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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 · 第 2 页

太玄部 · 约36 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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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余则病形于外,气少则病在于中也。○新校正云:按吕广云:实强者,阳气盛也,少阳当微弱,今更实强,谓之太过,阳处表,故令病在外。厥阴之气养于筋,其豚弦,今更虚微,故日不及,阴处中,故令病在内。

帝曰:春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曰:太过则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巅疾;其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肚满。

忽忽,不爽也。眩,谓目眩,视如转也。冒,谓冒阀也。脍,谓腋下,胁也。忘当为怒,字之误也。《灵枢经》曰:肝气实则怒。肝厥阴咏,自足而上入毛中,又上贯鬲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顽颗,上出额与督豚会于巅,故病如是。○新校正云:按《气交变大论》云:木太过,甚则忽忽善怒,弦冒巅疾。则忘当作怒。

帝曰:善。夏脉如钩,何如而钩?岐伯曰:夏脉者心也,南方火也,万物之所以盛长也,故其气来盛去衰,故日钩,言其豚来盛去衰,如钧之曲也。新校正云:按越人云:夏豚钧者,南方火也,万物之所盛,垂枝布叶,皆下曲如钧,故其咏来疾去迟。吕广云:阳盛故来疾,阴虚故去迟,豚从下上至寸口疾,还尺中迟也。

反此者病。帝曰:何如而反?岐伯曰:其气来盛去亦盛,此谓太过,病在外其豚来盛去盛,是阳之盛也。心气有余,是为太过。

其气来不盛去反盛,此谓不及,病在中。新校正云:详越人云肝心肺肾四藏豚,俱以强实为太过,虚微为不及,与《素问》不同。

帝曰:夏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曰:太过则令人身热而肤痛,为侵淫;其不及则令人烦心,上见咳唾,下为气泄。

心少阴豚,起于心中,出属心系,下鬲络小肠,又从心系却上肺。故心太过则身热肤痛,而浸淫流布于形分,不及则心烦,上见咳唾,下为气泄。

帝曰:善。秋脉如浮,何如而浮?岐伯曰:秋脉者肺也,西方金也,万物之所以收成也,故其气来,轻虚以浮,来急去散,故白浮,豚来轻虚,故名浮也。来急,以阳未况下。去散,以阴气上升也。○新校正云:按越人云:秋豚毛者,西方金也,万物之所终,草木华叶,皆秋而落,其枝独在,若毫毛也,故其豚来,轻虚以浮,故日毛。

反此者病。帝曰:何如而反?岐伯曰:其气来,毛而中央坚,两傍虚,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毛而微,此谓不及,病在中。帝曰:秋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日,.太过则令人逆气而背痛,愠愠然;其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

肺太阴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鬲属肺,从肺系横出腋下。复藏气为咳,主喘息,故气盛则肩背痛气逆,不及则喘息变易,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也。下闻病音,谓喘息则肺中有声也。

帝曰:善。冬脉如营,何如而营?脉沉而深,如营动也。○新校正云:详深一作濡,又作搏。按本《经》下文云:其气来沉以搏。则深字\#1当为搏。又按《甲乙经》搏字为濡,当从《甲乙经》为得。何以言之,脉沉而濡,濡古软字,乃冬脉之平调脉。若沉而搏击于手,则冬脉之太过脉脉也。故言当从《甲乙经》濡字。

岐伯曰:冬脉者肾也,北方水也,万物之所以合藏也,故其气来沉以搏,故曰营,言沉而搏击于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搏当作濡。义如前说。又越人云:冬脉石者,北方之水也,万物之所藏,盛冬之时,水凝如石,故其脉来沉濡而滑,故日石也。

反此者病。帝曰:何如而反?岐伯曰:其气来如弹石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其去如数者,此谓不及,病在中。帝曰:冬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曰:太过则令人解□传,新校正云:按解传之义,具第五巷注。

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则令人心悬如病饥,□中清,脊中痛,少腹满,小便变。

肾少阴脉,自股内后康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其支别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病如是也。□纱者,季胁之下,侠脊两傍空软处也。肾外当□,故□中清冷玲也。

帝曰:善。帝曰:四时之序,逆从之变异也,脉春弦夏钧秋浮冬营,为逆顺之变见异状也。

然脾脉独何主?主,谓主时月。岐伯曰:脾脉者土也,孤藏以灌四傍者也。

纳水谷,化津液,溉灌于肝心肺肾也。以不正主四时,故谓之孤藏。溉,古代切。

帝曰:然则脾善恶,可得见之乎?岐伯曰:善者不可得见,恶者可见。

不正主时,寄王于四季,故善不可见,恶可见也。帝曰:恶者何如可见?岐伯曰:其来如水之流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如乌之喙者,此谓不及,病在中。

新校正云:按《平人气象论》云:如乌之喙。又别本喙作啄。帝曰:夫子言脾为孤藏,中央土以灌四傍,其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曰:太过则令人四支不举;

以主四支,故病不举。其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名曰重强。脾之孤藏,队灌四傍,今病则五藏不和,故九窍不通也。《八十一难经》曰:五藏不和,则九窍不通。重,谓藏气重迭。强,谓气不和顺。

帝瞿然而起,再拜而稽首曰:善。吾得脉之大要,天下至数。《五色》、《脉变》、《揆度》、《奇恒》,道在于一。

瞿然,忙貌也。言以太过不及而一贯之,揆度奇怛皆通也。神转不回,回则不转,乃失其机。

五气循环,不愆时序,是为神气流转不回。若却行衰王,反天之常气,是则却回而不转,由是却回不转,乃失生气之机矣。

至数之要,迫近以微,得至数之要道,则应用切近以微妙也。迫,切也。

着之玉版,藏之藏府,每旦读之,名曰玉机。着之玉版,故以为名,言是玉版,生气之机。○新校正云:详至数至名日玉机与前《玉版论要》文相重,彼注颇详。

五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

受气所生者,谓受病气于己之所生者也。传所胜者,谓传于己之所克者也。气舍所生者,谓舍于生己者也。死所不胜者,谓死于克己者之分位也。所传不顺,故叉死焉。

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所为逆者,次如下说: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气舍于肾,至肺而死。心受气于脾,传之于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肺受气于肾,传之于肝,气舍于脾,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

肝死于肺,位秋庚辛,余四仿此。然朝主甲乙,昼主丙丁,四季上主戊己,哺主庚辛,夜主壬癸,由此则死生之早暮可知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生作者字\#2。云占死者之早暮。详此经文,专为言气之逆行也,故死,即不言生之早暮。王氏改者作生,义不若《甲乙经》中《素问》本文。

黄帝曰:五藏相通,移皆有次,五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以上文逆传而死,故言是逆传所胜之次也。○新校正云:详逆传所胜之次,逆当作顺,上文既言逆传,下文所言乃顺传之次也。

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藏而当死,是顺传所胜之次。

三月者,谓一藏气之迁移。六月者,谓至其所胜之位。三日者,三阳之数以合日也。六日者,谓兼三阴以数之尔。《热论》曰:伤寒一日巨阳受,二日阳明受,三日少阳受,四日太阴受,五日少阴受,六日厥阴受。则其义也。○新校正云:详上文是顺传所胜之次七字,乃是次前注误在此经文之下,不惟无义,兼校之全元起本《素问》及《甲乙经》并无此七字,直去之虑未达者致疑,今存于注。

故曰: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主辨三阴三阳之侯,则知中风邪气之所不胜矣。故下曰:○新校正云:详旧此段注写作经,合改为注。又按《阴阳别论》云:别于阳者,知病处也;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又云:别于阳者,知病忌时;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义同此。

言知至其所困而死。困,谓至所不胜也。上文曰死于其所不胜。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

言先百病而有之。○新校正云:按《生气通天论》云:风者,百病之始。

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客,谓客止于人形也。风击皮肤,寒胜胜理,故毫毛毕直,玄府闭密而热生也。

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邪在皮毛,故可汗泄也。《阴阳应象大论》曰:善治者治皮毛。此之谓也。

或痹不仁肿痛,病生而变,故如是也。热中血气,则疗痹不仁,寒气伤形,故为肿痛。《阴阳应象大论》云:寒伤形,热伤气,气伤痛,形伤肿。

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皆谓释散寒邪,宣扬正气。弗治,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

邪入诸阴,则病而为痹,故入于肺,名曰痹焉。《宣明五气论》曰:邪入于阳则狂,邪入于阴则痹。肺在变动为咳,故咳则气上,故上气也。

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肺金伐木,气下入肝,故曰弗治行之肝也。肝气通胆,胆善为怒,怒者气逆,故一名厥也。肝厥阴脉,从少腹属肝络胆,上贯鬲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顽颗。故胁痛。而食入腹则出,故曰出食。

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瘴,腹中热,烦心,出黄。

肝气应风,木胜脾土,土受风气,故曰脾风。盖为风气通肝而为名也。脾之为病,善发黄瘴,故发瘴也。脾太阴脉,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连舌本,散舌下;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故腹中热而烦心,出黄色于便写之所也。

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痕,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肾少阴豚,自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故少腹冤热而痛,波出白液也。冤热内结,消铄脂肉,如虫之食,曰内损削,故一名曰蛊。

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痣,肾不足则水不生,水不生则筋燥急,故相引也。阴气内弱,阳气外墦,筋脉受热而自跳掣,故名曰痣。

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至心而气极,则如是矣。若复传行,当如下说:

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因肾传心,心不受病,即而复反传与肺金,肺已再伤,故寒热也。三岁者,肺至肾一岁,肾至肝一岁,肝至心一岁,火又乘肺,故云三岁死。

此病之次也。谓传胜之次第。然其卒发者,不必治\#3于传,不劳依传之次,故不叉以传治之。

或其传化有不以次,不以次入者,忧恐悲喜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有大病矣。

忧恐悲喜怒,发无常分,触遇则发,故令病气亦不次而生。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喜则心气移于肺,心气不守,故肾气乘矣。《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心则喜。

怒则肝气乘矣,怒则气逆,故肝气乘脾。悲则肺气乘矣,悲则肺气移于肝,肝气受邪,故肺气乘矣。《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肺则悲。

恐则脾气乘矣,恐则肾气移于心,肾气不守,故脾气乘矣。《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肾则恐。

忧则心气乘矣,忧则肝气移于脾,肝气不守,故心气乘矣。《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肝则忧。

此其道也。此其不次之常道。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反\#4其传化。

五藏相并而各五之,五而乘之,则二十五变也。然其变化,以胜相传,传而不次,变化多端。○新校正云:按《阴阳别论》云:几阳有五,五五二十五阳。义与此通。

传,乘之名也。言传者何?相乘之异名尔。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藏脉见,乃予之期日。

皮肤干着,骨问肉陷,谓大骨枯槁,大肉陷下也。诸附骨际及空众处,亦伺其类也。胸中气满,喘息不便,是肺无主也。肺司治节,气息由之,其气动形,为无气相接,故耸举肩背,以远求报气矣。夫如是,皆形藏已败,神藏亦伤,见是证者,期后一百八十日内死矣,侯见真藏之豚,乃与死日之期尔。真藏豚诊,《下经》备矣。此肺之藏也。麻,音愈。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藏见,乃予之期日。

火精外出,阳气上翻,金受火灾,故内痛肩项,如是者,期后三十日内死。此心之藏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5项,身热说肉破胭,真藏见,十月之内死。

阴气微弱,阳气内翻,故身热也。胭者肉之标,脾主肉,故肉如脱尽,胭如破败也。见斯证者,期后三百日内死。胭,谓肘膝后肉如块者。此脾之藏也。胭,渠损切。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藏来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藏,乃予之期日。

肩髓内消,谓缺盆深也。衰于动作,谓\#6交接渐微,以余藏尚全,故期后三百六十五日内死。此肾之藏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真藏来见,来字当作未,字之误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项肩身热,破胭脱肉,目匡陷,真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

木生其火,肝气通心,脉抵少腹,上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顽颗,故腹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胭脱肉也。肝主目,故目匡陷及不见人,立死也。不胜之时,谓于庚辛之月,此肝之藏也。

急虚身中卒至,五藏绝闭,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于堕溺,不可为期。

言五藏相移,传其不胜,则可待真藏脉见,乃与死日之期。卒急虚邪,中于身内,则五藏绝闭,豚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于堕坠没溺,不可与为死日之期也。

其脉绝不来,若人一息五六至,其形肉不脱\#7真藏虽不见,犹死也。

是则急虚卒至之脉。○新校正云:按人一息脉五六至,何得为死?铃息字误,息当作呼乃是。

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色青白不泽,毛折,乃死。真心脉至,坚而搏,如循苍茧子累累然,色赤黑不泽,毛折,乃死。真肺脉至,大而虚,如以毛羽中人肤,色白赤不泽,毛折,乃死。真肾脉至,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色黑黄不泽,毛折,乃死。真脾脉至,弱而乍数乍疏,色黄青不泽,毛折,乃死。诸真藏脉见者\#8,皆死不治也。

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无余物和杂,故名真也。五藏之气,皆胃气和之,不得独用。如至刚不得独用,独用则折,和柔用之即固也。五藏之气和于胃气,即得长生。若真独见,爻死。欲知五藏真见为死,和胃为生者,于寸口诊即可知见者,如弦是肝脉也。微弦为\#9平和。微弦,谓二分胃气一分弦气俱动为微弦。三分并是弦而无胃气,为见真藏。余四藏准此。

黄帝曰:见真藏日死,何也?岐伯曰:五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藏之本也,胃为水谷之海,故五藏禀焉。

藏气者,不能自致于手太阴,必因于胃气,乃至于手太阴也,平人之常禀气于胃,胃气者平人之常气,故藏气因胃乃能至于手太阴也。○新校正云:详平人之常至下平人之常气,本《平人气象论》文,王氏引注此经。按《甲乙经》云:人常禀气于胃,脉以胃气为本。与此小异。然《甲乙》之文为得。

故五藏各以其时,自为而至于手太阴也。自为其状至于手太阴也。故邪气胜者,精气衰也,故病甚者,胃气不能与之俱至于手太阴,故真藏之气独见,独见者病胜藏也,故日死。

是所谓脉无胃气也。《平人气象论》曰:人无胃气日逆,逆者死。帝曰:善。

新校正云:详自黄帝问至此一节,全元起本在第四卷《太阴阳明表裹篇》中,王冰移于此处。叉言此者,,欲明王氏之功于《素问》多矣。

黄帝曰:凡治病,察其形气色泽,脉之盛衰,病之新故,乃治之,无后其时。

欲铃先时而取之。形气相得,谓之可治;气盛形盛,气虚形虚,是相得也。

色泽以浮,谓之易已;气色浮润,血气相营,故易已。脉从四时,谓之可治;

豚春弦夏钧秋浮冬营,谓顺四时。从,顺也。脉弱以滑,是有胃气,命日易治,取之以时。

候可取之时而取之,则万举万全,当以四时血气所在而为疗尔。○新校正云:详取之以时,《甲乙经》作治之趋之,无后其时。与王氏之文两通。

形气相失,谓之难治;形盛气虚,气盛形虚,皆相失也。色夭不泽,谓之难已;

夭,谓不明而恶。不泽,谓枯操也。脉实以坚,谓之益甚;豚实以坚,是邪气盛,故益甚也。

脉逆四时,为不可治。以气逆故矣\#10。上四句是谓四难,所以下文曰:

必察四难,而明告之。此四,粗之所易语,工之所难为。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得肾脉,秋得心脉,冬得脾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命日逆四时。

春得肺豚,秋来见也。夏得肾豚,冬来见也。秋得心豚,夏来见也。冬得脾脉,春来见也。悬绝,谓如悬物之绝去也。

未有藏形,于春夏而脉沉涩,新校正云:按《平人气象论》云:而豚瘦。义与此同。

秋冬而脉浮大,名日逆四时也。未有,谓未有藏豚之形状也。病热脉静,泄而脉大,脱血而脉实,病在中脉实坚,病在外脉不实坚者,皆难治。

皆难治者,以其与证不相应也。○新校正云:按《平人气象论》云:病在中豚虚,病在外豚涩坚。与此相反。此经误,彼论为得。自未有喊形春夏至此,与《平人气象论》相重,注义备于彼。

黄帝曰:余闻虚实以决死生,愿闻其情。岐伯曰:五实死,五虚死。

五实,谓五藏之实。五虚,谓五藏之虚。帝曰:愿闻五实五虚。岐伯曰: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问瞥,此谓五实;

实,谓邪气盛实。然豚盛,心也;皮热,肺也;腹胀,脾也;前后不通,肾也;问香,肝也。

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虚,谓真气不足也。然豚细,心也;皮寒,肺也;气少,肝也;泄利前后,肾也;饮食不入,脾也。

帝曰:其时有生者何也?岐伯曰: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此其候也。

全注:饮粥得入于胃,胃气和调,其利渐止,胃气得实,虚者得活。言实者得汗外通,后得便利,自然调平。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五竟\#1字:原作『深』,据顾本改。

\#2字:『字一下至『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日疝症,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日蛊』一节注文中『故一一凡九百五十五字,原错简在后文『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藏来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藏,乃予之期日』一节注文『衰于动作』之下,据顾本移正。

\#3治:原作『以』,据顾本改。\#4反:顾本作『及』。\#5肩:原作『肾』,据顾本改。

\#6谓:原作『详』,据顾本改。\#7脱:原作『脉』,据顾本改。

\#8者:原脱,据顾本补。\#9为:原作『于』,据顾本改。\#10矣:原作『疾』,据顾本改。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六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三部九候论篇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不可胜数,余愿闻要道,以属子孙,传之后世,着之骨髓,藏之肝肺,敌血而受,不敢妄泄,敌血,饮血也。

令合天道,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令合天地。必有终始,上应天光星辰历纪,下副四时五行,贵贱更立,冬阴夏阳,以人应之奈何?愿闻其方。

天光,谓日月星也。历纪,谓日月行历于天二十八宿三百六十五度之分纪也。言以人形血气荣卫周流,合时侯之迁移,应日月之行道。然斗极旋运,黄赤道差。冬时日依黄道近南,故阴多;夏时月依黄道近北,故阳盛也。夫四时五行之气,以王者为贵,相者为贱也。

岐伯对曰:妙乎哉问也!.此天地之至数。道贯精微,故云妙问。至数,谓至极之数也。

帝曰:愿闻天地之至数,合于人形血气,通决死生,为之奈何?岐伯曰: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

九,奇数也。故天地之数,斯为极矣。一者天,二者地,三者人,因而三之,三三者九\#1以应九野,《尔雅》曰:邑外为郊,郊外为甸,甸外为牧,牧外为林,林外为炯,炯外为野。言其远也。○新校正云:详王引《尔雅》为证。与今《尔雅》或不同,已具前《六节藏象论》注中。炯,古萤切。

故人有三部,部有三候,以央死生,以处百病,以调虚实,而除邪疾。

所谓三部者,言身之上中下部,非谓寸关尺也。三部之内,经隧由之,故察侯存亡,悉因于是,针之补写,邪疾可除也。

帝曰:何谓三部?岐伯曰: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部各有三候,三候者,有天有地有人也,必指而导之,乃以为真。

言铃当谘受于师也。《征四失论》曰:受师不卒,妄作杂\#2卫,谬言为道,更名自功,妄用砭石,后遗身咎。此其诫也。《礼》曰:疑事无质。质,成也。

上部天,两额之动脉;在额两傍,动应于手,足少阳脉气所行也。上部地,两颊之动脉;

在鼻孔下两傍,近于巨髅之分,动应于手,足阳明脉气之所行。上部人,耳前之动脉。

在耳前陷者中,动应于手,手少阳脉气之所行也。中部天,手太阴也;

谓肺脉也。在掌后寸p中,是谓经渠,动应于手。中部地,手阳明也;

谓大肠脉也。在手大指次指歧骨问,合谷之分,动应于手也。中部人,手少阴也。

谓心脉也。在掌后锐骨之端,神门之分,动应于手也。《灵枢经持针纵拾论》问曰:少阴无输,心不病乎?对曰:其外经病而藏不病,故独取其经于掌后锐骨之端。正谓此也。

下部天,足厥阴也;谓肝脉也。在毛际外,羊矢下一寸半陷中,五里之分,外而取之,动应于手也。女子取太冲,在足大指本节后二寸陷中是。

下部地,足少阴也;谓肾咏也。在足内踝后跟骨上陷中,大溪之分,动应手。

下部人,足太阴也。谓脾脉也。在鱼腹上趋\#3筋问,直五里下,箕门之分,宽巩足单衣,况取乃得之,而动应于手也。候胃气者,当取足附之上,冲阳之分,穴中脉动乃应手也。○新校正云:详自上部天至此一段,旧在当篇之末,文不相接,此正谓三部九侯,宜处于斯,今依皇甫谧.《甲乙经》编次例,自篇末移置此。

故下部之天以候肝,足厥阴脉行其中也。地以候肾,足少阴脉行其中也。

人以候脾胃之气。足太阴脉行其中也。脾藏与胃,以膜相连,故以候脾兼候胃也。

帝曰:中部之候奈何?岐伯曰:亦有天,亦有地,亦有人。天以候肺,手太阴脉当其处也。

地以候胸中之气,手阳明脉当其处也。经云:肠胃同候。故以侯胸中也。

人以候心。手少阴脉当其处也。帝曰:上部以何候之?岐伯曰:亦有天,亦有地,亦有人。天以候头角之气,位在头角之分,故以候头角之气也。

地以候口齿之气,位近口齿,故以候之。人以候耳目之气。以位当耳前,脉抵于目外毗,故以侯之。

三部者,各有天,各有地,各有人。三而成天,新校正云:详三而成天至合为九藏,与《六节藏象论》文重,注义具彼篇。

三而成地,三而成人。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藏。

以是故应天地之至数。故神藏五,形藏四,合为九藏。所谓神藏者,肝藏魂,心藏神,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也。以其皆神气居之,故云神藏五也。所谓形藏者,皆如器外张,虚而不屈,合藏于物,故云形藏也。所谓形藏四者,一头角,二耳目,三口齿,四胸中也。○新校正云:详注说神藏,《宣明五气篇》文,又与《生气通天论》注、《六节藏象论》注重。

五藏已败,其色必夭,夭必死矣。夭,谓死色,异常之候也。色者神之旗,藏者神之舍,故神去则藏败,藏败则色见异常之侯,死也。

帝曰:以候奈何?岐伯曰:必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虚实,实则写之,虚则补之。

度,谓量也。实写虚补,此所谓顺天之道也。《老子》曰: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也。

必先去其血脉而后调之,无问其病,以平为期。血脉满坚,谓邪留止,故先刺去血,而后乃调之。不当询问病者盈虚,要以脉气平调为之期准尔。

帝曰:央死生奈何?度形肥瘦,调气盈虚,不问病人,以平为准,死生之证以央之也。

岐伯曰: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者危。形气相反,故生气至危。《玉机真藏论》曰:形气相得,谓之可治。今脉气不足,形盛有余,证不相扶,故当危也。危者,言其近死,犹\#5有生者也。《刺志论》曰:气实形实,气虚形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今脉细少气,是为气弱,体壮盛是为形盛,形盛气弱,故生气倾危。○新校正:按全元起注及《甲乙经》、《脉经》危并作死字。

形瘦脉大,胸中多气者死。是则形气不足,脉气有余,故死。形瘦脉大,胸中气多,形藏已伤,故云死也。几如是类,皆形气不相得也。

形气相得者生。参伍不调者病。参谓参校,伍谓类伍,参校类伍,而有不调,谓不率其常则病也。

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失,谓气候不相类也。相失之候,诊几有七,七诊之状,如下文云。

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舂者病甚。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三部九候,上下左右,凡十八诊也。如参春者,谓大数而鼓,如参春杵之上下也。《脉要精微论》曰:大则病进。故病甚也。不可数者,谓一息十至已上也。《脉法》曰:人一呼脉再至,一吸脉亦再至,日平。三至日离经,四至日脱精,五至日死,六至日命尽。今相失而不可数者,是过十至之外也。至五尚死,况至十者乎!

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藏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喊者死。中部左右,凡六诊也。上部下部已不相应,中部独调,固非其久喊于上下,是亦气衰,故皆死也。喊,谓偏少也。○新校正云:详旧无\#6中部之候相喊者死八字,按全元起注本及《甲乙经》添之,且注有解喊\#7之说,而经阙其文,此脱在王注之后也。

目内陷者死。言太阳也。太阳之脉,起于目内毗。目内陷者,太阳绝也,故死。所以言太阳者,太阳主诸阳之气,故独言之。

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夕.岐伯曰: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

相失之候,诊凡有七者,此之谓也。然脉见七诊,谓参伍不调,随其独异,以言其病尔。

以左手足上,上去踝五寸按之,庶右手足当踝而弹之,手足皆取之,然手踝之上,手太阴脉。足踝之上,足太阴脉。足太阴脉主肉,应于下部。手太阴脉主气,应于中部。是以下文云脱肉身不去者死:中部乍疏乍数者死。○新校正按:《甲乙经》及全元起注本并云:以左手足当去\#8踝五寸而按之,右手当踝而弹之。全元起注云:内踝之上,阴交之\#9出,通于膀胱,系于肾,肾为命门,是以取之,以明吉凶。今文少一之字,而多一庶字及足字。王注以手足皆取为解,殊为穿凿,当从全元起注旧本及《甲乙经》为正。

其应过五寸以上,蠕蠕然者不病;气和故也。其应疾,中手浑浑然者病;中手徐徐然者病;

浑浑,乱也。徐徐,缓也。其应上不能至五寸,弹之不应者死。气绝,故不应也。

是以脱肉身不去者死。谷气外衰,则肉如脱尽。天真内竭,故身不能行,o真谷并衰,故死之至矣。去,犹行去也。

中部乍疏乍数者死。乍疏乍数,气之丧乱也,故死。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

钧谓夏脉,又夏气在络,故病在络脉也。络脉受邪,则经脉滞吝,故代止也。

九候之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上下若一,言迟速小大等也。

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

俱,犹同也,一也。察其府藏,以知死生之期,夫病入府则愈,入藏则死,故死生期准,察以知之。

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经脉,四时五藏之脉。真藏脉见者胜死。

所谓真藏脉者,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真心脉至,坚而搏,如循苍苗子累累然。真脾脉至,弱而乍数乍疏。真肺脉至,大而虚,如毛羽中人肤。真肾脉至,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几此五者,皆谓得真藏脉而无胃气也。《平人气象论》曰:胃者平人之常气也,人无胃气日逆,逆者死。此之谓也。胜死者,谓胜克于己之时则死也。《平人气象论》曰:肝见庚辛死,心见壬癸死,脾见甲乙死,肺见丙丁死,肾见戊己死。是谓胜死也。

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足太阳脉,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其支者,复从肩膊别下贯臀,过脾枢,下合胭中,贯端循踵\#10至足外侧。太阳气绝,死如是矣。○新校正云:按《诊要经终论》载三阳三阴脉终之证?此独犯足太阳气绝一证\#11余应阙文也。又注贯臀,《甲乙经》作贯绅。王氏注《厥论》、《刺疟论》各作贡肿。又注《刺腰论》作贯臀。详《甲乙经\#12》注臀当作肿。

帝曰:冬阴夏阳奈何?言死时也。岐伯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

位无常居,物极则反也。乾坤之爻\#13阴极则龙战于野,阳极则亢龙有悔,是以阴阳极脉,死于夜半日中也。

是故寒热病者,以平旦死。亦\#14物极则变也。平晓木王,木气为风,故木王之时,寒热病死。《生气通天论》曰:因于露风,乃生寒热。由此则寒热之病,风薄所为也。

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阳之极也。病风者,以日夕死。卯酉冲也。

病水者,以夜半死。水王故也。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

辰戌丑未,土寄王之,脾气内绝、故日乘四季而死也。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

亦谓形气不相得也。证\#15前脱肉身不去者,九候虽平调,亦死也。

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但九候顺四时之令,虽七诊互见亦生矣。从,谓顺从也。

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故言不死。

风病之脉,诊大而数。月经之病,脉小以微。虽候与七诊之状略同,而死生之证\#16乃异,故不死也。

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言虽七诊见九侯从者不死,若病同七诊之状而脉应败乱,纵九候皆顺犹不得生也。

必发喊噫。胃精内竭,神不守心,故死之时,发斯喊噫。《宣明五气篇》曰:心为噫,胃为喊也。

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方,正也。言叉当原其始而要终也。

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气强盛故。

其脉迟者病,气不足故。脉不往来者死,精神去也。皮肤着者死。骨干枯也。

帝曰:其可治者奈何?岐伯曰:经病者治其经,求有过者。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有血留止,刺而去之。○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络病者治其络血。无二孙字。

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灵枢经》曰:经脉为裹,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络。由是孙络,则经之别支而横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无血病二字。

其病者在奇邪,奇邪之脉则缪刺之。奇,谓奇缪不偶之气,而与经脉缪处也,由是故缪刺之。缪刺者,刺络脉左取右右取左也。

留瘦不移,节而刺之。病气淹留,形容喊瘦,证\#17不移易,则消息节级,养而刺之。此又重明前经无问其病以平为期者也。

上实下虚,切而从之,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结,谓血结于络中也。血去则经遂通矣。前经云:先去血脉,而后调复。明其结络乃先去也。○新校正云:详经文以见通之,《甲乙经》作以通其气。

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18,此央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

此复明前太阳气欲绝及已绝之候也。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错简文也。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六竟\#1九:原作『一』,据顾本改。

\#2杂:原作『离』,据顾本改。\#3趋:原作『越』,据顾本改。

\#4谧:原作『论』,据颇本改。\#5犹:原作『由』,据顾本改。

\#6无:原作『云』,据顾本改。\#7减:原作『人』,据顾本改。

\#8去:原作『云』,据顾本改。\#9之:原作『二』,据顾本改。

\#10踵:原作『肿』,据颇本改。\#11证:原作『订』,据顾本改。

\#12经:原作『流』,据顾本改。\#13爻:顾本作『义』。

\#14亦:原作『变』,据顾本改。\#15证:原作『订』,据颇本改。

\#16证:原作『订』,据顾本改。\#17证:原作『订』,据顾本改。

\#18绝:原作『经』,据颇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七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经脉别论篇黄帝问曰: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乎?岐伯对曰:凡人之惊恐患劳动静,皆为变也。

变,谓变易常侯。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肾王于夜,气合幽冥,故夜行则喘息内从肾出也。

淫气病肺。夜行肾劳,因而喘息,气淫不次,则病肺也。有所堕恐,喘出于肝,恐生于肝,堕损筋血,因而奔喘,故出于肝也。

淫气害脾。肝木妄淫,害脾土也。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惊则心无所依\#1,神无所归,气乱胸中,故喘出于肺也。

淫气伤心。惊则神越,故气淫反伤心矣。度水跌仆,喘出于肾与骨,湿气通肾,骨,肾主之,故度水跌仆,喘出肾骨矣。跌,谓足跌。仆,谓身倒也。跌,音迭;仆,音付。

当是之时,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着而为病也。气有强弱,神有壮懦,故殊状也。

故曰: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也。通达性怀,得其情状,乃为深识,诊契物宜也。

故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饱甚胃满,故汗出于胃也。惊而夺精,汗出于心。

惊夺心精,神气浮越,阳内薄之,故汗出于心也。持重远行,汗出于肾。

骨劳气越,肾复过疚,故持重远行,汗出于肾也。疾走恐惧,汗出于肝。

暴役于筋,肝气罢极,故疾走恐惧,汗出于肝也。摇体劳苦,汗出于脾。

摇体劳苦,谓动作施力,非疾走远行也。然动作用力,则谷精四布,脾化水谷,故汗出于脾也。

故春秋冬夏,四时阴阳,生病起于过用,此为常也。不适其性,而强云为,过即病生,此其常理。五藏受气,盖有常分,用而过耗,是以病生。故下文曰:

食气入胃,散精于肝\#2,淫气于筋。肝养筋,故胃散谷精之气入于肝,则浸淫滋养于筋络矣。

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浊气,谷气也。心居胃上,故谷气归心,淫溢精微入于脉也。何者?心主脉故。

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言脉气流运,乃为大经,经气归宗,上朝于肺,肺为华盖,位复居高,治节由之,故受百脉之朝会也。《平人气象论》曰:藏真高于肺,以行荣卫阴阳。由此故肺朝百脉,然乃布化精气,输于皮毛矣。

毛脉合精,行气于府。府,谓气之所聚处也,是谓气海,在两乳问,右日擅中也。

府精神明,留于四藏,气归于权衡。膻中之布气者分为三隧:其下者走于气街,上者走于息道,宗气留于海,积于胸中,命日气海也。如是分化,乃四藏安定,三焦平均,中外上下各得其所也。

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三世脉法,皆以三寸为寸关尺之分,故中外高下,气绪均平,则气口之脉而成寸也。夫气口者,脉之大要会也,百脉尽朝,故以其分次死生也。

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水饮流下,至于中焦,水化精微,上为云雾,云雾散变,乃注于脾。《灵枢经》曰:上焦如雾,中焦如枢\#3。此之谓也。

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土合化,上滋肺金,金气通肾,故调水道,转注下焦,膀胱禀化,乃为波矣。《灵枢经》曰:下焦如渎。此之谓也。

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从是水精布,经气行,筋骨成,血气顺,配合四时寒暑,证符五藏阴阳,睽\#4度盈虚,用为常道。度,量也。以,用也。○新校正云:按一本云阴阳动静。

太阳藏独至,厥喘虚气逆,是阴不足阳有余也,阴,谓肾。阳,谓膀胱也。故下文曰:

表裹当俱写,取之下俞。阳独至,谓阳气盛至也。阳独至为阳有余,阴不足则阳邪入,故表裹俱写,取足六俞也。下俞,足俞也。新校正云:详六当为穴字之误也。按府有六俞,藏止五俞,今藏府俱写,不当言六俞,六俞则不能兼藏言,穴俞则藏府兼举。

阳明藏独至,是阳气重并也,当写阳补阴,取之下俞。阳气重并,故写阳补阴。

少阳藏独至,是厥气也,娇前卒大,取之下俞。踏,谓阳踏脉,在足外踝下。足少阳脉,行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附。然跚前卒大,则少阳之气\#5盛也,故取足俞少阳也。

少阳独至者,一阳之过也。一阳,少阳也。过,谓大过也。以其大过,故踏前卒大焉。

太阴藏搏者,用心省真,见太阴之脉伏鼓,则当用心省察之,若是真藏之脉,不当治也。

五脉气少,胃气不平,三阴也,三阴,太阴脾之脉也。五藏脉少,胃气不调,是亦太阴之过也。

宜治其下俞,补阳写阴。以阴气大过故。一阳独啸,少阳厥也,啸,谓耳中呜,如啸声也。胆及三焦脉皆入耳,故气逆上则耳中呜。○新校正云:详此上明三阳,此言三阴,今此再言少阳,而不及少阴者,疑此一阳乃二阴之误也。又按全元起本此为少阴厥,显知此即二阴也。

阳并于上,四脉争张,气归于肾,心脾肝肺,四脉争张,阳并于上者,是肾气不足,故气归于肾也。

宜治其经络,写阳补阴。阴气足,则阳气不复并于上矣。一阴至,厥阴之治也,真虚痛心,厥气留薄,发为白汗,调食和药,治在下俞。

一或作二,误也。厥阴,一阴也。上言二阴至则当少阴治,下言厥阴治则当一阴至也。然三坟之经,俗久沦坠,人少披习,字多传写误。瘠,乌玄切,骨节疼也。

帝曰:太阳藏何象?岐伯曰:象三阳而浮也。帝曰:少阳藏何象?岐伯曰:象一阳也,一阳藏者,滑而不实也。帝曰:阳明藏何象?岐伯曰:象大浮也。

新校正云:按《太素》及全元起本云:象心之大浮也。太阴藏搏\#6,言伏鼓也。二阴传至,肾沉不浮也。

明前独至之脉状也。○新校正云:详前脱二阴,此无一阴,阙文可知。

藏气法时论篇黄帝问曰:合人形以法四时五行而治,何如而从?何如而逆?得失之意,愿闻其事。岐伯对曰: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更贵更贱,以知死生,以决成败,而定五藏之气,问甚之时,死生之期也。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肝主春,以应木也。

足厥阴少阳主治,厥阴,肝脉。少阳,胆脉。肝与胆合,故治同。其日甲乙,甲乙为木,束方干也。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性和缓。○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肝苦急,是其气有余。

心主夏,以应火也。手少阴太阳主治,少阴,心脉。太阳,小肠脉。心与小肠合,故治同。

其日丙丁,丙丁为火,南方干也。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酸性收敛。○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心苦缓,是心气虚。脾主长夏,长夏谓六月也。夏为土母,土长于中,以长而治,故云长夏。○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脾王四季,六月是火王之处,盖以脾主中央,六月是十二月之中,一年之半,故脾王六月也。

足太阴阳明主治,  太阴,脾脉。阳明,胃脉。脾与胃合,故治同。

其日戊己,戊己为土,中央干也。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苦性干燥。

肺主秋,以应金也。手太阴阳明主治,太阴,肺脉。阳明,大肠脉。肺与大肠合,故治同。

其日庚辛,庚辛为金,西方干也。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苦性宣泄,故肺用之。○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肺气上逆,是其气有余。

肾主冬,以应水也。足少阴太阳主治,少阴,肾脉。太阳,膀胱脉。肾与膀胱合,故治同。

其日壬癸,壬癸为水,北方干也。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剩理,致津液,通气也。

辛性津润也。然胜理开,津液达,则肺气下流,肾与肺通,故云通气也。

病在肝,愈于夏,子制其鬼也。余愈同。夏不愈,甚于秋,子休,鬼复王也。余甚同。

秋不死,持于冬,鬼休而母养,故气执持于父母之乡也。余持同。起于春,自得其位,故复起。余起同。

禁当风。以风气通于肝,故禁而勿犯。肝病者,愈在丙丁,丙丁应夏。

丙丁不愈,加于庚辛,庚辛应秋。庚辛不死,持于壬癸,壬癸应冬。

起于甲乙。应春木也。肝病者,平旦慧,下哺甚,夜半静。木王之时,故爽慧也。金王之时,故加甚也。水王之时,故静退也。余慧甚同,其静小异。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以藏气当散,故以辛发散也。《阴阳应象大论》曰:辛甘发散为阳也。《平人气象论》曰:藏真散于肝。言其常发散也。

用辛补之,酸写之。辛味散故补,酸味收故写。○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用酸补之,辛写之。自为一义。

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冬不死,持于春,起于夏,如肝例也。

禁温食热衣。热则心躁,故禁止之。心病者,愈在戊己,戊己应长夏也。

戊己不愈,加于壬癸,壬癸应冬。壬癸不死,持于甲乙,甲乙应春。

起于丙丁。应夏火也。心病者,日中慧,夜半甚,平旦静。亦休王之义也。

心欲奕,急食咸以奥之,以藏气好更,故以咸柔奥也。《平人气象论》曰:藏真通于心。言其常欲柔奥也。

用咸补之,甘写之。咸补,取其柔更。甘写,取其舒缓。病在脾,愈在秋,秋不愈,甚于春,春不死,持于夏,起于长夏,禁温食饱食湿地濡衣。

温湿及饱,并伤脾气,故禁止之。脾病者,愈在庚辛,应秋气也。庚辛不愈,加于甲乙,应春气也。

甲乙不死,持于丙丁,应夏气也。起于戊己。应长夏也。脾病者,日映慧,日出甚,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日出作平旦。虽日出与平旦时等,按前文言木王之时,皆云平旦,而不云日出,盖日出于冬夏之期有早晚,不若平日一之为得也。

下哺静。土王则爽慧,木克则增甚,金扶则静退,亦休王之义也。一本或云日中持者,谬也。爰五藏之病,皆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于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由是故皆有问甚之时,死生之期也。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性和缓,顺其静也。用苦写之,甘补之。

苦写,取其坚燥。甘补,取其安缓。病在肺,愈在冬,冬不愈,甚于夏,夏不死,持于长夏,起于秋,例如肝也。

禁寒饮食寒衣。肺恶寒气,故衣食禁之。《灵枢经》曰:形寒寒饮则伤肺。饮尚伤肺,其食甚焉。肺不独恶寒,亦畏热也。

肺病者,愈在壬癸,应冬水也。壬癸不愈,加于丙丁,应夏火也。丙丁不死,持于戊己,长夏土也。

起于庚辛。应秋金也。肺病者,下哺慧,日中甚,夜半静。金王则慧,水王则静,火王则甚。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以酸性收敛故也。用酸补之,辛写之。酸收敛,故补。辛发散,故写。

病在肾,愈在春,春不愈,甚于长夏,长夏不死,持于秋,起于冬,例如肝也。

禁犯悴烘热食温炙衣。肾性恶燥,故此禁之。○新校正云:按别本炸作悴。青对切。焕,乌来切。烦热也。

肾病者,愈在甲乙,应春木也。甲乙不愈,甚于戊己,长夏土也。戊己不死,持于庚辛,应秋金也。

起于壬癸。应冬水也。肾病者,夜半慧,四季甚,下哺静。水王则慧,土王则甚,金王则静。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以苦性坚燥也。用苦补之,咸写之。苦补,取其坚也。咸写,取其奥也,奥,湿土制也。故用写之。

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邪者,不正之自。风寒暑湿饥饱劳逸,皆是邪也,非唯鬼毒疫疠也。

至其所生而愈,谓至己所生也。至其所不胜而甚,谓至克己之气也。

至于所生而持,谓至生己之气也。自得其位而起。居所主处,谓自得其位也。

必先定五藏之脉,乃可言问甚之时,死生之期也。五藏之脉者,谓肝弦、心钧、肺浮、肾营、脾代,如是则可言死生间甚矣。《三部九侯论》曰:铃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此之谓也。

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肝\#7厥阴脉,自足而上,环阴器,抵少腹,又上贯肝鬲,布胁肋,故两胁下痛引少腹也。其气实则善怒。《灵枢经》曰:肝气实则怒。

虚则目吭吭无所见,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之,肝厥阴脉,自胁肋循喉咙,入顽颗,连目系。胆少阳脉,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毗后,故病如是也。.恐,谓恐惧,魂不安也。

取其经,厥阴与少阳,经,谓经脉也。非其络病,故取其经也。取厥阴以治肝气,取少阳以调气逆也。故下文曰:

气逆,则头痛耳聋不聪,颊肿。肝厥阴脉,自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故头痛。胆少阳脉,支别者,从耳中出走耳前;又支别者,加颊车。又厥阴之脉,支别者,从目系下颊裹,故耳聋不聪颊肿也。是以上文兼取少阳也。

取血者。脉\#8中血满,独异于常,乃气逆之诊,随其左右,有则刺之。

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甲问痛,两臂内痛,心少阴脉,支别者,循胸出胁。又手心主厥阴之脉,起于胸中,其支别者,亦循胸出胁,下掖三寸,上抵掖下,下循懦内,行太阴少阴之间,入肘中,下循臂行两筋之问。又心少阴之脉,直行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上出掖下,下循腾内后康,行太阴心主之后,下肘内,循臂内后康,抵掌后锐骨之端。又小肠太阳之脉,自臂燸上绕肩甲,交肩上。故病如是。燸,人朱切。

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手心主厥阴之脉,从胸中出属心包,下鬲历络三焦;其支别者,循胸出胁。心少阴之脉,自心系下鬲络小肠。故病如是也。

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少阴之脉,从心系上侠咽喉,故取舌本下及经脉血也。

其变病,刺邮中血者。其或呕变,则刺少阴之邮血满者也。手少阴之邮,在掌后脉中,去腕半寸,当小指之后。

脾病者,身重善肌肉痿,足不收,行善痪脚下痛,脾象土而主肉,故身重肉痿也。痿,谓痿无力也。脾太阴之脉,起于足大指之端,循指内侧,上内踝前康,上踹内,肾少阴之脉,起于足小指之下,斜趋足心,上揣内,出蝈内康。故病则足不收,行善痪,脚下痛也。故下取少阴。○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善饥\#9,肌肉痿。《千金方》云:善饥,足痿不收。《气交变大论》云:肌肉痿,足痿不收,行善痪。痿,于尼切,湿病也,足不能行也。痪,音系,小儿病,又尺制切。

虚则腹满肠呜,飧泄食不化,脾太阴脉,从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故病如是。《灵枢经》曰:中气不足,则腹为之善满,肠为之善呜也。

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少阴,肾脉也。以前病行善痪脚下痛,故取之而出血。血满者出之。

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新校正云:按《千金方》作肩息背痛。

汗出,尸阴股膝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脉经》作膝孪。脾踹腑足皆痛。

肺\#10义气而主喘息。在变动为咳,故病则喘咳逆气也。背为胸中之府,肩\#11接近之,故肩背痛也。肺养皮毛,邪盛则心液外泄,故汗出也。肾少阴之脉,从足下上循踹内出胭内康,上股内后康,贯脊属肾络膀胱。今肺病则唇脉受邪,故尸阴股膝牌踹腑足皆痛,故下取少阴也。民,苦刀切。踹,时转切,跟也。腑,胡郎切,经也。

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嗑干,气虚少,故不足以报入息也。肺太阴之络,会于耳中,故聋也。肾少阴之脉,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今肺虚则肾气不足以上润于哑,故哑干也。是以下文兼取少阴也。

取其经,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者,正谓端内侧内踝后之直上,则少阴\#12脉也。视左右足脉少阴部分有血满异于常者,即时取之。

肾病者,腹大经肿,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经肿痛。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肾少阴脉,起于足而上循瑞,复从横骨中,侠齐循腹裹上行而入肺,故腹大经肿而喘咳也。肾病则骨不能用,故身重也。肾邪攻肺,心气内微,心液为汗,故寝汗出也。经既肿矣,汗复津泄,阴凝玄府,阳烁上焦,内热外寒,故憎风也。憎风,谓深恶之也。

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肾少阴豚,从肺出络心注胸中,然肾气既虚,心无所制,心气需肺,故痛聚胸中也。足太阳豚,从项下行而至足,肾虚则太阳之气不能盛行于足,故足玲而气逆也。清,谓气清玲。厥,谓气逆也。以清玲气逆,故大腹小腹痛。志不足则神躁扰,故不乐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大腹小腹作大肠小肠。

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几刺之道,虚则补之,实则写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是谓得道。经络有血,刺而去之,是谓守法。犹当揣形定气,先去血脉,而后乃平有余不足焉。《三部九候论》曰:铃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虚实,实则写之,虚则补之,铃先去其血豚而后调之。此之谓也。

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肝性喜急,故食甘物而取其宽缓也。○新校正云:详肝色青至篇末,全元起本在第六卷,王氏移于此。

心色赤,宜食酸,小豆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小豆作麻。

犬肉李韭皆酸。心性喜缓,故食酸物而取其收敛也。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杳蓝皆苦。

肺喜气逆,故食苦物而取其宣泄也。脾色黄,宜食咸,大豆豕肉栗蕾皆咸。

究斯宜食,乃调利关机之义也。肾为胃关,脾与胃合,故假咸柔奥以利其关,关利而胃气乃行,胃行而脾气方化,故应脾宜味与众不同也。○新校正云:按上文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此肝心肺肾食宜皆与前文合,独脾食咸宜不用苦,故王氏特注其义。

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鹦肉桃葱皆辛。肾性喜燥,故食辛物而取其津润也。

辛散,酸收,甘缓,苦坚,咸奕。皆自然之气也。然辛味苦味,匪唯坚散而已。辛亦能润能散,苦亦能燥能泄,故上文曰: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则其谓苦之燥泄也。又曰: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则其谓辛之濡润也。奕,音软。

毒药攻邪,药,谓金、玉、土、石、草、木、菜、果、虫、鱼、乌兽之类,皆可以松邪养正者也。然辟邪安正,惟毒乃能,以其能然,故通谓之毒药也。○新校正云:按《本草》云:下药为佐使,主治病以应地,多毒,不可久服,欲除寒热邪气破积聚愈疾者,本下经。故云毒药攻邪。

五谷为养,谓粳米、小豆、麦、大豆、黄黍也。五果为助,谓桃、李、杏、栗、枣也。

五畜为益,谓牛、羊、豕、犬、鹞也。五菜为充,谓葵、蕾、蓬、葱、韭也。○新校正云:按《五常政大论》日: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

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气谓阳化,味日阴施,气味合和,则补益精气矣。《阴阳应象大论》日: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精食气,形食味。又日: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由是则补精益气,其义可知。○新校正云:按孙思邈云:精以食气,气养精以荣色,形以食味,味养形以生力。精顺五气以为灵也,若食气相恶,则伤精也。形受味以成也,若食味不调,则损形也。是以圣人先用食禁以存性,后制药以防命,气味温补以存精形。此之谓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也。

此五者,有辛酸甘苦咸,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奕,四时五藏,病随五味所宜也。

用五味而调五藏,配肝以甘,心以酸,脾以咸,肺以苦,肾以辛者,各随其宜,欲缓欲收欲奥欲泄欲散欲坚而为用,非以相生相养而为义也。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七竟\#1依:顾本作『倚』。\#2肝:原作『肺』,据顾本改。

\#3枢:顾本作『柜』。\#4睽:顾本作『揆』。\#5气:原作『前』,据顾本改。

\#6搏:顾本作『搏』。下『搏』字仿此。\#7肝:原作『脾』,据顾本改。

\#8脉:原作『脸』,据顾本改。\#9饥:原作『肌』,据顾本改。

\#10肺:顾本作『形』。\#11肩:原作『有』,据顾本改。

\#12阴:原脱,据顾本补。经名: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黄帝内经素问》为先秦着作,撰人不详,唐王冰注释,宋林亿等校正。五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本:明顾从德仿宋刻本,简称顾本。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八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宣明五气篇五味所入:酸入肝,肝合木而味酸也。

辛入肺,肺合金而味辛也。苦入心,心合火而味苦也。咸入肾,肾合水而味咸也。

甘入脾,脾合土而味甘也。○新校正云:按《太素》又云:淡入胃。

是谓五入。新校正云:按《至真要大论》云:夫五味入胃,各归所喜,故\#1酸先入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入肺,咸先入肾。

五气所病:心为噫,象火炎上,姻随焰出,心不受秽,故噫出之。肺为咳,象金坚劲,扣之有声,邪击于肺,故为咳也。咳,苦盖切。

肝为语,象木枝条,而形支别,语宜委曲,故出于肝。脾为吞,象土包容,物归于内,翕如皆受,故为吞也。翕,音吸。

肾为欠为嚏,象水下流,上生云雾,气郁于胃,故欠生焉。太阳之气和利而满于心,出于鼻则生嚏。嚏,音帝。

胃为气逆为哕为恐,以为水谷之海,肾与为关,关闭不利,则气逆而上行也。以包容水谷,性喜受寒,寒谷相薄,故为哕也。寒盛则哕起,热盛则恐生,何者?胃热则肾气微弱,故为恐也。下文曰:精气并于肾则恐也。哕,呼会切,鸟声也。

大肠小肠为泄,下焦溢为水,大肠为传道之府,小肠为受盛之府,受盛之气既虚,传道之司不禁,故为泄利也。下焦为分注之所,气窒不写,则溢而为水。窒,陂栗切。

膀胱不利为□,不约为遗溺,膀胱为津液之府,水注由之。然足三焦脉实,约下焦而不通,则不得小便;足三焦脉虚,不约下焦,则遗溺也。《灵枢经》曰:足三焦者,太阳之别也。并太阳之正,入络膀胱,约下焦,实则闭□,虚则遗溺。

胆为怒,中正次断,无私无偏,其性刚次,故为怒也。《六节藏象论》曰:几十一藏取央于胆也。

是谓五病。五精所并:精气并于心则喜,精气,谓火之精气也。肺虚而心精并之,则为喜。《灵枢经》曰: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为肺神,明心火并于肺金也。

并于肺则悲,肝虚而肺气并之,则为悲。《灵枢经》曰: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为肝神,明肺金并于肝木也。

并于肝则忧,脾虚而肝气并之,则为忧。《灵枢经》曰:愁忧不解则伤意。意为脾神,明肝木并于脾土也。

并于脾则畏,本经云饥也。肾虚而脾气并之,则为畏。畏,为畏惧也。《灵枢经》曰: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为肾神,明脾土并于肾水也。

并于肾则恐,心虚而肾气并之,则为恐。《灵枢经》曰:休惕思虑则伤神。神为心主,明肾水并于心火也。休惕惊惧也。此皆正气不足,而胜气并之,乃为是矣。故下文曰:

是谓五并,虚而相并者也。五藏所恶:心恶热,热则脉渍浊。肺恶寒,肝恶风,肺恶寒者,寒则气留滞。肝恶风者,风则筋燥急也。

脾恶湿,湿则肉痿肿。肾恶燥,燥则精竭涸。○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若今则云肺恶燥,今此肺恶寒,肾恶燥者,燥在于秋寒之始也,寒在于冬燥之终也。肺在于秋,以肺恶寒之甚,故言其终,肾在于冬,肾恶不甚,故言其始也。

是谓五恶。五藏化液;心为汗,泄于皮也。肺为涕,肝为,肺为涕者,润于鼻窍也。肝为者,注于眼目也。

脾为涎,肾为唾,脾为涎者,溢于唇口也。肾为唾者,生于牙齿也。

是谓五液。五味所禁: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病,谓力少不自胜也。

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新校正云:按皇甫士安云:咸先走肾。此云走血者,肾合三焦,血脉虽属肝心,而为中焦之道,故咸入而走血也。苦走心,此云走骨者,水火相济,骨气通于心也。

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是皆为行其气速,故不欲多食。多食则病甚,故病者无多食也。

是谓五禁,无令多食。新校正云:按《太素》五禁云: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肺病禁苦,肾病禁甘,名此为五裁。杨上善云:口嗜而饮食之不可多也,爻自裁之,命日五裁。

五病所发:阴病发于骨,阳病发于血,阴病发于肉,骨肉阴静,故阳气从之。血豚阳动,故阴气乘之。

阳病发于冬,阴病发于夏,夏阳气盛,故阴病发于夏。冬阴气盛,故阳病发于冬。各随其少也。

是谓五发。五邪所乱:邪入于阳则狂勺邪入于阴则痹,邪居于阳豚之中,则四支热盛,故为狂。邪入于阴豚之内,则六经凝泣而不通,故为痹。泣,音涩。

搏阳则为巅疾,邪内搏于阳,则脉流薄疾,故为上巅之疾。搏阴则为□,邪内搏于阴,则脉不流,故令瘠不能言。○新校正云:按《难经》云:重阳者狂,重阴者癫。巢元方云:邪入于阴则为癫。《脉经》云:阴附阳则狂,阳附阴则癫。孙思邈云:邪入于阳则为狂,邪入于阴则为血痹,邪入于阳传则为癫痉,邪入于阴传则为痛瘠。全元起云:邪已入阴,复传于阳,邪气盛,府藏受邪,使其气不饥,荣气不复周身,邪与正气相击,发动为癫疾。邪已入阳,阳今复传于阴,藏府受邪,故不能言,是胜正也。诸家之论不同,今具载之。

阳入之阴则静,阴出之阳则怒,随所之而为疾也。之,往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阳入阴则为静,出则为恐。《千金方》云:阳入于阴病静,阴出于阳病怒。

是谓五乱。五邪所见:春得秋脉,夏得冬脉,长夏得春脉,秋得夏脉,冬得长夏脉,名曰阴出之阳,病善怒不治,是谓五邪,皆同命,死不治。

新校正云:按阴出之阳病善怒,已见前条,此再言之,文义不伦,必古文错简也。

五藏所藏:心藏神,精气之化成也。《灵枢经》曰:两精相薄谓之神。

肺藏魄,精气之匡佐也。《灵枢经》曰: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肝藏魂,神气之辅弼也。《灵枢经》曰:随神而往来者谓之魂。

脾藏意,记而不忘者也。《灵枢经》曰:心有所忆谓之意。肾藏志,专意而不移者也。《灵枢经》曰:意之所存谓之志。肾受五藏六府之精,元气之本,生成之根,为胃之关,是以志能则命通。○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肾有二枚,左为肾,藏志;右为命门,藏精也。

是谓五藏所藏。五藏所主:心主脉,壅遏荣气,应息而动也。肺主皮,包裹前肉,闭拒诸邪也。

肝主筋,东络机关,随神而运也。脾主肉,肾主骨,脾主肉,覆藏筋骨,通行卫气也。肾主骨,张筋化髓,干以立身也。

是谓五主。五劳所伤:久视伤血,劳于心也。久外伤气,劳于肺也。

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久坐伤肉者,劳于脾也。久立伤骨者,劳于肾也。久行伤筋者,劳于肝也。

是谓五劳所伤。五脉应象:肝脉弦,奥虚而滑,端直以长也。心脉钩,如钧之偃,来盛去衰也。

脾脉代,肺脉毛,肾脉石,脾豚代者,奥而弱也。肺豚毛者,轻浮而虚,如毛羽也。肾豚石者,况坚而搏,如石之投也。

是谓五藏之脉。血气形志篇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少血多气,阳明常多气多血,少阴常少血多气,厥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气少血,此天之常数。

血气多少,此天之常数。故用针之道,常写其多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十二经水篇》云:阳明\#2多血多气,刺深四分,留十呼。太阳多血多气,刺深五分,留七呼。少阳少血多气,刺深四分,留五呼,太阴多血少气,刺深三分,留四呼。少阴少血多气,刺深二分,留三呼。厥阴多血少气,刺深一分,留二呼。太阳太阴血气多少,与《素问》不同。又《阴阳二十五人形性血气不同篇》与《素问》同。盖皇甫疑而两存之也。

足太阳与少阴为表裹,少阳与厥阴为表裹,阳明与太阴为表裹,是为足阴阳也。手太阳与少阴为表裹,少阳\#3与心主为表裹,阳明与太阴为表裹,是为手之阴阳也。今知手足阴阳所苦,凡治病必先去其血,乃去其所苦,伺之所欲,然后写有余,补不足。

先去其血,谓见血脉盛满独异于常者乃去之,不谓常刺则先去其血也。

欲知背俞,先度其两乳问,中折之,更以他草度去半已,即以两隅相拄也,乃举以度其背,令其一隅居上,齐脊大椎,两隅在下,当其下隅者,肺之俞也。

度,谓度量也,言以草量其乳问,四分去一,使斜与横等,折为三隅,以上隅齐脊大椎,则两隅下当肺俞也。拄,知俞切。

复下一度,心之俞也。谓以上隅齐脊三椎也。复下一度,左角肝之俞也,右角脾之俞也。复下一度,肾之俞也。是谓五藏之俞,灸刺之度也。

《灵枢经》及《中诰》咸云:肺俞在三椎之傍,心俞在五椎之傍,肝俞在九椎之傍,脾俞在十一椎之傍,肾俞在十四椎之傍。寻此经草量之法,则合度之人,其初度两隅之下,约当肺俞,再度两隅之下,约当心俞,三度两隅之下,约当七椎,七椎之傍,乃鬲俞之位。此经云左角肝之俞,右角脾之俞,殊与《中语》等经不同。又四度则两隅之下约当九椎,九椎之傍乃肝俞也。经云肾俞,未究其源。

形乐志苦,病生于脉,治之以灸刺。形,谓身形。志,谓心志。细而言之,则七神殊守;通而论之,则约形志以为中外尔。然形乐,谓不甚劳役。志苦,谓结虑深思。不甚劳役,则筋骨平调;结虑深思,则荣卫乖否,气血不顺,故病生于脉焉。夫盛写虚补,是灸刺之道,犹当去其血络而后调之,故上文曰:几治病铃先去其血,乃去其所苦,伺之所欲,然后写有余,补不足。则其义也。

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之以针石。志乐,谓悦悍忘忧也。然筋骨不劳,心神悦悍,则肉理相比,气道满填,卫气怫结,故病生于肉也。夫卫气留满,以针写之;结聚脓血,石而破之。石,谓石针,则砭石也。今亦以外针代之。锋,音铍。

形苦志乐,病生于筋,治之以熨引。形苦,谓修业就役也。然修业以为,就役而作,一过其用,则致劳伤,劳用以伤,故病生于筋。熨,谓药熨。引,谓导引。

形苦志苦,病生于咽隘,治之以百药。修业就役,结虑深思,忧则肝气并于脾,肝与胆合,哑为之使,故病生于隘也。《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肝则忧。《奇病论》曰:肝者中之将也,取决于胆,咽为之使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咽哑作困竭,百药作甘药。

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摩醪药。惊则脉气并,恐则神不收,脉并神游,故经络不通,而为不仁之病矣。夫按摩者,所以开通闭塞,导引阴阳。嘐药者,所以养正秘邪,调中理气。故方之为用,宜以此焉。嘐药,谓酒药也。不仁,谓不应其用,则□痛痹矣。

是谓五形志也。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气恶血,刺少阴出气恶血,刺厥阴出血恶气也。

明前三阳三阴血气多少之刺约也。○新校正云:按《太素》云: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阴出血气。杨上善注云:阳明太阴虽为表裹,其血气俱盛,故并写血气。如是则太阴与阳明等,俱为多血多气。前文太阴一云多血少气,一云多气少血,莫可的知。详《太素》血气并写之旨,则二说俱未为得,自与阳明同尔。又此刺阳明一节,宜续前写有余补不足下,不当隔在草度法五形志后。

宝命全形论篇黄帝问曰: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天以德流,地以气化,德气相合,而乃生焉。《易》曰:天地氤氲,万物化醇。此之谓也。则假以温凉寒暑,生长收藏,四时运行而方成立。

君王众庶,尽欲全形,贵贱虽殊,然其宝命一矣,故好生恶死者,贵贱之常情也。

形之疾病,莫知\#4其情,留淫日探,着于骨髓,心私虑之。新校正云:按《太素》虑作患。

余欲针除其疾病,为之奈何?虚邪之中人微,先见于色,不知于身,有形无形,故莫知其情状也。留而不去,淫衍日深,邪气袭虚,故着于骨髓。帝矜不度,故请行其针。○新校正云:按别本不度作不庶。

岐伯对曰:夫盥之味咸者,其气令器津泄;咸,谓盐之味苦,浸淫而润物者也。

夫咸为苦而生,咸从水而有水也,润下而苦泄,故能令器中水津液润渗泄焉。几虚中而受物者皆谓之器,其于体外则谓阴囊,其于身中所同则谓膀胱矣。然以病配于五藏,则心气伏于肾中而不去,乃为是矣。何者?肾象水而味咸,心合火而味苦,苦流汗液,咸走胞囊,火为水持,故阴囊之外津润如汗而渗泄不止也。几咸之为气,天阴则润,在土则浮,在人则囊湿而皮肤剥起。

弦绝者,其音嘶败;阴囊津泄\#5而脉弦绝者,诊当言音嘶嘎,败易旧声尔。何者?肝气伤也,肝气伤则金本缺,金本缺则肺气不全,肺主音声,故言音嘶嘎。嘎,所嫁切。

木敷者,其叶发;敷,布也。言木气散布外荣于所部者,其病当发于肺叶之中也。何者?以木气发散故也。《平人气象论》曰:藏真散于肝。肝又合木也。

病深者,其声哕。哕,谓声浊恶也。肺藏恶血,故如是。人有此三者,是谓坏府,府,谓胸也。以肺处胸中故也。坏,谓损坏其府而取病也。《抱朴子》云:仲景开胸以纳赤饼。由此则胸可启之而取病矣。三者,谓脉弦绝,肺叶发,声浊喊也。

毒药无治,短针无取,此皆绝皮伤肉,血气争黑。病内溃\#6于肺中,故毒药无治。外不在于经络,故短针无取。是以绝皮伤肉,乃可攻之。以恶血久与肺气交争,故当血见而色黑也。○新校正云:详岐伯之对,与黄帝所问不相当。别按《太素》云:夫盐之味咸者,其气令器津泄;弦绝者,其音嘶败;木陈者,其叶落;病深者,其声喊。人有此三者,是谓坏府,毒药无治,短针无取。此皆绝皮伤肉,血气争异。三字与此经不同,而注意大异。杨上善注云:言欲知病微者,须知其候。盐之在于器中,津液泄于外,见津而知盐之有咸也。声嘶,知琴瑟之弦将绝。叶落者,知陈木之已尽。举此三物衰坏之微,以比。声喊识病深之侯,人有声喊同三譬者,是为府坏之候。中府坏者,病之深也。其病既深,故针药不能取,以其皮肉血气各不相得故也。再详上善作此等注义,方与黄帝上下问答义相贯穿。王氏解盐咸器津,义虽渊微,至于注弦绝音嘶,木敷叶发,殊不与帝问相协,考之不若杨义之得多也。

帝曰:余念其痛,心为之乱惑,反甚\#7其病,不可更代,百姓闻之,以为残贼,为之奈何?

残,谓残害,贼,谓损劫。言恐涉于不仁,致嫌于黎庶也。岐伯曰: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

形假物成,故生于地。命惟天赋,故悬于天。德气同归,故谓之人也。《灵枢经》曰:天之在我者德,地之在我者气,德流气薄而生者也。然德者道之用,气者生之母也。

人能应四时者,天地为之父母;人能应四时和气而养生者,天地怛畜养之,故为父母。《四气调神大论》曰: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也。

知万物者,谓之天子。知万物之根本者,天地常育养之,故谓日天之子。

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节,谓节气。外所以应十二月,内所以主十二经脉也。

天有寒暑,人有虚实。寒暑有盛衰之纪,虚实表多少之殊,故人以虚实应天寒暑也。

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

经,常也。言能常应顺天地阴阳之道而修养者,则合四时生长之宜。能知十二节气之所迁至者,虽圣智亦不欺侮而奉行之也。

能存八动之变,五胜更立;能达虚实之数者,独出独入,阶吟至微,秋毫在目。

存,谓心存。达,谓明达。怯,谓欠怯。吟,谓吟叹。秋毫在目,言细铃察也。八动谓八节之风变动。五胜谓五行之气相胜。立谓当其王时。变谓气至而变易。知是三者,则应效明着。速犹影响,此自\#8神之独出独入,亦非鬼灵能召遣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怯,核遮切,谓露齿出气。

帝曰:人生有形,不离阴阳,天地合气,别为九野,分为四时,月有小大,日有短长,万物并至,不可胜量,虚实阶吟,敢问其方?

请说用针之意。岐伯曰: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灭,土得木而达,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绝,万物尽然,不可胜竭。

达,通也。言物类虽不可竭尽而数,要之皆如五行之气,而有胜负之性分尔。

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黔首共余食,莫知之也。言针之道,有若高悬示人,彰布于天下者五矣。而百姓共知余食,咸弃蔑之,不务于本,而崇乎末,莫知真要,深在其中。所谓五者,次如下句。○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余\#9食作饱食。注云:人愚不解阴阳,不知针之妙,饱食终日,莫能知其妙益。又《太素》作饮食。杨上善注云:黔首共\#10服用此道,然不能得其意。黔,音钤。

一日治神,专精其心,不妄动乱也。所以云手如握虎,神无营于众物,盖欲调治精神,专其心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存生之道知此五者,以为摄养可得长生也。魂神意魄志以为神主,故皆名神,欲为针者,先须治神。故人无悲哀动中,则魂不伤,肝得无病,秋无难也;无休惕思虑,则神不伤,心得无病,冬无难也;无愁忧不解,则意不伤,脾得无病,春无难也;无喜乐不极,则魄不伤,肺得无病,夏无难也;无盛怒者,则志不伤,肾得无病,季夏无难也。是以五过不起于心,则神清性明;五神各安其藏,则寿延遐算也。

二日知养身,知养己身之法,亦如养人之道矣。《阴阳应象大论》曰:用针者,以我知彼,用之不殆。此之谓也。○新校正云:按《太素》身作形。杨上善云:饮食男女,节之以限,风寒暑湿,摄之以时,有异单豹外凋之害,即内养形也。实慈恕以爱人,和尘劳而不进,有殊张毅高门之伤,即外养形也。内外之养周备,则不求生而久生,无期寿而长寿,此则针布养形之极也。玄元皇帝曰:太上养神,其次养形。详王氏之注,专治神养身于用针之际,其说甚狭,不若上善之说为优。若叉以此五者解为用针之际,则下文知毒药为真,王氏亦不专用针为解也。

三曰知毒药为真,毒药攻邪,顺宜而用,正真之道,其在兹乎?四曰制砭石小大,古者以砭石为针,故不举九针,但言砭石尔。当制其大小者,随.病所宜而用之。○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砭石者,是古外治之法,有三名:一针石,二砭石,三馋石,其实一也。古来未能铸铁,故用石为针,故名之针石,言工铃砥砺锋利,制其小大之形,与病相当。黄帝造九针,以代馋石,上古之治者,各随方所宜,束方之人多瘫肿聚结,故砭石生于束方。

五曰知府藏血气之诊。诸阳为府,诸阴为藏,故《血气形志篇》曰:太阳多血少气,少阳少血多气,阳明多气少\#11血,少阴少血多气,厥阴多血少气,太阴多气少血。是以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气恶血,刺少阴出气恶血,刺厥阴出血恶气也。精知多少,补写万全。

五法俱立,各有所先。事宜则应者先用。今末世之刺也,虚者实之,满者泄之,此皆众工所共知\#12也。若夫法天则地,随应而动,和之者若响,随之者若影,道无鬼神,独来独往。

随应而动,言其效也。若影若响,言其近也。夫如影之随形,响之应声,岂复有鬼神之召遣耶?盖由随应而动之自得尔。

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曰:凡刺之真,必先治神,专其精神,寂无动乱,刺之真要,其在斯焉。

五藏已定,九候已备,后乃存针,先定五藏之豚,备循九侯之诊,而有太过不及者,然后乃存意于用针之法。

众脉不见,众凶弗闻,外内相得,无以形先,众咏,谓七诊之豚。众凶,谓五藏相乘。外内相得,言形气相得也。无陕形先,言不以己形之衰盛寒温,料病人之形气使同于己也。故下文曰:

可玩往来,乃施于人。玩,谓玩弄,言精熟也。《标本病传论》曰:馑熟阴阳,无与众谋。此其类也。○新校正云:按此文出《阴阳别论》,此云《标本病传论》者,误也。

人有虚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至其当发,问不容喧。人之虚实,非其远近而有之,盖由血气一时之盈缩尔。然其未发,则如云垂而视之可久;至其发也,则如电灭而指所不及。迟速之殊,有如此矣。○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全元起本及《太素》作□。□音舜。

手动若务,针耀而匀,手动用针,心如专务于一事也。《针经》曰:一其形,听其动静,而知邪正。此之谓也。针耀而匀,谓针形光冷上下匀平也。

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冥冥,言血气变化之不可见也。故静意视息,以义斟酌,观所调适经脉之变易尔。虽且针下用意精微而测量之,犹不知变易形容谁为其象也。○新校正云:按《八正神明论》云: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于外,而工独知之,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于外,故日观于冥冥焉。

见其乌乌,见其稷稷,从见其飞,不知其谁,乌乌,叹其气至。稷稷,嗟其已应。言所针得戾\#13,如从空中见飞乌之往来,岂复知其所使之元主耶!是但见经豚盈虚而为信,亦不知其谁之所召遣尔。

伏如横弩,起如发机。血气之未应针,则伏如横弩之安静;其应针也,则起如机发之迅疾。

帝曰:何如而虚?何如而实?言血气既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然其虚实岂留呼而可为准定耶?虚实之形,何如而约之?

岐伯曰:刺虚者须其实,刺实者须其虚,言要以气至有效而为约,不铃守息数而为定法也。

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无变法而失经气也。深浅在志,远近若一。如临深渊,手如握虎,神无营于众物。

言精心专一也。所针经脉,虽深浅不同,然其补写皆如一,俞之专意,故手如握虎,神不外营焉。○新校正云:按《针解论》云:刺实须其虚者,留针阴气隆至,乃去针也。刺虚须其实者,阳气隆至,针下热,乃去针也。经气已至,慎守勿失者,勿变更也。深浅在志者,知病之内外也。远近如一者,深浅其候等也。如临深渊者,不敢堕也。手如握虎者,欲其壮也。神无营于众物者\#14,静志观病人,无左右视也。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八竟\#1故:原作『攻』,据顾本改。

\#2明:原作『名』,据顾本改。\#3少阳:原作『是伤』,据顾本改。

\#4知:原作『之』,据顾本改。\#5泄:原作『液』,据顾本改。

\#6溃:原作『遗』,据顾本改。\#7甚:原作『其』,据顾本改。

\#8此自:顾本作『皆』。\#9余:原作『饮』,据顾本改。\#10共:原作『其』,据顾本改。

\#11少:顾本作『多』。\#12知:原作『之』,据顾本改。

\#13戾:顾本作『失』。\#14者:原作『也』,据额本改。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九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八正神明论篇黄帝问曰:用针之服,必有法则焉,今何法何则?

服,事也。法,象也。则,准也,约也。岐伯对曰:法天则地,合以天光。

谓合日月星辰之行度。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凡刺之法,必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

侯日月者,谓侯日之寒温,月之空满也。星辰者,谓先知二十八宿之分,应水漏刻者也。略而言之,常以日加之于宿上,则知人气在太阳否,日行一舍,人气在三阳与阴分矣。细而言之,从房至毕十四宿,水下五十刻,半日之度也。从勖至心亦十四宿,水下五十刻,终日之度也。是故从房至毕者为阳,从勖至心者为阴,阳主昼,阴主夜也。几日行一舍,故水下三刻与七分刻之四也。《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不止,气行亦尔。又曰:日行一舍,人气行于身一周与十分身之八;日行二合,人气行于身三周与十分身之六;日行三舍,人气行于身五周与十分身之四;日行四舍,人气行于身七周与十分身之二;日行五舍,人气行于身九周。然日行二十八舍,人气亦行于身五十周与十分身之四。由是故必候日月星辰也。四时八正之气者,谓四时正气八节之风来朝于太一者也。馑候其气之所在而刺之。气定乃刺之者,谓八节之风气静定,乃可以刺经脉,调虚实也。故《历忌》云:八节前后姜各五日,不可刺灸,凶。是则谓气未定,故不可刺灸也。○新校正云:按八节风朝太一,具《天元玉册》中。

是故天温日明,则人血淳液而卫气浮,故血易写,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

泣,谓如水中居雪也。悼,奴教切,多也。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月郭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郭空,则肌肉臧,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是以天寒无刺,血凝泣而卫气沉也。

天温无凝。血淳液而气易行也。月生无写,月满无补,月郭空无治,是谓得时而调之。

谓得天时也。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候日迁移,定气所在,南面正立,待气至而调之也。

故日月生而写,是谓藏虚;血气弱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藏作咸\#1,藏当作喊。

月满而补,血气扬溢,络有留血,命日重实;络亦\#2为经,误。血气盛也。留一为流,非也。

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

气失纪,故淫邪起。帝曰:星辰八正何候?岐伯曰: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

制,谓制度。定\#3星辰则可知日月行之制度矣。略而言之,周天二十八宿三十六分,人气行一周天,几一千八分。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合漏水百刻,都行八百一十丈,以分昼夜也。故人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一周于身,水下二刻,日行二十分。五百四十息,气行再周于身,水下四刻,日行四十分。二千七百息,气行十周于身,水下二十刻,日行五宿二十分。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行五十周于身,水下百刻,日行二十八宿也。细而言之,则常以一十周加之一分又十分分之六,乃奇分尽矣。是故星辰所以制日月之行度也。○新校正云:详周天二十八宿至日行二十八宿也,本《灵枢经》文。今具《甲乙经》中。

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八正,谓八节之正气也。八风者,束方婴兄风,南方大弱风,西方刚风,北方大刚风,束北方凶风,束南方弱风,西南方谋风,西北方折风也。虚邪,谓乘人之虚而为病者也。以时至,谓天应太一移居,以八节之前后,风朝中官而至者也。○新校正云:详太一移居、风朝中官,义具《天元玉册》。

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

四时之气所在者,谓春气在经豚,夏气在孙络,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也。然触冒虚邪,动伤真气,避而勿犯,乃不病焉。《灵枢经》曰:圣人避邪,如避矢石。盖以其能伤真气也。

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藏,以虚感虚,同气而相应也。

工候救之,弗能伤也。候之\#4而止,故弗能伤之。救,止也。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

人忌于天,故云天忌,犯之则病,故不可不知也。帝曰:善。其法星辰者,余闻之矣,愿闻法往古者。岐伯曰:法往古者,先知《针经》也。验于来今者,先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于身,观其立有验也。

侯气不差,故立有验也。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于外,而工独知之,明前篇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也。虽形气荣卫不形见于外,而工以心神明悟,独得知其衰盛焉,善恶悉可明之。○新校正云:按前篇乃《宝命全形论》。

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于外,故日观于冥冥焉。

工所以常先见者,何哉?以守法而神通明也。通于无穷者,可以传于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

法着故可传后世,后世不绝则应用通于无穷矣。以独见知,故工所以异于人也。

然而不形见于外,故俱不能见也。工异于粗者,以粗俱不能见也。视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谓冥冥,若神髻贵。

言形气荣卫不形于外,以不可见,故视无形,尝无味。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窈窈冥冥,莫知元主,谓如神运髡鬃焉。若,如也。髻,音仿。霏,音弗。

虚邪者,八正之虚邪气也。八正之虚邪,谓八节之虚邪也。以从虚之乡来,袭虚而入为病,故谓之八正虚邪。

正邪者,身形若用力汗出,胜理开,逢一虚风,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见其形。

正邪者,不从虚之乡来也。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意,莫见其形状。

上工救其萌牙,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故日上工。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败之也。

义备《离合真邪论》中。知其所在者,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故日守其门户焉,莫知其情而见邪形也。

三部九候为候邪之门户也。守门户,故见邪形。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状也。

帝曰:余闻补写,未得其意。岐伯曰:写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以身方定也,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故日写必用方,其气而行焉。

方犹正也。写邪气出,则真气流行矣。补必用员,员者行也,行责移也,行,谓宣不行之气,令必宣行。移,谓移未复之脉,俾其平复。

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也。针入至血,谓之中荣。故员与方,非针也。

所言方员者,非谓针形,正谓行移之义也。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盛衰。血气\#5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

神安则寿延,神去则形弊,故不可不谨养也。帝曰:妙乎哉论也!合人形于阴阳四,虚实之应,冥冥之斯,其非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数言形与神,何谓神?何谓形?愿卒闻之。

神,谓神智通悟。形,形乎形,谓形诊可观。岐伯曰:请言形,形乎形,目冥冥,问其所病,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扪其所痛,义亦通。

索之于经,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日形。外隐其无形,故目冥冥而不见,内藏其有象,故以诊而可索于经也。慧'然在前,按之不得,言三部九候之中,卒然逢之,不可为之期准也。《离合真邪论》曰: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此其义也。

帝曰:何谓神?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

耳不闻,言神用之微密也。目明心开而志先者,言心之通如昏昧开卷,目之见如气\#6翳辟明,神虽内融,志已先往矣。慧然,谓清爽也。悟,犹了达也。慧然独悟,口弗能言者,谓心中清爽而了达,口不能宣吐以写心也。俱视独见,适若昏者,叹见之异速也,言与众俱视,我忽独见,适犹若昏昧尔。既独见了心,眼昭然独能明察,若云\#7随风巷,日丽天明,至哉神乎!.妙用如是,不可得而言也。

三部九候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必存也。以三部九侯经豚为之本原,则可通神悟之妙用,若以九针之论弃议,则其旨惟博\#8,其知弥远矣。故日三部九侯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叉存也。

离合真邪论篇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余尽通其意矣。经言气之盛衰,左右倾移,以上调下,以左调右,有余不足,补写于荣输,余知之矣。此皆荣卫之倾移,虚实之所生,非邪气从外入于经也。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岐伯对曰: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

宿,谓二十八宿。度,谓天之三百六十五度也。经水者,谓海水、泾\#9水、渭水、湖水、沔水、汝水、江水、淮水、漯水、河水、漳水、济水也。以其内合经脉,故名之经水焉。经脉者,谓手足三阴三阳之豚。所以言者,以内外参合,人气应通,故言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足阳明外合于海水,内属于胃;足太阳外合于泾水,内属膀胱;足少阳外合于渭水,内属于胆;足太阴外合于湖水,内属于脾;足厥阴外合于沔水,内属于肝;足少阴外合于汝水,内属于肾;手阳明外合于江水,内属于大肠;手太阳外合于淮水,内属于小肠;手少阳外合于漯水,内属于三焦;手太阴外合于河水,内属于肺;手心主外合于漳水,内属于心包;手少阴外合于济水,内属于心。

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

人\#10经豚亦应之。夫邪之入于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淳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其行于脉中循循然,循循然,顺动貌。言随顺经脉之动息,因循呼吸之往来,但形状或异耳。循循一为辑辑。辑,救伦切。

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大,谓大常平之形诊。小者,非细小之谓也,以其比大,则谓之小,若无大以比,则自是平常之经气耳。然邪气者,因其阴气则入阴经,因其阳气则入阳脉,故其行无常处也。

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以随经脉之流运也。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

逢,谓逢遇。遏,谓遏绝。三部之中,九候之位,卒然逢遇,当按而止之,即而写之,径路既绝,则大邪之气无能为也。所谓写者,如下文云:

吸则内针,无令气性,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日写。

按经之旨,先补真气,乃写其邪也。何以言之?下文补法,呼尽内针,静以久留。此段写法,吸则内针,又静以久留。然呼尽则次其吸,吸至则不兼呼,内针之候既同,久留之理复一,则先补之义,昭然可知。《针经》云:写日迎之,迎之意,叉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疾气得泄。补日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悔\#11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则补之叉久留也。所以先补者,真气不足,针乃写之,则经不满,邪气无所排遣,故先补真气令足,后乃写出其邪矣。引,谓引出。去,谓离穴。侯呼而引至其门,呼尽乃离穴户,则经气审以平定,邪气无所拘留,故大邪之气,随针而出也。呼,谓气出。吸,谓气入。转,谓转动也。大气,谓大邪之气,错乱阴阳者也。

帝曰:不足者补之奈何?岐伯曰:必先扪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扪循,谓手摸。切,谓指按也。扪而循之,欲气舒缓。切而散之,使经脉宣散。推而按之,排蹙其皮也。弹而怒之,使脉气膜满也。抓而下之,置针准也。通而取之,以常法也。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则推而按之者也。谓蹙按穴外之皮,令当应针之处,针已放去,则不破之皮。盖其所刺之门,门户不开则神气内守,故云以闭其神也。《调经论》曰:外引其皮,令当其门户。又曰:推阖其门,令神气存。此之谓也。○新校正云:按王引《调经论》文,今详非本论之文,傍见《甲乙经针道篇》。又日已下,乃当篇之文也。扪,音门。抓,侧交切。

呼尽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呼尽内针,亦同吸也。言必以气至而为去针之故,不以息之多数而便去针也。《针经》曰: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气至,去之勿复针。此之谓也。无问息数以为迟速之约,要当以气至而针去,不当以针下气未\#12至而针出乃更为也。

如待所贵,不知日暮,谕人事于侯气也。暮,晚也。其气以至,适而自护,适,调适也。护,慎守也。言气已平调,则当慎守,勿令改变,使疾更生也。《针经》曰: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此其义也。所谓慎守,当如下说。○新校正云:详王引《针经》之言,乃《素问宝命全形论》篇文,兼见于《针解论》耳。

候吸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神气存,大气留止,故命曰补。

正言也。外门已闭,神气复存,侯吸引针,大气不泄,补之为义,断可知焉。然此大气,谓大经之气流行荣卫者。

帝曰:候气奈何?谓侯可取之气也。岐伯曰:夫邪去络入于经也,舍于血脉之中,《缪刺论》曰:邪之客于形也,叉先舍于皮毛,留而不去,入舍于孙豚,留而不去,入舍于络豚,留而不去,入舍于经脉。

故云去络入于经也。其寒温未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

以周游于十六丈二尺经脉之分,故不常在于所侯之处也。故曰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无逢其冲而写之。

冲,谓应水刻数之平气也。《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然气在太阳,则太阳独盛;气在少阳,则少阳独盛。夫见独盛者,便谓邪来,以针写之,则反伤真气。故下文曰:

真气者,经气也,经气大虚,故曰其来不可逢,此之谓也。经气应刻,乃谓为邪,工若写之,则深误也,故日其来不可逢。

故曰候邪不审,大气已过,写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蓄,不悟其邪,反诛无罪,则真气泄脱,邪气复侵,经气大虚,故病弥蓄积。

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已随经脉之流去,不可复追召使还。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时而发针写矣,言轻微而有,尚且知之,况若涌波,不知其至也。

若先若后者,血气已尽,其病不可下,言不可取而取,失时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作血气已虚。尽字当作虚字之误也。

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如扣椎。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扣之不发。此之谓也。

机者动之微,言贵知其微也。帝曰:补写奈何?岐伯曰:此攻邪也,疾出以去盛血,而复其真气,视有血者乃取之。

此邪新客,溶溶未有定处也,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逆而刺之,温血也。

言邪之新客,未有定居,推针补之,则随补而前进,若引针致之,则随引而留止也。若不出盛血而反温之,则邪气内胜反增其害,故下文曰:

刺出其血,其病立已。帝曰:善。然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奈何?岐伯曰: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盛者写之,虚者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则其法也。

察其左右上下相失及相臧者,审其病藏以期之。气之在阴,则候其气之在于阴分而刺之;气之在阳,则侯其气之在于阳分而刺之,是谓逢时。《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也。积刻不已,气亦随在,周而复始。故审其病藏,以期其气而刺之。

不知三部者,阴阳不别,天地不分。地以候地,天以候天,人以候人,调之中府,以定三部。故日刺不知三部九候病脉之处,虽有大过且至,  工不能禁也。

禁,谓禁止也。然候邪之处尚未能知,岂\#13复能禁止其邪\#14气耶.铢罚无过,命曰大惑,反乱大经,真不可复,用实为虚,以邪为真,用针无义,反为气贼,夺人正气,以从为逆,荣卫散乱,真气已失,邪独内着,绝人长命,予人夭殃。不知三部九候长。

识非精辩,学未该明,且乱大经,为气贼,动为残害,安可久乎?因不知合之四时五行,因加相胜,释邪攻正,绝人长命。

非惟昧三部九候之为弊,若不知四时五行之气序,亦足以损绝其生灵也。

邪之新客来也,未有定处,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逢而写之,其病立已。

再言之者,其法必然。黄帝内经素问补注文卷之十九竟\#1咸:顾本作『喊』。

\#2亦:顾本作『一』。\#3定:原脱,据顾本补。\#4之:顾本作『知』。

\#5气:『气』下原有『血』字,据顾本删。\#6气:顾本作『氛』。

\#7云:原作『能』,据顾本改。\#8惟博:原作『推傅』,据顾本改。

\#9泾:顾本作『渎』。\#10人:原作『大』,据顾本改。\#11悔:原作『海』,据顾本改。

\#12未:原作『水』,据顾本改。\#13必岂:原作『病』,据顾本改。

\#14邪:原作『候』,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通评虚实论篇黄帝问曰:何谓虚实?-岐伯对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

夺,谓精气喊少,如夺去也。帝曰:虚实何如?言五藏虚实之大体也。

岐伯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

非时,谓年直之前后也。当时,谓正直之年也。余藏皆如此。五藏同。

帝曰:何谓重实?岐伯曰:所谓重实者,言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帝曰:经络俱实何如?何以治之?岐伯曰:经络皆实,是寸脉急而尺缓也,皆当治之。故日猾则从,涩则逆也。

脉急,谓咏口也。夫虚实者,皆从其物类始。故五藏骨肉滑利,可以长久也。

物之生则滑利,物之死则枯涩,故涩为逆,滑为从。从,谓顺也。帝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何如?,岐伯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者,脉口热而尺寒也。秋冬为逆,春夏为从,治主病者。

春夏阳气高,故脉口热尺中寒为顺也。十二经十五络,各随左右而有太过不足,工当寻其至中\#1应以施针艾,故云治主病者也。

帝曰:经虚络满何如?岐伯曰:经虚络满者,尺热满脉口寒涩也,此春夏死秋冬生也。

秋冬阳气下,故尺中热脉。寒为顺也。帝曰:治此者奈何?岐伯曰: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

以阴分主络,阳分主经故耳帝曰:何谓重虚?此反问前重实也。岐伯曰: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

言尺寸脉俱虚。○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此少一虚字,多一上字。王注言尺寸脉俱虚,则不兼气虚也。详前热病气热脉满为重实,此脉虚气虚尺虚为重虚,是脉与气俱实为重实,俱虚为重虚,不但尺寸俱虚为重虚也。

帝曰:何以治之?岐伯曰: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惬然。

寸虚则脉动无常,尺虚则行步惟然不足。○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气虚者禀\#2中气.不定也。王谓寸虚则脉动无常非也。

脉虚者,不象阴也。不象太阴之候也。何以言之?气口者脉之要会,手太阴之动也。

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也。帝曰:寒气暴上,脉满而实何如?言气热脉满,已谓重实,滑则从,涩则逆。今气寒脉满,亦可谓重实乎?其于滑涩生死逆从何如?

岐伯曰:实而滑则生,实而逆则死。逆,谓涩也。○新校正云:详王氏以逆为涩,大非。古文简略,辞多互文,上言滑而下言逆,举滑则从可知,言逆则涩可见,非谓逆为涩也。

帝曰:脉实满,手足寒,头热,何如?岐伯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

大略言之,夏手足寒,非病也,是夏行冬令,夏得则冬死。冬脉实满头热,亦非病也,是冬行夏令,冬得则夏亡。反冬夏以言之,则皆不死。春秋得之,是病故生。死皆在时之孟月也。

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移续于此,旧在后帝日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下,对问义不相类,王氏颇知其错简,而不知皇甫士安尝移附于此。今去后条,移从于此。

帝曰:其形尽满何如?岐伯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形尽满,谓四形藏尽满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涩作满。

如是者,从则生,逆则死。帝曰:何谓从则生,逆则死?岐伯曰: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帝曰:乳子而病热,脉悬小者何如?

悬,谓如悬物之动也。岐伯曰:手足温则生,寒则死。新校正云:按《太素》无手字。杨上善云:足温气下故生,足\#3寒气不下者逆而致死。

帝曰:乳子中风热,喘呜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曰:喘呜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

缓,谓如纵缓。急,谓如弦张之急。非往来之缓急也。《正理伤寒论》曰:缓则中风。故乳子中风,脉缓则生,急则死。

帝曰:肠僻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热为血败故死,寒为荣气在故生。

帝曰:肠僻下白沫何如?岐伯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阴病而见阳咏,与证相反,故死。

帝曰:肠僻下脓血何如?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帝曰:肠僻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岐伯曰:滑大者曰生,悬涩者曰死,以藏期之。

肝见庚辛死,心见壬癸死,肺见丙丁死,肾见戊己死,脾见甲乙死,是谓以藏期之。

帝曰:癫疾何如?岐伯曰: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

脉小坚急为阴,阳病而见阴脉,故死不治。○新校正云:按巢元方云:脉沉小急实,死不治;小牢急,亦不可治。

帝曰:癫疾之脉,虚实何如?岐伯曰:虚则可治,实则死。以反证故。

帝曰:消瘴虚实何如?岐伯曰: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小坚,病久不可治。

久病血气衰,脉不当实大,故不可治。○新校正云:详经言实大病久可治,注意以为不可治。按《甲乙经》、《太素》、全元起本并云可治。又按巢元方云:脉数大者生,细小浮者死。又云:沉小者生,实牢大者死。瘴,徒丹切。牢病也。

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形度具《三备经》,筋度、脉度、骨度并具在《灵枢经》中。此问亦合在彼经篇首,错简也。一经以此问为《逆从论》首,非也。

帝曰:春亟治经络,夏亟治经俞,秋亟治六府,冬则闭塞,闭塞者,用药而少针石也。

亟,犹急也。闭塞,谓气之门户闭塞也。所谓少针石者,非瘫疽之谓也,冬月虽气门闭塞,然瘫疽气烈,内作大脓,不急写之,则斓筋腐骨,故虽冬月,亦宜针石以开除之。

瘫疽不得顷时回。所以瘫疸之病,冬月犹得用针石者何?此病顷时回转之问,过而不写,则内斓筋骨,穿通藏府。

瘫不知所,按之不应手,乍来乍已,刺手太阴傍三瘠与缨脉各二。但觉似有瘫疽之侯,不的知发在何处,故按之不应手也。乍来乍已,言不定痛于一处也。手太阴傍,足阳明脉,谓胸部气户等六穴之分也。缨脉亦足阳明脉也,近缨之脉,故日缨脉。缨,谓冠带也。以有左右,故云各二。

掖瘫大热,刺足少阳五,刺而热不止,刺手心主三,刺手太阴经络者大骨之会各三。

大骨会,肩也。谓肩贞穴,在肩髑后骨解问陷者中。暴瘫筋换,随分而痛,魄汗不尽,胞气不足,治在经俞。

瘫若暴发,随脉所过,筋怒经急,肉分中痛,汗液渗泄如不尽,兼胞气不足者,悉可以本经脉穴俞补写之。○新校正云:按此二条,旧散在篇中,今移使相从。

腹暴满,按之不下,取太阳经络者,胃之募也,太阳,为手太阳也。手太阳经络之所生,故取中院穴,即胃之募也。《中诰》曰:中院胃募也,居蔽骨与齐之中,手太阳少阳足阳明脉所生。故云经络者,胃募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取太阳经络血者则已。无胃之募也等字。又杨上善注云足太阳。其说各不同,未知孰是。

少阴俞去脊椎三寸傍五,用员利针。谓取足少阴俞,外去脊椎三寸,两傍穴各五瘠也。少阴俞,谓第十四椎下两傍,肾之俞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用员利针,刺已如食顷久立已,叉视其经之过于阳者数刺之。

霍乱,刺俞傍五,霍乱者,取少阴俞傍志室穴。○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刺主霍乱俞傍五取之。

足阳明及上傍三。足阳明,言胃俞也。取胃俞,兼取少阴俞外两傍向上第三穴,则胃仓穴也。

刺痒惊脉五,谓阳陵泉,在膝上外陷者中也。针手太阴各五,刺经太阳五,刺手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

经太阳,谓足太阳也。手太阴五,谓鱼际穴,在手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经太阳五,谓承山穴,在足端肠下分肉闲陷者中也。手少阴经络傍者,谓支正穴,在腕后同身寸之五寸,骨上廉肉分问,手太阳络别走少阴者。足阳明一者,谓解溪穴,在足腕上陷者中也。上踝五寸,谓足少阳络光明穴。按《内经明堂》、《中诰图经》悉主霍乱,各具明文。○新校正云:按别本注云悉不主霍乱,未详所谓。又按《甲乙经》、《太素》刺痛惊脉五至此为刺惊瘸,王注为刺霍乱者,王注非也。

凡治消□,仆击,偏枯,痿厥,气满发逆,肥贵人,则高梁之疾也。隔则闭绝,上下不通,则暴忧之病也。暴厥而聋,偏塞闭不通,内气暴薄也。不从内外中风之病,故瘦留着也。跖跛,寒风湿之病也。

消,谓内消。□,谓伏热。厥,谓气逆,高,膏也。梁,粱也。跖,谓足也。夫肥者另人热中,甘者另人中满,故热气内薄,发为消渴偏枯气满逆也。逆者,谓违背常侯,与平常人异也。然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故隔塞否闭,气脉断绝,而上下不通也。气固于内,则大小便偏不得通泄也。何者?藏府气不化宣散,故尔。外风中人,伏藏不去则阳气内受,为热外翻,故留薄肉分消受,而皮肤着于筋骨也。湿胜于足则筋不利,寒胜于足则挛急,风湿寒胜则卫气结聚,卫气结聚则肉痛,故足跛而不可履也。跖,之石切。

黄帝曰:黄疸暴痛,癫疾厥狂,久逆之所生也。五藏不平,六府闭塞之所生也。故头痛耳呜,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也。

足之三阳从头走足,然久厥逆而不下行,则气怫积于上焦,故为黄疸暴痛,癫狂气逆矣,食饮失宜,吐利过节,故六府闭塞,而令五藏之气不和平也。肠胃否塞则气不顺序,气不顺序则上下中外互相胜负,故头痛耳呜,九窍不利也。

太阴阳明论篇脾胃藏府皆合于土,病生而异,故问不同。岐伯对曰:阴阳异位,更虚更实,更逆更从,或从内,或从外,所从不同,故病异名也。

脾藏为阴,胃府为阳,阳脉下行,阴脉上行,阳脉从外,阴脉从内,故言所从不同,病异名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春夏阳明为实,太阴为虚,秋冬太阴为实,阳明为虚。即更实更虚也。春夏太阴为逆,阳明为从;秋冬阳明为逆,太阴为从。即更逆更从也。

帝曰:愿闻其异状也。岐伯曰: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气也,主内。

是所谓阴阳异位也。故阳道实,阴道虚。是所谓更实更虚也。故犯贼风虚邪者,阳受之;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

是所谓或从内或从外也。阳受之则入六府,阴受之则入五藏。入六府则身热不时外,上为喘呼;入五藏则腹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

是所谓所从不同,病异名也。故喉主天气,咽主地气。故阳受风气,阴受湿气。

同气相求尔。故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

是所谓更逆更从也。《灵枢经》曰:手之三阴从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所行而异,故更逆更从也。

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此言其大几尔心然足少阴脉下行,则不同诸阴之气也。

故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阳气炎上,故受风;阴气润下,故受湿。盖同气相合故尔。

帝曰:脾病而四支不用何也?岐伯曰:四支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新校正云:按《太素》至经作径至。杨上善云:胃以水谷资四支,不能径至四支,要因于脾,得水谷津液,营卫于四支。

必因于脾,乃得禀也。脾气布化水谷精液,四支乃可以察受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帝曰:脾不主时何也?

肝主春,心主夏,肺主秋,肾主冬,四藏皆有正应,而脾无正主也。

岐伯曰: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藏,各十八日寄治,不得独主于时也。脾藏者常着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至头足,不得主时也。

治,主也。着,谓常约着于胃也。土气于四时之中,各于季终寄王十八日,则五行之气各王七十二日,以终一岁之日矣。外主四季,则在人内应于手足也。

帝曰:脾与胃以膜相连耳,新校正云:按《太素》作以募相逆。杨上善云:脾阴胃阳,脾内胃外,其位各异,故相逆也。

而能为之行其津液何也?岐伯曰:足太阴者三阴也,其脉贯胃属脾络哑,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阳明者表也,胃是脾之表也。

五藏六府之海也,亦为之行气于三阳。藏府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故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日以益衰,阴道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焉。

又复明脾主四支之义也。阳明脉解篇黄帝问曰:足阳明之脉病,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钟鼓不为动,闻木音而惊何也?愿闻其故。

前篇言入六府则身热不时外,上为喘呼。然阳明者胃脉也,今病不如前篇之旨,而反闻木音而惊,故问其异也。

岐伯对曰: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土也,故闻木音而惊者,土恶木也。

《阴阳书》曰:木克土。故土恶木也。帝曰:善。其恶火何也?,岐伯曰:阳明主肉,其脉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脉作肌。

血气盛,邪客之则热,热甚则恶火。帝异于常。逾,音予。岐伯曰:四支者诸阳之本也,四支实,实则能登高也。也O曰:其恶人何也?岐伯曰:阳明厥则喘而惋,惋则恶人。

惋热内郁,故恶人烦。○新校正云:按《脉解》云:欲独闭户牖而处何也?阴阳相搏,阳尽阴盛,故独闭户牖而处。惋,乌贯切。

帝曰:或喘而死者,或喘而生者,何也?岐伯曰:厥逆连藏则死,连经则生。

经,谓经脉。藏,谓五神藏。所以连藏则死者,神去故也。帝曰:善。病甚则弃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数日,逾垣上屋,所上之处,皆非其素所能也,病反能者何也?

素,本也。逾垣,谓蓦墙也。怪其稍其异于常。逾,音予。岐伯曰:四支者诸阳之本也,阳盛则四支实,实则能登高也。

阳受气于四支,故四支为诸阳之本也。○新校正云:按《脉解》云:阴阳争而外并于阳。

帝曰:其弃衣而走者何也?弃,不用也。岐伯曰:热盛于身,故弃衣欲走也。帝曰:其妄言骂誉不避亲疏而歌者何也?岐伯曰:阳盛则使人妄言骂晋不避亲疏而不欲食,不欲食故妄走也。

足阳明胃脉,下鬲属胃络脾。足太阴脾脉,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连舌本,散舌下,故病如是。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竟\#1中:顾本无『中』字。\#2察:顾本作『脍』。

\#3足:原作『脉』,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一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热论篇黄帝问曰: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问,其愈皆以十日已上者何也?不知其解,愿闻其故。

寒者冬气也,冬时严寒,万类深藏,君子固密,不伤于寒,触冒之者,乃名伤寒。其伤于四时之气者皆能为病,以伤寒为毒者,最乘杀厉之气,中而即病,名日伤寒,不即病者,寒毒藏于肌肤,至夏至前变为温病,夏至后变为热病。然其发起,皆为伤寒致之,故曰: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新校正云:按《伤寒论》云:至春变为温病,至夏变为暑病。与王注异。王注本《素问》为说,《伤寒论》本《阴阳大论》为说,故此不同。

岐伯对曰:巨阳者,诸阳之属也,巨,大也。太阳之气,经络气血,荣卫于身,故诸阳气所宗属。

其脉连于风府,风府,穴名也,在项上入发际同身寸之一寸宛宛中是。

故为诸阳主气也。足太阳脉浮气之在头中者几五行,故统主诸阳之气。

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热虽甚不死;寒毒薄于肌肤,阳气不得散发而内怫结,故伤寒者,反为病热。

其两感于寒而病者,必不免于死。藏府相应而俱受寒,谓之两感。帝曰:愿闻其状。

谓非两感者之形证。岐伯曰:伤寒一日,巨阳受之,三阳之气,太阳脉浮,脉浮者外在于皮毛,故伤寒一日太阳先受之。

故头项痛腰脊强。上文云其脉连于风府,略言也。细而言之者,足太阳脉,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故头项痛,腰脊强。○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及《太素》作头项腰脊皆强\#1二日阳明受之,以阳感热,同气相求,故自太阳入阳.明也。

阳明主肉,其脉侠鼻络于目,故身热目疼而鼻干,不得卧也。身热者,以肉受邪。胃中热烦,故不得外。余随脉络之所生也。

三日少阳受之,少阳主胆,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胆作骨。元起注云:少阳者肝之表,肝侯筋,筋会于骨,是少阳之气所荣,故言主于骨。《甲乙经》、《太素》等并作骨。

其脉循胁络于耳,故胸胁痛而耳聋。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藏者,故可汗而已。

以病在表,故可汗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藏作府。元起注云:伤寒之病,始入皮肤之胜理,渐胜于诸阳,而未入府,故须汗发其寒热而散之。《太素》亦作府。

四日太阴受之,阳极而阴受也。太阴脉布胃中络于哑。故腹满而哑干。五日少阴受之,少阴脉贯肾络于肺,击舌本,故口燥舌干而渴。六日厥阴受之,厥阴脉循阴器而络于肝,故烦满而囊缩。三阴三阳,五藏六府皆受病,荣卫不行,五藏不通,则死矣。

死,犹撕也。言精气皆撕也。是以其死皆病六七日问者,此也。撕,息次切。

其不两感于寒者,七日巨阳病衰,头痛少愈;邪气渐退,经气渐和,故少愈。

八日阳明病衰,身热少愈;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微闻;十日太阴病衰,腹臧如故,则思饮食;十一日少阴病衰,渴止不满,舌干已而嚏;十二日厥阴病衰,囊纵少腹微下,大气皆去,病日已矣。

大气,谓大邪之气也。是故其愈皆病十日已上者,以此也。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之各通其藏脉,病日衰已矣。其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

此言表裹之大体也。《正理伤寒论》曰:脉大浮数,病为在表,可发其汗;脉细沉数,病为在裹,可下之。由此则虽日过多,但有表证,而脉大浮数,犹宜发汗;日数虽少,即有裹证而脉细沉数,犹宜下之。正应随脉证以汗下之。

帝曰:热病已愈,时有所遗者何也?邪气衰去不尽,如遗之在人也。

岐伯曰:诸遗者,热甚而强食之,故有所遗也。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热有所藏,因其谷气相薄,两热相合,故有所遗也。帝曰:善。治遗奈何?岐伯曰:视其虚实,调其逆从,可使必已矣。

审其虚实而补写之,则必已。帝曰:病热当何禁之?岐伯曰:病热少愈,食肉则复,多食则遗,此其禁也。

是所谓戒食劳也。热虽少愈,犹未尽除,脾胃气虚,故未能消化。肉坚食驻,故热复生。复,谓复旧病也。

帝曰:其病两感于寒者,其脉应与其病形何如?岐伯曰:两感于寒者,病一日则巨阳与少阴俱病,则头痛口干而烦满;

新校正云:按《伤寒论》云:烦满而渴。二日则阳明与太阴俱病,则腹满身热,不欲食,谵言;

谵言,谓妄谬而不次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多言也。谵,之阎切。

三日则少阳与厥阴俱病,则耳聋囊缩而厥,水浆不入,不知人,六日死。

巨阳与少阴为表裹,阳明与太阴为表.裹,少阳与厥阴为表裹,故两感寒气,同受其邪。

帝曰:五藏已伤,六府不通,荣卫不行,如是之后,三日乃死何也?岐伯曰:阳明者,十二经脉之长也,其血气盛,故不知人,三日其气乃尽,故死矣。

以上承气海,故三日气尽乃死。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暑当与汗皆出,勿止。

此以热多少盛衰而为义也。阳热未盛,为寒所制,故为病日温。阳热大盛,寒不能制,故为病日暑。然暑病者,当与汗之令愈,勿反止之,令其甚也。○新校正云:按几病伤寒已下,全元起本在《奇病论》中,王氏移于此。杨上善云.一冬伤于\#3寒,轻者夏至以前发为温病;冬伤于寒,甚者夏至以后发为暑\#4病。

刺热篇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外身热。肝之脉,环阴器,抵少腹而上,故小便不通先黄,腹痛多外也。寒薄生热,身故热焉。

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经络虽已受热,而神藏犹未纳邪,邪正相薄,故云争也。干争同之。又肝之脉,从少腹上侠胃,贯鬲布胁肋,循喉咙之后,络舌本,故狂言胁满痛也。肝性静而主惊骇,故病则惊,手足躁扰,卧不得安。

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肝主木,庚辛为金,金克木故甚,死于庚辛也。甲乙为木,故大汗于甲乙。

刺足厥阴、少阳。厥阴,肝脉。少阳,胆脉。其逆则头痛员员,脉引冲头也。

肝之脉,自舌本循喉咙之后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故头痛员员然,脉引冲于头中也。员员,谓似急也。

心热病者,先不乐,数日乃热。夫所以任治于物者,谓心。病气入于经络,则神不安治,故\#5先不乐,数日乃热也。

热争则卒心痛,烦闷善呕,头痛面赤无汗,心手少阴脉,起于心中;其支别者,从心系上侠咽。小肠之脉,直行者,循咽下鬲抵胃;其支别者,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外毗。故卒心痛,烦闷善呕,头痛面赤也。心在液为汗,今病热,故无汗以出。○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外毗作兑毗。王注《厥论》亦作兑毗。外当作兑。

壬癸甚,丙丁大汗,气逆则壬癸死,心主火,任癸为水,水灭火故甚,死于壬癸也。丙丁为火,故大汗于丙丁。气逆之证,经阙其文也。

刺手少阴、太阳。少阴,心脉。太阳,小肠脉。脾热病者,先头重颊痛,烦心颜青,欲呕身热。

胃之咏,起于鼻,交类中,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康出大迎,循颊车上耳前,过客主人,循发际至额颅,故先头重颊痛颜青也。脾之脉,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其直行者,上鬲侠咽。故烦心欲呕而身热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云:脾热病者\#6,先头重颊痛。无颜青二字。

热争则腰痛不可用俯仰,腹满泄,两颔痛,胃之脉,支别者,起胃下口,循腹裹,下至气街中而合,以下牌。气街者,腰之前,故腰痛也。脾之脉,入腹属脾络胃。又胃之脉,自交承浆,却循颌后下廉出大迎,循颊车,故腹满泄而两颌痛。颔,胡感切。

甲乙甚,戊己大汗,气逆则甲乙死。脾主土,甲乙为木,木伐土故甚,死于甲乙也。戊己为土,故大汗于戊己。气逆之证,经所未论。刺足太阴、阳明。太阴,脾脉。阳明,胃脉。○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热病下篇》云:病先头重颊痛,烦心身热,热争则腰痛不可用俯仰,腹满,两颌痛,其暴泄善饥而不欲食,善噫,热中足清,腹胀食不化,善呕,泄有脓血,苦呕无所出,先取三里,后取太白、章门。

肺热病者,先淅然厥,起毫毛,恶风寒,舌上黄身热。肺主皮肤,外养于毛,故热中之,则先淅然恶风寒,起毫毛也。肺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今肺热入胃,胃热上升,故舌上黄而身热。

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大息,头痛不堪,汗出而寒,肺居鬲上,气主胸膺,复在变动为咳,又藏气而主呼吸,背复为胸中之府,故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大\#7息也。肺之络脉,上会耳中,今热气上需,故头痛不堪,汗出而寒。

丙丁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肺主金,丙丁为火,火烁金故甚,死于丙丁也。庚辛为金,故大汗于庚辛也。气逆之证,经阙未书。

刺手太阴、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太阴,肺脉。阳明,大肠脉。当视其络脉盛者,乃刺而出之。

肾热病者,先腰痛腑酸,苦渴数饮身热。膀胱之脉,从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又腰为肾之府,故先腰痛也。又\#8肾之脉,自循内踝之后,上踹内,出蝈内康;又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故腑酸苦渴数饮身热。酸,音酸。腑,户当切。

热争则项痛而强,腑寒且酸,足下热,不欲言,膀胱之脉,从脑出别下项。又肾之脉,起于小指之下,斜趋足心,出于然骨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以上腑内;又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故项痛而强,腑寒且酸,足下热,不欲言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然骨作然谷。跟,音根。

其逆则项痛员员澹担然,肾之筋,循脊内侠膂上至项,结于枕骨,与膀胱之筋合。膀胱之脉,又并下于项。故项痛员员然也。澹澹,为似欲不定也。

戊己甚,壬癸大汗,气逆则戊己死。肾主水,戊己为土,土刑水故甚,死于戊己也。壬癸为水,故大汗于壬癸。

刺足少阴、太阳。沙阴,肾脉。太阳,膀胱脉。诸汗者,至其所胜日汗出也。

气王日为所胜,王则胜邪,故各当其王日汗。肝热病者,左颊先赤;

肝气合木,木气应春,南面正理之,则其左颊\#9也。心热病者,颜先赤;

心气合火,火气炎上,指象明侯,故候于颜。颜,额也。脾热病者,鼻先赤;

脾气合土,土王于中,鼻处面中,故占鼻也。肺热病者,右颊先赤;

肺气合金,金气应秋,南面正理之,则其右颊也。肾热病者,颐先赤。

肾气合水,水惟润下,指象明候,故候于颐也。病虽未发,见赤色者刺之,名日治未病。

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热病从部所起者,至期而已;

期,为大汗之日也。如肝甲乙,心丙丁,脾戊己,肺庚辛,肾壬癸,是为期日也。

其刺之反者,三周而已;反,谓反取其气也。如肝病刺脾,脾病刺肾,肾病刺心,心病刺肺,肺病刺肝者,皆是反刺五藏之气也。三周,谓三周于三阴三阳之脉状也。又太阳病而刺写阳明,阳明病而刺写少阳,少阳病而刺写太阴,太阴病而刺写少阴,少阴病而刺写厥阴,如此是为反取三阴三阳之脉气也。

重逆则死。先刺已反,病气流传,又反刺之,是为重逆。一逆刺之,尚至三周乃已,况其重逆而得生邪!.诸当汗者,至其所胜日,汗大出也。

王则胜邪,故各当其王日汗。○新校正云:按此条文注二十四字,与前文重复,当删去。《甲乙经》、《太素》亦不重出。

诸治热病,以饮之寒水乃刺之,必寒衣之,居止寒处,身寒而止也。

寒水在胃,阳气外盛,故饮寒乃刺,热退则冻生,故身寒而止针。热病先胸胁痛,手足躁,刺足少阳,补足太阴,此则举正取之例,然足少阳木病,而写足少阳之木气,补足太阴之土气者,恐木传于土也。胸胁痛,丘\#10虚主之。丘虚在足外踝下如前陷者中,足少阳脉之所过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热病手足躁,经无所主治之旨,然补足太阴之脉,当于井荣取之也。○新校正云:详足太阴,全元起本及《太素》作手太阴。杨上善云:手太阴上属肺,从肺出腋下,故胸胁痛。又按《灵枢经》云:热病而胸胁痛,手足躁,取之筋问,以第四针,索筋于肝,不得索之于金。金,肺也。以此次之作手太阴者为是。

病甚者为五十九刺。五十九刺者,谓头上五行行五者,以越诸阳之热逆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写胸中之热也;气街、三里、巨虚上下康,此八者以写胃中之热也;云门、髑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写四支之热也;五藏俞傍五,此十者以写五藏之热也。几此五十九穴者,皆热之左右也。故病甚则尔刺之。然头上五行者,当中行谓上星、自会、前顶、百会、后顶,次两傍谓五处,承光、通天、络却、玉枕,又刺两傍谓临泣、目窗、正营、承灵、脑空也。上星在颅上直鼻中央,入发际同身寸之一寸陷者中容\#11豆,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四分作三分,《水热穴论》注亦作三分,详此注下文云:刺如上星法。又云:刺如自会法。既有二法,则当依《甲乙经》及《水热穴论》注,上星刺入三分,自会刺入四分。○自会在上星后同身寸之一寸陷者,刺如上星法。前顶在自会后同身寸之一寸五分骨问陷者中,刺如自会法。百会在前顶后同身寸之一寸三\#12分,顶中央旋毛中陷容指,督脉足太阳脉之交会,刺如上星法。后顶在百会后同身寸之一寸五分枕骨上,刺如自会法。然是五者,皆督脉气之所发也。上星留六呼,若灸者并灸五壮。次两傍穴:五处在上星两傍同身寸之一寸五分,承光在五处后同身寸之一寸,通天在承光后同身寸之一寸五分,络却在通天后同身寸之一寸五分,玉枕在络却后同身寸之七分。然是五者,并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五处、通天各留七呼,络却留五呼,玉枕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承光不可灸,玉枕刺入二分。○又次两傍:临泣在头直目上入发际同身寸之五分,足太阳少阳阳维三脉之会。目窗、正营递相去同身寸之一寸,承灵、脑空递相去同身寸之一寸五分。然是五者,并足少阳阳维二脉之会,脑空一穴,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余并可刺入同身寸之三分,临泣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大杼在项第一椎下两傍,相去各同身寸之一寸半陷者中,督脉别络足太阳手太阳三脉气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七壮,《气穴》注作七壮,《刺疟》注、《热穴》注作五壮。○膺俞者,膺中俞也,正名中府,在胸中行两傍,相去同身寸之六寸,云门下一寸,乳上三肋问动脉应手陷者中,仰而取之。手足太阴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五呼,若灸者可灸五壮。缺盆在肩上横骨陷者中,手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背俞当是风门热府,在第二椎下两傍,各同身寸之一寸半,督脉足太阳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验今《明堂》、《中诰图经》不着背俞,未详果何处也。○新校正云:按王注《水热穴论》以风门热府为背俞,又注《气穴论》以大杼为背俞,此注云未详,三注不同\#13,盖疑之也。○气冲\#14在腹齐下横骨两端鼠误上同身寸之一寸动应手,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之三寸,腑外康两筋内分问,足阳明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寸,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巨虚上廉,足阳明与太阳合\#15,在三里下同身寸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八分,若灸者可灸三壮。巨虚下廉,足阳明与少阳合,在上康下同身寸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三壮。云门在巨骨下,胸中行两傍,○新校正云:按《气穴论》注胸中行两傍作侠任脉傍横去任脉,文虽异,穴之处所则同。○相去同身寸之六寸动脉应手。中府当其下同身寸之一寸。云门手太阴脉气所发,举臂取之,刺可入同身寸之七分,若灸者可灸五壮。验今《明堂》、《中语图经》不载髑骨穴,寻其穴以写四支之热,恐是肩髑穴,穴在肩端两骨问,手阳明娇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六分,留六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委中在足膝后屈处蝈中央约文中动脉,0新校正云:详委中穴与《气穴》注、《骨空》注、《刺疟论》注并此,王氏四处注之,彼三\#16注无足膝后屈处五字,与此注异者,非实有异,盖注有详略尔。○足太阳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髓空者,正名腰俞,在脊中第二十一椎节下闲,督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一\#17分,○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二寸,《水热穴论》注亦作二寸,《气府论》注、《骨空论》注作一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五藏俞傍五者,谓魄户、神堂、魂门、意合、志室五穴也。在侠脊两傍,各相去同身寸之三寸,并足太阳脉气所发也。魄户在第三椎下两傍,正坐取之,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若灸者可灸五壮。神堂在第五椎下两傍,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五壮。魂门在第九推下两傍,、正坐取之,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若灸者可灸三壮。意舍在第十一椎下两傍,正坐取之,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若灸者可灸三壮。志室在第十四椎下两傍,正坐取之,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若灸者可灸三壮,是所谓此经之五十九刺法也。若《针经》所指五十九刺,则殊与此经不同,虽俱治热病之要穴,然合用之理全向背,犹当以病候形证所应经法,即随所证而刺之。热病始手臂痛者,刺手阳明、太阴而汗出止。手臂痛列缺主之。列缺者手太阴之络,去腕上同身寸之二\#18寸半,别走阳明者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五壮。欲出汗商阳主之。商阳者,手阳明咏之井,在手\#19大指次指内侧,去爪甲角如韭叶,手阳明脉之所出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分,留一呼\#20,若灸者可灸一\#21壮。

热病始于头首者,刺项太阳而汗出止。天柱主之。天柱在侠项后发际大筋外康陷者中,足太阳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二分,留六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热病始于足经者,刺足阳明而汗出止。新校正云:按此条《素问》本无,《太素》亦无,今按《甲乙经》添入。

热病先身重骨痛,耳聋好瞑,刺足少阴,据经无正主穴,当补写井荣尔。○新校正云:按《灵枢经》云:热病而身重骨痛,耳聋而好暝,取之骨,以第四针,索骨于肾;不得索之土。土,脾也。

病甚为五十九刺。如古法。热病先眩冒而热,胸胁满,刺足少阴、少阳。

亦井荣也。太阳之脉,色荣额骨,热病也,荣,饰也,谓赤色见于额骨如荣饰也。顾骨,谓目下当外毗也。太阳合火,故见色赤。○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赤色荣额者,骨热病也。与王氏注不同。

荣未交,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作荣未夭。下文荣未交亦作夭。

日今且得汗,待时而已。荣一为营字之误也。曰者,引古经法之端由也。言色虽明盛,但阴阳之气不交错者,故法云今且得汗之而已。待时者,谓肝病待甲乙,心病待丙丁,脾病待戊己,肺病待庚辛,肾病待壬癸,是谓待时而已。所谓交者,次如下句:

与厥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外见太阳之赤色,内应厥阴之弦脉,然太阳受病,当传入阳明,今又\#23厥阴之脉来见者,是土败而木贼之也,故死。然土气已败,木复狂行,木主\#24数三,故期不过三日。

其热病内连肾,少阳之脉色也。病或为气,恐字误也。若赤色气内连鼻两傍者,是少阳之脉色,非厥阴色,何者?肾部近于鼻也。○新校正云:详或者欲改肾作鼻,按《甲乙经》、《太素》并作肾。杨上善云:太阳,水也。厥阴,木也。水以生木,木盛水衰,故太阳水色见时,有木争见者,水死。以其热病内连于肾,肾为热伤,故死。本旧无少阳之脉色也六字,乃王氏所添,王注非,当从上善之义。

少阳之脉,色荣颊前,热病也,颊前,即顾骨下近鼻两傍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前字作筋。杨上善云:足少阳部在颊,赤色荣之,即知筋热病也。

荣未交,曰今且得汗,待时而已,与少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

少阳受病,当传入于太阴,今又\#25少阴,少阴脉来见,亦土败而木贼之也,故死不过三日,亦木之数然。'○新校正云:详或者欲改少阴作厥阴,按《甲乙经》、《太素》作少阴。杨上善云:少阳为木,少阴为水,少阳色见之时,有少阴争见者,是母胜子,故木死。王作此注,亦非。旧本及《甲乙经》、《太素》并无死期不过三日六字,此是王氏足成此文也。

热病气穴:三椎下问主胸中热,四椎下问主鬲中热,五椎下间主肝热,六椎下问主脾热,七椎下问主肾热,荣在骷也。

脊节之谓椎,脊穷之谓肮,言肾热之气,外通尾肮也。寻此文椎间所主神藏之热,又不正当其藏俞,而云主疗,在理未详。

项上三椎,陷者中也。此举数脊\#26之大法也言三椎下问主胸中热者,何以数之?言皆当以陷者中为气磨之所也。

颊下逆倾为大假,下牙车为腹满,顿后为胁痛,颊上者鬲上也。此所以候面部之色,发明腹中之病诊。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二一竟\#1强:顾本作『痛』。\#2表:原作『大』,据顾本改。

\#3于:原误窜至下句〔轻者』下,据顾本移正。\#4暑:原作『者』,据顾本改。

\#5故:原作『出』,据顾本改。\#6者:原脱,据顾本补。\#7大;原脱,据顾本补。

\#8又:原作『入』,据顾本改。\#9颊:原脱,据顾本补。\#10丘:原作『血』,据顾本改。

\#11容:原作『谷』,据顾本改。\#12三:顾本作『五』。

\#13三注不同:此四字原脱,据顾本补。\#14冲:顾本作『街』。

\#15合:原作『入』,据顾本改。\#16三:原作『此』,据顾本改。

\#17一:顾本作『二』。\#18二:顾本作『一』。\#19手:原作『乎』,据顾本改。

\#20留一呼:此三字原脱,据顾本补。\#21一:顾本作『三』。

\#22肾:原脱,据顾本补。\#23又:顾本作『反』。\#24主:顾本作『生』。

\#25又:顾本作『反』。\#26脊:顾本『脊』下有『椎』字。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二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评热病论篇黄帝问曰:有病温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为何?岐伯对曰:病名阴阳交,交者死也。

交,谓交合,阴阳之气不分别也。帝曰:愿闻其说。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言谷气化为精,精气胜乃为汗。

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却而精胜也,言初汗也。精胜则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俾也,无俾,言无可使为汗也。谷不化则精不生,精不化流,故无可使。

病而留者,其寿可立而倾也。如是者,若汗出疾速留着而不去,则其人寿命立致倾危也。○新校正云:详病而留者,按王注病当作疾,又按《甲乙经》作而热留者。

且夫《热论》曰: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热论》谓上古《热论》也。几汗后脉当迟静,而反躁急以盛满者,是真气竭而邪盛,故知必死也。

今脉不与汗相应,此不胜其病也,其死明矣。脉不静而躁盛,是不相应。

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志合于精,今精无可使,是志无所居,志不留居则失志也。

今见三死,不见一生,虽愈必死也。汗出脉躁盛,一死;不胜其病,二死;狂言失志者,三死也。

帝曰: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此为何病?岐伯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日风厥。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巨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与其为表裹也,得热则上从之,从之则厥也。

上从之,谓少阴随从于太阳而上也。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表裹刺之,饮之服汤。

谓写太阳,补少阴也。饮之汤者,谓止迎\#1上之肾气也。帝曰:劳风为病何如?岐伯曰:劳风法在肺下,从劳风生,故日劳风。劳,谓肾劳也。肾脉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故肾劳风生,上居肺下也。

其为病也,使人强上冥视,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强上,好仰也。冥视,谓合眼视不明也。又《千金方》冥视作目眩。

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膀胱脉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今肾精不足,外吸膀胱,膀胱气不能上营,故使人头项强而视不明也。肺被风薄,劳气上需,故令唾出若鼻涕状。肾气不足,阳气内攻,劳热相合,故恶风而振寒。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以救俯中,救,犹止也。俯仰,谓屈伸也。言止屈伸于\#2动作,不使劳气滋蔓。

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三日中若五日,《千金方》作俟\#3之三日及五日中,不精明者是也。与此不同。

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也。

巨阳者,膀胱之脉也。膀胱与肾为表裹,故巨阳引精也。巨,大也。然太阳之脉,吸引精气,上攻于肺者三日,中年者五日,素不以精气用事者\#4七日,当咳出稠涕,其色青黄如脓状。平调咳者,从咽而上出于口,暴卒咳者,气冲突于蓄门而出于鼻。夫如是者,皆肾气劳竭,肺气内虚,阳气奔迫之所为,故不出则伤肺也。肺伤则荣卫散解,魄不内治,故死。○新校正云:按王氏云:卒暴咳者,气冲突于蓄门而出于鼻。按《难经》云冲门,无蓄门之名,疑是责门。杨操云:贵者,鬲也,胃气之所出,胃出谷气以传于肺,肺在鬲上,故胃为责门。

帝曰:有病肾风者,面驸瘾然壅,害于言,可刺不?疵然,肿起貌。壅,谓目下壅,如外蚕形也。肾之脉,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故妨害于言语。瘾,莫江切。

岐伯曰: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至,谓病气来至也。然谓藏配一日,而五日至肾。夫肾已不足,风内薄之,谓肿为实,以针大泄,反伤藏气,真气不足,不可复,故刺后五日其气铃至也。

帝曰:其至何如?岐伯曰: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呜,身重难以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病名日风水,论在《刺法》中。

《刺法》,篇名,今经亡。帝曰:愿闻其说。岐伯曰:邪之所赓,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赓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小便黄者,少腹中有热也。不能正偃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咳甚,上迫肺也。诸有水气者,微肿先见于目下也。帝曰:何以言?岐伯曰:水者阴也,目下亦阴也,腹者至阴之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也。真气上逆,故口苦舌干,卧不得正偃,正偃则咳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故不得外,外则惊,惊则咳甚也。腹中呜者,病本于胃也。薄脾则烦不能食,食不能下者,胃院鬲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

考上文所释之义,未解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之义,应古论简脱,而此差谬之尔。如是者何?肾少阴之脉,从肾上贡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又膀胱太阳之脉,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其支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今阴不足而阳有余,故热从胸背上至头,而汗出口干苦渴也。然心者阳藏也,其脉行于臂手。肾者阴藏也,其脉循于胸足,肾不足则心气有余,故手热矣。又以心肾之脉,俱是少阴脉也。

帝曰:善。逆调论篇黄帝问曰:人身非常温也,非常热也,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

异于常侯,故日非常。○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无为之热三字。岐伯对曰:阴气少而阳气胜,故热而烦满也。帝曰:人身非衣寒也,中非有寒气也,寒从中生者何?

言不知谁为元主邪。岐伯曰:是人多痹气也,阳气少,阴气多,故身寒如从水中出。

言自由形气阴阳之为是,非衣寒而中有寒也。帝曰:人有四支热,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无如火二字,《太素》云如炙于火,当从《太素》云。

岐伯曰:是人者阴气虚,阳气盛。四支者阳也,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少水不能灭盛火,而阳独治,独治者不能生长也,独胜而止耳,水为阴,火为阳,今阳气有余,阴气不足,故云少水不能灭盛火也。治者,王也。胜者,盛也。故云独胜而止。

逢风而如炙如火者,是人当肉烁也。烁者,言消也。言久久此人当肉消削也。○新校正云:详如炙如火,当从《太素》作如炙于火。

帝曰:人有身寒,汤火不能热,厚衣不能温,然不冻栗,是为何病?岐伯曰:是人者,素肾气胜\#5,以水为事,太阳气衰,肾脂枯不长,一水不能胜两火,肾者水也,而生于骨,肾不生则髓不能满,故寒甚至骨也。

以水为事,言盛欲也。所以不能冻栗者,肝一阳也,心二阳也,肾孤藏也,一水不能胜二火,故不能冻栗,病名日骨痹,是人当挛节也。

肾不生则髓不满,髓不满则筋干缩,故节孪拘。帝曰:人之肉苛者,虽近于衣絮,犹尚苛也,是谓何疾?

苛,谓疗。苛,胡歌切。岐伯曰:荣气虚,卫气实也,荣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用,荣卫俱虚,则不仁且不用,肉如故也,人身与志不相有,日死。

身用志不应,志为身不就,两者似不相有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日死作三十日死也。

帝曰: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有不得外而息无音者,有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有得卧行而喘者,有不得外不能行而喘者,有不得外外而喘者,皆何藏使然?愿闻其故。岐伯曰:不得外而息有音者,是阳明之逆也,足三阳者下行,今逆而上行j故息有音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府之海,.

水谷海也。其气亦下行,阳明逆不得从其道,故不得外也。《下经》曰:胃不和则外不安。此之谓也。

《下经》,上古经也。夫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也,络脉不得随经上下,故留经而不行,络脉之病人也微,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夫不得外外则喘者,是水气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肾者水藏,主津液,主卧与喘也。帝曰:善。

寻经所解之旨,不得外而息无音,有得外行而喘,有不得外不能行而喘,此三义悉阙而未论,亦古之脱简也。

疟论篇黄帝问曰:夫疚疟皆生于风,其蓄作有时者何也?疢,犹老也,亦瘦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夫疟疾者皆生于风,其以日作以时发何也?与此文异。《太素》同今文。杨上善云:瘠,有云二日一发为瘠疟,此经但夏伤于暑至秋为病,或为疳疟,或但云疟,不叉以日发问日以定瘤也,但应四时,其形有异,以为瘠尔已。

岐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栗,谓战栗。鼓,谓振动。

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玲饮。帝曰:何气使然?愿闻其道。岐伯曰: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

阳气者下行极而上,阴气者上行极而下,故日阴阳上下交争也。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由此寒去热生,则虚实更作,阴阳之气相移易也。

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也;阳并于阴,言阳气入于阴分也。阳明,胃脉也。胃之脉合交承浆,却分行循颐后下廉,出大迎;其支别者,从大迎前下人迎。故气不足,则恶寒战栗而颐颌振动也。

巨肠虚则腰背头项痛;巨阳者,膀胱脉。其咏从头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故气不足,则腰背头项痛也。膊,音博。

三阳俱虚则阴气胜,阴气胜则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阳盛则外热,阴虚则内热,内外皆热,则喘而渴,故欲玲饮也。

热伤气,故内外皆热,则喘而渴。此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荣气之所舍也。

肠胃之外,荣气所主,故云荣气所舍也。合,犹居也。此令人汗空疏,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作汗出空疏。《甲乙经》、《太素》同。

胜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卫气者,昼日行于阳,夜行于阴,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  内薄,内外相薄,是以日作。

作,发作也。帝曰:其问日而作者何也?间日,谓隔日也。岐伯曰:其气之舍深,内薄于阴,阳气独发,阴邪内着,阴与阳争不得出,是以问日而作也。

不与卫气相逢会,故隔日而发也。帝曰:善。其作日晏与其日早者,何气使然?

晏,犹日暮也。岐伯曰:邪气客于风府,循膂而下,风府,穴名,在项上入发际同身寸之二寸,大筋内宛宛中也。膂,谓脊两傍。

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其明日日下一节,故其作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每至于风府则胜理开,胜理开则邪气入,邪气入则病作,以此日作稍益晏也。

节,谓脊骨之节,然邪气远则逢会迟,故发暮也。其出于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骸骨,二十六日入于脊内,注于伏膂之脉,项已下至尾肮几二十四节,故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肮骨,二十六日入于脊内,注于伏膂之脉也。伏膂之脉者,谓膂筋之问,肾脉之伏行者也。肾之脉,循股内后康,贯脊属肾;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以其贯脊,又不正应行穴,但循膂伏行,故谓之伏膂脉。○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二十五日作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作二十二日。《甲乙经》、《太素》并同。伏膂之脉,《甲乙经》作太冲之脉,巢元方作伏冲。

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其气日高,故作日益早也。以肾脉贯脊属肾,上入肺中。肺者,缺盆为之道。其气之行速,故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其问日发者,由邪气内薄于五藏,横连募原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得皆出,故问日乃作也。

募原,谓鬲募之原系。○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募作膜。《太素》、巢元方并同。《举痛论》亦作膜原。

帝曰:夫子言卫气每至于风府,胜理乃发,发则邪气入,入则病作。今卫气日下一节,其气之发也不当风府;其日作者奈何?岐伯曰: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太素》自此邪气客于头项至下则病作故八十八字并无。

此邪气客于头项,循膂而下者也,故虚实不同,邪中异所,则不得当其风府也。故邪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病;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而病;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病。

故下篇各以居邪之所而刺之。卫气之所在,与邪气相合,则病作。故风无常府,卫气之所发,必开其胜理,邪气之所合,则其府也。

虚实不同,邪中异所,卫邪相合,病则发焉,不爻悉当风府而发作也一○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巢元方则其府也作其病作。

帝曰:善。夫风之与疟也,相似同类,而风独常在,疟得有时而休者何也?

风疟皆有盛衰,故云相似同类。岐伯曰:风气留其处,故常在;疟气随经络沉以内薄,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次以内传。

故卫气应乃作。留,谓留止。随,谓随从。帝曰:疟先寒而后热者何也?岐伯曰:夏伤于大暑,其汗大出,胜理开发,因遇夏气赓沧之水寒,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水寒作小寒迫之。

藏于胜理皮肤之中,秋伤于风,则病成矣。暑为阳气,中风者阳气受\#7之,故秋伤于风,则病成矣。

夫寒者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故先寒而后热也,病以时作,名曰寒疟。

露形触冒,则风寒伤之。帝曰:先热而后寒者何也?岐伯曰:此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亦以时作,名曰温疟。

以其先热,故谓之温。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日瘴疟。

瘴,热也,极热为之也。瘴,徒干切。帝曰:夫经言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者之寒,汤火不能温也,及其热,冰水不能寒也,此皆有余不足之类。  当此之时,良工不能止,必须其自衰乃刺之,其故何也?愿闻其说。

言何暇不早使其盛极而自止乎?岐伯曰:经言无刺缟缟之热,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太素》热作气。缟,火妖切。

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洒洒之汗,故为其病逆未可治也。缟缟,盛热也。浑浑,言无端绪也。洒洒,言汗大出也。洒,音鹿。

夫疟之始发也,阳气并于阴,当是之时,阳虚而阴盛,外无气,故先寒栗也。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复并于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

阴盛则胃寒,故先寒战栗,阳盛则胃热,故先热欲饮也。夫疟气者,并于阳则阳胜,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胜则热。疟者,风寒之气不常也,病极则复。

复,谓复旧也。言其气发至极,还复如旧。至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疟者,风寒之暴气,不常,病极则复至。全元起本及《太素》作疟,风寒气也,不常,病极则复至。至字连上句,与王氏之意异。

病之发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以其盛炽,故不可当也。故经言曰:方其盛时必毁,新校正云:按《太素》云:勿敢铃毁。

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方,正也。正盛写之,或伤真气,故铃毁。病,气衰已,补其经气,则邪气弥退,正气安平,故铃大昌也。

夫疟之未发也,阴未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真气得安,邪气乃亡。

所写铃中,所补爻当,故真气得安,邪气乃亡也。故工不能治其已发,为其气逆也。

真气寝息,邪气大行,真不胜邪,是为逆也。帝曰:善。攻之奈何?早晏何如?岐伯曰:疟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也,阳已伤,阴从之,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此真往而未得并者也。

言牢缚四支,令气各在其处,则邪所居处铃自见之,既见之则刺出其血尔。往,犹去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真往作其往,《太素》作直往。

帝曰:疟不发,其应何如?岐伯曰:疟气者,必更盛更虚,当气之所在也。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

阴静阳躁,故脉亦随之。极则阴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集,则复病也。

相薄至极,物极则反,故极则阴阳俱衰。帝曰:时有问二日或至数日发,或渴或不渴,其故何也?岐伯曰:其问日者,邪气与卫气客于六府,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故休数日乃作也。

气不相会,故数日不能发也。疟者,阴阳更胜也,或甚或不甚,故或渴或不渴。

阳胜阴甚则渴,阳胜阴不甚则不渴也。胜,谓强盛于彼之气也。帝曰:论言夏伤于暑,秋必病疟,新校正云:按《生气通天论》并《阴阳应象大论》二论俱云:夏伤于暑,秋叉疢疟。

今疟不必应者何也?言不叉皆然。岐伯曰:此应四时者也。其病异形者,反四时也。其以秋病者寒甚,秋气清凉,阳气下降,热藏肌肉,故寒甚也。

以冬病者寒不甚,冬气严冽,阳气伏藏,不与寒争,故寒不甚。以春病者恶风,春气温和,阳气外泄,内胜开发,故恶于风。

以夏病者多汗。夏气暑热,津液充盈,外泄皮肤,故多汗也。帝曰:夫病温疟与寒疟而皆安舍?舍于何藏?

安,何也。舍,居止也。藏,谓五神藏也。岐伯曰:温疟,得之冬中于风寒,气藏于骨髓之中,至春则阳气大发,邪气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脑髓烁,肌肉消,胜理发泄,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于肾,其气先从内出之于外也。

肾主于冬,冬主骨髓,脑为髓海,上下相应,厥热上需,故脑髓销烁,销烁则热气外薄,故肌肉喊削,而病藏于肾也。

如是者,阴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阴虚\#8谓肾藏气虚,阳盛谓膀胱太阳气盛。

衰则气复反入,入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名日温疟。

衰,谓病衰退也。复反入,谓入肾阴脉中。帝曰:瘴疟何如?岐伯曰:瘴疟者,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胜理开,风寒舍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问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其气不及于阴,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太素》作不反之阴。巢元方作不及之阴。

故但热而不寒,气内藏于心,而外舍于分肉之问,令人消烁脱肉,故命日瘴疟。帝曰:善。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二竟\#1迎:顾本作『逆』。\#2于:原作『放』,据顾本改。

\#3俟:顾本作『候』。\#4者:原作『也』,据顾本改。\#5胜:顾本作『盛』。

\#6府:原作『汗』,据顾本改。\#7受:原作『久』,据顾本改。

\#8虚:原作『气』,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三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刺疟篇足太阳之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起,足太阳脉,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其支别者,从膊内左右别下贯肿,过脾枢。故令腰痛头重,寒从背起。○新校正云:按《三部九侯论》注贯肿作贯臀,《刺腰痛》注亦作贯臀,《厥论》注作贯肿,《甲乙经》作贯肿。

先寒后热,缟搞暍暍然,缟缟,甚热状。暍暍,亦热盛也。太阳不足,故先寒,寒极则生热,故后热也。暍,音谒。

热止汗出,难已,热生是为气虚,热止则为气复,气复而汗反出,此为邪气盛而真不胜,故难已。○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并《甲乙经》、《太素》、巢元方并作先寒后热渴,渴止汗出。与此文异。

刺部中出血。太阳之邮,是谓金门。金门在足外踝下,一名日关梁,阳维所别属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三壮。《黄帝中诰图经》云:委中主之。则古法以委中为邮中也。委中在胭中央约文中动脉,足太阳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详刺邮中《甲乙经》作胭中。今王氏两注之,当以胭中为正也。

足少阳之疟,令人身体解传,身体解传,次如下句:寒不甚,热不甚,阳气未盛,故令其然。

恶见人,见人心惕惕然,胆与肝合,肝虚则其\#1邪薄其气,故恶见人,见人心惕惕然也。

热多汗出甚,邪盛则热多,中风故汗出。刺足少阳。侠溪主之。侠溪在足小指次指歧骨问本节前陷者中,少阳之荣,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足阳明之疟,令人先寒,洒淅酒淅,寒甚久乃热,热去汗出,喜见日月光火气乃快然,阳虚则外先寒,阳虚极则复盛,故寒甚久乃热也。热去汗已,阴又内强,阳不胜阴,故喜见日月光火气乃快然也。

刺足阳明驸上。冲阳穴也。在足附上同身寸之五寸骨问动脉,上去陷谷同身寸之三寸,阳明之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驸,音付。

足太阴\#2之疟,令人不乐,好大息,心气流于肺则喜,令脾藏受病,心母救之,火气下入于脾,不上行于肺。又太阴脉支别者,复从胃上鬲注心中。故令人不乐好大息也。

不嗜食,多寒热汗出,脾主化谷,营助四傍,今邪薄之,诸藏无禀,土寄四季,王则邪气交争。故不嗜食,多寒热而汗出。○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多寒少热。

病至则善呕,呕已乃衰,足太阴\#3脉,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故病气来至则呕,呕已乃衰退也。

即取之。待病衰去,即而取之,其言衰即取之井俞及公孙也。公孙在足大指本节后同身寸之一寸,太阴络也,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足少阴之疟,令人呕吐甚,多寒热,热多寒少,足少阴脉,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故呕吐甚,多寒热也。肾为阴藏,阴气生寒,今阴气不足,故热多寒少。○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呕吐甚,多寒少热也。

欲闭户牖而处,其病难已。胃阳明脉,病欲独闭户牖而处,今谓胃土病证,反见肾水之中,土刑于水,故其病难已也。太钟、太溪悉主之。太钟在足内踝后街中,少阴络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二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太溪在足内踝后跟骨上动脉陷者中,少阴俞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其病难已,取太溪。又按太钟穴《甲乙经》作跟后冲中,《刺腰痛篇》注作跟后街中动脉,《水穴》注云在内踝后,此注云内踝后街中,诸注不同,当以《甲乙经》为正。

足厥阴之疟,令人腰痛少腹满,小便不利如疟状,非瘾也,数便,意恐惧,气不足,腹中浥倡,足厥阴脉,循股阴入髦中,环阴器抵少腹,故病如是。疮,谓不得小便也。忆忆,不畅之貌。○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数便意三字作数噫二字。

刺足厥阴。太冲主之,在足大指本节后同身寸之二寸陷者中,厥阴俞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也。○新校正云:按《刺腰痛篇》注云,在本节后内问动脉应手。

肺疟者,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问善惊,如有所见者,刺手太阴阳明。

封缺主之。列缺在手腕后同身寸之一寸半,手太阴络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五壮。阳明穴,合谷主之。合谷在手大指次指歧骨问,手阳明脉之所过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心疟者,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反寒多,不甚热,刺手少阴。神门主之。神门在掌后锐骨之端陷者中,手少阴俞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太素》云:歌得清水及寒多,寒不甚热甚。

肝疟者,令人色苍苍然,太息,其状若死者,刺足厥阴见血。中封主之。中封在足内踝前同身寸之一寸半陷者中,仰足而取之,伸足乃得之,足厥阴经也,刺出血止,常刺者可入同身寸之四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脾疟者,令人寒,腹中痛,热则肠中呜,鸣已汗出,刺足太阴。商丘主之。商丘在足内踝下微前陷者中,足太阴经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肾疟者,令人酒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胸胸然,手足寒,刺足太阳少阴。

太钟主之。取如前足少阴疟中法。胃疟者,令人且病也,善饥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胃热脾虚,故善饥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也。是以下文兼刺太阴。○新校正云:按《太素》且病作疽病。

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厉兑、解溪、三里主之。厉兑在足大指次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阳明井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分,留一呼,若灸者可灸一壮。解溪在冲阳后同身寸之三寸半腕上陷者中,阳明经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五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之三寸,腑骨外廉两筋肉分闲,阳明合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寸,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然足阳明取此三穴,足太阴刺其横脉出血也。横脉,谓足内踝前斜过大脉,则太阴之经脉也。○新校正云:详解溪在冲阳后三寸半。按《甲乙经》一寸半,《气穴论》注二寸半。

疟发身方热,刺驸上动脉,则阳明之脉也。开其空,出其血,立寒。

阳明之脉,多血多气,热盛气壮,故出其血而立可寒也。疟方欲寒,刺手阳明太阴、足阳明太阴。

亦谓开穴而出其血也,当随井俞而刺之也。疟脉满大急,刺背俞,用中针,傍五肚俞各一,适肥瘦出其血也。

瘦者浅刺少出血,肥者深刺多出血。背俞,谓大杼。五朕俞,谓讳嘻。胱,去鱼切。

疟脉小实急,灸经少阴、刺指井。灸经少阴,是谓复溜。复溜在内踝上同身寸之二寸陷者中,足少阴经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五壮。刺指井,谓刺至阴。至阴在足小指外侧去爪甲角如韭叶,足太阳井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分,留五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疟脉满大急,刺背俞,用五胱俞、背俞各一,适行于血也。谓调适肥瘦,穴度深浅,循《三备法》而行针,令至于血脉也。背俞\#4,谓大杼。五朕俞,谓讳嘻主之。○新校正云:详此条从疟脉满大至此注终,文注共五十五字,当从删削。经文与次前经文重复,王氏随而注之,别无义例,不若士安之精审,不复出也。

疟脉缓大虚,便\#5用药,不宜用针。缓者中风,大为气实,虚者血虚,血虚气实,风又攻之,故宜药治以遣其邪,不宜针写而出血也。

凡治疟,先发如食顷乃可以治,过之则失时也。先其发时,真邪异居,波陇不起,故可治。过时则真邪相合,攻之则反伤真气,故日失时。○新校正云:详从前疟脉满大至此,全元起本在第四卷中,王氏移续于此也。

诸疟而脉不见,刺十指问出血,血去必已,先视身之赤如小豆者尽取之。十二疟者,其发各不同时,察其病形,以知其何脉之病也。

随其形证,而病脉可知。先其发时如食顷而刺之,一刺则衰,二刺则知,三刺则已。不已,刺舌下两脉出血;

释具下文。不已,刺邮中盛经出血,又刺项已下侠脊者,必已。并足太阳之脉气也。邮中,则委中也。侠脊者,谓大杼、风门热府穴也。大杼在项第一椎下两傍,相去各同身寸之一寸半陷者中,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风门热府在第二\#6椎下两傍各同身寸之一寸半,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五壮。○新校正云:详大杼穴灸五壮,按《甲乙经》作七壮,《气穴论》注作七壮,《刺热论》及《热穴》注并作五壮。

舌下两脉者,廉泉也。廉泉,穴名。在颌下结喉上舌本下,阴维任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刺疟者,必先问其病之所先发者,先刺之。先头痛及重者,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问出血。

头上,谓上星、百会。两额,谓悬颅。两眉问,谓钻竹等穴也。先项背痛者,先刺之。

项,风池、风府主之。背,大杼、神道主之。先腰脊痛者,先刺邮中出血。先手臂痛者,先刺手少阴阳明十指问。

新校正云:按别本作手阴阳,全本亦作手阴阳。先足经酸痛者,先刺足阳明十指问出血。

各以邪居之所以脱写之。风疟,疟发则汗出恶风,刺三阳经背俞之血者。

三阳,太阳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足三阳。腑酸痛甚,按之不可,名日驸髓病,以才针针绝骨出血,立已。

阳辅穴也。取如《气穴论》中府俞法。肘,洪付切。镜,锄衔切。身体小痛,刺至阴。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无至阴二字。诸阴之井无出血,问日一刺。

诸井皆在指端,足少阴井在足心宛宛中。疟不渴,间日而作,刺足太阳。

新校正云:按《九卷》云足阳明。《太素》同。渴而问日作,刺足少阳。

新校正云:按《九卷》云手少阳。《太素》同。温疟汗不出,为五十九刺。

自胃疟下至此,!寻《黄帝中诰图经》所主,或有不与此文同,应古之别法也。

气厥论篇黄帝问日:五藏六府,寒热相移者何?岐伯曰:肾移寒于肝,瘫肿少气。

肝藏血,然寒入则阳气不散,阳气不散,则血聚气涩,故为瘫肿,又为少气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肾移寒于脾。元起注云:肾伤于寒而传于脾,脾\#7主肉,寒生于肉则结为坚,坚化为脓,故为瘫也。血伤气少,故日少气。《甲乙经》亦作移寒于脾,王因误本,遂解为肝,亦智者之一失也。

脾移寒于肝,瘫肿筋挛。脾藏主肉,肝藏主筋,肉温则筋舒,肉玲则筋急,故筋挛也。肉寒则卫气结聚,故为瘫肿。

肝移寒于心,狂隔中。心为阳藏,神处其中,寒薄之则神乱离,故狂也。阳气与寒相薄,故隔塞而中不通也。

心移寒于肺,肺消,肺消者饮一没二,死不治。心为阳藏,反受诸寒,寒气不消,乃移于肺,寒随心火内铄金精,金受火邪,故中消也。然肺藏消铄,气无所持,故令饮一而波二也。金火相贼,故死不能治。

肺移寒于肾,为涌水,涌水者,按腹不坚,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呜,濯濯如囊裹浆,水之病也。

肺藏气,肾主水,夫肺寒入肾,肾气有余,肾气有余则上奔于肺,故云涌水也。大肠为肺之府,然肺肾俱为寒薄,上下皆无所之,故水气客于大肠也。肾受凝寒,不能化液,大肠积水而不流通,故其疾行,则肠呜而濯濯有声,如囊裹浆而为水病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水之病也作治主肺者。

脾移热于肝,则为惊钮。肝藏血,又主惊,故热薄之则惊而鼻中血出。

肝移热于心,则死。两阳和合,火木相燔\#8,故肝热入心,则当死也。《阴阳别论》日:肝之心谓之生阳,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死。○新校正云:按《阴阳别论》之文义与此殊,王氏不当引彼误文,附会此义。

心移热于肺,传为鬲消。心肺两问,中有斜鬲膜,鬲膜下际,内连于横鬲膜,故心热入肺,久久传化,内为鬲热消渴而多饮也。

肺移热于肾,传为柔痊。柔,谓筋柔而无力,痉,谓骨痉而不随。气骨皆热,髓不内充,故骨痉强而不举,筋柔缓而无力也。痉,音职。

肾移热于脾,传为虚,肠僻死,不可治。脾土制水,肾反移热以与之,是脾土不能制水而受病,故久久传为虚损也。肠僻死者,肾主下焦,象水而玲,今乃移热,是精气内消,下焦无主以守持,故肠僻除而气不禁止。

胞移热于膀胱,则症溺血。膀胱为津液之府,胞为受纳之司,故热入膀胱,胞中外热,阴络内溢,故不得小便而溺血也。《正理论》日:热在下焦,则溺血。此之谓也。

膀胱移热于小肠,鬲肠不便,上为口麋。小肠脉,络心,循咽下隔抵胃属小肠,故受热,以下令肠隔塞而不便,上则口生疮而麋斓也。麋,谓烂也。糜,武悲切。

小肠移热于大肠,为处痴,为沉。小肠热已,入。大肠,两热相薄,则血溢而为伏痕也。血涩不利,则月事沉滞而不行,故云为伏痕为况也。处与伏同。痕一为疝,传写误也。

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入,谓之食亦。胃为水谷之海,其气外养肌肉,热消水谷,又铄肌肉,故善食而瘦入也。食亦者,谓食入移易而过,不生肌肤也。亦,易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入作又。王氏注云:善食而瘦入也。殊为无义,不若《甲乙经》作又,读连下文。

胃移热于胆,亦曰食亦。义同上。胆移热于脑,则辛类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脑液下渗,则为浊涕,涕下不止,如彼水泉,故日鼻渊也。频,谓鼻频也。足太阳脉,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足阳明脉,起于鼻,交频中,傍约太阳之脉。今脑热则足太阳逆,与阳明之脉俱盛,薄于类中,故鼻类辛也。辛,谓酸\#10痛。故下文日:

传为钮瓖暝目。以足阳明脉,交频中,傍约太阳之脉,故耳热盛则阳络溢,阳络溢则钮出汗血也。戚,谓汗血也。血出甚,阳明太阳脉衰,不能荣养于目,故耳暝。暝,暗也。蝶,莫结切。

故得之气厥也。厥者,气逆也。皆由气逆而得之。咳论篇黄帝问曰:肺之令人咳何也?岐伯对日:五藏六府皆令人咳,非独肺也。帝日:愿闻其状。岐伯日: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

邪谓寒气。其寒饮食入胃,从肺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外内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

肺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鬲属肺。故云从肺咏上至于肺也。

五藏各以其时受病,非其时,各传以与之。时,谓王月也。非王月则不受邪,故各传以与之。

人与天地相参,故五藏各以治时,感于,寒则受病,微则为咳,甚者为泄为痛。

寒气微则外应皮毛,内通肺,故咳。寒气甚则入于内,内裂则痛,入于肠胃则泄痢。

乘秋则肺先受邪,乘春则肝先受之,乘夏则心先受之,乘至阴则脾先受之,乘冬则肾先受之。

以当用事之时,故先受邪气。○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太素》无乘秋则三字,疑此文误多也。

帝日:何以异之?欲明其证也。岐伯曰:肺咳之状,咳而喘息有音,甚则唾血。

肺藏气而应息,故咳则喘息而喉中有声,甚则肺络逆,故唾血也。心咳之状,咳则心痛,喉中介介如梗状,甚则咽肿喉痹。

手心主脉,起于胸中,出属心包。少阴之脉,起于心中,出属心系;其支别者,从心系上侠咽喉,故病如是。○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介介如梗状作喝喝。又少阴之脉,上侠咽不言侠喉。

肝咳之状,咳则两胁下痛,甚则不可以转,转则两脸下满。足厥阴脉,上贯鬲,布脑肋,循喉咙之后,故如是。朕,亦胁也。

脾咳之状,咳则右胱下痛,阴阴引肩背,甚则不可以动,动则咳剧。

足太阴脉,上贯鬲侠咽;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故病如是也。脾气连肺,故痛引肩背也。脾气主右,故右珐阴阴然深慢痛也。剧,音极。

肾咳之状,咳则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足少阴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又膀胱脉,从肩脏内别下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故病如是。

帝日:六府之咳奈何?安所受病?岐伯曰:五藏之久咳,乃移于六府。脾咳不已,则胃受之,胃咳之状,咳\#11而呕,呕甚则长虫出。

脾与胃合。又胃之脉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络脾,故脾咳不已,胃受之也。胃寒则呕,呕甚则肠气逆上,故蛔出。蛔,音回。

肝咳不已,则胆受之,胆咳之状,咳呕胆汁。肝与胆合,又胆之脉从缺盆以下胸中,贯鬲络肝,故肝咳不已,胆受之也。胆气好逆,故呕温苦汁也。

肺咳不已,则大肠受之,大肠咳状,咳而遗失。肺与大肠合。又大肠脉入缺盆,络肺,故肺咳不已,大肠受之,大肠为传送之府,故寒入则气不禁焉。○新校正云:按《甲乙经》遗失作遗矢。

心咳不已,则小肠受之,小肠咳状,咳而失气,气与咳俱失。心与小肠合,又小肠脉入缺盆络心,故心咳不已,小肠受之。小肠寒盛,气入大肠,咳则小肠气下奔,故失气也。

肾咳不已,则膀胱受之,膀胱咳状,咳而遗溺。肾与膀胱合。又膀胱脉从肩脏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故肾咳不已,膀胱受之。膀胱为津液之府,是故遗溺。

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三焦咳状,咳而腹满,不欲食饮。此皆聚于胃,关于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也。

三焦者,非谓手少阳也,正谓上焦中焦耳。何者?上焦者出于胃上口,并咽以上,贯鬲,布胸中,走腋。中焦者,亦至于胃口,出上焦之后,此所受气者,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微,上注于肺脉,乃化而为血,故言皆聚于胃,关于肺也。两焦受病,则邪气需肺而肺气满,故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也。腹满不欲食者,胃\#12寒故也。胃脉者,从缺盆下乳内康,下循腹至气街;其支者,复从胃下口循腹裹至气街中而合。今胃受邪,故病如是也。何以明其不谓下焦?然下焦者,别于回肠,注于膀胱,故水谷者常并居于胃中,盛糟粕而俱下于大肠,泌别汁,循下焦而渗入膀胱。寻此行化,乃与胃口悬远,故不谓此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胃脉下循腹作下侠脐。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日:治藏者治其俞;治府者治其合;浮肿者治其经。

诸藏\#13俞者,皆脉之所起第三穴。诸府合者,皆脉之所起第六穴也。经者,藏脉之所起第四穴,府脉之所起第五穴。《灵枢经》日:脉之所注为俞,所行为经,所入为合。此之谓也。

帝曰:善。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三竟\#1其:顾本作『恐』,『恐』下断句。

\#2阴:原作『阳』,据顾本改。\#3阴:原作『阳』,据顾本改。

\#4背俞:此二字原脱,据顾本补。\#5便:顾本『便』下有『宜』字。

\#6二:原作『七』,据顾本改。\#7脾:原作『胃』,据顾本改。

\#8翻:原作『播』,据顾本改。\#9入:顾本『入』上有『移』字。

\#10酸:原作『醉』,据顾本改。\#11咳:原脱,据顾本补。

\#12胃:原作『肾』,据顾本改。\#13藏:原作『治』,据顾本改。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四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举痛论篇黄帝问曰:余闻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必有合于今;善言人者,必有厌于己。如此,则道不惑而要数极,所谓明明也。

善言天者,言天四时之气,温凉寒暑,生长收藏,在人形气五藏参应,可验而指示善恶,故日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谓言上古圣人养生损益之述,与今养生损益之理,可合而与论成败,故曰叉有合于今也。善言人者,谓言形骸骨节,更相支柱,筋脉束络,皮肉包裹,而五藏六府次居其中,假七神五藏而运用之,气绝神去则之于死,是以知彼浮形不能坚久,静虑于己,亦与彼同,故日必有厌于己也。夫如此者,是知道要数之极,悉无疑惑,深明至理,而乃能然矣。

今余问于夫子,令言而可知,视而可见,扪而可得,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可得而闻乎?

言如发开童蒙之耳,解于疑惑者之心,令一一条理,而目视手循,验之可得。扪,犹循也。

岐伯再拜稽首对曰:何道之问也?请示起端也。帝曰:愿闻人之五藏卒痛,何气使然?岐伯对曰:经脉流行不止,环周不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音涩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帝曰:其痛或卒然而止者,或痛甚不休者,或痛甚不可按者,或按之而痛止者,或按之无益者,或喘动应手者,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或腹痛引阴股者,或痛宿昔而成积者,或卒然痛死不知人少问复生者,或痛而呕者,或腹痛而后泄者,或痛而闭不通者,凡此诸痛,各不同形,别之奈何?

欲明异候之所起。岐伯曰: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蜷,缩蜷则脉绌急,绌急则外引小络,故卒然而痛,得艮则痛立止。

脉左右环,故得寒则缩蜷绌急,缩蜷绌急则卫气不得流通,故外引于小络脉也。卫气不入,寒内薄之,脉急不纵,故痛生也。得热则卫气复行,寒气退辟,故痛止。昊,热也。止,已也。绌,丁骨切。

因重中于寒,则痛久矣。重寒难释,故痛久不消。寒气客于经脉之中,与艮气相薄则脉满,满则痛而不可按也,按之痛甚者,其义具下文。

寒气稽留,艮气从上,则脉充大而血气乱,故痛甚不可按也。脉既满大,血气复乱,按之则邪气攻内,故不可按也。

寒气客于肠胃之问,膜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络急引故痛,按之则血气散,故按之痛止。

膜,谓鬲间之膜;原,谓鬲肓之原。血不得散,谓鬲膜之中小络脉内血也。络满则急,故牵引而痛生也。手按之则寒气散,小络缓,故痛止。

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按之不能及,故按之无益也。侠脊之脉者,当中之督脉也,次两傍足太阳脉也。督脉者循脊裹,太阳者贯膂筋,故深按之不能及也。若按当中则脊节曲,按两傍则膂筋蹙合,曲与蹙合,皆卫气不得行过,寒气益聚而内畜,故按之无益。

寒气客于冲脉,冲脉起于关元,随腹直上,寒气客则脉不通,脉不通则气因之,故喘动应手矣。

冲脉,奇经脉也。关元,穴名,在齐下三寸。言起自此穴,即随腹而上,非生出于此也。其本生出,乃起于肾下也。直上者\#1,谓上\#2行会于咽喉也。气因之,谓冲脉不通,足少阴气因之上满。冲脉与少阴并行,故喘动而应手也矣。

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3脉泣,脉泣则血虚,血虚则痛,其俞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

背俞,谓心俞脉\#4,亦足太阳脉也。夫俞\#5者,皆内通于藏,故日其俞注心相\#6引而痛也。按之则温气入,温气入则心气外发,故痛止。

寒气客于厥阴之脉,厥阴之脉者,络阴器系于肝,寒气客于脉中,则血泣脉急,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

厥阴者,肝之脉,入髦中,环阴器,抵少腹,上贯肝鬲,布胁肋,故日络阴器系于肝,脉急引胁与少腹痛也。

厥气客于阴股,寒气上及少腹,血泣在下相引,故腹痛引阴股。亦厥阴肝脉之气也,以其脉循阴股入髦中,环阴器上抵少腹,故日厥气客于阴股,寒气上及于少腹也。

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问,络血之中,血泣不得注于大经,血气稽留不得行,故宿昔而成积矣。

言血为寒气之所凝结而乃成积。寒气客于五藏,厥逆上泄,阴气竭,阳气未入,故卒然痛死不知人,气复反则生矣。

言藏气被寒拥胃而不行,气复得通则已也。○新校正云:详注中拥胃疑作拥冒。

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也。肠胃客寒留止,则阳气不得下流而反上行,寒不去则痛生,阳上行则呕逆,故痛而呕也。

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小肠为受盛之府,中满则寒邪不居,故不得结聚而传下入于回肠。回肠,广肠也,为传导之府,物不得停留,故后泄而痛。

热气留于小肠,肠中痛,瘴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故痛而闭不通矣。

热渗津液,故便坚也。帝曰:所谓言而可知者也。视而可见奈何?谓候色也。

岐伯曰:五藏六府固尽有部,谓面上之分部。视其五色,黄赤为热,中热则色黄赤。

白为寒,阳气少,血不上荣于色,故白。青黑为痛,血凝\#7泣则变恶,故色青黑则痛。

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帝曰:扪而可得奈何?扪,摸也,以手循摸也。

岐伯曰:视其主病之脉,坚而血及陷下者,皆可扪而得也。帝曰:善。余知百病生于气也,夫气之为用,虚实逆顺缓急皆能为病,故发此问端。

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艮则气泄,惊则气乱,新校正云:按《太素》惊作忧。

劳则气耗,思则气结,九气不同,何病之生?岐伯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及《太素》飧泄作食而气逆。

故气上矣。怒则阳气逆上,而肝气乘脾,故甚则呕血及飧泄也。何以明其然?怒则面赤,甚则色苍。《灵枢经》曰:盛怒而不止则伤志。明怒则气逆上而不下也。

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利,故气缓矣。气脉和调,故志达畅。荣卫通利,故气徐缓。

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散,热气在中,故气消矣。

布叶,谓布盖之大叶。○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及《太素》而上焦不'通作两焦不通。又王注肺布叶举谓布盖之大叶,疑非。全元起云:悲则损于心,心系急则动于肺,肺气系诸经,逆故肺布而叶举。安得谓肺布为肺布盖之大叶?

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不行矣。恐则阳精却上而不下流,故却则上焦闭也。上焦既闭,气不行流,下焦阴气亦还回不散,而聚为胀也。然上焦固禁,下焦气还,各守一处,故气不行也。○新校正云:详气不行当作气下行也。

寒则□理闭,气不行,故气收矣。□,谓津液渗泄之所。理,谓文理逢会之中。闭,谓密闭。气,谓卫气。行,谓流行。收,谓收敛也。身寒则卫气沉,故皮肤文理及渗泄之处,皆闭密而气不流行,卫气收敛于中而不发散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气不行作营卫不行。

艮则胜理开,荣卫通,汗大泄,故气泄矣。人在阳则舒,在阴则惨,故热则肤胜开发,荣卫大通,津液外渗,而汗大泄。

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气奔越故不调理。○新校正云:按《太素》惊作忧字。

劳则喘且汗出,外内皆越,故气耗矣。疲力役则气奔速,故喘息。气奔速则阳外发,故汗出。然喘且汗出,内行外皆逾越于常经,故气耗损也。

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矣。系心不散,故气亦停留。○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归正二字作止字。

腹中论篇黄帝问曰:有病心腹满,日一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岐伯对曰:名为鼓胀。

心腹胀满,不能再食,形如鼓胀,故名鼓胀也。○新校正云:按《太素》鼓作谷字。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之以鹦矢醴,一剂知,二剂已。按古《本草》鹑矢并不治鼓胀,惟大利小便,微寒,今。方制法当取用处汤渍服之。

帝曰:其时有复发者何也?复,谓再发,言如旧也。岐伯曰:此饮食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聚于腹也。

饮食不节则伤胃,胃脉者,循腹裹而下行,故饮食不节,时有病者复。病气聚于腹中也。

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躁臭,出清液,先唾血,四支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

清液,清水也,亦谓之清涕。清涕者,谓从窈漏中漫液而下,水出清玲也。眩,谓目视眩转也。前后血,谓前阴后阴出血也。

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有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

出血多者,谓之脱血,漏下。、鼻魍、呕吐出血,皆同焉。夫醉则血脉盛,血脉盛则内热,因而入房,髓液皆下,故肾中气竭也。肝藏血以养人,脱血故肝伤也。然于丈夫则精液衰乏;若女子则月事滞涩而不来也。

帝曰:治之奈何?复以何术?岐伯曰:以四乌□骨一□茹,二物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新校正云:按别本一作伤中。□,昨则切。芦茹,上力居切,下音如字。

及伤肝也。饭后药先,谓之后饭。按古《本草经》云,乌剧鱼骨、葱茹等并不治血枯,然经法用之,是攻其所生所起尔。夫醉劳力以入房,则肾中精气耗竭;月事衰少不至,则中有恶血淹留。精气耗竭,则阴萎不起而无精;恶血淹留,则血痹着中而不散。故先兹四药,用入方焉。古《本草经》曰:乌刘鱼骨味咸玲平无毒,主治女子血闭。葱茹味辛寒平有小毒,主散恶血,雀卯味甘温平无毒,主治男子阴萎不起,强之令热,多精有子。鲍鱼味辛臭温平无毒,主治瘀血血痹在四支不散者。寻文会意,方义如此而处治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及《太素》葱茹作兰茹。详王注性味乃兰茹,当改葱作兰。又按《本草》乌刘鱼骨玲作微温,雀卵甘作酸,与王注异。

帝曰:病有少腹盛,上下左右皆有根,此为何病?可治不?岐伯曰:病名日伏梁。

伏梁,心之积也。○新校正云:详此伏梁与心积之伏梁大异,病有名同而实异者非一,如此之类是也。

帝曰:伏梁何因而得之?岐伯曰: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不可治,治之每切按之致死。帝曰:何以然?岐伯曰:此下则因阴,必下脓血,上则迫胃院,生鬲,侠胃院内痈,正当冲脉带脉之部分也。带脉者,起于季胁,回身一周,横络于齐下。冲脉者,与足少阴之络起于肾下,出于气街,循阴股;其上行者,出齐下同身寸之三寸关元之分,侠齐直上,循腹各行会于咽喉,故病当其分,则少腹盛,上下左右皆有根也。以其上下坚盛,如有潜梁,故日病名伏梁,不可治也。以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按之痛问不堪,故每切按之致死也。以冲脉下行者络阴,上行者循腹故也。上则迫近于胃胱,下则因薄于阴器也。若因薄于阴,则便下脓血。若迫近于胃,则病气上出于鬲,复侠胃院内长其瘫也。何以然哉?以本有大脓血在肠胃之外故也。生当为出,传文误也。○新校正云:按《太素》侠胃作使胃。

此久病也,难治。居齐上为逆,居齐下为从,勿动亟夺。若裹大脓血居齐上,则渐伤心藏,故为逆。居齐下则去心稍远,犹得渐攻,故为从。从,顺也。亟,数也。夺,去也。言不可移\#11动,但数数去之则可矣。

论在《刺法》中。今经亡。帝曰:人有身体脏股腑皆肿,环齐而痛,是为何病?岐伯曰:病名伏梁,此二十六字,错简在《奇病论》中,若不有此二十六字,则下文无据也。○新校正云:详此并无注解,尽在下卷《奇病论》中。

此风根也。此四字此篇本有,《奇病论》中亦有之。其气溢于大肠而着于肓,肓之原在齐下,故环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

亦冲脉也。齐下,谓脖腴,在齐下同身寸之一\#12寸半。《灵枢经》曰:肓之原名日脖腴。脖,薄没切。腴,乌朗切。

帝曰:夫子数言热中消中,不可服高梁芳草石药,石药发疸,芳草发狂。

多饮数波,谓之热中。多食数波,谓之消中。多喜日瘪,多怒日狂。芳,美味也。

夫热中消中者,皆富贵人也,今禁高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药,是病不愈,愿闻其说。

热中消中者,脾气之上溢,甘肥之所致,故禁食高梁芳美之草也。《通评虚实论》曰:几治消瘴甘肥贵人,则高梁之疾也。又《奇病论》曰:夫五味入于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此肥美一之所发也。此人叉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此之谓也。夫富贵人者,骄恣纵欲轻入而无能禁之,禁之则逆其志,顺之则加其病,帝思难□,故发问之。高,膏。梁,米也。石药,英乳也。芳草,浓美\#13也。然此五者,富贵人常服之,难禁也。

岐伯曰: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

脾气溢而生病,气美则重盛于脾,消热之气躁疾气悍,则又滋其热。若人性和心缓,气候舒匀,不与物争,释然宽泰,则神不躁迫,无惧内伤,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悍利也。坚,定也,固也。劲,刚也。言其芳草石药之气,坚定固久,刚烈而卒不歇灭,此二者是也。

帝曰:不可以服此二者,何以然?岐伯曰:夫热气栗悍,药气亦然遇,恐内伤脾,栗,疾也。

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者,至甲乙日更论。热气栗盛则木气内余,故心非和缓则躁怒数起,躁怒数起则热气因木以伤脾,甲乙为木,故至甲乙日更论脾病之增喊\#14也。

帝曰:善。有病膺肿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瘫\#15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何以得之?

膺,胸傍也。颈,项前也。胸,膺问也。岐伯曰:名厥逆。气逆所生,故名厥逆。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灸之则疮,石之则狂,须其气并,乃可治也。

石,谓以石针开破之。帝曰:何以然?岐伯曰:阳气重上,有余于上,灸之则阳气入阴,入则疮;石之则阳出内\#16,虚则狂;

灸之则火气助阳,阳盛故入阴。石之则阳气出,阳气出则内不足,故狂。

须其气并而治之,可使全也。并,谓并合也。待自并合则两气俱全,故可治。若不尔而灸石之,则偏致胜负,故不得全而瘠狂也。

帝曰:善。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岐伯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病,谓经闭也。《脉法》曰:尺中之脉来而断绝者,经闭也。月水不利若尺中脉绝者,经闭也。今病经闭脉反如常者,妇人妊娠之证,故云身有病而无邪脉。

帝日.一病热而有所痛者何也?岐伯曰: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动也,人迎一盛少阳,二盛太阳,三盛阳明,入阴也。夫阳入于阴,故病在头与腹,乃缜胀而头痛也。帝曰:善。

新校正云:按《六节藏象论》云:人迎一盛病在少阳,二盛病在太阳,三盛病在阳明。与此论同。又按《甲乙经》三盛阳明无入阴也三字。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四竟\#1直上者:原作『直着』,据顾本改。

\#2上:原脱,据顾本补。\#3则:『则」下原有『血』字,据顾本刷。

\#4俞脉:原作『前腴』,据顾本改。\#5俞:原作『前』,据顾本改。

\#6相:原作『前』,据顾本改。\#7凝:原作『热』,据顾本改。

\#8今:原作『命』,据顾本改。\#9下:原作『中』,据颇本改。

\#10乏:原作『之』,据顾本改。\#11可移:此二字原倒,据顾本乙正。

\#12一:顾本作『二』。\#13美:原作『米』,据顾本改。

\#14减:原作『感』,据顾本改。\#15库:原作『膺』,据顾本改。

\#16出内:顾本作『气虚』。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五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刺腰痛篇足太阳脉令人腰痛,引项脊尸背如重状,足太阳脉,别下项,循肩脏内,侠脊抵腰中,别下贯臀。故令人腰痛,引项脊尸背如重状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贯臀作贯绅。、《刺疟》注亦作贯肿。《三部九侯》注作贯臀。民,苦笑切。

刺其中,太阳正经出血,春无见血。中,委中也。在膝后屈处眉中央约文中动脉,足太阳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太阳合肾,肾王于冬,水衰于春,故春无见血也。

少阳令人腰痛,如以针刺其皮中,循循然不可以俯仰,不可以顾,足少阳脉,绕发际,横入脾厌中。故令腰痛,如以针刺其皮中,循循然不可俯仰。少阳之脉起于目锐毗,上抵头角,下耳后,循头行手阳明之前,至肩上,交出手少阳之后;其支别者,目锐毗下大迎,合手少阳于颐,下加颊车,下颈合缺盆,故不可以顾。○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行手阳明之前作行手少阳之前也。

刺少阳成骨之端出血,成骨在膝外廉之骨独起者,夏无见血。成骨谓膝外近下,腑骨上端,两起骨相并问,陷容指者也。腑骨所成柱膝脾骨,故谓之成骨也。少阳合肝,肝主\#2于春,木衰于夏,故无见血也。

阳明令人腰痛,不可以顾,顾如有见者,善悲,足阳明脉,起于鼻,交频中,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廉出大迎;其支别者,从大迎前下人迎,循喉咙入缺盆;又其支别者,起胃下口,循腹裹至气街中而合,以下脾。故令人腰痛不可顾,顾如有见者。阳虚,故悲也。

刺阳明于腑前三瘠,上下和之出血,秋无见血。按《内经中诰流注图经》阳明脉穴俞之所主,此腰痛者悉刺腑前三痔,则正三里穴也。三里穴在膝下同身寸之三寸,腑骨外康两筋肉分问,刺可入同身寸之一寸,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阳明合脾,脾王长夏,土衰于秋,故秋无见血。○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

足少阴令人腰痛,痛引脊内廉,足少阴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故令人腰痛,痛引脊内康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脊内康作脊内痛。《太素》亦同。此前少足太阴腰痛证,并刺足太阴法,应古文脱简也。

刺少阴于内踝上二瘠,春无见血。出血\#3太多,不可复也。按《内经中语流注图经》少阴脉穴俞所主,此腰痛者,当刺内踝上,则正复溜穴也。复溜见内踝后上同身寸之二寸动脉陷者中,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五壮。

厥阴之脉令人腰痛,腰中如张弓弩弦,足厥阴脉,自阴股环阴器,抵少腹;其支别者,与太阴少阳结于腰脾下侠脊第三第四骨空中,其穴即中髅下髅,故腰痛则中如张弓弩之弦也。如张弦者,言强急之甚。

刺厥阴之脉,在端踵鱼腹之外,循之累累然,乃刺之,端踵者,言脉在端外侧,下当足跟也。端形势如外鱼之腹,故日鱼腹之外也。循其分肉,有血络累累然,乃刺出之,此正当蠡沟穴分,足厥阴之络,在内踝上五寸,别走少阳者,刺可入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厥阴三\#4经作居阴,是传写草书厥字为居也。○新校正云\#5:按经云厥阴之脉令人腰痛,次言刺厥阴之脉,注言刺厥阴之络,经注相违,疑经中脉字乃络字之误也。踹,时转切。

其病令人善言,嘿嘿然不慧,刺之三瘠。厥阴之脉,循喉咙之后,上入顽颗,络于舌本,故病则善言。风盛则昏冒,故不爽慧也。三刺其处,腰痛乃除。○新校正云:按经云善言、嘿嘿然不慧,详善言、嘿嘿二病难相兼,全元起本无善字,于义为允。又按《甲乙经》厥阴之脉不络舌本,王氏于《素问》之中五处引注,而注《厥论》与《刺热》及此三篇,皆云络舌本,注《风论》注《痹论》二篇,不言络舌本,盖王氏亦疑而两言之也。

解脉令人腰痛,痛而引肩,目吭吭然,时遗搜,解脉,散行脉也,言不合而别行也。此足太阳之经,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循肩脏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下入胭中。故病斯侯也。又其支别者,从脏内别下贯肿,循牌外后廉而下合于胭中。二脉如绳之解股,故名解脉也。

刺解脉,在膝筋内\#6分问郡外廉之横脉出血,血变而止。膝后两傍,大筋双上,股之后,两筋之问,横文之处,弩肉高起,则邮中之分也。古《中语》以蝈中为太阳之邮,当取邮外廉有血脉横见,迢然紫黑而盛满者,乃刺之,当见黑血,铃候其血色变赤乃止,血不变赤,极而写之铃行,血色变赤乃止,此太阳中经之为腰痛也。

解脉令人腰痛如引带,常如折腰状,善恐,足太阳之别脉,自肩而别下,循背脊至腰,而横入牌外后康,而下合胭中。故若引带,如折腰之状。○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如引带作如裂,善恐作善怒。

刺解脉,在邸\#7中结络如黍米,刺之血射以黑,见赤血而已?中则委中穴,足太阳合也。在膝后屈处胭中央约文中动脉,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此经刺法也。今则取其结络大如黍米者,当黑血箭射而出,见血变赤,然可止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有两解脉,病源各异,恐误,未详。

同阴之咏令人腰痛,痛如小锤居其中,怫然肿,足少阳之别络也。并少阳经上行,去足外踝上同身寸之五寸,乃别走厥阴,并经下络足附,故日同阴脉也。怫怒也,言肿如咦怒也。○新校正云:按《太素》小锤作小针。怫,音弗。

刺同阴之脉,在外踝上绝骨之端,为三瘠。绝骨之端如前同身寸之三分,阳辅穴也,足少阳脉所行,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阳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然肿,阳维起于阳,则太阳之所生,奇经八.脉,此其一也。

刺阳维之脉,脉与太阳合端下问,去地一尺所。太阳所主,与正经并行而上,至瑞下,复与太阳合而上也。端下去地正同身寸之一尺,是则承光穴,在锐端肠下肉分问陷者中,刺可入同身寸之七分,若灸者可灸五壮,以其取端肠下肉分问,故云合端下问。○新校正云:按穴之所在乃承山穴,非承光也。山字误为光。

衡络之脉令人腰痛,不可以俯仰,仰则恐仆,得之举重伤腰,衡络绝,恶血归之,衡,横也,谓太阳之外络,自腰中横入脾外后康,而下与中经合于掴中者。今举重伤腰,则横络绝,中经独盛,故腰痛不可以俯仰矣。一经作行\#8绝之脉,传写鱼鲁之误也。若是行脉,《中诰》不应取太阳脉委阳殷门之穴也。

刺之在部阳筋之间,上邮数寸,衡居为二瘠出血。横居二穴,谓委阳殷门,平视横相当也。邮阳,谓浮邮穴上侧委阳穴也。筋之问,谓膝后胭上两筋之问殷门穴也。二穴各去臀下横文同身寸之六寸,故日上邮数寸也。委阳刺可入同身寸之七分,留五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殷门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故日行\#9居为二瘠。○新校正云:详王氏云浮邮穴上侧委阳穴也。按《甲乙经》委阳在浮邮穴下一寸,不得言上侧也。

会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漯漯然汗出,汗干令人欲饮,饮已欲走,足太阳之中经也,其脉循腰下会于后阴,故日会阴之脉。其经自腰下行至足,今阳气大盛,故痛上漯漯然汗出。汗液既出,则肾燥阴虚,故汗干令人欲饮水以救肾也。水入腹已,肾气复生,阴气流行,太阳又盛,故饮水已,反欲走也。

刺直阳之脉上三瘠,在娇上邮下五寸横居,视其盛者出血。直阳之脉则太阳之脉,侠脊下行贯臀,下至胭中,下循端,过外踝之后,条直而行者,故日直阳之脉也。踏谓阳踏所生申脉穴,在外踝下也。邮下,则胭下也。言此刺处在胭下同身寸之五寸,上承邮中之穴,下当申脉之位,是谓承筋穴,即端中央如外陷者中也。太阳脉气所发,禁不可刺,可灸三壮。今云刺者,谓刺其血络之盛满者也。两瑞皆有太阳经气下行,当视\#10两瑞中央有血络盛满者,乃刺出之,故日视其盛者出血。○新校正云:详上云会阴之脉令人腰痛,此云刺直阳之脉者,详此直阳之脉即会阴之脉也,文变而事不殊。又承筋穴注云揣中央如外,按《甲乙经》及《骨空论》注无如外二字。

飞阳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佛然,甚则悲以恐,是阴维之脉也,去内踝上同身寸之五寸瑞分中,并少阴经而上也。少阴之脉前,则阴维脉所行也。足少阴之脉,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其支别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甚则悲以恐也。恐者生于肾,悲者生于心。中,委中。○新校正云:按《太素》作头沉沉然。

腰痛上寒,刺足太阳、阳明;上热,刺足厥阴;不可以俯仰,刺足少阳;中热而喘,刺足少阴,刺邮中出血。

此法玄妙,《中诰》不同,莫可窥测,当用知其应,不尔,皆应先去血络,乃调之也。

腰痛,上寒不可顾,刺足阳明;上寒,阴市主之。阴市在膝上同身寸之三寸,伏菟下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不可顾,三里主之。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之三寸,脉外廉两筋肉分问,足阳明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寸,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上热,刺足太阴;地机主之。地机在膝下同身寸之五寸,足太阴之邮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五壮。

中热而喘,刺足少阴。涌泉、太锺悉主之。涌泉在足心陷者中,屈足卷指宛宛中,足少阴脉之所出,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太锺在足跟后街中动脉,足少阴之络,刺可入同身寸之二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刺疟》注大锺在内踝后街中,《水穴论》注在内踝后,此注在跟后街中动脉,三注不同。《甲乙经》亦云在跟后冲中,当从《甲乙经》为正。

大便难,刺足少阴。涌泉主之。少腹满,刺足厥阴。太冲主之。在足大指本节后内问同身寸之二寸馅者中,脉动应手,足厥阴脉之所注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如折不可以俯仰,不可举,刺足太阳。如折,束骨主之。不可以俯仰,京骨、昆仑悉主之。不可举,申脉、仆.参悉主之。束骨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后赤白肉际陷者中,足太阳脉之所注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京骨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陷者中,按而得之,足太阳脉之所过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昆仑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者中,细脉动应手,足太阳脉之所行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申脉在外踝下同身寸之五分,容爪甲,阳踏之所生也,刺可入同身寸之六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仆参在跟骨下陷者中,足太阳阳踏二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申脉在外踝下陷者中,无五分字。刺入六分作三分,留十呼作六呼,《气穴》注作七呼。仆参留七呼,《甲乙经》作六呼。

引脊内廉,刺足少阴。复溜主之。取用\#16飞阳注。从腰痛上寒不可顾至此件经语,除注并合朱书。○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并《太素》自腰痛上寒至此并无,乃王氏所添也。今注云从腰痛上寒至并合朱书十九字非王冰之语,盖后人所加也。

腰痛引少腹控纱,不可以仰,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不可以俯仰字。纱,音抄。

刺腰尸交者,两髁肿上,以月生死为疮数,发针立已,此邪客于足太阴之络也。控,通引也。炒,谓季胁下之空软处也。腰尸交者,谓髁下尸骨二傍四骨空,左右八穴,俗呼此骨为八胶骨也。此腰痛取腰髁下第四髅,即下髅穴也。足太阴厥阴少阳三脉,左右交结于中,故曰腰尸交者也。两髁肿,谓两髁骨下坚起肉也。肿上非肿之上巅,正当刺肿肉矣,直刺肿肉,即肿上也。何者?肿之上巅,别有中膂肉俞、白环俞,虽并主腰痛,考其形证,经不相应矣。髁骨,即腰脊两傍起骨也\#17。侠脊两傍,腰髁之下,各有肿肉陇起,而斜趣于髁骨之后,内承其髁,故日两髁肿也。下承髁肿肉,左右两肿,各有四骨空,故日上僇次僇中胶下髅。上髅当髁骨下陷者中,余三髅少斜下,按之陷中是也。四空悉主腰痛,唯下髅所主,文与经同,即太阴厥阴少阳所结者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寸,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以月生死为瘠数者,月初向圆为月生,月半向空为月死,死月刺少,生月刺多。《缪刺论》曰:月生一日一瘠,二日二瘠,渐多之,十五日十五瘠,十六日十四瘠,渐少之。其瘠数多少,如此即知之。髁,苦瓦切。胶音辽。

左取右,右取左。痛在左,针取右。痛在右,针取左。所以然者,以其脉左右交结于尸骨之中故也。○新校正云:详此腰痛引少腹一节,与《缪刺论》重。

风论篇黄帝问曰:风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疠风,或为偏枯,或为风也,其病各异,其名不同,或内至五藏六府,不知其解,愿闻其说。

伤,谓人自中之。岐伯对曰:风气藏于皮肤之问,内不得通,外不得泄,胜理开疏则邪风入,风气入已,玄府闭封,故内不得通,外不得泄也。

风者善行而数变,胜理开则洒然寒,闭则热而闷,洒然,寒貌。问,不爽貌。胜理开则风飘扬,故寒。胜理闭则风混乱,故问。

其寒也则衰食饮,其热也则消肌肉,故使人佚栗而不能食,名曰寒热。

寒风入胃,故食饮衰。热气内藏,故消肌肉。寒热相合,故佚栗而不能食,名日寒热也。佚栗,卒振寒貌。○新校正云:详佚栗,全元起本作失味,《甲乙经》作解仿。

风气与阳明入胃,循脉而上至目内毗,其人肥则风气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外泄而寒,则为寒中而泣出。

阳明者,胃脉也。胃脉起于鼻,交类,中,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康,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故与阳明入胃,循脉而上至目内毗也。人肥则腆理密致,故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胜理开疏,风得外泄,则寒中而泣出也。

风气与太阳俱入,行诸脉俞,散于分肉之问,与卫气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愤腹而有疡,卫气有所凝而不行,故其肉有不仁也。

肉分之问,卫气行处,风与卫气相薄,俱行于肉分之间,故气道涩而不利也。气道不利,风气内攻,卫气相持,故肉愤镇而疮出也。疡,疮也。若卫气被风吹之,不得流转,所在偏并,凝而不行,则肉有不仁之处也。不仁,谓疗而不知寒热痛痒。

疠者,有荣卫热肘,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溃,此则风入于经脉之中也。荣行脉中,故风入脉中,内攻于血,与荣气合,合热而血驸坏也。其气不清,言溃乱也。然血脉渍乱,荣复挟风,阳脉尽上于头,鼻为呼吸之所,故鼻柱坏而色恶,皮肤破而渍斓也。《脉要精微论》日:脉风盛为疠。溃,胡对切。

风寒客于脉而不去,名日疠风,或名曰寒热。始为寒热,热成日疠风。○新校正云:按别本成一作盛。

以春甲乙伤于风者为肝风,以夏丙丁伤于风者为心风,以季夏戊己伤于邪者为脾风,以秋庚辛中于邪者为肺风,以冬壬癸中于邪者为肾风。

春甲乙木,肝主之;夏丙丁火,心主之;季夏戊己土,脾主之;秋庚辛金,肺主之;冬壬癸水,肾主之。

风中五藏六府之俞,亦为藏府之风,各入其门户所中,则为偏风。随俞左右而偏中之,则为偏风。

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风府,穴名,正入项发际一寸大筋内宛宛中,督脉阳维之会,自风府而上,则脑户也。脑户者,督脉足太阳之会。故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也。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故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也。

饮酒中风,则为漏风。热郁胜疏,中风汗出,多如液漏,故日漏风。经具名日酒风。

入房汗出中风,则为内风。内耗其精,外开胜理,因内风袭,故日内风。经具名日劳风。

新沐中风,则为首风。沐发中风,舍于头,故日首风。久风入中,则为肠风餐\#18泄。

风在肠中,上需于胃,故食不化而下出焉。养泄者,食不化而出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赛泄者,水谷不分为利。

外在胜理,则为泄风。风居腆理,则玄府开通,风薄汗泄,故云泄风。

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至其变化乃为他刺飞阳之脉,在内踝上五寸,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二寸。

少阴之前,与阴维之会。内踝后上同身寸之五寸复溜穴,少阴脉所行,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内踝之后筑宾穴,阴维之邮,刺可入伺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五壮。少阴之前,阴维之会,以三脉会在此穴分位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五壮。今《中诰经》文正同此法。○新校正云:按《甲乙经》:足太阳之络,别走少阴者,名日飞阳\#11,在外踝上七寸。又云:筑宾阴维之邮,在内踝上踹分中。复溜穴在内踝上二\#12寸。今此经注都与《甲乙》不合者,疑经注中五寸字当作二寸,则《素问》与《甲乙》相应矣。

昌阳之脉令人腰痛,痛引膺,目吭硫然,甚则反折,舌卷不能言,阴踏脉也。阴踏者,足少阴之别也,起于然骨之后,上内踝之上,直上循阴股入阴,而循腹上入胸裹,入缺盆,上出人迎之前,入顽内廉,属目内毗,合于太阳阳娇而上行,故腰痛之状如此。

刺内筋为二疮,在内踝上大筋前太阴后,上踝二寸所。内筋,谓大前之前分内\#13也。太阴后大筋前,即阴踏之邮交信穴也,在内踝上同身寸之二寸,少阴前,太阴后,筋骨之问,胎者之中,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留五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今《中诰经》文正主此。

散脉令人腰痛而热,热甚生烦,腰下如有横木居其中,甚则遗搜,散脉,足太阴之别也,散行而上,故以名焉。其脉循股内,入腹中,与少阴少阳结于腰髁\#14下骨空中。故病则腰下如有横木居其中,甚乃遗波也。

刺散脉,在膝\#15前骨肉分问,络外廉,束脉为三疮。谓膝前内侧也。骨肉分,谓膝内辅骨之下,下康端肉之两问也。络外廉,则太阴之络,色青而见者也。辅骨之下,后有大筋,撷束膝腑之骨,令其连属,取此筋骨系束之处脉,以去其病,是日地机,三刺而已,故日束脉为之三瘠也。

肉里之脉令人腰痛,不可以咳,咳则筋缩急,肉里之脉,少阳所生,则阳维之脉气所发也。里,裹也。

刺肉里之脉为二瘠,在太阳之外,少阳绝骨之后。分肉主之。一经云少阳绝骨之前,传写误也。绝骨之前,足少阳脉所行。绝骨之后,阳维脉所过。故指日在太阳之外,少阳绝骨之后也。分肉穴,在足外踝直上绝骨之端,如后同身寸之二分筋肉分闲,阳维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分肉之穴,《甲乙经》不见,与《气穴》注两出,而分寸不同,《气穴》注二分作三分,五分作三分,十呼作七呼。

腰痛侠脊而痛至头几几然,目吭吭欲僵仆,刺足太阳中出血。中,委中。○新校正云:按《太素》作头沉沉然。

腰痛上寒,刺足太阳、阳明;上热,刺足厥阴;不可以俯仰,刺足少阳;中热而喘,刺足少阴,刺邮中出血。

此法玄妙,《中诰》不同,莫可窥测,当用知其应,不尔,皆应先去血络,乃调之也。

腰痛,上寒不可顾,刺足阳明;上寒,阴市主之。阴市在膝上同身寸之三寸,伏菟下陷者中,足阳明脉气所发,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不可顾,三里主之。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之三寸,脉外廉两筋肉分问,足阳明脉之所入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寸,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

上热,刺足太阴;地机主之。地机在膝下同身寸之五寸,足太阴之邮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五壮。

中热而喘,刺足少阴。涌泉、太锺悉主之。涌泉在足心陷者中,屈足卷指宛宛中,足少阴脉之所出,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太锺在足跟后街中动脉,足少阴之络,刺可入同身寸之二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刺疟》注大锺在内踝后街中,《水穴论》注在内踝后,此注在跟后街中动脉,三注不同。《甲乙经》亦云在跟后冲中,当从《甲乙经》为正。

大便难,刺足少阴。涌泉主之。少腹满,刺足厥阴。太冲主之。在足大指本节后内问同身寸之二寸馅者中,脉动应手,足厥阴脉之所注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如折不可以俯仰,不可举,刺足太阳。如折,束骨主之。不可以俯仰,京骨、昆仑悉主之。不可举,申脉、仆.参悉主之。束骨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后赤白肉际陷者中,足太阳脉之所注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京骨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陷者中,按而得之,足太阳脉之所过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昆仑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者中,细脉动应手,足太阳脉之所行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五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申脉在外踝下同身寸之五分,容爪甲,阳踏之所生也,刺可入同身寸之六分,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仆参在跟骨下陷者中,足太阳阳踏二脉之会,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若灸者可灸三壮。○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申脉在外踝下陷者中,无五分字。刺入六分作三分,留十呼作六呼,《气穴》注作七呼。仆参留七呼,《甲乙经》作六呼。

引脊内廉,刺足少阴。复溜主之。取用\#16飞阳注。从腰痛上寒不可顾至此件经语,除注并合朱书。○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并《太素》自腰痛上寒至此并无,乃王氏所添也。今注云从腰痛上寒至并合朱书十九字非王冰之语,盖后人所加也。

腰痛引少腹控纱,不可以仰,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不可以俯仰字。纱,音抄。

刺腰尸交者,两髁肿上,以月生死为疮数,发针立已,此邪客于足太阴之络也。控,通引也。炒,谓季胁下之空软处也。腰尸交者,谓髁下尸骨二傍四骨空,左右八穴,俗呼此骨为八胶骨也。此腰痛取腰髁下第四髅,即下髅穴也。足太阴厥阴少阳三脉,左右交结于中,故曰腰尸交者也。两髁肿,谓两髁骨下坚起肉也。肿上非肿之上巅,正当刺肿肉矣,直刺肿肉,即肿上也。何者?肿之上巅,别有中膂肉俞、白环俞,虽并主腰痛,考其形证,经不相应矣。髁骨,即腰脊两傍起骨也\#17。侠脊两傍,腰髁之下,各有肿肉陇起,而斜趣于髁骨之后,内承其髁,故日两髁肿也。下承髁肿肉,左右两肿,各有四骨空,故日上僇次僇中胶下髅。上髅当髁骨下陷者中,余三髅少斜下,按之陷中是也。四空悉主腰痛,唯下髅所主,文与经同,即太阴厥阴少阳所结者也。刺可入同身寸之三寸,留十呼,若灸者可灸三壮。以月生死为瘠数者,月初向圆为月生,月半向空为月死,死月刺少,生月刺多。《缪刺论》曰:月生一日一瘠,二日二瘠,渐多之,十五日十五瘠,十六日十四瘠,渐少之。其瘠数多少,如此即知之。髁,苦瓦切。胶音辽。

左取右,右取左。痛在左,针取右。痛在右,针取左。所以然者,以其脉左右交结于尸骨之中故也。○新校正云:详此腰痛引少腹一节,与《缪刺论》重。

风论篇黄帝问曰:风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疠风,或为偏枯,或为风也,其病各异,其名不同,或内至五藏六府,不知其解,愿闻其说。

伤,谓人自中之。岐伯对曰:风气藏于皮肤之问,内不得通,外不得泄,胜理开疏则邪风入,风气入已,玄府闭封,故内不得通,外不得泄也。

风者善行而数变,胜理开则洒然寒,闭则热而闷,洒然,寒貌。问,不爽貌。胜理开则风飘扬,故寒。胜理闭则风混乱,故问o其寒也则衰食饮,其热也则消肌肉,故使人佚栗而不能食,名曰寒热。

寒风入胃,故食饮衰。热气内藏,故消肌肉。寒热相合,故佚栗而不能食,名日寒热也。佚栗,卒振寒貌。○新校正云:详佚栗,全元起本作失味,《甲乙经》作解仿。

风气与阳明入胃,循脉而上至目内毗,其人肥则风气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外泄而寒,则为寒中而泣出。

阳明者,胃脉也。胃脉起于鼻,交类,中,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康,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故与阳明入胃,循脉而上至目内毗也。人肥则腆理密致,故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胜理开疏,风得外泄,则寒中而泣出也。

风气与太阳俱入,行诸脉俞,散于分肉之问,与卫气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愤腹而有疡,卫气有所凝而不行,故其肉有不仁也。

肉分之问,卫气行处,风与卫气相薄,俱行于肉分之间,故气道涩而不利也。气道不利,风气内攻,卫气相持,故肉愤镇而疮出也。疡,疮也。若卫气被风吹之,不得流转,所在偏并,凝而不行,则肉有不仁之处也。不仁,谓疗而不知寒热痛痒。

疠者,有荣卫热肘,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溃,此则风入于经脉之中也。荣行脉中,故风入脉中,内攻于血,与荣气合,合热而血驸坏也。其气不清,言溃乱也。然血脉渍乱,荣复挟风,阳脉尽上于头,鼻为呼吸之所,故鼻柱坏而色恶,皮肤破而渍斓也。《脉要精微论》日:脉风盛为疠。溃,胡对切。

风寒客于脉而不去,名日疠风,或名曰寒热。始为寒热,热成日疠风。○新校正云:按别本成一作盛。

以春甲乙伤于风者为肝风,以夏丙丁伤于风者为心风,以季夏戊己伤于邪者为脾风,以秋庚辛中于邪者为肺风,以冬壬癸中于邪者为肾风。

春甲乙木,肝主之;夏丙丁火,心主之;季夏戊己土,脾主之;秋庚辛金,肺主之;冬壬癸水,肾主之。

风中五藏六府之俞,亦为藏府之风,各入其门户所中,则为偏风。随俞左右而偏中之,则为偏风。

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风府,穴名,正入项发际一寸大筋内宛宛中,督脉阳维之会,自风府而上,则脑户也。脑户者,督脉足太阳之会。故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也。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故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也。

饮酒中风,则为漏风。热郁胜疏,中风汗出,多如液漏,故日漏风。经具名日酒风。

入房汗出中风,则为内风。内耗其精,外开胜理,因内风袭,故日内风。经具名日劳风。

新沐中风,则为首风。沐发中风,舍于头,故日首风。久风入中,则为肠风餐\#18泄。

风在肠中,上需于胃,故食不化而下出焉。养泄者,食不化而出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赛泄者,水谷不分为利。

外在胜理,则为泄风。风居腆理,则玄府开通,风薄汗泄,故云泄风。

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至其变化乃为他病也,无常方,然致有风气也。

长,先也,先百病而有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致字作故。

帝曰:五藏风之形状不同者何?愿闻其诊及其病能。诊,谓可言之证。能,谓内作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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