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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枢 · 第 3 页

太玄部 · 约28 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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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杀鬼者,何也?修道者,住胎未成,出胎未远,忽有大限。何以制之□ 夫五心有一痛者,斯大限至也五心者,两手、两足心与其心也。乃安坐静室,作朝真之想。朝真者,冥心,内有其耳目鼻舌手足,与夫壬癸之冗,皆用锁焉。以齿为城,以心为火,以焚其身,见鬼勿怖。心者,帝王也,藏三于鼻足为三台,以照万臣者也。肝之神统三万六千精光,神守其左。肺之神统一万二千形影,神守其右。脾之神统八万四千毛孔,神守其前。肾之神统五万精华元气,神守其背。顶之神、首之神统发,神守于上官。胆之神守于下部。六府者,六丁也,与其鬼战,鬼自退矣。三五日之后,或再至焉,则弃其城,直上天曹,或为列仙,或为地仙。仙者,必有剑。其铸之也,以身为炉,精气为铁,日华、月华为钢,肝为炭,肺为辅,心为火,脾为泥,肾为模,胆为砺石,余铁为匕首。其何以铸之乎?日惟想而已。于是又有金锤,每咽龙虎,不至于肾,而并纳于肺之上。肺,金也,一铸而成矣。

道枢卷之二十七竟\#1汞:辑要本作『水』。\#2锁:辑要本作『镇』。

\#3时:辑要本作『日』。二十八太清养生上篇 太清养生下篇道枢卷之二十八至游子曾慥集太清养生上篇古有精方,出于太清;始以去病,终以通灵。

赤松子曰:左右手叉首上,挽首至于地,五吸五息,可以止胀气者也。叉首胸腹之前,左右摇首不息,至极而止,可以引面耳,邪气不复得入者也。

左右手叉腰之下,左右自摇,至极而止,可以通血脉者也。左右手叉胸之前,左右极引,可以除皮肤中之烦气者也。

育先生曰:行气者,治内者也;导引者,治外者也。解发东向,握固,不息者一通,举首,左右导引,以手掩左右耳,可以使发不白者也。

以手指拾颈边之脉,二\#1通可以使目明者也。东向而坐,不息三通,手箔鼻左右孔,可以治鼻息肉者也。正坐自动,摇左右臂,不息十二通,可以愈劳及水者也。左右侧卧,不息十二通,右有饮疾,则右侧外,左亦如之,可以去疾者也。

日之初出及其中其入,向日正立,不息九通,仰首吸日之精光,咽之,可以益精者也。

左右手交叉颐下,自极至肺气,可以已暴咳者也。举手交首之上,相握自极,可以治胁痛者也。

舒左手,右手在下,握左之拇指自极;舒右手,左手在下,握右之拇指自极,可以治骨节痛者也。

以右手从首之上来下,又挽下手,可以愈颈不能反视者也。左右手反折自极张弓,可以补五藏不足之气者也。

坐于地,交叉左右足,以左右手从曲足中入,低首叉颈上,可以除久寒者也。

东向坐,仰首,不息五通,以舌撩口中,沫满二七咽之,可以止口干苦者也。

低首下视,不息十二通,可以痊风疥恶疮者也。北方箕踞,以手挽足五指,可以损伏兔痿尸筋急者也。

箕踞,以左右手从曲足入,据地曲足,加其手,举其尸,可以消淋沥孔痛者也。

正坐,以左右手交背之后,其名日带缚,可以利大搜,疗虚赢者也。

以一手上牵绳,一手下持其足,可以消尸之久痔者也。坐而直舒左右足,以左右手相叉,以挽其足自极,可以愈肠不受食而吐逆者也。

左右手捉绳,输鲈倒悬,令足反在其上,可以愈首眩风癫者也。彭祖曰:导引者,自子至寅为之,勿饱食沐浴焉。挽左右足,五息而止,可以引腹中去疝痕、利九窍者也。

仰左右足指,五息而止,可以行腰脊、脾及偏枯者也。左右手内相向,五息而止,可以引肺去咳逆上气者也。左右手举膝,置心之上,五息而止,可以愈腰之痛者也。

王子乔曰:枕高四寸,足相去各五寸,手去身各三寸,解衣抱发,正偃外,勿有所念,以鼻徐纳气,以口出之,各致其藏,终而复始,欲休则先极之而止,勿强长息,久习则自长矣。气之往来,勿使耳有闻焉,若存若止,为之百脉动,腹呜有声。行之者,何疾之有哉?

凡导引,虚者,闭目;实者,开目可也。虚者,补之;实者,泻之可也。

以口纳气,以鼻出气,所谓补者也;闭口温气咽之,所谓泻者也。病在胸中者,枕高七寸;病在心下者,枕高四寸;病在脐下者,去枕。

引首病者,则仰首;引足病者,则仰足十指;引胸中病者,则挽足十指;引臂病者,则掩臂;去腹中寒热及身热者,皆闭气张腹焉。

左胁侧外,以口纳气,以鼻吐之,可以除积聚不快于心者也。坐而伸腰,徐以鼻纳气,以右手持鼻,可以除目晦、相出与夫鼻息肉、耳聋者也。

右胁侧卧,以鼻纳气,以口小咽气数十,左右手相摩热,以摩其腹,令其气下出之,七息而止,可以除胁与皮肤痛者也。

覆外去枕,立左右足,以鼻纳气者,十有六复,以鼻微出之;其入也,亦勿合鼻,知之可以除身中热及背病者也。

端坐左右手相叉抱膝,闭气鼓腹,二七或三七,气满即吐,于是气皆通畅,行之十年,可以却老还婴者也。

端坐使左右手如张弓满射,可以治四肢烦闷及背急者也。端坐伸腰,举右手仰掌,以左手承左胁,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胃寒及食不变者也。

端坐伸腰,举左手仰掌,以右手承右胁,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瘀血结气者也。

正偃外,端展其足臂,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摇其足三十,可以除胸足中寒、周身痹、咳逆者也。

左右手抱其首,宛转上下,其名日开胁,可以除体之昏沉不通畅者也。

踞而伸右足,以左右手抱左膝,仰首而伸其腰,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左亦如之,则可以除难屈伸拜起及经中痛、瘀痹者也。

踞而以左右手抱左右膝,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腰痹背痛者也。

偃卧展左右经、左右手,外踵指相向,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膝寒、经痛者也。

偃外展左右经、左右手,二踵相向,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肌不仁及足经寒者也。

偃卧展左右经、左右手,仰足指,以鼻纳气自极,七息而止,可以除腹中弦急切痛者也。

端坐伸腰,向日仰首,徐以口纳气,因而咽之,三十而止,可以去心下积聚者也。端坐直腰,举右手仰掌,以左手承右手\#2胁,鼻内之气,可以除胃食不变者也。

直腰展左右臂,鼻内气闭之自极,可以除胁之积聚者也。《经》曰:束向而坐,握固不息,一通举手,左右导引,以手掩左右耳,以指箔二脉之边,五通可以明目、黑发、去风者也。

《经》曰:夜外服气者,先须淘转其故气者,闭目握固仰倚,左手拳于乳问,以左右耳脉举背及尸内,闭气,而气海中之气,复自内出,斡而转之,呵\#3而出之,一九而止,然后可以调服气矣。

《经》曰:夫人禀天地之元气者也。凡咽纳吐纳,自然内气与之相应焉。从气海之中随吐而上,直至于喉,俟其吐极,则连鼓而咽之,汨汨有声,由左而下,经二十四节。女子则由右而下,以意送之,以手摩之,令其速至五于气海。气海者,在脐之下三寸是也。服气之初,其中未通,则必摩而助之。一闭口而连连咽之,其名曰云行;取口之津液同咽之,其名日雨施。其初内气未流行,则不能连咽,行之三年,则气自流通,不摩而自下,斯可以成功矣。

《经》曰:左右伸其臂,不息九通,可以愈臂痛及劳残者也。以左右手,如托千斤之石,左右互为之,可以终身无病者也。

左右手抱左右足,不息十二通,可以消谷、轻身、益精、去疾者也。

踞坐合左右膝,张左右足,不息五通,可以去鼻口热疮及五痔者也。

交趺而坐,叉左右手,着首之上,挽首结下着地,不息五通,可以益气力者也。

左右手抱左右膝,着于胸中,不息三通,可以止腰‘痛肾疝及背膂疼者也。

太\#4箕坐,以左右手投左右足五指自极,低首至地,不息十二通,可以治颈项腰背痛及聪耳明目者也。

交趺而坐,以左右手交叉着首之下,自极不息六通,可以治腰痛不能反顾者也。

仰首以手摩其腹,以手持其足距壁,不息十二通,可以治膝痹不任行步及腰背痛者也。

正坐,以左右手交于肾之后,可以治虚羸、利大小便者也。正坐仰天,呼出醉饱之气,可以立消酒食,更为之,可以冻而不暑者也。

外转左右足十过,内转亦如之,可以补虚损及益气者也。赤松子曰:先长跪,以左右手向前各分开,以其指外向,次左右手夹叉其腰之左右,次以右手扳腰,左手高于首而止。次右手伸后,左手叉于腹前,次缓形长跪,左右手更伸向前,更屈从后,以叉其腰,次高举左右手,常为之则耳目聪明,百疾不生而延年矣。每次皆长跪为之。

葛仙公曰:吾闻辟谷服气者,昼夜十二时,共五百四十咽,周而复始。

然先无修行黠未饵药石,元气未充,而顿绝食,两未相接,此其自取危亡者也。或曰:以咽多为限,以饱为功,百日之内,关节未开,如此行之,腹当胀懑,岂摄理之道乎!

所谓服气者,胎息也。如婴儿之在胎,十月不食,而能长养,盖得元气之故也。及其生也,吸其外气,则有啼号之声,且知燥湿饥饱,是乃失元气之故也。今之鼻引而咽者,亦外气也,岂足服之耶奋然服气者,要当无思无虑,冥心绝缘百念俱忘,则元气自至,因而咽之,各归其位矣。

或曰:五方各在于五藏,须思念而服之。葛仙公曰:非也。思念财有绿,有缘则心不宁,心不宁则气不安,气不安则无自然,无自然则气失度,而纳邪气,疾于是乎生矣。

或曰:十五日前从手而出,十五日后从足而出。非也。存想者,为其有所苦而用之。如《黄庭经》曰:曰:物之不干泰而平,谓其无想念者也。

或曰:十息一屈指,至七十息则一咽焉。葛仙公曰:非也。咽气者,存心于无为,委形于无身,行止寝兴,任性自然,腹空则服,有疾则攻,披屈指以纪其数,不亦劳乎!

或曰:鼻长引其气,蹙而咽之,良久更服相续而下,如瓶注水。葛仙公曰:此其害足以杀人者也。惟于行止寝兴,鼻常引以纳清,口常吐以出浊。浊者,五藏饮食之气也。如其喉干,则合口任鼻中出入,于是津液生矣。服气者,夜寤及寅之时,内调其气,以吐纳焉。仰卧展手足,低枕息心定意一无思无念,以住其气,鼻引口吐,出入兀然,闭口而纳之,有气则引上入口,微而咽之。凡一咽,以手摩散之,以意送之使下焉。其摩之也,隔二三十气为砂矣。上焦通,则咽下过于脐;如未通,则在乎心胸,俟至食时,觉心上空下泄气通则食,未饥则勿食,食勿过饱,饱则妨气矣。食已,俟心上空,复服其气。初学者,三焦未通,关节未开,多服之则壅塞矣。十日加三五咽,百日满百咽,百五十日更加三四十咽,二百日则二百咽,周年之后,其气之通,关节之开,惟俟腹空,则咽三五相连焉。一日不过乎三百而已;三年之后,其气周旋,而大通于五藏。于是骨体坚溢;皮肉满实,则不限咽之数矣。服气者,日朝惟宜食淡水粥,日午食淡缅饼,晚食淡悖托。最忌酥油枯腻、生菜萝葡陈臭等动气之物,及忌热羹,每食毕,即开口吐五味之毒。如觉饱闷气滞\#5,则须静坐调气,少时即散而下泄焉。

或曰:不可下泄,宜固密焉。葛仙公曰:此非也。五藏先有宿恶之气,固而不通泄,则必痛闷,故气未出,新气相冲,斯能为患矣,可不下泄乎!葛仙公曰:炼气者,何也?服气之时,有余暇则于静室散发解衣,覆袁正身仰卧,展其手足,而勿握固,施争席于地,通理其发,垂于席上,即调其气,俟其得所而咽之,咽后闭之,尽气令闷,则冥心无思,任其气所之,其气闷,则开口放出焉。其初气出,喘急则调其气,七过八过,以至十过,及其气定,则复炼之。其炼也,或五或六,或二十或三十,或四十或五十,以渐加焉。服气既久,则关节通矣,毛孔开矣。其炼至于二十、三十,则其身润汗,此其效也。炼之之时,当于昼夜任意为之,然必俟其神之清爽,坐而修咽,欲寝则寝,不可强焉,强之则气乱矣。故炼气十日、五日一行焉。觉其四体烦闷而不通畅,则为之可也。

何以委气乎?以体清和,内无思念,行止寝坐而调其息,凝然委身,如委其衣,以置于榻。无筋无骨,无识无别,纵身纵心,如彼委衣,而勿为主,寂寂沉沉,放其形体,澄神炼气,于是百节开张,筋脉畅通,津液注流,因此可以咽闭十气,至于二十焉。凡一咽,皆须兀然任气,不得与意相争,良久,其气从百毛孔而出,不复口吐也。纵有之,十无一二焉,复更调理,数十息以至百息,勿因喘息则又合气咽入焉。调息稍久,则身如沐浴矣。其功日进,于是精满气全,神安魄定,志开思远,三尸去而六尘灭焉。或四体不安,气有壅塞,则须委之,或寝或坐,澄神以委气焉,调气以息念焉。久而凝定,则气之流行无所不至矣。

闭气者,何道欤?上智之士,神定气调,外病自绝;中智之士,修摄乖宜,时生其患,可以静室具厚茵仰外,展其手足,相去四寸,各用厚袁覆之。静心坦然,熟调其气而咽焉。复开其口,而鼻不出,念其患之所在,以意相注,使气攻之,气极则吐,吐已复.咽而闭之。如其喘也,则调其气者六七息,其气即调顺矣。再闭其气,想念以攻其患,或十、或二十、或三十、或五十攻其患。以患在左手,则入左;患在右手,则入右;患在首,则入首,于是汗出通润则愈矣。或未愈,于寅之初,频以意攻之,至愈而止。

太清养生下篇《经》曰:人之身,十二大节,三百六十小骨,孔孔相对,脉脉相通,新气与故气交错,其问新气或顿阻,或循行;故气或流通,或壅滞,或俱塞,或并驰。盖壅滞者,阳气之聚而为块痕者也;顿阻者,阴气之积而为肿、为疡者也。气既能蓄聚,则亦有分散之理矣。

凡患之所在,可用导引以散之,和气以攻之,时意以送之,清气以润之,咽津以补之,病恶有不除者乎!然补益之方,皆津液为之本也。是以金梁、玉英、华池、丹饭不可及焉。

卒死者,阳也。先因疼病,故其气顿阻于四关、九窍之中,所以绝气焉。尸蹶者,亦阳也。死而脉犹动,耳中有声、或无声,而股暖,阳绝于九窍,而四关尚通焉。客性者,亦阳也。外物所犯,阳气阻绝焉。五尸死者,亦阳也。一日飞尸,二日遁尸,三曰风尸,四日沉尸,五曰注尸。其心腹胀满痛急而不得息,或二胁之下碌块涌起,此皆阳为阴所闭而然尔。吾有法可以起之,使人用力掣其左手,次之右手,次之左.足,次之右足,各三百六十过,然后以葱心去其尖入其鼻,左以缅密固其际,及壅其口与其耳焉。吹耳则壅鼻,吹鼻则塞耳。其吹之也,徐徐而长吹之,既已,以指闭其葱孔,左吹四十九,右亦如之。女子则先右后左,始吹其鼻,继吹其耳,其数亦如之。无葱用筒管及有孔物亦可。夫鼻者主肺,肺为诸藏之盖者也。耳者主肾,肾为通气之本者也。

霍乱者,本乎玲气所散,其剩理乍通乍塞,其气道忽留忽行,或气应行阴,乃复行阳,或气应行阳,乃复行阴。治之之法,于密室厚衣大坐,以左右手据二膝上,向左力回六十过,右亦如之,左右迭为之,满三百六十之数,乃长呼者七,既已,则长吹、长嘘、长呵、长咽、长唏者各七则愈矣。或疾甚不可导引,则使人掣左手,次之右手,次之左足,次之右足,各三百六十过,兼以沸汤浸手至肘,浸足至膝,玲则易之,至愈而止。此何也?以外气引内气者也,亦足以治尸蹶焉。

癞者,太阳之病也。阳为阴所排,而沉于骨髓,积久则新气不达,故气不通,壅关郁热,臭而生虫,于是为癞焉。治之之法,密室静居,食不厌少,情不厌闲,大坐放纵其体,以左右手据二膝上,以首及身向左力回十过,右亦如之,左右迭为之,满三百六十之数。如此则关节血脉胜理毛孔尽开,乃长呼、长吹、长嘘、长呵、长咽、长唏者各五,然后以清气攻之者有六焉。其一则大坐,放纵其体,鼻徐徐长取其清气,兼以意想,使清气周达于骨髓,然后口徐徐长呼以出之。既已,漱津以咽之,如是者六十过。其二则以吹出之,其三则以嘘出之,其四则以呵出之,其五则以咽出之,其六则以唏出之并与呼法同。然后鼻徐徐长取其清气,兼以意想,使清气周达于骨髓,口长吐以出之,嗽津以咽之者六十过。于是阳虫为阴所击,当自毙矣。必以卯、午、酉、子之时为之可也。忌食缅及羊肉。

半身不随者,阳气蓄聚,为外寒所蔽,或因阴气所冲,其脉虽通,而内无所达也。治之之法,大坐,以左右手据二膝上,向左力回十过,右亦如之,左右送\#6两相合者满三百六十之数,即使人力掣手足不随者各三百六十过,复以左右手向下持手足不随者亦三百六十过。既已,乃纵放其体,以鼻徐徐长取其清气,然后口徐徐长呼出之。当呼之时,以意送其气,入于所患手足之中,又咽津随之者六十过。吹、嘘、呵、咽、唏皆如之。病甚者不堪导引,则使人力掣手足不随者,以意送其气,亦可也。

周身肿者,阳气促于五藏,出于皮肤,壅而不散也。大坐,以左右手据膝上,左右力回者各十过一易,于是两相合者,三百六十过。以鼻长取清气,使周达于五藏,口长呼以出之,漱津以咽之者六十过。吹、嘘、呵、咽、唏亦如之。

热之盛者,其口无津,则惟导引,以鼻取其清,口吐其浊,亦可也。此亦治庖病。

热气所冲、屯聚不散而为肿者,则以口长吹于肿之上十四过;以玲手宽授之,以口长呵于肿之上十四过;复搓左右手使热,宽授之,如此迭为焉,至愈而止。

目赤而干痛者,为肝热之所冲也。左右导引三百六十过,然后鼻徐徐长取其清气,而想其清气上射于目,则热气为清气冲之,自然热气退从口出,可以呵而吐之,满三百六十之数则愈矣。呵者主于心,故出于本气者也。

耳聋者,肾中之热气冲于耳,复为阴气逆闭之也。左右导引三百六十过。既已,以手力挽左右耳四十九过,然后以鼻徐徐长取其清气,兼以意想其清气,使达于肾中,则以口徐徐咽而出之。如此者满三百六十之数。咽者,主于肾;挽耳者,去其阴也,昼夜二时为之则愈矣。

上气咳嗽者,阳气在于藏,奔上而欲出;其阴气复入,而相逢于颗中;阴阳之气渐盛,则嗽弥甚矣。譬如以气吹火焉,气玲也,火热也,然吹则火盛矣。故治之之法,大坐,左右导引各二百四十过,以二肘向后,以臂向前力弩之。既已,复以左右手委于二肘,向前力以相近,既立已,复立左右膝,以二手在二陛之下,又以二陛向外力桶二肘各十四过,然后以首左倾,以肩力承之,其右亦然。迭为之各十六过,向上长引其颈四过,乃长呼、长吹、长嘘、长呵、长咽、长唏各七过,日三时为之,疾则愈矣。兼于鼻徐徐取其清气,口徐徐长呼以出之,漱津以咽之。吹、嘘、呵、咽、唏亦如之者二十过,其效则加速焉。凡上气者,其行之之时始举足,以足向前力蹋之,经后着地,斯为佳矣。

劳复者,其阳虚损,或因饱气,其气乍闭乍冲,或投热食以致之也。治之之法,大坐,徐徐导引左右各四十九过,鼻徐徐长取其清气,口徐徐长吐之。吐则咽其津,满一百二十过,有余力则进而至于二百四十、三百六十之数,尤佳也。然后舒左足,以左手按其足上,以其足左右转之四十九过,其右亦然,日再为之则愈矣。故彭祖曰:内外转其二足各十过,可以止诸劳,盖谓此也。

温疫者,阳气也,聚于诸藏,入于诸脉,及于胜理也。治之之法,大坐,左右导引三百六十过。歧伯曰:导引者,俯仰屈伸也。甘始曰:叉手项上,左右捩不息也。又云:率以汗出为度,汗则粉身。然后立右膝,以左足向前蹋之,立左膝,以右足蹋之各四十九过。外而为之亦可。鼻纳之、口吐之者二百四十过,进至于三百六十之数,尤佳也。彭祖曰:亦可以已疟。

疟者,阳在于膈之下,奔上而欲出,阴在于膈之上,为阴所闭,其阳漏而泻出,其发有时者,盖阴阳所竞,自有节候也。于欲发之时,左右导引各三百六十过。然后立右膝,舒左足,蹋之四十九过,其右亦然。于是鼻纳之,口吐之,其呼、嘘各二十一过则愈矣。

鼻钮血、口唾血者,中焦热炽,饮水则变为血。故中焦之气上冲于肺,肺复冲鼻,则为钮血。中焦之气下注于脾,脾复冲口,则为唾血。凡病此者,前没少矣。治之之法,大坐,导引左右各三百六十过。然后舒左右足,以左手捉右足五指七过,右亦如之。钮血则咽津焉。鼻纳之,口吐嘘出之。唾血亦咽津焉。而咽出之各三百六十过,日一暮为之则愈矣。甚者三时为之可也。

赤下者,下焦热炽,而复饮水,其阴阳相竞,荡于下焦,不得依道而行,时有冷气击之则痛矣。治之之法,左右导引各三百六十过。既已,则咽津焉。鼻纳之,口吐之,与夫呼、嘘、呵、咽、晞各六十过,又咽津焉,日四五为之则愈矣。

前后没不通者,阳气在于下部而逆拒也。治之之法,导引左右各三百六十过。既已,以左右手向背之后相叉,以左手向右,以右手力挽之十四过,其右亦然。复舒左手,以右手力举左肩十四过,其右亦然,然后咽津焉,与夫吐纳、呼、吹、呵、咽、唏各六十过,日再为之则愈矣。故宁先生曰:平坐伸左手,以右手指肩挽之,治前搜不通。以左右手交于背之后,名日带缚,治后没不通,盖谓此也。

淋者,水道热炽干涩而不下,时漏而出也。治之之法,导引左右各三百六十过,然后立左右足,以左右手从陛之下入,左手总把左足之五指,以右手总把右足之五指,俱向内力挽之十四过,既已则咽津焉。鼻徐取其清气,以口咽吐出之三百六十过,日三作之弥佳也。疢者,阴也。本于虚假,或病之后,诸藏玲气加以饮水,而阴气既入,则长所积之水矣。阳气既纳,则不通所积之阴矣。水气渐盛,至于皮肤,而为疢焉。其候左右目脸上起色如老蠢,二胁转侧有水声也。治之之法,左右导引各三百六十过。既已,鼻纳之,口吐之,次则嘘、呵、咽、唏各六十过,及想其气周于一身,昼夜三时为之,久则愈矣。忌食咸,宜啖小豆汁,或煮小豆,浸左右足为佳。

反胃者,积日受玲,于是阴气渐下,屯于腹口,热食投之,为阴气逆拒,反而出之也。治之之法,常虚腹导引各三百六十过,以左右手相叉,以左右足力蹋二手四十九过,以左手背委于左腋之下,用右手攀左肘七过,其右亦然,即咽津焉。鼻徐徐短取其气,口呵以出之一百二十过,复咽津焉。次则咽、吹、唏亦如之,三时作之则愈矣。力不堪者二时亦可。

心腹坚痛者,阴玲之气屯于心腹,积聚而不散。虽复厚衣,以阳击之,阴阳相竞,则阴弥甚矣。治之之法,左右导引,合于三百六十过则咽津焉。鼻徐徐取其清气,口徐徐呼而出之,当以暖气排其积聚。凡吐咽者满二百八十之数,呼、嘘亦如之,昼夜二时为之则愈矣。

胸胁结癖者,阴也。冷气偏屯于胸胁,或因食久而不散也。治之之法,清旦仰眠,立左右足,使人以手揣取癖根,渐入手于癖根之下,稍举之,其始则痛,后则可忍焉。然后力举之一百二十过,二三日之后,进而至于二百四十之数可矣。五日之后,进而至于三百六十\#7之数可矣。既已,导引三百六十过,然后咽津焉。鼻纳之,口呵之,以意送其气于病之所在,使下部出之,满一百二十之数,渐至于二百四十,以至三百六十弥佳也。晨夜二时为之即愈矣。

心腹卒满者,阴气在于藏,起则冲于心也。治之之法,导引左右,合于三百六十过,咽津纳气,而口呼之,使气出于下部,满三百六十之数则愈矣。

目赤而相出者,肝之阴气冲于目也。治之之法,如前导引,既已咽津焉。暝目,以鼻纳其清气;开目,以口呵出其浊气,满于三百六十之数,晨夜二时为之则愈矣。

《经》曰:婴儿之在胎,十月而成,筋骨和柔,以心息念,和气自至,故服气者宜取象焉。于六阳时食其生气,故于子之时,其服九九八十一;寅之时,其服八八六+四;巳之时,其服七七四十九;午之时,其服六六三十六;酉之时,其服五五二十五;戌之时,其服四四十六。当其服气也,以舌去其浊气,于是依其门户而出入焉。

鼻者,天门也;口者,地户也,服气之魂魄归焉。入自鼻、出自口者,顺气也。如此行之而不报,则可以除三尸,获长生矣。

道者,气也。气为精门,人若守精,如室有人焉。精气俱全,是名真人者也。

身有丹田者三,何谓也?脑者,上丹田也;心者,中丹田也;气海、精门者,下丹田也。三宫各有神焉。神驰则气漏,气漏则精泄,精泄则神丧。故精者,长生之根也;肾者,命之根也。譬之木焉,无精则叶萎,叶萎则枝朽,枝朽则木枯矣。

凡入气为阴者也,出气为阳者也。二者所谓服日月之精华也。气者,虚无自然无为也。无为则心不动,心不动则外无求,外无求则内安静,内安静则神定,神定则气和,气和则元气自至,元气自至则五藏滋润,五藏滋润则百脉通,百脉通则津液上应,津液上应则忘五味,而绝饥渴矣。于是气化为血,血化为髓。一年易其气,二年易其血,三年易其脉,四年易其肉,五年易其髓,六年易其骨,七年易其发,八年易其筋,九年易其形。此炼九还者也。

《经》曰:束方青牙者,肝也。服食青牙,当饮以朝华,以舌表舐其唇,漱口而三咽之。朝华者,上齿根也。南方朱丹者,心也。服食朱丹,当饮以丹池,以舌搅于齿曹,漱口而三咽之。丹池者,下齿根也。西方明石者,肺也。服食明石,当饮以露液,以舌琢齿者七匝,漱口而三咽之。露液者,唇内津也。北方玄滋者,肾也。服食玄滋,当饮以玉饴,以鼻导引,元气入于口,呼吸而三咽之。玉饴者,舌也。中央戊己,仰视太山。太山者,守精也。服食守精,当饮以醴泉。醴泉者,在齿之后,悬味之前也。华池者,在舌本根,其名日玉英、曰金梁、漱口而三咽之。凡服是气者,常于子、于寅之时,正衣服而坐,以舌叩玉英,涤华池,漱醴泉及露液缩鼻,还之上至于首,下入于口,变为玉泉,引其气至于舌根,咽而送之,使喉中、腹中皆呜,引而入于丹田,此之谓长生之根也。饥食自然之气,渴饮华池之浆,尚何有饥渴哉?

精者,吾神也;气者,吾道也。养神饮气者,如婴儿之在胞。故吾朝食其阳,暮食其阴,灵芝、玉英生于五藏之中。然后仰以排其水藏,覆以排其食藏;次之倚壁翘其一足,拳其左右手,以舌搅口之津液,想其气咽入于脐,以至于足为度焉。咽气者,用力闭其口,举其舌,使舌下空焉,其名日咽元气,则食日喊矣。满于九九之数,合为天地之终始,自然血化精,精化筋,筋化玉,玉化为仙骨矣。

《经》曰:胎息者,呵出腹之浊气,使天地调和,兀然放神者也。其心譬如太空,万虑俱泯,闭塞三关,外气与内气相应,于是闭口连鼓而咽之,若水沥坎以送之,至于三十六咽,是名上清炼形者也。但腹空即咽而送之,无论坐卧皆可为也。

服气者,寂然安坐瞑目,叩齿闭口,弩腹鼓腮,则其口斯开矣。俟其气满口射咽之,至夫九下一息焉。春夏则服玲气,秋冬则服暖气。凡至寅之时,左右掌掩其口,用力呵其掌中,则津液生,以摩拭其面,面斯光泽矣。

然道之大戒有十八焉:日强求富贵,日贪冒宝货,日多忌讳,日伤王气,曰干名誉,日为诸恶,曰喜功.名,日为耳目口所误,曰强梁,日伪仗,日转躁,日举事不详,曰心倥倥,日争曲直,日费用精气,日好衣美食,日盈溢,日乐兵。故学道者,勿使人知焉。人知则我生,我生则名生,名生则祸来矣。

道枢卷之二十八竟\#1二:原作『不』,据辑要本改。\#2手:疑衍。

\#3呵:原作『可』,据辑要本改。\#4太:辑要本作『大』。

\#5滞:原缺,据辑要本补。\#6送:疑为『迭』之误。\#7三百六十:原作『二百四十』,据辑要本改。

道枢卷之二十九至游子曾慥集上清金碧篇五气之元,炼其精\#1华;刚柔得位,游于碧霞。

姻萝子曰:金者,五行之首也,五命之根也,五气之元也,其刚柔得位者乎!夫能服之,可以游碧霞仙落之府,故吾谓之金碧焉。

或曰:其要何也?曰:太阳五两,太阴十有五两,二者和合,舂于臼焉,及其细也出之,裹以无灰之纸,置于长形之铁鼎而按实之,其上用唐灰满覆之,筑定令实。以盐泥锢其鼎之上,炙之使干,埋其口于坑,露出其药之处长烧以五斤之炭,至一伏时出之,烧之不走矣,是为乌珠者也。其色黑而碧,润泽而有光,此其一转者也。是盖飞龙伏虎,而逾于三载者也;养鹤藏龟,而或数十秋者也。

复取其丹,置于瓶,削博以覆之,施泥以锢其四周,其厚半寸,曝干于地为泥城,其高一尺九寸,其阔三尺,其广三寸,布牛马矢于其中,其厚九寸,置丹其问,仍以牛马之矢尽十石覆之,乃下火,火灭破其瓶出之,其色赤黄,如干酱之瓣。是为黄芽。一名金狗子,一名太阳溜珠。《经》曰:太阳溜珠入华池者,汞是也。养汞以成紫金,其名日紫河车,斯之谓欤!此其二转者也。

置于告车之瓶未盛油者,削博以覆之,锢之以六一之泥,四周其厚四分,勿使有坛,曝之干,置于博之上,以猛火五斤毁之三伏时,俟其火灭,破其瓶出之。其色紫润,其重如金,是为紫灵之丹。至七九吞之,变金骨矣。此其三转者也。

择瓶之光白者,其法如前焉,置于八卦之炉。八卦者,八角是也。其阔一尺二寸,其高下如之,八方各植剑,系镜于剑之端,杯水炉香者,八方各置之火,令破其瓶取之。其色青,有金风飒飒然。其重二倍于金,是为龙虎之丹,此道之成也。何以谓之龙虎欤?

马牙配于硫黄,天符进退为神,夺之离宫月殿,于是有霞彩之光矣。此其四转者也。纳于火玉之瓶定州瓷也,用顺阳之炉吹之五千,徐增其炭,炭勿使污于灰土,炉底之火勿玲,玲则阴气外触,以裂其瓶,稍稍加炭焉。复吹之八千,火灭取其丹。上覆紫云,下有金星、玉柱五色之光,是为金虎之丹。此其五转者也。

先以龙虎之丹,入姥女八两,研之万数,而成金虎,入火七十有二斤毁之,是为保命长生之药。此其六转者也。

取保命之丹,入水银一斤十有二两,研之十万数,以神丹之力,能饮水银者半,乃入天地之炉银合是也,养之十日,是为花奈之丹。所谓金龙辗于十,紫凤翔于炉,朱鹤巢于松,绿虎外其右厢。此其七转者也。

纳于瓷瓶,用汉江誉石二斤,以苦酒米醋是也捣和为泥,周包其瓶,凿北壁为宠,以置瓶焉。复以誉石之泥封之,百日而后出之,是为阴丹。其名脱骨灵丹,饵之先死后生。其八转者也。

以瓶藏之,清明日沉于井,百日餐之长生,二百日则为地仙,五百日则白日升天,千日则拔宅而升。盖得白帝之玉霜,紫皇之红雪,姥女笑于炉,婴儿喜于鼎。此其九转者也。

诀曰:吾目如日,吾耳如月,吾鼻如门,吾心如海,吾意如风,吾身如地。五方、五岳尽属于吾;大地众生,尽是吾子。

金虎铅汞篇物生秾秾,天地之精;因阳而结,资阴而生。元君曰:金虎铅汞者,其不出于五行而已。万物因阳而结,因阴而生。阴者,道之基;阳者,一之始也。夫阴阳相夺,法象乃立。故坎一离二,从阴归阳也;二火一水,从阳归阴也;水二火一,前象后质也。然五行之象,人实备之。以心为火,藏在肺之下,其数一;肾为水藏,双居命门,其数二。是知火一水二为道之祖乎!

内修得一者,阴丹也;外修得一者,阳丹也。还丹交合,不出五行,其要在乎识铅汞之真而已。于是托大易之象,立三百八十有四铢,兼二十四气,因日月二弦,上下对望,二八十六也。立十有六两,以坎离为药,天地为炉,乾坤震巽为运。其白马芽砂者,阴气也;金砂者,阳气也。万物生死归于土。土者,其主黄;金者,其主白;试观夫鹦子,内黄外白,二气相感而然者也。北方黑水,子也。是为金之寄位,五行之始,道之基也。甲乙朱砂,其中自生芽焉。日月照曜,时足在砂中,性白伏火,是为天生铅者也。出辰州锦溪。南方赤,午之正数也。是为火之寄位。朱砂者,汞之父母也。

束方青木,卯也,木道之本宗,阴阳之父母也。万物各禀一气,皆资于此焉。负阴而抱阳,甲之精,日之魂,火之父母也。

西方白金,酉也。是为水之寄位,月之魄也。转北成西,卯酉相望,金木相克,水火交运,以成大还之精者也。

中央土黄,戊己也。是为华池之寄位。黄能制水,不流自死,故土者还丹之父母,父母者,制伏万物者也。是以金鼎土也,三五与一而不差焉。日月阳之精,其数有九,其中有九焉。其色黑,是为北方壬癸水之象,其名日阳中阴精,阳含阴也。是以离之丙丁火宫得九之名,结气朱英,炼之固形,此参乎三五一者也。古之仙者,故炼日之精而身归纯阳也。夫水银者,水之类也。其性含阳,内阳而外阴,阳象黄,阴象白,是知外赤裹黄者,水银生于砂,汞生于铅也,是为阳中有阴,阴不孤阳不寡也。月者积阴之精而成坎位,其数守一,阴阳含玄,魂魄相应焉。月之蟾兔者,阴阳也,其色白,有西方庚辛金之象,其名曰阴中有阳,阴含阳也。然则坎之壬癸水宫之得一者乎!月金阳性,外阴而内阳,阴象白阳象黄,是知外白裹黄者,白金生于河车也。河者水也,车者火也,赤者砂也,故日砂产于金,此阴之中阳不孤者也。夫砂铅入于炉,销铄以取精,添入于丹魂之中,是称姥女。勾砂入姥女者,铅也。砂者,白金也。诀曰:一者,丹基水也,铅在内焉;二者,火基木也,符在内焉;三者,土基母也,金在内焉。是以还丹者不得节符火候,则何以立乎?彼世之五矾八石之类,顽物也,非大丹之用也。大丹不用金、银、铜、铁、铅、汞、锡、曾空、雌雄硫黄、毗、朱砂、水银、锅煤、露水、桑霜、人中白等。砂之伏火,可以治疾,服之太多,反以夭年矣。汞者,水之精也。其飞起则为流珠,其名日流汞。震子继父,流汞是也。故曰丹砂流汞之父,戊己黄金之母焉。若夫凝为白金,此从一中成形白者也。金水道并,所以金为黑铅,阴中阳生,反老为少者也。何谓也?少阴之精,物极则反矣。是以水银生于北方,来居于火位,相交以成大丹焉。彼不知者用凡铅、黑锡、水银以为河车,雄黄以为土,金银以为一母,此非药之源也。凡汞有铅,而铜亦一有之,铁亦有之,草亦有之,矿亦有之。一所谓真铅者,自然子母同穴而天生者一乎!其中有银者,铅为大丹之根,神水为金之母,子母自得其情者也。金为丹精,以处阳位,汞合离气,以应阴爻,含天地之灵,孕日月之精,否极泰来,阴尽阳生,皆顺天道而为之者也。日者自朔旦受符,六气从性成情,十有六日至于三十日毕矣。其气从情以成性,月魄以生,此出没之象矣。金,妇也;木,夫也。震,长男也;兑,少女也。白者归一之名也,金者得位之称也。黑者性合于金水也,铅者同金之类也。黄者象乎土也,芽者主乎生也。子者运转之谓也,河者水之基也,车者符育之功也。世不知夫朱砂者。铅之母、丹之父也,生因于土,死依于土。黄能制水,故土者母也。是知朱砂者铅之祖,还丹之基也。铅生于砂,汞生于铅,然莫有悟者焉。夫朱砂阴汞天符运育,日月既足而出,其名日阳汞,此乃阳为君,阴为臣,二汞一物,而非二者也。宝丹者,本无二物而生焉。虽然譬如蚌吸秋月之华而珠在其腹,亦岂有无类而成者哉,大丹之品有三焉:其上日水;其中日丹;其下曰砂。悟之者则归一而无一.一矣。金虎含阴,其位属于西方,其气内藏,寄生太阴之玄铅,是为至精。至精者,龙虎也。卯酉相克,子午相望,此天地阴阳轮轴运转之造化也。十有七旬可以九转矣。月一换鼎而至于九,兹其妙欤!不换亦可。受符之八日,金性低昂;旬有五日,金性全灭;三旬道穷,没归于坤元矣。故受符三物皆没于土,唯阳符上腾而不降。于是乾坤震巽,蟠垫上下,五行藏伏,阴阳燮理,阴阳往来,此天道之用,周而复始者也。

造金鼎之诀曰:后土金鼎,生死长七,神室三明,圆五阴一,混沌徘徊,天地五里,阴阳二头象如鹦子,形容勿差,黄白在裹,厚薄惟均,六一固济,善守午门,参同自契。夫一者,五行之始也。日月之阴魄,其位居坎中,其药生于阴晦之地焉。金公者何也?金者,太白之称也;公者,物中之尊也。故呼之曰:铅焉。金入宫中太一火庚之城,赤乌守黄乌,苍龙藉白虎,其类相聚,此乃所谓参同者乎!黑铅入月,配为夫妇,阳魂阴魄,二者情自和矣。世不知五金八石者阴阳之总数,配合运动而成丹。故八石者,八卦也;五金者,五行也。不灰之木者,甲之精也,受制于金。金孕水安,水必存金焉;木孕火制,火必假木焉。铅水者,砂中自生之液而主阳者也;汞水者,砂中抽出之液而主阴者也。火者,符也。汞火者,水火合其形,二物在于鼎中为直符制之,遂不飞走,杀气所临,吞食变化,于是称大还焉。元君曰:丹砂水精,得金乃并,铢参不偏,至圣至灵矣。

《太玄阴符》曰:道生阴,阴生阳,阳生五行,五行合为还丹,故称龙虎。龙者,阳气也;虎者,阴气也。金木之位也,阳起于震一,木也;阴起于巽二,木也。一月也。受符二木,则渐损矣。汞之不伏,未可为大丹焉,须养守之至于三年。三年者,三月也。养火一月,可以夺一年之正气焉。其色苍白而光明,然后出毒于寒泉者,一月后取而蒸之者,一伏时以楮液楮汁也。炼之,清斋旬有四日,束向闭目,扣齿三十有六而饵之,可以去疾,可以反童,守之五年,食之三铢,可以长生;守之九年,食之二铢,可以上升。

元君曰:吾有天符,用火造金鼎之要焉。甲者,木火之祖也,其数三,成数八,正位生于束方,寄位于丙丁,万物之师,火之父母也。日之精魄者,阳之始也,照曜成形,其名日日魂。日者,在天为直符,能发泄万物焉;在地为直事。能爨熟万物焉。阳气分判,故称木精青腰使者,此阴阳二性契证参同者也。金砂火并,三五一还,同自灵焉。三者木,阳精照曜,结立生成,强名之日金砂,天地之精也。丹者阳之阴汞,其阳反为臣,二也,朱砂为之火。铅者五,土为母、阴之阳汞,其阴反为君,一也。黑铅者,水之基也,九炼阳魂为之真水,谕夫居于离位阳中之阴也;三炼阴魄为之黄银,谕夫居于坎位,阴中之阳也。其名日水银,火位相交,混沌自并,克复归一,成形无外,故曰阴火。自会其符理,犹人消息、即合天道者也。

元君曰:上品金丹者将母克子,子自灭焉。阴阳进退j其数七八,受气分离,在于旬有五日至于三旬,道穷在复,养育通灵矣。九月九个月阴阳二汞同于一形,先须配合自然,直符交运,依乎爻象,则丹斯灵化矣。元君曰:天地返还,三一,其行符合于天符法象,亦有诀焉。夫行符者,见子之月,阳爻既动,犹生坎位,初九港龙勿用,阳气混沌分判,冬至之后一阳冲,于甲子斯为首焉,上元从子之时为始,是以二阳生,见龙在田,爻动其惊垫受阳用事,谓之一阳生,遇甲为父母焉,是以十一月受阳用事,从子而起,其阳生于阴暗之中,壬癸官符至于建午之月,阳中阴生符谕同阳令也。

经曰:起计行符,子谕斤两焉。爻动初阴,其火阳火也。阴寄于阳符,其四百五铢而两合也。日月玄象,五行起伏,其始之数是为一阳生,象乎天地发挥,旁通情者也,惊垫萌兆而并行焉。

经曰:但取春之分,昼夜均时用符,阳爻以渐生,至大壮,盖自朔日一至旬有五日,象于春夏火木用事,从文入武者也。旬有六日,取秋之分昼夜均时,阴爻渐生,至于阴盛之月,盖秋冬金水用事,从武入文,并更百刻,应乎天之玄象藏伏,其没在于晦,是为合眺腑之数者也。夫符从子起者,非火之父母也。子者,阴中一爻之始,谕乎斤两者也,是为造化轴辖之总数,阴阳之起伏,行符合于刻漏,分气合于斤两者也。符动生于辰巳,至二周半首分气,终于戌亥,非子之正位也。冬夏二至,阴阳上下,故上用符守其鼎,审依爻象进退斤两,然用阴合子,依炭覆藉,背阳向阴,其伏藏如蜂之穴,勿使气泄焉。

经曰:从至第七半即象一季,以次遇子即加焉。子生于坎位,故明阴中一阳,法象于坎而从子起,渐加其爻,至于立夏、夏至,以象于火,至武相背,十有五日,十有六日计其符,共当六十。望之前为阳,望之后为阴,阴生从十有七日合十有四日,渐退至于冬至。冬至者,五行数尽,终于三十,计其合符日用,依乎六爻上下生成终始之数,合于五行者也。初候,二日半一气三十时,二周半五气,分还历十有二支。凡五周为六十时,行符五日,一候当用五爻者也。第二候,二日半,一斤三十时,二周半五气,分还历于五周,为六十时,行符至十有五日,三候足矣。其用十有五爻,三十符焉。

经曰:前旬有五日为阳符,火木用事者也;后旬有五日为阴符,金木用事者也。爻动之始,其阳奇,其阴偶,合于六十四铢十两,用二符,其初爻为定,及夫遇子则加焉,逢阴则退焉,周而复始,法象乎天符,是以建子。发泄者,阳动之始,混沌欲分,潜龙未见,须甲以为阳之父母,分气属阳道焉。上元始动,其阳行符,则震复用事者也。其象初九,用气候以谕孟春焉。孟春一日,起子一爻,二日起二爻,三日起三爻,四日起四爻,五日起五爻。每行符巡历十有二辰,二周半至于巳,是为三十时二日半,从午时分气又二周半,终于亥,是为六十时,以象仲春焉。仲春属阳,上元五爻是为十符,六日起子六爻,七日起子七爻,八日起子八爻,九二法坤兑之气交以象季春。季春至于巳三十时,是为九三焉,九日起子九爻,十日起子十爻,终于亥六十时,盖属上元用事之候,遇分气计爻,受符自子至于午亥复还,起三候焉。孟夏为阳遁中元,四十爻是为二百符第三候,十一日起子十一爻,十二日起子十二爻,十三日起子十三爻,是为九五焉。二日半至于巳,是为三十时,仲夏从午之时分气至于亥,于是十四日起子十四爻,十五日起子十五爻,终于亥是为六十时,故十有五爻合于三十符,王武相背者也。季夏为阳遁下元,金水二界相望,日月对照,上元退守交期,于是阳极阴生,天地轴辖,符信亏盈,此符之用也。终始用文,其中用武,周而复始。凡依子起于辰巳,二周半分气,始午终亥,故辰生阴中,巳生阳中。震巽者,火之祖也,始得符合于信焉。孟秋者巽,遇用事第四候也。上六,十有六日起于子十五爻,是为三十符焉。十七日起子十四爻,十八日起子十三爻,从本时分气,至于亥是为六五焉。十九日起子十二爻,二十日起子十一爻,终于亥六十时。仲秋为阴遁上元,凡用二十二符,是为第五候,六四者也。二十一日起子十爻,二十二日起子九爻,二十三日起子八爻,二日半至于巳三十时。季秋六三者也,从午时分气至于亥,二十四日起子七爻,二十五日起子六爻,终于亥六十时。孟冬为阴遁中元,凡用十二符,是为第六候,六二者也。二十六日起子五爻,二十七日起子四爻,二十八日起子三爻,二日半至于巳三十时。仲冬,初六者也。二十九日起子二爻,三十日起子一爻,终于亥六十时。季冬为阴遁下元,合于初起伏之二符也。二符一爻,坤体潜阳,自一至于十有五日,德就干体焉。夫春夏火木,秋冬金水,七八于前,九六于后,起伏,屈伸,反复,晦朔之问,日月交会,以象四季,归魂归魄,药就物全,反为自然,故立阴火阳火,金水相并,不得逾斤,此合于天道者也。

经曰:阳奇阴偶,一君二臣,初爻阳动应于二八,左旋而为阳符,渐加至于大壮。阳极阴生,还应于六八,右旋而为阴符,渐退守于复之初。阴极阳生,周而复始焉。及初九分气属于阴道,上元始阴则退符焉,渐退至于六候,既毕,归于三旬,五行数尽,在乎抽添其火,依乎玄象而无亏,如是神灵自契,而金丹成矣。一象不足,斯与瓦砾同焉。

元君日:修大药者,必用真铅真汞,金水相成,戊己交合,如婴儿受气于母,母隐子胎,子藏于金,含孕自然,金精实液,为之相反,一飞一伏,阳推阴证,譬如鹦子外白裹黄,河车运转,须臾脱胎,反乎一体,此丹基也。其要在乎昼夜各用一卦,是为乾坤互用,巽震生成,十二卦上下交移而用符信,于是定五周分气。五首亥终,起于子,进退加爻,藏伏时候,合于天道,依于刻漏,取瓷大一石者,于其底侧钻小窍,用细乌羽长三二寸,插家内,以蜡固之,汲水置瓷中,以升斗数马漏刻。则用火合符而不差矣。于十二时遇子即加焉,行之一月,即四时之象也。守之或九月或三年,以法九纪,斯合大演九周之数而丹自灵矣。

经曰:取三转铅精,二八复除,其二为地,下子二八,其精自合矣。其精相得,二气感激,斯须还返以相制焉。于是金水飞浮,混为一体,金精自出,其名日黄银。收之精尽,依其数更下子而变转焉。得金子母,二弦自停,离母者谓之脱胎,入鼎者谓之火丹。鼎之器有上下,其上用金,其下用土釜,非世之所冷也。土釜者,土母也,出于洛汾之汗池焉。细捣筛取,同薄胶为之,内外状如鹦子。其长七寸,其圆五寸,中作神室,其径三寸,各深二寸半,其形鹦子,盖法阴阳混沌之初焉。夫铅汞者,非此土釜则不能制也,故日黄能制水焉。若得父母金土以为之鼎,则可以致神升矣。方其入鼎也,其日时必取四杀刑克与阳焉,昼夜百刻以应乎爻象,从阴起于子,弦望晦朔,斤两上下节符,文武相交,周而复始,并应乎春秋,故起符从子至亥为一周。盖六阳六阴始终归一者也。

元君曰:符者,用爻也。水火节符,六阳六阴每十二辰从文入武,或阳息阴消。初文起于一爻,犹坎中一阳生者也。武终十五爻,犹离中二阴\#2生者也。阳极则其法象大壮,合符循环,故从子起计生,六符合用,为之始焉。盖象阴中一爻,阳符渐加一爻焉。从子至于巳,潜伏入三,于是辰巳为一气,是故火生于辰巳,退守六十时终于戌亥,还从子起焉。

《隐甲经》曰:曰:进退遇王武相背,是为阳气在上;终始以文,是为阴气复还在下也。冬至之后遇甲为阳生,于是上焉;夏至之后遇甲为阴生,于是下焉。故曰:直符上下,月有之焉。不论年与四时。

经曰:从第一候起子发爻用终复子,是为合天符之一爻,象二十四气,守至二日半,一气渐加矣。爻至五日为一候,六十时加至于辰巳,终至于戌亥,从寅至申为七返,从子至申为九还,一起一伏。震巽者,甲之首,火之基,五行之互用也。乾坤震巽,上下生成,甲之禁门也。

经曰:爻动二日半,分气加爻至于五日一候,惟用二卦,合于玄象天符者也。日者,天符也;月者,阴符也;火者,地符也。夫节符加减日月年者,依刻漏进退焉;行符加臧者,依先后合气焉。顺七曜五行,游玑宿度,与夫月之小大及闰为起伏焉。从复震起巽,至坤而终,在乎阴阳交相用事可也。

《黄帝手镜》曰:曰:日计其文,如车足转。火,一百八十斤,是乃九九之数也。何谓三元乎?五日六十时者,上元也;十日一百二十时者,中元也;十五日一百八十时者,下元也。甲己之日夜半生甲子焉,乙庚之日夜半生丙子焉,丙辛之日夜半生戊子焉,丁壬之日夜半生庚子焉,戊癸之日夜半生壬子焉。冬至之后第一甲子为上元,至于戊辰,五日六十时,行上元甲子,为四仲焉。四仲之日夜半生甲子,行一八宫,天蓬直事,子午卯酉是也。己巳至于癸酉,五日六十时,行中元甲子,为四孟焉。四孟之月夜半生甲子,行四三二宫,天任直事,寅申巳亥是也。甲戌至于戊寅,五日六十时,行下元甲子,为四季焉。四季之日夜半生甲子,行七六四宫,天辅直事,丑戌未辰是也。夏至则逆行九宫,周而复始,尽乎一月三百六十时,终乎火候与节符焉,象一岁之用者也。诀曰:取小瓷,向底开一窍如豆,于釜内细罗烧周者戊己为覆,藉用好光明有墙壁一色砂置赞中,合于釜上,以六一泥固济,以炭火于釜下,俟瓷火烁,先以纸捻子塞窍,时抽出,如白烟生则是汞也。复塞之,以元白烟为度即止。太一日取,瓷用鹦羽扫,收之。如未尽砂色赤,更如前法采之,汞尽时则砂不赤。

道枢卷之二十九竟\#1曰:精:辑要本作『金』。\#2阴:原作『阳』,据辑要本改。

二十八太清养生上篇 太清养生下篇道枢卷之三十至游子曾慥集铅汞五行篇月取其华,日取其精;四象备立,河车运行。

探玄子黄鹤山曹圣图曰:吾遇阳公于当阳,得真要焉。于是知金丹大药者,在乎精究五行,次穷日月,四象备立,而产五帝之河车矣。河车者,神水也。得火则活,见水而生,千炼万化,不易其真。此天地之大宝也。探玄子于是歌曰:得在得一气,变化因金液;金液通神仙,须向五行觅。要识真铅汞,一水遇一火;中宫见为主,水火结为物。二物成夫妇,夫妇相配匹;百刻在坎离,丹砂从此出。体如真珠离。丹砂本非赤;见水归水体,见火成金液。脱胎除黑晕,黑晕是铅质;金丹切忌铅,用铅千万失。竹破须竹补,木断以木缉;人之气补外,万物尽为客,是知铅汞者,其根元在于五行而已。

金主四,因火受符而生者也。能从无中得有,有中归无,于是四象备立,而孕白金焉。此日精月华之气,能凝白、能为水,其名曰流珠金液神丹。尽极阳九九之数,即为出世之丹者也。

木主三,因火初混气而受符者也。含元之至精,因土相得而相住,复为父母,互生芽蘗,齐天地之变通,成乎立信,应乎甲位,是为青龙,所以夏凝雪而似冬冰,此反复之道也。

水数一,共位居于北方者也。《丹经》曰:天生玄女而为阳,其极则阴生,自天而降焉。彼世之铅、银、砂、汞,安能配合五行、应之于乾象乎?吾所谓汞者,包含万象,灌注无极,是为河车焉。

火生二,因木受符而生者也。盖土之父,金之夫,水之妇,木之子也。于是天地不朽之性,万物皆负之成形,恶死好生,飞腾九天之上,能使无中乃有,有中将无。圣人所以与天地长久者,炼一阴而归阳位,是还丹之体也。炼汞成尘,其象砂中有汞,铅中有银。离,女也,反归于真性矣。

土主五,其德王于四季,能育万物,安定四维。《丹经》曰:地产黄男,是为阴极阳生焉。土之精者,真铅也。顺用之,则长生矣;逆使之,则害物矣。

夫汞不飞走者,是流珠之母也。以铅为根,根成则芽生,汞伏则丹成矣。然非外也,故吾所谓金也、木也、水也、火也、土也,皆非世之所谓者也。

真一篇大道之生,吾得厥理;含真抱元,观物之始。至游子曰:夫道者,能生天生地,神鬼神帝者也。老聪曰: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强名曰道。然其提携天地,运行日月,旋斡四时,生成万物。天之五星,神之五帝,地之五岳,人之五藏,隅之五方,至于五谷、五色、五音,道无不在也。故老聪明之曰:道生于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夫物芸芸,各复本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盖谓其变化之源,始生于一,终复于一,所以历万变而不穷。苟能一以贯之,斯道明矣。则真一者何也?龙虎之根本也。龙虎之变化,则丹成矣。交合龙虎,返本还元,使性命两全,逍遥宇宙者,是能明大道之真一故也。

后之学者,亦欲留形住世,如之何不明大道之真一乎?夫不知龙虎变化之本根,而惑龙虎之异名。或者以肝为龙,以肺为虎。以肝为龙者,谓其色青,应于春,配束方甲乙之木。木气生成之地,谓之青龙也。以肺为虎者,谓之色白,应于秋J 配西方庚辛之金。金气肃杀之地,谓之白虎也。是知龙虎之体而已。或者以心为龙,肾为虎。心为龙者-’谓甲乙青龙之气,能传生于心火,则火中有木,谓之阳龙也。以肾为虎者,谓庚辛白虎之气,能传生于肾水,则水中有金,谓之阴虎也。是知龙虎之用而已。知龙虎之体用,而不知龙虎之本根,非吾所谓道也。

真一者,乃吾之气液而不能知之,何也?夫元气生于二肾之间,出入于杳冥之际,无声可闻,无色可视,其名曰元海焉、日灵根焉。气中生液,液中生气,气液相生,合而不离,所谓天一生水,太一含真气者也。学者不知龙虎交加,阴阳颊倒,常异其名而分之,谓龙自为龙,虎自为虎,虽知液传至于离,则化血于心,谓之阳龙,殊不究血中有液,内含阴虎之气也;虽知血传于坎,则化精于肾,谓之阴虎,殊不究精中有血,内含阳龙之气也。异其名而分之者,岂止此而已耶!

心之火可以为离女、为太阳、为朱雀、为诧女、为赤凤、为金乌、为铅、为红雪、为烧山符、为白马芽,然皆阳龙也。以肾之水,亦可以为坎男、为太阴、为玄武、为婴儿、为乌龟、为玉兔、为汞、为黑水、为饮海龟、为赤龙脚,然皆阴虎也。徒以物类纷纭其说云尔。苟惑于外,支离本源,则将汗漫而无所归宿矣。

洞达之士于五行、四象能协焉,于八卦、九宫能辨焉。于是行火候之抽添,合阴阳之顺逆,按乾坤之鼎器,炼日月之精华,发造化之几微,得还丹之要妙,斯可以践长生久视之域矣。黄帝曰:宇宙在吾手,造化在吾身。宜其然欤!

吾尝观夫修炼之源,非假乎五金八石也,非务乎吞霞采气也,其要在乎以气生液,液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珠,珠化为汞,汞化为砂,砂化为金丹焉。

黄帝曰: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然三盗竞起,而人独受其弊者,盖不能善摄生故也。夫善摄生者,神全精复也。苟明大道之真一在乎气液,炼气液以生龙虎,合龙虎以成变化,使九还七返混一归真,则神全精复,又何艰\#1哉!吾闻诸金玉还丹之诀曰:产刀圭大药之源,实本乎气液。此岂吾所谓真一者欤!

正一篇感气于土,因水而凝;一动一静,冲气乃升。正一真人曰:五方之气,以相匹配,匹配交还,反归于一。一者,大道之根,万物变化之门也。铅退位,则汞复生矣;金逆位,则水生津矣。水浇土中黄芽,乃发黄芽者,非生于脾中者也。土中感气而凝于水中,反复来去,其不可量焉。内丹外丹,其体用则一也。

动者,天也;静者,地也。一动一静,冲气乃生。冲气者,大丹之首也。首行尾随,不可迟留焉。中有一女,而不秘火,火精炎厚而辉空,天地森罗,通乎一国,九交九转,离合不长,飞于紫殿,转其纯肠,炼其阴魄,一丹一玄,而不相备。丙癸一家,三五所会,自然辟谷,其肠无滓。滓之未尽,则真气不应矣。其应也,如虚谷无音,而声自听焉。其既久,如玉钟之呜耳内,娇女自微清矣。

吾身者,万神之主也,万神由吾而生者也。男不漏精,女藏其血,十有二时之中而无凝滞,则于午之时,自有物来应之矣。子之时,则俱在于阳官,以阴遇阳,以阳遇阴,一逆一顺,其来深矣。其如阴之中复藏虎焉。龙之心黄,虎之皮黑,不见秘之,以藏真玉,九九之数立于卯,起于酉,此其要法也。

大帝所谓恍惚物者,何也?一点之精也。吾有三宝,一住一转至于九转,则子户通行,飞入于脑,脑之中有玉灵之台对于丹田。丹田者,不锁日月之路,有元神以之出入,故日一炉之丹,九火炼之。

二关篇上下二关,气所流转;中有玉牝\#2,可制其键。高尚先生日:披衣正坐,大床厚茵,于子之时,调出入之息,使气和神定。于是合掌,以左右手大指之爪端,拄其结喉,以鼻微引其气而闭之,后分左右大指按结喉两傍之动脉,去其左右中指,向颈之后指其天柱天柱骨以取力焉,其大指所按动脉渐加紧焉,以至极力按之,俟其气懑,即亟放其左右指,是为一通。乃再调出入之息,俟气调矣,更如前作之,日行九通。数日之后,当其行持,其指自脱,其首自掉,而若眩仆。不可扶策,扶策则挫却气也。居于幽室,目见金轮以罩其首,于是精神爽,而宿疾除,其体轻安。此元气上过于脑户,百关通彻之验也。其名曰脱指玄关。于子之时,薄其衣袅,平身正坐,以左右手中指循小腹之下、阴之外、股之内,其横文有动脉焉,极力如壮士按之,以鼻微引其气而闭之,俟其气极,则亟放其指,如上关焉。日行九 通、或三通。久之,自然和气下注,入于二股足之中,如汤沃焉,宿疾除矣。此二关者,可以调神御气者也。先能开关,则其效速矣,行之多多益善。

三元篇欲调六气,勿塞三元;绝虑安神,是亦生门。太白真人曰:人有三元,三元塞,则六气乱矣。上元者,首以上属焉;中元者,首之下、脐之上属焉;下元者,脐之下、腰之上属焉。

夫欲安乎元和之气,先去‘神庐之毛。神庐者,鼻也。于是绝虑安神,昼夜调其气,使微微然,小则生之门,大即死之路也。何也?鼻引口吐,则为逆气矣。在乎调之微微然,大则为阴气,引其元气而致损焉。初学者或耽酒嗜肉,口有毒气,或损于其藏,则鼻纳之,口呵之,或三十通,或二十通,呵当微焉,不可奔而吐之也。鼻者,不可启而难闭者也。当使息微微然,勿使奔吐。奔吐则五藏六府受病矣。强闭之不出,斯须忽出则大矣粗而喘也。故日虽出气不可纵也。口大启则气奔,而元气损矣。鼻虽入气,不可强闭也,强闭则息急矣。

三元之中,中元其最尊者也。抱朴子曰:心者,君也;意者,臣也;气者,民也。冥思绝想,则元气兀然而来矣。若夫初习其道,即攘内视而求玄珠,其犹绿木求鱼,吾未见有得者也。吾行修炼,而百节有不通而病焉,则可以注意于中元,发火以焚之,斯须则通,通则愈矣。心者,绛宫也。绛宫者,盖火之色也。吾存心之炎火,亘于其身,非独通其气也,抑亦消其阴邪焉。夫瞑目叩齿,存神于八卦,左右手握固而闭其气,以意想中元之火以焚其身,既已则行其气,守于下元。昔广成子用积火以焚五毒。五毒者,五谷、五味也。不焚之,则能壅遏其气道矣;焚之不可以久,久则烦。于是当行其气,其法在乎泯其念虑,任其神庐微微然,则元气自然遍于体矣。夫元气者,百节诸窍皆有焉。元气既遍于体,必兀然而定,绝其思虑,思虑不绝,则不能存其神矣。取定之法,其在于下元乎!

下元丹田有玄珠焉。其形弹圆而有光,吾能光内,存其珠之形于气海之中,然后使其气吐纳,一一绕于珠之上,气入既足,若动而不动,于恍惚之间,自然结成,寄于气海。故中元注于下元之珠,元气斯定矣。中元者,阳也、雄也;下元者,阴也、雌也。《黄庭经》曰:知雄守雌,知白守黑。此之谓也。何也?中元守乎下元,左白右黑,合而为一,澄心注意,无想也、无思也,斯兀然而至矣。如是则元气定矣。外气不入,内气不出,与天地同和,其寿无涯焉。黄帝使罔象求玄珠于赤水。赤水者,血也;玄珠者,气也;罔象者,冥然无思也、无虑也。故玄珠者,非静默无由得之,是以道在于玄机,机去则身存,机住则身死。惟无机则胸中纯白,可以论超忽飞升者矣。

三住篇寓化之质,以气为主;其气不流,形神俱住。华阳子施肩吾也曰:大易不云乎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故万形之中所保者,莫先乎元气。元气住则神住矣,神住则形住矣,三者住则命在于我,岂在于天耶?是知人由气生,气由神住。人之有气,如鱼之有水,失水则死矣。然则,神者,气之子也;气者,神之母也;形者,神之舍也,是修身之大端,保形之根源也。

吾尝观气之用也,如烟云发于四支,日月光于尺宅;次观神之静也,百邪不能干其正,群动不能挠其清。《太平经》曰:神者,道也。入则为神明,出则为文章,皆道之小成也。予昔在名场,运思苦难;今不思而自至,此非道之功耶!

尹真人曰:心长御气,气与神合,中既有主,形乃长存,如日月之周流一天地之运转,寿可以无穷矣。华阳子曰:吾尝为之铭焉,元气真精能保万形,我气内闭,我身长宁。

四神篇金关玉户,密有玄印;顺时而行,优入于圣。太阳者,顺天符而左转,内含风雷之气,是为青龙,是为朱雀。青龙者,产自然之日精者也。日精者,下临于离位者也。朱雀者,火也,消磨谷食者也;内应于脾,其气布于四方,本居于坤位者也。日精为汞。汞者,居于下丹田;下丹田者,人之元阳精海也。以坤位之故,于是生太阴焉。

太阴者,地气右旋,又为水者也。是为玄武,是为月华。夫下于天门者,何也?天之气下降,通于四肢,众趋于离位,其下有穴焉,其名日谷神,上连于泥丸之官。此所谓圣关也。金关玉户,其中有玄印者也。《经》曰:天地之根。其谓此欤!

孙真人曰:自复至干,阳数终矣;自遘至坤,阴数毕矣。阳进阴退,调顺乎四时,明五行之衰旺六衰六旺,修真之理,无加于斯矣。是以二气者,能内产自然之白霞与!

夫日精月华,烹而炼之,其名曰四象亦名四神丹,其法何也?服阳之气,徐加左转于根本之位,合于天地,自然呼吸,其下功也。自子之时,至于丑,则战胜矣。阴气者,精也。其名曰诧女,以三车之法运至于泥丸之宫,故日南北相交,四象俱备,五行圆谐,八卦自生,九宫自契合于天地之造化矣。其初行也,动其天关,下产甘露,尽意行之,俟其涌液上流,是为华池神水。

阳气之效何如耶?日魔已败矣。杀气冲于天,五日则脐之下渐长,腰脊通畅,前后没利矣。三旬则脐之下宣焉。脐中有秽悉除。六旬后宣焉者,加乎六七,宣者泻转也。疾根疠虫皆出矣。九旬复宣焉,则血下矣。血如鹦鸭之粪。十有八旬而后故皮其脱如麸,外肾抑\#3而痛,至于三年,腹如痔刺。此疾根欲出者也。或身痿者,谷气、风气、阴气欲出者也。自腹至腰,以至周身,其痛连于心。此药之应也。饮食无所禁忌焉,一年腹囊长矣,身轻健矣。左右第三椎有粗解重者,五藏之阴毒也。或疮生于口,或体粗涩,或髭鬓脱坠。此药之应也,修之五日则痊矣。二年毛发凋落,久则其体光润矣。

阴气之效何如耶?日或舌涩,则阳气运转之候也。六年其体寒,则地气上腾之候也。或五日,或六日,其骨之节痛,则三百六十骨节开张之候也,百日而身轻矣,津液甘矣,二肾跳矣,脐之下如沸矣。二年首\#4增七十有二骨,前后波之出,如豆如桃之胶,即于火则为津液,可以为大药者也。三年身轻健而若无形,寒暑不能侵矣。

《经》曰:开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矣,塞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矣。故善闭者无关键,而六贼不能开焉。此乃圣水也,水中之金也。数数经于火,此乃地也,不得地则不可妄为矣。

五戒篇残生之害,莫大乎欲;善保一神,守于天谷。纯阳子吕洞宾曰:天之阳,地之阴,物之气,人之性,道之基,德之本,身之祖,命之宗,龙之体,虎之形,精血之名,铅汞之首也。见魂成三,遇魄为七,此真一之源也。于吾之身,炼其丹田之气,生自然之神于十有二时之中,守乎天真一气,入于丹田之宫,内无想也,外无意也,不出不入,无往无来,神定自安。此真一之法也。

夫保命者,真也:入虚者,神也内外两合,相宜胎灵,学者不知于此,而死于旁宗为可叹也。夫保命神虚之道,在乎灭情爱,除憎恶,守一神于天谷,运三光于赤庭,以升降五气焉。八卦港灵于卯酉,周天配度于昼夜,九年可以入于无为矣。

吾有五戒,是亦大道之基焉:绝思虑,日保内气;戒万欲,日保心气;薄滋味,日保血气;还津液,曰育灵根;守天谷,曰安胎神。

五行篇周天之卦,顺以行功,五行之妙,其用屯蒙。至游子曰:道莫大乎五行。夫水生于申,王于子,库于辰,故以申子辰为水之局焉。火生于寅,王于午,库于戌,故以寅午戌为火之局焉。金生于巳,王于酉,库于丑,故以巳酉丑为金之局焉。木生于亥,王于卯,库于未,故以亥卯未为木之局焉。土之局则与水同焉。于是一阳初动,肾水始生之时,披衣端坐,握固存神,运金精于泥丸,造酝酬于髓海,行此肘后之功也,盖以子为水之局也。水虽日润下,至子之时,王极则返含真气,而溯流以为朝阳矣。一阴初生,心火欲焚之时,迭手盘足,安静神识,传真一于丹台,化玉液于血海,行此交合之功者,盖以午为火之局也。火虽日炎上,至午之时,王极则返蒙真液,而降气以为归本矣。丑之时,神水下降,以舌搅于上愕,鼓咽玉液,下于重楼,历肝胆而朝于心,行此养水炼液之功者,盖以水病于丑,而巳酉丑者,金之局也。金能生水,而库于丑,丑与子相邻而与之合,是为丑中藏子之水者也。未之时,心火下降,以鼻气绵绵,多入少出,烹炼液血,传于黄庭,历肺腑而归于肾,行此养火采药之功者,盖以火病于未,而亥卯未者,木之局也。木能生火,而库于未,未与午相邻而与之合,未之中,藏午之火者也。戌亥之时,心血传于肾,感阴气而化精,乃阴盛阳衰之极,即聚火采药之候,宜调息存神,闭口咽气,微胁其腹,觉脐肾热盛,则轻举其身焉;未热则渐加焉,使其精血还元。行此勒阳关之功者,盖以寅午戌者,火之局也。寅午之火,库于戌而为聚焉。戌与亥相邻,而木生于亥,亥之中有木气,木能生火,可以救火于戌亥故也。或曰:周天十二卦气,惟有金土木,而无水火者,不以抽添,何物以补其修炼也?曰:周天十二卦气,即抽添水火之体也。抽添之妙,又在乎屯蒙之时,搽屯蒙以明之。夫坎者,水也。一变而为水泽之节,其爻居‘巳;再变而为水雷之屯,其爻居寅。如用屯之卦,行抽添水数,则当用寅焉。离者,火也。一变而为火山之旅,其爻居辰;再变而为火风之鼎,其爻居亥;三变而为水火之未济,其爻居午;四变而为山水之蒙,其爻居戌。如用蒙之卦,行抽添火数,则当用戌焉。故十二卦气,其用在于屯蒙,或抽水而添火,或抽火而添水,是以五行之妙,修炼之功,其皆存于斯焉。

七神篇内经之言,汗漫难穷;五藏七神,妙在其中。岐伯曰:五藏有七神,而各有所。所藏者,何也?人之神气也,肝藏,肺藏魄,心藏神,脾藏意与智,肾藏精与志。

夫藏各有一,肾独有二,何也?非皆肾也。其左者为肾,其右者为命门。命门者,诸神精之所舍,元气之所系也。故男以藏精,女以系胞,故知肾有一也。肺者,藏之盖也。心者,五藏之专精也。目者,是其窍也。心主脉,脉主皮,肝主筋,脾主肉,肾主骨,是谓五藏之所主也。久视则伤血矣,久外则伤气矣,久坐则伤肉矣,久立则伤骨矣,久行则伤筋矣。是谓五劳之所伤也。

百病皆生于气,怒射气上矣,喜则气缓矣,悲则气消矣,恐则气下矣,寒则气收‘矣,热则气泄矣,惊则气乱矣,劳则气耗矣,思则气结矣。九气不作,何病之生乎?

道枢卷之三十竟\#1艰:辑要本作『难』 。\#2牝:辑要本作『牡』。

\#3抑:原作『拆』 ,据辑要本改。\#4首:辑要本作『百』 。

道枢卷之三十一至游子曾慥集七返篇金感于火,火去于金;得其成数,存阳亡阴。

衡岳真人陈少微曰:夫金感于火之谓丹,火去于金之谓汞。故丹砂者,太阳之至精,金火之至体,丹交火精而候足,汞杂本质而能全。结成玄元正真之气者也。

七返九还者,异名而同归。返者,砂为金也;还者,砂归丹也。或曰:七返者,丹砂属火,变而成金者也。火之成数七,七变以应阳元之极焉。以丹砂炼治\#1而得,伏火鼓成白银,是一返也;服之一两,万病除矣。以白银化出砂,使之伏火鼓成黄花,是二返也;服之一两,体和神清,返老归童矣。以黄花银化出砂,伏火鼓成青金,是三返也;服之一两,虚夷忘情,心合至精矣。以青金化出砂,伏火鼓成黄金,是四返也;服之一两,身光莹彻,通于表内矣。以黄金化出砂,伏火鼓成红金,是五返也;服之一两,造化不能移,鬼神不能知矣。以红金化\#2出砂,伏火鼓成赤金,是六返也;服之一两,水不溺,火不焦矣。以赤金化出砂,伏火鼓成紫金,于是阳精真元之气既足,更以紫金化为砂,运火缎之者再,则通彻洞曜,而为还丹,是七返也;服之一两,形神俱合,超然九天之上,更服九丹,位登真人矣。

其法五日一候也,三候一气也,合用八节二十四气,是为一百二十日,斯飞伏之火候也。凡一候则飞伏足矣,五日之内,其四用坎,其一用离。用坎者,用水煮之;用离者,用炭七两,常在鼎之下。常有熟炭七两而不增减。此阳火之飞者也,故五日为一转焉。

八琼篇华光之鼎,封以六;九转飞精,八卦所出。太极真人曰:太上有九转飞精,八琼之方,昔者葛仙爷、李八百、庞氏而来皆修之焉。至游子曰:或有得于玉局化在成都之地中。

其法曰二釜,其容一斗七升半,以土作之,既成,以六一泥锢其外,十日阴干,复用其泥,如此者五七焉。六一泥法曰:牡蛎、白石脂、云母粉、磁石、赤石脂、红灰各二斤为末,苦酒和为泥,以纸二斤半入泥中,捣匀用之,初泥釜厚一二分,复泥至五七度者,厚一寸三分。二釜相合,内三分阴干,复以六一泥厚锢之,是为太一中宫华光之鼎者也。再用六一泥法曰:铅丹粉飞过,天浆子各二斤半为末,灰纸一斤半,水浸讫,苦酒和为泥。于是卜名山绝边之地,有束流之水者,以施丹鳌,使水绕焉。

丹鳌之室,其长四丈,其广三丈,掘地四尺,开三门,束南西也。鳌之口面皆造弯焉。鳌高九寸,甲子日作之,用臂及细土,勿使有穿,其高九寸,其上平,其泥既干,乃安神釜于鳌中,其釜相合一倒一正,四面相去九寸,法天象地,又有十二时焉。四六者,戌也;三七者,亥也;二八者,子也;正九者,丑也;十二者,寅也;十一者,卯也。其药何谓也?日汞三斤,是为太阳流珠玄武之首,坎之精也;日雄黄二斤,是为勾陈之粉,巽宫之精也;曰朱砂五斤,是为太阴神光,朱雀之髓,离之精也;日硫黄六两,是为中宫腾蛇,坤之精也;日北亭八两,是为白虎索林之粉,干之精也;日雌黄八两,是为庚辛之粉,兑之精也;日消石一斤八两,是为青龙甲乙,震之精也;木律八两,是为太白之粉,艮之精也。既捣焉,复加研焉。先布太白于釜,次之青龙,次之庚辛,次之白虎,次之扬绿碧腾蛇,次之朱雀,次之勾陈,实之使平。入汞于神釜之口,合铅丹泥以锢釜之唇,而复盖之,且密封之。用六一之泥锢其外者,一寸有三分,阴干,择戌之日,迁神釜于宠中,以重阳日,酉之时黄昏也而下火焉。炭皆断其拳,烧于釜之下者六寸,焚之,至于九伏时,则加至于釜之腹者,烧之亦九伏时,则加至于釜之顶者,烧之亦九伏时,则进火至于合际,十日则更以加火烧之三十有六日,于是通九十昼夜矣。俟其火熄也,于七日卯之时出于其鳌,俟其玲也视之,则九色飞晶矣。用雄鹦之羽扫其釜,出而研之如粉焉。一两者,一剂也。盛以金瓶,沉于寒泉之下,以出火之毒;三七日而后出之,盛以银函,银函仍用皮裹之。置蒸饭之中,约炊五斗饭者。十余日而后出之,阴以干之,以出水之毒,二三日复研焉。是为太一八琼者也。

凡欲饵之,于上元日沐浴,以五香之水盛服,束向扣齿九通,跪而祝曰:返我常,归我神,尽此生。坐在立亡,时乘白云,八极翱翔,西跻金阙,束升扶桑;日月之精,我得其尝。仍云急急如律令。于是以酒调一铢饵之,井花水亦可也。,饵至三剂,则老者返于婴颜,六府莹然,三田永清,水不能漂,火不能焚,可以腾空而飞矣。

九仙篇皇人析微,三士颐隐,舆者得毂,裘者振领。光辩天师叶法善也曰:修长生者,勿散乱,勿烦怒,勿起着,勿妄想,勿贪爱,勿邪淫,勿放逸,而后可成也。

水元真人罗公远也曰:学道者,先叩齿,以集其神,而后想其三魂,作真仙之形。此吾身之福神也。其神不安则患生,其神散乱则死矣。

光辩天师曰:水火者,古先圣人之大药也。不在于外,而在吾身焉。心-火也,应于离;肾水也,应于坎。故造金丹者,须凭龙虎水火者也。先之冷其坎户,如水而后下龙虎焉。于是交之有度,用之有数,下心之火,焚之可以治众疾,补虚损矣。病之微者,自顶至踵,以肾之水洗之可也;病之大者,自足至踵,以心之火焚之可也。

六通国师一行也曰:患小用水者,不欲犯肾藏也,当守一以谨之,七日则诸疾除矣;患大用火者,火从心发,下入于左右足,上至于左右臂,以及首目,九九发之,一息皆周焉。此所谓周天之火也。

夫火有四:有日焚身火者,想从心之下,至于关锁,其光焰焰,满九九之数,可以去三虫焉;有曰敌阴火者,想从阴之下而起,遍焚其身,满三三之数;有日灵龟火者,三火从其下,至于坎户,分为二路,左右从其足内,至于足指,五路尽出,相合左旋,三匝渐大,至于腰之下,于是敌阴之火,引灵龟之火,合而右旋,三匝渐大,至于顶,则九点其首,举前法者九过;有日降魔火者,大病将死,则定息而坐,如灵龟之法而左旋,以焚诸魔。

永元真人曰:用火者,心火也。下至左右足,上至于手及其顶,一息之中,九过者也;用水者,想二肾之黑气,如烟直上至于顶门,满于泥丸,化而为水以洗之,下至于肾,入于五藏,至于其足。既已,则举其足,以意想复归于肾。瘫疽者,则先入大肠,自然转动矣。

光辩天师曰:冥本意在鼻之上,寸丝不挂于心,玄牝之门,诸事俱舍,离其本念,定息不出不入焉。

永元真人曰:玄牝之门者,其鼻与肺合,其出入息,宜坚守以定者也。自鼻至于眉,自眉至于顶,复自顶至于眉,自眉至于鼻,自鼻至于眉,自眉至于顶,皆三过,每日\#3为之九过,满八十一之数可也。炼七至七者,何也?四十有九日,必自定矣。一伏时不出入。

六通国师曰:既有定法,则修想其本,灵冥在于金堂玉阙之中,如吾之形,遍观既已,然后想开顶门有黄云焉。从脾之上而起,向于顶门撞开其额者,凡一息之内为之七过者三焉。左边开上,右边开下,故日黄云满天地矣。

永元真人曰:其黄云之起而撞也,男子则撞左掩右焉;女子则撞右掩左焉。高想圣身之出也,用手压其右,使之下焉;女子则压其左焉。

光辩天师曰:一息三七撞,日为之二十一过,至二旬乃能出黄云矣。

六通国师曰:吾想其灵冥,乘其黄云而起,开其顶门,坐于云内,极力归于顶门,内闭其顶,复入于金堂玉阙,想其出入,如此者数过,方离其身,则留黄云,覆其顶门,乘其云而出,下视其身,修之不懈,至四旬有九日,当有形见形如水墨者,十旬有八日,自然去住自如。其既开也,开其顶门,而入于身,上下俱暖矣。

光辩天师曰:可以卧而为之,其名日睡法。其去如寐,其来如寤焉。修道必待阳数之兴,而勿施泄,令阳气作用焉。故当一阳之生,则修之于静室,诸绿俱舍,而存想其五藏诸神,所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也,所谓恍惚杳冥之中者也。

天真皇人言:顶上藏太阳者四十五数足,何谓也?此吞日月华之法欤!.平旦日之初出,束向而坐,想其日如车输,渐渐来至于口则吞之,凡七十有二,咽入于脐之下,用河车转之,拗起入于顶门,如此七旬有二日之后,可以采月华矣。每月八日上弦之后,向月暝坐,想其月华入口吞之,凡八十有一咽,二旬有三日下弦之后乃止。俟其次月上下弦再为之,八旬有一日即止,是为载日挟月者也。吾又有一法焉,于卯之时,束向想其日如明镜,渐渐而至,以鼻接之,自玄牝而入,至于其腹,用河车拗起焉;至午之时,西向想其日如悬镜,仰首以接鼻于玄牝之中,复以河车拗起焉。日之西也,西向想其日来至,以鼻接之,入于精海,复以河车拗起,入于顶后,二月、八月至夜,则想其月如镜焉,下入于鼻,至于精海焉。或于日之出,束向存想,以鼻接之而勿擂,恐玲气入。每月为之四十九过。此九五之数也。以河车拗起,而为枕焉。用日不用月者,不用阴也。

永元真人曰:日者,魂也,属于阳,故真仙无影,纯阳也。若夫鼻接而不擂者,斯妙矣乎!.或不用河车,自入于玄牝,直至顶门,三点首仰之,日为之四十五过,至四旬有五日,自一阳生,至于立春,此阳之数也。

光辩天师曰:日,阳也,乃用阴数,八九七十二焉;月,阴也,乃用阳数,九九八十一焉。此法纯阳,故用四旬有五日焉。不用河车者,顺天道左转,自玄牝之门至于顶后矣。

六通国师曰:眉之下五输者,目也。其名则有血轮、气轮、水输、金轮、瞳输之别焉。还在定中而起者,谓息入定中而作也。

永元真人曰:定中运水火于目也。六通国师曰:龙虎太丹有三焉:其一则以其津液一咽而为虎,气一咽而为龙,气入于精海,上于泥丸,下心之火以烧之,拽脾之土以盖之,是为四神之丹,又名二气龙虎丹、小还丹、白金丹。可以补下元壮气海矣。其二咽之送至于脐之下,精海水面之上,丸如弹子者三过,纵心火烧之,用脾土盖之,凡一丸用三龙、三虎、三火、三土,其十二过,应于十二时,九丸应于九州,是为一百八十之数也。其三如前定息,目内一闪,自有津出如冰雪然,入于其口,初从口之角而下者,想之为虎焉;复于定中闪其目,则火星撒下,想之为龙焉。故龙从火出,虎从水生矣。五藏交者,先令虎在于口,而后发火龙,何谓也?下火吞从其左而下,至于脾,化而为龙,从肝之右出,入其左,而下至于脾,右绕三匝,是为耕其脾也。下水从其右吞之,至于肺,化而为虎,从脾之左出,入其右而下,至于脾之右,一匝种在脾土,是为往来不离土者也。

永元真人曰:目之五轮有王火、王水焉,惟水难得。故先闪其水,下入于口,然后闪下其火,而入于肝。肝,木也,其色青,故日青龙焉。水入于肺。肺,金也,其色白,故曰白虎焉。龙从左,而下至于肝,穿肝而右出,复来入于左,虎从右,而下至于肺,穿肺左而出,复来入于右。此所谓五藏气交者也。

光辩天师曰:青龙者,昼先下焉;白虎者,夜后行焉。青龙属于阳,昼有二十四度;白虎属于阴,夜有三十六度,于是昼行四十六,夜行四十九,耕种于脾之上,而生黄芽。黄芽者,命之根也。

永元真人曰:吾之身象鼎焉。以左足压其右足,以左右手按其身,复虚如鼎三足焉。凝结其心血以盖之,于是想之而成婴儿。如吾之形,其初若雀之卵,首目手足皆具,渐渐长大,跪坐于精海之内,左右手交差背肩,仰面大用口二时,取脾之上所生黄芽,以为圣胎之食焉。

光辩天师曰:圣胎者,不自外求,想其肾出精气,入于血海,凝结而成者也。

六通国师曰:炼圣者有法焉。想其左肾以为日,而出白气;右肾以为月,而出赤气。于是白气入于精海,复变为赤火之象焉;赤气入于精海,复变为白水之象焉。日月之气,以成圣身,至于海中,彼日之赤气如火,而上至于脾,照其身,既已乃翻身,入于精海而坐,复想自月中起,而如前焉。又乘圣身而起,发光以照之,复翻身入于精海,如此自卯至午,足践日影者百过。凡一息一为之,是为胎息之气者也。

永元真人曰:所谓左右日月之气,渐渐举起,至于金堂玉阙,乃被于顶,以前四旬有五日所采太阳以照之,圣胎为日所照,当投水中,其光入于五藏,皆一息之内为之,每时三十有六过焉。

六通国师曰:昼炼神,夜则出之。永元真人曰:此圣身既就也,则夜自精海,乘紫云而起,至于金堂玉阙,一一遍观,从顶至踵备认之,然后想出顶门,乘其紫云定息,息极方下入于金堂玉阙,乃开息焉。复住其息如前而出者四十九过。十月之后,当有二身,其状惟肖,能离身随意所之矣。

光辩天师曰:其出也,自一步至十步,以至二十步、四十步,百日可行万里,是为地仙者也。

六通国师曰:定息炼肾之气百日,于卯之后、午之前如前法为之百过。夜则想肾左右有黑气二道,入于精海,化为黑云,婴儿乘之,上至于左耳,出于右耳。凡一息财一出入焉-,夜射三警十六过,百日斯为水仙矣。

光辩天师曰:神仙之剑,何谓也?先收日月之精华,后起心火锻之。

日月者,肾也。于是肺为风翰,肝为炉炭,脾为土模,胆为砺石。一息气中,为法自成矣。

六通国师曰:夫炼五藏之精者,先自肾官,想其有黑气,郁然而起,从耳而出,其大如盖,息极复归于肾宫,昼夜为之十一过,于是八旬有一日而后炼肝。肝有青气,想之出于顶门,亦如盖焉。其色碧,息极复归其藏者,八十一过,于是八旬有一日而后炼心。

心有赤气,其数如前,而后炼脾。脾有黄气。其数如前,而后炼肺。肺有白气,其数如前,于是五藏俱足,则五气俱兴,齐出于顶,其气五色,光照一室,可以升腾于天矣。

永元真人曰:炼之者在夫七月,水生可以炼肾;十月木生、、可以炼肝;正月火生,可以炼心;四月金生,可以炼肺;土王于四时之季月,随四时可以炼脾,每一气盖八旬有一日焉。

道枢卷之三十一竟\#1治:辑要本作『冶』 。\#2化:原作『花』 ,据辑要本改。

\#3曰:原作『口』 ,据辑要本改。道枢卷之三十二至游子曾慥集参同契上篇同章异辞,有浅有深;测乎天地,则知其心。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至药之理,其毕于斯欤!孰能知道之始哉?其惟伏羲氏而已矣。于是有大易者,元始之气,造化之用也。故混沌之初,玄素胞胎,中有真精,能亲所亲,其自然者耶!.水流湿,火就燥,人能通乎道,道亦`通乎人矣。人道相通,谓之圣人。故玄者,人之不昧者也。盖不知其能育白金焉。

夫一阳处乎五阴之下,初九潜龙之位也。玄功归一,万物生焉。故曰:肾者,太极也。处其阴阳而能化育者,莫大乎日月。日月者,太易也、至药也、阴阳之邪郭也。于是阴阳含养而产白金,生一之道也。玄主乎静神魂,神魂静则通灵彻视矣。物象既立,谓之太初混沌,合而别一气,谓之真一,斯九二见龙在田之象也。《经》曰:得乎一,万事毕。故真一者,主乎骨之髓,关睢之淑女也。是以成真一者,玉质而金声,真一所谓也。自无生于有,自有返于无,还丹之根蒂也。

夫为至药而不知真一者,吾未见其有成也。将欲炼之,必考诸五行之精,于是白金黄芽者,丹之母也。金偿而汞者,非汞之形也,其乃金葩凝液,抱一含真以脱五行者也。于是有太始焉。一主于火,二主于土。南方者,离也,故主火。火能生土者焉,而无正形,其寄位于丙丁者也。阴者,道之本也,药之基也;阳者,形之始也。汞之未变,阳不可独立,阴不可自生也,是以阳因阴而有者也,阴禀阳而孕者也。二者和合而大道成矣。火者,生土也;土者,育万物也。故药之用土,以能生长乎汞,为万物之基焉。土之数五,属乎脾,旁该四象四藏也,于是五宫五帝游于九天,察道以生一。然则,土也者,得位乎九五,其最尊者欤!

夫人之神三万有六千,其形影万有二千,其精光千有二百,其魂有三,其魄有七,其神有五,皆以依乎五藏,以脾为之主。故药之中,以土之德为尊焉。以其能化五行,而成至药也。

太素者,本也,本立而道生矣;三丹者,其皆资于斯者欤!其上应乎三天之宫,是谓上清之火、玉清之金、太清之土焉。其西七魄也,其束三魂也。魄者,阴之精,主秋之气,肃杀者也;魂者,阳之精,主春之气,发生者也。是以龙虎相对,魂魄相依。

《经》曰:震者,木之精也,丹砂也。木之精得金,乃并而为大丹之君焉。火为父,气为使欤!志士者,其唯察五行之相生更王,则成大丹矣。

《经》曰:三、五、一者,天地之至精也。居四时而能生成者,春也。三者,何以生万物乎?斯天地之化气,而成人物、禽兽者也。吾之万物者,金银也。三者补气、增筋力、益精神者也。坎,阴也,执一者也。阳爻之形,其见者五也。三者,木之灵也。大丹之道,此其玄关哉!

物之太极,未有不返者也。地处于混沌,如鹦子焉,判为二仪。二仪者,天地也,乾坤也,阴阳也。天者,其清乎?地者,其浊乎?万物育于中矣。其犹药之中,以汞变化万物者欤!故至人者,先立鼎以象天地,于是日月星辰、四象五行,因鼎而立焉。其炼之也,不失乎星点,含五行之色象,而后为至也。夫阴阳不交,天地斯闭塞矣。若天降地腾,山泽通气,不可不交。故天地有.开阖焉,日月有交映焉,至人则而行之,三十有六旬一启发,涤濯增合焉。此其九转者耶!全乎四象者,斯通于灵矣。四象者,青龙也,白虎也,朱雀也,玄武也。在易为四象,在人为四支,在天为四时,在地为四极,在药为四神。

青龙者,阳也,木而主生成者也;白虎者,阴也,金而司杀者也;朱雀者,阳也、日也,有火焉,主于南方有土焉,主于己能生长者也;玄武者,阴也、月也,有水焉,主于北方有土焉,主于戊能戡三彭,药之基者也。其或交合焉,入于中官,不离于戊己者也。九转者,四神五行位于内,二象位于外。四神一飞一伏为其用者也,二象一佐一助为其补者也。吾之筋骨血肉神气,恶可不足一焉。不足于一,则为啧、为疾矣。吾之药成,必阳得阴者也。于是能含护之,至三百有六十焉,斯凝胎则可以还神固形,玉髓金筋登乎真人之录矣。夫不通至理,而修诸旁通之方,虽制其汞,伏于火而死,而不知适足以夭折其生欤!其犹画地为镜,祈以照胆;冶铅为刀,祈以剿鲸,亦不明矣。

夫至药者,法诸天,法诸地,法诸人,而后可也。气之青者,天也。其日月五曜及经星列焉。不失日月星辰之点,则其光通达矣。如无此象,徒为伏于火而已尔,非至药也。吾药之数,合于日月五曜之交,或失之铢累,差之君臣,则必害吾生矣。气之黄者,地也。厚则安静,斯土之用欤!其必得汞之类而为之焉。五岳四渍安则不倾,有山川焉,有品汇焉。各利其方所,于是五岳为炉,汞化万物,天覆之,地载之,人民安之。天地者,鼎也;人民者,汞也。夫人之形本五行而成,故其补之,则必以五行之精气。昔者女娲氏炼五色石以补天之阙者,其善喻乎!骨,金也;血,水也;肉,土也;气,木也;暖,火也。斯岂世之所云五行哉!四者管摄始得谓之至药焉。吾求汞之同类,各炼其精为之,不可以非其类使杂焉。语曰:狐兔不乳骥,燕雀不卵凤。羚谓此欤!

五行者,留神以补其形,是为龙虎焉。不知五行,则以他人为父母矣。故气者,木也;骨者,虎也;血者,水\#1之象也;肉者,土之象也。不死之道,其在离宫乎既知五行,则身有主矣。五行者,亲于汞者也。五行相配,生成吾药者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故春,木也;夏,火也;秋,金也;冬,水也;四时之季,土也。

木之主仁,而能生成,故丹者,木之精也。木者能生火,则丹者木之子欤!十有一月,一阳爻生矣。十有二月,至于正月,其皆为春欤!

火主礼,而能滋茂,吾药至于斯时亦然矣。故火也者,坚万物而不朽者也。圣人于是炼阴药以成阳药,则阴身归于阳位矣。形固神备,至宾于天者,火之功也。是以金丹者,自春而发生,夏而滋隆。譬夫草木,犹禀四时而成,况吾丹哉!火至二者,能生于土也。二月、三月、四月,其皆为夏欤!

四时之季有土,土主信,故无弃于生成,思沃执于择物,虽得中位,亦不执四维焉。然于四象,资土而生者也;万物,因土而生者也。吾药之土,出于华池,因火而生者也。其寄治于丙丁者,明土之所生者也。木以火而成土焉,土能生金,故土有五德焉。罗络终始,为药之用者也。土王四季也。

秋主义也,吾之药至于七月而生成,何也?立秋之后,草斯秀矣。吾药至于斯时,九还七返亦已毕矣,过仲秋之金,其气盛。月之二魄,蟾兔也。三五圆明,吾之药于是金体成实矣。日卯日酉,二八之门也;日寅日申,阴阳之祖也。此杀生以时,不可以逾者也。

何以言之?金生于水者也之功,退而禅位,五月、六月,其位水秋金也。一阴爻生而为金,故至于七月者,无生育矣。何也?秋令也,其在于人也,肾为智。智者,藏也,总五行四象而潜运其化者也。圣人则之,是为大化基穴之始也。三事者,由此根而生乎!其在于时也,主乎冰壮雪盛,万物遁藏者也。圣人则之,用火弥年,四气备矣。故十月脱胎,自寅而至亥,药之功终矣。懵人以为十月脱胎,而弗知四气不全焉。

夫丹之成也,必四时更用,自其初也至于十月,盖已一岁矣,辩胎之中亦有沐浴,濯用者二焉。四时足而后脱矣,于是四气周矣,五行具矣,含曜星罗矣。此至药之始成者也。八月、九月、十月斯为冬焉,五行极王而乃檀代\#2,即成化之功归于紫色。此无为自然之理也。故曰二阴阳者,三皇之祖也。

水也、土也,二者何先?其惟根源之杞梓乎!华池者,虎之胎也;卯门者,龙之趾也,四象、五行生成而不穷者也。夫药者无以克之,则不伏焉。金之克木者,木斯归金矣;木之克土者,土斯归木矣;土之克水者,水斯归土矣。五行之杂,又有十焉,姑言其二。甲者,庚之妇也;丙者,壬之妇也,所克老妇之财也。夫不明五行\#3,大其谐和,不知君臣,爽其锱铢,而望药之成,其犹梯而登天,针而钓海者哉!故不知所以制伏,则神气不交焉。

黄帝曰:金丹之要在乎神水、华池,何谓也?以阴一而制阳一者也。天老曰:白者,金之精,其所谓阳一欤!黑者,水之基,其所谓阴一欤!水者,道也,三一之义也。三一者,三丹田也耶!.吾能守之,则乘龙饼游于上清矣。三、者俱得乎一者也。夫能知焉,则吾之药已过半矣。是以金由水而生,水由金而长,金水合度,其药兹至,人必穷水火。水火内五行也,非外水火也。此道也,三皇以之垂范焉予,孔子陈十翼以辅之。

德者,得\#4也,修之于身,其德乃真。真者,何谓也?金液灌形者欤!修乎外者,非吾所谓真也。老子曰:上德不德,不以德为德,而下求之者也。故上德者,水也;下德者,金也。吾金丹有陶铸之理,日月之候,日盈月满而更相禅焉《经》曰:德主生气是也。阴阳之数备矣。五行推运,清浊卷舒,阳胜渐交,阴伏而归宝。此所谓真德之德也,恶有不成丹哉?五行成于土者也。人而服之,化气成宝,斯长生矣,谓之真人。故曰:土有五德,非世所谓仁、义、礼、智、信之德者也。

日者,积阳之精也,其数九焉。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合和万物,布气以生灵者也。其中有跋乌,阴之精也。其象含护,魂魄相经,是以离之支,火之宫,亦得九焉。结气朱英,炼之固形,于是参乎二五一之玄矣。故日者其主血脉,丹之父也。古之至人,炼日之精,其身归于纯阳而游太清矣。

月者,阴之精也,积而成坎,居水之方,其数一焉。吾丹之有金者,其犹月乎!阳而交乎阴,凝而成质者也。故坎之象,内阳外阴。

夫日月之行有淹速,药之性有燥缓。阳,燥也;阴,缓也。药乃不然。阳,缓也;阴,燥也。燥也,象月之行焉;缓也,象日之行焉。日之行也,昼夜一度,一岁周天矣;月之行也,昼夜十有二度,一日周天矣。故日月者,一岁十二度合焉。圣人于是取象以三十日者,日月之合次也,则开鼎焉,增涤吾药也。

日有乌,月有蟾兔,何也?乌者,阴之精气也;蟾兔者,阳之精气也。二气合护,还之自然,二气为内象也,二气为外象也。日月二用为药之邪郭也。邪郭者,何也?金鼎也,坎离配合而为之欤!故坎,阴也、月也;离,阳也、日也,水土金三物同者也。二气交合于鼎之内,舒光照跃,其犹日月连环于六合之中者欤!饵之炼之千日,而阴尽不死矣。吾试立象证谕焉。

玄武者,阴也;蛇者,阳也;龟者,阴也,牝牡之义也,金龟之道也。龟蛇之配合,盖天地阴阳之自然者也。故至药者须配合阴阳,采摘精微,通神合真,君臣有度,于是应日月之交会,顺四气之周流,然后为至也。

交合者,何道乎?坎男离女,配合乎日月而潜合焉,尽一元气而芽药成矣。元气者,六旬也。于是建寅之辰,终始于申者,七返也。自子而至于申者,九还也,七返之理毕矣。是以至药者,晦朔交合,务易子孙生长之义,终始于此矣,是火之用也。天者,昼夜一周,其行三百六十有五度,日月星辰,周天而旋,于是天降地腾,日一合焉,万物以之生化者也。五日者,一元气之象,六十时也。然则一月有六元,是为三百有六十时,其旬有五日为阳,象乎春夏;其旬有五日为阴,象乎秋冬,则一月者具四时生成之道矣。

吾可以象乎一岁之火候,用卦节开鼎器焉。一日一夜,其时十有二,其六为阳也,其六为阴也,二元十日也。日用火有节,亦有进退,消息之宜,存于其间,子午分升降消息焉。消者,用其时也;息者,不用其时也。日月者,三十日而一交焉。十有五日而园者,二时之象也半年也;至晦而阴者,一岁之象也。于是药全伏矣。朔日为生,故吾之药则而象之,以加损洗濯焉。

此岁月日时之候也。《经》曰:三十辐共一毂。此日用火之法也。圣人于是托易象、立卦节焉。

屯也、蒙也,明受于朝暮,故朝用乎屯,暮用乎蒙t’则不愆于晦明矣。既济也、未济也,月之始终,用事者也。

孰知阴之中有阳者乎?犹铅之中有白金者也,故黄芽产于河车。此何道也?铅汞为之。于是阴谷含乎阳华,斯内象之精也。譬夫父母传气而成身,身之扶虚者,精华之气也。彼有以金、银、铅花、朱砂为黄芽者,犹内肉以为胎可乎!孰知阳之中亦有阴者乎?阳之含阴,如日之有乌焉,阴阳潜应之义也。故汞生于砂,阳中有阴欤!汞,阴类而含阳性;离,外阳而内阴者也。白金产于河车者,阴含阳也。其云之从龙,风之从虎欤!阴阳,自然之道也。

夫吾之至药,其禁戒、其条理各有方焉。是岂简牍可传哉?其精也,更为主宾互相含养,采四气,炼五行,然后而为至药矣。于是可以还骨髓、益寿考,岂不赖四神之精、五行之粹耶?彼孤阴寡阳而成药者,惟可已疾而止尔,安能返老归真也哉?其故何也?神气不全矣,或见砂之伏于火旁,状于汞,乃日独汞可以成药者,是男可自生,女可自孕,生民以来,未之有也。

吾试言九转之法象,吾尝为之图焉。内曰中黄宫,戊己之位,其外曰黑,次日白,次日赤,次日青。青龙位于束,白虎位于西,朱雀位于南,玄武位于北,又有日月星辰焉,五行生克焉。白金种象,乃使通灵彻视矣。《经》曰:铸之斯为珠焉。此神仙之造化者也。以之为杖,刑戮自如;以之为镜,可伐精魅。

夫太易者,日月星辰不足为高也,四周八极不足为遥也,近在诸身,远在天地。天也、地也、人也,若得一则皆为之大。大者,象形者欤大字,一人为大也!一者,真一也,得之者位真人矣。可以变化无极,策神召灵,神丹之力也。

夫纳金木水火土焉,有青黄赤白黑焉。四象分镇,五神无武,七曜含章,罗缕规矩,先天之基,后天之宜,可以灌体脱肌,天涯永适矣。

易者,易也。易含万象,故圣人穷乎日月,于是通幽洞冥焉。然天之易十有六,地之易十有六,人之易十有六,鬼之易十有六,合乎六十有四矣。若天垂象于天,则五星游于列舍,明祸福焉;旦夕分晖,掌阴阳之交顾焉。垂象于地,则化气万类,播植以时矣;巢处穴居,各安其所矣。垂象于鬼,则使无形之形,削罪籍而生矣。垂象于人,则身神并飞,胶龙乘云,揖九天、遨三宫,寿同三光矣。圣人于是托易象而炼元气,以固形而保神,纳四象以通灵,采五行以制伏,周乎二十四气,而至药成矣。方其十月,而士胎合乎天地之造化。此道也,可以使之返本还元焉。夫人禀元气以成形,然为阴之积滞。夫欲返阴还阳,千日而后陶冷其形,使皮也、毛也、骨也、肉也,其变金玉则升天,而位乎真人矣。此志士所以炼药炼身而为之者欤!彼望大丹而升天,亦已惑矣。古之上升者,素服下丹,故遇上药.而获升天,盖本有之也。

昔者黄帝铸九鼎于荆山之野,以象九州焉。一官者,冀也;二宫者,荆也;三官者,青也;四宫者,徐也;五宫者,豫也;六宫者,雍也;七官者,梁也;八官者,兖也;九宫者,扬也。各占其方之吉凶,非至药之用也。惟其出世之药,其祖三皇。

三皇者,何谓也?日天皇,曰地皇,曰人皇。三皇尝有遗文,言三门焉。三门,有三鼎,吕二者九也。于是有上仙之上药,中仙之上药,下仙之上药。此九转还丹者也。次之有金液之道,亦还丹之理也。舍是其小小者,止可已疾而已尔。故三皇之大丹者,出世之根本也。

丹之中有三丹焉,应乎三天三五三光、三才者也。三丹之中有九尊焉,应乎九州、九宫、九气、九天、九地者也。所应者,每宫宿皆有神护助之矣,其名日九品,于是谓之九鼎焉。

一鼎之中,吾有洛阳之大鼎,其白如练,其坛三层,其炉八面。炎帝入于离门,阴云旋于坎中,故为一,世界天地,日月星辰,二十八宿,四神五行,君臣人物,土地山川,金台玉楼、宝花异果,玉液甘泉,其香袭人,饵之者超于上仙,游于芝府。老君曰:吾非自然者也,学而得之者也。三丹之炉,其大体、其火数各异焉。有二图,见别卷。

夫修至药必置炉。炉者,鼎也,垣郭也。鼎而无炉,犹人无舍也,城无郭也,其何以安之哉?故炉者,鼎之户也,舍于炉以避风隙,则三气不散矣。坛有三层,炉有八面八门,十二干交互,随斗所建焉。其象龟山,大小从所便焉。《经》曰:先天地而生,旁有垣阙,肖蓬莱者也。于是在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情,明闲卦象,通会阴阳,识四序之休王,得日时之升降,火候进退,生杀合仪,此修至药之先务也。若夫率尔用心,未有不失之者也。且夫天地之立也,阴阳有界隔,子午有正位,春生秋杀,天地之自然也。日月有交,阴阳有位,至药有象,火候有卦,用之如循环之道焉。

正月者,九二也,丹体和合发生之时也。其卦泰 ,其律太簇。泰也者,干下而坤上也。泰始辐辏,刚柔得中,寅春发生,芽兆滋隆,四象归一,混混蒙蒙,君子在位,彰德惟洪。此其为阳息者也。

二月者,九四也,汞化成金者也。其卦大壮 ,其律夹钟。大壮也者,干下而震上也。阳爻渐壮,干一化神,翡翠榆荚,混然同根,清气相薄,胜负难分,或沉或浮,结象卯门。此其为阳息者也。

三月者,九五也,洗濯微□,光曜进功鲜明者也。其卦夬 ,其律姑洗。央也者,干下而兑上也,五阳一阴斯已。其体阴阳相薄,刚柔得纪,阴夫潜消,飞龙之世。此其为阳息者也。

四月者,上九也,火王之时,密其□□者也。其卦干 ,其律仲吕。刚健潜龙,剩蛇于□□□□□□□有纪表,有法则,阴阳祖始,阳极则沉,善防□□。此其为阳息者也。

五月者,初六也,至药阳用而在乎阴位者也。其卦姤 ,其吕羹宾。妮也者,干上而巽下也。始结其端,霜雪其素,胎滞蒙肥,阴为阳主,道之枢机,伏藏为户,履霜之至,坚冰寒冱。此其为阴息者也。

六月者,六二也,化柔成刚,其道乃亨,世止以汞为意者也。其卦遁 ,其吕林钟。遁也者,艮下而干上也。遁潜晦迩,畜养安居,不显令名,俟时而舒,凝液既毕,方直乘舆。此其为阴息者也。

七月者,六三也,汞性惟刚,药至斯时,生成己息者也。其卦否 ,其吕夷则。否也者,坤下而干上也。否立问隔,阳已结交,天地得体,刚柔敌爻,杀气相临,阳晦阴消,靡美贞吉,含章讽谣。此其为阴息者也。

八月者,六四也,金气王矣,药成质矣,蟾兔所以圆明者也。其卦观 , 其吕南吕。观也者,坤下而巽上也。斗建南吕,观彼权衡,以育元气,更衰代荣,卯酉二门,榆落荠生,括畜其萌,咎乃不行。此其为阴息者也。

九月者,六五也,神气化藏,火之基者也。其卦剥 ,其吕无射。剥也者,坤下而艮上也。剥以毁体,沦寂其肌,还返既老,精凝不飞,否极则泰,消化形微,元吉兹亨,黄下之衣。此其为阴息者也。

十月者,上六也,至药已成者也。其卦坤 ,其吕应钟。坤柔化气一,灰土为形,幽理泉井,阳玄阴经,结法可度,输环生成,先迷灰炉,后惮缕兴,龙战饮血,名不功令名。此其为阴息者也。

十有一月者,初九也,阳气之潜边者也。其卦复 ,其律黄钟。复也者,坤上而震下也。复阳气潜,畜兹阴德,混茫其形,张时法则,为众纪纲,先迷后得。此其为阴息者也。

十有二月者,九二也,芽孽已滋,斗建子丑,禅位之始者也。其卦临 , 其律大吕。临也者,兑下而坤上也。临炉周竟,见龙在田,晖曜分赫,兹始而迁,递推主宾,不为物先,黎蒸得尝,后勿为前。此其为阳息者也。

天老曰:前之所列,如绳贯珠,纶绪可则,开神仙之绵密者欤!吾将明其用焉。复者,以显丧朋,而初起火者也。何也?坤六爻,阴也。其始一爻,变而为阳,故阳之一爻在乎五阴之下,六爻俱阴者,得其朋也。一爻变阳者,丧其朋也。复也者,上坤下震,此黄芽之初,养蒙之象,变化之卫也。

震者 ,以显其变者也。干六爻,阳也,震为干之长子者也。何也?坤者下变,斯成震也;震者上变,斯成艮也,所以为长子而继体于干欤!故坤者,干之位也;干者,坤之位也,互为主宾焉。十有一月,坤之一爻变乎阳,至于四月,则六爻备,而归于干位用事者也。

巽者 ,以显其成者也。日,阳也;月,阴也。自一日而至于十有五日,则月变而成干也,于是震用事者递也。金气圆满,至于十有六日,变干之一爻而为巽,一阴生矣。长爻,阳也;短爻,阴也,汞性刚而难伏者也。于是变刚为柔,全药之质成乎柔矣。故巽受干之化,十有六日而月出巽地,药自朔旦而生,至是则火亦欲伏矣。

屯者 ,坎上而震下也,以明吾之用,日之火、月之火者也。故朝之用者,屯当其直焉;夕之用者,蒙当其直焉;晦朔之用者,则既济未济焉。凡至晦朔之际开器,以受阳之一爻焉。月十有五日为阳,降阳之正位至于十有六日,其阳折损,故日即亏以变干为巽,是刚而为柔者也。

兑者 ,以显其平者也。日月者,三十日一合焉,既合三日而始见矣。故八日谓之上弦,二十有三日谓之下弦。弦者,平也。是以一日至于八日,月之增其平者半;十有五日至于二十有三日,月之亏其平者半。吾之用火,一日至于八日金水相入矣,二十有三日而药成不动,斯其平者欤!

艮者 ,以明其形者也。夫金生于巳,王于酉,墓于丑。秋者,金王之时也。八月十有五日,其形圆明,而吾之药至于斯也,干体方就,五色晖曜,日以坚实焉。丑者,金之墓,艮之位也。药至于艮明成形矣。金,非金不见者也。二十有三日则见于丙地,下弦不动,吾之药其伏矣。干者,以显其刚者也。月之一日,阳之爻交体相生,至十有五日圆明矣。吾之药,用火至十有五日,金水合而俱得其所矣。汞,阳而性刚,难伏者也。以法制之,斯不动焉。

东方者,木之位也。金得木而荣,十有五日则月在乎束方,甲之地也,斯盛满于甲矣。坤者,以显其化者也。坤之一爻,其变成震。震者,木也、阳也;坤者,阴也。然以五土养乎一阳。阳者,木也,汞是也,象铅之有银者也。故曰坤者,其为震之母欤!乾坤者,合十有二爻,一岁之象也,因以立兆基焉,何谓也?自坤变而成阳,自子至于巳,六爻之变尽矣。干者,自午至于亥,六爻变而归坤。坤,土也,吾之药更十有二月而成土,功斯毕矣。

《经》曰:金从月生者也。朔受日之符,故朔旦为复,阳气始通矣。晦至于朔,则震来受其符焉,继坤以生震龙,则月生之后,坤变成震,终而复始乎!

正月者,泰 也,日乌之象全矣。其三爻阳也,是月也,有屯 震下坎上、有蒙 坎下艮上、有需 干下坎上、有讼 坎下干上、有师 坎下坤上、有比 下坎上,以当其直焉。故吾一日,其朝用屯,其夕用蒙;二日,其朝用需,其夕用讼;三日,其朝用师,其夕用比。一日而至于三日,其震动者也。

二月者,大壮 也。月附乎日而未见也。四日,其朝用小畜 干下巽上,其夕用履 兑下干上;五日,其朝用泰 干下坤上,其夕用否 坤下干上;六日,其朝用同人 离下干上,其夕用大有 干下离上。

三月者,夬 也,月之右始生者也。三日见于庚地而夹焉。故凡用火一候,于是月之候有六,故十有二月则七十有二,功斯终于千矣。是月也七日,其朝用谦 艮下坤上,其夕用豫 坤下震上;八日,其朝用随 震下兑上,其夕用蛊 巽下艮上;九日,其朝用临 兑下坤上,其夕用观 坤下巽上。

四月者,干 也。八日上弦见于丁地,其平如绳焉。月有二气,则十有二月,其气二十有四矣。十有五日,二弦合其精气,于是乾坤之体合而乃成二八,应乎易道,正而不倾者也。十日,其朝用噬嗑 震下离上,其夕用贲 离下艮上;十有一日,其朝用剥 坤下艮上,其夕用复 坤上震下;十有二日,其朝用无妄 震下干上,其夕用大畜 干下艮上。

五月者,姤 也,日乌之象全矣。十有五日干体就矣,圆照于束方焉。十有三日,其朝用颐 震下艮上,其夕用大过 巽下兑上;十有四日,其朝用咸 艮下兑上,其夕用常 巽下震上;十有一五日,其朝用遁 艮下干上,其夕用大壮 干下震上。

勿六月者,遁 也;七月者,否 也。兔之象全矣。金与水俱得太阳之气,温养以成还丹者也。《经》曰:干健盛明者也。日有十二时,三十日则其时三百有六十,故每月有一日用火焉。.凡一小周则十有二月者也。十有六日,其朝用晋 坤下离上,其夕用明夷 离下坤上;十有七日,其朝用家人 离下巽上,其夕用睽 兑下离上;十有八日,其朝用蹇 艮下坎上,其夕用解 坎下震上。

八月者,观 也,五行错王,相据以主者也。《经》曰:十有六,其转受统焉。巽辛见于平明,巽绝其统,十有六转受统焉。月盈则亏,故十有六转相喊者也。一气之阙,十有五日而终,又化其色,日照曜于日阙焉,汞所以化为液欤!十有九日,其朝用损 兑下艮上,其夕用益 震下巽上;二十日,其朝'用夬 干下兑上,其夕用姤 巽下干上;二十州日,其朝用萃 坤下兑上,其夕用升 巽下坤上。

九月者,剥 也。月亏其右,而左之余如钩焉。一日见于丙地。艮者,直于丙南焉。下弦者,二十有三日也。丙弦合其精,乾坤体成矣。二十计、日,其朝用困 坎下兑上,其夕用井 巽下坎上;二十有三日,其朝用革 离下兑上;其夕用鼎 巽下离鸟,二十有四日,其朝用震 其夕用艮 。

十有月,坤 也,月之象全矣,再损而成艮焉,二十有三日下孩者也。其水半斤,凡几用火用药并归土之功焉,故其形如土灰也。二十有五日,其朝用惭 艮下巽上,其夕用归妹 兑下震上,一一十有六日,其朝用丰 离下震上,其夕用旅 艮下离上;二十有七日,其朝用巽 ,其夕用兑 。

十有一月者,复 也,三十日于是日月合矣。故日阳□□坤元,阴阳之气索喊藏焉。日月合用,金砂依分者欤!坤之三十日者欤!节虚相□口者欤!□口口□□□者欤!晦朔满蚀掩斯日月相倾者欤!二十有八日,其朝用涣 巽上坎下,其夕用节 兑下坎上;二十有九日,其朝用中孚 兑下巽上,其夕用小过 艮下震上;三十日,其朝用既济 离下坎上,其夕用未济 坎下离上。

吾于是推坤焉。坤,阴位也,一变为震。震者,继干之体,其为长子者也。震一变为兑,兑一变为复,为干之三者也,吾于是推干焉。干,阳位也,一变为巽,巽转受统,以归坤位者也。巽一变为艮,艮一变复为坤者也。坤者,明药之功毕者也。坎也,离其为二用者也。

元阳子曰:龙虎者,铅汞也;金虎者,铅也,还丹之根本也。铅之色黑属乎北方,壬癸之水,水之数一者也。夫能知其一,则万事毕矣。故铅者,其含五色,其禀五行之英,斯仙人之禄也。老子曰:抱一守中,子身自仲。夫一之道大矣哉!

吾观夫三黄一黑可以不死者欤!何谓也?此灵丹之名也。在人为三,以一修三,斯飞仙矣。三者,木也、铅也、丹砂也;一者,水也,丹砂者,南方太阳之精,其精为汞。汞者,青龙也,木中数也。木出火,火赤而属南方,是以束方父母之位也。木精得乎金,其并铅者欤!.铅者,金也,青龙居于束方青龙木精,是为中男焉。铅之金,其位在酉,其居西方,其白虎者欤!是为中女焉。二十四圣歌曰:中男中女,子午居卯酉之门,唯日月分明,长最为初焉。中男御乎少女,皆成乎灰,共乎水土。此五行之大数也。丹砂出乎汞,汞者阳之精,好飞而难伏,是为姥女者耶!故曰:河上姥女,灵而最神,得火即飞,不见垢尘,虎隐龙匿,莫知所存,将欲制之,黄芽为根。黄芽者,铅也、水也;汞者,火也,水能克火者乎!木之性直而克于金,水之性柔而克于土,土之性厚而克于木,金之性坚而克于火。此铅汞之深根大道之以渐而进至于通灵焉。

吾有纳胎元气延生之理,试申言之。.夫天地太初元和之气,终归于一者也。能生万物,故乾坤者受乎元气者也水者,汞之母也,其生金,金复变化焉。阴炼夫玄阴之精,其初起火以相合,而用卦也。旬加一爻,至于既济,终而更始,于是日月相交,而还丹赤色然而出矣。北方以取河车。河车者,水基之中是为汞者也。必得南方朱雀之一,使水火之气合以成还丹者也。西方之金随阴阳而炼,出乎碧水,其花如玉焉。龙蛇者,金火也,其初入炉,制伏未定,须密固刀圭之器,不可泄焉。夫金,花也、汞也,其成还丹,则生于万物,制其死生,齐于天地,非八石五金之伦也。诧女者,汞也;玄阴之精者,水基也。二气合而归于一,还丹成矣。河上非有汞也,合于阴律火候也,二气合焉,则荡荡乎火盛而药成,其神如龙,不可知矣。然随其晦朔,察其火候,以视其容质焉,于是还丹之方尽矣。

葛稚川问于郑思远曰:人权舆于阴阳者欤?阳精魂立,阴精魄成,两精相薄而成神明。神之逝也,形斯毙矣。

敢问:神可全乎?形可延乎?思远曰:神以道全形,以术延者也。稚川曰:道之旨何如?思远曰:取金之精,合石之液,结为夫妇,列为魂魄;一体混沌,两精感激,河车覆载,鼎候无武;洪炉烈火,烘陷煽赫,烟未及黑,焰不假碧;如蓄扶摇,若藏霹雳,姥女气索,婴儿声寂;透出两仪,丽于四壁,时历几多?马驰一驿,宛其死矣。适然从革,恶黜善迁,情回性易;紫色内达,赤芒外射,照若火生,乍凝血滴,号日中还。退藏于密;雾散五内,川流百脉,骨变金植,颜回玉泽;阳德乃敷,阴功乃积,南宫度名,北帝落籍。

稚川曰:天地至大者也,人身至小者也。夫能制至精以成药,孰测其浅深哉?夫气双则和矣,体独则愀矣。和则寿,愀则夭矣。一阴一阳之谓道,一金一石之谓丹。石者,乘阳而热者也;金者,乘阴而寒者也。其犹水流而趋湿,火动而就燥乎?思远曰:阳终于巳,阴极于亥,其为四时,周行不息者也。且夫石液隐于鬼,金精在于山,此孤阴之变化,可待乎九幽者也。未若乎君子好球,配乎淑女,于是阴阳得中,魂魄无外矣。然如之何其伏炼石液乎?采于蚕食之先,用乎火化之后,盛阳自上临下焉,湲釜虚中而受焉。周旋乎日月,伺候乎五伏,祟钥疾鼓,金汁斯不走矣。以水倾之,则自有而入乎无者也;以火温之,则自无而入乎有者也。素粉委,而雪为惭矣;黄酥凝,而金为丑矣。转制不已,神超鬼骤,提挈乎魂气,斯可与天地齐龄欤!

魏先生曰:三五与一,天地之精也。夫孰知其归于一哉?一者,水之数也,五行之始也。盖能生天地为牝牡,还日精于月窟,结纯粹于中气,紫灵港运与真同合者也。易者,吾言乎至道,故乾坤运而品汇贞,坎离用而金水并,此道之枢也。牝牡相得,气交体合,此道之用也,日月运矣,寒暑节矣。滋液润泽,施化流通,此道之验也。阴伸阳屈,阳用阴潜,一往一来,推情含性,此道之三反也。其故何哉?剖一气以法乎天地,自有为以合乎无为者也。夫岂假于他哉!

神农氏曰:知白守黑,可以不死,何谓也?白者金之精也,非世之所谓金也;黑者,水之基也,非世之所谓汞也。铅者,其外黑,其内金花。金花者,青龙也,其卦为干,居于木位,其数三者也。被褐怀玉,外为狂夫,斯为白虎者也。又为丹砂、为汞、为坤,居于土位,其数五者也。故日三五和谐,八石之纲纪也。合三五而言之,其数八矣。故日金者水之母也,其母隐子胎焉;水者金之子也,其子藏母胞焉。其故何也?金水合孕,辊匮于母中,须造化而生者也。故日长子继父体,因母立兆基,斯砂产于金,故汞流而为子欤!以金养子,继体而荣,此自然之妙也。港通诀曰:玄白生金公,巍巍建始初。此丹砂生于铅者也。金碧篇曰:赤髓流为汞。汞非外也,其乾坤交合,受气而生者乎!天气降,地气应,阴阳交而汞流矣。其父戊己,其母黄金。由是观之,丹砂者,合三才、应五行而生者也,岂口之所可云哉?

《经》曰:植禾当以粟,覆鹦用其子。此铅也、汞也,非其类不相为用者欤!.情分于性,性继乎情,情性相依,还返自然,是为变化。然则,乾坤也、牝牡也、金水也、土木也、性情也,虽其出同,而其名异矣。不合其类,则不能入焉。故日同类相从,此之谓也。

水以土克者也,金以木荣者也,唯其相克相生,故更为父母焉。汞非五方之正位也,丹砂非龙虎之配合也,不同其类,则不可合矣。故日莫坏我铅,俾我命全;莫废我车,俾我返家。故日铅断河车空,所作必无功矣;铅破河车绝,所作无所出矣。是以铅之中有金者也,金之中有还丹者也,能见其宝而识之,斯得道矣。然宁修铅中之金,不可修金中之宝也,吾于是知龙虎本乎一者也。世之人用意逾巧,去真弥远。或日用铅耶!.或日用汞耶!诚用汞也,则乾坤其可直乎?刚柔其可分乎?诚推铅为之也,则金水何由而生乎?还返何由而行乎?如是恶得变化由其真哉!古先至人赞铅而不及汞,何也?岂以二者共成,不得不兼而美之乎?必以汞为主,假铅气而成、何得造本而举末耶!道果隐于不言者哉!后之人惑之,是欲耕石求稻,难乎有获矣。铅之中有砂汞,犹人之有情性,非外物也,砂汞于铅非杂类也。三一之道,修情合性,性合然后归根复朴矣。金液之方,以金养汞,然后返魂还元矣,外物为情,则性不可合矣。三官其可固乎?水银为汞,则铅不可亲矣。八石其能妙乎?八石者,三五之异名也。性主处内,立置鄞鄂;情主营外,筑植城垣。是知砂汞者,铅之情也;元气者,人之根本也。金主营外,犹吾之情焉;汞主治内,犹吾之性焉。以金制汞,则推情合性之义也;含精养神,则修性合真之道也。

东方甲乙木,青龙也;西方庚辛金,白虎也。龙呼于虎,虎吸其精,两相饮食,俱相贪荣,何也?龙为情也,虎为性也,相依还返之旨欤;故曰: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金花,转而相因;化为白液,凝为正坚;金花先唱,有顷之问;解坏为水,马齿阑干。是岂世之所谓汞与丹砂者乎!夫吾既已言知白守黑之理矣。于是太玄之精为道之根本焉。枢纽天地,锻炼阴阳,契于自然,伴于造化,故定二弦之数,以二八合于上下,得乾坤之体焉。

吾稽乎太易之卦,极乎天地之用,故六爻者有三百八十四,神存乎其中矣。干之策二百十有六,坤之策一百四十有四,引而伸之,类而长之,总二万五百有二十,所以应万物之数,备刚柔之体者乎!天之数二十有五,地之数三十,故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所以成变化而归还返者也。

若夫天者积阳也,地者聚阴也。天否地闭,神明见矣。元化一施,其用无极,亦在金木水火之合焉。其寒暑衰荣,若春夏秋冬昼夜之相易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者,阳之用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者,阴之用也。此其相生相杀,迭盛迭衰,合乎天地四时而成实万物者也。

日者,阳精也;月者,阴魄也。金生于月,则坎之男也;珠生于日,则离之女也。金为月之精,以处乎阳位;汞含离之气,以应乎阴爻。于是用天地之灵,孕日月之精,阴尽阳生,否极泰来,是以金入于烈火,其色不夺于光,由开关已来,日月不亏其明者,盖有金木营于内,水火应于外,干健不息以致用,日彩不铄而益振也。日月者,所以能长且久,万物终始者焉,龙虎配合,斯道之魁柄也欤!其合于天地之准、阴阳之数,故能使天地潜应,如连珠合璧,转于无穷。前圣修之,斯能先天地,首万物,独立长世,神形不化者也。推其至当,蔽之以一言曰:砂汞者,无乾坤不可得矣;龙虎者,舍金公无自入矣。及乎大药既成,斯有服之之方焉。

甲子之旬,其日直于建,至于癸亥,是为节候。吾则三日斋,存神定思以服之,六十日者一节也。甲子之中而日不直建则满也、定也、开也,亦可矣。其服也,始于十有一月,于是六旬而后身轻能行矣,次六旬而四肢通利矣,次六旬而颜色有光矣,次六旬而五藏实而凶邪远矣,次六旬而体坚强矣,次六旬而耳目聪明矣,此一岁之验也。次六旬而手爪有光矣次六旬而影响显彰矣,次六旬而精气益长矣,次六旬而发白还黑矣,次六旬而牙齿坚刚矣,次六旬而□□□□□矣,此二岁之验也。次六旬□□□□□□□□,次六旬□□□□□□□□□□,次六旬而道德通达矣,次六旬而六甲神从矣,次六旬而心开目明矣,次六旬而远知四方矣,此三岁之验也。次六旬而瞻视有光矣,次六旬而五神不忘矣,次六旬而无饥渴矣,次六旬而百神来矣,次六旬而五藏润矣,次六旬而能寒热矣,此四岁之验也。次六旬而能浮沉矣,次六旬而能深浅矣,次六旬而能方圆矣,次六旬而能强弱矣,次六旬而能纵横矣,次六旬而能短长矣,此五岁之验也。次六旬而能美丑矣,次六旬而能老少矣,次六旬而能小大\#5矣,次六旬而能轻重矣,次六旬而能出入无问矣,次六旬而行厨无边矣,此六岁之验也。弘'服之久而不已,则与天地相倾,变形千化,升于太清焉。

道柜卷之三十二竟\#1水:原作『木』,据辑要本改。\#2代:原峡,据辑要本补。

\#3行:原作『于』,据辑要本改。\#4得:原作『德』,据沟要本改。

\#5小大:辑要本乙作『大小』。道枢卷之三十三至游子曾慥集参同契中篇草衣子世传汉娄敬着《参同契》,自号草衣子云曰:吾尝观五行生克之理,测日月短长,弦望晦朔之因,改移南辰,转机北斗,于是知四时八节、七十有二候、二十有四气,炼药于黄庭之中,得阴阳之造化,二十有六变焉。

水中之铅者,吾命之元也。补其清髓,斯不死矣。夫欲炼其铅者,必藉汞焉。汞者,身中之宝也。铅汞结而成丹,斯为仙于世矣。一物归于三形,则其身自荣矣。变转合于一体,斯识乎夫妇者也。采阴中之阳,水火既济,尝乎刀圭,则身自昌矣。

修身莫大乎存息。存息者,三形作一砾者也。能及乎千息,其登三清矣。何哉?神也、息也、气也,其归于!一焉。精也、液也,九乃合成焉。此丹之至要也。

夫吾之丹,岂若世之用金银为邪郭者哉?金银,外物也,恶能变化乎?吾之药其唯汞而已。取银之精,炼金之津而互换焉,不离于造化者也。三、五与一者,道之真也。配以一阴一阳,周于七十有二候,即于十有二元而九转焉。自甲子为之始,服之可以永年矣。

左肾者,主于津,谓之曰朝帝君焉。其逆行则化为液,其在口则为华池之水。夫河出于昆仑之山,其水之气,上腾为雾,天之气,下降为露。阴阳相合,以为膏雨,而滋荣万物者也。其犹左肾之生津焉,以咽纳之,归于五藏六府,而化为血,以荣其身,致光泽焉。故万物无阴阳之气则不生,五藏六府无其津则病矣。右肾主于命者也。其生精,则上朝于帝君,下流入于崇钥焉。其没之胞上有二带以击之。其青脉如缕,左出精,右出溲焉。

凡血入于胞囊则为精,精复化为髓矣。精竭髓尽,人是以死欤!故修命者,上纳于气,下勿泄于精,运用精气而与津合,所以成大药者也。何则精化为宝,久而炼之,斯为金丹焉?是人之性命者也。故神也、息也、气也,一物而三形者也。津与精竭,则性命终矣。

中宫之正气,其黄者土也,而脾主焉。是为丹田,而性命之根元也。肾之左右,其黑白之津精相合,而入于中宫。此所谓鼎者也。金木者,相克也。得中宫之气,则性命乃成焉。何谓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也。故津也、精也,列于中宫,归于上丹,而根元于是生矣。此大药之本也。日用四时,闭其息而炼之,精不泄,则大药成矣。息者,火也;者,水也。斯固济之道也。

铅生于左肾,其外黑,其内白,白主于银者也。何以变木之气乎?木之正气为阳,而主于北方,属于子之位者也。银见其时则死矣。阳气养之,其变为黄,于是用其四时,寻其戊己,使三体运转于中宫,则铅变其刀圭,其味美矣。坎户以之合成,则金精主于真水也。

汞者生于右肾,其精白,主于金者也。何以变金之精乎?自离宫而生金之气,主于南方,属于午之位。此阳中之金也。金,阴数也。上列于中宫,则铅花见矣。受气于鼎,以为之表里,求于戊己以成丹,一物三形,复返乎正体。于是真水生于离宫,铅汞相投,其味益美矣。

如是则龙从铅变,虎从汞变焉。何也?龙者,木也,生于铅者也。其色青,而主于气焉。吾尝推而观之,则龙者盖金之孙,水之子也。金三反以克,则其宝成矣。其聚为酪,其散为。何也?龙本生于水,是为卯之宫。西方之白虎,其所畏惧者也。于子之后,闭其气,以存千息,则龙潜于田而不升矣。故日日魂生于震,欲修其身养其命者,宜识所谓龙欤!

虎者,金也、水也,生于汞者也。其色白,而主于精焉。吾尝推而观之,则虎者盖火之孙,土之子也。火三反以罚金,则其宝成矣。其聚为流珠,其散为甘露。何也?虎本生于金也,其性刚强,于午之前,三克与龙战焉。降在中官,其身自昌矣。故日月魄生于兑,欲修其身养其命者,宜识所谓虎欤!

于是铅汞合成丹矣。铅者,日之精也,木之正气也;汞者,月之华也,金之真气也。木者,甲也、金也、庚也。真正相合,甲庚相承,则大药成矣。故真阴真阳津精相吞,昼夜十有二时,运转其身,各为流珠,聚于丹田。此其为大药者也。聚则阴阳结矣,散则流珠遍海涯矣。此时铅汞之合者也,未睹龙虎之相伏者矣。

相伏者,何也?日用四时,阴阳交战,聚于五胜之地者也。上者斯为龙木之津,下者斯为虎金之精。龙归于下,虎腾于上,至于中宫,则龙虎相伏,而归于一矣。

此何道也?戊己在其内,水火运焉,以成乎既济之道,则鼎中之金成矣。龙于是乎变而为婴儿,虎于是乎变而为诧女焉。婴儿者,阳也,真气也。其名则金公也、玉液也、华池之琼浆也。故木之运,在于中宫,是为大药之根元、虚无之真体、杳冥恍惚之正机者也。其能配乎诧女,必黄婆为之合焉。姥女者,阴也、真精也。其名则玉女也、金液也、白水也。故金之运,在于明堂。明堂之中有洞房焉,姥女之所居也。吾能得之,则大药成矣。是为空中之实、气中之物,得于杳冥恍惚者也。其始何如哉?自血为精,五行之变也。闭其神息,则药自止焉。黄婆者,中宫也、丹田也。其名则鼎也、炉也、石室也。

四象、五行者,全藉乎戊己之真土。何也?万物生于土,故土者,四象之室,五行之主也。不得其土,则四象无君,五行失主矣。

吾尝谓黄婆者,大药之宗也。中宫之土,所以为坛者,何也?坛者,炉也坛者,下有三层,必得五方,以取真土。故下有一层,其高一尺有二寸,应乎一岁之十有二月。一日之十有二时也。下有八卦,其中一尺,应乎十干也。八卦之上一层,其高八寸,应乎二十有四气也。上方圆一丈有六尺,应乎十有六两之数也。四面植刀,应乎四时也。八方复悬镜焉。吾于是日用四时,择乎铅汞于九一之中,审火之候于体之中,取阳变而为炉。炉者,阳也、神室也、金丹之枢纽也。内神成形,用以炼丹,固济其门炉门也,审其火候,其铢两徐加焉。勿使有湿气,下火勿遽,一炼一剂,如复炼焉,则已炼之炉不可用也。其神伤矣。

鼎者,用土以变成之者也,非世之所为之鼎也。阴阳造化乎真土,冷金而为之欤!口勿巨,腹勿大,耳勿锐小,足勿宽狭,鼻勿薄而高,下得其数口,无漏其气,然后可用也。是鼎也,其唯在吾身而已,中宫之真气可成者也。然鼎之变有十病焉;一日春夏秋冬之铁,二曰其模不均,三曰悬胎以铸,四曰其腹大,五日其足短曲,六日厚薄不齐,七曰口耳狭小,八日砂窍漏气,九日铁黑不白,十曰铸不以时。

夫以二八铸之,则丹可成矣。丹之一转是为白雪。白雪者,铅汞相投,金木相克,合而为一,气生于其鼎。其凝也,如仲秋之露,深冬之霜,名日神符,其子午运行者也。丹之二转是为二气。二气者,铅汞相结,金木相伐,炼其大药,有黄气生焉。如春之冰,其色青白,其光红赤,犹未至于成也,始可去疾矣。水火不差于二九,则进而登于九转焉。丹之三转是为黄芽。黄芽者,铅汞相投,传于五藏,入于中宫,会于五行。夫戊己者,土也。金木之气而得乎土,如君有臣,子有父,宾有主,可以运用焉。闭其息存其意,杜天之关锁,地之户归于下丹田,于是大药之根蒂生矣。受土之气,故其色黄。此神息气归于一体,龙虎降于鼎者也。丹之四转是为四神。四神者,白虎金也,青龙木也,玄武水也,朱雀火也。用寅用申,以运其四象,入于中宫,朝于赤城,时至于卯酉,行功运转于是四者焉,婴儿诧女合矣。此四九之转也。默而存想,神光见矣。丹之五转是为白马芽。白马芽者,五行备矣。五藏之正气得精津以相结,于是气也、息也合于戊己,日用巳亥,为之运行,上朝于泥丸焉。至于卯酉,则般运而归于下元焉,入于鼎,用文武之火以养之。当丑之时,存想则有白气出矣。于是丹田之药,其生如马之牙而发白光焉。此九五之数,始绝诸味,三尸其匿矣。丹之六转是为玉液。玉液者,三阴三阳交战,而龙虎伏矣。婴儿为夫,姥女为妇,而铅汞合矣。子之后,午之前,运用而闭息焉,六府之真气自生矣。六神既全,而为之配合,度乎重楼,十有二环,下朝于赤城,入于兰堂紫府,而复入于鼎,玉液结而龟蛇见矣。丹之七转是为灵砂。灵砂者,七返也,外应乎北斗焉。夜之五时,于其七窍之内,以行五藏之真气,朝则行乎皮之下,暮则流乎骨之上。气行则血斯顺矣,血流则气斯行矣。其归于元,则化为金精焉。气逆则血止而斯疾矣。故存精补髓者,大药之谓也。其色赤,散而为流珠,聚而为块,在于其鼎,运动失其时,则随其光而飞逝矣。吾常行功于寅申之时,闭其息,存其神可也。丹之八转是为神砂。神砂者,日用四时,运行八卦,火候无差,调伏而固济焉。于是闭其息,存其神,饥餐元和之气,渴饮华池之琼浆。五谷除而诸味绝,金精不泄,于是天关不闭,而地户自锁矣。丹之九转是为金砂。金砂者,阴之爻一百九十有二,其为金八两焉;阳之爻一百九十有二,其为银八两焉。其散为三万六千元,其聚斯为金丹,方圆五寸,其重十有六两,是为三百八十有四铢。此日精月华二气,造化之所成者也。饵之一圆,其寿千岁,莲出于火中矣。

三物一形,何谓也?金也、木也、土也,聚而归于中宫,斯正气也。人之性命,根元系焉。故为青黄白,生于肾之左右,聚于丹田为一形,散而为三物者也。是以三魂,阳也,得之则身斯荣矣。气化为血,血化为精,如宝瓶焉。金也、木也、土也,变而为液,而火返为金,炼之斯为真金焉。

三物何以为一体乎?水也、土也、金也,聚之斯为神,散之斯为血、为精、为鼎。此吾之中宫也。心也、肾也、脾也,斯赤黄黑者耶!故曰:三一之数也,圣人所以存三守一焉。是以散则为三,聚则为一,而变秋石于丹田者也。

丹既九转矣,炼乎外,黑而变为九色,入于中宫,成乎紫金,自然体健身轻,而为地仙。此何道也?四象五行,皆以为土,斯丹之祖也。九转通于造化,百日而功立矣。夫如是,其必存想焉。方百日之功立,乃于子之后,午之前,与夫丑寅申巳亥之时,趺坐于静室,密固其户,瞑目握固,闭其精,存其神,想夫五藏之真气出于中宫,而见于前。如五色之祥云而生于鼎焉,是为丈夫而生男者也。于是日魂、月魄,水火之气,变成金木之体矣。日魂者,阳也,火之气也;月魄者,阴也,水之气也;水火者,相生而相克者也。及其内成,则日为婴儿,月为女,不离乎洞房,见金公于玉堂之内,女孕矣。十月而变真人焉,其名曰正阳。斯大药之宗也,修真养命之根元也。能识恍惚之铅汞者,真龙虎也。

何以知夫金木相成、水火变乎?正气甲庚相乘者乎?草衣子曰:月之三日,则月见乎西南之庚,是为得朋,何也?月者,水之正气也,金之所生也。所以见于庚,是为上弦,其为金八两焉。二十有八日见于甲,是为丧朋,何也?甲者,木也,其精为日,见于束北焉。故日者火之正气,克于金者也。所以二十有八日,月见于束北而晓,阳见而月没,是为下弦,其为银八两焉。金银合而为十有六两,阴阳之爻各一百九十有二,是为三百八十有四铢。此十有六两之数也。吾观夫弦望塔亏盈冥\#1,而于子之后,定其神息,午之前,闭其气,至于千息,则金银之数无失矣。虽然,吾不可以不知日月、八卦、阴阳之变焉。

十有一月,斗建于子。地雷,复 者也。于是一阳始生,战于五阴。故凡子之时,皆阳之初也,吾以起功焉。金丹见而药有根矣。运入于炉,以养其正金焉。

正月者,斗建于寅。地天,泰 者也。上为三阴者地也,下为三阳者天也。阴阳于是交战焉。阴阳之爻各九十有六。阴者为金四两,阳者为银四两。凡寅之时,皆泰之卦也。是为交合而初定乎三返者也。其阳欲胜,则返归于元,故银表金裹,状如胡芦,运养神砂,以镇丹田焉。

四月者,斗建于巳。纯阳,干 者。干者,金也,白元之君见而真情悦。合于四方,其水运天。凡巳之时,大药反转而右旋,入于丹田,透于尾闻,般运复入于上元之昆仑。斯返背逆流补于泥丸者也。

五月者,斗建于午。天风,姤 者也。一阴而战于五阳也。凡午之前,一阴始生,故前其三刻辨阴阳之元,以行功焉。何以行功欤?用铅以求铅者也。一阴生,则其干破矣。金见于土,不归其母,金丹变而入于玉泉焉。

七月者,斗建于申。天地,否 者也。三阳处于上,三阴处于下,阳与阴战者也。见其上弦,其为金八两,其为银十有六两。凡申之时,皆否之卦也,是为七返者欤!婴儿姥女共于一坑,于申之时,运其火之候,丹成而朝三清矣。

十月者,斗建于亥。纯阴,坤 者也。凡亥之时,皆坤之卦也。大药顺西而右转,度于重楼,十有二环,复下绛宫,朝于赤城之帝君,运而入于丹田,是为九还者也。

二月者,斗建于卯。火水,未济 者也。火处于上,水处于下,其卦不用乎火,其名曰开炉。凡卯之时,使气吐清浊,运养其血,以增化金精焉。未济者,鼎也。四象得土则交并矣。中宫戊己者,药之主乎。唯鼎也,其中不可有水之声焉。

八月者,斗建于酉。水火,既济 者也。水处于上,火处于下,其卦虽用而不行,其名曰沐浴。夫既济者,真鼎也。九一之数,既济龙虎降矣。此修真之初也。谓之第一程。其要在乎识夫妇之情焉。吾之药至于斯亦已极矣。于是变真气为内火,以焚其身。

内火者,何也?运行五藏之纯阳者也。其阴既绝,则血化为精,精化为髓,髓转为身,以成白乳,功满则其体通明矣。寒则运行于心气,热则运行于肾气,自然不寒不热矣。运行于火候之气,则火自生。而元君者,龙吞虎纳,与三官之主居于金殿,千日之后,紫云自兴于足矣。

道枢卷之三十三竟\#1冥:辑要本作『反』。道枢卷之三十四至游子曾慥集参同契下篇云牙子魏翱,字伯阳,汉人,自号云牙子云游于长白之山而遇真人,告以铅汞之理,龙虎之机焉。遂着书十有八章,言大道也。

夫恍惚者,铅汞也;杳冥者,龙虎也。此阴阳造化之根源也。元阳子曰伯阳既着《参同契》,元阳子注释其义:阴阳者,从黑而生白,是水之数一,水生金,金数三。水者,谓之离生于坤,为地、为阴、为母、为女,其生气是为金;金者,在于西北,属于干,为天、为阳、为父、为男。故曰:离宫有象,藏乎真水;坎户含华,隐乎正金;以干生三男,坤生三女;变化而为八卦,更相生养而成八之数焉。

云牙子曰:朱砂也、黑锡也、雄黄也,锻之中炼之,则成二气矣。元肠子曰:在乎其身,非求于外也。

云牙子曰:变转白雪、黄芽,方其下火,宜加审焉。元阳子曰:朱砂、黑锡为雄黄制之,复以文火锻之,其变白雪,其成黄芽。雄黄者,土也,五数返为一者也。

云牙子曰:虽改易河车之体,及其七返,则因乎翻既济焉。元阳子曰:见其寅者,木也;见其申者,金也。金能伐木,为之七返,藏在是焉。肝也、肺也,其在外为束西焉。金者,精也;木者,津也。津精相合而成丹砂者也。何也?精从离宫,下而产铅,津从坎宫,上而产汞。离、坎者,水火既济 之鼎也;河车者,北方之正气也。转入于束官,其地甲乙,斯作金花欤!

云牙子曰:九转而成紫金之砂,化之为宝,其金满家。元阳子曰:铅也、汞也、雄黄也,锻之成大药,返见于乾坤。其阳一百九十有二铢,是为金八两;其阴一百九十二铢,是为银八两;合于卦爻之三百八十有四,而还丹成矣。

云牙子曰:先辨其药,及见其苗,然后方知根素钥焉。元阳子曰:丹田之下,左为素,右为钥,中有台焉。藏乎日月之根,昼夜轮转,四时环周,炼于三田。此三魂之要,大药之源也。大药者,何也?袂苓安其魂,人参定其魄,然非世之所有者也。狭苓者,其内黑,其外白;人参者,其外赤黄,其内白青。此苗见矣,当辨其根。

云牙子曰:采取者当用二八之真焉。其药之中,有酪有酥。元阳子曰:二八者,卯酉也,十有六之数也。是为金木相克,上用于卯,下用于酉。卯者,龙之血也;酉者,虎之血也;二体相合,则为酪、为酥、为日月之魂魄。南宫者,日也、离也;北宫者,月也、坎也。于是成水火之本基,合铅汞之类者也。

云牙子曰:文武火之中,其相制欤?元阳子曰:文武之火,四时之功程也。闭则纳气,以行九一之数。采木火之津者;其相制也;合金水之精者,其下功也。入于中宫,用土而成大药焉。

云牙子曰:缓捣之,其功其数无差,而后可也。元阳子曰:是功程之数也。闭则纳气,以心默数之,九息一咽,自九而日增之,至于百息而纳气焉。为之日月导引,采阴阳之造化,日月之精华,于是金之津,玉之精,九一而采之,是为缓捣者也。复行三一,是为文武\#1之火也。火者,其息也、其真土也。

云牙子曰:和合玉液之浆,锻之成丹砂。元阳子曰:玉液者,其名琼浆、其名天酒,是华池之水也。既采其药,于是必以津精相投焉。闭其息而存缩之、抽吸之,得土以相合,以息为火而锻炼焉。

云牙子曰:金液还丹本乎铅\#2汞为之,其饵之也,乌为凤,蛇为龙。

元阳子曰:还丹结成朱雀,吾见其为凤矣,吾驾腊\#3蛇,而见其为龙焉。

云牙子曰:用功四时者,春秋是也。元阳子曰:立春也,立夏也,立秋也,立冬也,是之谓四时焉。四时各七旬有二日,以为木火金水四象,是之谓四孟之首焉。寅申者,金木相刑之大药也。大药者,二百八十有八年之数也。吾小用之则于四孟,各四旬有五日,则一百九十日之数也。日月四时则亦一百九十之数焉。且阴阳造化长生之小数,吾于是行功焉。

云牙子曰:巳亥为还者,八卦之首也。元阳子曰:巳者火,巳四月,纯阳之体,其卦应乎干,而为天焉。亥者,水也,十月纯阴之体,其卦应乎坤,而为地焉。天地相合,则六阳六阴备矣。自子至巳,始于地雷复 工之卦,其爻\#4六阳\#5,半年之数也。自午至亥,始于天风,娠 之,其爻六阴,半年之数也。故金丹者,得真气之九还,是为水火既济。水火相克,制之得乎正体,斯合一斤之数者也。

云牙子曰:月会于甲庚,日会于壬丙,相克相包,而求于四象者乎?

元阳子曰:甲者,木也,束北之位也。月至于二旬有八日,于束北而丧朋焉。何也?阳生而阴灭者也。庚者,金也,西南之位也。月至于三日,于西南而得朋焉。何也?阴生而阳灭也。壬者,水也,阳生于日魂者也。丙者,火也,阴生于月魄者也。金之气,乃阳中之阴,为日之魂;木之气,乃阴中之阳,为月之魄,焉。故曰:阴阳造化,其生分坎离者乎!坤之相克,其包为着。包者,藏也。壬生甲,丙生庚。此金木水火四象之相求者也。得入于中宫之鼎,则大药可成矣。《经》曰:木为青龙,金为白虎,日为朱雀,月为玄武。四象交会,入于中宫,其长生不离于戊己之土,且以炼药者,必识虎焉。阳得其阴,则自然含互矣。

云牙子曰:水火翻,成真鼎之器;河车运,而戊己留矣。元阳子曰:四象者生于戊己,是为中宫之尊者也。故四象者,制戊已而成,无戊己则四象无主矣。戊者,土也;己者,粪也。相合为一,老子所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者乎!.四象所以合而为一者,万物无不因乎上者也。金也、木也、水也、火也,入于中宫,是为归于鼎。鼎者,丹田也。

云牙子曰:青龙、白虎生于南北,擒制相伏而游于鼎中。元阳子曰:青龙者,木也,生于坎户;白虎者,金也,产于离宫。是以青龙为铅,从北而生者也;白虎为汞,从南而生者也。汞生砂,其外赤而应乎阳,内生水银焉;铅生于石砺,其外黑而应乎阴,炼出白锡焉。铅者,津也,其名日玉液、日华池之水;汞者,精也,其名曰曾青、日法水,二者一体也。至于中元朝于赤帝,分配于上下者,上者铅之阳也,下者汞之阴也,阴阳相和而得乎黄婆,则成大药。此龙虎游于鼎中者也。

云牙子曰:金公求于黄婆,以与玉女会焉。元阳子曰:金公者,铅也,其名曰婴儿;玉女者,汞也,铅汞相合,入于中官;黄婆者,居鼎之中。鼎之中者,丹田也、土也。一生五,五合于一,谓之十干。此六合之数也。是为日精、月华,日魂、月魄,银表、金裹之体也。

云牙子曰:铅汞之生,本一体者也。元阳子曰:铅汞者,下元命门之根也。弃钥之中产乎二肾,左者壬也,右者癸也。肾之二气合而为一,是为铅汞焉,上下飞腾,分乎南北,离宫坎户,以为之配;上下翻覆,而铅汞变矣。铅者,阳也,其名日金公、日婴儿;汞者,阴也,其名日离女、日姥女。《经》曰:坎男、离女而为夫妇,水火成之,黄婆为之母,能保此者,真水火也。

云牙子曰:金银者,真宗的也。上下飞腾而二名者欤!元阳子曰:金银者,阴阳之气也;上下者,二弦也。月之三日见于庚,二十有八日见于甲,八日、二十有二日各见于离之宫。此阴阳变转,造化而成形者也。前十有五日而圆,后十有五日而阙。此二八之基,阴阳之数,六爻俱备者也。是以日魂、月魄生于坎离二乃金木之气,因水火而成胎胞,抱养以变还丹之色,而为四神之丹焉。

云牙子曰:阴阳翻变而为九域,坎户离官显其变通。元阳子曰:采阴阳之正气,存精而成者也。其数则用七、八、九、六而已,其时则用寅、申、巳、亥而已。于是下火锻之,铅勿使飞,汞弗使走,惟安于中宫之鼎,可以变白马之牙,用其刀圭,自成玉液矣,其名日黄芽。将欲成乎七返,则用寅以为始,其卦应于泰,是为三阴三阳交合之位,其内应于肝,其外象于卯。故寅者木也,四孟之长也;震者,仲也,可以用寅,不可用卯焉;申者,其卦应于否,否极泰来,泰来否至,交合随时,是以三阴三阳返覆而生。其内应于肺,其外属于酉。酉者,西方之金也;申者,长也;兑者,仲也。可以用申,不可用酉。自寅至申,龙虎自足而为七返焉。灵砂二变而还于九域。九域者,九转之门户也。一日谷神,二日干关,三日华池,四日牝门,五日魂窗,六日天户,七曰知牖,八日希夷,九曰九域。自黑而生九色青\#6白黄赤诽绿碧红紫者,由此而入也。本乎心肾之翻成者也,是谓离宫坎户焉。离,阴也、心也;坎,阳也、肾也、阴阳之变也。

云牙子曰:日月之魂魄者,仙人之所惜也。盖能炼三田而作玉珠,仙人食其刀圭焉。

元阳子曰:日魂月魄者,精也、气也、阴阳之真气也、人之根蒂也。精气往来于三宫之中,炼其三宫而还于丹田,斯作紫金,方圆弥寸,其重一斤。此阴阳正气结而成者也。中宫之鼎,其名日刀圭。刀圭者,土也,谓之黄芽焉。

云牙子曰:日魂月魄,出于坎离。元阳子曰:木气从坎户而生,上应于铅,谓之玉液。在于华池,左窍之所出,其名日日魂焉。金洁坎离宫而产,下应于汞,谓之金液。四时上下,往来交感,不离于丹田,子丹田也。由即闻右窍而上行,其名曰月魄。渴其变为流朱,入于泥为骨,变为金髓,变为珠矣。

云牙子曰:因乎壬丙,入于希夷,甲会于庚,而神机变焉。元阳子曰:丙者,火也;壬者,水也,水火既济而药成矣,故日希夷。希夷者,五行之根,从土而生者也。夫九转者,亦从此而结,是为还丹焉。田者,木也;庚者,金也。金木相刑,乃成真正者乎!.金木者,药之本也,知此以修铅汞\#7,则金于神机欤!

云牙子曰:复之爻,娠之体,其为二基耶,元阳子曰:复爻者,建子之月,一阳初生是焉,子之后者也。诟体者,建午之月,一阴初生,是为午之前者也。

云牙子曰:用六时可以调其息气。元阳子曰:六时者,六合之数也。

云牙子曰:卯酉翻腾,应其髓在乎三田,可以相制炼焉。龙虎既见,可以擒矣。

元阳子曰:卯者,木也,其应二月;酉者,金也,其应八月,金木之相制者也。木者,其气化液,谓之铅,乃阳,青龙之真气也;金者,其气化血,其血化精,谓之汞,乃阴,白虎之真气也。六时变转以炼之,可去三虫矣。

云牙子曰:龙生火中,其见神光;虎生水中,其性坚刚。元阳子曰:龙者,木也、气也,从离官而上,入于天关,其化成津。吾舌之下有二窍焉,其左主津,其右主气。聘之中有二窍焉,其左纳津液,其右生涕涎。木者,从坎户之所生,在于艮,宜用其寅。寅者,真木也,用息以烹之。息者,火也,其津如银。上结者成酥,下就者成液,是为太阳之酥,与精合而为丹,斯有神光矣。虎者,月华也,金之气也。金木相刑,气与精合,在鼎之中,其色云母。

云牙子曰:丙壬交会则变二气矣。元阳子曰:丙者,离也、火也、心也;壬者,坎也、水也、肾也。水火相克,而成既济矣。坎为铅,离为汞,铅炼出白银,汞返成朱砂,二者合而锻之,则为二气之砂。

云牙子曰:田中马芽,其生如笋。元阳子曰:二气之砂,运入于丹田,锻之如竹之萌,如白马之芽。

云牙子曰:金木相交而归于鼎,水坎调伏入于雄坑。元阳子曰:金者水也,汞者阴也;木者火也,铅者阳也。金为精,木为津,四象调伏,运于中宫之鼎,闭息存气,入于雄坑。雄坑者,鼎也,土也。

云牙子曰:五行成合则能通变矣。玉液,云砂并乎九转。元阳子曰:其药从肾宫而下,于是玉泉凝结矣。盖金之气出入于离宫,下转于肾而为血,血化为精,其名曰金精。上结则曾青焉,下成则法水焉。其性好飞,炼之坚刚则成宝矣。

云牙子曰:二兽相逢,自能制伏,见乎黄君,其身则昌。元阳子曰:龙而下、虎而上者,相逢也,如是则自然合而归于一。此制伏者也。黄君者,鼎之土也。铅汞为土所制,则归于中宫,何也?吾闭千息,则铅汞上下流转于三田之中,复返于下元,入于兰台而成紫金,其身则昌矣。

云牙子曰:任从三官往来之变,饥则食于玉液,而勿急忙焉。元阳子曰:三宫者,上曰泥丸,中曰绛宫,下曰兰台石室。夫日精月华,四时上下往来,朝于元君,又有赤帝君居于中焉,黄元君居于下焉。因气以养精,因精以养神,神能通变,三三则九矣。学者但能养气住息,饥吞冲和之气,渴饮华池之浆,于是亦可使气化血,血化精,精益于脉,脉补于肉,肉增于髓,髓壮于筋,筋润于发,发返于黑,而后金骨既成,变老为童焉。夫惟闭息而心默数之,及于千息,则五谷自除,饥渴绝矣。烹之玉液,以润五藏,以利六府,至于万息,则可以仙矣。

云牙子曰:闭天关,肩地户,其药未成;不可以狂。元阳子曰:天关不入,地户不出,此修生之要也。若夫餐霞服气用药以辟谷,此乃狂者之作,去仙远矣。故《经》 曰:惟用身中汞,勿于诸境取之。

云牙子曰:金津生于坎户,玉液产于离宫。元阳子曰:金津者,精也;坎者,肾也;玉液者,从离宫而来,与精相合,而归中宫,以成大丹。大丹者,铅汞也。

云牙子曰:二者本一而已,分配而为二仪者也。元阳子曰:铅为津,汞为精,因气而化者也。至于离宫而复分配乎上下,此阴阳之造化乎!盖一物而二体焉。及其相合,用息以炼之,大药既成,五谷除而三虫亡矣。

云牙子曰:于恍惚求之,则杳冥之中,自有形焉。元阳子曰:恍惚有物,其虚中而实,是谓阳气也;杳冥有精,其无中而有,是谓阴精也。精与气合而为神。神者,息也;息者,为土、为火。火能养土,土能存火。故日一体而为三者欤!

云牙子曰:空之中有实精焉,无之中能成道焉。元阳子曰:空为实者,运精以补脑乎!无而成者,气化津,津化血,血补精乎!精者,神也,神存则体健,神去则体绝,能养精气,兼存其神,则其道自成。故曰纯阴不成胎,纯阳不结砂。

云牙子曰:因于造化之体,阴阳变通,其身荣矣。元阳子曰:精气相感而生正气。正气者,人之根蒂也。正气散而神不聚矣。神息者,命也。是乃金木之宗乎!体能造化,其身悦泽而返童者也。

云牙子曰:九还七返者,乾坤之功程也。元阳子曰:自寅至申,申复至寅,各半岁之象也,故曰返焉。是为夹背而上,至于脑户复下,至于玉泉,亦日七返焉。自巳至亥,亥复至巳,由尾闻入于金锁骨,中道而上于泥丸,度于重楼十有二环中,朝于赤帝,流行至于丹田。朝于黄元,而后入于金堂,有七天,大夫收之,纳于宝藏,一曰神珠,二曰宝龟,三日赫赤金丹。其光九色,故日九还焉。

云牙子曰:神水、曾青者,土名也,上下通流而各行焉。元阳子曰:神水者,津也,主于舌之下,从肾而逆上,穿于离宫而过,其名曰华池之浆;曾青者,精也,从右肾而逆上,过于离宫,复下出于玉泉,入于希夷。

云牙子曰:神水者,出于丙丁;曾青者,出于壬癸。元阳子曰:丙者,南方也,生于巳;丁者,亦南方也,生于未,皆属于阳焉,夹其离者也。其西者阳也,其中者阴也。是生神水日玉液、日铅、日龙、日婴儿、日金公、日太阳酥。壬者,北方也,在于亥;癸者,亦北方也,生于丑,皆属于阴焉,夹其坎者也。其西者阴也,其中者阳也。是生曾青,日金津、日汞、曰虎、曰诧女、日玉质、日法水。《经》曰:五行者,留神保神,是为龙虎者也。不悟五行之精,犹以他人为父母欤!水主乎气,金作乎髓,肉为乎土,血为乎水,故不死之道在乎离宫焉。识乎五行,则身有主矣。还丹者,水银之精也,殊质不可以为倡也。

云牙子曰:于其中宫而寻鼎器,八门相对,斯应于功程乎!元阳子曰:中官之鼎者,黄元君也。八门者,何也?曰休、曰生、曰伤、曰杜、曰景、曰死、曰惊、曰开,于是日用乎八卦,起于八宫,使药运用如功程焉。

云牙子曰:用乎水火而成既济。元阳子曰:水火者,津精也、气息也。上水下火,炼之而成丹,勿有差焉。

云牙子曰:日精月华相合而炼之,则成砂焉。元阳子曰:日精者,阳也,木之气也;月华者,阴也,金之气也。

云牙子曰:知其白,守其黑,其名日河车。元阳子曰:阴而黑者也,阳而白者也。阳为铅,用火以炼之,内有白锡见焉。是以知其白守其黑。黑者,水之数一也;内者,金之数四也。得一而后生一,是为阴阳,是为日月之精华,此河车也。《经》曰:北方正气为河车,束方甲乙成金花,此之谓也。

云牙子曰:运行中宫之内,丹田生乎黄芽。元阳子曰:以日精月华日用四时而运转入于中宫者,精也、铅也、河车也。日华者,汞也、金花也;中宫者,土也。铅汞见土,斯生黄芽者欤!

云牙子曰:谷气消矣,其阴尽矣,金花见矣。元阳子曰:知夫铅汞者,下丹田真气所生也。但闭息存神,以养其气,息闭至于千数,则五谷之死气除矣。不饥不渴,其神存而真气日生矣。饥餐元和之气,渴饮天池之玉浆,其香如菊,故日金花。

云牙子曰:海之中无秽质矣,三虫之去渐远矣。元阳子曰:水谷之海,其滓所藏,采铅炼汞,至于百日;闭息养气,至于千息,其滓除矣。三虫者,何也?上曰彭倨,其居上丹田,三十日而亡,吾颜色光悦矣;中曰彭质,其居中丹田,六十月而亡,吾饥渴绝而形润矣;下日彭娇,其居下丹田,九十日而亡,吾嗜欲止而还童矣。三尸何以亡乎?吾闻三百六十息,食气二十有四通一咽,九十通而一休息,夜半而起,祝曰:束方青牙饮朝华,南方赤牙饮丹池,中央仰望泰山,服元气饮醴泉,西方明食饮灵液,北方玄滋食玉牯。五方各三咽而止,三虫于是亡,而白气出于眉如玉霞矣。

云牙子曰:其形起于金骨,伴于浮查。元阳子曰:铅汞之炼也,日月四时运转三官,百日而金丹成矣。闭息养气,至于万数,而金骨变矣。意有所之,乘飞云登浮查者,五假之仙也。

云牙子曰:从一至十,可以分配于岁月之程。元阳子曰:一而至十,十而至百,百而至千,千而至万,万而至亿,亿而至兆\#8,兆而至垓,此数也。一日一夜为百刻者,大小之数也。何也?一日十有二时,其六为阳,自子至于巳者也;其六为阴,自午至于亥者也。尽夜百刻二十分四十有四杪,七十有二变,其象一岁焉。十月者,十岁也,此其小者也。一岁十有二月,其六为阳,自十有一月至于四月者也;其六为阴,自五月至于十月者也,此其大者也。

云牙子曰:日也、时也、运也,此其数也,在乎度阴阳之情而已。元阳子曰:日者与时同者也。养性炼命者可用四时四孟焉。四时谓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之日。时可用寅申巳亥焉。此七返九还者也。寅,木也;申,金也;巳,火也;亥,水也,是为四象焉。纳于中宫,是为五行焉。寅,金也;巳,水也;申,木也;亥,火也。纳于中宫,翻配坎离,故日七返者也。《经》曰:离有真水,坎有正金,故日九还者也。此阴阳之情也。

云牙子曰:六合与冲破神机互包成。元阳子曰:子丑、寅亥、巳申、午未、戌卯、酉辰,此六合也。子午、卯酉、巳亥、寅申、辰戌、丑未,此冲也,于六合以运转于其冲以行功,乃天机包成者也。依此而行,则无差矣。

云牙子曰:功之成也,大则九载,小则百日。元阳子曰:九载者,其小功,犹二十有七焉。百日闭息,则金丹立成,愈于九载之难也。

云牙子曰:寅申并于巳亥,而子午转其金丹焉。元阳子曰:寅申巳亥者,四时也,日月之功程也。子午者,导引般载,从乎尾问而逆上,入于泥丸,复顺转归于丹田,于是真性见矣,金晶变矣。其法子之后、午之前,生气之时,可以用功焉。此玉液金晶之名也。

云牙子曰:卯酉开炉而浴之,其参铢分两均矣。元阳子曰:卯酉时与日同不可进火,可以沐浴焉,寅申巳亥可以进火,其用一铢二参七忽七丝七抄,火不可急行也,可以徐加其数焉。火者,何也?闭息养气,存神之数也。自九而增加至于万,则金丹成矣,婴儿见矣,十月解胎而子母成矣。

云牙子曰:银表金裹,神室合于子形。元阳子曰:银表者,铅也;金裹者,汞也。此龙伏虎之津,虎伏龙之精欤!神室者,阴阳相制也,二者相结而如鹦卵,谓之合子形也。

云牙子曰:安于中宫之鼎,然后用卦体行之。元阳子曰:中宫者,丹田也;青黄白者,丹之命也;卦体者,阴阳铢两、大易爻数、火之准也。

云牙子曰:干生于坎者,金精也。元阳子曰:干者,金位也,其应西北,旬有五日,月照于庚方,与甲乙之木合气者也。

云牙子曰:坎生于艮,而出石也。元阳子曰:坎者,水也,金所生焉。水产于艮,艮者山也,其应束北,二旬有八日,月之下弦者也。

云牙子曰:震木水石产于山中。元阳子曰:震者,木也,卯之位也,金之孙,水之子也,从山所出焉。是为二阴一阳,日月相望而生气,以为日之精,其名日龙土,初九之数也。

云牙子曰:巽为风,生乎土中。元阳子曰:其位西南,坎之女也,其生于木焉。春生万物,是为二阳一阴,阴在于下,三十日而成华者也。

云牙子曰:离者,朱雀也,其藏于土。元阳子曰:离者从震所产焉,因风而成,其体为火,是为朱砂,中有水银,其应于午,属于地也。何以藏于上乎?坤在西南,与干夫妇也,六十日而成紫精矣。

云牙子曰:兑出于坤宫,自合其睛。元阳子曰:兑者,西方也,酉位也,坤所产焉。于是日月相望,月增日亏,是为一阴一阳,阳在于下,九十日而成紫金砂矣。

云牙子曰:子之后,复之初卦也。寅申交泰,七返也。元阳子曰:复者,五阴一阳见龙在田也。自子至于申,为否三阴三阳,故日七返。

云牙子曰:午之前遇来相应者也。巳亥者,乾坤之九还成矣。元阳子曰:午者,一阴初生,行功之候也时与月同。其卦为娠,五阳一阴,履霜坚冰也。巳者,干之卦也,六阳之数足矣。阳者为银八两,阴者为金八两,金银相合,其重三百八十有四铢,此一斤之数也。九还者,九转也,九色备矣。

云牙子曰:艮投于坤,其阳将尽,运乎阴阳,九月之程者也。元阳子曰:艮者,束北也,一阳二阴也;坤者,西南也,三阴也。艮投于坤,其卦为剥,九月之象也,一阳五阴至于十月,阳尽而坤见矣。

云牙子曰:兑入于干,其阴欲绝,卦分于节令者,九三经也。元阳子曰:兑者,西也;干者,西北也,俱为金焉。入于干,是为央,三月之象也。五阳一阴至于四月,阴绝而干成矣,此九还也。大药于是乎成紫金之丹。

云牙子曰:上弦者,月之初也,生于庚位。元阳子曰:月之三日,月出于庚,是为金晶之气初生者也。于是阴爻之重十有二铢,其名曰月魄。

云牙子曰:下弦月之丧也,其在甲地。元阳子曰:月之二十有八日,月出于甲,太阳见矣,于是为木晶之气初生者也。阳爻之重十有二铢,其名日日魂。日月相合,其重一两。《易》曰:西南得朋,上弦也;束北丧朋,下弦也。得朋者,日没而月生也;丧朋者,月没而日生也。此阴阳之爻数也。故铅生于木为阳、为银、为表、为夫焉;汞生于金、为阴、为金、为裹、为妇焉,其合成四象者也。

云牙子曰:七八者,日月相望也;二八者,阴阳相备也。元阳子曰:日月者,十有五日,一望焉。日月相见,初生者也。前乎十有五日者,二日也。日增月亏,后乎十有五日者,八日也。月盈日亏,是为六阴六阳,其爻备矣。其阴阳之重,各一百九十有二铢,一斤之数也。

云牙子曰:月者,八与二十三对者也。其生之辰,俱在乎离。元阳子曰:八日、二十三日,月之出,日之没,俱在于南。南者,离也;离者,火中有水焉;月者,金之气,于水为子焉。

云牙子曰:阴阳配对者,金也、银也,大药相见相契矣。元阳子曰:金者,阴也、月也;银者,阳也、日也。汞得铅而成大药,此日月之契合也。

云牙子曰:存其神息,则丹成矣。元阳子曰:神者,气也、木也、息也、血也、水也。息者,有五谷焉,又为土、为金、为水、为木、为火者乎!血者,水也,于是又为髓、为精。精者,神也。夫能存其精气,于是津气相合,养其命而延年矣。

云牙子曰:九转则三清之天符其至矣乎?元阳子曰:既识铅汞,炼之成丹,镇于三宫,日用其卦,六时以运转之,天关不入,地户不出,斯无漏者也,天符宜其至矣。

云牙子曰:七变者,从一气生者也;神符、白雪者,自乎甲庚者也。

元阳子曰:七变者,七返也;气者,自丹田真气之所生也;甲庚者,金木之相刑也;神符、白雪者,精津相合在乎鼎也。

云牙子曰:用意于寅申,勤行火候,存其白黑,以返金晶。元阳子曰:寅者,木也、铅也;申者,金也、汞也,自寅至亥而炼之也。

云牙子曰:日用者,四时也、八卦也,大药可以变童婴矣。元阳子曰:日用者,一日为一岁也;四时者,寅申已亥也;八卦者,乾坤离坎否泰复娠也。三百二十日,大药成矣;一千三百日,三虫亡矣。

云牙子曰:三虫灭则坦然无虑,可以养金精矣。元阳子曰:于是五谷绝矣,金精自住矣。

云牙子曰:天关闭矣,地户牢矣,中宫婴儿玩乎日月。元阳子曰:天关闭则诸味不入,地户牢则下无漏矣。中官者,丹田也。中有铅汞,其名日婴儿,玩乎阴阳之正气者乎!

云牙子曰:明堂之前有玉池。元阳子曰:明堂者,素钥也、精海也、洞房也。

云牙子曰:黄婆于是婚诧女焉。元阳子曰:铅汞见土,乃归于一者也。

云牙子曰:结就则真胎脱矣,推于二十四气,十月则其期也。于是顶门产乎婴儿。

元阳子曰:正气渐结于丹田,返乎童子之色,此胎脱者也。卯酉之月,不可下火,可以沐浴。故一岁所用者,十月而已。存想真气,自其顶门游行出入,此其婴儿者也。

道枢卷之三十四竟\#1武:原作『或』,据辑要本改。\#2铅:原作『松』,据辑要本改。

\#3腾:原作『腾』,据辑要本改。\#4爻:原作『卯』,据辑要本改。

\#5阳:原作『阴』,据辑要本改。\#6青:原作『气』,据辑要本改。

\#7汞:原作『承』,据辑要本改。\#8兆:原作『治』,据辑要本改。

四十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版本:一、《道藏转要》本,收入该书紫集第三至第六册(简称辑要本)。二、《至 游子》(《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影印重庆图书馆藏明嘉靖四十五年姚汝循刻本)。

道枢卷之三十五至游子曾慥集众妙篇导养之方,治性保形;行之不怠,进于长生。

阴真君名长生曰:北方正气者,河车也;束方甲乙者,金砂也。二者含养,归于一体。朱雀调运,则金花生矣。花者,天地之宝也。酉者,虎也;卯者,龙也。龙虎相生,斯合同矣。龙之正位者,六八也;虎之所生者,在于一宫也。采之有日,取之有时,差其气候,是亦徒劳焉尔。求鼎于中宫,温养其火候,审其阴阳,安其炉室,须择其地而隐密焉。保而勿失,此天地之机也。阳者,真砂也;阴者,真汞也。无质生质者,还丹也。炼之饵之,斯成仙矣。黄芽者,天地所生也;砂者,水之精所成也。二者同于一体,西方升其王气,其得道,则在乎中华焉。不达于此,未见不丧其家者也。

纯阳子吕洞宾曰:真一者,何谓也?天之阳、地之阴也,物之气、人之性也,身之祖、命之宗也,龙之体、虎之形也,精血之名也,铅汞之首也。见于魂,斯为三矣;遇于魄,斯为七矣。此真一之源也。修之之法,何哉?吾于身之中,炼丹田之气,至其壮也,则自然之神全矣。于十有二时,守天真之一气,入于丹田之宫,心无想也,外无意也,不出不入,不往不来,则神定而自安矣。

纯阳子曰:发宜长续,手宜常面,口宜常炼,体宜常挽,液宜常咽,气宜常炼,精宜常转,色宜常远,定宜常变。

孙真人思邈曰:形欲劳,酒欲勿大醉,则疾不生矣。饱食者,无益也。食已行之百步,以手摩其腹。寅丑之日,剪甲栉发者百返,饱则立没,饥则坐没。行勿迎风,居勿有隙,夜则惧足而寝。思虑者,伤其神矣;喜怒者,伤其气矣。鼻欲去毛,口勿唾地。平明下榻,其先左足,则去邪辟恶,一日无殃矣。行七星之步,则寿且乐矣。酸者伤筋,苦者伤骨,甘者伤肉,辛者伤气,咸者损寿。故耽嗜者,不可偏也。春夏宜少施泄者也,秋冬宜固阳者也。独寝守真,加之谨静,斯亦可贵矣。财货者,生而有定分,知足则为利矣。强之者,大患也;寡欲者,无累也;神静者,常安也;修道者,宜有终始而后可也。

栖真子施肩吾曰:吾见学道者千数矣,孰知道之要其在于神留形住,形住则神留焉。神苟外进,其形岂能保哉!然保气养神者,不可以湛然而得之,不可以兀然而守之。保气者,其在手运;养神者,其在乎用。吾尝闻于师曰,体虚而气固,形静而神会,斯出世之玄机欤!

昆台真人世传富文忠公为昆台真人语乐全先生张文定公自称曰:吾求颐生之道而得简易者焉。吾于子之后三更三四点,至五更以来皆可披衣蟠足而坐,床上拥袁亦可。或束向、或西向,扣其齿三十有六,握固以调其元气。握固者,何也?吾以左右拇拾其三指之文,或以四指总握其拇,用左右手以柱乎腰腹之问者也。于是元气既调,其息微微,其腹若虚,则闭息焉。闭息者,何也?吾先瞑目静虑,使心源湛然,则闭其口鼻勿使气出焉,内观五藏六府、三元九宫,与夫肺之白、肝之青、脾之黄、心之赤、肾之黑。然则,何以知之哉?吾为五藏之图而日观焉,则知之也详矣。于是想吾之心为炎火,其光洞彻入脐之下,此吾之丹田也。俟乎其腹满,其气极,其徐出其气,勿使耳有闻焉。息之出既调,则以吾舌搅乎唇齿之内外,漱炼其津液焉。鼻之有涕,吾亦为之漱炼,此真气也,久斯甘矣。方其漱炼而未可咽也,复如前闭息内观,纳心之火于丹田,调息而漱津焉。如此者三,则津液满矣。俯首而咽,以气送之,至于丹田。吾之用意必精猛,使津也、气也谷谷有声,入于丹田,复如前为之。凡闭息者九,咽津者三而后止。乃以左右手熟摩其面及其四体;复以左右手摩其足心,足心屈折,使涌泉之穴上彻于顶门,于是脐之下与其腰、其脊亦徐摩焉。澳然汗出可也,喘不可也。次以左右手熨于目、于面、于耳、于顶,皆极热焉,则按捏其鼻梁左右,或五、或七,栉其发至于百,散发而寝至于旦,久则有功,二十日而效见矣。惟习闭息持久为难焉。吾用脉候之五至者,一息也。吾能闭其息,至于百有二十,至而开,则盖二士干息矣。然不可强闭以乱其气,或奔突而出,斯乃为害也。暮不可多食,使其腹宽而虚,其气得以回转焉;昼之时亦数瞑目内观,漱炼其津液而咽之,熨摩耳面,以助真气清静,则功易成矣。然世之害道者有三焉:一日忿躁,二曰阴险,三日\#1贪欲。学道者其戒之。

仇池先生苏子瞻自号云曰:已饥而食,未饱而止;散步逍遥,使其腹虚;当其虚时,即入于定,无昼夜之限焉。寝也、坐也,皆可以为之矣。惟在摄其、身,如彼木偶焉。视鼻端之白,数其息之出入,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至于数百,则其心寂然,其身兀然,与太虚同,于是不待禁制而不动矣。其出入之数也,或至于不能计,吾则与其息俱出俱入,随之不已,则一息自住,不出不入矣。于是其息或从毛窍之中八万四千,云蒸雾散,而诸疾除矣。故养生者必以胎息为本,然亦干干乎其艰哉!夫不闭其气,任其出入,则眇绵况沸,近无卓然之功,或望其兀然自止,盖未之有也。闭而留之,其息不过乎三十、五十,则奔突而出,虽有微肠生于下丹田,其犹为稼于汤世,亦终一溉而后枯,非度世之道也。

吾尝闻诸孙思邈曰:夫欲和神气者,必于密室肩户,榻安而茵厚,其枕之高二寸有五分,于是正身偃外,冥心闭气于胸膈之问,而以鸿毛置于鼻之端而不动,经三百息焉,则目无见也,心无思也。如是寒暑不能侵,蜂趸不能毒,其寿三百有六十岁,邻于真人者矣。吾默而深思其旨曰:夫 闭气于胸膈,使息之出入,动而不动,氤氲缥缈,若黑炉之烟 、烹鼎之气,出入自如,无呼吸之者,此鸿毛可以不动矣。故心不起于念,虽过乎三百息,斯亦可也。吾尝卧而为之,如其方焉,以意守其气于胸膈之中。吾欲吸也,则微吸焉;吾欲呼也,则不得呼焉,而任其氤氲缥缈微微自出,出尽而气平,则又微吸焉。如此其出其入不绝,而鸿毛可以不动,动亦微矣。吾俟其动,则益加意以勒之,使不动而后止也。吾虽勒也,然不闭也。其息至于数百,则其出者加少,其不出者加多,内守充盛,血脉通流,上下相灌输,而吾之养生之理得矣。

仇池先生曰:昔郑子产有言:火烈人望而畏之;水溺人狎而玩之。翼奉以为北方之情好行贪狼,南方之情恶行廉正。廉正者,君子也;贪狼者,小人也。吾于是有得焉。夫火者,心也;水者,肾也。烈则生正矣,弱则生邪矣。故五藏之性,心正而肾邪,虽上智之肾,不能不邪。然而不淫者,肾听命于心也,下愚之心亦正矣。然而常淫者,心不能为政也,知此则达铅汞龙虎之理矣。铅者,气之谓也。或趋或.蹶,或呼或吸,或执或击,故凡动者皆铅也。肺实主出纳焉,故肺为金、为白虎。汞者,水之谓也。唾、涕、脓血、精、汗、大小没,凡湿者,皆汞也。肝实主宿藏焉,故肝为青龙,古之真人谓内丹者,皆日五行颠倒术,龙从火内出,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世未有知之者也。方五行之顺也,则龙出于水,虎出于火,死之道也。心不为政,声色外诱,邪淫内发,壬癸之英下流而为人,或为腐坏,是汞之龙出于水者也。喜怒哀乐皆出于心,喜则攫挈随之,怒则殴击随之,一及则僻踊随之,乐则扑舞随之。动于内而气应于外,是铅之虎出于火者也。皆出而不能返,故日死之道也。

真人者,于是教之逆行焉。此何道也?孔子曰:思无邪。无思而非土木,盖必有无思之思焉。无思之思者,端正庄栗而不放逸,是为戒者也。戒则生定,定则出入之息自住;出入之息自住,则心之火不复炎上矣。火在易是为离。离者,丽也。必有所丽,未尝独立焉。盖水者,其妃也。火既不炎上,则从其妃矣。水火合,则壬癸之英上流而入于脑,溢于玄膺。若鼻之液不咸,则非肾出者也。是汞之龙自火出者也。长生之药,内丹之萌,其无过于此矣。

阴阳之始交,天一为水,故人之始造形者,皆水也。五行一日水,得暖气而后生;是以二日火,有气而后有骨;是以三日木,骨生而后坚物之坚壮者,皆金气也;是以四曰金,骨坚而后肉生,土为肉;是以五日土,方人之在母也,母呼亦呼,母吸亦吸,口鼻自闭而以脐达,故脐者生之根也。汞之龙出于火,流于脑,溢乎玄膺,必归于根焉。心火之不炎上而从其妃,是火常在于根也。故壬癸之英得火而自坚,达于四支,溢于肌肤而日壮,其究极则刚之体也。是铅之虎自水生者也。龙虎生而内丹成,可以长生不死矣,于道犹未也。

鸿蒙子高象先尝至广寒宫,于是玉宸君使见于西华夫人。夫人授以道要曰:真一者在于敲乎戊己之门,其中有金子焉,是黄芽之根,万物之母也。母得其父而为鼎釜,于是日月魂魄交感,一浮一沉,其珠自飞,至于昆仑之上者,必冯诸罔象而求之,既得之,则归于绛宫藏之,肌肤红矣,鬓发黑矣,盖九十日而丹成焉。

昔者魏伯阳作《参同契》,所谓万古丹中之王也。其首日乾坤者,易之门户也。乾道为男,坤道为女,而世不知所谓真阴阳者,乃茫然而求龙虎焉。日者,离也;月者,坎也;日月阴阳相啖吞者也。金乌死,玉兔生,故万物生者,周天地之感也。天地相荡,男女合矣。四象、五行于是近辐辏焉。昼夜屯蒙者,发乎自然者也,非孜孜视乎火之候者也。或曰:脐之下者,太一之官也,先想神炉在乎其内,次存真火炎乎其中,于子之时起采日月投于其鼎,以吾之津液漱下于丹田,是为神水焉,十月脱胎而生婴儿。

正一先生司马子微《坐忘歌》曰:常嘿元气不伤,少思慧烛内光,不怒百神安畅,不慎心地清冻,不求无谄无曲,不执可圆可方,不贪即是富贵,不苟何惧公王,味绝灵泉自降,志定真息自长,气漏形归厚土,念漏神趋鬼乡,心死方得神活,魄灭然后魂昌,至精潜形恍惚,大道偶于混茫,转物难穷妙用,应化不离真常,造化若知规矩,鬼神不测行藏,节饮节食少寐,便是真人坐忘。

高子名象先曰:暝目,蟠足,以左手抱脐之下,右手附肾之左右,复想丹田,使其炎如火,是为玉女抱脐者也。至 游子曰:抱元守一,乃养生之至要也,其名有九:一日一字气,二日黄河逆流,三日肘后飞金晶,四日河车般运,五日返本还元,六日回光混合,七日五气朝元,八日一撞三关,九日三田往复。

至游子曰:吾有修命之宗,世未之知也。上纳于气,下勿泄于精,于是运之与玉池之淌,相合久而斯为丹矣。斯吾之性命也,无他焉,神也,息也,气也,一物而三形者也。心存乎妙,意存乎玄。脐下之气冲仲其动,以育丹田。谷神不死者,胎息也。冲  虚子曰:其心死矣,然后能抱其一,含其气,炼其精,辅其神,全其形。故死其阴者生其阳,则神生道成矣。高象先曰:昆仑之巅有玄珠焉,惟罔象能求而得之,归乎绛官,则其肤渥丹,其发再黑,而北极刊其死籍矣。

杜革曰:有炼金丹之方、溯流补脑之诀,吾尝日兴正坐,俟其气定焉,口吐其浊者三五焉,密闭地之户,勿使之通,然后鼻吸其清焉,其入息以九,其出以六,时数数作焉,则妙矣。如津液之生,则赤龙耕于左右者由十有六焉,及其满口鼓其气而虚咽者九,以其气送于丹田,徐引其气出焉,久则有功矣。吾尝正坐俟其气定为.鸠天之鼓三十有六焉,单绞较驴者十有四焉,跪而首至于地,以其手擦夫肾堂三十、五十而至于百,以渐加焉,鼻随引其气出,于是左右互相摩,至其热以熨外肾,其数至于百,鼻之中气满则徐放之。其行之也,于子之后寅之初,此秘精逆流者也。

徽宗尝问于李傅宣和初为太府卿曰:尔有内丹之方,试为我言之。傅对曰:内丹之要,在乎存其心、养其气而已。闲邪,所以存其心也。内观,所以养其气也。存其心养其气,则真火日炎矣,神水华池日盛矣,可以上下与天地同流焉。天之道,运而不积者也。圣人则而行之,简易财天地之理得矣。

夫人所恃以生者气也。气住则神住矣,神住则形住矣。审能如是,则长生久视,其自兹始乎!观夫寒暑往来,日月运转,天地之所以长久者也。吹之嘘之,呼之吸之,吐故而纳新,真人之所以长存于世者也。

丹元子曰:形以神住,神以气集。气者,体之充也;形者,神之舍也。故气实则盛矣,虚则衰矣;住则生矣,耗则绝矣。气也者,广成一子所以保之,烟萝子所以炼之也。然则一言而尽,保之炼之之妙者,其唯之纳乎!故日一咽二咽云蒸雨至,三咽五咽内景充实,十咽九咽心之火下降,肾之水上升,水火既济,则内丹成矣。可以已疾,可以保生,可以延年,可以超升,于是有进火行水之候者,其枢要也。子之后、午之前者,进火之候也。五夜之始,阳之盛者也。尤宜于进火焉。居榻之上,或南向,或束向,握固蟠足,合目直腰而坐,澄心静虑,内观乎五藏,仰首合口,引鼻之清气,至其极也,则直腰而咽焉。一咽则缩其谷道,一缩再引,再咽再缩,至于再、至于三,若其气极而不能止也,则俯首开口以吹之,勿使耳闻其声,如是者三,是为一候。待其气调而后行水焉。取鼻之涕,口之液,集而为一,多益善矣。及其百漱既热而甘,则仰首出胸,于左顾、于右盼、于正坐各一咽焉,分三咽而下,内想至于丹田。凡咽也,亦缩其谷道焉。如是者一,是为一候。水火之功,于是乎毕矣。是道也,夺天地之造化,行之之初,则脐之下如火所焚,饮食增矣,四支健矣。及其久也,白发返黑,坠齿复生,精神全矣。归于婴儿,则寒暑不能寇,鬼神不能侵也。微宗曰:善。

会稽千岁沙门曰:吾有七气之诀:一曰叩。叩齿七过,以集其神,心中作观,每一叩齿,而念一星。星者,魁、魁、魑、魅、魑、魉、鳄。二曰托。托者,先举左手,如托百斤,右手亦然,各上下十八过。三日张。张者,先引左手,如挽弓,挽弓已,则以足张弩,右手及足亦然,各十八过。四日摩。摩者,摩左右手,热以摩其耳,谓之发水;次摩其目,各三十六过,谓之发火;次摩其面,以及其身中。五日摇。摇者,以左右手叉腰,盘足而坐,左摇二肩背甲,右亦然,各十八过。六曰揩。揩者,以左右手相揩,热以揩二肾堂使热。七日漱。漱者,漱之津液满口,方咽之三过,然后以左右手相揩,热以摩丹田而无数。

象山子曰:服元气者,可以通九窍百关而流布焉。积之久,斯有功矣。凡欲服气,先静其心,左右导引通畅,使夫百节调和,然后握固,闭口鼓腮,开牙努腹,直然咽之则流利矣。每九咽是为一节,四九三十六咽是为中节,其得三百六十咽是为大节。夫服之者不以时焉,惟鼻之气,任其出入,而口则咽之。若先体玲,则须暖气;若先体热,则须泠气。此元气者,日服三、五十咽,以至于百,斯能助阳气消食,而驻颜髯发而坚体矣。若夫其首昏热,则重掌掩口,用力呵之,五十过则愈,未愈更为之。服此气者,宜服地黄酒引气,欲服时,候食消乃服之。

至游子曰:吾闻古先至人有度世炼形之法焉。其要曰:于子之时,一阳之始生者也,披衣握固,扣齿三十有六,收视反听,内存五藏之所在,下愕舌顺绞焉。随日转者三,顺绞者三,自然津生于华池,其漱满口而三咽之,经于华盖,与夫心也、肝也、脾胃也,如此者三,则想胃之间白气二道,复观于二肾,自肾之问,二道白气出于夹脊,绞以较鲈,上入于泥丸,于是由其面门而至于愕,则神水盈于口矣。如此者三为一咽焉。由于中丹田以心包焉,送于下丹田而止,如此者三次。发其火以焚乎下丹田所纳之神水,如此者九,是为一过。以津之数,九九则八十有一也。自子而至于午,可以行矣,久则功斯见焉。于是有黄河逆流之势,何也?项之下、咽喉之畔有二脉焉,此长生之路也。以手捏其二脉,其数二百,左右腕之下有二脉焉。此四象之周园也。先左次右,其手按之各五十焉。二陛之中屹,陛也有二脉焉,此金关玉锁也、二溪也。以手按之,其数八百焉。二臃之边脚腾刃也有二脉焉,此太一之路也。以手按之,其数各二百焉。日勤行之,功斯见矣。于冬至之后,则先其重、后其轻焉;夏至之后,先其轻、后其重焉。

至游子曰:吾尝闻日月交飞,五行之真造化焉。夫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生者,其母也;受生者,其子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克,其夫也;受克者,其妇也。肾者,水也,在于下者也;心者,火也,在于上者也;肝者,木也,在于左者也;肺者,金也,在于右者也;脾者,土也,在于中者也。故五行生克之理,惟在于人,以其气相传,自肾为始焉。肾之气传于肝,水生木者也;肾之气足,而肝之气生,以传于心,木生火者也;肝之气足,而心之气生,以传于脾,火生土者也;心之气足,而脾之气生,以传于肺,土生金者也;脾之气足,而肺之气生,以传于肾,金生水者也;肺之气足,而肾之气生,周而复始,以气液相传,心为始焉。心之液传于肺,火克金者也;心之液至,而肺之液行而传于肝,金克木者也;肺之液至,而肝之液行而传于脾,木克土者也;肝之液至,而脾之液行而传于肾,土克水者也;脾之液至,而肾之液行而传于心,水克火者也;肾之液至,而心之液行,亦周而复始。凡心之液,不得肾之气,则不行矣;肾之气,不符心之液,则不生矣。液行乎夫妇,气传乎子母,木寄金乡,金藏木位,返覆颠倒,相克相生者也。

吾始行气之中,求乎真水;水之中,求乎真气。真液内合于真气而锻炼焉。以阴固阳,以阳消阴,留形寓世,则炼质成形可也;脱质升仙,则炼气成神可也。是道也,月之上定盛衰焉,日之上识阴阳焉,时之上审消息焉。候之中用其数,境之中见其像,无差直事之神,区别五行之理,于是可以入希夷,而成大功矣。

至游子尝歌金丹之词曰:用物之精,养物之华;集我丹田,我丹所家。我丹伊何?铅汞丹砂;宾主相守,如巢养鸦。种以戊己,耕以赤蛇,育以丙丁,灌以河车,乃根乃珠,乃蕊乃花,昼炼于火,赫然彤霞,夜浴于水,汶然素葩;金丹自成,日思无邪。

至游子曰:何以致华池之水乎?吾闻卷其舌以舐于悬味,行之浃日,舌之下其筋急而痛。吾以渐驯致焉,使舌之尖及于悬味,则致华池之水,莫捷于斯焉。

至游子曰:日月有飞腾之法,何也?大坐凝神定气,以左手抱脐之下,右手握固于股之上,想乎大烟焰火,以焚其心,次之焚其肝、其肺。于是鼻微放其气,使通焉。少选,复想其火下焚于丹田,俟其极热,则昼想日之光,夜想月之光,无则不想可也。焚心之时宜少焉,焚丹田之时宜多焉。次之立其膝,左右手抱之,使其热周于身,热极则止,其行无时。吾饱食则运火,可使之立消焉,何也?垂手敛足,动摇其腹,收气偃身,俟其气满则回身焉,于是火上炎矣。

至游子曰:吾欲三宫升降,何道也?吾收其足,以左手之中指拄乎下院。下院者,在脐之上者也。以右手为真武之印捏鼻之息,使其气满则微放焉,如是者三。至 游子曰:舒左右足,垂左右手,取其气满,则仰身后偃,如此者五,是为五气之朝元者也。

至游子曰:摩吾之手至于热,则以左手抱脐之下,用右手以助之,于是蟠膝而坐,瞑目以想心之液下于肾,肾之气上于心,往来上下,行之久,则脐之下其炎如火,是为丹田之基也。

至游仔曰:蟠足迭其左右手,抱其小腹,于.是以其鼻取西方之白气七咽焉;次而取南方之赤气三咽焉;次而取束方之青气九咽焉;次而取北方之黑气五咽焉;于是南向仰首,取中央之黄气一咽焉。是为五行之真造化也。

至游子曰:以左手之中指拄脐之中,脐心也。以右手兜其外肾,以中指抑其尾问,于是想日月交降于丹田,俟其气满则微放焉。如此者三,催火者也。是为日月交飞焉。

至游子曰:仰掌上举,以治三焦者也。左肝右肺,如射雕焉。束西独托,所以安其脾胃矣;返复而顾,所以理其伤劳矣;大小朝天,所以通其五藏矣;咽津补气,左右挑其手,摆蝉之尾,所以松心之疾矣;左右手以攀其足,所以治其腰矣。

至游子曰:挺身仰外,静虑闭气,置手腹胁之上,踊身而起,以扳足趾,复倒复起,微出其气,以多为胜。

至游子曰:兑者,七也,少女也,肺也。主于意,其意动则思。故数降气魄,则性熟矣。至少男合,则亡精矣。坤者,二也,地也,小肠也。曲江之神,不可以度焉。升土母于坎而与此合,则炼液而成丹矣。干者,六也,天也,金也,父也,大肠也。肾之宫在于坎,其庙在于干,肾能与艮合者也。扁鹊曰:大肠者,魄门也,能炼其气,则中土自应矣。中土者,脾胃也。此黄道炼气之说也。离者,九也,心之火也,少女也,主于神。其神定,则超于空洞矣;乱,则失数恍惚矣。故九之数,要在识乎三五一二八,然后与九三合焉。于是诸脉运乎五液,使之上升,合则化神矣。其中之法器能升神,洞气入于紫府而见道者也。坎者,一也,肾之水也,中男也。一者是为精之数焉。九者,其恍惚也;一者,其杳冥也。合则数失矣,极则精漏而为魄降,而成鬼矣。当其未极,可以制之,为发用焉。巽者,四也,风也,胆也,长女也。其主众,畏之可以制伏其众者也。艮者,八也,山也。其体木也,鬼门也,少男也,膀胱也。凡气至于此,十死八九。为子之后,数赓于彼矣。若夫修炼之士,未言其道,初以术至于精中,以精炼气,可以御意于精至魄,其欲之魂,从于心、于肝、于脾、于肺、于肾,五液下降,其极也,化而为鬼欤!震者,三也,雷也。其体木也,肝也,长男也。能使性定而气升者欤!其要日:金风吹起于坎中之阳,则精神昌矣。十有二时行之不已,斯至于仙欤!然吾身吾体缕数焉,其上曰顶;次之日紫府也,耳也,眉也,目也,鼻也,口也;次之曰元宫,则洞上道也。次之曰咽;次之日重楼;次之日会厌心;次之曰脉;次之日心,则气母也,膈中法也。次之日肝胆;次之曰脾;次之曰胃,胃之击日小肠,小肠之击日膀胱,膀胱归于肾,则心之络也。小肠之左曰大肠,次之日下术,是之谓一气之图焉。至 游子日:善乎!

上清紫文之言曰:吞日月之气与其光焉,是为赤丹、金精、石景、水母者也。其法于日之出也,束向扣吾齿者九,暝目握固,而想五色之流霞,俱入于口;于月之出也,西向扣齿者十,暝目握固,而想其中五色精光,俱入于口。月光之中有黄气,其目之瞳,是为飞黄、月华、玉胞之精。吾能修此,则奔入于日月为仙矣。至 游子日:上清紫文之言其微矣,吾申论其粗焉。平旦立于空旷之所,望乎束方,观日之出,视其色光气象,至于累日而熟矣。于是寅漏之下,三刻之后,四刻之前,小坐于榻,束向迭膝,其手握固,开天之门,天门者,两鼻窍也。闭地之户,地户者,口也。临去声目以想太阳始出之气,以鼻引之,以入于口,俟其气满,则虚漱四十有九转焉。极力咽之,想其至于丹田,扣齿者数通,是为服日精一圆。修初地者,可进三圆。至 游子日:此日精也。复有九还之方,于子之后、午之前,束向十有二漱,交其龙虎,可以服日精一圆谓之红圆子。夫自子至巳者,所谓六阳之时也,束向吐鼻之左右窍,取其清气,使满口焉。于是内想非青、非黄、非碧、非绿,如太阳之色光。凡一漱则左右掌一摩焉。左手者,龙也;右手者,虎也。其漱至于十有二,摩之数亦如之。左侧其首而咽焉,既已,则以左右手摩其面、其耳者各三焉,是为一圆。一则为阳,二则为阴。其阳则左咽,其阴则右咽。其初则日服三圆,三旬有一日则进乎五圆,五旬有一日则进乎七圆焉。嗜欲未除则进乎七圆,可以止也。夫尾闻未禁,气泄不收,殆难以实其腹矣。必七旬有一日则进乎十圆,服至于二十旬,其搜赤水。此九虫积恶之去者也。于是可以服月精矣。月之二日、午之后、子之前者,所谓六阴之时也。西向,其法如前。损日精至于五圆,然不得弃月精矣谓之白圆子。其行至于旬有六日,其补至于二十旬,则不用月精,而专用日精矣。其五圆,先服其四,后以其一送于丹田,一月则日送一圆,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则月加一焉,至于五圆,则常以镜照其形,而思腹之婴儿而似其形,七月、八月则不食不饥,十月则处于静室,思出天门,暝目不得视,视或悸焉。逾于三年,可以视矣。而不可远离其躯。至于二纪,出外了然。于是用般运之法,存心之气入于下丹田,自尾问上背、入脑,若风雨之声矣。其砂落于面,其味甘,不可弃也。斯可以滋荣五藏者也。

至游子曰:戌亥之时,瞑目静心而端坐,使鼻之气微定焉。于是存想咽津,困则就寝,时至于子则南向、或东向端坐,内绝思虑,其鼻行一口而存于心,少选,复行一口同前。一口之气而咽送至脐,以左右手轻抱其脐轮,亟缩谷道,复行一口,逐前二口之气,俟过于脐而复缩焉。微胁其腹,俟火行于脐之下而热矣。腰胯徐徐向上升举,俟气过尾闻,则腰胯俱热,于是出其胸臆而紧币,靠其二夹使定焉。勿令虚肠先起,俟火之气悉至于夹脊,则开夹脊双关,亟仰首缩颈向天,勿令虚阳先起,俟火之至,亟点首摆颈,使火至于髓海。如此而后引而过于天门,逾十二重楼,以至于绛宫,入于丹田。此起火勒阳关者也。

至游子曰:自辰巳至午之前静坐瞑目,屏思虑,其息微行,则满口生津,勿吐勿咽,以压定真龙勿使上升焉。其鼻微引以擂起其真虎,胁其腹,勿使下降焉。腹不可放也,俟其气满则微放焉,而不可放走焉。于是复微行,使津满口,盛而不尽。其初咽干,其次心冲,俟其通畅,分为三以咽之。如此者,或一作焉,或三作焉,是谓元珠者也。

至游子曰:或问宴坐亦有法乎?曰:有之。吾先以左足加于右膝之上,而舒其右足焉。左右手握中指之下其第二纹,少时,以左手摩其右胁者六十一有四;复以右足加于左膝之上,而舒其左足,其握固如其前,以右手摩其右胁者亦六十有四。于是蟠足而坐,以手摩其脐之上者,左右各三十有二,先摩左右手,而后摩其肾堂、摩其左右肩者三。以赤龙撞其左右颊者,各十有四;撞上下唇者,各七;撞中齿者七。转舌而搅者三,液来则擎于口中,定其息者顷焉。以左右手捏鼻之窍,先咽火者三,不得使水下焉。然后分其水为二,捏鼻之窍,作声而咽之。此宴坐之法也。

至游子曰:蟠其足而坐,以左手兜其外肾,右手握固,微通其气。于是想其火以焚其心,以及其肺、其肝。俟其热,复想其火下至于丹田,次想至于尾问。提其身,俟其过焉;次想过于上关,微俯其身,向前则入于泥丸,以至于顶、至于脑,由天庭而下,复至于心、于肺、于肝、于丹田,如此者九。此还丹九转者也。

至游子曰:多出不如少出,少出不如不出。一呼一吸不能留,即天地之气返为所盗。或者以咽气为胎息,或以数息,或以闭息,或以忍息,或以臧息,未为究竟。必也内气不出,外气不入,神能驭气,鼻不失息,上至泥丸,下至丹田,二气上下升降无穷,佛家谓之胎息,道家谓之太一含真气,儒者谓之养浩然之气,殊途而同归也。

至游子曰:吾将擒制金精,盖有法矣。择子日,于寅之初,正坐东向,左按膝,右按股,鼻引口吐者二十有七,叉手扣腰而点首者七,俟其气温然而暖,则泥丸之元气入矣。左右手互相抱,用力束之者三;次舒其左右足,平附于席,以左右手齐攀其足指,如此往来者七;次左右按如其初,坐而休息焉。左抱其右乳,而舒其右手,背视如怒击者七;右抱其左乳,如其前焉。吾行之在乎精一,而无问断,于是乎相继为玉女舞云枝者十有二,左右按之,复如其初焉。干咽、咽津者各一,行之至于五五之日,则精气运行,周于四体,进而不已,可以长生。

至游子曰:或南立,或束立,捻纸塞于鼻之左右窍,欲嚏则彻之。曲垂其左右腕,开之向后,如凤张翼,复向前掩抱者三。左右手举其袖,掩其口、其鼻,点首者三;次左极其力摇肩者三,右亦如之。次左右手相叉,翻指向,其面俯地,覆手如兜抱重物,举至于口者三。次踢其左足至于臀者三,右亦如之。左右手抱其丹田,极力于鼻,以擂其气而咽焉。入于下丹田者三,俟其息调即止。行之无时,惟数数然为妙焉。

至游子曰:修生之道有五:一日长生火降,心气至于丹田,而后提缩;二日太一含真气,肺、心、肝气皆至丹田,而后提缩;三曰玉女分胎,以右胁侧卧,置外肾于股之外,勿近于热,以防气走;四曰肘后飞金晶,肺、心、肝气皆降于丹田,左右转各八十一;五日开天门,闭地户,撞三关,拳其手足,用意以想乎夹脊之双关,于是黑气缠乎赤气,上于泥丸。吾则点其首者数焉。然三关者闭之,亦有道矣。擂其鼻,微胁其小腹,则心自提起,精自逆上,脉亦停偃,于是乎上关斯闭矣。

至游子曰:古先至人有嘘、咽、呵、吹、呼、嘻之道焉,常于子之时,趺坐定息,以其鼻引其腹俟满焉。呵者三,呼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卯之时束向,呼者十有二,咽者七,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午之时南向,咽者七,吹者五,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酉之时西向,嘘者九,呵者三,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

嘘者,何也?左右手握固握拳也,张目上视,而后嘘焉。咽者,何也?左右手抱其膝,仰面而后咽焉。呵者,何也?交左右手以抱脑后,仰面而后呵焉。吹者,何也?仰外握固,而后吹焉。呼者,何也?垂左右手,安前抱脾,而后呼焉。嘻者,何也?仰面平坐,而后嘻焉。肺应于气轮。气输病,或如云飞翳日,俄复明,与大府风热而秘者,咽可矣。脾应于内轮。内轮病,则胁肿痛与唇焦者,呼可矣。喉之肿者,嘻可矣。肾应于水轮。水轮病,则视一物为二,睹太阳如隔水,与脐之下玲者,吹可矣。心应于血轮。血轮病,则努肉侵睛,与夫膈之热者,呵可矣。肝应于风轮。风输病,则望风汨出,视则雾烟生者,嘘可矣。

至游子曰:吾尝闻三火之说。民火者,外肾也。日落之际,收民火二十七,次聚水三十六,作一口咽至丹田中,微着力擂外肾一,次兹乃水自上而下,外肾民火自外而入,水火相溉也。臣火者,内肾也。当行煮海于戌亥之交,先以左手兜外肾,右\#2手搓脐下,引起臣火煮丹田,使阴消而阳长,左右两手各行八十一,为一通。君火者,心也。亥后静坐,以心意绕丹田,先左后右,各旋转八十一匝,或三百六十匝,乃心之君火下降,与内肾臣火,民火相合,三火聚而结丹,谓之周天火候。

至游子曰:日用寅午戌之时取火焉。居于静室,施厚茵于榻,迭足南向而坐,以左右手兜抱其肾,掩于脐轮之下,澄湛其思虑,内外自如,然后端想其脐输之内有物焉。其大如弹丸,其色如朱桥,咬如白日,使鼻中所入之气甚微,其息息存入于一弹丸之内,一念或萌、觔料擞精神,应时灭之,复端想其弹丸,使所入之息常存入其中,渐觉脐输温暖,稍稍如火,即叩齿九通,漱律液满口者九过,每咽以意法入泥丸之内,然后行起火之法,叩齿九通,咽津九过九口也,即闭气三口。乃摩左右掌使极热,先摩目尾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鼻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左右耳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面及颈使热,然后左右开闭气各开弓者三过。若日独行此法,亦能使八邪不干,面目而形不衰、所谓小炼形者也。

夫取火必于三时者,何也?寅者,火之长生也;午者,其帝旺也;戌者,其库墓也。行之可以除阴气长阳神矣。久之纯熟,财十有二时之中常为之,自然思虑澄彻而不昏,处于暗室而内外明白。此丹成神全气足之验也。真气充足,则神气清爽,绝食而不饥,吉凶未至而前知。此道成之验也。百日宿病愈矣;二百日脐下坚实,气力盛矣;三百日精气凝结而成丹矣。行之之初,渐加精进,约半时辰,然后渐渐长远,乃加精进。至于纯熟,下功则觉温然而热,内视历历见其弹丸,然后气掖和畅,神识端守而不失,使所入之息收于弹丸之内,兀然不知其所存,所谓息随胎结,胎随息住。此丹成之验也。行之既久,忽然不知我为我,物为物,物我俱忘,体如虚空,其身通热汗出。此胎仙已就之验也。如有疾病,即闭气数口,汗流而止,复行起火之法,其疾自除矣。

至游子曰:或谓初地修进,四法并行,何也?曰:一日有四时,应天地阴阳之数焉。天地四时者,春夏秋冬也,日月四时者,弦望晦朔也;人之四时者,子午卯酉也。子之时,心气入于肾,其火在下,于是肾中之真气升矣;卯之时,真阳随阴气胜而至于腰,少复入于本位,分阴阳二气前后焉。男以后为左者也,女以后为阴者也,当用升火散气焉。午之时,肾气入于心,于是阴自九天而降至于咽膈之上,分前后而行焉酉之时,阴气杀物而阳气弱矣。当用聚气养阳,而助其阳也。故四法者,一日之用也。

夫亥子丑者,阳气方生,欲升一阳之真气,仍然坐达旦,不得大声剧言,可与人语,不可与人言。自言日言,答人日语。与夫应接之劳,是夕子之时,止,勿行功,至于鹦呜则复行焉可也。如日南至之前一夕,不得一阳之真气,即于日南至之夕,及次日小至子之时再为之。如南至前一夕已得一阳,后于南至小至为之亦佳。不必坐至达旦。凡气者,日南至则起于涌泉焉。十一月至于膝,十二月至于股,正月至于腰,其名日三阳成者也。二月至于膊,三月至于颈,四月至于顶,五月之后,其阴亦如之。故学道者,宜于四月,十月绝嗜欲,以避纯阳纯阴之用事也。

至游子曰:端坐闭目,令心为诧女,肾为婴儿,先使肾温热,发起其火上腾,次以鼻引清气,想天之风气者九过,送诧女随龙火出,交于下,见婴儿,婴儿复上升见姥女,如夫妇交合焉。此龙虎之运用也。鼻引其气,闭口瞑目正坐,左右手抱外肾,郁透热,乃以心意抱肾上逆送之。又引气急,想其心如姥女交肾而合精,复想肾为男感而交合,上下十五过则着身,将其精逆上入于心,复令心血降下,如此上下者三七过。然后收入于脾宫锁之,所以黄婆是为三姓同居,在心之上、脐之下,其大如环。次用六阳之火锻之,六阴之水灌之,昼夜行九一运用之诀焉。故心动则肺、肝、胆、小肠俱动,以助乎心焉。肾动则外肾、膀胱、大肠、脾俱动、以助乎肾焉。然则心肾者,俱修真之主乎!

至游子曰:三魄日爽灵、日幽精、曰胎光,七魄日尸狗、日伏负、日雀阴、曰天贼、日非毒、曰除秽、日嗅肺。三元神,其名来育,其长七寸;胃神,其长三寸有半;泥丸神,在二眉中,却入三寸,其名帝乡;绛官神,在心之中,其分一寸;丹田官,在脐之下二寸,其名谷立;心神,其形朱雀,其长九寸,其名焕阳;肝神,其名童子,为二玉女,其长九寸;胆神,居膜之下,为玉童执戟,其名龙德,其长三寸;肺神,其名皓华,其长三寸,为玉童执兵;脾神,其名宝元,为三童女,其长七寸三分;肾神,其名元真,其状如白鹿而二首,其长三寸七分。九虫日伏虫,其长四分,群虫之主也,依肠胃之问,能变成诸患;日蛔虫,其长如蛭,其长四寸,善令人腹呜;日白虫,其长一寸,生子孙乃至四五尺,能杀人;日肉虫,其状如烂杏,善令人烦懑;日肺虫,其状如蚕,善令人咳嗽;曰胃虫,其状如蟆,善令人呕逆吐、喜喊;曰膈虫,其状如瓜瓣,善令人唾;日赤虫,其状如蛭,善令人腹呜;日烧虫,为疽为疥为癣。

道枢卷之三十五竟\#1曰:『日』下九字原缺,据辑要本补。\#2右:原作『左』,据辑要本改。

道枢卷之三十六至游子曾慥集大还丹篇生而不生,长生之门;死而不死,归道之根。

元君曰:太阳元精,生其不生者也;太阴元精,死其不死者也。生不生者,长生门也;死不死者,归道根也。

太上曰:太阳元精,何谓欤?元君曰:阴阳变化而生五行,五行相生而孕灵化,何者?土之精生灵液,灵液之精生白金。白金,水之精,生赤明灵砂;灵砂之精,生太阳之光;太阳之精,生元气;元气生神明。神明者,道之门也。故太肠者,元阳之谓也。始孕乎白金水之胎,而为赤明灵砂之门,以合元气,通神明,顺阴阳,返五行,于是元精自生。夫子玄曰:其要日大还丹。夫所谓大还丹者,日魂且魄之所致也。自南方之火位,袭化北方壬癸之中,历涉五行,色含五彩.功齐于天地,难测究矣。其方十有二,以象乎一岁。

其一日华池玄元。始生之气,造化天地之象,三五之数,雄雌清浊未分,潜龙之位也。君子守道,俟时而得之者,其鼎炉焉。《经》曰:知白守黑,神明自来。是知玄为万物之母,圣之所秘也。

其二日白金黄芽。盖自华池炼金花者也。凝结而为混沌,属乎丹衣之初地,玄关未启,阴从虎,阳从龙。艮力三旬而伏离官,九转而归,于是乎为白金黄芽,非五金八石之化也。其由乾坤结精,太玄流液,感气而成。譬夫父母传气而生者耶!故吾之至药,坎之男,离之女,情性相依,结气而为之矣。其象易之九二,见龙在田者也。

其三日五行。夫水生木者,汞也,非世所谓汞也;木生火者,灵砂也,非世所谓灵砂也;火生土者,神气也,非世所谓土也;土生金者,白金也,非世所谓金也;金生水者,黑水也,非世所谓水也。金克木,水克火,土克水,火克金。土强乎四时之季,各旬有八日为之罗络。故五行生克而成至药焉。故曰持归天上,而授以水中之金。于是火尽三年之后,九转深矣。及日之夕,玄鹤唳乎清阴焉。

其四曰四象:青龙也,白虎也,朱雀也,玄武也。青龙司乎束方,木也,汞也。其干甲乙,澄之不清,挠之不浊,近不可取,远不可舍,如龙潜藏,变化而无极者也。白虎司乎西方金也。其干庚辛,得真一之位,至精之所致也。故圣人言兑女为青龙之妇,是乃五行相生,由是至精真气凝结、降伏而不动者也,得其一则万事毕矣。朱雀司乎南方,火也,朱砂也。其干丙丁,割液成龙,结气成虎。其气腾则为天焉,降财为地焉。故大丹者,见乎火则飞矣,朱雀之象也。玄武司乎北方,水也,黑也。其干壬癸。老子曰:上善若水。非铅、非锡、非石之类也。所谓元精之神、河车之神水者也。生乎天地之先,能柔能刚,能育万物,吾之鼎必使四象具焉,所谓四神丹者也。四位成尘,则复归其旧主,如水官之获兽,金阙自为邻矣。结伴者,情合者也。因乎媒,则道益亲矣。

其五曰明乎铅汞之真。铅者坎,结白而为之也;汞者离,流液而为之也。于是乎河车之水离,龙之火合焉。因木以长养之,则澄清而无涯矣。故铅户有金,金中有还。是知黑水之中,其生白金,白金变黄金矣,黄金变紫金矣。其舍五色,其名曰大还丹,何也?白金者,从铅而出,因水而生,是以龙虎自束西而得,变化以为黄芽,黄芽者,依土而生,得土之性,故日黄芽。水与黄相杂,月与黑相交,故运扇黑日白月,取其子母为一体,呜鹤在阴之象也。斯虎啸龙昤,物类相感者也。故汞为性,铅为情,二者相合焉。夫谓自然之常道,岂外之物乎!

其六曰日月,乃天地之精,药之王也。坎,男也,其象为月;离,女也,其象为日。日有跤乌,阴之类也;月有顾兔,阳中之属也。白金产乎河车,阴中之阳也;汞产乎灵砂,阳中之阴也。其形质何如哉?玄而又玄者也。故日月在乎手,造化生其身;故左肾为日,右肾为月。艮乃于离宫采药,送归于坎户,玉炉金鼎而用八卦,黑水河车般载砂汞。此圣相传,贤相授者也。

其七曰明药,色药之根与玄水相生者也。于是乎主白金,白金变黄金矣,黄金变紫金矣。得白金者为地仙,得紫金者为天仙。此何道也?一物而有五彩者也,非世之药,以火养之,以匮盛之,无变化者也。吾之药者,日月运乎至宝,于子之时下功,不厌其多,惟六月不用火焉。阳神光以其兆立矣,阴律之中其港辉矣。识婴儿者,必搴乎姥女之帷焉。故无粗不包,无细不入,垂象于天,自生光明;垂象于地,则冤魂离乎涂炭;垂象于身,则形神并飞天矣。

其八曰九还七返。九还者,大而一年,小而一月,犹北斗之度,昼夜周矣。天降地腾,生化万物,自寅至申,七返者也;返而复至乎坤,九还者也。夫欲进乎神仙,必得乎三千有六百年之正气而后可焉。今举以明大以一日之时十有二,其六阳、其六阴,阳肖春夏,阴肖秋冬。于是一时者,一日之象也;一日者,一月之象也。月有三旬,斯为三百有六十时,一岁之象也。推而上之,以十二时者,十二月也,三百有六十日,其犹三千有六百年欤!故人以十月而成身,丹以十月而脱胎,人道岂不相通也哉!

其九曰择友。君无友则丧其国,臣无友则失其忠,庶人无友则亡,其家道无友则飧其真,得其友,则择日之相生。相生者,何谓也?逐其王气者也。一举流珠,则五彩明矣。日春、日夏、曰秋、日冬,随其气之汞者,则阴阳颠倒,其事先留矣。

其十曰金鼎。金鼎者,上应乎天,中应乎人,下应乎地,天地相应,人斯昌泰矣。天倾地侧,万物斯丧矣。故《易》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不违者,主此道也。夫所谓鼎者,非所谓鼎也,外方内圆,形如鸡子,其大一寸,从无入有,是为混沌造化之气,幽阙在其中央者也。黄帝铸鼎于荆山,有尺度焉。其高一尺有二寸,’其重七十有二斤,其围一尺有五寸,其足去地二寸有半,底之厚二寸,其身之厚一寸有半,其深六寸,其盖一寸有半,其耳一寸,其受物三升有半。鼎之上,天水也;其下,地火也;四周,有二十八宿焉。鼎火不可修药者,其病有十焉,草衣子尝言之矣。

其十一曰太一之炉。斯乾坤为炉,阴阳为鼎者也。其象五岳,月十有二支,随斗所建而立坛焉。其坛三层,其炉八门,炉之高二尺,其厚六寸,其围三尺有五寸,其门之高二寸,其阔半寸十有二支,其周一寸。故炉者,鼎之城也,不可使邪气侵焉。

其十二曰华池之炉,上有黑月,下有白日及聚猴之坐。从建子之月下功,用火依八节以行焉。立八门以应八风,冬至朔风,立春条风,春分明庶风,立夏炎风,夏至景风,立秋冻风,秋分闯阖风,立冬广漠风。于是八卦设位于外,右月左日,吾之药三百八十有四铢。一岁者,三百有六十日,二十有四气也。故日当二十有五铢有半参焉。阴阳之气及于冬至,逢子之辰于后以起火焉,至坤而终,十一月者复也。开惊门,应生门,是为冬至一阳生,一两一铢半六参一黍,至于月终则阳生三十二两,其龙犹潜伏焉。大火一斤用三日,小数则用火四两,而三尸自灭矣。故曰白虎未能擒制伏,青龙从此游翱翔。此之谓也。十二月者,临也。开伤门,应塞门,至月之没,得阳气六十四时,是为九二见龙在田者也。用火八两,大数三日阳生九二,上有九五相应,药凝结者也。故曰:临卦之中运青龙,象春节气雨蒙蒙;海波渐高仲蓬岛,玉户关牢避尘风,配合四象归戊己,阴阳谁信有神功。此之谓也。正月者,泰也。开惊门,应生门,至月之终,得阳气九十六时,是为九三,君子进德修业者也。阳气下降,雨水相交,烹炼太阳,大数用火八两,行三日见境,小数四两,用九日焉。故曰:泰卦方知二气平,鼎中真药甚分明;龙吟虎啸真堪听,电转雷声垫转惊;春境渐生真火降,手搏日月入金城。此之谓也。二月者,大壮也。位居九四,至月之终,阳气得一百二十八两,不可用外火者也。故曰:壶中日月添精气,鼎内红莲涌碧波;侧耳听声闻姥女,婴儿见药便筛罗。此之谓也。三月者,央也。开惊门,应伤门,位居九五,至月之终,得阳气一百六十两,是为飞龙在天者也。大数以火二斤,用三日;小数四两,用十五日。故曰:制伏白虎非容易,降伏青龙不偶然;已沸鼎中飞紫粉,看看火内化金铅。此之谓也。四月者,干也。开伤门,应惊门,至月之终,得阳气一百九十二两,位居上九,用火二斤八两,其时火盛用三日,小数用火四两,行十八日。故曰:调和气候依时节,五行锻炼入元官。此之谓也。五月者,娠也。开休门,应生门,其阴生一两一铢半六参一黍,阳盛亦然。至月之终,阴气得三十二两,用火二斤,行三日,小数用四两,行十八日。故日:离宫采药付元神。此之谓也。六月者,遁也。开休门,应惊门,位居六二。至月之终,阴生四斤,用火一斤八两,行三日,小数用火四两,行二十一日。故曰:旋源海水听更漏,暗想红莲满十洲。此之谓也。七月者,否也。位应于寅。至月之终,阴生六斤,大数用火一斤,行火一斤,行三日;小数四两,行二十四日。故曰:黄芽渐吐金花发,白雪澄来海自深。此之谓也。八月者,观也。开伤门,应塞门,位应于卯。至月之终,阴生八斤,于是行内火,小数二十七日。九月者,剥也。开惊门,应生门,位应于辰。至月之终,阴生十斤,用火八两,行三日;小数四两,行三十日。十月者,坤也。开休门,应惊门,位应于巳时,为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其道成矣。至月之终,阴生一百九十二两,大数用火四两,行三十日;小数亦用四两,行三十日。干,天门也;坤,地户也,乃阴阳之主乎!起于建子之月,月有卦,积为三百八十四爻。此药毕矣。故自子至于巳,纯阳用事,是为阳求于阴,水入于金者也。自午至于亥,纯阴用事,是为阴求于阳,水为凝结,其金消散,而入于水者也。是以水得火而腾跃,金得水而潜匿。斯乃相擒制而凝为大丹者欤!审乎岁月日大小之数,阳生所得铢两之多寡,如爻动时,开其门户,随斗月建,生杀有时,不得逾越焉。元君曰:此道也,先除色境,以逐九虫。三日而无梦,七日而变童颜也。

道枢卷之三十六竟道枢卷之三十七至游子曾慥集入药镜上篇三章之妙,归于存神;俱录其辞,各迹其真。

崔公曰:混沌之始,一气生二仪,二仪生三才。三才者立,则五行备焉。共成八之数,祖宗在三田之内者,性是也。性者,元辰聚也。性乐乎动,故外随境迁,一生一死,周而复始,其可资而生者,曰精、曰气、曰神,谓之三业,聚而生者也。

夫根元者,丹田之气海也。申夫男女精血,合而为一气,是气者,元气也。元气不散,则守之之妙也。及其久也,清虚以生神光。神光盛者,长生之苗也。夫人冲冲然动者,皆是气也,非神也。从一念真定者,神之自性也。审于是,斯能识气,真念显化通神矣。吾身岂与天地异哉!亦各得一气而已尔。气散则神去焉,气止则神定焉。吾其全之于五输,得之于五力欤!

何谓五输?曰:吾之目也,其白睛属乎肺,其黑睛属乎肾,黑睛中之黄与其上下则属乎脾,黄晴中之碧则属乎肝胆,大角则属乎心者也。

何谓五力?日:神之用在乎目,而五藏连之,取下田之气海,是根五力也,此其外也。内有五力,取金刚之性焉,在身五藏也,五行也;在色,五色也;在声,五声也;在天,五星也;在地,五岳也。内明一行,守之则神,用在乎目,气在乎鼻,定之之妙也。

火司南,其干丙丁,而为吾之心焉;水司北,其干壬癸,而为吾之肾焉。心者,上之性也,其要在乎覆下火,而上之性,火不可发,然火前不起,则水必泄也。肾者,水也,下丹田之用也。因全肾以守气海,则根源成矣。不守肾水,则不成矣。故水者,下流也,下流乃常人之用也。水者,精也,能上用之,则圣人谓之道矣。心者,神也;肾者,气也。神定气和则真人降焉。以吾心为镜,身为之台,以神为药,聚而为足焉。束者,肝之神也,用之在乎目;西者,肺之气也,用之在乎鼻。故东西者,神气之和,会成于还源还旧朴也。神不足,气不和,则真人不降矣。

吾神与气必也莹争内明。内明者,何也?二物相守乎神气也。如是则神光日用,而莫知己之光也,是以心如镜焉。其光摄物,物不能摄光镜者,如目也,如心也。镜之光非动也,是吾之目动乎物也。知此者,识药镜之理与物之互相摄矣。心火何以为镜欤?火者,明也;明者,定而内明也。内明则万物明矣。心者,镜之体也;明者,神之用也。日用守旧不离乎心地者,内明也,明则不昧矣。故在心,守旧者也。夫三毒,十恶、八邪,皆起于心。日目、日耳、日鼻,谓之六通,神常从之。夫能日用而守旧,昼夜不迁,其名日定寂。日用者,神守气聚而不散也。神能通应,则意之所至必成焉,神定则昼夜周矣。故神住则气住,气住则神住,神住则形在。夫五行者,本无生灭。其灭则自吾之神气失也。

五行者,何谓也?五藏之真义也。心之神、肝之魂、肺之魄、脾之意、肾之志,聚而为丹之用者也。人之神在性。性者,火也;火者,散数也。本元一斤,四年散一两,四十年而亡十两,则六十有四年而尽矣。孰能聚而不散乎?此吾之真道也。

夫一切之物皆为气动,而神未尝动也,气散而神未尝散也,气去而神未尝去也。生死者,气也,神未尝生死也。夫能外睹乎物,而内心不移,斯法门之内应,神之妙用者也。必知夫实相者,在不用之问,不去不来,湛乎定慧,同天地太虚之浑浑焉,心神定明矣,元气定固矣,形精长生矣。斯三田之药灵也。

何谓三田?上曰脑,中日心,下日气海脐下,其名三奇。三奇者,精、气、神也。三者全矣,归乎下丹田,则骨髓实满。此造化之功也。意解身达,则真仙之道也。然见物而喜舍者,心也。气者,元气也。因和而得之,因悦而散之。故散则出自门,聚则入自门。神在目,气在鼻。是以目者,金刚之门户俗也;金刚者,真性也;气者,因形者也,神定则气住矣。神见物而动,见物而心不移者,内定也。金者,万物不能损,可以集气而固形者也。夫吾有喜,舍则神散,而八邪入矣。故心妄起二,吾不可以虚起焉,虚起则不宁而失之矣。、神也、气也、精也更相为体者也。

何以言之?精者,至生之物而无形焉。籍气而为形,在身而为气,过乎尾闻而为精。精能定于自然,则形何自而衰耶!故曰:精者人之命也。彼能无漏者,是补乎天年之寿而已尔。如其用造化之理,则真精存矣,真形固矣,真神定矣。此长生之道也。

今之人,以心定其精,而不能定其神,以谓水满而溢,气满而动矣。世亦知神气定而为鼎乎?神从气、气从神,神能守气,则气能生神矣。二者相守,聚而成形,是所谓鼎也。故修丹者,取自本元,合而成形,还入于元宫,久而胎成,化而成神,其名曰蜕仙。命也者,系乎玉衡,在乎玉洞之问,下田有玉泉焉,真气聚而为精也。真精之气,出则为人,不出则地根不漏,炼之斯名玉仙,于是下元不漏矣。宜知所以运用焉,逆流于双关之道。双关者,夹脊之二路也。运气朝于上宫。上宫者,脑也。入于华池,炼之成霜,达于碧海。碧海者,丹田也。以兴真火,锻之斯为玄珠之胎焉。然则,玄珠者,元宫之真气,聚而为精,精复为形,玄珠久炼则还童矣。此黄河逆流之道,非常道也。

丹田有宝,则外之事内先应焉,后之事前先知焉,于是上下通灵矣。心者,印也。心不和,则印不移。心与印者,根也。印者,尘也。绝其尘,则证真空之仙矣;心可除而不灭,则证数空之仙矣;心与印不用,则证空寂之仙矣。心不用印,印不用心,心印解灭于诸尘。凡圣无二,如前之心法,印不离乎心,二者相持,用若造化,则证阳真矣。此炼丹留形者也。印者,何也?精也。印定精生矣,印绝精尽矣。故印从心起,心复生于印。常人用心而不用乎印者也,圣人用印而不用乎心者也。不用心印,则心妄散矣。散者,气乱神去而精散者也。及其心印定而精生,则神清气爽,肌肤华润,目有神光,无梦寐、无赛妄、无惊悸、无恍惚,皆精定而生者也。此道也,从心返印,造精之象也。

夫能固精为命基,则精之中产气以生神,于是成胎而化真形矣。精者,何也?神也。神定则生精,精极则生神,互相吞而成乎一者也。聚则生,散则死。神者,何也。气也,亦互相吞者也。神动气应,气动神返,二者相乘,斯化形为纯阳者欤!.然则人之相象,随精所化者也。精守气,气守神,神守精,此长生之道也。

身心不贪,万物不能系,瓦与之有争乎!其名日退身。万物不能挂于心,持此日用,其名曰藏神。于是取三元之药灵而下火焉。

何以采药欤?神也、气也、精也,相守而和合焉。一念而得,三物何归乎?其归根静者耶!神光何归乎?圣人则以归丹,常人则以归空者也。归丹者,归心入意自静,其元神见物而不动,惟以内定。然吾神之舍有坏奈何?崔公曰:于是有大药之法焉。惟于丹田聚三气以成形,造化产神,心性逍遥自安矣。此何道也?驾河车朝玉阙,投金精者也。河车者,北方之正气也;金精者,肾堂也。饮食入于胃,其滓入于大肠,其水入于小肠,其气主于丹田,透于脑关,以时有象于真中,隐约\#1以灌乎脑中,穿十有二径,以至丹田。此返本还元命之基也。于是开发关乎日月之道,何也?要会四事,而后摇天柱,定其息气,而用辗鲈转其气以运之。此还童者也。方其自玉关而上朝,以入于脑,通乎上锷,达乎鼻门,而坠于舌之上,其甘酝酬。譬夫婴兄之食乳,犹能至于盛大,而况吾之乳,恶有不长生也哉!

亥子丑之时,可以行火者也。亥者,十月,坤之卦也;坤者,孕母之坤也。老阴能及乎阳,故曰:万物负阴而抱阳者也。至子而为之,则复之卦也。纯阴之极,而返生阳者也。此十有一月之候,从其下,一阳生者也。吾于子之时行火,谓之阳生。自阴向阳,是为半气交于肾宫者也。丑者,临之卦,从其下,二阳生者也。寅者,泰之卦,三阳既生,承之以行功,其可也。

火者,无形也,凭气而为之。其光有神,神假乎性,性能变化,故神者火也。不能自见,如火在木,钻之乃然矣。钻之法,何也?暝目端坐,定息澄心,于是神定气和,其心至则火发矣。真火者,可以炼丹,非理勿行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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