谓灌溉中岳。名书帝{竹录}。
右此二条法。方丈台昭灵李夫人出用。(此云消魔上篇。亦应同是前限)太上{竹录}渟发华经上案摩法。常以生气时。咽液二七过。毕。按体所痛处。向王而祝曰。左玄右玄。三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风气恶疫。伏匿四方。玉液流泽。上下宣通。内遣水火。
外辟不祥。长生飞仙。身常体强。毕又咽液二七过。常如此则无疾。又当急按所痛处二十一过。
右一条沧浪云林宫右英王夫人所出。(〈录〉[{竹录}]渟经亦未出世。非三品目)丹字紫书三五顺行经曰。坐常欲闭目内视。
存见五藏肠胃。久行之。自得分明了了也。(此经中真品目)石景赤字经曰。常能以手掩口鼻。临目微。久许时手中生液。追以摩面目。常行之。
使人体香。(此经非三品目)紫度炎光内视中方曰。常欲闭目而卧。安身微气。使如卧状。令傍人不觉也。乃内视。远听四方。令我耳目注万里之外。久行之。亦自见万里之外事。精心为之。乃见百万里之外事也。又耳中亦恒闻金玉之音。丝竹之声。此妙法也。四方者总其言耳。当先起一方。而内注视听。初为之。实无彷佛。久久诚自入妙。(此经下真品目)
太上天关三经曰。常欲以手按目近鼻之两眦。闭为之。通辄止。吐而复始。恒行之。眼能洞观。(此经下真品目。云天关三〈图〉。疑阙图字)右四条玄师所敕用。(玄师即南真夫人。此四经并未出世)清灵真人说宝神经。(长史写本亦题如此。此指是前一事之目耳。其后并众真杂说。标题有前后之异。犹是真诰之例。今人皆别呼宝神经。宝神经岂得下教耶。此唯是一片钞耳)
夫注心道真。玄想灵人。冥冥者亦具监其意也。若外难未披。假咏兼存。实复未能回西榆之年。还发玄童矣。苟耽玄笃也。志之懃也。纵令牙雕面皱。顶生素华者。我道能变之为婴。
在须臾之间耳。但问志之何如尔。老少之学无所在也。吾往即其人也。(说此诸事。皆是令告长史也)求道要先令目清耳聪。为事主也。且耳目是寻真之梯级。综灵之门户。得失系之而立。存亡须之而{辩力}也。今钞径相示。可施用也。(此谓宝神经中要径之事。故云钞径)
道曰。常以手按两眉后小穴中三九过。又以手心及指摩两目权上。以手旋耳。行三十过。
摩唯令数。无时节也。毕辄以手逆乘额上三九过。从眉中始。上行入发际。中口傍。咽液多少无数也。如此常行。目自清明。一年可夜书。
亦可于人中密为之。勿语其状。眉后小穴中为上元六合之府。主化生眼晖。
和莹精光。长珠彻童。保炼目神。是真人坐起之上道。一名曰真人常居内经。真谚曰。子欲夜书。当修常居矣。真人所以能旁观四达。使八霞照朗者。寔常居之数明也。
目下权上是决明保室。归婴至道。以手旋耳行者。采明映之术也。旋于是理开血散。皱兆不生。目华玄照。和精神盈矣。夫人之将老。鲜不先始于耳目也。又老形之兆。亦发始于目际之左右也。以手乘额上。内存赤子。日月双明。上元欢喜。三九始眉。数毕乃止。此谓手朝三元固脑坚发之道也。头四面以两手乘之。
顺发就结。唯令多也。于是头血流散。风湿不凝。都毕。以手按目四眦二九过。觉令见光分明。
是检眼神之道。久为之。得见百灵。(凡修行此道及卷中诸杂事。并甚有节度。悉以别撰在登真隐诀中。今不可备皆注释)懃而行之。使手不离面乃佳。以成真人。犹不废也。欲行此道。皆盟金为誓。金之多少。在人尽诚而设耳。不徒尔。苟行而已。真官曰。欲闻起居。金为盟书。谓非其人而不传授也。此道出太上宝神经中。此经初不下传于世也。当来为真人者。时有得者。反白之要事尽于此。
(盟信既定无科。谓受此宜用金镮二双)紫微夫人喻书如左。(紫微是承裴君说宝神经毕。仍复更接论宝神事如此。则裴所说亦同此夕)夜卧觉。常更叩齿九通。咽液九过。毕。以手按鼻之边左右上下数十过。微咒曰。太上四明。
九门发精。耳目玄彻。通真达灵。天中玄台。流调平。骄女云仪。眼童英明。华聪晃朗。百度眇清。保和上元。徘徊九城。五藏植根。耳目自生。天台郁素。柱梁不倾。七魄澡炼。三魂安宁。
赤子携景。辄与我并。有敢掩我耳目。太上当摧以流铃。万凶消灭。所愿必成。日月守门。心藏五星。真皇所祝。群响敬听。
卧觉。辄按祝如此。勿失一卧也。真道虽成。如我辈故常行之也。但不复卧。自坐为之耳。此太上宝神经中祝辞上道也。令人耳目聪明。
强识豁朗。鼻中调平。不垂津洟。四响八彻。面有童颜。制魂录魄。却辟千魔。七孔分流。色如素华。真人起居之妙道也。所以名起居者。常行之故也。毕又咽液九过。摩拭面目。令少热以为常。毎欲数也。兴宁三年岁在乙丑。六月二十三日夜。喻书此。其夕先共道诸人。多有耳目不聪明者。欲启乞此法。即夜有降者。即仍见喻也。(此杨君自记也。长史年出六十。耳目欲损。故〈故〉[有]谘请。杨不欲指斥。托云诸人耳)
又告云。道士耳重者。行黄赤失节度也。不可不慎。(此盖指戒长史也)右一条清灵言。
栉头理发。欲得多过。通流血气。散风湿也。数易栉。更番用之也。亦可不须解发也。
右一条紫微夫人言。太极绿经曰。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始而微祝曰。
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左为隐月。右为日根。六合清炼。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能常行之。
发不落而日生。常数易栉。栉之取多而不使痛。亦可令侍者栉取多也。于是血液不滞。发根常坚。
右一条安九华所告令施用。(此二条皆驻白止落之事。亦是令答示长史也)紫微夫人喻曰。披华盖之侧。延和天真。入山涧之谷。填天山之源。则虚灵可见。万鬼灭身。
所谓仰和天真。俯按山源也。(华盖一名华庭也)天真是两眉之间。眉之角也。山源是鼻下人中之本侧。在鼻下小入谷中也。华庭在两眉之下。是彻视之津梁。天真是引灵之上房。旦中暮恒咽液三九过。急以手三九阴按之以为常。令致灵彻视。杜遏万邪之道也。一日三过行耳。(紫微夫人言。人有卒病垂死者。世中凡医。唯知针人中。不知针山源谷中。
此太谬也。本注从此注起。是杨接长史书也)按而祝曰。开通天庭。
使我长生。彻视万里。魂魄返婴。灭鬼却魔。来致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得补真人。列象玄名。楚庄公时。(此即春秋时楚庄王也)市长宋来子恒洒扫一市。久时有一乞食公。入市经日乞。恒歌曰。天庭发双华。山源彰阴邪。清晨按天马。
来诣太真家。真人无那隐。又以灭百魔。恒歌此乞食。一市人无解歌者。独来子忽悟疑是仙人。然故未解其歌耳。乃遂师此乞食公。弃官追逐。
积十三年。此公遂授以中仙之道。来子今在中岳。乞食公者西岳真人冯延寿也。周宣王时史官也。手为天马。鼻下为山源。
六月二十七日夜。喻书此。(杨接书讫此)云林王夫人曰。仙真之道。以耳目为主。淫色则目暗。广忧则耳闭。此二病从中来而外奔也。非复有他矣。今令人聪明益易耳。但不为之者。行之难。欲得上通彻映。旁观鬼神。当洗心绝念。放弃流淫。所谓严其始矣。夜卧。先急闭目。东向。以手大指后掌。各左右按拭目就耳门。使两掌俱交会于项中三九过。存目中当有紫青绛三色气出目前。此是内按三素云。以灌合童子也。阴祝曰。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注精。开通清神。太玄云仪。灵骄翩翩。
保利双阙。启彻九门。百节应响。朝液泥丸。身升玉宫。列为上真。凡四十八字。祝毕。咽液五十过。毕乃开目以为常。坐起可行之。不必夜也。要以生时。一年许。耳目便精明。久为之。
彻视千里。罗映神灵。听于绝响者也。此亦真仙之高道。不但明目开耳而已。
夫欲学道者。皆当不欲令人知见所闻。毎事尽尔。太上宫中歌曰。手把八云气。英明守二童。太真握明镜。鉴合日月锋。云仪拂高阙。开括泥丸宫。万响入百关。骄女坐玄房。愈行愈鲜盛。英灵自尔通。
此歌正言耳目之经也。我沧浪方丈仙人。常宝而为也。此道出太上四明玉经中。传行以青金为誓。然后乃施行耳。(右此并是右英夫人受。令告长史也。
又用盟信。兼有青帛。令亦宜依准立格。乃得受传耳。谓青可二十尺。金镮二双。此四明玉经三品元目也)闭拜静。百鬼畏惮。功曹可见与语。
谓久行之耳。七月二日。南岳夫人喻。烧香时。勿反顾。忤真。致邪应也。
入静户。先前使人通达上闻。临食上勿道死事。洗澡时。常存六丁。令人所向如愿。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初。而微咒曰。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右为隐月。左为日根。
六合清炼。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此一条犹是安妃所说无异。但不知何者前后耳。按以日月推。此则是后也)右四条南岳夫人喻。
正一平经曰。闭气拜静。使百鬼畏惮。功曹使者龙虎君可见与语。谓能精心久行之耳。(泰清家有正一平。今此悉载拜静众事。必应是泰清经。恐脱字也)又曰。烧香时。勿反顾。反顾则忤真。使致邪应也。
又曰。入静户。先前右足着前。后进左足。令与右足齐。毕乃趋行如故。使人陈启。通达上闻。
又曰。临食上勿道死事。勿露食物。来众邪。又曰。数澡洗。毎至甲子当沐。不尔。当以几月旦。使人通灵。浴不患数。患人不能耳。荡炼尸臭。而真来入。
右玄师所敕使施用。(右六条与前所说大同小异者。是受旨是略记。今更〈祥〉[详]记写此。并益后二条。以示长史也)右十条并长史写。
服仙药。常向本命。服毕。勿道死丧凶事。犯胎伤神。徒服无益。东卿司命君。(此一条本在受明堂玄真法后)右一条杨书。
太上九变十化易新经曰。若履淹秽及诸不静处。当洗澡浴与解形以除之。
其法用竹叶十两。桃皮削取白四两。以清水一斛二{豆斗}。于釜中{者火}之令一沸出。适寒温以浴形。即万淹消除也。既以除淹。又辟湿痹疮痒之疾。且竹虚素而内白。桃即却邪而折秽。
故用此二物。以消形中之滓浊也。天人下游。既反。未曾不用此水以自荡也。至于世间符水祝漱。外舍之近术。皆莫比于此方也。若浴者益佳。但不用此水以沐耳。炼尸之素浆。正宜以浴耳。真奇秘也。(下真品目有九化十变。疑此目是例言也)紫微王夫人所敕用。
右一条长史写。受洞诀施行太丹隐书存三元洞房者。常月月朝太素三元君。以正月九日。二月八日。三月七日。四月六日。五月五日。六月四日。七月三日。八月二日。九月一日。十月十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十二日夜。于寝静之室。北向。
六再拜讫。稽首跪曰。谨启太上大道高虚玉晨太素紫宫八灵三元君。中央黄老无英白元太帝。五老高真上仙太极皇精三皇君。大洞三景弟子某。谨以吉日之夜。天关九开之间。上闻太上玉皇真君。乞得长生世上。寿无亿年。时乘黄晨〈缘〉[绿]盖龙辕。上诣紫庭。役使万神。侍卫四明。毕。勿令人知也。(此一条掾写)
右四朝太素三元君法。以吉日夜半时。太上大道玉晨君。常以正月四日。二月八日。
三月十五日。四月八日。五月九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五日。十一月三日。十二月十二日。登玉霄琳房。四眄天下有志节远游之心者。子至其日平旦日出时。北向再拜。亦可于静中也。自陈本怀所愿。毕。因咽液三十六过。(长史写)东海青童君。常以丁卯日。登方诸东华台四望。子以此日常可向日再拜。日出行之。可因此以服日精。(又掾写)
右紫虚元君所出。(右此三事并上学隐朝之法。其经并不显世。故南真出之。亦是令长史遵用也)右三条有长史掾共书。同在一纸上。
常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夜。于寝室存思洞中诀事。而独处不眠者吉也。其夕卫经玉童玉女。将太极典禁真人。来于空中而察子也。是其夜常烧香精苦。有如所待者也。坐卧存思。或读书念真。在意为之。唯不可以其夕施他事。非求道之方耳。若兼慎于其日益善。匪唯守夜矣。受洞诀之始。常当修此。好以为意也。
数遇恶梦者。一曰魄妖。二曰心试。三曰尸贼。厌消之方也。若梦觉。以左手蹑人中二七过。
琢齿二七遍。微祝曰。大洞真玄。张炼三魂。第一魂速守七魄。第二魂速守泥丸。第三魂受心节度。速启太上三元君。向遇不祥之梦。是七魄游尸。来协万邪之源。急召桃康护命。上告帝君。五老九真。皆守体门。黄阁神师。紫户将军。把钺摇铃。消灭恶津。反凶成吉。生死无缘。毕。若又卧必获吉应。而造为恶梦之气。则受闭于三关之下也。三年之后。唯神感旨应。
乃有梦也。梦皆如见将来之明审也。略无复恶占不祥之想矣。(长史作恶字皆酉下心。其义与西下心亦同。但谓西方金之心刚恶也)若夜遇善梦吉应。好梦而心中自以为佳。则吉感也。卧觉。当摩目二七。叩齿二七遍。而微咒曰。太上高精。三帝丹灵。绛宫明彻。吉感告情。三元柔魄。天皇授经。所向谐合。飞仙上清。
常与玉真。俱会紫庭。毕。此太洞秘诀。以传于始渉津流者矣。(右此三事亦是洞房太丹家事。真经亦未显世。今世中经乃粗有其事。皆増损不同)右三条有长史写。
(此符{莫手}长史画)(此符{莫手}掾画。)已上符本朱画。明堂内经开心辟〔妄〕符。王君撰用。开日旦。向王朱书。再拜服之。祝曰。
五神开心。彻听绝音。三魂摄精。尽守丹心。使我勿〔妄〕。五藏远寻。拜毕祝。祝毕乃服。服毕。咽液五过。叩齿五通。勿令人见。(两妄字谓皆应作忘)若不用开日。以月旦月十五日二十七日。一月三服。一年便验秘术也。(右符及此三条。有长史掾写两本。掾朱书)
东卿司命曰。先师王君。昔见授太上明堂玄真上经。清斋休粮。存日月在口中。昼存日。夜存月。令大如环。日赤色有紫光九芒。月黄色有白光十芒。存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无数。若不修存之时。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月居右。令二景与目童合相通也。此道以摄运生精。理和魂神。六丁奉侍。天兵卫护。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玉当}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始诚竭单思。乃能得之。于是神光映身。
然后受书耳。此玄真之道。要而不烦。吾常宝秘。藏之囊肘。故以相示有慎密者也。明堂玄真自有经。经亦少耳。大都口诀。正如此而行之。伟昔亦不得经。但按此而行。始乃得经耳。
尔欲得。可就伟取。玉佩隐书非伟所见耳。夜行及冥卧。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
须臾百邪自灭。山居恒尔。此为佳。(右此是说玄真经存之法。其大经在茅传中)右三条杨书。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内法曰。以月五日夜半时。存日象在心中。日从口入也。使照一心之内。与日共光相合会。毕。当觉心暖。霞晖映验。
良久乃祝曰。大明育精。内炼丹心。光晖合映。神真来寻。毕。咽液九过。到十五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复作如上。使人开明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
体有金泽。行之十五年。太一遣宝车来迎。上登太霄。行之务欲数。不必此数日作也。
右一条出太上消魔经中。(此经亦未出世。右一条长史写)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上法。
男服日象。女服月象。日一不废。使人聪明朗彻。五藏生华。魂魄制炼。六府安和。长生不死之道。〔{}〕〔{}〕。(此两字是{莫手}真本朱书)右书日月象法。亦可圆书日也。(右一条杨书)右此二法不审是何真所受。
汉孝明皇帝梦见神人。身长丈六。项生圆光。飞在殿前。欣然悦之。遍问朝廷。通人傅毅对曰。臣闻天竺国有得道者。号曰佛。傅闻能飞行。身有白光。殆其神乎。帝乃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四人之大月氏国。采写佛经四十二章。秘兰台石室第十四。实时起洛阳城西门外道北立佛寺。又于南宫清凉台作佛形像及鬼子母图。帝感非常。先造寿陵。亦于殿上作佛象。是时国丰民安。远夷慕化。愿为臣妾。佛像来中国。始自明帝时耳。(此说粗与外书同。而长安中似久已有佛。裴君即是其事。且佛法乃与天竺{网厂炎刀ケイ宾のケイ}宾。而月氏无有。与此为异。今既欲说小方诸奉佛。故先宜叙此也。按张骞非前汉者。
或姓名同耳。傅毅字仲武。见汉书。秦景王遵等不显。此寺名白马寺。明帝乃葬显节陵。此云寿陵者。汉诸帝在位时。皆预造寿陵。犹今世人作寿冢。非陵名也。外书记亦云。遣侍中张堪。或云郎中张{心音}。并往天竺。写致经象。并沙门来至。又恐今此说未必是真受。犹可杨君疏旧语耳。但真经诰中。自亟有论及佛事也)方诸正四方。故谓之方诸。一面长一千三百里。四面合五千二百里。上高九千丈。有长明太山。夜月高丘。各周回四百里。小小山川如此间耳。但草木多茂蔚。而华实多{艹倩}粲。饶不死草。甘泉水所在有之。饮食者不死。青君宫在东华山上。方二百里中。尽天仙上真宫室也。金玉琼瑶。杂为栋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各有小方诸。去大方诸三千里。小方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别有青君宫室。又特多中仙人及灵鸟灵兽辈。大方诸对会稽之东南。小看去会稽岸七万里。东北看则有汤谷建木乡。
又去方诸〈六〉[十]万里。(方诸是乙地。汤谷是甲地。则自寅至辰十万里。方五隅七言之。邪角十四万里。故去会稽七万里也)大方诸之西。小方诸上。多有奉佛道者。有浮图。以金玉镂之。或有高百丈者数十〔曾〕(谓应作层字)楼也。其上人尽孝顺而不死。是食不死草所致也。皆服五星精。
读夏归藏经。用之以飞行。(按夏曰连山。殷曰归藏。与此不同。依如三弟子。虽奉佛道。不作比丘形服。世人谓在真菩萨家耳)大方诸之东。
小方诸上。多奇灵宝物。有白玉酒金浆。青君畜积天宝之器物。尽在于此。亦多有仙人。
食不死草。饮此酒浆。身作金玉色泽。常多吹九灵箫。以自娱乐。能吹箫者闻四十里。箫有三十孔。竹长二三尺。九箫同唱。百兽抃{人舞}。凤凰数十来至和箫声。
大方诸宫。青君常治处也。其上人皆天真高仙。太极公卿诸司命所在也。有服日月芒法。
虽已得道为真。犹故服之。(霍山赤城亦为司命之府。唯太元真人南岳夫人在焉。李仲甫在西方。韩众在南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
总统故也。杨君亦云。东轸执事。不知当在第几〈住〉[位]耳)直存心中有象。太如钱。在心中赤色。又存日有九芒。从心中上出喉至齿间。而〔芒〕(此字{人巉}。非真)徊还胃中。如此良久。临目〔存〕(此字{人巉}。非真)见心胃中分明。乃吐气。嗽液三十九过止。一日三为之。行之一年。疾病除。五年身有光彩。十八年必得道。行日中无影。辟百鬼千恶灾气。恒存日在心。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此方诸真人法。出大智慧经上中篇。常能用之。保见太平。(此即应是消魔智慧七篇之限也)右南极夫人所告。
行此日在心月在泥丸之道。谓省易可得旨。行无中废绝者也。除身三尸百疾千恶。炼魂制魄之道也。日月常照形中。则鬼无藏形。青君今故行之。吾则其人也。今以告子。子脱可密示有心者耳。行此道。亦不妨行宝书所服日月法也。兼行益善善也。仙人一日一夕行千事。初不觉劳。明懃道之至。生不可失矣。(宝书日月。即谓紫文所用者)
右西城王君告。(此并告杨君。令以示诸许也)为道当如射箭。箭直往不顾。乃能得造堋的。
操志入山。唯往勿疑。乃获至真。玄清告。(按南极西城玄清二高真。未当有余降受。唯戒及诗各一条耳。不审此当是何时所喻)右八条并杨书。
行此四道。按玉玄上法。一年便惊视听。自可懃之。举之无疑。(中君此事失前纸。不知是何法也)太极真人云。读道德经五千文万遍。则云驾来迎。万遍毕未去者。一月二读之耳。须云驾至而去。
右二条某书。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读黄庭内景经一过乃眠。使人魂魄自制炼。恒行此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夕得三四过乃佳。北岳蒋夫人云。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此〈一〉[二]十一年夕一过。不得万遍。一恐应为七。或为八字。不尔。夕则二三过耳)
存五星。当谨按八素。以王星为始。存以生气时。若不王星先出者。故宜不先存王也。至于视星。入室任意耳。唯以懃感为上耳。亦不必须都见星。然后速通也。视之亦审耳。清灵君告。存思要法。当觉目睹五星于方面。并乘芒而下行我。然后依王星下而存王星。但呑咽一芒。毕又当镇星下。又存镇星。良久。总五星各一芒。使俱入口而咽之。如镇星星过数也。
(此一事异法。经中无此说)若顿存五星。自当依常法。不心存对星下也。
(依此言则后是单修法也)六月一日夜。青灵真人言。(右四条杨书。青当为清也)日中五帝字曰。日魂珠景昭韬绿映回霞赤童玄炎飙象。凡十六字。此是金阙圣君采服飞根之道。昔受之于太微天帝君。一名赤丹金精石景水母玉胞之经。
右英云。珠圆会晖韬绿凝。日霞焕明。赤童秉灵。玄炎散光。飙象郁清。此日之势也。神之威也。(此说按紫文曰。日魂事。义旨不正可领)右二条书。
扶晨始晖生。紫云映玄阿。焕洞圆光蔚。晃朗濯耀罗。眇眇灵景元。森洒空清华。九天馆玉宾。金房烟霄歌。
右大洞真经中篇。今钞数行。(今洞经亦有此四句)外国呼日为濯耀罗。方诸真人呼日为圆罗曜。梦见此濯耀罗者日之应也。紫云中人者胎宫神也。玄真之道矣。日德{广阴}泽。长生之象。
紫云罔晨。魂魄安也。身康神宁。从此始矣。辞四通已呈。意气安和。(此杨君自与长史书语耳)右英疏大洞真经言。以释梦濯耀罗之义也。如别。(此亦自语也。长史梦事不显)右四条杨书。
真诰卷之九。真诰卷之十。协昌期第二。微诚因理感。积精洞幽真。斐斐乘云彩。灵像凭紫烟。眇眇濯圆罗。佛佛驾飞轮。玄翰启曚昧。顾景恩自新。(长史既开启告。赋诗一篇。本注之。此即酬释梦之旨也。长史自书。凡真书及古书。作仿髴字皆作彷佛字。此则是仿髴也。此字已下至也字并朱书)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白气赤气各如{丝延}。
从东方日下来。直入口中。{手邑}之九十过。自饱便止。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气。遂得神仙。
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临目施行。视日益佳。其法鲜而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矣。(范即是华阳中监也。事在第四卷)右一条杨书。
东海东华玉妃〈渟〉[淳]文期。授含真台女真张微子服雾之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彷佛使如见五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见五色之气。
相缠绕在面上教导郁然。因入口内此五色气五十过。毕咽液六十过。毕乃微咒曰。太霞发晖。
灵雾四迁。结气{玉宛}屈。五色洞天。神烟含启。金石华真。蔼郁紫空。链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虚。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毕又叩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久行之。
常乘云雾而游也。右一条杨书。又掾写。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存脐中有黄气。三气俱生。如云气覆身。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一。旦行。至向中乃止。于是服气一百二十。都毕。道正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尤禁六畜肉五辛之味。当别寝处静思。
尤忌房室。房室即死。初存出气如小豆。渐大冲天。三缠烟绕身。共同成一混。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里。五藏照彻。此亦要道也。
右二条有掾写。并右三事在论华阳第四卷中。今又重钞。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犹在彼卷。
太极真人敕{台北帝〔使〕〔告〕〔三〕(此三字被后人。不可复识)官制神灭鬼灵符。盛以重紫之囊。〔系之头上〕。〔入秽淹{肉免}也〕。(此九字又被青。〈刀〉[乃]不可都识。而非今所书字)卫符有三天直使者二人。凶鬼万邪。有干佩符者即死。(此下复有十字。亦被。不可复识)男女各佩一。已别题之。
小君今书此符。相与佩之。在玉马经上。一名北帝书。(七元符中有一符无题。相传言是此符。而玉马经世未尝见。不敢为定)一雄黄。二雌黄。三铅黄。
右三黄华。先投朱砂一。熟研之于器中。次投雄黄熟研之。次投雌黄熟研之。次投铅黄合研之。良久成也。(以胶清合研之)言一者以意为之一分之品量多少也。(此是谕作三黄色以画符法。真符多用此)右三条杨书。
合药当令精。不精者不自咎。反责方之不验。若是人可谓咎乎。可使钞方合耳。
可用昌蒲五两。所以用十两。末知道门户之人耳。可用茱萸根皮二两。紫云芝英三两。
此<用>[周]君口诀。(此是论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苏传中。即周紫阳所撰。故受此诀。是告长史也)右一条书。
成治术一斛。清水洁洗令盛。讫乃细捣为屑。以清水二斛合{者火}令烂。以绢囊盛。绞取汁。置铜器中。汤上蒸之。内白蜜一{豆斗}。大干枣去核。
熟细捣。令皮肉和会。取一{豆斗}。又内术蜜之中。绞令相得如𫗦状。日食如弹丸三四枚。一时百病除。二时万害不伤。三时面有光泽。四时耳目聪明。三年颜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术一斛。水盛洗。洗乃干。干乃细捣为屑。大枣四{豆斗}。去核乃捣。令和合清酒五{豆斗}。会于铜器中。煎搅使成饵状。日服如李子三丸。
百病不能伤。而面如童子。而耐寒冻。又法。术散五斤。茯苓{者火}三沸。捣取散五斤。右二物合和。更捣三千杵。盛以密器。旦服五合。
百灾百毒百疫不能犯。面童而壮健。久服。能飞越峰谷。耳聪目明矣。(此三方有掾写。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继术叙后者)炼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会煎之。以木盖盖上。勿令腴烟散出。取一斛止。内酒中服之。亦可单服。(此一方有长史写。乃别出四蕊丹方中。而世之方本。又加葱白二斤)
太极真人遗带散。白粉服一刀圭。当暴心痛如刺。三日欲饮。饮既足一斛。气乃绝。绝即是死也。既敛。失尸所在。但余衣在耳。是为白日解带之仙。若知药名者。不复心痛。但饮足一斛。仍绝也。既绝已。自觉所遗尸者在地也。临时自有玉女玉童。以青舆共来载之也。欲停者。当心痛三日。节与饮耳。其方亦可举家用。云霞衣九两是其首。(此一条不知出何处事。即应是白翳散也。
世未见方)右一条书。斋者不宜杂不斋者而相混。并未体正道。后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经是也。自非传授者。皆不得令其见所写之纸也。此又一未体矣。
南真云。写神虎文不精。则万物不为己用。心将徒劳耳。得纸更留心。谨写烧香。先者写上书。当恒烧香文之左右。亦初不能令专。使烟清恒也。精诚务在匪懈。求道唯取于不倦耳。
此亦近于替乎。夫得道者常恨于不早闻受。失道者常恨于不精懃。〈可〉[何]谓精耶。专笃其事也。何谓懃耶。恭缮其业也。既加之以检慎。守之以取感者。则去真近矣。尔其营之勿忘也。(此前五条并似止告杨君)受书则师。乃耻之耶。真心既有不尽。获考者非一人。子往师苏林守一。当先斋受戒。能得此度世。几未可量也。
九华真妃言。守五{豆斗}内一。是真一之上也。皆地真人法也。上党王真。京兆孟君。司马季主。皆先按于此道而始矣。
鲁女生。邯郸张君。今皆在中岳及华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渐阶上道而进。复为不难也。五斗内一。涓子内法。昔所授于峨嵋台中。本其外守一玄一之属。莫有逮其踪者也。
小君言。(五{豆斗}真一。即今苏传中分至日所存用者是也)中君曰。良懃不休。吾当与其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流珠亦九宫家事。其经未出世。此前五条并似令告牙也)又云。性躁暴者。一身之贼病。求道之坚梯也。
遂之者真去。改之者道来。毎事触类。皆当柔迟而尽精洁之理。如此几乎道者也。(此语似令告掾)小茅君云。丹砂雄黄雌黄。家家皆有之。至于无一人合药者也。皆如传国玺印。父传子。子传孙耳。好道而不专。疲志而不固。华名锺于胸心。荣味交于外视。万万皆是也。适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语似令告牙)
可令许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也。消其积考之{病暇}也。亦致真之阶。
右紫阳真人言。沐浴不数。魄之性也。违魄返真。是练其浊秽自亡矣。
右紫微夫人言。上道法。衣巾不假人。不同器皿者。车服床寝不共之也。所以遏秽垢之津路。防其邪风之往来耳。此甚易行。而更以为难。所为信道不笃。欲飞反沈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当知所为。(此三条以令告长史)右南岳夫人语。(右十六条并杨书。又杂掾写)
人卧床当令高。高则地气不及。鬼吹不干。鬼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高谓三尺已上也)人卧室宇。当令洁盛。盛则受灵气。不盛则受故气。故气之乱人室宇者。所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尔。当数洗沐澡洁。不尔无冀。(盛字是净义。中国本无净字。故作盛也。诸经中通如此)
勿道学道。道学道。鬼犯人。亦不立。使人病。是体未真故。(青童亦云。一言一事。泄减一{竹弄}。如此可不慎之。此三条本在{宫记中。杨书。又掾书)大洞真经高上内章遏邪大祝上法。
曰。毎当经危险之路。鬼庙之间。意中诸有疑难之处。心将有微忌。敕所经履者。乃当先反舌内向。咽液三过。毕以左手第二第三指蹑两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内际也。三十六过。即手急按。勿举指计数也。鼻中隔之际。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台也。蹑毕。因叩齿七通。毕又进手心以掩鼻。于是临目。乃微祝曰。朱鸟凌天。神威内张。山源四镇。鬼井逃亡。神池吐气。
邪根伏藏。魂台四明。琼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镇明堂。手晖紫霞。头建神光。执咏洞经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龙虎。截岳斩堽。猛兽奔牛。衔刀呑{金襄}。揭山攫天。神雀毒龙。六领吐火。啖鬼之王。电猪雷父。掣星流横。枭{石盍}驳灼。逆风横行。天禽罗陈。皆在我傍。吐火万丈。以除不祥。
群精启道。封落山乡。千神百灵。并手叩{桑页}。泽尉捧灯。为我烧香。所在所经。万神奉迎。毕又叩齿三通。乃开目。除去左手。
手按山源。则鬼〈神〉[井]闭门。手薄神池。则邪根散分。手临魂台。则玉真守关。于是感激灵根。天兽来卫。千精震伏。莫干我。此自然之理。使忽尔而然也。
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不真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可以眇乎内观。废其道。所以致乎朽烂。故由我御顺其术。而死生悔吝定焉。
右一条出大洞真经高上首章。(此一条不审谁{口受}。有长史写。此经亦未出世也)夜行常当琢齿。亦无正限数也。鬼邪鬼。常畏琢齿声。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以漱液祝说益善。
世人有知{都六天宫门名。则百鬼不敢为害。欲卧时。常先向北。祝之三过。微其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形。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宫。以次东行。第二宫名泰谅事宗天宫。第三宫名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宫名恬照罪天宫。第五宫名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敢司连宛屡天宫。止乃琢齿六下乃卧。辟诸鬼邪之气。(如此凡三过也。此二法出{都记。今钞相随)
北帝鬼之法。先叩齿三十六下。乃祝曰。天蓬天蓬。九元童。五丁都司。高{刀ちょう}北公。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晨。严驾{一本足のキ}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
丹霞赫冲。呑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马刍}激戻。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尸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攫天大斧。斩鬼五形。
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毕。四言辄一琢齿以为节也。若冥夜白日得祝为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秘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大小。皆可行之。
此所谓北帝之神祝。鬼之良法。鬼三被此法。皆自死矣。常亦畏闻此言矣。因病行此立愈。叩齿当临目。存见五藏。(此中一字。杨本穿坏不可识。掾亦仍阙无)具五神自然存也。{都中秘此祝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秘之乎。
右五条杨书。亦掾写。杨书北帝祝是口{口受}时书。极多{人巉}改易。
风病之所生。生于丘坟阴湿。三泉壅滞。是故地官以水气相激。多作风痹。风痹之重者。举体不授。轻者半身成失手足也。若常梦在东北及西北。经接故居。或见灵床处所者。正欲与冢相接耳。墓之东北为征绝命。西北为九{户乙}。此皆冢讼之凶地。若见亡者于其间。益其验也。
若毎遇此梦者。卧觉。当正向上三琢齿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护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长生久视。神飞体仙。
冢墓永安。鬼讼塞奸。魂魄和悦。恶气不烟。游魅罔象。敢干我神。北帝呵制。收气入渊。得{竹录}上皇。谨奏玉晨。如此者再祝。祝又三叩齿。则不复梦冢墓及家死鬼也。此北帝秘祝也。有心好事者。皆可行之。若经常得恶梦不祥者。
皆可按此法。于是鬼气灭也。邪鬼散形也。(此应令以受长史也。但许姓羽音。今〈去〉[云]东北征绝命。是为不同。又九{户乙}之名。墓书无法)手臂不授者。沈风毒气在脉中。结附痹骨。使之然耳。宜针灸。针灸则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过。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臂。良久。毕乃临目内视。咽液三过。叩齿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录玉晨。刊书玉城。玉女侍身。玉童护命。永齐二景。飞仙上清。长与日月。
年俱后倾。超腾升仙。得整太平。流风结疴。注鬼五飞。魍魉冢气。阴气相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龙虎曜威。斩鬼不祥。风邪即摧。考注匿讼。百毒隐非。使我复常。日月同晖。
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毕。(此亦以告长史也。长史极多恶梦。恒有冢注。又患饮癖及两手不理。故毎授诸法。并针灸在后)若弟子有心者。按摩疾处。皆用此法。但不复令临目内视。咽液琢齿耳。
昔唐览者。居林虑山中。为鬼所击。举身不授。似如绵囊。有道人教按摩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
不但风痹不授而已也。(唐览无别所出。不知何世人也){都北帝有此数法。亦参于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经。藏着西明公处。(周文王为{都西明公也)郑子真则康成之孙也。今在阳濯山。昔初学时。正患两脚不授积年。其晩用针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郑玄唯有一儿。为贼所害。有遗腹子名〈卜〉[小]同耳。既不入山。又复不病脚。此子真又非谷口者。进退乖异。莫辩质据)唐览今在华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前来至此。并应是保命告)十三过针。三过灸。无不愈。左手胜右手也。少阳左肘手脉内缠。故宜十三过针。乃得理内脉入少阳也。灸气得温浮上。臂血得风痹。故宜三过灸。乃得补定流津。使筋属不滞也。灸手幽关及风弦并五津。凡三处急要也。当待佳日。
我自别相示也。保不使尔失此手也。右中候夫人言。(手幽关风弦五津凡三处。偃侧图及诸灸经。并无此穴名)夫风考之行也。皆因衰气之间{阜巢}耳。体有亏缩。故病来侵之也。若今差愈。诚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风疴除也。今当为摄制冢注之气。尔既小佳。亦可上冢讼章。我当为关奏之也。于是注气绝矣。
昔{登邑}云山停当得道。顿两手不授。吾使人语之。令灸风徊曲津两处耳。六七日间。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针力讫。当语所灸处。又心存行道。亦与身行之无异也。昔赵公成两脚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赐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剂。即能起行。
后遂得道。今在鹄鸣山下。夫存拜及心行道之时。皆烧香左右。如欲行事状也。此谓内研太玄。心行灵业。栖息三宫。偃逸神府者矣。
右保命言。(风徊曲津两处。灸经亦无此穴。冢讼章不见有具本。{登邑}云山赵公成。并无别显出也)夜卧觉。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从臂中逆至肘腋间。良久。日芒忽变成火烧臂。使臂内外通匝洞彻。良久。毕乃阴祝曰。
四明上元。日月气分。流光焕曜。灌液凝魂。神光散景。荡秽炼烟。洞彻风气。百邪燔然。使得长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毕。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说此。云案消魔上秘祝法。(此经未出世。若犹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审小君亦安得见之)右八条并掾书写。
昨具以墓事请问荀侯。荀侯云。极阴积冱。久经坟茔。遂使地官激注。冢灵沈滞。风邪之兴。
恒继此而作。然冲气欲散。作考渐歇。镇塞之宜。未为急也。不如通妇墓之井。以润乎易迁之涂。救渴惠乎路人。阴惠流于四衢。植棠棣于龙川。散松杨以固标。此其所利耶。(荀侯即应是荀中侯也。此即长史妇亡后所告)范幼冲汉时尚书郎。(缺失一字)解地理。乃以冢宅为意。魏末得来在此童初中。其言云。我今墓有青龙秉气。上玄辟非。玄武延躯。虎啸八垂。殆神仙之丘窟。链形之所归。乃上吉冢也。其言如此。(此犹是前所服三气之范监也。四灵虽同墓法。而形相莫辩。又以朱鸟为上玄。亦所未详也)积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长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宝者。虽有此墓。为以示始终之观耳。至于神全得会。煕镜玄开。亦何时永为朽物。不复生出耶。此墓之人。斯可谓应运矣。(此并论长史妇所葬墓事)
辛玄子所言。(辛玄子事在第五卷中)右三条杨书。夫欲建吉冢之法。去块后正取九步九尺。名曰上玄辟非。华盖宫王气神(「青龙秉气」)赵子都。冢墓百忌害气之神。尽来属之。能制五土之精。转祸为福。侯王之冢。招摇欲隐起九尺。以石方圆三尺。
(「上玄辟非」)题其文。埋之土三尺也。世间愚人。徒复千条万章。谁能明吉凶四相哉。辟非之下冢墓。由此而成。亦由此而败。
非神非圣。难可明也。必能审此术。子(「玄武延躯」)孙无复冢墓之患。能知坟墓之法。千禁万忌。一皆厌之。必反凶为吉。能得此法。永为吉冢。不足宣也。(此一纸异手书青纸。
依如此法。亦为可解。其九步九尺。而不云十步三尺者。是九尺入冢里。正(「虎啸八垂」)取中心为数也。但辟非应是朱鸟而云冢后。若征家甲向。朱鸟在西南。羽家庚向。朱鸟在东北。所不论耳)员三尺。题其文曰。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气。五方诸神。赵公明等。某国公侯。
甲乙年如干岁。生値清真之气。死归神宫。翳身冥乡。潜宁冲虚。辟斥诸禁忌。不得妄为害气。当令子孙昌炽。文咏九功。武备七德。世世贵王。与天地无穷。一如土下九天律令。(员三〈天〉[尺]。犹是方员。方员之法。六边皆等。如印形也。赵公明。今千二百官仪乃以为温鬼之名。九功七德。事出左传)
夫施用此法。慎不可令人知。若云冢墓王相刑害诸不足者。一以填文厌之。无不厌伏。反凶为吉。{}。(行下被割。余一字如此。当是此字后行又被剪。语则未尽也。从员三尺来。别一纸。复是异人迹。
不与前同。而俱书青纸。色理亦小殊。疑此并写非真。前范监既有此言。恐后人因以造法耳)上清真人冯延寿口诀。(前云是楚市乞人西岳真人冯延寿。西岳之号。自不妨上清之目也。此后凡十四事。虽未见真书。类其事旨。不乖真法。故别撰录。附于卷末)夫学生之道。当先治病。不使体有虚邪及血少脑减津液秽滞也。不先治病。虽服食行。
无益于身。昔有道士王仲甫者。少乃有意。好事神仙。恒吸引二景{飡}霞之法。四十余年。都不觉益。其子亦服之。足一十八年。白日升天。
后南岳真人忽降仲甫而教之云。子所以不得升度者。以子身有大病。脑宫亏减。筋液不注。灵津未溢。虽复接景{飡}霞。故未为身益。仲甫遂因服药治病。兼修其事。又一十八年。亦白日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中岳真人。领九玄之司。于今在也。(此说殊〈功〉[切]事要。仲甫父子无余别显也)
夫学生之夫。必夷心养神。服食治病。使脑宫填满。玄精不倾。然后可以存神服霞。呼吸二景耳。若数行交接。漏泄施写者。则气秽神亡。
精灵枯竭。虽复玄挺玉{竹录}金书太极者。将亦不可解于非生乎。在昔先师常诫于斯事云。
学生之人。一接则倾一年之药势。二接则倾二年之药势。过三以往。则所倾之药。都亡于身矣。是以真仙之士。常慎于此。以为生生之大忌。(此事弥会众经之旨)夫学道唯欲{口黑}然养神。闭气使极。吐气使微。
又不得言语大呼唤。令人神气劳损。如此以学。皆非养生也。凡存神光。行真仙之事者。又不得以衣服借人。亦不服非己之物。诸是巾褐履屐之具。皆使鲜盛。三魂七魄。或栖其中。亦为五神之。
忌{水夸}沾故也。又八节之日。皆当斋盛谋诸善事。以营于道之方也。慎不可以其日忿争喜怒。及行威刑。
皆天人大忌为重罪也。右三条亦与经事相符。凡研味至道及读诵神经者。十言二十言中。
辄当一二过舐唇咽液。百言五十言中。辄两三过叩齿。以会神灵。充和血气。使灵液凝满。
帝一欣宅。所谓冲气不劳。启血不泄也。(此别一法。经中未见其事也)学生之法。不可泣涙及多唾泄。此皆为损液漏津。使喉脑大竭。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咽味。以和六液。
凡甲寅庚申之日。是尸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也。不可与夫妻同席及言语面会。当清斋不寝。警备其日。遣诸可欲。
凡五卯之日。常当斋入室。东向心拜。存神念。期感神明。亦适意所陈。恒如此者。玉女降侍。(此三条与经语亦互相同者也)常以本命之日。向其方面。叩齿三通。心存再拜而微咒曰。
太一镇生。三合真。室胎上景。母玄父元。生我五藏。摄我精神。下灌玉液。上朝泥丸。夕炼七魄。朝和三魂。右命玉华。左啸金晨。命我神仙。役灵使神。常保利津。飞行十天。祝毕。又心拜四方。叩齿三通。咽液三过。此名为太上祝生隐朝胎元之道。常能行之。令魂魄保守。长生神仙。(未见此经法)
凡入室烧香。皆当对席心拜。叩齿阴祝。随意所陈。唯使精专。必获灵感。(此亦朝静之例也)凡人常存思识己之形。极使仿髴对在我前。
使面上恒有日月之光。洞照一形。使日在左。月在右。去面前令九寸。存毕。乃琢齿三通。微祝曰。
元胎上真。双景二玄。右抱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与形常存。祝毕。又叩齿三七过。咽液七过。此名为帝君链形拘魂制魄之道。使人精明神仙。长生不死。若不得祝者。亦可单存之耳。(道授乃有识形。而未见此祝法)又学道之士。当先检制魂魄。消灭尸鬼。常以月晦朔之日。庚申甲寅之日。当清斋入室。沐浴尘埃。正席而坐。得不眠者益善。以真朱笔点左目眦下。以雄黄笔点右鼻下。令小半入谷里也。点毕。先叩齿三通。微祝曰。
上景飞缠。朱黄散烟。摄虚邪。尸秽沈泯。和魂炼魄。合体大神。令我不死。万寿永全。聪明彻视。长享利津。祝毕。又琢齿三通。咽液三过。
并右手第二指蹑右鼻孔下。左手第二指蹑左目下。各七过。当尽阴案之。勿举手也。于是都毕。按此二处是七魄游尸之门户。钺精贼邪之津梁矣。故受朱黄之精。塞尸鬼之路。引二景之薫。遏淫乱之也。此太极上法。常能行之。则魂魄和柔。尸秽散绝。长生神仙。通彻视。行之三年。色念都泯矣。(此颇似太灵真人法。可兼修用之)
凡上清叩齿咽液法。皆各有方。先后有次。不得乱杂。使真灵混错也。
夫叩齿以命神。咽以和真。纳和因六液以运入。制神须鸣鼓而行列矣。
凡存修上法。礼祝之时。皆先叩齿。上下相叩。勿左右也。一呼一吸。令得三叩为善。须礼祝毕。更又叩齿。乃得咽诸液耳。此名为呼神和真。以求升仙者也。吾屡见伪俗之人或误定经文。先后杂乱。无有次绪。用以为益。良可悲也。(此亦同五神经中意旨)右本卷讫此。
养性禁忌口诀。(复有此诸条。亦未见真书。而似是二许抄事。皆仙人条用小诀。有助于施行。故并撰录)黄仙君口诀。服食药物。不欲食蒜及石榴子。
猪肝犬头肉至忌。都绝为上。道士自不可食猪犬肉而交房中。令药力不行。又计食一斤。
损{竹弄}百日。子其慎之。(此彭祖弟子撰传者)青牛道士口诀。暮卧。存日在额上。月在脐上。
辟千鬼万邪。致玉女来降。万祸伏走。秘验。(即封君达也。出神仙传五岳序)沈羲口诀。服神药。勿向北方。大忌。亥子日不可唾。亡精失气。减损年命。药势如土。(沈出神仙传)吕恭口诀。入山之日。未至山百步。先却行百步。反足乃登山。山精不犯人。众邪伏走。百毒藏匿。(吕出神仙传)
栾巴口诀。行经山及诸灵庙祠间。存口中有真人字赤灵丈人。侍以玉女二人。一女名华正。一女名摄精。丈人着赤罗袍。玉女二人。上下黄衣。所存毕。乃叱咤曰。庙中鬼神速来。使百邪诣赤灵丈人受斩死。众精却千里。此是三天前躯使者捕鬼之法。(即栾豫章也。出剑经神仙传虎豹符及后汉书)
东海小童口诀。道士求仙。勿与女子交。一交而倾一年之药力。若无所服而行房内。减{竹弄}三十年。(此上相青童君之别号也)东陵圣母口诀。学道慎勿言。有多为山神百精所试。夜卧。闭目存眼童子在泥丸中。令内视身神。长生升天。刘京亦用此术。(出神仙传。今为海神之宗。刘京渝汉末人。出飞步经后)
女仙程伟妻口诀。服食勿食血物。食血物。使不得去三尸。干肉可耳。(程伟为汉期门郎。其妇知房事。见葛洪内篇也)凤纲口诀。道士有疾。闭目内视心。使生火以烧身。身尽。存之使精如彷佛。疾病即愈。是痛处存其火。秘验。(出神仙传。能酿百草花以起死者)陈安世口诀。道士结头理发。及饮食施履屐枕褥。勿令非道士者见其理发。干其饮食。动其履屐。用其枕褥。彼俗尸魄形中之鬼。来侵我神也。所以道士栖山林而幽身者。皆欲远兹嚣秽。绝放人间之业。是恐外物凡百犯其性命也。秘之。(陈出神仙传)
李小君口诀。道士求仙。不欲见死人尸。损神坏气之极。人君师父亲爱。不得已而临之耳。
所以道士去世。不事王侯。是无君也。块然独存。是无友也。唯父母师主。不得不临丧。致感极之哀。不吝性命之伤耳。苟以此故而伤。是以无伤之也。吾其秘之。故口传焉。(汉武臣。出神仙传)女仙人刘纲妻口诀。求仙者勿与女子。三月九日。六月二日。九月六日。十二月三日。
是其日当入室。不可见女子。六尸乱则藏血扰溃飞越。三魂失守。神雕气逝。积以致死。所以忌此日者。非但塞遏淫{水失}而已。将以安女宫。女宫在申。男宫在寅。寅申相刑。刑杀相加。
是日男女三尸。出于目珠瞳之中。女尸招男。男尸招女。祸害往来。丧神亏正。虽人不自觉。
而形露已损。由三尸战于眼中。流血于泥丸也。子至其日。虽至宠之女子。亲爱之令妇。固不可相对。我先师但修此道而仙矣。复不及至亲无心者矣。子其慎之矣。(纲妻出神仙传。又虎豹符中。凡此杂事皆与真经相符。并可按而施用也)真诰卷之十。
真诰卷之十一。稽神枢第一。金陵者洞虚之膏腴。句曲之地肺也。履之者万万。知之者无一。(保命君{口受}作此言。按{口受}此应在乙丑年六月已前。甲子岁中事。始论此山受福之端也。其地肥良。故曰膏腴。水至则浮。故曰地肺。历世游践。莫有知其处者)句曲山源。曲而有所容。故号为句容里。过江一百五十里。访索即得。(凡此后紫书大字者。并茅三君传所记也。传既以宝秘。见之者稀。今谨抄取说山事。共相证显。按山形宛曲。东西{进亶}回。故曰句曲。从山岭分界。西及北属句容。东及南属延陵。句容既立为县。故其里不复存。
昔时应在述墟左右耳。今山去石头江水步道一百五六十里)江水之东。金陵之左右间小泽。泽东有句曲之山是也。(此盖呼秣陵之金陵。非地肺之金陵矣。小泽即谓今赤山湖也。从江水直对望山。东西左右。正自如此也)此山洞虚内观。内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古人谓为金坛之虚台。天后之便阙。
清虚之东窗。林屋之隔沓。众洞相通。阴路所适。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此论洞天中诸所通达。天后者林屋洞中之真君。位在太湖苞山下。龙威丈人所入得灵宝五符处也。清虚是王屋洞天名。言华阳与〈比〉[此]并相贯通也)山形似巳。故以句曲为名焉。(今登中茅玄岭。前后望诸峰垄。盘纡曲转。以大茅为首。东行北转。又折西行北转。又折东北行至大横。反复南北。状如左书巳字之形)金陵者兵水不能加。灾疠所不犯。河图中要元篇第四十四卷云。句金之坛。其间有陵。兵病不往。洪波不登。正此之福地也。尔心悟焉。是汝之幸。复识此悟从谁所感发耶。(此河图者。舜禹所受。及洛书之属。今犹有四十余卷存。此语亦是示长史。言相感悟。乃从杨君宣说。吾之所启发矣)句曲山其间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顷。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甜美。居其地。必得度世见太平。河图内元经曰。乃地肺土良水清。
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可以度世。上升曲城。又河书中篇曰。句金之山。其间有陵。兵病不往。
洪波不登。此之谓也。(后所称河图。即是前要元篇语。虽山坛字异。其理犹同。此盖指论金陵地肺。一片地能如此耳。其余处未必有所免辟耳)金陵古名之为伏龙之地。河图逆察。故书记运会之时。方来之定名耳。至于金陵之号。已二百余年矣。(寻金陵之号。起自楚时。至秦皇过江厌气。乃改为秣陵。汉来县旧治小丹阳。今犹呼为故治也。晋太康三年。割淮水之南属之。义煕九年。移治〈阙〉[斗]场。元煕元年。徙还今处。
此是江东之金陵耳。传所言二百余年者。是吴孙权使人采金。屯居伏龙山。因名金陵。自然响会。所以叹河图之逆兆也)句曲山秦时名为句金之坛。
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外又有积金山。亦因积金为坛号矣。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按山形曲折。后人合为句曲之山。
汉有三茅君。来治其上。时父老又转名茅君之山。三君往曾各乘一白鹄。各集山之三处。时人互有见者。是以发于歌谣。乃复因鹄集之处。
分句曲之山为大茅君中茅君小茅君三山焉。总而言之。尽是句曲之一山耳。无异名也。三茅山隐{山连}相属。皆句曲山一名耳。时人因事而谕。今故有枝条数十作别名。旧不尔也。(今以在南最高者为大茅山。中央有三峰。连岑鼎立。以近后最高者为中茅山。近北一岑孤峰。
上有聚石者为小茅山。大茅中茅间名长阿。东出通延陵句曲。阿西出通句容湖。就以为连石。积金山。马岭相带。状如{土棣}形。其中茅小茅间名小阿。东西出亦如此。有一小马岭相连。自小茅山后去。便有雷平燕口方嵎大横良常诸山。靡{进也}相属。垂至破{网正}涜。自大茅南复有韮山竹吴山方山。从此迭障。达于吴兴诸山。至于罗浮。穷于南海也)山生黄金。汉灵帝时。诏敕郡县。采句曲之金。以充武库。逮孙权时。又遣宿卫人采金常输官。兵帅百家。遂屯居伏龙之地。因改为金陵之墟名也。河图已得之于昔。可谓绝妙。(今大茅山南犹有数深坑大坎。相传呼之为金井。当是孙权时所凿掘也。今此山近东诸处。碎石往往皆有金砂云。
兵帅仍屯居伏龙。今则无复有。唯小近西有述墟。昔乃名术墟。今是良民。述墟前十数里。
大茅有吴墟村。以号而言。乃欲相似。而复不关金陵。长史宅西北。近长隐小冈下。乃时有故破瓦器。焦赤土甚多。疑是人居处。既经耕垦。基域不复存而了无井。亦恐如长史井堙没耳。又小茅大横不见采金处。大茅金井。若是复不应顿如此远居。二三疑昧)金陵之土。似北{亡邑}及北谷关。土坚实而宜禾谷。掘其间作井。正似长安凤门外井水味。是清源幽澜。洞泉远沽耳。水色白。都不学道。居其土。
饮其水。亦令人寿考也。是金津润液之所溉耶。子其秘之。吾有传纪。具载其事。行当相示。
(定录君受作。密令〈尔〉[示]许侯。北{亡邑}山在洛阳北数里。北谷关即孟津关也。土色黄黑而肥腴。
凤门即长安北门也。今所拟金陵地。并无土种植及住止凿井者。乃是无知察。亦为真灵爱护。不使轻得居焉。吾有传纪者。即是三茅传也。按长史甲子年书云。未见传记。则{口受}此书时。或在癸亥年中也。传中亦称良土甘美。居之度世。故因此而显言也)地处少少耳。隐略十余顷许。高而平者六七顷也。既知其要。睹其形势。便朗朗也。故不曲示耳。(保命君告。按传中云。金陵之地方三十七八顷。恐是其大垠所至。至于实录。正当十余顷耳。高平者是可住处也。会登其地。依说观望。自可领略。粗知其处。若为仙真度世及种民者。无患不自然得至。苟其非分。徒携手筑室。必当诸方不立。趣使移去耳。悠悠凡猥。勿承此强欲居之)金陵之左右。谷溪源。陵之左有山也。
右有源名{木户户}谷。陵之西有源名阳谷。名山内经福地志曰。伏龙之地。在柳谷之西。金坛之右。可以高栖。正金陵之福地也。(按今呼为柳谷者。其源出小茅后田公泉。而西南流至述墟首。入大{}。阳谷{}者。今无复其名。而长隐山冈后有小。西流南折。亦会述墟首。又父老云。阳谷源乃出中茅前大茅后。数川注合为一。出山直西行北转。亦会大{}。论两{}相交之内。即是此地。大略东西。不得极正。
故兼以左右为言。但今之所云二谷。不知即是昔号不。虽有耆相承。传译渐失。兼源回异。不必可指的为据也)上古名此山为岗山。孔子福地记云。岗山之间有伏龙之乡。可以避水辟病长生。本所以名为岗者。亦金坛之质也。是以百代百易。非复本名。良可叹也。(按今小茅东北一长大山名大横山云。本名郁岗山。山即在今所谓伏龙之东。世又呼伏龙地为死蛇岗。亦粗有彷佛。又见其长而高益。呼为长隐。隐音于觐切。其言可隐障也。此岗山虽多细石。亦可居耳。
近东南取长史宅。至雷平间。甚有可住处。义兴蒋员刍等。今并立田舍于岗下。近去长史宅四五里)越桐柏之金庭。吴句曲之金陵。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也。五倍尧水东海倾。人尽病死。武安兵其如予何。由我带近洞台之幽门。恃此而彷佯耳。(右弼王王真人{口受}。令密示许侯。此即桐柏帝晨所说言吴越之境。唯此两金最为福地者也。武安者秦将白起击赵于长平。一日坑杀四十万人。古来兵伤莫复酷此。故别引之为喻。斯盖所谓兵病不往。洪波不登矣。既带近洞天。神真限卫。故能令三灾不干。右前来至此五条杨书)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传中所载。至第十天并及{都五岳。八海神仙。远方夷狄之洞。既非此限。并不获疏出)洞墟四郭。上下皆石也。上平处在土下。正当十三四里而出上地耳。(此当是至太山顶为言也)东西四十五里。
南北三十五里。正方平。其内虚空之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下{土庶}犹有原阜{土龙}偃。上盖正平也。(向云高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则是中央高。四边渐下。今云上盖正平。是言其质平无凹凸处耳。非直〈去〉[云]如板也。亦可是登陇阜之上。则于天为下耳)
其内有阴晖夜光。日精之根。照此空内。明并日月矣。阴晖主夜。日精主昼。形如日月之圆。
飞在玄空之中。(按诸洞天日月。皆各有此名。亦小小不同。盖犹是大天日月。分精照之。既云昼夜。便有出没。亦当与今日月同其明晦。今大天崖畔。了不得穷。此小天边际。殆可扪睹。日月出入。则应有限。当是忽然起灭。不由孔穴。但未知其形若大小耳)句曲之洞宫有五门。南两便门。东西便门。北大便门。凡合五便门也。(今山南大洞即是南面之西便门。东门似在柏枝陇中。北良常洞即是北大便门。而东西并不显。中君告云。东便门在中茅东小茅阿口。从此入至洞天最近。而外口甚小。又以石塞之。事具在后。则西便门亦当如此。正应在今所呼作石坟处也。柏枝乃有两三洞口。恐真门外亦不开。此三门精斋寻之。自可见尔。今南便门外虽大开而内已被塞。当缘秽多故也。北大洞犹有鬼神去来。而真仙人出入。都不由五门。皆{火火火欠}尔无间。设此门者。为示是山洞体制。或外人应入故耳)虚空之内。皆有石阶。曲出以承门口。令得往来上下也。人卒行出入者。都不觉是洞天之中。故自谓是外之道路也。日月之光。既自不异。草木水泽。又与外无别。飞鸟交横。风云蓊郁。亦不知所以疑之矣。所谓洞天神宫。灵妙无方。
不可得而议。不可得而罔也。(世人采药。往往误入诸洞中。皆如此。不便疑异之。而未闻得入华阳中。如左元放之徒。是所不论。然得入者。虽出亦恐不肯复说之耳)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皆大道也。其间有小径杂路。
阡陌抄会。非一处也。汉建安之中。左元放闻传者云。江东有此神山。故度江寻之。遂斋戒三月乃登山。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三君亦授以神芝三种。元放周旋洞宫之内经年。
宫室结构。方圆整肃。甚{心宛}惧也。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神灵往来。相推校生死。如地上之官家矣。(今按地域方面。则林屋在东南。罗浮在西南。惟岱宗峨嵋得正耳。直道亦当五六千里。此路至颖川间。便应径通王屋清虚天也。元放当是为魏武所逼。
后仍来。后真{口受}乃云。清斋五年。然后乃得深进内外宫耳。三种芝恐是下品者也)良常北垂洞宫口。直山领。南行二百步。有秦始皇埋藏白璧两双。入地七尺。上有小盘石在岭上。以覆{土陷}处。李斯刻书璧。其文曰。始皇圣德。章平山河。巡狩苍川。勒铭素璧。若掘即可得。始皇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不但句曲而已。(从此后。墨书皆定录真君{口受}以告长史。掾写本前纸所失。恐非起端语。寻埋璧时。在三茅得道之前。而后乃具见如此。明真人无所隔蔽矣。按传所称。即是登山时。但云一双为异。或应二字。双璧之书。亦如禹山所刻作篆迹也。今寻检其处。亦可见石盖。亦殊自不小也)茅山北垂洞口一山名良常山。本亦句曲相连。都一名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江下。观藉柯。度梅渚。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
水波恶。乃至西百二十里。从峡中度。上会稽。祭夏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于会稽山。李斯请书而还。过诸山川。遂登句曲〈此〉[北]垂山。埋白璧一双。于是会群官。飨从驾。始皇叹曰。巡狩之乐。莫过于山海。自今已往。良为常也。尔乃群臣并称寿。唤曰。良为常矣。又鸣大鼓。击大锺。万声齐唱。洞骇山泽。赞乐吉兆。大小咸善。乃改句曲北垂曰良常之山也。良常之意。从此而名。(检外书。始皇三十七年正月。出游云梦丹阳浙江。上会稽。
祭夏禹。望南海。刻石纪功。还过吴。渡江来。并北海。至琅{玉耶}。至平原得病。七月丙寅。崩于沙丘。九月葬骊山。如此之时。皆未有涜。即是从延陵步道。上取句容。江来路仍过停飨设耳。
非必故诣句曲。所以止住山北边下处。遂不进前岭。且于时亦未验此山之灵奇。祀璧之意者。为通是望山设。所以中君云。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也。夫号从主人。名由地表。小君以汉成帝时{口受}紫书云。治于良常北洞。盖内因此成称也。又检始皇崩。不发丧。令车载鲍鱼以乱。此应夏月中。如外书所说相似。今依传言。乃是三十六年十月建亥之月。为秦正月。为出游是至云梦耳。不尔则是三十八年秋崩也。未作秦历。不能得定癸丑是何月中。比别更详正之)王莽地皇三年七月戊申。(此七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章{川邑}赍黄金百镒。铜锺五枚。赠之于句曲三仙君。(王莽制金为货。名镒。形如钱无孔。重一两。直钱一千。百镒则百两也)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此三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吴伦赍金五十斤。献之于三君。今并埋在小茅山上独高处。{土陷}上有聚石。入地三四尺也。(此则今小茅山积石上最高处是也。此二事不显真{口受}中)汉明帝永平二年。诏敕郡县。修守丹阳句曲真人之庙。
(按三君初得道。乘白鹄。在山头时。诸村邑人互见。兼祈祷灵验。因共立庙于山东。号曰白鹄庙。毎飨祀之时。或闻言语。或见白鹄在帐中。或闻伎乐声。于是竞各供侍。此庙今犹在山东平阿村中。有女子姓尹为祝。逮山西诸村。各各造庙。大茅西为吴墟庙。中茅后山上为述墟庙。并岁事鼓舞。同乎血祀。盖已为西明所司。非复真仙僚属矣)中茅山玄岭独高处。司命君埋西胡玉门丹砂六千斤于此山。深二丈许。{土陷}上四面有小盘石镇其上。其山左右。当泉水下流。水皆小赤色。饮之益人。此山下左右。亦有小平处。可堪静舍。
左元放时。就司命乞丹砂。得十二斤耳。(今此岭前后甚多大石。而山上左右无正流水。东南近下有一长涧。西南近下亦有小水。度岭南隐居住处。近山上有涌泉。冬夏无穷。而水色不甚觉赤耳。平处可住。东西唯当近涧左右为好。左氏乞丹砂。当是入洞时所请。以合炉火九华丹。右杨书)大茅山中茅山相连。长阿中有连石。古时名为积金山。此山中甚多金物。其处宜人住。可索有水处。为屋室静舍乃佳。此数处亦任意耳。快可合丹。
以修上道。中茅之前。大茅之后。下麓长涧。东西亦出山外对馆。(此即隐居今所住东面一横垄也。此垄纯绝石。石形甚{玉怀}奇。多穿穴侧傍。盘纡下深。乃有无底处。屡投脆物。在中间玲玲之响久之。此云多金物。亦当是久来真仙所投也。西南有大石璧。耸而{土斥}开。内有洞。入数丈渐峡小。不复容人。
乃飙飙有风。外数步便有一涌泉。冬夏清流。即下解所资。近外涧口。又有一涌泉。水势乃驶上者。冬温而夏冷。今正对逻前小近下。复有一穴。涌泉特奇。大水大旱。未尝増减。色小白而甘美柔弱。灌注无穷。但恨在山西。自不得东流耳。亦别开决作东流用之。又渡此岭。
东南有一石穴水。东流极好。其处隐障。甚可合丹。即后所云菌山之前也。正患去径路近。
车声人响。殆欲相闻。今若断此路。不复听车声人行。便是第一处。方当思为其宜。茅山住止。惟有隐居今所住。及南洞口长史宅处。乃极好。所恨迥旷。且此一山通无{兀虫}蝮毒螫。时有青蛇。都不犯物。虎亦甚少。自古来未闻害人。山居不问道俗。皆少温病。山德宽容。不到险阻。但恨无青林冬夏常郁如东间诸山耳。自隐居住来。{火气}养成秀。于形望大好。山出好术并杂药。绝宜松柏。而本无人植。不容自生。今亦分布。岁种之耳)茅山天市坛。四面皆有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去坛左右二丈许。入地九尺耳。昔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天之山。曾来于此山上矣。其山左右有泉水。皆金玉之津气。
可索其有小安处为静舍乃佳。若饮此水。甚便益人精。可合丹。天市之坛石。正当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此石是安息国天市山石也。所以名之为天市盘石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此盘石于洞天之上耳。非但句曲而已。仙人市坛之下。洞宫之中央窗上也。句曲山腹内虚空。谓之洞台仙府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安息国天市山宝玉璞石。以填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台之山。皆埋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于市石左右四面。以镇阴宫之岭。诸有洞天皆尔。不但句曲而已。邑人呼天市盘石为仙人市坛。是其欲少有彷佛而不了了也。青童飙轮之迹。今故分明。(句曲之山。
诸记说今悉分明。唯天市坛石。未知的何所在。以论迹而言。隐量正应大茅左右。而践行不见其异处。或恐为土木芜没。所不论耳。按保命赵承毎登坛长啸。风云立至。此则不应在小处。长见云气出入。恒先起大茅北阴。此或当高而阴故也。夫真人常御九龙。左骖名飙。右服名{}。既履山顶。故指乘其右骖。今大茅岭上。向东行有路。傍山平治。状如人功。足通轨辙。相传皆呼此为飙轮迹。乃无埋没。石坛既未显。金宝亦难测所埋。又疑洞天中央玄窗之上。不应乃近南门。复恐在中茅间。邑人耆老。亦不复知仙人市坛处。自隐居来此山七八年。尚未得穷历践行。而况悠悠之徒令其究竟之耶。所以来得遍履者。患于无良侣可同。登陟之艰。独行又觉{足禹}{足禹}。是以遂尔淹稽。常所耻恨。比日方负杖孤游。庶当委曲所闻所见耳)中茅山东有小穴。穴口才如狗窦。劣容人入耳。愈入愈阔。外以盘石掩塞穴口。余小穿如杯大。使山灵守卫之。此盘石亦时开发耳。谓之阴宫之阿门。子勤斋戒寻之。得从此入。易于良常洞口。其中多沙路曲僻。经水处不大便易。又道路远。不如小阿穴口。直下三四里。便径至阴宫东玄掖门。入此穴口二百步。便朗然如昼日。(此即洞天东门也。隐量乃可知处。自未敢轻索入耳。前传云。洞宫出土上计十三四里许。今此云三四里便至掖门者。是近山下已薄。而门势又未平。计入门复应向下数里。乃得至宫耳。入口便明者。此为内光出照。不必关外日者也)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亦以石填穴口。但精斋向心于司命。又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自然得见吾也。诚之至矣。阴宫何足不观乎。左慈复何人耶。(此即南面之东便门。应在柏枝{石龙}石穴中。此{石龙}小穴甚多。难卒分别。必须精感得开。
乃可议入。云二日者。谓十二月二日。依传说年有两日。恐三月十八日。喧哗杂闹。非专请之宜故也。左慈以成仙人。质见易于俗。所以三月清斋。便得入洞。长史虽挺分高{进貌}。而形识犹昧。岂可相比。此语是欲相奖励耳。长史后答亦作此意。仰酬之也)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君。是其日上要总真王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合会于句曲之山。游看洞室。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
待此日。登山请乞。笃志心诚者。三君自即见之。抽引令前。授以要道。以入洞门。辟兵水之灾。见太平圣君。(按中君书云。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即请十二月二日。
不见道三月十八日者。屡有正月中耳。今腊月二日多寒雪。远近略无来者。唯三月十八日。辄公私云集。车有数百乘。人将四五千。道俗男女。状如都市之众看人。唯共登山。作灵宝唱赞。事讫便散。岂复有深诚密契。愿睹神真者乎。纵时有至诚一两人。复患此喧秽。终不能得专心自达。如此抽引乞恩。无因得果矣。唯隐居所住中岩。禁断清年。得无游杂。既去洞隔岭。人自不知至于此也)良常山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往时别宅处也。亦可合丹。(司命初过江。立宅于此。以自荡涤。质对神鬼。今按垂之为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乃言大茅之西北平地。棠梨树间。名下薄处。言是司命君故宅。耕垦至肥良。多见砖瓦故物。似经住止处。亦验烈不可秽犯。君此审是。则宜言中茅之西。不应远举良常。大都真人语自不正的。遇所引处便言耳。
昔时山下远近诸处。长林榛芳。遮天蔽日。无处不可隐密。即今斫伐耕稼。四通九达。山中亦皆显露。时移事异。不复可准。乃言未久。如此正复五六十年来渐剧耳)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其间当有累石如灶形。灶间或有寄生树。树如曲盖形。此处至好。但恨浅耳。虽尔自足。(此处今亦存。但无复有寄生曲树耳。亦带北洞流水。其左右并近大路。所以言浅。即今凋迥无复可往也)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要自足立外静舍也。(今此中以去多荒芜。渐近村{土棣}。
并不足复居。昔时言去县小近。往来为易。又近洞口。所以屡及之耳。外静舍当以俟游宾从憩止。非自往修行之所。益知是欲相近之意也。顾居士所撰本。此中向近所标精舍地一篇。今视掾书者。不以相次。乃别出在长史所营宅前耳。此后长史答书。道西北地危。仍次菌山。不酬金乡至室语。明知本别{口受}之也)句曲之山有名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